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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耍 �
南启帝轻叹,点头:“皇后辛苦了!”
珠帘后传来一声轻笑,道:“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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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爷会保护你
“怕吗?”步上皇辇,南宫绝一直紧握千漓歌的手,她能感受到他浑身的僵硬,就在皇后出言嘲讽的那一刻,她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像他表面那般平静。
这对欺骗世人的双眼里,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南宫绝很想一一剖开。
“嗯!”点头,敛下双目,千漓歌实话实说。
即使在插手这件案子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刻,却依旧不能平复下来。
这些年来,他背负着使命,在太子府藏拙隐忍,等的便是被认可的那一天。
如今,他公然助太子,世人将如何看他?千家又将如何看他?
千漓歌有些烦躁的试图抽出被南宫绝握紧的双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即使看似轻轻的握着,却是怎么也挣不开。
抬头,撞进南宫绝正侧头打量他的黑眸里,那里头阴戾冷漠,却又有着如盘石般的固执。
“怕就到爷怀里来,爷会保护你!”顺势一扯,千漓歌便落进了南宫绝的怀里,他倚在她的肩头,不知为何,心里却真如她的话一般,出奇不意的安定了下来。
她在向他承诺,一字千金!
千漓歌抿着唇,乖顺的靠在她的怀里,心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的撞了一下,久久不能平息,明明是两俱恶心的同性身体靠在一起,身体却没有该有的反应。他该觉得肮脏、恶心才对,可是……却没有!
这是千漓歌入太子府后,第二回与南宫绝如此亲近。
以往,只要他稍有不悦,太子便会适时的放开他。
但自上一回,被南宫绝吻过之后,他越发的不正常了,如今,靠在她的怀里,他竟没有一丝恶心感,甚至,还生出许许安心。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来太子府,是千家的决定,他留在这里,并不是像其他男子一般出于无奈,他身为千家的次子,身上没有长子的光环,为了证明自己,他一步一步的刻画着世人无法想象的东西……
但,最近,他的生活似乎被打乱了。
“爷一诺千金!”见千漓歌久久不说话,神情微微有些怔愣,整个人像木偶般靠在她的身上,南宫绝打从心底觉得,他是不信自己的。
因此,她向他许下承诺,只要是在太子府,她护他安然无恙。
皇辇一停,南宫绝便拉着千漓歌的手走了下来,只见冯公公已经领着众侍君列队相迎,这场仗,她打赢了。
挑眉瞧了一眼冯公公,只见他抿唇微笑,和蔼的模样好似老父亲看到了远途而归的儿子一般亲切,心间微微释然,放眼看去,竟从人群中发现了一个不太和谐的身影。
那人一身玄墨色素袍,半边脸被枯稿花白的发丝遮住,另外半边脸却是毫无保留的显露了出来,隐隐可以看见那遮住的半边脸上残景一片,他立在众多美男身后,与他们有着天与地的差距。
南宫绝勾唇一笑,放开千漓歌的手,上前一步,道:“万无双,爷便知道你的能耐,无人能及!”后头四个字,她故意加重了语气,让人不由自主的便想知道,到底是何人,竟得了南宫绝如此至高无尚的评价。
万无双敛目,往前一步,恭敬抱拳:“殿下谬赞了!”
与此同时,西川胤紫与墨竹熙也抬头,看向这个如魔似鬼般的男人,浑身的煞气比南宫绝更有着地狱的味道,满脸的伤疤硬是将一张脸划成了四分五裂的局面,他立在那里,破碎的嗓音像布帛撕裂般难听。
整个人的气息好似逆天毁地,有着玉石俱焚的恐怖。
在此之前,万无双从未在府中出现过,如今,他公然相迎,双眼与双腿在极短的时间已经恢复完好。
就在众人正猜测万无双身份之际,南宫绝快如闪电般的一掌劈在万无双的琵琶骨上,‘卡擦’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万无双闷哼了一声,脚步硬生生的后退了数步,才险险稳住。
一口鲜血喷出,将他那张如鬼魅般的脸涨的通红。
再度抬头,眼中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往后,你只管医人,明白么?”她不需要他做医人和害人之外的事,一身的武艺只会是他的累赘。她一向信人只信三分,对于万无双这种能隐忍十年的人,她从来没有十全的把握去控制。
她知道,在万无双的身上,始终有一项软助,她至今还没有找到那处软助在何方。
“是”万无双了然。
勾唇,锐利的眼眸在西川胤紫的身上扫了一眼,见他哆嗦着唇瓣,一张脸早已吓得青白一片,墨竹熙也不敢多言,知道南宫绝近日的脾性喜怒无常,自然是不敢如之前那般放肆。
进到太子府,风、雨已经将古清羽从天牢中带了出来,他如今的模样已是半人半鬼,与万无双相比,并无太大的差别。
由此可知,他究竟受了多少罪。
见南宫绝进来,古清羽只是哆嗦着唇瓣,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却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风、雨将他安置在软榻上,他便那般僵硬的躺着,从那划破的衣袍可以看出,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血肉翻叠,几处白骨破肉而出,真真是惨不忍睹。
“救人!”看了古清羽一眼,南宫绝袖摆一甩,背过身去,脑海中却思量着,刑部这块大肥肉,古清羽兴许能镇住,但今日她公然与皇后撕破脸,只怕皇后那里,会比她快一步去争抢刑部的大权。
不管如何,古清羽这刑部侍郎的位置,却是没有理由换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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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美人娇产自西域
南宫绝轻笑,转身,步出大殿。
万无双已经着手替他医治起来,冯公公也派了奴才在一旁相助。
点足轻跃,落地之际,正巧挡在了西川胤紫的跟前,他依旧绝美如仙,出尘脱俗,一身素色简衣穿在身上,却是越发的衬托出他空灵出尘的气质,带着一丝温润的儒雅,这样的美少年,放在别处,不知要掳掠多少女子的心。
“吓着了?”上前一步,南宫绝轻点西川胤紫的下颚,将他拥入怀中。
西川胤紫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南宫绝话中的意思,轻轻摇头,声音中却又带了一丝哽咽:“没有,谢爷关心!”
这是南宫绝第一回来他的院子,西川胤紫甚至以为南宫绝是走错了地方,但听了她的问话后,他似乎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一双美目低低的敛着,满腹的心事紧紧的藏着,虽然卑微,但他却伪装的如铜墙铁壁一般,让人无从入手,似乎这个人的心,早已经冰封。
“那就好!”南宫绝舒了一口气,放开他的身子,笑着拉起他的手,走入院子。
院子里只有几个稀疏的奴才在漫不经心的嗑着瓜子,在这午后的阳光下,显得那般的悠闲和惬意,似乎没有料到有一日,这个院子竟会迎来太子殿下,所有人都怔住了,手上的动作像是定了格一般,连请安都忘记了。
南宫绝的黑袍在这一片繁花绿柳中,格外的刺眼,一股清香迎面扑来,深秋的季节,走进这里,竟是满园的春色,让人一时之间有种步入春天的错觉。
“这些花都是你养的?”指着那些奇珍异草,南宫绝侧身,目光投在西川胤紫的脸上,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半分不悦,反而像是颇有兴致。
西川胤紫点了点头,含笑的看着这满园的花草,每一盆都是他精心栽种起来的,指着一盆火红的美人娇,他忍不住解释道:“这个是美人娇,是前些日子得外出时,巧遇一位游历的学子,从他身上买来的花种,便精心栽下了,没想到还真存活下来了!”
南宫绝点头,瞧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在这午后的阳光中,越发的显得美不胜收,那对温润的眸子闪着点点星光,是她不曾见过的喜悦和满足。
“这个叫秋海棠,那一盆蓝色的花叫蓝妖姬,还有靠边的那一盆,是……”一说到花,西川胤紫像是打开了话闸子一般,兴奋的根本停不下来,不厌其烦的向南宫绝介绍着每一种花的名字和由来,看得出来,他爱花成痴。
方才发愣的奴才,似乎此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瓜子散落了一地,众人吓白了脸,打翻了那摆在石桌上的温热的茗茶。
南宫绝侧头一瞥,这种香茶,如若她没有记错的话,是每个月派放给府里的主子喝的,眼下,西川胤紫的院子里,竟是几个奴才在喝着。
由此,可以想象,西川胤紫在太子府的地位,或许到了连奴才都看不起的地步。
因着前太子不知为何,对他憎恶至极,每一回都以极刑折磨他,从未受过一丝一毫的优待,如夜景玄那般,太子心情好的时候,或许还会赏些珠宝过去。
但西川胤紫却不曾有过,因此,这一院子也是整个太子府最卑微的一处。
南宫绝耐心的听他说着,眼看着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西川胤紫也终于介绍完了最后一盆花色,拭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这才停下了海口,回头一看,身后的人正专注的打量着他。
西川胤紫如梦初醒,惶恐的跪下去:“爷,奴担耽了爷的时辰,奴该死!”他一时激动,竟忘记了身后之人是南宫绝,竟在这里独自说了一个下午的花色,想到这里,西川胤紫的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光。
南宫绝见他懊恼的模样,生出几分好笑,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道:“爷今儿个长见识了,下一回若是想养花弄草,便指意你了!”
说罢,拉起他的手,在方才那些奴才坐过的小亭中坐下,石桌上重新泡了新茶,一样的芳香,盘子里的瓜子换了新的,却也一样香脆。
南宫绝伸手捏了一粒瓜子,在嘴边磕了一下,用手指笨拙的拧开,将里头的瓜子仁送到西川胤紫的嘴里:“吃吃看,脆不脆?”
西川胤紫呆滞的看着南宫绝,连害怕都忘记了,只能由着她的话,轻轻的咬动牙齿,嘴里一声脆响,香脆的味道便溢满了口腔,这是他第一回磕瓜子,却还是在南宫绝的伺候下,这个想法,让西川胤紫越发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南宫绝单手撑下下颚,瞧着西川胤紫那僵硬的磕瓜子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了一丝暖笑,挑眉,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已经跪了足足一下午的几个奴才,只见他们浑身颤抖着,身上哪里还有一丝方才的悠闲与惬意?
“爷向来讲规矩,今日的事,若让爷看到第二回,灭九族!”轻冷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残酷,勿需提高音调,已经让人吓破了胆。
几个奴才连连磕头,嘴里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仍旧是残暴嗜血的太子!从未改变过,西川胤紫如梦初醒,一个机激打在身上,浑身都冷得厉害。
南宫绝起身,轻轻一叹:“那位游历的学子,是去了西域吧?”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视线落在那如美人般绽放的妖艳红色上。
美人娇,这种只在西域生长的花,在中原,几乎无人识货,因此,西川胤紫才会如此大胆的向她介绍花种与由来吧?
迈出西川胤紫的院子,迎面有清风吹来,南宫绝的眉心却紧紧的拧了起来。
她以为自己足够无情,到此时,才发现,每走一步,都举步为艰。
西川胤紫手中的瓜子应声落地,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进而,他猛的起身,望向那抹已经走远的身影,心中翻腾叫嚣着,竟久久不能平息。
太子……都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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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月事是什么?
古清羽在万无双天下无双的精湛医术下,短短三日,便已恢复如常,仍旧上任刑部侍郎的职位,而刑部尚书,已经换了人,这一回,是位身位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
据说是赵青江门下一员。
南宫绝失笑,想不到窦皇后居然如此信任赵青江,六部的眼线皆有赵青江的人。
冯公公一边替她捏着筋骨,一边揣摸着南宫绝的心思,见她失笑,他是越加的猜不透,南宫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她大闹刑部,不就是为了将古清羽推上,拿下刑部尚书这个职位么?
为何如今事没办事,她倒乐得自在了。
想到这里,冯公公脑海精光一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蹲下身子,紧张的瞧着南宫绝,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这书房内打扫的奴才已经下去了,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爷……您的月事可来了?”
近日,她接连临幸墨竹熙,即使没有真的成事,但墨竹熙终究是男子,可有不察觉的道理?
“月事?”南宫绝皱眉,合上手中的奏折,脑海中还环绕着北方的灾情,乔子隐在书信中说的十分的详细,今年的灾情百年一遇,借粮之说是势在必行了。
听到冯公公说这个,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见冯公公急得就要哭了,这才茫然道:“月事是什么?”
对,月事是什么?从小到大,她只知道刀剑能杀人,弓箭能射猎、智慧能抗敌,但……从没有人告诉她,月事是什么……
冯公公有些怔愣,但很快便了然。
掩着嘴儿低低的笑了起来,也难怪,南宫绝以往都是男子,这会成了女子,自然不懂什么是月事了。
拿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月事带,耐心的解释起来:“每个女子都会有月事,到了一定的年龄,这月事便会来了,通常都是每月一回,一次三至七日不等,也有的女子一年只来四次!”
南宫绝接过冯公公手中的月事带,左瞧瞧右看看,上下左右的研究了遍,也没发现什么奇特之物,心中直犯嘀咕,这东西要放在哪里?胸部?背部?还是臀部?
“每个月?”皱眉,清冷的脸上少见的带了一丝纯粹的探索,好必求知的孩子。
这表情,为她阴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俏皮,冯公公笑得更加和蔼了,若不是碍于身份,他直想伸手捏捏南宫绝的脸,但却不行,他知道南宫绝已经不是当年那对自己依赖至极的孩子了。
指着那长长的布条,冯公公轻言:“是,每个月来一回,女子来月事都是用这种布条,吸水量极大,总之……殿下若是发觉下身流血了,便用上就成了!”
说来说去,说的冯公公满面通红,却仍旧解释不清楚月事是什么……
看着南宫绝瞪的滚圆的眸子,他的一张老脸啊,感觉第一回……丢尽了!
“流血?为何会流血?”这一回,却是南宫绝不放过他了,一手抓住正要撤退的冯公公,固执的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今年十五了,但身体从未有过冯公公说的那种特征,下身流血?是受伤了吗?就算是伤,也不可能会伤到那种地方,何况还是每月一回。
想到这里,南宫绝好奇了,看到冯公公满头的汗珠,嘴角抽搐的厉害,一脸便秘的模样,怕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还不如,找个女子直接问问,或许还实在些。
“老奴……”冯公公擦了一把额间的汗,急得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刚想跪下认罪,却见南宫绝抓住他衣袖的手松了开来,侧头,重新执起方才未看完的奏折,认真的批阅着。
冯公公磕了个头,赶紧退了下去。
人刚出到书房外,便与来人撞了个正着,两人同时捂住额头,在原地转了个圈才停了下来。
“你……”
“你……”
转身,扬手指着对方,却发现,竟是皇上身边的常公公。
很显然,常公公也没料到撞到的人是太子身边的冯公公,脸上的气恼骤然散去,取之而代的是满脸伪善的笑意。
“哟……什么风将常公公给吹来了,快快请进!”嘴上虽这么说,但冯公公私下却是瞪了一眼那领人的小厮,心里却嘀咕着,自打小柱子走后,这管事的是一个不如一个。
眼下,连通报都没有,便将人放了进来,皇上的人又如何?在太子府,便只有太子是主,任何人都得是客!
“哎哟喂,冯公公快些去请太子吧,今儿个这选秀的大好日子,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等了大半个时辰,就等着殿下去呢!”
常公公急得满头大汗,一双精明的小眼睛直往书房内瞧。
南宫绝一早便察觉有人走近,常公公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因此,她也听了个正着,勾唇一笑,起身大步走了出来:“常公公,本宫今儿个忙着,就不必等本宫了。”
说罢,负手便走了出去。
身后的常公公苦着一张脸,跪在地上恨不得磕破脑袋,这……这让他如何交差?文武百官,三宫六院,上千人的排场,便只等着太子一人,如今,太子一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