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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绪立刻摇头,“这怎么行……”
幸村绽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容看着她,让伊绪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幸村的笑靥就如一场清醒的微风般驱走了伊绪的不安。他蹲下来,伊绪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他。
突然,许久没有听到的混杂着阿拉伯口音的英语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了。两人俱是一惊。就在他们正六神无主的时候,他们附近的一户人家的大门门缝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他们两个双双拉了进去!
伊绪下意识的就朝那人一脚踢过去。
咦?怎么感觉没踢到?她感觉自己的脚被那人巧妙的避开了。
“Wait!ICPO!”那人亮出了自己的牌子,而此时借着月光也让伊绪看清楚了来人,她惊愕的叫道:“怎么是你!”
幸村则立刻反应过来,ICPO——这不是国际刑警组织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又增加了一股力量。
本来我想让伊绪他们自己搞定一切的,但是后来想想,还是需要大人的帮忙的。柯南尚且需要FBT呢,伊绪自然也需要ICPO咯。
ICPO,就是国际刑警组织,负责国与国边境地区、跨国案件等等。而且在打击国际文物走私犯罪上,ICPO起着很大的作用。日本是其中一个成员国,中国于1984年加入国际刑警组织,同年组建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
相叶伊绪(二)
“怎么他们还不来啊……”神户阳的脚步一直毫无节奏的在原地徘徊着,时不时他要探出头去看看外面的动静。
这里是前些天他们就已经打点好的旅馆,今天他们兵分两路的集合地点。
忍足无奈的捂额,对于眼前这个不停在原地转着圈的少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说:“没关系的,我姐姐不会那么容易被抓住的,而且幸村也在……”
神户阳蓦地回头,“就是有那个男人在我才不放心!”
真是幼稚的小孩子的吃醋!忍足哑然失笑,神户阳现在的举动,真可以用迹部的话——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神户阳再一次将窗帘扒开,看向外面深夜中寂静的街道。很快他脸上的焦虑被一层欣喜代替,忍足立刻就从他的表情上推理了出来:伊绪他们平安到达这里了。
大约两分钟过去以后,房间的门被敲了几下,神户阳跑过去打开门,让他们俩进来。
虽然伊绪和幸村看起来浑身都被汗浸湿了个透,可是两人略显疲惫的眼神里,竟然被一层难以掩盖的欣喜所占据。
“发生什么好事了?”忍足不愧是善于察言观色,他体贴的递给了两人各一杯水,然后又坐回到沙发上问。
伊绪笑笑,“终于到了全面反击的时候了!我现在就像是拉美西斯二世呢!”
拉美西斯二世率领的古埃及在与赫梯王穆瓦塔里率领的军队进行卡叠石战役的时候,几乎要命丧卡叠石了,而这时他的援兵突然到了,将局势扳了回来——就是援军和一群,狮子。
忍足笑道:“哦?那伊绪的援军是狮子吗?”
伊绪摇头,“狮子当然是我自己准备的了,援军嘛……将会一直在我们身边呢。”
然后她向神户阳和忍足大致讲了一下晚上的事情,包括接受了ICPO帮助的事。
“这么说,ICPO里有一个人已经潜入了对方老巢里,并且成为中心人物了?”神户阳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伊绪兴奋的点头,“是啊,ICPO还说他们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当然接下来就需要我们的合作了。”
幸村但笑不语,但是忍足可以看的出来,神之子也是很兴奋的。因为接下来他们似乎要亲眼见证一场谍中谍的好戏了。
“那么,我们今晚好好养精蓄锐一下,明天开始实行我们的计划吧。”伊绪趁热打铁。
说到这件事,幸村就很不高兴,明天的计划,虽然有了ICPO,伊绪的安全更加有了保证,但是他还是很不放心。但是看伊绪那么自信的样子,也只好将担心寄放在了心里。
“那么我们就先回房了。”神户阳一脸不情愿的站起来,走过来拉拉幸村的袖子。凭什么他要和自己的情敌睡在同一间房啊!
可惜这里只有伊绪一个女孩子,自然是身为亲弟弟的忍足跟她睡一间房比较好了,所以神户阳只好勉强答应自己和幸村睡另一间房。他甚至觉得今晚可能会做噩梦。
两人一前一后,后面的人踩着前面的人的影子,慢慢向隔壁的房间走去。
神户阳掏出钥匙卡在门旁边刷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拉开门,径直走进房间,将门留给身后的幸村精市关。
说实话,他、很、不、爽!
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摆出了一副“幸村精市你不要随便靠近我不要跟我讲话不要让我烦你”的表情,身后的幸村精市却笑颜依旧的跟着他,甚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神户阳将包包随便朝沙发椅一丢,然后将自己陷入到床上,随便拉过了被子就将自己包了起来。
幸村精市笑道:“晚上不盖好被子会感冒的哦!”
神户阳包在被子里的头发出了闷闷的回答:“关你什么事?!”
“呵呵,因为伊绪把你看做弟弟,也就是的弟弟咯!”
神户阳立时坐了起来,看向一脸笑意的幸村,却又说不出什么话,只得瞪着幸村。
哼,追到伊绪很了不起是吧,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幸村笑着坐到自己的床上,他看出了神户阳的心思,也不会在意他的醋意大发,反正只是个孩子的幼稚行为,他并不打算跟他计较。
只是,就是很想欺负欺负他呵,谁叫他前几天让自己在忍足和皮阿斯特面前出丑了?
“伊绪说你是个好弟弟,要我好好照顾你啊。”
好弟弟……
“你失踪以后伊绪担心的不得了,还说不知该怎么和神户京交代……所以你就别老是让她担心了。”幸村和颜悦色的说。
神户阳只得倒回床上柔软的被子里,将自己的头盖住。
第二天的天亮,很快就来了。
今天的卢克索街道上,莫名的多出了几个长得很惹眼的少年。
一个少年留着深蓝色的半长发,带着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看起来很魅惑的样子;一个紫色长发的少年,带着浅浅的疏离的笑容,眉眼间尽是风华;最后一个少年看起来偏小一些,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带着一副深色墨镜,一看就是小正太故意装成熟的样子。
他们仿佛是游客,在集市上随意的逛着,不时停下来看看那些好看的纪念品,好像他们就是在卢克索的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游客。
很多人都被这三个少年的美丽容颜所倾倒,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不远处,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女人。
这是一个穿着阿拉伯女士长袍的女子,她美丽的黑发用红色的头巾包住了,整个人住露出了脸,而且脸上最重要的眼睛还被一副黑色的墨镜给遮起来了。
这种装扮在这里随处可见,可是这个女子身上那种凛冽而深沉的气质,却是无法掩盖的。
她并不像那些阿拉伯妇女到处逛街,而是在那些不大可见的角落,找一些游民在问着什么。
很快,女人慢慢远出了人们的视线,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Follow her。”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里,一双美丽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正拿起电话,手的主人冰冷的吐出了几个字。
下午,这个女子到了一个火车站,从里面的一个长期包厢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用最普通的袋子装起来,大步朝市郊走去。
漫漫黄沙,是埃及不变的主题。
卢克索的市郊,是一片苍凉的黄色,伴着土味的烟尘,行走在这里的人,都是捂着嘴的。这景象很常见。
女子的身后是一只羊,乖巧温顺的背她牵着。这也是在郊区经常可以看到的景象。
只是,当这一切,都被一个露着冷笑的女人,从一辆深黑色的轿车下来,挡在那个牵羊的女子面前的时候,却变得有些微妙的诡异起来。
“嗯哼,很不错嘛,让前面的三个帅哥引开我们的人的视线,你在趁机将文物取回来。你的这副装扮也很不赖嘛,卢克索满大街都是像你这样的妇女……不过,你似乎忘了,我比你要聪明一点呢。”
周围都没有人,也就是说,即使在这里抹杀了这个女子,也不会有人看到的。
“像你这样的小女生,还是回到日本的家那种温室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呢,大小姐。忍足家虽然不是大家族,但是一个医院也可以养活你一辈子呢……”
“怎么不说话呢?哈哈,你没有想到我会知道你的计谋?这个城市里面云龙混杂,要找一个像你这么惹眼的亚洲人,其实很容易呢……”
“你想要从街上那些杂种们问出我的资料……呵呵,你果然是大小姐啊,这种杂种怎么会知道我呢?看起来你还需要历练呢。没办法……谁叫我如此了解你呢。”
“一开始就知道你们这些做考古的,就喜欢找这些街头巷尾的杂种问东问西……”
她将手枪对准了眼前的牵羊少女,“那么,さようなら(永别),忍足伊绪……”
她的话突然卡在了嘴里。手上的枪也迟迟没有发出子弹。
因为对面的少女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她解下了头巾,将头上的黑色假发摘下来,然后连着墨镜一起往旁边一丢。
“你,你是……阿阳?”
神户阳嫌恶的看了一眼身上的阿拉伯女士长袍,然后对对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是啊,小、伊、姐、姐?”
就在相叶伊绪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脑门旁边响起了“咳嚓”的声音,那个声音她很熟悉,就是手枪准备射击前,打开了保险的声音。
“你……”旁边的那个正是白天和另外两个少年逛着街市的比较矮小的少年。少年将脸上的墨镜摘除了,露出的赫然是一双带着煞气的眼睛。
而这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
“既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做,难道我就不会反其道而行之吗?这招你懂得用,当然我也懂得。”
“你——”
“你的住处、电话,还有在这里的身份已经全部查清楚了。估计你的家跟个小型武器库差不多吧,哼……待会会有警察来带你走的。以非法持有枪械等武器的罪名。相叶伊绪,你跑不掉了。”伊绪沉下脸,用她觉得,最狠绝的语气说。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愿意此刻能开枪。
伊绪哼了一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受到这些民族激进组织攻击了。你很聪明,故意向那些虔诚的信教徒泄露我们考古队,想到将文物据为己有的伪消息,然后怀有强烈民族意识的他们就会立刻跑来抢文物,你们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借刀杀人……这次也一样,我一踏上埃及的土地,你就已经告诉他们,文物在我的手上,然后就可以利用他们……”
空气里弥漫起重重的火药味,或许这只是他们的幻觉,但是伊绪还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的紧张。
她悄悄的靠近相叶伊绪的耳边,“不过你知道吗,像这招民族激进分子,反而更好利用呢。‘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骗你们的,她打算利用你们杀了那个无辜的人,然后趁乱带走文物’只要这么说就可以了,你可能不知道,那个你们突然找不到的我的同伴尼洛,可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呢!”
相叶伊绪的眼神里慢慢被镀上了一层惊慌。然而片刻之后,她再次回归于平常的状态,镇定自若的说:“还不出来吗?尼哈特!”
然而,没有人响应她的声音。
伊绪这次真的笑起来了,她说:“看来上天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看相叶伊绪不明所以的样子,神户阳觉得很好笑,他冷笑道:“尼哈特已经被抓了。你还不知道吗?”
“不可能,他今天还答应和我一起合作来这里——难道……”相叶伊绪立刻看向伊绪,可惜还不等她发问,伊绪已经用枪托狠狠的敲向了她的脖颈。
警车的轰鸣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不是不会开枪,而是——我不需要开枪。”伊绪冷静的把枪收起来,然后将一张写着相叶伊绪地址的卡片塞到她的手里。
神户阳走过来看了一眼瘫软到了地上陷入昏厥的相叶伊绪,然后拉起伊绪的手:“走吧,不要让地方警察发现了。你持有手枪很麻烦。”
伊绪果断的收起手枪,瞄了他一眼,“假发和墨镜都回收了吗?”
“嗯。”他递给伊绪一个小盒子,赫然是刚刚从车站拿来的那个。
伊绪蹲下来拍拍相叶伊绪的脸,“太了解对方其实并不是件好事呢!因为……女人比老天爷更加变化莫测啊……”
神户阳在旁边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这样看起来,现在我们反而像反派的呢。”
“将东西都带走吧,不要留在这里。”没有理会神户阳的怪腔怪调的吐槽,伊绪淡淡的说,随即她们将东西拿起来后,立刻从旁边的小道上闪了出去。
而此时,幸村精市和忍足侑士很不情愿的站在尼罗河的一个港口前,看着河上那艘离他们越来越近的船缓缓行来。
船沿磕到了码头的木桥边缘,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响,然后船夫用阿拉伯语向里面的人笑语了几句,幸村依稀听出来,是船夫叫乘客们下船的声音。
他们是今天早上到达开罗的,今天下午就立刻来卢克索了,乘船来。
尼洛一早就通知了他们,说今天他回来,伊绪他们就决定,两个人去搞定那个伊绪,两个人来这里接他们。
他们,就是榊森罗和七濑立树。
本来伊绪是打算用某种方法,让森罗有一个“偶然”和她们相遇在埃及的理由的,结果尼洛回了日本以后,发现森罗根本不需要这个理由了。
森罗的母亲,榊春菜教授于三年前捐给开罗博物馆的一个古埃及项链,被发生在博物馆内的一桩谋杀案给波及,那个项链的左边被子弹开了个大洞。得知消息后,焦急的森罗立马连夜从日本跑到了埃及。
从船上跳到桥上的森罗,一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幸村和忍足,立刻兴奋的朝他们招手,然后蹦跳着跑了过来。
“你们好。我是榊森罗,这位是我的同学七濑立树小姐。”他又一副傻乎乎样子笑着对身后的女生说:“这两位是上次那位忍足伊绪小姐的朋友。这位是幸村精市,这位是……”他疑惑的看着忍足,他还没有见过他呢。
忍足一笑置之,笑着自我介绍说:“我是忍足侑士,忍足伊绪的弟弟。”然后他对着七濑立树魅惑的一笑。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位小姐竟然对自己是免疫的!
尼洛那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也就算了,这个不是日本大街上最常见的小女生吗?怎么也对自己的魅力毫无感觉?
他瞟了一眼七濑立树和森罗,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笑着点点头:原来又是一对忽略年龄的情侣啊……
“我就不多说话了,东西你带来了吗?”幸村问。
森罗笑眯眯的点头,然后指着远处的某个方向,“交给尼洛了。”
而忍足在接了一个电话后转头跟他们说:“伊绪那边搞定了。看来上天真是站在我们这边了。”
几个人同时看了看天,今天卢克索的天空是很纯净的湛蓝呢。
志向和诚意
伊绪走进旅馆,向坐在大厅的休息区喝茶的森罗打了声招呼:“森罗,下午好。”然后她转头看向七濑立树,也对她打了声招呼。
“那个……你是谁?”七濑立树的眼睛里飞满了问号,很疑惑眼前这个日籍女生的身份。
森罗哑然失笑的指着伊绪说:“她就是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忍足伊绪呢。”
“咦咦咦咦咦——”
虽然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很不礼貌,可是一个几个月前与现在判若两人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七濑立树也不得不惊讶了。
伊绪不以为意的笑笑,坐到了另一张沙发上,关切的问:“榊教授捐献的文物修复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件事,森罗本来高兴的表情立刻就垮了,很伤心的回答:“还没有,不过博物馆的人说会尽力……”
“别担心,开罗博物馆里的那些教授专家都是百里挑一的,会将你母亲的文物修复的完好如初的。”而且,对于三贤者之戒主人的母亲遗物,他们更是会谨慎处理的。
森罗无精打采的点点头。
伊绪觉得气氛尴尬,随后就立刻将话题拉到其他地方,“对了,听说你表哥也来了?”
森罗一听到自己的堂哥,立刻笑起来回答说:“嗯,我刚刚见过阿想哥哥,他也在卢克索。”
灯马想也来了卢克索?
幸村精市没有听说过森罗的表哥,他问伊绪,“榊同学的表哥你认识?”
“是啊,阿想哥哥很厉害呢!他十五岁就从麻省理工学院数学系毕业,伊绪小姐那时候找钥匙的时候就是阿想哥哥给的提示呢!”
森罗语气里浓浓的自豪,让幸村有些好奇。伊绪竟然也会向一个外行人请教吗?
“虽然灯马是读数学的,但是他的母亲是考古学家,所以这方面他并不算外行。”伊绪稍稍解释了一下。现在重要的不是灯马,而是他们下一步要怎么走的问题。
这样一解释幸村也回想起来了,之前银行私人保险箱的钥匙的所在地的暗号,就是他给的提示。
伊绪敛起笑容,转向还沉浸在对表哥的憧憬中的森罗,“森罗,今天我叫你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的。”伊绪诚恳的说。
森罗点头,他知道现在伊绪是很认真的在恳求他。
伊绪知道他的规矩,于是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交给森罗,“这个就当做门票吧。进入你‘惊异房间’的门票。”
忍足上前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是我们家的,那条奶奶给你出嫁时用的项链吗?虽然不是很名贵,但是是大正时代的东西啊……”
听到“大正时代”,森罗的眼睛立刻发出了异彩。
“没关系的。就算没有这条项链,我也嫁的出去。”伊绪看了一眼幸村,看到对方也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便多了层底气。她对森罗说,“可能有些危险,但是拜托了!”
见森罗同意了,七濑立树也就不多说什么,只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说她会保护好森罗。
“对了,三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伊绪小姐你准备好了吗?”森罗想起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