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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后传之恩怨情侠录-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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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嫁祸于你,目的就是让我们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牧兄弟,云瑞有句话说的非常对,现在我们大敌当前,应该同心协力,共抗贼寇,所以我们之间不要再互相猜疑了,我给牧兄弟赔礼道歉了。”

    徐良对牧云天躬身施了一礼,牧云天身子连动都没动,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

    房书安看不下去了,凑过来说道:“牧云天,我干佬儿都给你赔礼道歉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咱们就事论事,这次夜探寒山所发生的这些事,你得负一定的责任,要不是你把我干佬儿气走,我老叔又怎会怒闯藏经楼、身陷绝地、命悬一线!”

    房书安这一句话把牧云天的火气斗了上来,他“蹭”的一声,站起身来,怒视着房书安和徐良,说道:“这么说,这所有的事都是我惹起来的?徐良,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哼!我真没想到你们居然把责任都推到我身,既然你和白云瑞是生死与共的弟兄,那他又怎会身负重伤?他中箭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牧云天的这几句话说的徐良满脸紫胀,“我是没有保护好云瑞,让他身受重伤,我不配作他的三哥,但是你不了解云瑞的性格,他任性、冲动、感情用事,就才导致了这种结果……”

    牧云天不等徐良说完便立起了剑眉,说道:“你说白云瑞任性,冲动!那我问你,如果你父的骨殖就摆在你面前,唾手可得,你会怎么作?算了吧,你技不如人,就不要再为自己找借口了,藏经楼布满了机关埋伏,你根本就不会破,而我和我的父亲学过西洋八宝转心螺丝,破这点儿小埋伏那是手到擒来!本来夜探寒山寺这件事我就和白云瑞约定好了,如果我去了,还会发生这些事吗?”

    牧云天振振有词,咄咄逼人,徐良被牧云天责问的头上冒出汗珠。

    方彪一见事情不妙,忙拉了牧云天一把,“云天,你少说两句!现在云瑞这个总门长不在这里,我是形意门的掌门,万事都得听我的。我们都是云瑞生死的弟兄,何必为了这些小事争得面红耳赤呢!前些日子,徐良怀疑你设计我们,确实是不应该,今天他诚心诚意地跟你道歉,你这态度的确有些过分,也不怪房书安说你,我看……”

    “你别用什么门长、掌门的权势来欺压人,我又不是你们的门人弟子,你那些门规根本就管不到我!”牧云天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蒋平坐在桌旁,手理着佛尘,一直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这个牧云天性子孤傲,目中无人,这些人中让他信服的只有白云瑞,可现在白云瑞不在这里,所以任何人都拿他没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和白云瑞汇合。

    想到此处,蒋平站起身对牧云天说道:“牧云天,你这次从桃源镇过来,云瑞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们吗?”

    牧云天压压火气,说道:“白云瑞让我们都搬到桃源镇去,虽说桃源镇离寒山寺比这里要远,但是姚老伯执意邀请我们去他那里去住,而且白云瑞的伤每天都需换药,如果回来住客栈仍需找郎中,岂不是很麻烦。还有就是刚才我路过寒山寺的时候偷听到他们要暗算你们,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据我看,还是都到桃源镇吧。”

    蒋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今日天色已晚,现在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动身去往桃源镇。”

    这一场争闹就这样被蒋平岔了过去,大家各自回屋休息。

    牧云天回到自己的屋子,刚刚坐在床上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就是一皱眉,不耐烦地问道:“谁啊?”

    门口有人答道:“是我,还请您打开门,我有事跟您说。”

    牧云天听出了说话之人正是白福,不知这么晚了他找自己有什么事,于是打开了门,把他让进屋内,问道:“你有什么事?”

    白福跪倒身躯,恭恭敬敬地给牧云天磕了三个头。

    这一下把牧云天闹懵了,急忙把他拉起来问道:“总管,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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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神秘来客
    白福站起身,说道:“我是特意来感谢您的,如果没有您舍命相救,我家少爷就会命丧藏经楼。如果我家少爷有个三长两短,那整个白家也就完了,您是白家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我磕几个头那是太应该了。”

    牧云天笑道:“总管,你言重了!我救白云瑞是因为我敬佩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我与他惺惺相惜,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命丧寒山寺。”

    白福听牧云天说完,陪笑道:“那我也要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刚才你们的争吵,我听得一清二楚,在别人眼中,一直认为我家少爷是一个骄傲、任性、冲动的人,但是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什么人,我这心里是最清楚不过,我实在是为我家少爷叫屈,但是作为一名奴才,根本就没有我插话的道理,所以我要谢谢您替他说了句公道话。”

    牧云天一笑,说道:“这没有什么,我就是看着他们这么说白云瑞心里不舒服罢了!”

    白福话锋一转,问道:“刚才我听您说您和令尊学过西洋八宝转心螺丝?”

    牧云天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和家父学过一些,怎么了?”

    白福忙说道:“没什么!令尊不仅文武双全,而且还会破机关埋伏,真是个多才多艺之人,我冒昧地问一句,请问令尊高寿?”

    牧云天一愣,他不明白白福这是什么意思。

    白福见他迟疑,忙说道:“恕我冒昧!我只是看您小小年纪,却是如此血心仗胆之人,肯定与良好的家庭教育分不开,所以我就对令尊顿生敬慕之情,我也很想听一听他的故事,如果您不方便讲,那我就不问了。”

    牧云天笑道:“原来如此。关于家父,一时半刻我也不知从何说起,但是你问的那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家父年逾不惑,今年四十有八的年纪。”

    白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站起身,说道:“天色不早了,您看我又打扰了您这么半天,明早还要赶往桃源镇,您早些休息吧,我告退了!”说着又冲牧云天作了个揖,退了出去。

    白福一边走一边暗自思索,“他也是文武双全,会破机关埋伏之人,而牧云天的父亲恰恰也会这些,而且又是同庚,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巧合的事?为何这些日子我总能从牧云天的身上看到他的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说,有关牧云天的底细我一定要搞清楚。”

    就在白福与牧云天谈话的时候,徐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想自己这些年闯荡江湖,也混出些名堂,可为何连自己最亲密的弟兄都保护不了!今天让牧云天这么没头没脸的挖苦自己,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自己还怎么立威于江湖!徐良越想越气,他是在气自己,恨自己不争气,早知有今日,那天就是不要这条性命,也要保云瑞无虞。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间就听见有人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门。他一激灵,躺在床上没动,竖起耳朵,细听外边的动静,心中暗道:“这是何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因何来敲我的门?”

    片刻之后他又听见了一声门响,之后好像有人退到院子当中静候。

    徐良站起身,从墙上摘下金丝大环刀,带好镖囊,轻轻地拉开了门,闪目往院中观瞧。只见院中站着一名僧人,这名僧人三十多岁,穿着灰色僧袍,项下带着佛珠,二目放着清冷的光,正然望着徐良。

    徐良心中一惊,刚想开口问话,就见那名僧人双掌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徐施主,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实属贫僧的不是,但是我家住持有话对您讲,还请您借一步说话。”

    徐良站在门口,二目转动,思量着这名僧人的话,“深更半夜的,这名僧人是个什么来历,我跟不跟他去,如果遭到埋伏怎么办?但是不去又失了我的威名。”

    那名僧人好像猜透了他心中所想,说道:“阿弥陀佛,徐施主,您不会是怕了吧?看来百闻不如一见,原来徐施主是个胆小怕事之人!”

    徐良一阵冷笑,“这名僧人,你不必用言语相激,当年的大风大浪我都闯过来了,难道我还惧怕你吗!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口中所说的住持是哪一位?”

    那名僧人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恕贫僧不能相告。徐施主,只要您跟着贫僧来,到了地方你一看便知。”

    “那就请你头前带路!”徐良说道。

    那名僧人微微点了点头,回身跳过高墙。徐良也跟着他翻过墙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就出了客栈,直奔枫树林而来。

    今天晚上月色朦胧,微微地刮着西北风,天上的乌云如鬼魅一般飘荡,越发显得这个夜晚阴森恐怖。

    徐良盯着前边的那名僧人,暗自思想,“这里只有寒山寺一座寺院,看来这名僧人应该是寒山寺的,那他所说的住持就该是九叶如来慈光了。”

    想到此处,徐良不由得一阵紧张,因为他知道凭自己的武功根本就不是慈光的对手,但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徐良横下一条心,决定看看他们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那名僧人把徐良引到枫林当中,他停住身形,转过身对徐良说道:“阿弥陀佛,徐施主,稍等片刻,待贫僧禀报我家住持。”之后便走进密林深处。

    徐良手中紧握宝刀的刀把,两只眼睛十分机警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静等来人。

    片刻之后,就见从密林深处走来一人,这人在距徐良两丈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单掌施礼道:“阿弥陀佛,徐良,还认识老僧吗?”

    徐良借着朦胧的月色,细看来人,看罢,不由得暗自吃惊,半日方说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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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冤冤相报
    站在徐良面前的这名僧人年逾古稀,面色黝黑,两道苍眉,一对阔目,身穿一件土黄色的僧袍,外罩大红色的袈裟。最显眼的地方就是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原来是没有左臂。

    他的右手握着一条水磨禅杖。这条禅杖又粗又长,并且禅杖的顶部是一个乌黑色三棱形的尖子,那尖子长有五寸,锋芒利刃。这名僧人二目放着寒光,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徐良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金掌佛禅僧,不由得心中一紧,暗道:“没想到金掌佛禅还活着,他与我仇深似海,他那条左臂就是我当年在破莲花观的时候砍断的,此人武功高强,在江湖上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蛰居这么多年,今天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需小心谨慎,随机应变才好。”

    想到此处,徐良冲金掌佛禅一抱拳,说道:“原来是老禅师,这些年您过的可好?”

    佛禅微微一阵冷笑,说道:“徐良,你少来这些虚的。试想一下,如果老僧把你的左臂砍断,你能过的好吗?这些年每每看到我这断臂,老僧就恨不得将你挖骨抽髓、挫骨扬灰。老僧隐居多年,日夜练习武艺,就想有朝一日手刃仇人,现在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今日我就要报这断臂之仇,你还有什么话说,如果无话可说,那就闭眼等死吧。”

    徐良一笑,说道:“我要说的话还真不少,您听我慢慢道来。第一:我真没料到老禅师居然惦记我这么多年,您看您也不早说,如果我知道了,我就应该去看看您老人家,省的让您这么恨我。第二:就是当年我不应该只砍断您的左臂,还应该顺便把您的右臂也砍了,您看别人都是俩胳膊,哪有像您这样的,怪难看的,算了,今天我就再费点劲儿把您的右臂也砍下来得了。”

    徐良故意这样说,目的就是要激怒佛禅,只要他生气了,交手的时候徐良就能占上风。

    佛禅看穿了他的心思,将手中的禅杖狠劲往地上一戳,就听禅杖上的金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徐良,你少在老僧面前耍贫嘴,你那套老办法在别人面前也许管用,但是在老僧面前不起作用,你赶紧亮出你的宝刀,老僧要与你一决雌雄!”

    佛禅说完飞身跳到徐良面前,单手晃动禅杖奔着徐良的面门泰山压顶般就砸了下来。

    徐良见禅杖挂着风声奔自己的面门而来,急忙飞身往旁边一纵,躲过了这一招。禅杖正砸在地上,把地面砸了个深坑,瞬间沙石四处迸溅。

    佛禅见这一下走空,顺势腕子一拧,把禅杖当作大棍使,奔徐良双腿扫来,徐良刚刚站稳身形见禅杖又来了,急忙向上一纵身,纵起一丈多高,又躲开了。

    徐良心中明白,佛禅就一条臂膀,这条禅杖看来分量不轻,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没力气了,等他将力气耗尽自己再还手,取胜的把握就会大大增加。

    佛禅见徐良一味躲闪,并不还手,忽然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收住了禅杖,目光中流露出轻视之意,用言语相激道:“徐良,你那点儿心思,老僧看得是一清二楚,看来你是怕了呀!真想不到当年叱咤江湖的山西雁、白眉大侠、多臂人熊,如今却是一个胆小如鼠之辈。说你是鼠辈,这话一点儿也不假,你爹就是一只整日眯在山窟窿里的老鼠,你是老鼠崽子,能有多大本领!哈哈……”

    此话一出,真的就把徐良激怒了。他白眉倒蹙,一晃手中宝刀,喝道:“佛禅,你骂我也就罢了,为何又要牵扯上我的父亲!我念你上了年纪,且又断了一条胳膊,不忍与你计较,既然你不识时务,那就休怪山西人不客气了,你就接刀吧!”说着奔佛禅头顶恶狠狠地就是一刀。

    佛禅不慌不忙,瞪大双睛,盯着金丝大环刀,当刀离他的头顶还有一尺远的时候,佛禅将内力灌注在禅杖上,举起禅杖便迎了上去。

    徐良一看不好,但是再想撤刀已经来不及了,宝刀正砍在禅杖上,就见火花四溅如流星,佛禅雄厚的内力将徐良震出两丈多远,而他却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徐良急忙稳住身形,额头上就冒出热汗,他没想到当年的手下败将如今武功竟然会这么高,看来佛禅这些年的确是下了苦功,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还真难说。

    佛禅狞笑一声,“徐良,看来这些年你的武功也没啥进步啊!就这一下就把你给震飞了,老僧是高估你了,你就闭眼等死吧。”

    徐良将手中宝刀一顺,说道:“佛禅,你别说大话,这刚刚一招,能看出些什么!今天山西人就豁出休息的时间,好好陪你玩玩。”

    佛禅并不答言晃禅杖又发动了进攻。徐良不敢大意,挥动宝刀与他纠缠在一处。

    一转眼间,两个人便打斗了一炷香的时间。佛禅显得有些气喘,咄咄逼人的攻势就渐渐地慢了下来。而徐良也累的汗流浃背,他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因为此处离寒山寺不远,万一打斗的时间一长,寒山寺的贼寇听到风声,赶来助阵佛禅,那自己岂不是腹背受敌嘛。

    徐良一边思想一边招架,难免刀法就有些散乱。佛禅一见,觉得有机可趁,于是舞动手中的禅杖,又向徐良发动了猛烈地进攻。

    徐良挥动宝刀招招架架,一不留神被禅杖的尖子在右手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刹那间鲜血便染红了衣袖,徐良就是一皱眉,一扬手便打出一只斤镖。

    佛禅见伤到了徐良,心中正然得意之时,忽见一点寒星奔自己面门而来,就知道徐良发出了暗器,慌忙一低头,这只斤镖贴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正打在佛禅身后的一棵树上。

    佛禅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心中暗道:“好险,好险!徐良这小子打暗器百发百中,老僧还真得小心。”

    徐良见斤镖走空,又掏出一把墨玉飞蝗石,用手指一捻,飞蝗石就像连珠炮一般飞向佛禅。

    佛禅见飞蝗石来势迅猛,急忙上蹿下跳,左躲右闪,躲开了十之七八,剩下的两颗飞蝗石他没躲开,都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脑门上,佛禅就觉得眼前金星乱窜,一时之间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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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大战佛禅
    他用禅杖一指徐良,骂道:“徐良,你凭暗器伤人,实在令老僧不服。有真本事就和老僧真刀实枪的打。”

    佛禅话音刚落,忽听有人叫道:“对付你这个老东西就得用这样的招数!”

    佛禅一惊,急忙扭头顺着声音找去。就见从枫林外跑进两个人来。跑在前边的是一个细脖大脑袋的人。佛禅一眼便认出了这人正是房书安。

    房书安身后还跟着一个豹头碧睛,花白络腮胡的人。佛禅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忽然记起这个人不是形意门的掌门方彪嘛,自己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这个人掌中一把大夏龙雀宝刀,有万夫不当之勇。佛禅不禁暗自吃惊,就知道今天又遇见劲敌了。

    徐良一见是他们两个人不由得喜上眉梢。急忙迎了上去,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房书安、方彪二人来到徐良近前,房书安喘着粗气,说道:“干佬儿,别提了!我这几天又犯了老毛病…闹肚子。刚才我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您跟着一个僧人出了客栈。当时把我急坏了,我怕您一个人人单势孤,再遭了贼人的暗算,我就急忙回屋叫上了方掌门来给您助阵。我们从枫林外就听见打斗的声音了,还以为是寒山寺那群兔崽子们呢,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老不死的。干佬儿,您先在后边歇会儿,看我怎么教训这个老秃驴!”

    房书安不等徐良答话,晃动手中小片刀就跳到佛禅面前,用刀尖一指,“老秃驴,你还认识房爷吗?”

    佛禅一看房书安跃武扬威的劲头就恨得咬牙切齿,“这不是大饭桶房书安嘛!老僧正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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