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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射雕之东邪别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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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这些人动作之迅速甚感惊异,为首的一人发话道:“大胆贼子,竟敢深夜潜入我的府第行刺与我,幸亏我机敏早早识破了你们的诡计,才使你们这一伤天害理的暴行不致得逞,说,你们是受谁指使的。”

  我们三个听得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看什么,说的就是你们,赶紧回答问题,答对有奖哦。”那人软硬兼施的问道。

  我们同时张大了嘴。

  “这位大哥,我想你肯定是把我们此行的目的给搞错了,我们这次来纯粹是为了能偷——不,是向你借匹马。”我解释道。

  “至于刺不刺杀你我们不感兴趣。”小七拼命的扯着那匹马,在据我们尚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艰难补充道。

  “他妈的,你们到我家里竟不想刺杀我,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间接着嘲笑我连匹马都不如吗?”那人停了一会儿,喘了几口粗气,又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桃花说:“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我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那人听后也不生气又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不知道,你们要是知道,怎敢这般动机龌龊的深夜潜入我家呢!好,那我就告诉你们几个我是谁,站稳了,可别吓得尿裤子,我就是当朝太师贾似道贾大人的干儿子…”

  我们三个一听是太师的干儿子觉得这人应该有点来头,只听他继续道:“干儿子他们家看门的五姨的四叔的小老婆的亲弟弟的朋友家养的那条狗的主人是也——贾大人你们听说过吧!”

  “以前没有,现在听说了。”我和桃花在考虑他跟那个贾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时,小七说道。

  “那你们知不知道,骂我就等于是骂贾大人,连贾大人都敢骂,你们这不是找死吗?不过有道是‘不知者不怪’念在你们态度还算诚恳得份上只要你们能给我磕三个响头认个错,并说出指示之人是谁的话,本大爷便既往不咎。”

  看我们一脸淡漠,那人又说:“放心,我一向是宽大为怀、说一不二的。”

  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后桃花说:“这位兄才可不可以请你先告诉我太师是干什么的。”

  那人一听登时大怒:“你这话不仅侮辱了我,而且还是在向我这辈子最最尊敬的贾大人的权威发起挑战,你可真是有种啊!来,兄弟们大家一起来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太师是何职的家伙。”

  “误会误会我们真的只是来借匹马的…”小七大叫道。

  “什么,都死到临头了还要骗我,你可真是见了到了黄河也不死心呀!哥们几个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打。”

  人群立时分成两组,一大部分去照顾小七,剩下的就朝着我和桃花赶来,我此时已手足无措,只是在桃花的反复提醒下,才机械的挥动手中那把不知何时才能拔出来的剑抵抗。

  抵抗了一阵,桃花吓得躲在我身后没了声音,而小七则由于自以为是没带家伙,所以给‘蹂躏’的惨叫不止,我也渐有力不从心之感,我心想再这么打下去不是被打死,就是给累死,想到这里便高声叫道:“我投降我投降。”

  为首的那人对围住我们的大汉说:“诸位兄弟,既然他们两个已经投降,那你们就去支援一下那边的兄弟,一直打到那小子投降为止。”

  小七一听急了忙叫道:“我投降,我投降了。”

  为首那人说:“奶奶的,你小子怎么这么没魄力,看到别人投降你就投降,这么没主见,你要是再抵抗一阵的话说不定我就放了你了,现在——弟兄们给我接着打。”

  “操你二舅,你个生儿子没*的狗东西,有种你杀了老子。”

  “哎呀!你竟敢隔着我侮辱我的两代亲人,好,对于你想死的要求,我早就打算满足你了,弟兄们给我打死这个狗娘养的王八蛋。”

  “啊……”

  那些打手在朝着为首那人所说的方向努力的过程中,我突然发现那人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一直以来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于是疾步向那人冲去,那人惊叫道:“你想干什么。”

  我把手卡在他脖子上说:“这还看不出来,你理解能力可以呀!”说着手腕一用力。

  那人吓得一下子偎在我怀里:“兄弟们快来救我呀!”

  那些人丢下小七,将我们团团围住,随时准备扑上来。

  我手上又一用力:“救你可以,不过你就要试试我下手的速度和你手下赶来的速度那个快了。”

  “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求你不要我的命就行。”

  “叫你的人把家伙都放下。”桃花指挥道。

  那人忙说“快快,听壮士的,都放下。”

  在经过了短暂的昏迷,休息过后,看到这种和刚才完全颠倒的奇异局面,小七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步三晃的向着我们走来…

  走到早已准备晕过去的那人身旁时,那人结结巴巴的说:“这位壮士,小人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驾,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宽恕则个。”

  见小七不理睬,也不走,又故作惊奇的说道:“壮士,你可真是壮的可以啊!被我这么多兄弟轮流着‘照顾’竟然还是这么坚如磐石、稳如泰山,而且好像还多了几分英姿飒爽之气,我对您的敬仰可这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呀!不知您可否赏脸为我签个名呀!”

  小七还是没理他,只对我说到:“老师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欺负小朋友,你说你放把手放人家脖子上算怎么个回事啊!”

  那人激动地说:“对对,还是您老人家明白事理,我对您的敬仰更是…”

  小七没让他说完,便又对我说道:“我都对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就算要欺负也应该叫上我;我们两个一块呀!你怎么老把我忘了呢,我再郑重警告你一遍,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记得叫上我。”

  说完对着我怀里的那人就是一通拳脚,然后一甩头发,对躺在地上的那人道:“你他妈吃熊心什么胆了敢打我,哼,告诉你,今天给你这几下只能算是小惩大戒,要是退回几年前,我年少轻狂那会儿,你现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给你*死的。”那人奄奄一息的说。

  “呀!还敢顶嘴,要退回几年前,我早把你舌头割了。”小七说。

  “退回几年前我肯定说你吹牛。”那人和小七抬杠道。

  “就凭你这句话,要是真退回几年前,我一定用几头牛给你分了尸。”

  桃花问:“为什么要用牛呢!”

  “因为他是坨又臭又硬的牛屎…”

  小七对着桃花解释完;又对那人道:“妈的,敢说我吹牛,我吹牛那阵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说完又是一*力轰炸。

  我小声说:“好了,别真打死了,那我们谁都别打算走了。”

  小七住手,我又道:“牵着你的马,我们赶快离开这儿。”

  小七牵着马,我挟持着那人,桃花紧跟在我身后,就这样一起来到门外,此刻天已大亮。

  我对小七说:“快,你和桃花骑上马先走,我待会就去追你们。”

  桃花和小七齐声说:“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们还信不过我。”

  看到两人已奔出很远,我把怀里的那人一推,使出师傅教的‘凌波微步’向前疾驰,边跑边说道:“谢谢你的马,后会有期啊!”

  由于我跑的实在太快,所以那人具体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楚,总之大意是“以后千万别让老子抓到你,否则扒皮拆骨,不留全尸”之类的报仇套语。

  在追上他们两个,又继续跑了很长一段时间,确定那些人不可能追上来后,便一起下马缓步而行。

  两人在对我的手段由衷赞扬了一番,又一同找回了原先的坐骑——一同上路。 。 想看书来

1忍饥挨饿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基本确定了我们此行的最终意义——毫无疑义。我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现实的、明确的目标,甚至连一个正当的走下去理由都找不到,因此只能抱着拯救苍生这一多少有点不切实际的信念,盲目的四处游荡。

  一切似乎都只能在波澜不惊中开始,浪费时间中继续,最后在物是人非中结束。

  不过好在我们现在的阵营里又多了一个人。

  关于小七我不想对他做太多的评价,而由于相处时间的关系也不能对他做太多的评价,总之那次的偷马事件使我们打成一片,至于那次偷马我也没什么要说的,只记得小七在以后曾问过我“你觉得我这次表现的怎么样。”

  “真话还是假话。”

  “假的。”小七略一犹豫说。

  “不好。”我说。

  “那真话。”小七笑容满面的问。

  “非常不好。”

  小七使我们以后的生活不至于太过苦闷,当初收留他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当时对桃花并无多少好感,所以希望小七能和她发生点什么事儿,为我以后省掉很多麻烦——不过真到那时,我成什么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桃花感情的加深,这一层动机便失去了价值,小七似乎也总是有意无意的保持着与桃花的距离这令我感到很欣慰。

  ‘情’这个东西真的是很难懂,不知什么时候说来就来,那怕她有再多的的缺点,到了这时也全都会转换成优点。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桃花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女的,从小至今便一直在一起,而且以后也不太有劳燕分飞的可能了,由于这些因素我已经觉得桃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与我互相牵连不可分离,至于桃花她好像一开始就是这么认为的——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起先我时常会想‘这是不是师傅特意安排的。’不过由以前的谈话我又觉得‘不是’,师傅说我们有缘分,按照我的理解我们在一起应该是纯粹的个人意愿,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我想不明白的就在这里,既然是顺其自然的那师傅为什么要违背双方意愿用一些人为的强制性措施把我们硬栓在一块呢!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那所谓的缘分就是给他硬栓出来的呢?

  此时我们所要面对的,也是一直没有解决,亟待改观的就是身无分文这一极为现实的的问题。

  我和桃花是被一个万恶的老头偷光了银子,小七则是在穷的打劫的时候遇上我们的,可以想象如此完美的‘三人组’所要面对的是怎样一种局面。

  相依为命的在树下住了几天(我们本来是想找个破庙的,可大大小小的庙里面人早已饱和,没办法天生睡树下,挨雷劈的命。)

  饱一顿饥一顿的过了几天,小七说:“他妈的,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连个野果都找不到呢!难道真要这么饿死荒野不成。”

  “再找不到吃的,我看也只有如此了。”桃花说道。

  这时小七的目光一下落在旁边那两匹自顾自吃草的马身上,略一沉默,悲愤地说:“我们都快饿扁了,这两个畜生却每天都大吃大喝、逍遥自在,天理何在,保命起见,我们不如…”

  我接过小七的话道“对,我们把它烤着吃了,这样不就不用挨饿了吗?”

  “你们怎么这么残忍呢!再怎么说他们也跟着我们好一段时间了,”桃花激动的说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嘛!你们怎么能说杀就杀呢!你们…简直是太冷血太残忍了,我真是看错你们了。”说完眼中一股暗流在涌动。

  我急忙说“你看你说的,我们只不过是在开个玩笑,调节一下这死气沉沉的气氛,这你怎么能当真呢!难道我们还真的会忍心把这么长时间患难与共的‘伙伴’吃了吗?”

  桃花一听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的。”

  我微笑着点点头,同时心底一个声音问自己“我是否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要是桃花不阻止的话,我是否真的就将它们烤着吃了,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此时此刻我真的找不出什么不吃它们的理由——在此非常时期,人尚且饿死,何况是马!一切情感品质这时都是讲不得的,因为不知那一时刻它们就可能给别人牵去吃了,所以还是自己提早享用比较符合实际。”

  就在大家守着这两匹能吃又不能吃的马儿,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头不知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的山羊急速的从我们身后穿过,竟‘轰’的一声撞在离我们咫尺的一颗枯树墩上,昏死了过去。

  小七见状急忙双手颤抖的上前抱住那羊,激动地说:“哎呀!这下有吃的了,老天爷终于长眼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守株待兔…”

  “待羊,我们这是守株待羊。”桃花订正道。

  从两人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出他们此时的激动。我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而欢欣异常,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助…

  在一番狼吞虎咽之后,我们同时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弄点钱要天天有饭吃,夜夜有床睡,只不过关于如何弄到钱这一问题,想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没有,我们为此很是苦恼。

  突然小七慢慢吞吞的说:“我爹当年临死前要我帮他完成一个心愿,一定要到襄阳找一个人,至于具体干什么我爹没告诉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跟我爹有很深的渊源,而且家里好像也很有钱,人又很热情,我当初落魄那会儿就打算去投靠他,苦于一直没有交通工具和路费,所以一直没能成行,所以我…我就想我们能不能去投靠他呢!”

  “你怎么不早说呀!我们当然要去投靠他啦。”我和桃花兴奋的齐声叫道。

  襄阳,我朝一座极为重要的城池,地势险要,城墙坚固,各处相通,易守难攻,被誉为我朝的‘门户重镇’可以说襄阳一日不失金兵便无法继续向前,而一旦失守,我朝失去了抗敌聚守的屏障,金人一路杀到临安便会畅通无阻,我朝很可能会因此遭受致命打击。

  据说当年金兵屡次侵袭至此,距灭亡我朝只有一步之遥时,因为终是无法攻克,打不开这一灭亡我朝的门户,以致屡次无功而返。而这次襄阳又是怎么着都要先拿下来的,因此自然又成为两国交兵的主战场。

  作为主战场除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免费观看激烈刺激的战争场面外,自然还要直接面对由此所带来的麻烦。不过由于金兵始终攻不进来,我朝又表现出足够的重视不住派兵增援,又是添粮又是加饷的,加上城内百姓看热闹时的临时帮衬,所以麻烦仅局限于城池之外。

  因此便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城池外面战火遍燃,白骨累累,而城内则呈现出一幅安居乐业、歌舞升平的祥和画面,这和举国上下的百姓流离失所,衣忧食愁、生命毫无保障形成了鲜明对比。

  难民们一心想到‘风景这边独好’的地方来,我们三人此时是毫无疑问的难民身份,所以自然急切的投身这股浪潮之中,不过我们这些‘难民’显然忽略了一个本质的问题,那就是金兵尚且无法进去,我们又凭什么在金兵的环伺和襄阳将士的警戒下,安然进入呢?

  西去襄阳八百里,骑普通马至少要五天,也就是说骑我们这样的马三天就能到,也就意味着我们又要饿三天,索性全是旱路又没有高山峻岭的阻挡,一路畅通,因此如果我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话,又可以省掉一天。

  商定之后开始‘随风奔跑,’为了尽量减少时间,昼夜不停,期间只做短暂休息,在跑了一个昼夜后,马儿终于支撑不住了,速度渐渐由起先的风驰电掣变为之前的动作迟缓,再到现在的停滞不前。

  此时头顶皓月当空,纤云不染,脚下草虫喓喓,清露暗生。

  又是一个荒郊野地。

  我们此时早已饥肠辘辘、困乏不堪,望着远方的星星不住眨眼,在确定无法找到吃的后,我们决定先休息一下,旁边正好有间破庙,推门而入,这次比较幸运里面竟空无一人,我们把马牵进来固定到柱子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在阳光普照时依次醒来。

  就在我们准备牵马上路时,却惊奇的发现一边的一张破桌子底下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头正躺在下面睡觉。

  桃花说:“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察到。”

  小七说:“是呀!为什么连向我睡觉这么警醒的人都没有感觉到呢!哎呀!糟了他是不是来偷我们东西,由于我们东西太多给累晕过去了。”

  我们一阵骚动,一番仔细检查,发现身上穿的衣服一件没少——放下心来。

  经过激烈的讨论最后一致认为他是在我们昨晚进来之前就已经在里面了,只不过当时我们太过辛劳没有发现而已,照我和桃花的观点“无须理会,径直前行即可。”

  小七却硬坚持说“能在此相遇是‘缘分’所以硬要和那老头道个别。”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独孤求败
在一阵猛烈的敲打后,那老头终于睁开了恐惧的眼睛,看着小七语音颤抖的说:“这位小…小兄弟,你…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因昨晚与你共度良宵,所以今晨特来向你辞行——拜。”

  “小兄弟…”

  “怎么还有事?”

  “没事,只因老朽要在此等一个人所以机缘巧合才于小兄弟结下了这一夜之缘,既然缘分如此那我就像小兄弟打听打听…”

  “找人是吧!这个我在行,说吧,不论公的、母的、死的、活的、有名的、没名的,我都能给你提供线索。”

  “我在这里先谢过了,我要找的人姓黄,名叫药师,不知可曾听说过。”

  “当然听说过,我…”小七说着转身看了看因过度惊讶而呆立在原地的我和桃花,用手朝我一指“不就是吗?”

  谁知那老头在此过程中刚好把头转向了别处,并没有看到小七手的动作。

  在把小七最后一句话和刚才说完的那句话联系在一起后,从地上一跃而起,抓住小七惊问“你就是黄药师。”

  小七刚要开口否认,我抢先道:“对,他就是黄药师,不知前辈找他所为何事。”

  那老头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把手一下卡在小七脖子上使他不敢轻举妄动,然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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