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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漓歌怔愣的看着南宫绝,那一刻,若是他能真正了解自己心思,或许便不会逼迫自己走上那条苦不堪言的路。
夜深了……南宫绝在竹歌苑用过晚膳,便陪着千漓歌睡下,她静静的坐在床前,看着那出尘脱俗的男人,一脸恬静的闭上双眼,直到呼吸变得平静,这才起身,准备离去。
风、雨似乎有急事,冒然的从暗处出来,抱拳道:“主子,囚牢遭劫!”
话音刚落,南宫绝已经扬手制止,快速的扫了一眼身后的千漓歌,眼眸微眯,点足便跃出了竹歌苑。
而就在南宫绝飞出竹歌苑,原本已经入睡的千漓歌,却悄悄的睁开了双眼,复杂的望向那抹已经离去的背影,一丝惆怅绕过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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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女儿也学会了暗渡陈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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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厮杀
太子府的囚牢暗道,已是一片血光之色,横七竖八的陈列着狱卒的尸首,偶尔参杂了几名黑衣蒙面人,远远便听见一片嘶杀之气。
风、雨上前,与那蜂拥而来的黑衣人战成了一片。
无可厚非,今夜……这些人是冲着西川胤紫来的,个个武艺高强,出手狠辣,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整个太子府一时之间损失惨重。
南宫绝迅速在心中盘算着今晚偷袭的人数,以及他们那诡异的阵法,这是一支精心培养的队伍,不仅有着超绝的身手,而且有着战斗力极强的阵法和智慧。
一场打斗下来,黑衣人中,几乎没有几人死伤,而他手下的狱卒,却已是折损了一大半。
提剑,翻身一跃,以倒竖的招式杀入敌人阵营,风、雨对望一眼,已然明了主子的章程,立即左右开路,横扫一片。
南宫绝的剑快如闪电,招招变幻莫测,如寒风疾呼,又有如瀑布飞流,一时之间,银光炸闪,刷刷的剑风与夜风凝为一体……
一扫取下数十名黑衣人的人头,‘咚咚’声,整齐落地,使得原本战斗力甚强的黑衣队伍立即后退了三尺。
他们震惊的看着同伴被一招割下的人头,血淋淋的,十几颗人头整齐排列,好似夹道欢迎的战士,瞪圆的双眼,连惊恐都未能呼喝而出,可见,那剑风之快,足以毁天灭地。
但只是一瞬间,剩下的数百名黑衣死士,立即交换了眼色,变换位置,以一个奇特的阵式将南宫绝以及风、雨二人围困其中。
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十万分的谨惧,步步小心,呈绕圈式围着三人缓慢旋转。
风、雨也提高了警惕,心中亦拉起了警钟,对于长期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他们来说,不会不熟悉这种八卦阵法,只不过,眼前这一种,却是不曾见过的。
剩下的狱卒已经冲了出来,虽知力不从心,却仍旧提着配刀,大喝一声:“杀”,便冲了上去,与黑衣人战在了一起。
南宫绝眼底精光一现,面如寒森,提剑飞身旋转,在空中划出无数火花,有如旋风呼啸而来,所到之处,见血无声,带着毁灭一切的狠戾。
而那群黑衣人虽折损了大半,却并未乱了章法而是随后居上,重新变幻了阵法,互相配合,避短扬长,竟让后方一部分起死回生,剑剑生辉,招招夺命。
风、雨竟在刀光剑影中分别被击中了一剑,鲜血如注,似乎更加激起了黑衣人的斗志。
南宫绝剑光挥洒下,竟被生生的弹了回去,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敌人前失利,不禁对这种奇特的阵法刮目相看,不敢再生轻敌之心。
重新整理了作战思路,锐利的眼眸,在高空飞旋中,快速扫视了一遍,不出多时,便找到了突破点,故……俯身冲下,狠攻缺口之处,一剑再次刺下数十名黑衣人的头颅,这亦激起了狱卒的士气。
很快,黑衣人的阵法开始混乱,招式仍旧狠励精准,却已有些吃力。
南宫绝快速解决了数百人,余下十几人交给风、雨处理,便钻入了那条被尸首铺就的狭窄小道,原本就阴暗的环境,变得更加诡异阴森,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原本就封闭的囚牢,让人欲作呕。
几名余下的狱卒,正机警的护在那唯一生环的犯人身边,听见稳健的脚步声,已经挥刀上前,却又定睛一瞧,见来人正是太子殿下,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即跪下行礼。
南宫绝扬手示意人起来,眼睛却望向了他们身后那抹染血的身影。
“抬出去!”眉心一拧,确定西川胤紫的命还在,南宫绝已是冷然下令,面对那双呆怔的双眼,却是未伸手相扶,她已经给过他机会。
是他自己不懂珍惜,眼下,她留着他,只不过是等鱼儿上勾,今晚夜袭,已经看得出来,那幕后的人是急不可奈,欲斩西川胤紫这条线索了。
“是!”护卫抱拳遵命,双手小心的架起西川胤紫,便快速的抬了出去。
而外头的黑衣人,已经被风、雨如数斩杀,余下一两个逼问之人,亦是咬牙自尽,眼下,已是寂静一片,鸟雀无声。
“主子,是死士!”每个人都服毒而来,嘴里吐出的血,都是黑紫色的毒血,看得出来,那幕后之人,是破斧成舟,不留一名活口,因此,从他们身上也绝查不出丝毫线索。
南宫绝点头,早已料到了这结果,点头,眼底的色彩却是黑沉一片,扬手:“处理干净,找个人替代他,此处加强护卫”。
风、雨道了声:“是”,便迅速吩咐护卫将此处清理干净,次日晨时,已看不出昨儿个夜里,这里曾经历了一场浴血奋战。
连续三日,南宫绝出现在早朝的队伍之中,朝中局势一再逆转,却又在第三日,南宫绝提出亲自押送银饷前往北方之际,按捺平静下来。
“殿下,老奴会照看好太子府,请殿下放心!”冯公公脸上的欣喜之色,毫不掩饰,南宫绝能洗心革面,他心里是最高兴的,瞧着她一日日的变化,冯公公心中跟抹了蜜似的甜,却又忍不住担心太子出门在外,会遇到危险,故,在此处唠叨了半日。
南宫绝点了点头,无可奈何的应下。
“殿下路上记得多吃些饭菜,带几个得力的下人侍候着,几事顾着自己的安危,老奴会每日替殿下祈福……”冯公公笑着说完,正要退下,又想起了什么,故回头又补充了一句:“老奴备下了一些零嘴儿,北方怕是吃不上好东西了,转头老奴让人装好车!”
南宫绝再次点头,挥手示意他下去。
当她是三岁小孩呢?还备下零嘴儿……
真真是无语的很,却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一些零嘴儿,竟有三箱之多,后来还是便宜了他人。
冯公公掩着嘴儿笑着,这才退了下去。
他前脚刚走,风、雨便‘嗖’的一声,出现在南宫绝面前,双手抱拳,面色是一贯的冷硬:“主子,一切都安排妥当!”
“好!”南宫绝勾起一丝笑意,最后一晚,她怎能空手而去?必要上演一出瓮中捉鳖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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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爷偏心
是夜,格外的静谧,太子府早早便熄了灯火,似乎为南宫绝的出行而放缓了脚步,来去的下人,都是脚步轻轻,言语细细。
一切都是那般的安宁,南宫绝身姿悠然的靠在书房的软榻上仔细分析着北方的灾情,乔子隐陪在一旁分析解说,墨竹熙则负责添茶倒水,冯公公偶尔想借送点心之名进来瞧一瞧,却被这位小心眼的主子给挡了回去。
“爷,真的不用子隐一同前往?”分析好灾情,制定了详细的救灾计划,乔子隐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思量了半天,还是面色微红的轻问。
话一问出口,他又有些小别扭的后悔。
故,别过头去,装作专心致志的望着手中的方案,心里不知为何,却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墨竹熙撇了撇嘴角,为南宫绝加上茶水,顺便暗暗送了一汪秋波,得到南宫绝含笑的眼眸后,又识趣的收了回去。
正事当前,他虽然给不了什么意见,却也不想被南宫绝当作累赘,见好就收。
“爷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南宫绝抿下一口茶水,伸手,紧紧的握住乔子隐的手,眼眸中有着灼灼炙热,期翼中又带着一抹无可厚非的肯定。
就好似,他天生就该被她重视。
这种肯定,给了乔子隐沉稳的力量,他整个人都好似被南宫绝带动了一般,一整心跳得狂热,被南宫绝握住的手,更是火热难挡。
墨竹熙换下茶水后,便见到此般情景,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小嘴儿立即酸酸的嘟了起来,上前,故意将茶水倒得满满的。
南宫绝好笑的看着那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茶水,放开了乔子隐的手,转而伸手在墨竹熙的额间弹了一下:“怎么?怪爷今夜冷落你了?”
墨竹熙撇了撇嘴,瞟来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嘴里却逞强道:“奴不敢!”他可不希望自己真像女人那般扭扭捏捏,争风吃醋。
再说了,南宫绝后宫三千的事,在南启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怎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吃味,不过是被她晾了一夜,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满罢了。
“敢骗爷?”南宫绝好笑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面色下,却是偷偷伸了只手在墨竹熙的腰上捏了一把,恬到好处的力道,捏得他浑身酸软,一张脸立即变得不自然,却又碍于有人在场,不敢说出来,只得瞪了南宫绝一眼,退到了一边。
他深知,今夜将是一个不眠夜,南宫绝次日便要押送银饷出征北方,定然有很多事要交待清楚。
对于他的懂事,南宫绝看在眼里,赞在心里,默默收回含笑的目光,一抬头,乔子隐竟呆怔的望着她出神,扶额,回归正题:“朝廷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爷希望你能帮爷镇守京都,掌控朝中之事,与爷保持密切的联系!”
说这话的时候,屋子里三人的神色都回归了严肃。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乔子隐心里非常清楚,却也非常震惊,南宫绝会将这事交给他,说明,在南宫绝的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闪烁,抿着唇,好半天才低低问道:“爷……真的相信子隐?”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南宫绝点头,十分慎重的将京城中的事物巨细表交到乔子隐的手上。
上面列举了多项秘密事件,以及她私下里安排的眼线。
乔子隐握着手中的东西,好似有千金重,他从不曾知道,有一天,自己竟能得这位残暴的太子的信任,且委予重任,心中似乎很沉重,却又燃起一丝莫名的欣然,好似,他等待已久的日子,便是这一天!
“子隐定不负爷的厚望!”待情绪平复了一些,乔子隐这才起身,双手抱拳,撩袍而跪,接下南宫绝委以的重任,眼中的决心燃着烈焰之火,好似从战斗场上走下来的第一勇士,正接受着举国欢呼。
那里头的荣耀,只有乔子隐自己一人知晓。
南宫绝伸手将他扶起,在他的肩头重重一拍:“去吧,明日起,恢复早朝,不得有误!”
乔子隐的唇边逸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望着南宫绝点了点头,连退三步后缓缓转身离去。
待乔子隐一走,墨竹熙便不满的欺上来:“爷偏心!”
南宫绝笑着环住他的腰,点上他漂亮的鼻子:“爷怎么偏心了?”
“爷委以乔侍君重任,却不让奴帮忙,爷这是不信任奴!”看了一个晚上,墨竹熙算是看出来了,南宫绝是极为器重这个乔侍郎,朝中的事都交由他全权处理,便如同南宫绝的左右手了。
再反观自己,除了能陪在南宫绝的身边,好似没有为她做过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男人的骨子里都是不服输的,他产生了一种想与乔子隐一较高下的冲动。
听了这话,南宫绝仰头大笑,一把将墨竹熙压在了身下:“竹熙也想为爷做点事?那好,你便侍候爷左右,随爷一同去北方,可好?”
除了这个,她还预备给他一个惊喜。
墨竹熙立即一扫方才的不快,一双妩媚的桃花眼中精光一现,欣喜的环住南宫绝的脖子,气息微有些浑乱:“真的?爷真好!”
说罢,不由分说的在南宫绝的唇上猛亲了几口。
就在这时,冯公公紧急来报说是宫里来人了。
南宫绝的手一紧,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惨人的冷笑,一改方才的温情四溢,她等了一晚上的人,终于来了。
“宣!”语落间,却是抱着墨竹熙换了个方位,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一块,旖旎的气息环绕着整个书房,连同那雕龙画柱的装潢都染上了几丝羞意。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手指游走间,娇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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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吃醋剧场喔,这一章太后写的很满意,非常喜欢小绝绝处理公事时的态度。
认真的女人最迷人,哈哈!注定要称霸天下,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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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借粮(求首订)
临出发前一晚,太子府出奇的热闹,户部尚书刘浅、工部侍郎乔子隐、刑部侍郎古清羽以及只差人送了践别信的左相乔权和工部尚书张德。
一夜密谈,次日,南宫绝再一次踏出京城,举着押送北方灾银的旗织。
百姓在夹道两旁驻足观望,远远的,竟秩序良好,无一人喧哗出声。
南宫绝勾唇,略略有些嘲讽,侧头冲与自己同行的墨竹熙道:“看来,爷是一点儿也不受欢迎!”
百姓是不信任他去救民?还是不信任他的用心良苦?
或许以为他这是趁火打劫,正好去务色一些北方的美人……
墨竹熙低低的笑了起来,一身戎装的他,也少了几丝平日里的妩媚,而多了一些男子气概,也是威风凛然。
“竹熙欢迎爷!”靠了过来,媚眼如丝,在南宫绝的侧脸印下一吻,立即惹来周围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太子果然还是太子!
南宫绝伸手在他妩媚妖娆的脸上重重的捏了一下:“爷荒淫无道的名誉大概就是这样来的!”
墨竹熙立即大呼委屈……
一路上,遭遇土匪劫银数次,皆被南宫绝一手攻下,不费一兵一卒,便轻易的制服了拦路的土匪,进到北方地区,靠山而依的土匪群队便越加的猖狂起来,每隔一个山头,便会冒出来一队土匪。
南宫绝这一路上积累了不少对付土匪的经验,到后来,她基本上都是看准了土匪头目,直接斩断根源。
她却没有对这些人进行残酷的斩杀,而是施以小部分粮银,直接占了人家的地盘,自己则坐地为匪,一路下来,她竟成功的霸占了三十几个山头,真正成为了北方地区最大的土匪头目,而那些原本就依靠打劫商队而生存的土匪,即使被她赶走,最后还是舔着脸,又重新回来了。
南宫绝早料到这些人会回归,故也不点破,而是大度的收留了他们,供吃供喝,暗地里,却开始重整这些队伍,岂图用最简单和最大众化的方式,将北方部分无良的地方官解决在百姓的手里。
那些土匪可谓是一呼百应,个个磨拳擦掌,心里早就恨透了地方官员。
眼下,得了正主,几乎无人不在心里叫快。
更是将南宫绝奉为北方的救主。
墨竹熙伺候完南宫绝洗漱,这才在她身边坐下,纤长的手指把玩着南宫绝散落的乌发,那绝美的脸,在夜光下更是出尘脱俗,带着世间最惊世的美,却也带着世间最傲倨的霸气。
两种不同特征的结合,使得南宫绝越加的衬上了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爷,竹熙不懂,为何你要费尽心思收复这些土匪,不是应该大力打击么?”他看着她的眼神越加的崇拜,以至于,他越加的心烦于自己的无用。
这些日子,陪在南宫绝的身边,除去替她消除疲劳,她似乎从不需要他帮忙,这让身为男人的他,心里有着或多或少的不平衡,他也希望自己能和乔子隐一般被南宫绝重视,或者像千漓歌一般,得南宫绝的赏识。
南宫绝勾唇一笑,似乎看破了他的心里,手指轻轻的磨擦着他姣好的脸蛋:“傻瓜,爷不舍得你为爷出生入死!”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墨竹熙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是南宫绝对他极致的宠。
她舍得乔子隐每日在朝堂上争斗,舍得千漓歌出谋划策,却唯独不舍得他劳累受苦,墨竹熙懂,他亦不是矫情的人,见好就收。
嘴角笑得如偷了腥的狐狸,勾上南宫绝的脖子便印上一吻。
“爷真好!”有爷这句话,他这心里,便踏实了。
“小傻瓜,你以为爷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么?北方的百姓已经恨足了地方官员,爷只是想着,若是能给百姓一个亲手推翻他们的机会,是否会消除一些对朝廷的不满,进而,重新信任朝廷,重新给爷一个让他们翻身的机会?这些土匪原本也是一些走投无路的难民,若不是被天灾所逼,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她轻声解释,却也充分表明了自己对墨竹熙的信任。
冲他眨眨眼,看着墨竹熙难得的呆怔模样,却是好笑的紧,片刻,待墨竹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