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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他有什么罪过,难道就因为他是你的孙子就该有这样的命运吗?云瑞痛失妻儿,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形如枯槁,如今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可是又遭此大难,可你却一再弃他而去。孩子身心俱疲,需要亲人的呵护与关爱,可是当他醒来之后你没有任何安慰之语,你责备他没有保护好云天,难道在你心里就只有云天一个儿子吗?五弟,血浓于水,你这样作太伤孩子的心了!”
牧放之此刻早已支撑不住,扶着棺椁,蹲在了地上,艰难地说道:“求你不要再讲下去了!”
“听不下去了?不是四哥翻老账,而是你的作法实在是太令人寒心了。这次云瑞受伤如果及时用上九籽莲花就能活命,可是他宁愿自己去死,也要把这最后一粒九籽莲留给你。五弟,云瑞家中还有母亲、妻儿。忠儿还不到三岁,他还在眼巴巴的盼着他的父亲回家。可是云瑞为了你,他抛却了自己的生命,而你又是如何对待他的?你不觉得心里有愧吗?”
牧放之听到此处,顿感自己的心好像有万把钢刀在搅动,胸间有一股气血直冲喉间,他一张嘴,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
他发出一声痛苦地呻吟,“瑞儿,我的孩子!”随后他的身体一歪,晕厥在地。
牧云天大惊失色,扑到牧放之身旁,扶起他的父亲,哭道:“父亲,您醒醒,醒醒……”
蒋平踢了他一脚,“现在哭有何用!赶紧去请郎中,另外去取九籽莲花!”
牧云天擦着眼泪,慌忙去取九籽莲花。蒋平命令几名亲兵把牧放之抬到偏房跨院,放在了床上。蒋平给他脱掉银氅,除去玉狐风领,然后坐在床边,仔细打量他这个二十年没有见过面的五弟。
牧放之仰卧在床上,脸色苍白,剑眉紧锁,虎目紧闭,眼角、额头都已经有了岁月沧桑的痕迹。鬓边的丝丝白发,如那三九寒霜一般,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颜查散在旁轻叹道:“我记得我与五弟初见之时,他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可如今已是饱经风霜之人了。这些年,他一个人背井离乡,沦落天涯,想来他过的也不易。四哥,您刚才言重了,五弟并不知道云瑞……我真怕他经受不住中年丧子的打击。”
蒋平说道:“颜大人,您放心,我自有分寸,直到现在他都不肯承认他是白玉堂,他这种人就该用几句狠话使劲敲打敲打才行。”
他们正在相谈之时,亲兵请来了郎中,牧云天也取来了九籽莲花。经过郎中的诊脉,牧放之由于箭伤损及心肺致使伤重难愈,这些年如果不是药物常伴恐怕早已不在人世,现在如果想医治他的伤症除非扁鹊、张仲景在世,或者是有老君赐下的仙丹妙药,否则难以治愈。
牧云天含泪递上九籽莲花,说道:“这莲花乃是我兄长在九江府天池中斩孽龙,浴血奋战得来的。它能不能救家父一命?”
郎中接过九籽莲花,脸上现出惊喜之色,说道:“我从医几十载,今日终于见到了这灵丹妙药,据说这九籽莲花不仅能让人死而复生,而且还有返老还童之功效。我马上配药,医治令尊的伤症。”
片刻后,郎中配好药,煎好后,牧云天小心翼翼的给父亲灌下去。蒋平又在床旁守了片刻后对牧云天说道:“云天,照看好你父,我去趟灵堂,即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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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别来无恙
蒋平来到灵堂,手扶着棺椁说道:“云瑞,你别怪四伯父讲话狠毒,我是在替你抱不平。我与你父是结拜弟兄,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心疼。现在你父已经服下了九籽莲花,他的旧疾一定能够治愈。云瑞,你的心愿已了,如果你英灵不散,只等到我们捉奸王时再助我等一臂之力。”
蒋平说完之后又到各处巡查了一遍,叮嘱众人如今襄阳王赵爵仍在蠢蠢欲动,一定要小心谨慎,多加防范。
等蒋平回到跨院时天色已经发白,他挑帘栊进入里间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一抹嘴,打算靠在椅背上休息片刻,可是他发现牧云天盯着他父亲的脸,左看右看,于是便问道:“云天,你在看什么?”
牧云天皱眉说道:“四伯父,我记得我父额头这里有几条皱纹,为何现在不见了?难道是药不对症,才使我父的容貌起了变化?”
蒋平急忙来到床前,仔细端详牧放之的脸。
他发现牧放之眼角、额头上的皱纹变浅了,而且鬓边的白发也变淡了,脸色也不似刚才那般苍白。
蒋平扭头问道:“云天,你父服过几次药了?”
牧云天答道:“从昨晚到现在共服过三次。”
蒋平转着眼珠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云天,刚才郎中讲过这九籽莲花不仅能起死复生,而且还有返老还童之功效,这肯定是九籽莲花发挥了神奇的药效,你父才会有此变化。”
“这是真的?”牧云天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蒋平点点头,手扶着牧云天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云天,你父能有此变化都是云瑞拿命换来的,该怎样作,你应该明白。”
牧云天沉默不语,陷入深思之中。蒋平并未理他,而是转身出了房间。
直到日落西山之时,牧放之的身子一动,慢慢地睁开了双眸。
牧云天脸上露出一分惊喜,急忙弯腰问道:“爹,您醒了?昨晚都要吓死天儿了!”
牧放之望着眼前的牧云天,安慰道:“天儿,爹这旧疾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每次复发你总是大惊小怪的。你放心,爹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牧云天坐在床边,低着头,用小勺调着药,半日才说道:“兄长也这样讲,可到最后还是剩下我一个人!爹,天儿想问您,我们真的姓白吗?我娘是否知晓这一切?”
牧放之坐起身子,眼望着窗外,沉默半日,最终说道:“天儿,这件事爹本不想让你知道,可是自从李元昊派你来中原刺杀瑞儿,爹就知道再也瞒不住你了。爹就是二十多年前闯皇宫、题诗杀命的锦毛鼠白玉堂,你娘自始至终就知道这一切。天儿,告诉爹,你兄长命丧何人之手?”
牧云天答道:“前天晚上赵爵派出百余名虎狼侍卫包围了客栈,兄长与我奋力厮杀,但是敌众我寡,兄长在救颜大人的时候被一个戴青面魔鬼面具的人所伤,由于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天儿,你给爹准备一套素服,爹要去看你兄长。”
牧云天拿来一件白衣,白玉堂换好衣服,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来到灵堂。
灵堂内,颜查散正在拈香祭奠白云瑞,蒋平、徐良和房书安在旁边相陪。
房书安一看到棺椁就想起几年前白云瑞带领着他闯荡江湖的那些往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正在擦眼泪的时候,忽见牧云天领着一人进了灵堂,房书安一见这人,顿时把他吓了一跳,失声叫道:“哎呦,老叔,您怎么回来了?”
牧云天身后这人虽已年过不惑,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而立之年的模样,他的身形、神态简直和白云瑞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眼神,白云瑞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桀骜不驯,而这人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沉稳敏锐。
颜查散一把抓住蒋平的手,激动地说道:“四哥,我们的五弟回来了,回来了!”
白玉堂的脸色有些发红,眼望着颜查散和蒋平,跪倒尘埃,给二人施礼道:“四哥,颜兄,一别廿载,二位兄长别来无恙!”
一句别来无恙,瞬间勾起蒋平痛苦地回忆,他不禁老泪纵横,几步来到白玉堂面前,不容分说,举起拳头就打。一边打,一边骂道:“你就是个混蛋,你既然还活着,为何不给弟兄们来个消息。如果我们知道你在西夏,就是丢了这条性命也会把你接回来!现在你承认你是白玉堂了?可是这一切都来的太晚了,云瑞听不到了,他也不可能再唤你一声父亲了!”
白玉堂虎目中泛出泪花,低着头,说道:“四哥,您打吧,您狠狠打我一顿我这心里才好受些。”
颜查散忙拉住了蒋平,把白玉堂搀起来,说道:“五弟,这些年我们都很想念你,今日相逢真是太值得庆贺了。你为何会在西夏?这些年你是如何渡过的?”
白玉堂轻叹道:“往事不堪回首,容小弟日后再细细诉说吧。我这一生总是给别人添麻烦,前二十年如此,后二十载还是如此,现在竟然累及我儿丢了性命。我想单独和我儿说几句话,希望二位兄长成全。”
蒋平点头说道:“你是欠云瑞一个解释,我们不打扰你们父子说话,我们就在外面等你。”说完,带领众人离开灵堂。
灵堂内只有白玉堂一人,他来到供桌前,点燃了一炷香,插在香炉内,眼望着面前的棺椁,未曾开言泪珠已然滚落。
“瑞儿,爹看你来了,爹又来晚了,爹对不起你,更愧对你的母亲。”
白玉堂手摸着冰冷的棺椁,思绪飞越绵绵华山,落在二十年前襄阳王府的冲霄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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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身陷樊笼
二十年前,白玉堂怒闯冲霄楼,原想盗取盟单兰谱,使黎民百姓免于战乱之苦,但是却触动了机关,坠落铜网阵内。
在万箭齐发之下白玉堂自知性命不保,心中长叹自己辜负了包相爷的提携之恩。从此后抛闪了众家结义弟兄,再相见除非是鼓打三更,荡悠悠魂梦之中。
他摸着怀中的梅花玉佩,眼前仿佛又看到江南水乡堂前的红梅花,耳畔好像又听到那稚嫩的童音,“爹,别走,别走,陪瑞儿去放纸鸢……”
雕翎箭,箭箭穿透虎躯。在剧痛之下,白玉堂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玉堂再次睁开双眸,目光所及之处是雪白的墙壁,高大的门户,一缕慵懒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
面对这陌生的环境,白玉堂心中吃惊,他想坐起来,可是身子稍微一动就有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这疼痛使他额头冒出涔涔冷汗。
这时忽听有个声音命令道:“要想活命就不要乱动!”
白玉堂急忙循声望去,眼前出现一主二仆。这名主人是一名年轻的公子,他身穿一件青衫,墨发细眉,明眸皓齿。两名仆人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药碗和棉纱等物。
这名公子来到白玉堂面前,抬起点漆般的明眸看了他几眼,语气清冷地说道:“白玉堂,你终于清醒了,看来我这三个月的辛苦没白费。来人,让他服药。”
有一名仆人将手中的药碗端给白玉堂,说道:“五爷,请服药。”
白玉堂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看了一眼碗内黑褐色的药汁,眉头皱起,满怀疑惑地接连问道:“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姓?难道是你救了我?你是何人?这里又是何处?”
这名公子冷冷地说道:“本公子姓夏,你是我家主人所救,关于这是何处你无须知道,你虽身醒,但是箭伤并未痊愈,仍需卧床静养,待你把伤养好之后,我家主人自然会解答你心中的疑问。”
白玉堂凝眉说道:“你家主人?他是何人?如果夏公子不告知我实情,这药我是不会喝的。”
夏公子冷笑一声,说道:“不愧是名镇寰宇的锦毛鼠白玉堂,竟然敢威胁本公子。你不喝,你死,与我何干!但是我告诉你一句话:只有活着,才有一切!”
白玉堂盯着药碗,心中忖度,“我如今身受重伤,虎落平阳遭犬欺。听他言估计现在已是深秋,不知襄阳城战势如何?是否早已结束?我只有将伤养好才能弄明白这一切。”
白玉堂最终端起药碗,说道:“我可以喝药,但是待我伤好之后,你必须带我见你家主人。”
夏公子点头答道:“那是自然!以后我每天都会来查看你的伤症,你如有不适可以让仆人去请我。”
夏公子说完之后便转身出了这所房间。那两名仆人退到房门外,守于门前,不让无关人等进入。
日复一日,白玉堂又在此养伤一季。夏公子每天早晨准时来查看他的伤症,然后根据伤症下药。经过精心的医治,白玉堂身上的伤症恢复了十之**,只有左胸前的一处箭伤未得痊愈。
经过诸多时日的接触,白玉堂发现夏公子虽然表面上冷如寒霜,但是内心却热情如火。渐渐地,白玉堂对他便少了几分戒心,多了分信任。
这日,夏公子照例来给白玉堂换药。
夏公子一边给他换药,一边说道:“箭矢穿过你的左胸,伤及心肺,恐怕这伤要跟你一辈子。以后你一定要切记不能太过激动,我会给你配一味药,你要日日不离此药,才能保你性命无虞。”
白玉堂冲他一抱拳,说道:“白某多谢夏公子救命之恩,待来日定结草衔环报您大恩。”
“好啊,我等着,我看你如何报我相救之恩。”夏公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起身望了一眼窗外的飞雪,然后转回身对白玉堂说道:“你在此养伤半载,现在临近岁末,你可曾思念过你的亲人?”
白玉堂把目光投向窗外,半日才说道:“怎能不想啊!多年前,我们弟兄五人结义陷空岛,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日日相聚,对酒当歌。后来我们放弃了这逍遥自在的日子,共同护卫朝纲。我为了保卫这片青天,抛下了许多东西,我最愧对的就是我的妻儿。我的妻子樊梅若嫁给我六载,可我陪在她身边的时日却是寥寥无几。在我这次离家之时,我曾许给我儿一个承诺:明年春天我要陪他去放纸鸢。我要说话算数,不能食言。现在我的伤势已然恢复,你该带我去见你家主人了。”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家主人,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绝对不能过于激动。”夏公子盯着白玉堂说道。
“我答应你。”白玉堂下了病床,跟在夏公子身后,通过一条悠长的甬道,七拐八拐来到一所房间门前。
夏公子让他在门前等候,而后自己走进房间。片刻后,夏公子出来对他一招手,白玉堂迈虎步,绕过梨木浮雕屏风走进室内。
白玉堂抬虎目看到在一张长条桌案后坐着一名五旬左右之人,此人穿着华服,登着鹿皮靴子,一双寒眸深嵌在眼眶之中,高耸的鼻梁,一部络腮胡已经花白。
白玉堂初见此人就是一愣,因为他发现面前之人好像不是中原人。他刚要开口相问,这名老者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呵呵一笑,说道:“白五爷,你的箭伤恢复的如何?本相照顾不周,还望五爷海涵!请坐!”
白玉堂扫了一眼旁边的座位,并未就坐,而是一挑剑眉,问道:“你是何人?此为何处?我为何到了此处?”
这人含笑说道:“五爷真是坦荡荡,开门见山之人。既然五爷如此追问,本相也不再隐瞒,此处是西夏的雪云燕驼堡,我就是当朝宰辅野利荣川,关于你是如何到我西夏的,这还要从你坠入铜网阵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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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暗箭伤人
半载前,李元昊派野利荣川来到大宋襄阳城帮助襄阳王赵爵共同起事。
野利荣川久慕白玉堂的声名,欲图将其录为己用,恰巧白玉堂闯冲霄,身坠铜网阵,于是野利荣川和襄阳王密谋了一条计策,襄阳王瞒过众人从王府中找出一人,把他装扮成白玉堂的模样,用乱箭射死,然后当众将其火化成灰,埋到九截松五峰岭,从而骗过了颜查撒、蒋平等人。白玉堂则被野利荣川偷偷运回西夏的雪云燕驼堡,一直养伤至今。
白玉堂听完野利荣川简单的讲述后,冷笑一声,喝道:“原来如此!你想让白某叛国投敌,保你西夏,你这是白日做梦!”
“五爷,何苦这么大火气呢!”
野利荣川踱到白玉堂面前,说道:“那一日五爷坠入铜网阵,身中百箭,如果不是本相将你带回西夏,请出妙手神医为你医治箭伤,你岂能活到现在。五爷是侠义之人,难道就这样报答本相对你的救命之恩?”
白玉堂冷笑道:“你的相救之恩白某自会报答,但是你想以此为由让我投降西夏,你却是打错了算盘!几年前,我大闹汴梁城,寄柬留刀、石惊赵虎、夜入皇宫、题诗杀命、指路盗三宝,我主圣上与包相爷不但不治罪于我,反而褒奖,他们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此大的恩情,即使我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岂是你几句话就能抹消的。如识时务,你马上放我回大宋,不然休怪白某翻脸!”
“五爷,你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回大宋了,本相劝你还是审时度势,不要吃亏才好!”野利荣川的脸上带着一抹阴冷之色。
白玉堂一瞪虎目,喝道:“我回不了大宋?你这话说的太绝对了吧!如今我伤势已然恢复,难道我还惧怕你!”
“那好,本相就与五爷打个赌。如果五爷能够战败本相手下的勇士,本相就放五爷离去,如何?”
“好,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野利荣川喊了一声来人,立刻从室外走进四名勇士。这四人同样的装束,每个人生的身材魁梧,豹头环眼,眼中都露着凶狠之色。这四名勇士对野利荣川躬身施礼,然后站立一旁等候主人的吩咐。
野利荣川用手一指白玉堂,对四名勇士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本相命令尔等拿出全部本领与这人决斗,如果战败,本相绝不轻饶!”
这四名勇士答应一声,纷纷跳到白玉堂面前,围住了五爷,亮开了架势。
白玉堂双眸扫视着这四名勇士,不由得哼了一声,而后先发制人,施展武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