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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已经把持了半个朝纲,各州各府都有孤王的人。华山**洞那里有堆积如山的军械,现在只等西夏大军一到,孤王便一声令下,大宋的江山便是孤王的。哈哈……”
白云瑞闻听此言,心中便是一惊,暗道:“原来**洞是一座军械库,抢在我们之前进入**洞的那个人是来破坏军械库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的?难道救我们出密林的人是他?他会不会遭遇危险?”
这时襄阳王手捻胡须,目光阴沉的说道:“白云瑞,你这次来刺杀孤王,你这是自投死路。你来看看孤王的这些虎狼侍卫。”
白云瑞瞟了一眼殿下站立的众贼寇,这些人各个佩剑背刀,面带凶恶,眼露凶光盯着他们二人,就等襄阳王一声令下,就将二人乱刃分尸。
襄阳王继续说道:“孤王手下有逍遥派、黑山派的派主,还有青龙门、金刚门等众多门户的门长,这些人在江湖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就你一个小小的上三门的总门长怎能敌过这些高手。不是孤王说大话,你都不是我身后宫娥的对手。可叹你们父子都死在孤王手中,真是可悲啊!孤王也不想跟你废话,来人,赶紧把这二人打发了!”
百余名虎狼侍卫可盼得襄阳王下了命令,纷纷拽出兵器,目光中透着杀气,“呼喇”一声,就将二人困在当中。
牧云天急忙从兜囊中拽出虬龙戮神鞭,就打算拼命。
白云瑞不慌不忙,扫视了一眼众贼寇,一阵冷笑,而后转向襄阳王,说道:“赵爵,你想以多胜少,我告诉你,白某不惧!不过这里空间狭小,一旦交手,就难免有伤亡,再污了你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我看还是到外边庭院吧。”
佛禅急忙走过来,说道:“王爷,他这是要跑;您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
白云瑞喝道:“佛禅,你把白某看成什么人了?白某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吗?我在和赵爵说话,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佛禅被白云瑞这两句话教训的面红耳赤,刚想争辩,就听襄阳王说道:“白云瑞,孤王谅你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孤王就满足你这个条件。来人,摆驾三皇殿!”
襄阳王一声令下,无人敢不从。片刻后,襄阳王就在众侍卫的保护下来到三皇殿,宫娥抬过一张座椅放在廊檐下,襄阳王居中而坐,众侍卫站立左右。白云瑞、牧云天二人则站在庭院中。
牧云天面带不屑的扫视了一眼众贼寇。看罢,低声对白云瑞说道:“兄长,你是主帅,你要保存实力对付那些难缠的敌手。待会儿交战的时候,你就在后面给我观战,你看我怎么教训这帮兔崽子们。”
白云瑞说道:“云天,这些人不容小觑!刚才你见到的那个老道是我的师叔夏侯杰,他和我师父是堂兄弟,他的功夫不次于我的师父,我是不是他的对手还很难说,况且他身旁还有二僧、三鬼、四怪、五神、六魔、七杰、八仙这些帮凶。我们要随机应变,实在不行,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弟兄二人正在低语之时,夏侯杰提着宝剑来到白云瑞近前,说道:“白云瑞,听说你二次学艺,不知我堂兄夏侯仁又传授了你什么本领,你可有胆量与我较量一番?”
白云瑞冷笑道:“我看在我师父的情面上尊你一声师叔,既然你要与我较量,白某定当奉陪到底。”言罢,掣出秋霜剑,亮开了架势。
夏侯杰冷笑道:“白云瑞,刚才贫道还疑惑呢,为何不见了你的宝刀,原来你弃刀学剑了。”
白云瑞一摆宝剑,喝道:“废话少说,赶紧进招!”
夏侯杰把袖子挽了挽,从背后拽出宝剑,刚要进招,就听见从角门那里传来笑声,有人说道:“王爷,有这等热闹怎么不叫我呢?这可是王爷的不是喽!”
众人急忙顺着声音望去,见不知何时院中来了三人,走在前边的是一名主人,这人中等身材,身穿窄袖酱紫色棉布袍,脚下登着一双鹿皮长靴,长脸,细眉,二目炯炯,高高的鼻子下留着两撇八字须。
襄阳王一看这人,急忙站起身,笑道:“哎呦!怎么还把特使大人惊动起来了,这可真是本王的不对了,还请特使大人见谅!来人,快给特使大人看座!”宫娥急忙又搬出一把椅子,请这位特使大人落座。
白云瑞见此人的装束,又听襄阳王唤此人为特使大人,心中便猜到此人十有**是西夏人。
牧云天一见此人,便大吃一惊,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白云瑞身后躲。
这时就见这名特使大人大模大样的坐好,似笑非笑的问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襄阳王急忙答道:“今晚有两名刺客闯入地宫,要刺杀本王,本王正欲除之,不想惊动了您,还望特使大人海涵!”
“是吗?下官在西夏时就听我主说过,王爷身边有众多虎狼侍卫,而且这些人都是顶尖的武林高手,今日看来这些人也没什么本领啊,竟然让刺客混到了王爷的眼皮底下。让下官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量敢来刺杀王爷?”说着就把目光落在了弟兄二人的身上。
襄阳王心有不悦,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地介绍道:“特使大人,那个穿白衣的就是叱咤江湖的玉面达摩白云瑞,他身后那个穿红衣的是……”
襄阳王还没说完,就见这名特使大人猛然站起身,快步走到牧云天面前,上下又打量一番,然后吃惊的说道:“殿下,真的是您?下官以为眼花看错人了,您怎么会在三皇观?”
牧云天不由得心中叫苦,他偷偷瞟了白云瑞一眼,发觉白云瑞正用惊愕的眼神盯着他,这眼神让他有些心慌意乱。
牧云天瞪了一眼这名特使,命令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赶紧给我退下!”
这名特使不但没退下反而继续追问道:“殿下,这些日子,您不是奉了我主的命令去杀白云瑞吗?您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牧云天一把揪住这名特使的衣领,目光中带着杀气,低吼道:“你是不是聋了,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赶紧给我滚!”
这名特使见牧云天发怒了,急忙毕恭毕敬地说道:“殿下,我走,我走!”说着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白云瑞,一招手,带着那两名仆人退出三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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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用心良苦
当襄阳王得知牧云天是西夏的皇子时,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感到一阵阵后怕。
襄阳王虽说党羽众多,但是他却没有兵权。当初太祖皇帝为了防止将领发展个人势力,杯酒释兵权,解除了地方节度使的权力,并且明文规定,禁军要轮流驻守京师。频繁的调动,造成了兵将不识其面的现象,所以襄阳王无从下手,只能向西夏借兵。
这些年,襄阳王暗地里搜刮民脂民膏,铸造了大量武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次李元昊派出了特使来与他协商最后发兵事宜,用不了多长时间,西夏的大军就会赶到,如果此时伤了牧云天,李元昊绝对不会轻饶了他,那他的霸业也就没了指望。多亏了特使大人来得及时,认出了牧云天,这才避免了这场误会。
但是襄阳王心中也有疑惑,这位皇子应该姓李才对,为什么他自称牧云天?自已与西夏是盟友,按理说牧云天应该帮着他一致对外,可他为什么要帮助仇人?难道这是李元昊的诡计,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要对自己下手?还是另有隐情?
襄阳王百思不得其解,而白云瑞初闻牧云天的真实身份心中也是一惊,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牧云天一直隐瞒着他的身份,原来他是西夏的杀手,可他为什么要杀死上清观的老僧?又为何不对自己下手呢?
这些日子,他与自己亲密无间,我们互剖金兰语,自己还一度以为他是自己的亲兄弟。自己以为最懂他,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竟然一点儿都不了解他。
他的父亲是牧放之还是李元昊?如果是牧放之,那他怎么会是西夏皇子?难道他只是李元昊的螟蛉义子吗?
他对我许下一个承诺:以后不论在何时、何地、也不论他处于何种环境当中,他的心永远都偏向我。怪不得他会这样说,原来他是有所指。我也给了他一个承诺:不管以后他作了什么,我都把他看作我最亲的弟兄。现在强手如林,我不能让他陪我死在这里,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希望他不要记恨我才好。
白云瑞想罢,对牧云天叹了口气,说道:“云天,原来你是西夏的皇子殿下,今天如果不被人认出来,你还打算瞒我多久?枉我如此真心实意,掏心掏肺的待你,你居然骗了我!你把我玩弄在你的股掌之中,你这么作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时牧云天心似油煎,额头上直冒热汗,他确实是奉了西夏王的命令来刺杀白云瑞,但是不知何时自己对君主的那片赤胆忠心发生了改变。
也许是在来中原的路上,听到人们街头巷议白云瑞的英雄故事之时;也许是在第一次见到白云瑞时,被他那种不同所吸引;又或许是看到白云瑞路见不平、惩恶扬善、盐行除恶之后。
他与白云瑞惺惺相惜,他帮着他夜战群寇、寻找证据、除掉奸商佞臣,他还从虎口之中救出了他,找人给他医治伤症。但是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又有一种深深地负罪感,他的君主是那么的器重他,对他委以重任,而他却背叛了君主,背叛了国家。这份君臣情,兄弟情都在撕扯着他,他好像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这几个月来,他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向白云瑞隐瞒自己的身世,是因为他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谜,而这个谜底他还不确定,这也是他为什么来刺杀襄阳王的原因之一。他本想抓住襄阳王好好问问陈年往事,可谁知现在却闹成这样,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见白云瑞如此咄咄逼人的质问他,他想好好地解释一番,但是面对众多贼寇,他有苦难言,只得拉住白云瑞的双手哀求道:“兄长,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骗你!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先共同对付这群贼寇,等有时间,我再向兄长请罪!”
白云瑞一摔手,冷冷地说道:“你不要再唤我兄长!你我是对头冤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是弟兄,我们的兄弟情谊就此作罢,你也休要再提起梅林结拜一事。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我四伯父、三哥、房书安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可我就是忠言逆耳。为了你,我不惜和他们翻脸。为了你,我和我三哥之间产生了嫌隙。就是因为你,我三哥几乎丢了性命。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赶紧在我眼前消失,你走,走啊!”
牧云天听着白云瑞冷冰冰的话语,望着他那绝情的眼神,心里感到无比委屈。
他眼中含泪,声音含悲的说道:“我可以不唤你兄长,你也可以不认我这个兄弟,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兄长。我的这份心,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现在我们先放下个人恩怨,共同对付这群贼寇。”
“牧云天,你以为你是谁啊?人要有自知之明,就你那点子皮毛功夫还想和我共同对付贼寇,说出来真让人笑掉大牙!我跟你说实话,我本不想带你来华山,但是一来怕你难堪,二来你会破机关埋伏,对我还算有点儿用处。说白了,我是在利用你。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牧云天愣住了,直到现在他才如梦初醒,原来白云瑞一直在利用他,自己却浑然不觉,自己真是太傻了。真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白云瑞践踏了自己对他的一片赤诚之心。他还是自己的兄长吗?有这样的兄长还不如没有。
牧云天想到此处,明眸中滴下眼泪,他望了一眼怒目横眉的贼寇,而后对白云瑞说道:“我走,我不当你的累赘。你就自求多福吧!”说完头也不回地飞身跃过高墙,消失在松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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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落入魔掌
白云瑞望着牧云天的背影,不由得心中发酸,差点儿掉下眼泪,心中默默说道:“云天,我伤了你的心,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如果今生我还有命再见到你,我再向你赔礼道歉吧。”
这时就听廊檐下的襄阳王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白云瑞,你这出戏演的真好!牧云天年少,经验不足,可孤王却看的清清楚楚,你把牧云天赶走就是不让他陪着你死在这三皇观,看的出你是真疼爱这个异性兄弟。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孤王左右为难了。”
白云瑞掣剑在手,虎目圆睁,清亮的眼眸中折射出噬人心魄的寒光,“奸贼,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我要为父报仇,为死在你手中无辜的百姓报仇!”言罢,一摆手中宝剑,纵身跃起,直取襄阳王。
在襄阳王的虎狼侍卫中有江家三鬼:蓬头鬼江中、赤眉鬼江淮、长臂鬼江夏。这三个人是金刀门的门人弟子,每人手中一把钢刀,在江湖中也小有名气。他们一看白云瑞直奔襄阳王而去,急忙晃动手中钢刀挡住了白云瑞。
江中二话不说,抡起钢刀奔白云瑞的面门便砍。白云瑞急忙撤步,闪身,躲开了这一刀。
白云瑞在躲刀的同时手中的宝剑就出了手,一道银光,直刺江中的前心。江中毫不示弱,往旁边一拧身,躲过这一剑,等他回转身形,摆刀便和白云瑞战在一处。
襄阳王的眼睛盯在白云瑞身上,暗咬牙关,心中发狠,一定要把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除掉。
他把金掌佛禅叫到近前,吩咐道:“牧云天西夏皇子的身份对于孤王来说太重要了,现在孤王就命令你带上几个人去把他毫发无伤的请回来。”
佛禅面有难色,试探着请求道:“王爷,小僧无能,我不是牧云天的对手,恐怕我请不回来这位皇子。要不您让慈光大师和我一起去吧?”
襄阳王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不必多虑,牧云天会乖乖地跟你回来的。你连个初出茅庐的黄口小儿都打不过,枉你还闯荡江湖多年!这几日事务繁忙,你大败寒山寺的事,孤王还没找你算账呢,如果你再请不回牧云天,你应该知道后果,去吧!”
佛禅急忙唯唯诺诺的应着,转身叫上他的徒弟无尘出了三皇观去寻找牧云天。
夏侯杰看了一眼正在争斗的白云瑞和江中,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爷,白云瑞武功高强,我看江中不是他的对手。”
襄阳王冷笑道:“他武功再高也不是孤王的对手,别看他现在威风,不消片刻,他就会知道孤王的厉害。”
江中的功夫确实不错,但是和白云瑞相比还是有一段距离,也就是半炷香的时间,白云瑞的宝剑正撩在他的后背上,霎时鲜血染透衣襟,江中惨叫一声,大败而回。
江淮和江夏看到大哥惨败,顿时恼羞成怒,各摆手中钢刀,奔白云瑞的前心扎来。白云瑞毫无惧色,挥动宝剑,敌住二寇,三个人刀来剑往就胶着在一起。
一盏茶后,白云瑞左右开花,宝剑分别刺进二人的咽喉,这二人连吭都没吭一声,双双栽倒,死于非命。
这二人一死,顿时震惊了众虎狼侍卫,襄阳王气愤的用手一拍椅子的扶手,冲手下的侍卫一使眼色,众侍卫心领神会,纷纷拽出兵器,目露凶光,扑向白云瑞。
白云瑞看到贼寇向自己扑来,不禁嘴角露出一抹轻视的冷笑,舞动手中的秋霜剑,拼尽全力,横扫千军如卷席,但这群贼寇人数太多,就像潮水一般,杀退一波,一波又来,根本就不给白云瑞喘息的机会。
此时的白云瑞感觉到身软,乏力,二目昏花,双腿直颤,衣服已被汗水湿透,手中的宝剑似有千斤重,握着相当吃力。他心中纳罕,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身体刚刚恢复,短时间内还不适应这么激烈的打斗吗?
这时他看到慈光一掌拍来,他狠劲往旁边一躲,虽然躲开了致命之处,但是这一掌还是拍在了他的后背上,白云瑞感到五脏翻腾,顿时嗓间发痒,一口鲜血顺着喉管奔腾而出,喷洒于地。
随着这一口鲜血喷出,白云瑞的身子绵软的就像面条一般,手一松,宝剑落地,眼前一黑,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
众寇一看白云瑞摔倒在地,不禁大喜过望,江中跳过来,举起手中的钢刀奔白云瑞的脖项就要砍,就听襄阳王喊道:“住手!就这么让他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来人,把他绑到院中的刑架上,孤王要叫他生不如死!”
虎狼侍卫答应一声,过来两人将白云瑞拖到角落里一个十字刑架前,手脚麻利地就把他绑在刑架上。白云瑞现在已是昏迷不醒,任人摆布。
襄阳王坐在廊檐下,脸上露出阴冷的表情,盯着白云瑞,当他看到侍卫将他绑好后,便命令身旁人,“把他弄醒!”
有一名侍卫从旁边的井里打上一桶凉水,“哗啦”一声,泼在了白云瑞身上。
冰冷的井水刺激着白云瑞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白云瑞的身体本能的一激灵,片刻后,白云瑞慢慢睁开双眸,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就好像处在云雾里一般,他稍微动了一下手脚,才发现手脚被绑的结结实实,绳子几乎都要勒进了肉里,白云瑞心中一凉,明白自己已落入魔掌之中。
白云瑞抖落睫毛上的水珠,有气无力的对襄阳王说道:“奸贼,有种你就杀了我。”
襄阳王来到白云瑞面前,“孤王当然要杀你,不过在你死之前,孤王得让你吃些苦头。二十年前,白玉堂就死在孤王的铜网阵中,二十年后,你又要死在三皇观。试想一下你的家人,当他们得知这一噩耗的时候,他们该有多伤心呢。唉,孤王都有些不忍心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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