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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重生,瓯越回到六年前,刚刚高考完的那个暑假,这一世的她,有了前世没有的能力,一双眼睛练就火眼金睛,出神入化的,能看透事物的本质,甚至是人心。圣兽自愿给她当小弟,神兽拉着她的衣角一口一个姐姐叫的甜蜜蜜的,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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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杀鸡儆猴
正此时,冯公公气喘兮兮的跑了过来:“爷,人已经带到了!”
南宫绝挑眉,伸手一指自己身旁空缺的两个位置,冯公公立马会意的将西院的几位主子请了上来。
看来,南宫绝并不是要伤害西院的几位主子,不过是想同他们一块看热闹而已。
“爷……奴日夜思念着爷,可就是等不到爷的垂怜,真是急死奴了!”一道妖媚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抹深紫的身影便率先走上台阶,在南宫绝的腿边妩媚的跪下。
那对风情万种的单凤眼似哀似怨,一张艳红的小嘴,委屈的嘟起,妖娆的身段试探性的在南宫绝的腿边轻蹭,像是要将自己的身子迫不急待的奉献出去一般。
单指轻挑起墨竹熙的下颚,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南宫绝轻笑:“哦?怪爷昨儿个没有宠幸你?”
闻言,墨竹熙轻笑,顺势便靠进了南宫绝的怀里。
“爷……真坏!”
柔媚无骨的身子如同一条能屈能伸的美人蛇一般,不安分的靠在南宫绝的胸口,手指轻捻她的衣襟,明明坐的是她身旁的位置,此时,却像是坐在南宫绝的大腿上一般。
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别开眼去。
夜景玄一走上来,便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丝丝堵塞,往日里,他从不曾注意过墨竹熙,即使他在这府中最受南宫绝的宠爱。
却也是最令他们不屑的一个男人。
但这一刻,夜景玄竟鬼使神差的打量起墨竹熙,只见他面容妖媚,雌雄难辨,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撩人心弦,乖顺下却又不显得做作,妩媚下却又不显得庸俗。
若说那些个伶人看着便让人反感,墨竹熙看着却只会让人暇想连翩。
不动声色的收回眼神,夜景玄由冯公公引着,在南宫绝的右侧坐下。
“昨夜可睡得香甜?”侧头,南宫绝没有错过他神色间的变化,勾唇轻问,暖昧中带着一丝温和的关怀。
夜景玄的脸色微红,想起昨儿个晚上,她窝在他的怀里睡得像个孩子,自己却是一夜未眠,盯着她的容颜看了整整一夜,这是他与南宫绝之间,最诡异的一晚。
也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晚。
点了点头,夜景玄敛下眼中的怪异,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却好在他皮肤本就不白,因此,也不至于太过窘迫。
南宫绝伸手握住他的手:“昨夜,你一夜未眠,真的如此怕爷?”她睡眠一向浅,夜景玄僵直的身子,同时也烙得她脖颈发疼,因此,今儿个早上一起来,便觉得浑身都不太自在。
“不怕了!”夜景玄轻叹一声,侧头,瞧着她。
是的,不知为何,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似以往了,他向来耿直,不懂得掩饰,因此,过去才会屡次冲撞南宫绝,被她折磨的体无完肤。
如今,他望向她深如浩海的黑眸,仍旧冰凉,仍旧孤高独傲,仍旧不可一世……但他却不再怕了。
“如此甚好!夜里,你到爷的寝宫里来,爷亲自替你擦药!”南宫绝轻笑,握住他的手紧了紧,而后,便回过头,将目光投向练武场的两只凶猛残暴的动物。
世人皆怕她,就如同,台下的那两只看似凶猛的藏獒。
有着残暴外表的动物,亦不一定是攻击性强的动物,世人不懂,藏獒并不轻易伤人,它们的本性并不似狼虎那般残暴,只是,遇到攻击时才还手。
但世人往往被它们的外表所蒙蔽,每每见到它们,总以利器驱之,因此,才会激起它们撕杀的本性。
南宫绝看着破雷和闪电,觉得其实她和它们是相像的。
“殿下,千侍君与西川侍君该坐往何处?”正当南宫绝看得出神之际,冯公公的声音生生的打断了她的思绪。
直起身子,视线却仍旧没有转移:“哦?本宫有请他们么?”冷冷淡淡的语调是漫不经心的庸懒,透着几丝不耐烦。
冯公公一拍脑袋,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今儿个怎会如此不长眼。
他就说殿下今日不太对劲,怕是已然察觉了昨儿个夜里,千漓歌和西川胤紫做的那些事,这是要杀鸡儆猴,给他们敲警钟了。
回身,冲正走上来的千漓歌与西川胤紫投了个眼色,冯公公便急匆匆的小跑了下去。
北院的人该带到了。
千漓歌脚步一顿,敛目一思,已然明白了冯公公那个眼神的意思,故不动声色的拉住西川胤紫,静立一旁。
今日,他仍旧穿的是月牙白袍,素净的色彩渲染着他不沾尘世的风彩,如松柏般的站姿,远远看上去,恍如尘世间的一缕白烟,似真似幻。
西川胤紫面上一紧,亦察觉了今日的古怪,故退后一步,与千漓歌并肩而立。
“殿下,殿下,北院的人也不知被谁放了出来,已经跑了一大半!”冯公公远远跑了过来。
边跑边喊。
小柱子去了好半天,他便觉得似乎不妥,自己亲自去瞧才知道,北院的护卫不知被谁伤了,那些伶人又听说南宫绝要将他们带上练武场,情急之下,竟争相跑了出来。
一头撞死,也好过被南宫绝抓住所受的非人的折磨。
“哦?怎么跑出来的?”南宫绝挑眉,手指在墨竹熙白嫩的脸颊上轻轻磨擦,惹得墨竹熙微微僵直了身子。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怒气,虽然极力的压制着,却仍旧森冷的可怕。
冯公公擦了一把冷汗,道:“有人打伤了护卫,破了北院的机关!”
这可是大事,敢在太子府动手脚,这普天之下,还无一人敢青天白日的做,此人,真真是连命都不想要了。
冯公公说罢,眼角的余光偷瞟了一眼千漓歌这边。
似乎在猜测是不是他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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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爷不是吃素的
“那便是有人故意为之……”南宫绝点头,神色并无半分异样,一双冷锐的眸子却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遍,冷如寒风刺骨。
冯公公不敢再多言,退至一旁,等候南宫绝下令彻查。
却见她一把推开怀里的墨竹熙,负手而立,上前三步,行至台前,俯看着底下练武场上那两只与她有着相同性情的动物。
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不知道南宫绝暴怒起来,会屠杀多少人的性命。
她的武艺,深不可测,即使他们联起手来,却也不见得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她手下暗卫皆在,府里更是护卫重重。
想伤她分毫,简直是痴心妄想。
西川胤紫与千漓歌交换了个眼色,两人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拼死一搏的决心。
夜景玄看着南宫绝孤傲的背景,煞气环绕在她的身旁,使的她整个人都冷锐的让人害怕。
但是,他的心却微微刺痛,闭上双眸,忍住自己想伸向她的双手。
墨竹熙亦屏气敛息,不敢再有半分造次,手指在袖口里握成拳,似乎也有了最终的决定。
便在这一刻,南宫绝手臂高举,修长的手指往北一划:“一个不留!”
瞬间便有数道黑影从高空掠过,透着浓浓的杀气,盘旋在太子府的上方,底下的两只凶恶的藏獒似乎听懂了她的命令,身形一抖,矫健的跃出练武场,冲着北院飞奔而去。
身上金黄油亮的毛发在它们疾速的奔跑中顺滑的往后梳,犹如两道金黄的闪电。
体型磅大却拥有如此敏捷的速度,确实令人惊叹,南宫绝满意的看着她的爱宠,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便已经与她心灵相通,确实是灵性颇高。
空气中似乎飘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不断有惨叫声传来,是那般的让人胆战心惊,所有人都抿着唇,神色疑重的思索着、考量着。
今日,又是一场血流成河的屠杀。
西川胤紫的嘴唇微微哆嗦了起来,双眼闭眸,长长的睫毛在他绝美的脸上颤抖着,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格外的惹人垂怜。
袖口里的手指紧紧的掐进肉里,刺破了表皮,却未能让他放松一丝一毫。
整个太子府的上空都盘旋着惨叫声和刺鼻的血腥味,浓郁的令人作呕,但却没有人敢做出分毫举动。
却在这时,风、雨来报:“殿下神机妙算,东西南北四门早已封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这些人要生剐还是活埋?”
听到这话,西川胤紫猛的睁开双眼,唇瓣已然白成了雪色。
千漓歌也抿唇望向南宫绝,她……居然早已知道,布下这个局,等他入瓮,枉自己还自诩千家谋,到头来,竟会输在南宫绝的手里。
冷笑摇头,一手按住即将上前的西川胤紫,自己却大步向前:“爷,人是奴放的,爷要杀要剐,便冲奴来,放了那些无辜的生命!”
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输了,他千家人,从不苟且贪生。
南宫绝背手而立,缓缓回头,一眨不眨的望着千漓歌,他……的胆子果真不小!
扬手,挑眉,风、雨立即会意,恭身退下,很快,北院的惨叫声渐渐平息,空气仍旧漫延着刺鼻的血腥味。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南宫绝身上的戾气吓得不敢动静,风欲静,树欲止……万物皆停。
敢做,便要敢去承受后果。
南宫绝冷笑:“很好,爷的男人果然够胆识,你准备好了吗?”
爷可不是吃素的,被人摆了一道,定要如数讨回来,昨儿个夜里,他伙同西川胤紫,利用南宫绝给他的特权,在府中上演了一出,借刀杀人的好戏。
借着南宫绝的刀,慈悲为怀,解决了那些受苦受罪的人彘。
他做好人,她做坏人!
这笔帐南宫绝原本没打算跟他算,今儿个早晨,他又自作主张的认为南宫绝会迁怒到北院的人,偷偷将北院的护卫都伤了,利用他的谋略,破解了府里的重重机关,开放西北两门,试图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放出去。
这是不是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千漓歌平静的看着南宫绝,清澈的眼眸中透着不染尘世的干净,一眼望进去,便能让人忘却尘埃。
勾唇,点头!早在进太子府那一刻,他便将自己置身于地狱,又怎会怕她的铁链皮鞭?
很好,南宫绝微眯双眼,危险的令人惊悚,转身,与千漓歌擦肩而过,手指一勾,却是拉住了他的手。
千漓歌任她握住自己的手,一步一步随着她回到太子寝宫。
夜景玄的身子一顿,猛的起身,却没能再一次挡在他的身前,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南宫绝将他带走。
这不是千漓歌次一回进来,却是南宫绝第一次拉着他的手进来,每一次来这里,他都会厌恶烦躁,能早一刻离开,他绝不多停留一刻。
几米宽的宫灯高挂,将整个寝宫照得仿如白昼,每个角落都是奢侈华丽,雕梁画柱,却又处处透着冰冷的气息,如同南宫绝这个人一般……
“脱!”冷斥一声,甩开千漓歌的手,南宫绝拂袖,用内力掠过高挂于墙壁上的一排利器,取出其中最软最细的一条长鞭在手心细细把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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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殿下英明
千漓歌怔了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修长的剑眉往里一拧,清澈干净的眸染了一丝怒气。
他自然知道南宫绝平日里是如何对待府里的那些侍君,只是……
入府三年,南宫绝都未曾动他分毫,这一回……看来,南宫绝是真的怒了,但他却不后悔,千家的人,绝不贪生怕死。
一咬牙,将外衣褪下,露出里头单薄的里衣,精瘦的身段,并不似夜景玄那般健硕,亦不是乔子隐那般修长,却让人感觉,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南宫绝挑眉,手中的软鞭轻轻一挥,戾气瞬间环绕在她左右,千漓歌身上的里衣便划开了一道口子,低头一瞧,却是不带一丝血迹,居然没有划破血肉。
‘呼……‘的一声,第二鞭、第三鞭……足足十鞭,每一鞭都掷地有声,精准的划在他的肩膀、腰间、腋下、腿间……
收回软鞭,满意的瞧着千漓歌身上的布料如雪花般散落,露出他略显白晰,却又线条姣好的身段,倒也有几分看头。
“你……”千漓歌只觉得有哪里不对,猛的睁开那对清澈的眸子,低头一瞧,一身肌肤已然失去了束缚,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南宫绝的面前。
他羞愤的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南宫绝的变态和无耻。
手指握成拳,恨不得上前将南宫绝那对肆无忌惮的眼眸生生的锤裂,使他永远也不要看到自己最窘迫的一面。
“身材不错,虽然腹肌不够结实,手臂也不够粗壮,那地方也不算雄伟,但……勉强还能接受!”
南宫绝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
千漓歌一张俊脸平生第一次出现了扭曲的迹像,他紧咬下唇,稍稍平息了已然不受控制的怒意。
道:“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何必要这般羞辱他?
南宫绝上前一步,一手捏起千漓歌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对上她那对如千年寒窑的双眸,凉薄的唇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道:“知错不改,罪加一等!”
一手绕过他的腰,稍稍用力,千漓歌的身子便贴上了南宫绝的小腹,冷凉的接触面,让千漓歌浑身打了个颤,他本能的伸手欲抵住她的胸口,南宫绝却是灵巧一转身,脚下快速旋转。
肌肤与丝绸的磨擦使得千漓歌背后越加的冷凉,浑身的鸡皮疙瘩像长了刺一般,挺直竖起。
他微微玄晕,感到自己已被南宫绝放入床榻。
“爷要罚你,重重的罚!”低头,冰冷的眸子近在咫尺,凉薄的唇瓣落下,轻易的虏掠着千漓歌柔软的唇。
声势浩大,本以为定是狂风暴雨,却不知,竟是婉延细水。
睁开眼,惊诧的瞧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鼻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是他所不熟悉的味道,并不是以往的南宫绝那刺鼻的龙涎香。
思绪稍稍失控之际,只觉唇瓣一痛,千漓歌本能的低呼一声,南宫绝已然离开了他的唇瓣,单手侧撑耳际,似笑非笑的瞧着他。
伸手一摸,一股淡淡的腥味涌进嘴里,咸咸涩涩的,伴着唾沫与血的味道。
她竟咬破了他的唇,千漓歌的眉心微微一拧,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平淡。
“胆子不小,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屡教不改,即使爷再宠着你,护着你,也绝不轻饶!”
热气喷在千漓歌的脸上,像一道火一般,烧得他冰火两重天的艰熬。
他震惊的看着南宫绝冰傲无情的脸,莫非……她知道了什么?昨儿个夜里,他那小小的手段,她一眼便已识穿,即使真猜到他对她做的种种,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这三年来,南宫绝的残暴蠢顿,都是装出来的么?
那么,她为什么要藏拙?
一系列的疑惑在千漓歌的脑海中漫延开来,使得他久久不能平静。
正在此时,外间传来冯公公压低的轻咳声,南宫绝眉心一挑,把玩起落在她手心的千漓歌柔软的发丝,卷在手指中,似有似无的把玩起来。
“殿下,死了二人,伤了三十余人!”感受到里间已然没了动静,冯公公精明的小眼珠微微一转,尖细的嗓音便传了进去。
南宫绝起身,稍稍将衣襟扯平,顺手在自己那紫檀木橱里,取了件淡青色的袍子递给千漓歌。
“走……随爷去瞧瞧热闹!”平淡无波的低沉嗓音,似乎能拿捏天下般稳健。
眉间之间却已是深不可测。
千漓歌默默的穿上南宫绝递来的衣袍,淡淡的药草香气如同他方才闻到的一般,有着让人舒服的冰凉。
快速穿上,伸手拢了拢已然散乱的发丝,重新用青色的发带束起。
南宫绝侧头瞧见他已然穿戴妥当,这才快速步出寝宫,千漓歌紧随其后。
再次回到练武场,众人齐齐起身,跪拜行礼,南宫绝望向台下,那或伤或残的身躯。
或哭或惧,或颤或慌!
破雷和闪电如侍卫般分别横在这些人的左右,恭敬肃立的望着高台之上的南宫绝。
“冯公公,可查出是何人所为?”一撩袍,纵身坐上高位,俯看底下如蝼蚁般卑微的俘虏。
“殿下,这……”冯公公急出了一把冷汗。
此时,他未摸清南宫绝的用意,老奸巨滑的他,自然不会做伸手打自己嘴巴的事。
“本宫听闻,闹事的人已经死了,可是真?”锐利的眸子半眯了起来,视线落在摆在众人前头那两具已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