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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的卧榻上正躺着熟睡的木凝烟,此刻木凝烟的身上再无多余的伤口,原先属于木凝烟的魂魄也和身体完全契合,至于体内深处的狂暴之力,似乎消逝的无影无踪了,这一点倒是让墨如轩安定了不少。从落难山回来,墨如轩就小心的以蚕音的灵力为木凝烟修复伤口,一日下来已经完全康复了,接下来就等木凝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端起桌前熬好的灵药汤,墨如轩在木凝烟身旁坐下,叹气道:“早知当初我就不该让你一起来的,谁知道你竟然会出现在那里。不过唯一欣慰的是,这次你体内的那股力量完全消逝了,再不担心你会突然狂暴起来,神智顿失了。”
将木凝烟的身子轻轻扶到自己的胸膛前,墨如轩便小心翼翼的将勺内的药汤吹凉,放入了她的樱红小嘴内。似乎身体变成了女儿身,对于这种事的羞煞倒是减轻了不少。
药汤下咽,顿失引来了木凝烟的一阵轻咳,她的手紧紧抓着墨如轩的衣袖,似乎在睡梦中梦见了不好的东西。墨如轩轻轻叹息,又喂了她几口,便轻轻将她在床上安放好。
不过当他刚要起身将药汤放回桌子上时,忽然觉得身后一紧,却是木凝烟的青剑抵住了他的后背。而此刻,木凝烟竟是睁着眼睛警惕的望着墨如轩。
“你醒了。”
墨如轩站立不动,温言说道。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木凝烟如临大敌的举动。
木凝烟身子向后微微挪了一步,青剑仍然抵在墨如轩的后背上,警惕道:“你是谁?你救了我,可是对我有何所图么?”
墨如轩笑了笑,身子移开青剑,自顾自的将汤药放到桌前。然后才在椅子上坐下,正对紧握青剑的木凝烟,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若你对我有所企图,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虽然我不喜杀人,但是对付你,我绝不会手软。”
望着木凝烟紧蹙眉头的样子,这一刻墨如轩出奇的觉得轻松,笑道:“你变了,但是又觉得没变。你还是你啊,木凝烟…”
木凝烟一怔,只见望着墨如轩从腰间取下一枚锦囊样式的东西,乍一看下却是修士储物用的袋子。但这储物袋木凝烟却是记忆尤深,这储物袋不正是自己送给孤狼的那枚么。这储物袋在这人的手中,那岂不是意味着孤狼…
嗡!木凝烟只觉得脑海当即空白,旋即无名怒火上涌,顷刻间青剑的剑气喷涌而出。手持青剑的木凝烟双目含煞,本就柔弱的身子竟是强撑跃起,一剑劈向了墨如轩。
墨如轩怎么想得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木凝烟怎么一看到这储物袋就这样的反应,难道连他是谁都认不出来么?奈何墨如轩却是忘了一件事情,现在的这副身体,真真切切明明白白是蚕音的身体啊。木凝烟持剑冲来,泪水沁出双眸,却是咬牙怒道:“这储物袋为何会在你手中,说!难道你伤了他,我木凝烟决不饶你!”
“喂喂,等等,等等啊,我是孤狼啊,我是孤狼!丫的,给我停下!我是孤狼——”墨如轩满头大汗死死盯着离他咽喉不到半指甲的青剑,只觉得自己在鬼门关走过了一遭,从没想到,自己会被木凝烟吓得连魂都丢了。
太上老君如来佛祖,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母老虎啊。
墨如轩心里唧唧歪歪忿忿不平。
木凝烟不可置信的盯着墨如轩,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个通透,旋即又是蹙眉道:“你明明是个女子,全身上下都是如假包换的。竟然还敢说你是孤狼,说,你到底是谁,你把他怎么样了,要是他伤了一根汗毛,我决不饶你!”
墨如轩心中凄凄艾艾,举旗投降,丫的,再不说明白,这脑子进水的木凝烟就要将他全身上下捅了个通透了。
墨如轩双手高举便是投降,无奈说道:“好吧,其实我真是孤…别!别,先把剑挪开。唔,刀剑无眼呐,我真的是孤狼,你要不信,我就给你说几件事。这储物袋是你送给我的,还有那日在关捷殿骆谷内你说这储物袋像是女子佩戴的,不过却又说让我带着。还有还有,那天几个混蛋小子找你的茬时候,我说你长得祸国殃民,迟早惹来祸事。还有还有,更早的事情…”
木凝烟就像听着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听着青剑之下满头大汗的墨如轩尽数将墨如轩与自己相识过程尽数说出,听得木凝烟眼睛越睁越大,望着如今这个墨如轩的神色越是诡异,墨如轩大费口舌终于把事情交代清楚后,又将自己神魂寄宿在女子身上的实情尽数吐出,乖乖,要是再不说明白,只怕这娘们就要割了他喂狗啊。
听了大半个时辰,木凝烟总算听明白了。但还是神色诡异的望着墨如轩,又将目光看向墨如轩从玉牌内挪出的墨如轩肉体,愣了足足半个时辰。
正当墨如轩无奈接受木凝烟不信他所说的事实时,忽然间看到木凝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的花枝招展,倾国倾城,原先以为墨如轩生死未卜而含在眸内的泪水都齐齐彪了出来。在墨如轩来不及思考时,木凝烟猛的抱住了墨如轩这个蚕音的身体。
只听木凝烟在他耳际说道:“我喜欢这样的你。”说完后,木凝烟的双颊晕红如晚霞…
墨如轩那一刻,心脏猛的抽动一下,似乎什么东西,被木凝烟这一句话撬开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本姑娘是来洞房的(一)【第二更】】………
翌日清晨,晨曦的第一抹余晖将红岩城照亮。一缕缕晨光透过纸糊的窗户,透进了凤阁的一间厢房内,木凝烟嘤咛一声,睡意朦胧的从床上起身,刚刚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却是模糊的看到墨如轩趴在桌子上,嘴角的哈喇子流了一桌子。
看到这里,木凝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暗付道:“好歹也是寄宿在女子的身体里面,怎么就没有装点女子的样子。”木凝烟暗自好笑,情不自禁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桌前,盯着他的脸仔细端详起来。渐渐的,她似乎透过这张女子的容颜看到了墨如轩原来那张脸的刀锋轮廓,心下莫名的一阵荡漾。
昨晚的谈话中,木凝烟对于墨如轩的变化总算是弄清了,啼笑皆非的是以他的修为除非达到了破虚期,能够达到抽离魂魄的程度时才能解决眼前的疑难,也就是说,这副女子之身,他目前是无法摆脱的。
不过,貌似他变成女子的样子,似乎也挺耐看的…
木凝烟心下忍不住想到,绝美的脸上发烧一样的红透。
……
墨如轩睡醒时,木凝烟已经洗漱完毕了,此刻正在院内比划着木家的剑法,对于木凝烟的勤奋,之前同行中已经耳濡目染了。二人准备妥当后,墨如轩便陪同木凝烟上街购置些远行的干粮和用品。原本金丹期是脱离食谷的程度的,但木凝烟虽然疑惑,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红岩城最是热闹的中庭长街上,二人就像姐妹般四处游逛。
木凝烟对于这样的生活,譬如能够像凡人一样无拘无束的玩闹,像凡人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是在自己以前想也想不到的生活。因此这次足以让墨如轩大饱眼福了,看着木凝烟像邻家女子一样笑逐颜开的东奔西走,跟凡人女子一样见到新奇好看的货物都驻足观望,这样的木凝烟,或者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吧。
以前的木凝烟太过优柔,太过愁怨了。
中庭长街的热闹程度,的确是让墨如轩和木凝烟饱足了眼福,身在这样的氛围内,那种被修行久而久之潜移默化的冷漠逐渐雨过天晴,颇有拨开云雾见黎明的架势。该买的买了,该逛的都逛了,木凝烟和墨如轩也是逛的有些累了,也是时候回客栈了。
从中庭长街道凤阁客栈需穿过几条街道,而必经的一条街道乃是红岩城的正门大街,足有五马并驱的街道极为宽敞,多时甚至能够容得下皇室马队经过。而当墨如轩和木凝烟像姐妹出游一样穿过正门大街时,却发现远处敲锣打鼓的声音和一队红艳艳的人群直贯大街而来。
道旁的行人原本熙熙攘攘,但一见行在最前的一头红顶白马上那正春风得意的男子时,立即变得极为躬从,纷纷避撤到路旁,让出了极为宽敞的大道让这队人先行通过。
墨如轩眼见这红艳艳的一队人马,疑惑道:“木凝烟,这是干什么的啊。”
木凝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因方才的游逛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关系似乎更加融洽了几分,故而掩嘴笑道:“莫不是你连民间的结亲都不知道啊。这是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去女方家接新娘过门的仪式罢了,你啊,怎么会不知道呢?”
墨如轩摸着后脑勺尴尬道:“额,我可能比较少出门吧,对于这世界的风俗也不是很懂,而且我对以前的记忆也不是很清晰了。”
“嗯,那现在知道不就好了。”木凝烟望向了那队人马,露出一丝憧憬的表情道:“要是有一天,我能像凡人这样出嫁,等着我的新郎骑着红头大马来迎娶我,那有多好。”
望着木凝烟那副出神的模样,墨如轩呵呵笑道:“以木凝烟这副祸国殃民的容貌,以后你的新郎必定会乐开花了。没看到刚才逛街的时候,那些行人看你的表情么,那叫什么来着,哦,叫眼冒金星啊。不过,你以后要是出嫁了,可别忘了给我喜糖啊。”
木凝烟忽然回过头来,盯着墨如轩脸看了半响,看不出是何表情。直看得墨如轩心中疑惑,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了?”
“没有,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不会忘了给你的喜糖的…”木凝烟嫣然抿嘴一笑,便侧过头望向别处了。墨如轩心底更是疑惑了,怎么回事?怎么说了一句话就感觉哪里不对头了?
罢了,墨如轩对女子心思也懒得理会,便将目光落在了那队人马那里。不过当他看到马车前那匹红顶大马上的那人时,却是咦了一声,道:“那人不就是慕容家的慕容旒么?难道今天这结亲的新郎是他?那一家的姑娘被他看上了?”
“你认识?”木凝烟从嘴里蹦出了一句话。
墨如轩应道:“嗯,之前见过一面,但这人城府极深,不宜深交。不过我好像之前并未听说他要娶亲啊,难道是最近几天的事情?”
木凝烟望了此刻正向旁人招手的慕容旒一眼,微蹙眉头道:“此人修为不浅,而且实际的修为只怕比我方才预测的要高些,这样的人,但你不跟他深交是对的。因为我总感觉他身上有一股让我觉得阴寒的气息,罢了,我们回去吧。”
“嗯,傍晚我去安置下我救下的那些女子,我们就启程吧。如昨晚说的,先去找百草仙,医治好你体内的蛊毒和我原本的肉身,还有我推算百草仙的医术要是真想你说的那样,那我估计他应该知道什么办法能够将修士的魂魄移出来。”墨如轩一想起昨晚商议好的事情,顿时来了精神,要知道能够换回自己的身体,哪怕是自己的推断,也是足以诱惑他的了。总不能修为修炼到破虚期再变回自己的肉身吧。虽然肉身在毫无空气的玉牌内不会腐坏,但总得先把那具肉身治疗好吧。不仅如此,墨如轩去找百草仙,还有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不过这事情确实不宜说出口的。
“我已经算好了,我现在这具身体时金丹修为,那么我们可以御剑飞行,这样我们到了关捷之前只需一日功夫。然后过了关捷我们就直达洛珈城。治疗好你的蛊毒后,我们再回哒茄古地,离我下山恰好是两个月的时间。不过…”
话音方落,木凝烟便疑惑道:“不过什么?”
墨如轩有些脸红道:“回门派后估计我又要大费口舌了,这副身体也太…”
木凝烟看了墨如轩身体一眼,哪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觉得心中暗自好笑,不过旋即似乎想到墨如轩寄宿在女子身体里面,而且衣服想必也是换过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地方也是全看过了,竟是莫名的脸色一红。
迎亲的人马很快过了正门大街,人群也开始稀疏开来。墨如轩和木凝烟二人眼见天色已是下午,便早早穿过人群,朝着凤阁客栈行去。
迎亲的人马高歌鸣锣,喜气洋洋的一番气派。然而就在墨如轩和木凝烟转过巷口,消失的巷口内时,迎亲人马中间的红顶轿子内,一名身着新娘红袍的女子掀开了红布,露出了那妙美的容颜,但此刻却是泪眼朦胧。不知觉的,似乎是因为害怕,她悄然握紧了藏在红袖内的一把明晃晃的短刃,手指和刃口的夹缝中流出一丝血红,红如身上的红袍…
………【第一百六十九,七十章 本姑娘是来洞房的(二)】………
回到客栈的时候,墨如轩关好门窗,将玉牌内的雪貂放了出来。雪貂躲在玉牌内,与外界相通,自然知晓眼前这妙美女子是墨如轩了。这倒是省了他大费口舌的时间,雪貂一出来便嗷嗷大叫,盯着眼前的干粮猛扑过去,一会的功夫就消灭了两成干粮。雪貂躲在玉牌内,除了吃些干粮,平时都是沉浸在睡眠吸纳着天地灵力,久而久之,它体内的那股灵力呈直线上升。
灵兽跟修士不同,他们的修炼大多是在歇息中完成。
木凝烟似乎对雪貂情有独钟,大抵女子都喜欢这种通体雪白毛发还毛茸茸的灵兽,雪貂现身的一刻,木凝烟就悉心的将干粮递到它的嘴边。雪貂向来不怕生,对木凝烟的举动也是极为放心。
木凝烟边为雪貂梳理的毛发,边对着躺在床上仰面叹气的墨如轩说道:“你怎么了,一回来怎么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墨如轩撇过头看了她一样,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算了,不去想它了,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吧。”
木凝烟轻轻将垂下的青丝捋至耳后,微笑着看着雪貂狼吞虎咽的吞着干粮,大半个嘴巴都鼓了起来。她笑了笑,起身取来一碗清水,递到了雪貂的身前,雪貂看了木凝烟一眼,眼中多了一丝温顺,摇着短小的尾巴便将头探到盆里舔。起清水来了。
木凝烟始终是这么的体贴人意,对雪貂的照料也是呵护备至。片刻后,雪貂打了个饱嗑,挺着圆溜溜的肚子被木凝烟抱在了怀里。雪貂此刻几乎没有一丝对木凝烟的戒备,也便窝在她的怀中熟睡过去了。
墨如轩余光望着木凝烟抚摸雪貂脑海的样子,似乎想起了俗世间的父母,也都是这样照顾他们的孩子的吧。一想到这里,墨如轩便意兴阑珊,好似自己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就这样孤零零一个人行走在天地间。
莫不是这样的生活,还有一直继续下去么?
而就在这时,木凝烟忽然低声说道:“你一定很孤单吧,在修界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你无依无靠,独自走来,我想你一定是累了。”
墨如轩内心一窒,望着木凝烟投来的微微笑意,瞬间觉得内心都融化了。
“呵呵,怎么可能呢,我…”
话音未落,木凝烟微微叹息道:“其实我也累了茫茫修仙,非我夙愿,若是有来生,我想我应该像平凡的女子那样,陪伴父母,陪伴夫郎,生来病死,即使短短的几十年,也是苦中有甜,才是人道。”
“木凝烟…”墨如轩眼中微微闪着光芒,木凝烟这一刻的哀愁,如一朵水仙独自苦涩笑着迎接风卷残云的未来,自己的命运,不正是跟她一样么。
墨如轩睡意顿消,从床上坐起,面无表情的朝屋外走去,不过在穿过木凝烟的身边的时候,却是一道神识透进到他的识海内,那是木凝烟在他脑海响起的一句话。而这句话传来的一刻,墨如轩攸地身子一窒,随后又默然的朝屋外行去,任由木凝烟望着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直至消失。
但有时候,一句话足以感动一个人的心。虽然墨如轩说不出木凝烟的那句话,但以后每当他独自面对强敌,独自扛起大梁的时候,总会记得某人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带给他一股缓缓流动的温暖。
并且会记住那人,叫木凝烟。
“万一会忘记你,或者还会记得这句话吧,谢了,木凝烟。”
微微一笑,墨如轩终于消失在了转角。
但命运的轴轮,却是悄然转动…
……
穿过道道街面,一身紧身游侠衣饰的墨如轩便遥遥望见了百病除医馆,此刻医馆内忙碌着医护人员的身影,看病的大多是凡夫俗子,极少看到修士就诊。
墨如轩拾级而上,进了百病除医馆,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医馆内飘着的一股呛人的草药味。大多凡人看到墨如轩这身装扮,很识趣的让开了的道路,因为就墨如轩这身打扮,一眼便知是游历凡尘的修士。日前墨如轩抱着木凝烟进入红岩城,裹着一袭露出修长白皙的白袍就冲进了一家正要打烊的服饰店,直把那上了年纪的店老板吓得魂儿都没了。这么大半夜的居然蹦出这么一个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白袍,还怀抱着另一名绝色女子的女人,要是普通人,只怕此刻月高天黑也会忍不住搓着手把这两个小美人儿圈圈叉叉了吧。
不过幸好店老板年纪已大,那家伙也是久不经战事。况且墨如轩乃是修士,这种惨绝人寰的事件倒是与他无缘。不过事后倒是委屈了那家店老板,打烊回家后不顾满头疑惑的老太婆直接一夜七次郎了,此刻快至傍晚连店门都还是紧闭的。
当然,这事情墨如轩自然不知道。此刻他拉过一名医护人员,问医馆馆主在哪里。那医护人员眼见眼前这人虽然打扮精炼,却是十足的美人儿,双眼冒着泡儿,哪里还管墨如轩问的是什么,丝毫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全数吐出了。
告别那医护人员,墨如轩哀声一眼,这幅身体没想到在这方面倒是十分的好用。不过,说实话,这副身体他倒是还没看过。那日换衣服也是匆忙之下穿好的。当然啦,毕竟是男儿,有些女子标配的内在衣物,他果断是没穿的,而且也根本是不清楚还有这回事的。
所以那胸前两团事物在行走间显得格外活泼,直把道旁的路人看的欲。火撩身,倒是把墨如轩看的满头疑惑,这容貌不见得这么祸国殃民吧。
内堂之内,慕容公卿正和家族内的一名长老扯些家族闲话,显得格外融洽。当然了,家族能够派出一名长老前来慰问这位被家族内部抛弃的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