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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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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院有一片竹林,四季常青,走进这里,便感觉迎面扑来一股竹子的清香,让人产生一种忘却烦躁的安宁感。

    此时,在竹林深处,却有细微的声音传了出来。

    柔和的月光将光晕打在一道修长的背影上,碍是将他一身的靛蓝冷衣酝上了一层柔和。

    “想不到他还能活着回来!”男子的声音压得很冷,却处处透着冷意。

    而立在他对面的人竟是今儿险险留下一命的夜景玄。

    夜景玄没有回话,只是空洞的瞧着天上那一轮弯月,棱角分明的眉目透着淡淡的凄凉,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他竟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蓝衣男子轻叹了一口气,将手搭在夜景玄的肩头,声线柔和了一些:“夜兄,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

    听了这话,夜景玄嘲讽的勾了勾唇,这种话他们说过千万遍,如今在他的心里,是越发的没有可信度了。

    今次这场围剿,她都能存活下来,往后还有什么能打倒她?

    更何况,太子回府后似乎有些不同了,如果说他们计划这一切的时候从没想到太子会去追究的一天,那么,此时,夜景玄不得不担忧这一点了。

    以太子的性子,今日他行刺,定是五马分尸的下场,但太子非但没有杀他,反倒救了他一命。

    她定是察觉了什么,才会如此反常。莫非是想引蛇出洞,将参与者一往打尽?

    夜景玄想起今儿个太子的一切举动,脑海中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自己那毁天灭地的仇恨,那与之拼命的冲动,却都在她拔下自己手中的匕时,渐渐的平息下来,这让夜景玄非常恐惧。

    “有人来了!”蓝衣男子侧耳一听,举步快速离去之际,与夜景玄擦肩而过,小声传达。

    而竹林的另一头,南宫绝望着那抹快速离去的蓝色背影突然有种好奇,这个千漓歌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老谋深算。

    世间有句传闻,千家谋,夜家兵,轩辕问世天下平。她不会忽略,他可是千家的长子。

    勾了勾唇,能在自己刻意隐藏气息的情况下,坐观天像,以树木鸟虫来辨别这林中变化,这人确实不可小觑。

    也难怪前太子会如此纵容他,甚至独独给了他随意出入太子府的权力。

    却也正是这种权力,将前太子送上了黄泉路。

    千漓歌的计划堪称完美,唯独不完美之处,便是他算漏了南宫绝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回到寝宫,冯公公连忙迎了上来,将手中刚刚做好的布条献宝似的往南宫绝面前一晃:“殿下,这是老奴做的束胸,殿下暂且用着,若是不舒服了,老奴再重新做!”

    他倒是想的周到,南宫绝不禁伸手碰了碰自己隆起的胸部,接过那东西:“冯公公费心了,挺好!”

    她不是没想到这一点,而是她有自信,除非她应充,外人绝进不了她身。

    冯公公见她并没有反对,脸上更是笑开了花,立即冲外头招了招手,打扮魅惑的墨竹熙便扭着水蛇腰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

    “爷,奴来侍候爷就寝”酥麻软糯的声音伴着他时不时抛出的媚眼,以及那一身颇为浓郁的胭脂香味,让人怎么看怎么像是窑子里的小倌。

    南宫绝侧头瞧了他一眼,见其单着了一件薄如婵丝的外纱,胸襟半敞,若隐若现的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真真是撩人至极。

    这家伙还真来给她侍寝了,勾了勾手指,示意墨竹熙过去。

    冯公公担忧的瞧着南宫绝,提醒她此时的身份不同,南宫绝微不可见的冲他点点头,挥袖示意他出去。

    “爷,奴今日美不美?”墨竹熙风情万种的往南宫绝怀里投去,妩媚的眸子像一把勾子似的,简直想将人的灵魂都勾了出来。

    南宫绝顺手搂住他的纤腰,低头在他的脖劲间嗅了一嗅,眉心却不悦的拧了起来。

    墨竹熙见她的神色变动,心脏都提了起来,唯恐自己哪里又做的不动。

    “这什么味?你不知道爷最讨厌的就是茉莉花么?”在墨竹熙的手正要抚上她胸口之际,南宫绝却是毫不留情的松开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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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被爷耍了
    怀中的人原本将重心都倚在了她的身上,如此一放,墨竹熙一个重心不稳,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他不禁在心里嘀咕,太子啥时候对花有研究起来?

    他怎知自己今儿个抹的是茉莉花胭脂?既然不喜欢,那他换一种就是了。

    想到这里,墨竹熙马上跪趴在了南宫绝的脚下,讨好道:“爷,奴错了,奴这就回去换一种胭脂!”

    南宫绝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墨竹熙再次来到他的寝宫,这一回,他换了身月牙白的宽大袍子,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身上,哪里能遮住里头那大好的风光。

    带进来的仍旧是浓郁的香气。

    “爷……”人还未靠近,南宫绝已经抬手制止了他。

    “桅子花香太过刺鼻,爷闻了会过敏!”

    墨竹熙瞪圆了双眼,惊奇道,南宫绝居然还知道桅子花……这真是天下奇闻了,以往就算他不爱抹,南宫绝也会逼着他抹,不管是什么香气,只要浓郁的化不开,他都会满意。

    眼下,南宫绝居然说自己会过敏?这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但反驳的话只能往肚子里咽,墨竹熙一咬牙,福了福身子:“奴该死,奴这就去换!”

    说罢,恭身退下。

    再次回来,却是没有进门,已然听到里头的南宫绝发话了:“俗不可耐,世间最艳最俗的便要数牡丹了!”

    墨竹熙杀人的心都有了,也总算明白过来,他被南宫绝耍了。

    转身,正欲再回去换一种,耳边却传来南宫绝淡然的声音:“爷对所有的香味都过敏,人体自身的香气已经很好了!”

    听了这话,墨竹熙离去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他这一下是完完全全的明白过来,他这一晚上,就是被南宫绝当猴一样耍着玩。

    人家坐在那里看笑话,而他还傻愣愣的当一回事。

    强压住内心的气恼,墨竹熙再次返回自己的小院,将全身上下的香气都洗了个干净,穿上一身素稿的净色衣袍,再次往南宫绝的寝宫而去。

    “爷……”瞧着正手握书卷看得聚精会神的南宫绝,墨竹熙试探性的小声唤道。心道,莫非太子今儿个想玩些素些的?

    “过来!”南宫绝这一回总算是满意了,头也未抬,薄唇轻启,视线却没有离开手中的书本半分。

    她在看的是南启国的历史和疆土的分布,既然做了这个太子,她便要拟好往后的一笔一划。

    墨竹熙是第一次瞧见太子看书,以为他看的定是些不入流的色情书,接近后才发现竟是南启国史记,心中不免有些震惊。

    难不成太子真的转性了?

    “千漓歌最近可好?”勾起墨竹熙尖细的下颚,南宫绝暖昧的贴在他耳边似有似无的吹着气。

    真要查清这府里有多少人不能留,还是得从身边人下手。

    至少这个墨竹熙,便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为了讨好她,定是知无不言。

    “爷真坏,尽想着千侍君!”墨竹熙有些失望的嗔怪道,却又不敢不回答她的问题:“千侍君足足有三个月未出过竹歌苑了,奴也是听下人说的,他最近与夜侍君走的挺近的。”

    三个月未出过门?南宫绝不禁冷哼了一声,这人还真有法子,能瞒天过海的失踪三个月之久。

    “哦?千侍君就不和你来往么?”似是随意的问话,南宫绝的唇在墨竹熙的脸上贴了一下,若有若无的一吻,让墨竹熙的身子僵了僵。

    这是什么味道?

    太子的味道不是这样的,太子喜欢龙涎香,平日里更是抹得浓不可开,而墨竹熙此时闻到的却是另一种清新的淡香,似有似无,更像是来自人体天生的香气。

    他抬头探究的瞧着南宫绝,难道她真的发现了什么吗?

    “爷,千侍君身份高贵,性格孤傲,哪里会和奴这样的人在一起?”妩媚一笑,将脸贴在南宫绝的腿边,手指则在她的大腿处小心翼翼的磨砂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酸气。

    在墨竹熙看来,千漓歌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他心高气傲,圣洁无暇,即使是对世人都残暴的太子,亦曾经迷恋着他如仙一般的气度,将他独自眷养在北院,从不参与太子的暴戾行为。

    南宫绝点了点头,看来,这府里真正与千漓歌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并不多。

    如若不然,他们大可以联起手来,一块对付她,也不用费尽心思了。

    “爷……夜深了,奴侍候您更衣!”墨竹熙见她略有所思,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是滋味,按理来说,南宫绝对千漓歌的不同,早就是人所皆知的事,而他接近南宫绝也是别有用心。

    这种感觉不该有。

    可就在今日,他觉得自己貌似也有些奇怪了。

    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撩拔着南宫绝的袍摆,灵巧的手指触上那丝绸般的肌肤,这不是他第一次侍候南宫绝,但往日里,他都是心存厌恶,每一回都被南宫绝折磨的死去活来,各种难以想象的型具用在他的身上,醒来时,身子已经疼得麻木了。

    而这一次,他亦做好了随南宫绝玩乐的打算。

    暗暗在心中咬紧了牙关,脸上却仍旧妩媚的笑着,仿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你若是困了,便先睡吧,爷还有点事没有做完!”南宫绝在他的额头上赏了个暴粒,勾唇微微一笑,随手将他的身子推离了自己的身边,眼神重新回到方才的书本上,时而拧眉深思,时而豁然开朗。

    墨竹熙瞧着这样的太子,捂了捂自己冰凉的额头,难不成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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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太子千岁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绝总算将南启国的史记理解了一大半,打了个哈哈,起身就寝,却发现墨竹熙居然倒在地上就睡着了。

    她摇了摇头,伸手将他抱上那张过大的床榻,反正这地方睡上十个人也不会嫌挤。

    次日,天微微亮,南宫绝便睁开了双眼,小柱子睡眼蓬松的跑过来侍候,很显然,他从没有见过南宫绝这么早起。

    往日里,他都是搂着美人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殿下……”小柱子喊了一声,便被南宫绝制止了,瞧了一眼仍旧睡得香甜的墨竹熙,示意小柱子不要吵醒他。

    小柱子立即噤了声,轻手轻手的准备好洗漱用具,侍候南宫绝换上了朝服,一头青丝麻利的在头顶上绾好发髻,以一支紫金冠束住。

    整个人却也是英资飒爽,风流倜傥,绝不比这府里任何一个男子差。

    小柱子看得有些着迷了,只觉得这么多年了,他怎么没有发觉原来太子殿下竟是如此好看。

    “人呢?”不悦的在小柱子的头上敲了一下,南宫绝压低声音问道。

    昨儿个吩咐冯公公的事,该不会没有办吧?

    小柱子有些迷茫,眼神古怪的瞧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立马恭身退了出去,宣早已穿戴整齐的乔子隐进殿。

    “奴参见殿下!”乔子隐一进来,便敛目一跪,神色比之前要乖顺多了。

    看来,是冯公公教导有方,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但这外表已经臣服了。

    低头,在乔子隐的耳边伸出一指:“嘘,小声点!”指了指床榻上衣衫半开的人儿,南宫绝勾唇一笑。

    乔子隐白晰的脸颊立即红成了猪肝色,即使他再不懂男女之事,但此时,墨竹熙那般躺在那里,他也想到昨儿个晚上发生了什么。

    真是个脸皮薄的,南宫绝愉悦一笑,伸手扶起他,顺手将他因为早起而没有穿戴整齐的衣襟拉平了,微热的呼吸打在乔子隐的下巴,如此看来,南宫绝居然比他还矮上了半个脑袋。

    他被迫低头瞧着她的脸,不知是这早晨的光线昏暗,还是自个儿昨夜没有睡好,他居然会觉得这恶魔长得美。

    强压下自己的这丝想法,乔子隐正欲将视线别开,却好巧不巧的与南宫绝凑巧挑高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他的脸又红了红,带着些尴尬。

    “好了,你如今可是爷的人,若是出去被人笑话,那是丢了爷的脸!”满意的看着乔子隐羞窘的模样,南宫绝十分熟络的拉起他的手,快速的上了早已停在宫外的皇辇。

    宫门外,已经有不少朝臣候在了那里等候检查进宫,此时见到南宫绝的皇辇破天荒的出现在宫门口,众人都揉了揉双眼,直呼,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乔子隐赶紧低下头,以免众人将他认出来。

    侍卫已经眼尖的迎了上来,赶紧将这位祖宗放了进去,如若不然,只怕他一生起气来,又要杀人全家,挖人祖坟了。

    南宫绝面色淡然,连眼角都没有扫一下那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朝臣们,却是乔子隐,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了,那张脸就差没有塞到前襟里去。

    “怎么?和爷在一起,让你丢脸么?”南宫绝握起他的手,发现手心里竟全是冷汗,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吓坏了。

    也不能怪他,任谁与南宫绝走在一起,都要饱受世人的指责。

    “没有”乔子隐的话显然没有一丝底气,头仍旧半天抬不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实在不懂南宫绝,今儿个将他带到朝堂上来做什么?难不成被抓进了他的后宫,还得在大殿之上,闹得人所皆知不成?

    想到这里,他的额头几乎滴下冷汗,无法想象父亲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

    “那就好!”南宫绝勾唇一笑,却是细心的将他手中的冷汗擦了个干净,顺服一个人,总是从表面开始,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口服心服。

    德阳殿内,以文武朝臣排开,文臣中立于前位的是左相乔远,立于右侧的是护国威武将军。

    “乔相,您今儿个倒是好风光,想不到令郎竟攀上了太子爷!”说话的是一向与左相不和的右相赵青江。

    乔权的嘴角抽搐了数下,脸色早已是青黑一片,在宫门外瞧见南宫绝握着乔子隐的手时,他的脸色便没有好过。

    这对于乔家来说,简直比被太子满门抄斩还让他羞愤。

    乔家世代严谨,祖上早已立下严励的家规,一代一代传下来,亦没有子女做过有违道德的事,而如今落到他的头上,竟出了乔子隐这样的……

    简直是丢人现眼,乔相阴沉着脸。

    “赵相,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儿子攀上了太子爷?”乔权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恨不得上前去打掉右相的大牙。

    他的目光在众朝臣的身上扫了一遍,今儿个谁要敢说一个不中听的,他铁定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众人纷纷低下头,谁的心里不跟明镜似的。

    即使敢说左相的闲话,也不敢在这里说太子的闲话,万一被太子听了去,一不留神灭了自己全家,岂不是自找的?

    “大伙都瞧见了,不信你问问,顾大人,你说说方才在宫门口瞧见了什么?”右相得意的勾了勾唇,顺手揪了翰林院掌院学士出来,乔子隐去年高中之后,便分到了翰林院做侍读,因此,由他自己的同僚来笑话他,会更有趣。

    只可惜,顾大人却是半句声也不敢出,尴尬的撇了撇嘴,便慌忙站了回去。

    赵青江总算明白过来,大家这是畏惧太子的残暴手段。即使人人心中都憎恨他,也不敢冒然与他作对。

    他咬了牙,正欲再说什么,却听外头一声报喊:“太子到!”

    众人纷纷低头齐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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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有事启奏
    南宫绝握着乔子隐的手,步伐稳健的踏入殿内,门外宫人跪了一地,他却没有半分让人起来的意思。

    乔子隐不禁侧头瞧了南宫绝一眼,却发现她面色肃冷,眉心微拧,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子阴戾之气。

    他有些捉摸不透南宫绝,方才进宫的路上,她明明还面色和悦,可眼下又让人捉摸不透了。

    众臣子低头敛目,大气都不敢出,惟恐做了今儿个太子发泄的出头鸟。

    一直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有了南宫绝的到来,更添了一分小心谨慎之气,原本已经递了折子的一些官员更是冷汗湿透了朝服。

    一路穿过堂中,在龙位右侧稳稳坐下,而乔子隐却在行至文官行列之时,被其推入其中。

    却在这时,太监总管一声报喊:“皇上驾到!”

    便见身着明黄龙袍的南启帝慢悠悠的步上帝位,头上的帝冠几乎将他整个头都置在了其中,唯露出明显欠佳的脸。

    众臣参拜。

    南启帝连咳了数声后,才有气无力的挥手示意大家平身。

    正等着众臣在朝堂上畅所欲言,却发觉今儿个气氛似有不妥,太监总管拼命给他使眼色,南启帝这才瞧见了稳稳坐在他右侧的南宫绝。

    心头一喜,也顾不得这是在朝堂之上,便与南宫绝扯起了家常:“绝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何也不进宫来看看父皇?”

    底下臣子皆在心中唾弃,如今,朝权都掌握在了皇后的手里,皇上等同于被架空了,这朝中之事,又有几桩是真正由他拿主意,而南宫绝回来,报不报与他知,有区别么?

    南宫绝挑眉瞧了一眼自己这位因为长年沉浸美色而身体越加不济的父皇,眼中微微浮现一丝鄙视,却还是勾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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