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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悄无声息中被烧穿的丹匣,段缺咋舌不已,这火焰实在是太烈暴了,这样的物事怎么才能收集?
眼神环顾一周,五行涧本身让段缺灵光一闪,五行相生相克或许是解决此事的唯一之道。
转身折往五行土井,飞沙般的十几粒土之精魄顺利被收进另一个丹匣,但空无一物的丹匣却因此暴增了近千斤的重量。
有了土之精魄,火精焰亦随之顺利的收进了丹匣,二者在丹匣中既不接触,也不远离,保持着一个恒定的距离若即若离的共存。随后又是水精,水精与火精焰的相处状态正如火与土一样。
金、木之后,五行井口漂浮的这些精魄终于全部收齐。
装载它们的丹匣并无丝毫损毁,这就如同折纸为锅盛水置于蜡烛之上,水烧开而纸不燃烧一般,五行生克之道实在是天道无法言说的神奇。
就在段缺扣上丹匣欲将其收进袖里乾坤之时,洞窟底部突然传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四周石壁也随之开始抖颤起来。
就在这地动山摇的时刻,段缺身周由乾坤衍机盘生出的光罩突然消失,洞窟中肆虐的气机乱流亦随之收的干干净净。
气机乱流没了!五行烈罡没了!五行涧十年一度的开放之期到了?
段缺强按住胸中要爆炸的惊喜,收了玉匣之后便腾身而起。
五行涧中重重不知厚达几百几千尺的烈罡确实消失了,此前一直阻挡他上行的盖子没了,欢喜磅礴涌出,一个连一个的“平步青云”术法使出,段缺便如晴空之鹤,每一步垫足都能高飞百丈,直向五行涧天坑外疾飞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了清凉的气息。
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了丝丝缕缕的星月之光。
当段缺终于从头顶的一圆天际中再次见到久违的明月时,终于按捺不住激动而全身颤抖不已。
三年时间,一千多个暗无天日的洞窟光阴之后,我段缺又回来了!
〈第一卷完〉
……………………
ps:第一卷结束,第二卷的矛盾冲突会大大激化,章节内容当也会更精彩,希望诸位书友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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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章 恩断义绝,报仇】………
新鲜清凉的夜风悠悠吹来,一圆天际中的满月愈素丽无暇。此时已到天坑顶部的段缺贪婪的大口呼吸着清幽的空气,稍停片刻平稳住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子后就欲翻身而上。
就在这时,一阵说话声随着幽幽夜风吹来。此刻段缺的修为已由灵修大突破至丹修,各项感知能力也随之突破延展,是以这说话声隔的虽远,却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如此暗夜居然还有人在上面!段缺收住了将要跃起的身子。
正在说话的是一个他从不曾听过的声音,“你也来的够久了,咱们回去吧”。
“娘,你先走吧……我想再等等……等等”。
虽然经历了三年之别,段缺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这个声音。
玉蝶!
那另一个被她称呼为“娘”的人该就是艳压大荒的花蕊夫人了。
“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五行涧天生绝地,这又隔了三年时间,他还真能活着上来……好了,娘不说这个”,花蕊夫人停了片刻,一声叹息后愈柔缓了声音,“这样的结果原是好事,其中道理你爹爹也曾给你说过。终究都是要死,自己掉进五行涧,总比等着让你动手取他性命要强……”。
玉蝶也要杀我!这一刻,段缺已听不进花蕊夫人后面的话,耳边及心脑中都只有这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三年前先是被道门胁迫,功成之后却遭红衫女子侍道追杀,仓皇奔逃、断臂落涧,烈罡临体后千刀万剐的痛苦,一千多个暗无天日光阴中苦苦期盼的煎熬都一幕幕浮上心头。
这些经历中的任何一样都是巨大的打击,遑论遭遇这一切的段缺终究是年纪不过二十的少年人。洞窟中的三年时间,不分昼夜的苦修只是在表面上压制住了痛苦,其实他心里不曾有一刻忘记,且随着每一刻黑暗的流逝及每一次出涧努力的失败,恨意就在心底郁结的更深。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的积攒下来,对红衫女子侍道、对妙相,段缺心中之恨早已淤成心结,纵然倾尽三江四海之水亦难冲洗干净。
道修最需清静,这种清静不仅指环境,更重要的是心境。此仇不报,心结如何放下,放不下如何心安,心中难安又如何清静修道?
旧恨未消,刚出五行涧却又听到这样的消息,玉蝶也要杀我?此言既从花蕊夫人口中说出,那是断然不会错的了。
背叛之后再遭背叛,相较于侍道及妙相的背叛,这番因玉蝶而来的打击更深更重,段缺心中所受冲击已非言语所能形容,若非他生性沉稳,遭遇这三年变故之后身心更加坚韧,此刻只怕早已冲了出去。
为何杀我!!!
费了偌大心劲儿,段缺才勉力控制住滔天的情绪激荡,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她母女说话。
三蛹功法,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明白了,原来自己只是玉蝶练功的工具,欲修仙先修人,欲修人先修心,修心完后便是破杀之时。
耳中听着她母女的对答,与玉蝶相识相交的经历在脑海中自然流出,曾经温馨与知心相处的快意俱都化作冰冷的嘲讽。
刻意安排的相识,一切都是预谋的欺骗,假的,全是假的!
莫可名状的刺痛无边涌起,锐利冰冷。
虽然都是假的,玉蝶两度救过自己却是真的,她此刻的伤心当也是真的,而且自己前次由显圣上观前来断云山时亦是别有用心,心乱如麻,这些掺杂在一起的真真假假的纠缠让段缺无法对玉蝶生出侍道与妙相那般的恨意。
但就在这一刻,对于自小孤寒本就不容易相信并真正接纳他人的的段缺来说,过去数年在暗无天日洞窟中曾让他感觉无比温暖的一些东西也彻底碎裂了。
你救我,我救你,欺骗对欺骗,欠下的还清之后,一切自然抵消。
从此天涯陌路,再不相干,你不招我,我不惹你,你若杀我,我必杀你!
上面母女间的谈说仍在继续,“月上中天了,明天是你爹爹元纪大寿正日,十万里大荒及散修界中不知有多少人来祝寿,这般又忙又乱的,你这唯一的女儿不知有多少人要应付,即便不为应付这些人,为着你爹你也该高兴些,要不他怎么高兴的起来。走吧!”。
玉蝶终于没再坚持,母女两人说着去了,随即就听一声大鹏清唳,高飞冲天而去。
段缺出了天坑,看了看远去不见的大鹏后隐身进浓厚的暗影中。
天光一亮,断云山上便烈火烹油般的热闹起来,因为前来贺寿的散修及妖怪们太多,八大山巡所居的独峰也都尽数开放,隐身在树林中直到中午,段缺瞅着最为人多杂乱的一刻混出了飞羽峰。
此时要上断云山固然是设禁盘查的森严,但要下山却是极易,跟在那些贺寿完毕不愿多留的散修身后,段缺轻轻松松的下了山底,此后一路向东,不过数日之后便出了大荒。
彻底走出大荒的那刻,段缺回望着身后的莽莽山林,心情既轻松又复杂,默立片刻后收回目光昂然前行。
恩断义绝,这一走,便再无一次回顾。
段缺没在大荒与道门之间的散修界停留,而是径直东行,穿过莽莽群山直入人间世界。
因为此次所走线路不同,进入人间世界之后到的也就不是山南行省,打问一番知道此地距离沧州不远之后,段缺当即买舟渡河,一路北上。
三数日后,改了一身青衿士子打扮的段缺已由北城门进了赫赫有名的沧州城。
沧州傍海,境内多的是莽莽苍苍的苇海沼泽,此地不仅是朝廷流放关押重犯的选,亦是北地私盐贩子们的老巢,民风彪悍,习武成风,就是在这座城中,盘踞着以三十六路疾风快腿称霸江北垂数百年的谭家。
江北谭腿,红衫女子侍道的俗世家族。
谭家堪称江北豪族,在沧州城内更是屈一指,家门好认的很,段缺进城瞅准了地方之后,眼见天色还早,冷冷一笑过后投宿在了距离不远处的一家客栈中。
一切且等天黑再说。
没出五行涧时,段缺心中虽恨尚能忍耐。此刻真到了仇人家门,等待的每一刻都显得异常漫长而煎熬,坐在房中,过往三年洞窟中暗无天日的经历不由自主的一遍遍浮上心头,怒火勃之下再难安坐,索性出了房前往楼下客栈自带的酒肆。
天已黄昏,正是晚饭时候,酒肆中人声鼎沸,段缺也不曾要什么饭食,只是叫了一瓯极品的剑南春酿,边饮酒边听其他食客闲话。
“老七,你听说了嘛”,这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不断向外喷着酒气的粗豪大汉,“城东赵火烧家的那朵花儿终究还是让谭四爷给掐了,两人一个六十一,一个一十六,实打实的老牛吃嫩草,这艳福享的,啧啧……”。
“一个卖胡饼火烧的还能抗得过谭四爷!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只是可怜了他隔壁白家的后生,生生为了青梅竹马的赵家闺女被谭四爷一脚踢死,那个惨哪,听说入殓的时候衣裳都穿不上,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尽碎了,他那瞎眼的寡娘也没熬过十天就脚跟脚儿的随着儿子去了,家破人亡,这城东白家算是彻底绝了香火”。
“啪”的一声震响,段缺转身看去,见拍案而起的是个刚满弱冠的青年,看他身上的装束,当是个刚刚结束读书山林阶段出来漫游天下的士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赵家如此作恶,难道就不怕王法?”。
闻听此言,不断打着酒嗝的络腮胡子“嗤”的一笑,“王法?你这毛都没长全的吃奶娃子知道什么,王法那也是要看人的,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谭四爷不仅有钱,有拳头,更有一个好女儿。不说沧州府三班衙役加一起也不够谭四爷一条腿踢,便是府衙老爷见了他女儿也是规规矩矩,不敢说个不字儿”。
络腮胡子出言如此不逊,那士子忍了又忍,总算忍了下来,继续探问道:“噢,他女儿这般威势,莫非是宫里的不成?”。
“宫里的算什么”,络腮胡子抬手指了指头顶比划了个高冠的动作,“人家不仅是有文箓的正式道士,还在一个行省的主观中挂着大执事的差事,这可是谭四爷醉酒之后自己亲口传出来的,有这么个女儿在,沧州府衙敢不卖面子?他谭四爷要功夫有功夫,要钱有钱,还有个好女儿,别说抢个把民女,杀个把不开眼的小子,就是抢的再多,杀的再多又能怎的?比这更狠的事四爷也干的多了,切!”。
听到此处,段缺也懒得再听,瞅瞅外边的天色已经黑定,遂出了酒肆冷笑着慢慢悠悠往谭府走去。
积郁三年的怒火仇恨今晚也该散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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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掐灭清灯】………
段缺从酒肆到了谭家时,天色已经黑定,他也不再耽搁,由围墙隔出的僻巷中施动术法进了府中。
身为沧州第一豪门,谭家门高宅大,段缺一连逼问了两个杂役小厮,确定了家主谭四爷的住处之后,径直往府邸最中心的院落而去。
直到他走了许久之后,那两个小厮犹自吓的双腿抽搐站都站不起来,在谭府呆的时间久了,他们也曾见过一些三山四海拳脚高明的好汉,却再没有一个人像这个年轻人般眨眼来,眨眼去,他那里还是人,分明就是个……鬼!心里一想到这个字眼儿,两小厮更是哆嗦的厉害,任那警锣就提在手上,愣是不敢敲上一下。
谭四爷心愿得偿,强抢着把赵火烧家姑娘弄成了自己的第十二房小妾,这两日正是心情大好的时候,晚上也就没再到城中翠香楼,而是在府中自备了酒菜于新妇房中吃酒。
酒好,菜好,旁边又有个花骨朵似的赵家小娘子侍候,谭四爷这酒就吃的份外尽兴,但他正自惬意的时候,蓦然感觉脊背后有些痒。
谭四爷心中一紧,却不曾立即转身,若无其事的拈了一颗胡豆,端起酒盏向身后微微一斜。
他坐着的地方就正对着门窗,窗没开,门没动,这人是怎么进来的?看着满盛的酒盏中果然倒影出一个身影,谭四爷伸手将旁边木头人般的赵家小娘子勾了过来,“老爷已经有了酒意,咱们这就洞房……”。
口中说着,勾着的手猛然向后一甩,赵家小娘子已向身后人影站着的地方砸去,谭四趁此时机撞碎窗户冲了出去。
自始至终,他不曾回过一次头,即便是仓皇失措的赵家小娘子分明已经抱住了身后突然出现之人,谭四也没出腿攻击过一次。
推开木呆呆的赵家小娘子,段缺紧随其后出了房。
谭四爷自知得罪的人多,府中防卫历来做的严密,虽只是片刻功夫,房外院中已聚集起众多谭家子弟,直到这时,谭四才转过身来面对段缺,气定神闲,俨然好一副江湖大豪风姿,“你是何人,竟敢擅闯谭府?”。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段缺没理会谭四的问话,眼光瞥过院中越聚越多的谭家子弟后方才向谭四爷淡淡一笑道:“我原本只是找你一个,你却非要灭门,罢了,我就成全了你”。
此言一出,满院哗然,三十六路疾风腿谭家屹立北方百余年,自来只有欺负人的,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段缺此言一出,那些谭家子弟先已忍不住,当即就有火爆性子的直奔上来。
身陷重围犹能如此气定神闲,尤其是那一笑让老江湖谭四心里寒,便在这时,双方已经动上了手。
说是动手实在勉强,任凭谭家子弟把腿踢的疾如狂风,密如细雨,却连段缺的衣角都碰不上一片儿。
在谭四眼中,在泼水不进的腿风中或隐或现的段缺就像一张纸片,一个鬼影,偏偏这个鬼影的双眼还一直紧盯在他的脸上,不断放射出淡淡的,却越来越冷的笑容。
“住手”,谭四爷喊出这句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
段缺也动手了!
境界一入丹修,段缺再放出寒冰刺这般的灵修入门级攻击类术法时,牛毛花针般粗细的冰刺如斜风细雨绵绵撒去,任那满院谭家子弟修为上有多少高低差别,却无一人能够避开。
随即,谭四就看到了让他彻底心寒胆裂却又如梦似幻的一幕,刚才还群情涌涌的数十个谭家子弟中针之后连一声呼叫都不出,便已瞬间冻为冰人。
数十个冰人立于院中,脸上四肢犹自保持着冰冻前的姿态,这一幕实是诡异到了极点,随即就听“砰”的一声,却是房内的赵家小娘子从窗中偷看到这一切后,生生吓晕了过去。
一时之间,院中便只剩了段缺与谭四两个活人。
“你……你究竟是谁?”,谭四口中哆嗦而问,负藏在背后的左手却已悄悄拧开了一个小小的玉瓶。
玉瓶开出,一缕血红直上天际向西南方飙射而去。
谭四自以为做的隐蔽,但那缕血红刚一飞出,他执着玉瓶的手便已被紧紧捏住,随即就是一阵剧痛,玉瓶已然离手。
“我就知道,似你女儿那般的人物怎会没有一点私心”,段缺细细的将玉瓶打量一番后,冷冷一笑,“谭四爷,多谢了!”。
抬手一压,江北大豪谭四爷动也不能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少年在院子里四处忙活起来。
分出自身丹力按照洞窟中三年所学的阵法知识一连布置了三重法阵,段缺抬头看了看夜色后,拎着土偶般的谭四闪身上了距离院子不远处的一株高树。
并不曾等得太久,就在段缺感应到一阵强烈的丹力波动时,树下院中已凭空多出了一道人影。
一样的红裙,一样的巨剑,唯一不一样的是红裙女子左臂处只剩了空荡荡的袖管。
红衫女子人一出现,巨剑先已凌空电射而出,直击高树。
修为差距,段缺也没想着能瞒得住侍道,手中一动提出谭四,巨剑的剑尖就堪堪抵停在谭四的胸口处。
“一别三年,侍道的出手还是这么快,真是让我想念的很哪”,段缺手执谭四下了院中,逼着悬空不肯去的巨剑一点点退让。
侍道一见段缺,双眼猛然一缩,“是你?五行绝涧……”。
“当然是我,那么多震爆元丹都炸不死你,我又怎么舍得?”,段缺手指一弹,红衣女子身周被冻成冰雕的谭家子弟顿时倒地。
“哗啦”一片声响,冻为冰雕的谭家子弟动恰如数十个瓷器一起落地,被摔的块块碎裂,虽然没有血海的效果点缀,但满院乱滚的头颅与残肢断腿却也足够触目惊心。
红衫女子全身剧震,巨剑也随之开始红。
弹指之时,段缺的双眼便眨也不眨的盯在侍道脸上,看着她脸上肌肉抽搐的样子,心中无限舒爽的段缺哈哈大笑出声,“对了,我还没谢过你当日的自报家门,要不然今天这事可就不这么容易了”。
“你想怎的?”。
“跪下”,一声断喝后没见红衫女子动作,段缺丹力一展,又是一蓬牛毛冰针般的寒冰刺斜风细雨般直向旁边的东园落去。
红衫女子刚要挡他,段缺手中一动,谭四爷立即出一声惨呼。
红衫女子废然而罢,寒冰刺雨直落东园,原本声息不断的东园顿时一片死静。
段缺直盯着红衫女子双眼,手指作势欲弹,口中厉喝声道:“跪下!”。
眼见着三年前不可一世的红衫女子砰然跪倒在自己面前,一千多个日夜中积郁起来的心中块垒开始松动,与此同时,杀机亦勃勃生。
天地之大德曰生!
杀机生的同时,灵台处那盏清灯再次点亮。
这一遭段缺没有任何迟疑与犹豫,这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