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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武侠外传系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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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情景,终究忐忑不安。黄蓉见了殷长庚脸色,又说道:“小女在内堂不住称赞殷贤侄,说殷贤侄年少英俊,武功了得,实是难得的佳偶良婿。只是小女脸皮子薄,不敢当众向殷贤侄赔礼道歉,因此叫我这个当娘的来给贤侄赔个罪了。”这几句话说下来,殷长庚不由转怒为喜,连忙道:“伯母不敢当,是小子无礼在先,理应小子赔罪才是。”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到了晚间,岛上所有人齐聚大厅之上,耶律齐还特地出岛寻了一队乐器师来。但见大厅之上,红灯高照,喜乐欢奏,人人脸上皆是喜气洋洋之色。待到拜堂之时,郭靖夫妇与殷老英雄三人欢欢喜喜地坐了高堂之位,坐定之后,持婚人在旁高声叫道:“新郎新娘出来拜天地喽!”厅上众人高声起哄,闹声中,殷长庚在耶律齐陪伴下,当先走了出来。

    厅上众人见殷长庚脸带笑容,身穿喜服,长身而立,极尽英俊潇洒之色,不由发出一阵赞叹之声。殷老英雄笑呵呵地看着儿子,脸上满是自豪之色;郭靖夫妇俩对望一眼,脸上也均露出欣慰表情。

    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郭襄出来,持婚人又高声叫道:“有请新娘出堂!”声音传出,仍不见郭襄出来,持婚人又叫了两遍,里堂却是一个人影出不见得。厅上众人一下子全都安静下来,黄蓉眉头微皱,暗道:“芙儿怎么搞的,还不陪着襄儿出来。”对旁边的郭破虏使了个眼色。郭破虏会意,往里堂跑去。

    过了一会,却见郭破虏带着郭芙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郭破虏叫道:“爹、娘,不好了。二姐她跑走了。”此言一出,厅上众人都是大吃一惊,郭靖猛地站起身来喝问道:“你说甚么!襄儿跑走了?跑去哪儿?”黄蓉对郭芙问道:“芙儿,你不是陪着襄儿吗?”郭芙脸上尽是羞愧之色,向郭靖夫妇说道:“爹、娘,妹子她、她说要去请杨……去请一个人过来喝喜酒,她说那个人一定会送礼物给她。我不让她走,她便点了我的穴道,自己跳到窗外跑了。”

    郭靖闻言大怒,一掌将旁边的茶椅拍得粉碎,咬牙切齿道:“混帐!这个小畜生!气死我了!”黄蓉忙拉住丈夫,说道:“襄儿一时糊涂,这时怕还没离岛,我们去找她回来。”话音刚落,却见一个仆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对着郭靖说道:“老爷,二小姐她抢了一只船,离岛去了。”郭靖怒火中烧,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一屁股坐回位子上,拳头紧握,脸上青筋暴涨,直气得混身颤抖。

    黄蓉心中也是气恼不己,暗骂小女儿真不懂事。但她生知丈夫为人,当年郭芙对不起杨过,郭靖甚至连郭芙的手臂都要斩了。此时见丈夫气成这个模样,若是让他出岛去追郭襄,恐怕在盛怒之下,取了郭襄小命都说不定。想及于此,黄蓉忙不断用手抚着郭靖胸口,劝道:“襄儿己经离岛,追也追不回来。靖哥哥,身子要紧。”

    厅上众人见郭襄逃婚,一时都惊在当地,人人不知所措。殷长庚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怒火燃烧不止,他自小气盛孤傲,哪曾受过如此之辱。突然一伸手,将身上的喜服撕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迈出大厅去了。殷老英雄见场面突变,不知如何是好,见儿子愤而出厅,怕他做出甚么事来,忙向郭靖夫妇二人赔了个罪,追出厅去。



………【第四章 峨眉】………

    原来郭襄听了黄蓉之劝后,遂同意与殷长庚成亲。到了午后,黄蓉吩咐郭芙进屋陪着郭襄,并帮郭襄梳理打扮。

    郭芙一边帮着郭襄打扮,一边不停地和郭襄聊天,姐妹俩多年未见,自有一番话语述说。聊得片刻,郭襄忽然问道:“大姐,当初你嫁给姐夫的时候,心里喜不喜欢他。”郭芙一愣,不由笑道:“你这不是废话么,姐要是不喜欢你姐夫,又干嘛要嫁给他呢。若是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那两个人在一起还有甚么乐趣。”郭襄闻言,默然不语。

    郭芙见了郭襄的模样,心中奇怪,问道:“二妹,你问这个干嘛,莫非你不喜欢殷公子?”郭襄不答,只是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发呆。郭芙停下手中的活儿,说道:“二妹,那个殷公子为人真的很不错,又英俊又谦卑有礼,听说好多大户人家都抢着要他这个女婿,但他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你不是真的不喜欢他吧。”

    郭襄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我既然愿意嫁给他,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他了。”她说的这一句话,第一个“他”自是指殷长庚,而第二个“他”却是另有所指。郭芙哪里明白,只是笑道:“那就好喽,我们家的小鬼头终于嫁出去了。我这个当姐姐的真替你高兴。”

    梳理打扮完毕之后,郭芙替郭襄穿上了喜服,戴上了发冠。但见眼前一亮,郭芙不由啧啧叹道:“二妹,你打扮了之后,真个是美若天仙了。比你姐可要漂亮的多了。”郭襄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过得半晌,郭襄突然又问道:“大姐,今晚有多少人来参加婚宴呀?”郭芙道:“就是昨晚上那些人了,我算一算,大武和燕姐、小武和阿萍、程姐、陆姐、傻姑姑、三弟、你姐夫、还有守国、少鸣等一群小孩子。算上岛上的仆人们,大概也有二三十来人吧。”郭襄道:“二三十来人,那也不多呀。”

    郭芙笑骂道:“你想要多少人呀?这可不比十年前的襄阳英雄大会,有上千人为你郭二小姐祝寿呢,当时可连姐姐也羡慕死了。但是今儿可没那么风光了。”郭襄闻言心中不由一动,暗道:“襄阳英雄大会?若是杨大哥知道我成亲,必定会像那次一样,纠集了江湖上的许多朋友前来为我庆贺,说不定又要弄了几件奇特的礼物送我呢。”想到此处,不由心驰神往,随口说了一句:“要是杨大哥能来赴席就好了。”

    郭芙听到“杨大哥”三字,脸色不由微微一变,说道:“别作梦了,杨大哥才不会来理你这小鬼头呢。”郭襄呆坐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我要去请杨大哥过来喝喜酒。”郭芙吃了一惊,道:“二妹,你说甚么?”郭襄摘下了凤冠,说道:“我去找杨大哥啦,大姐,你跟殷大哥说一声,叫他等我回来再成亲。”说完,便要走出门去。郭芙哭笑不得,一把拉住郭襄,道:“你疯了么?娘交待过,不能让你胡来的。快点坐下,再过一个时辰便要拜堂了。爹娘都在门外,你要是这么走出去,爹娘非骂死我不可。”

    郭襄摇摇头,道:“那我从窗口走了,我这喜酒,可不能少了杨大哥一份。”说完,转身走到窗口前,郭芙见她不似说笑的模样,不由急了,伸手便要去抱郭襄,却见郭襄手指忽地一伸,一下子便点了郭芙几处穴道,郭芙登时动弹不得。郭襄对郭芙歉然地笑了一笑,道:“大姐,对不住啦。”翻身便跳出窗外走了。

    一个多时辰后,郭破虏进屋催人,却只见到郭芙一人,不见了郭襄,不由大奇,问郭芙道:“大姐,二姐呢?”发现郭芙并没应话,郭破虏这才知道郭芙被点了穴道了。郭破虏为郭芙解了穴之后,得知郭襄走了,不由一拍大腿,大叫道:“惨了!”拉了郭芙,姐弟俩急匆匆地赶往前厅报讯去了。

    郭襄逃婚一事,令得桃花岛众人脸面无光。殷家父子更是恼羞成怒,连夜离岛而去。

    是夜,郭靖气得一夜未睡,黄蓉在旁瞧了,心中不由暗暗埋怨自己:“怎会让芙儿这个笨蛋去看着襄儿呢。”

    次日一早,黄蓉对郭靖说道:“襄儿终究是我们的女儿,她十年来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江湖上流浪,少了父母的教导,难免一时犯了糊涂。待我出岛去寻她回来。”郭靖怒道:“别再跟我提这个小畜生!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女儿!”黄蓉叹道:“其实我们也有不是之处,她才回来一天,便逼着她嫁人。”郭靖哼了一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此不依父母之命,便是不孝逆子。”

    黄蓉突然笑了起来,对郭靖说道:“说到父母之命,当年我爹硬要我嫁给欧阳克,我那时还不是一样宁死不肯?若非有我这个不孝逆子,你郭大侠也不会娶到我黄女侠了。”郭靖闻言不由一愣,说道:“那不一样,欧阳克心术不正,岂能与殷贤侄相提并论。”黄蓉又笑道:“好,那华筝是否也是心术不正了?你娘要你娶华筝,到得最后,你还不是一样没听你娘的话。”郭靖登时语塞,老脸微微一红,怒气倒消了一大半。

    黄蓉终究不忍心小女儿再次流浪江湖,便叫上了耶律齐和郭芙夫妇,一同出岛,希望能追上郭襄,劝她回来。

    一行人到岸之后,进入嘉兴城内,立即有丐帮的人前来问候,耶律齐吩咐丐帮弟子打听郭襄的去向,不一会儿便有弟子来报,说道:“有人今早瞧见郭二姑娘一个人往西去了。”耶律齐对黄蓉说道:“二妹出城不久,我们这时去追,应该追得上。”黄蓉点了点头,正要同耶律齐等人一同起程,突然见到一名丐帮弟子急匆匆地跑来,大声叫道:“帮主留步,襄阳分舵有急报!”黄蓉等人俱是吃了一惊,耶律齐说道:“有何急报?”那丐帮弟子跑到耶律齐跟前,取出一封书信,递于耶律齐。

    耶律齐拆开书信观看,方才看了几行,便脸色大变。黄蓉心中暗道不妙,问道:“齐儿,何事如此惊慌。”耶律齐忙将书信递与黄蓉,说道:“蒙古大军卷土重来!”黄蓉忙将书信接过,仔细观读,却越看越是心惊。

    原来忽必烈夺得大汗之位后,又除去了蒙古国内异己势力,完全掌握了蒙古大权。随后,忽必烈以南宋宰相贾似道失信为由,命大将阿术和南宋降将刘整二人,领兵再次南下。一路上势如破竹,直逼襄阳和樊城两个南宋重镇。黄蓉手上的这份书信正是由襄阳丐帮分舵送来的紧急情报。

    黄蓉看了书信,对耶律齐道:“时隔十年,蒙古再次侵宋,此事非同小可,事不宜迟,齐儿,咱们得赶紧回桃花岛通知你岳父。”耶律齐道:“但是二妹她”黄蓉一摆手,叹道:“随她去吧,军情要紧。”

    一行人急急赶回桃花岛,向郭靖等人报了军情。郭靖闻知蒙古大军再度南侵,登时心急如焚,命全家老小立即收拾行礼,火速离了桃花岛,赶往襄阳助守。此后五年之中,郭靖一家俱在襄阳相助守城,并且数次大败蒙古大军。然而南宋皇帝昏庸无能,朝廷之上奸相当政,对襄阳战况充耳不闻。

    襄樊两城被蒙古大军围困五年,终因粮草告尽,无兵救援,两城相继失守,郭靖一家老小尽皆殉国。襄阳一破,南宋也因此而灭。此乃后话,暂且略过不提。

    且说郭襄离了桃花岛,心中想道:“我游遍了中原大地,连终南山古墓也进去过了,仍是找不到杨大哥夫妇。何不妨去西域一带寻寻看。”郭襄打定了主意,便进了嘉兴城,买了匹白马,一路朝西而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约两个月后,郭襄进入了四川境内,这一日,远远地瞧见一座大山,耸高入云,极是雄伟。问路人,方知乃是峨眉山。郭襄想道:“李太白曾有一诗云:‘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说的便是这峨眉山了。”当下骑了白马,信步朝峨眉山行去。

    进得山中,但见重峦叠嶂,古木参天。万壑飞流,水声潺潺,当真别有一番洞天。郭襄心中欢喜,跃下马背,在路旁随手摘了一朵兰花,闻了闻,但觉幽香入鼻,甚是清爽,一时兴起,将这朵兰花别在了头发上。

    郭襄牵着白马,继续朝着山上走去,一路上景色秀丽,美不胜收。行到山腰之处,但见涧深谷幽,云雾缭绕,山峰忽隐忽现,便似神仙境地一般。郭襄心想:“天下群山,当以此山最多云雾。”

    正观赏间,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歌声,郭襄驻足静听,只听那歌声唱道:“春翦绿波,日明金渚,镜光尽浸寒碧。喜溢双蛾,迎风一笑,两情依旧脉脉。那时同醉,锦袍湿、乌纱欹侧。英游何在,满目青山,飞下孤白。片帆谁上天门,我亦明朝,是天门客。平生高兴,青莲一叶,从此飘然八极。矶头绿树,见白马、书生破敌。百年前事,欲问东风,酒醒长笛。”

    歌声清亮悠雅,郭襄不由听得如痴如醉,心道:“真一首好词。”遁歌声处寻去,转了一个山弯,郭襄定睛望去,只见云林之处,一位樵夫正在那儿一边砍柴,一边高声吟唱。郭襄暗暗称奇,开口便叫道:“这位大哥,好一首动听的词歌,不知可不可以教我。”那樵夫一听到人声,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见到郭襄,便大声笑道:“大姑娘,我在这唱歌解闷,倒叫你见笑了。这首歌乃是山上普贤寺的观心大师教我的,你要学就找他学去。我这还有些活儿要干,实在无睱教你。”

    郭襄听罢,笑道:“无妨,你忙你的,我去找这位观心大师,多谢了。”说完,牵了白马,一人一马,继续往山顶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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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佛缘(一)】………

    郭襄牵着白马,委折而上,顺着山道转了个弯,遥见一处寺庙,黄墙红瓦,规模颇大。郭襄来到寺庙近前,便见寺门上挂着一个横匾,上书“白水普贤寺”五个大字。然而此时寺门紧闭,也不见有香客来往,显得甚是冷清。

    郭襄上前敲了敲寺门,片刻之后,寺门依呀打开,一个灰衣和尚探出头来,见到郭襄,脸露奇怪之色,说道:“本寺香火暂不对外开放,恕不待客,女施主请回吧。”说罢,便要把寺门重新关上。

    郭襄轻轻将手掌按在寺门上,那和尚用力推了半天,却怎么也不能把门合上,那和尚大奇,望着那扇门自语道:“这门恁地作怪,方才还好好的,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郭襄在一旁卟哧地笑了一声,问那和尚道:“请问观心大师在不在?”那和尚奇道:“你找我师傅么?他在里面,不过我师傅向来不怎么喜欢见外客。你有甚么事,跟我讲也一样。”

    郭襄道:“你会唱词么?”那和尚一愣,道:“唱甚么词?”郭襄轻轻地哼了几句适才樵子唱的词歌,那和尚登时叫道:“啊,这是我师傅经常唱的。”郭襄喜道:“我就是来找你师傅学唱这首词的。”那和尚迟疑了一下,道:“本寺非开放香火之日,是不接待外客的,尤其是女客。”郭襄道:“那叫你师傅到寺外来教我也行呀。”那和尚挠了挠头,道:“这个么,那我要问一下师傅了,你在门外稍等一会。”说罢,门也不关,转头便往寺内跑去。

    不一会儿,只见那和尚带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和尚走了出来,那白胡子老和尚见到郭襄,满脸高兴,说道:“女施主,就是你要学唱词呀。”郭襄见那老和尚年纪甚老,白花花的胡子一大把,瞧来甚是慈祥,便开口问道:“请问大师便是观心大师么。”那老和尚点头道:“正是老衲。”郭襄笑道:“适才在山腰间听到一个樵子唱歌,词律甚是悠雅,小女着实想不出对应的是哪一个词牌。听那樵子说此词是观心大师所写,因此便冒昧前来请教。”

    观心大师连忙摇手道:“不敢不敢,这首词并非老衲所作,乃是前年一个道士云游至此,兴之所致,写下了此词,赠于老衲。这首词的词牌叫做‘庆宫春’,用之者并不多,女施主未听过也属平常。”郭襄哦了一声,问道:“这位道士如何称呼?”观心大师道:“这位道士姓刘名澜,乃是天台人氏,只因重游峨眉,念旧感叹之下,便作了此词。”郭襄道:“确实是首好词,大师,便将这词教与我罢。”观心大师点头道:“难得女施主也是好词之人,老衲替这位刘道士能得女施主这一知音而高兴。”当下,便将那首词原原本本地唱念出来。

    郭襄只念得两遍,便己牢记在心,笑道:“只可惜此间无琴,不然弹奏一曲,当可令此词生色不少。”观心大师大喜,道:“离此寺不远处,有一处白云庵,庵内的净月师太有一古琴,女施主可与之借琴而弹。况且天色将晚,女施主也可在彼处借住一宿。”郭襄点头称谢,便依着观心大师指点的方向,牵了白马,朝那白云庵行去。

    行得不久,果见一处庙庵,庵门上写着‘白云庵’三字,郭襄叫开了门,便有一名尼姑将其带入庵内。那净月师太年纪甚老,脸色甚是肃穆,闻之郭襄来意,眉头不由一皱,说道:“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实不宜作这种弄琴唱词之事。这古琴贫尼藏封己久,要借与施主一用,也无不可。但施主须得拿去庵外弹奏,不可打扰我等清修。”郭襄歉然一笑,道:“既是如此,不弹也罢,只是天色将晚,小女子欲在庵上借宿一晚,不知师太可否方便。”

    净月师太欣然道:“自然欢迎之至。”吩咐了弟子:“带施主去客房,好生招待。”

    次日一早,郭襄便被庵内的钟声吵醒。郭襄伸了个懒腰,起床出了客房。但听得庵内传来一阵念经之声,郭襄心道:“为尼者清苦至此,天尚未亮,便要起床念经了。”细耳闻之,只听庵内念经者念道:“……如如之体,内如木石,不动不摇;外如虚空,不塞不碍。无方所,无相貌,无得失,无爱恨,是为无心……”郭襄听得心头大震,当年在少室山上,郭襄曾听觉远大师念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是时郭襄本想问觉远大师要如何离于爱者,但之后事情接迭而至,觉远大师也随后不久圆寂。这一疑问,郭襄直至此时也不得而解。如今乍听到这句经诗,隐隐觉得其中便含有‘离于爱者’之法,如何不感到震惊。

    郭襄悄悄行至庵内佛殿外头,听得内中念经声不绝于耳,不由盘腿坐下,静静倾听,又听道:“……性即是心,心即是佛,佛即是法,法即是心,以心印心,心心不异……”不由内心忽忽有所领悟,暗道:“要离于爱者,便在这一个‘心’字之上。”又静耳听之良久,不觉日上三竿。那殿内念经之声也嘎然而止。



………【第五章 佛缘(二)】………

    殿门打开,净月师太走了出来,一眼瞥见盘坐在地的郭襄,不由咦了一声。

    郭襄神色尴尬,虽说佛经并非武学秘决,然而如此在外偷听,也感大为不妥,当下起身朝净月师太施了一礼,道:“小女子适才偶听殿内念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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