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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是因为想起了以前的记忆吗?”幸村在伊绪的旁边坐下来,问道。
伊绪点头,刚刚那个场景如果真实存在的话,那么,就是自己的记忆了。
“看来你的记忆和古埃及有什么关系呢?”幸村打趣道,“难道是因为中了法老的诅咒?”
伊绪一笑置之,或许真是法老的诅咒呢。
“那么,你可要去求求伊西斯女神呢,让她让你恢复记忆。不过,可惜日本没有给她建神庙。”幸村笑着说。
伊绪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会有呢。”
不过,因为幸村的几句玩笑话,伊绪的心情也渐渐开朗起来。她将放在一边的背包拿过来,放在面前。
“那么,第二个行程是什么呢?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让我带这个文物鉴定工具出来吧。”说罢,她还拍拍她的包。
幸村笑眯眯的说:“是呢,其实,上次我说的,我的绘画老师的那套经冢残片曾经交给神奈川的博物馆鉴定过,不过后来才得知,当时馆长不在,所以坚定结果不能算数,所以我就建议在重新鉴定之前让你先看一下。”
伊绪想了一下,同意了幸村的话,两人于是站起来启程回神奈川。
幸村的绘画老师,是一位非常著名的油画家,因为家里的关系他从小就在这位老师门下学习。
“法月老师虽然是油画家,可是他又收集文物古玩的爱好,我这个外行人总是跟他不能聊得开呢,说不定相叶同学你能跟他相处的很好。”幸村边走边说。
他们来到一家位于郊区的别墅前。西式的建筑因为门上、窗上的日式雕刻,而别具风味。
以为女仆打开门对他们俩鞠了一躬,然后带着他们走到里面。
法月纶的房子,一楼一整层都是他的学生的作画室,伊绪一进门就闻到的扑面而来的颜料味,充斥着整个走廊。
二楼是法月的会客厅,女仆说他现在正在会客,幸村于是就笑着对她说:“麻烦你去跟老师讲一下,我把那位同学带来了。”
女仆鞠躬后就先行上楼,留下幸村和伊绪在一楼的走廊上欣赏庭院的风景。
“法月老师家还有一点特别吸引我,就是法月老师的后院,园艺总是那么美丽呢。”幸村漫不经心的赞叹道。
伊绪点点头。
庭院里此时种满了盛开的凤仙花,
两人正为庭院里的景色着迷,女仆就走过来告诉他们,法月老师现在就要见他们。
随着幸村走进二楼的会客厅,这间日式的会客厅里,两位男子正跪坐在一个小桌子前畅谈。
其中一个男子穿着和服,约摸45岁左右,笑声朗朗,中气十足,脸上并没有因为岁月被磨去棱角,伊绪估计他就是时值中年的法月纶了。
果然,法月纶向他们招招手,要他们坐过去。
“这位就是精市你提到的相叶小姐呢。”法月眉开眼笑,细细打量伊绪,眼里满是惊讶。
幸村也笑着说:“因为老师也想见他,我就带她来了,没打扰老师和这位客人吧。”
坐在法月对面的是一位老者,满脸慈祥,也是笑意满满的看着他们。但是突然老者的脸色微变,惊讶的打量伊绪,问道:“你是……相叶伊绪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章可能是慢热型的,但是他们感情的增加会一点一点透露出来的。
额外的收获
“你是……相叶伊绪吗?”
其他三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这位客人认识伊绪。
“是的,请问您认识我?”
老者无奈的看着伊绪,叹口气道:“昨天旗本打电话跟我说,相叶你失忆了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呢。”
法月疑惑,“这么说您刚才一直跟我推荐的那个具有鉴定文物能力的孩子,就是她咯?”
老者点点头,“是啊,相叶同学把头发染回黑色了,我差点认不出来了呢。”
“嗯,老师,怎么回事?”连幸村都开始摸不着头脑了。
法月意味深长的看了伊绪一眼,然后笑着解释:“这位是神奈川市立博物馆馆长伊势先生,今天他是想先来看看那个瓦经残片的。刚刚我们聊天的时候,伊势先生曾经说过馆里以前有一个少女在那里打工,虽然不具备资格,但是却有着鉴别真伪的眼光和知识,没想到就是讲相叶同学啊。”
幸村也惊讶的看看伊绪,“相叶曾经在市立博物馆里打过工?”
伊势插话:“不是曾经,她现在都还是我们的员工呢。相叶你看看什么时候回来吧,我听说你一个人生活,还是回来工作比较好。”
相叶看着眼前的这位老者,突然觉得他的脸熟悉起来。
“伊势……任一郎先生?”
伊势眉开眼笑:“你记起来啦!”
“没有,只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个名字。”
伊势笑着摆摆手,“不碍事,旗本说你除了失去以前的记忆外,对于考古和历史的事都没忘,那就没关系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回来吧。”
在博物馆工作是件好事,伊绪立刻点头答应。
“那么,我们来做正事吧。”伊势向法月点点头,“刚好相叶同学也在这里,我们就先对那个东西做一下简单的测定吧。”
法月站起来走到楼上,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黑色的嵌木盒回来。
他将嵌木盒放在桌子上。
“这个就是……”伊绪看着幸村,后者对她灿然一笑。
伊势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石板的东西,上面刻满了梵文。
他仔细低头看了一下,然后抬头问伊绪,“有没有带放大镜?”
伊绪立刻从鉴定工具箱里拿出来给他。
“嗯……这种写法,还有粗略的根据这个残片上的这些痕迹,估计是室町时代的经冢瓦经吧。”他抬头瞥了一眼伊绪,“相叶,你来看看这个东西的真伪。”
“是。”相叶小心翼翼的接过盒子,然后从工具盒里拿出一双白色手套戴起来,然后结果放大镜,将自己的眼睛靠近盒子里的经冢残片。
众人都冥神静气,看着这个少女专注的观察瓦经残片。
良久,她才抬起头,将瓦经轻轻放回桌子上,然后开始脱手套。
“怎么样?”法月纶带着期待好奇的问。
伊绪却一副严肃的样子,在脑子里努力思考合适的措辞。
幸村看着眼前这个抿着嘴的少女,不禁莞尔,这个人真是会吊人胃口呢。
伊势笑眯眯的对伊绪说:“没关系,你怎么想就怎么说吧。”
伊绪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具体结论要仔细用机器仔细检测才能出来,不过根据我的观察,我觉得,这是假的。”
“假的!”法月惊讶的脸色都开始发白。
伊绪点头,“虽然它做的惟妙惟肖,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我觉得它缺少了什么东西,让我觉得这个瓦经残片很不真实。”
幸村疑惑:“缺少了什么东西?”
“嗯,我说不清楚,这纯粹是我的感觉,我觉得它少了一层历史的厚重感。而且,在土中埋了这么多年,虽然经过清洗,但是这上面的梵文却没有因为土层的摩擦而模糊,只是颜色变淡而已,而且没有沙土摩擦留下的痕迹——虽然可能受到经筒的保护,但是我觉得还是很不可思议。最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出土的时候,经筒和法器都不在了。”
法月彻底泄气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伊势,闷闷的问道:“伊势先生是一样的看法吗?”
伊势自然是笑着点头。“你的结论是什么,相叶?”
伊绪的手抵在下巴,一脸严肃。“这纯粹是我的推测——法月老师您买的这个残片是假的,但是真品却是很有可能存在的。因为如果没有真品的拓本的话,那些文物仿造者不会故意制造出这种比较特别的品种,因为单单只有梵文确实很奇怪。”
“真品是存在的?”法月疑惑了。
“对,而且经筒和法器的残片都在。您不妨去找找那个小贩,或许从他那里可以知道什么。”
法月无奈的叹口气,懊恼的说:“那个小贩我之后有去找过,只是人已经不在了。”看来是被骗了,他恨恨的看着嵌木盒,有种想要把它拿去烧掉的冲动。
伊势却在这时候笑起来。
幸村和法月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为什么伊势任一郎笑的这么开心。
伊绪也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对他们两人说:“其实,经冢的价值不仅在于这个残片本身的价值。”
法月疑惑的看了一眼经冢残片。
“对于历史学家来说,更具有价值的,是经冢上面的内容。如果那个仿造者如实的模仿残品制作的话,那么这上面的内容就很可能是真品上的内容了,这样即使我们没有真品,还是能从仿品上得到宝贵的信息。因为其中所刻的愿文是经冢研究,与探索当时佛教信仰的重要资料”
听了伊绪的话法月本来颓然的表情,立刻精神起来。
“哈哈,说的好,丫头!”伊势笑意盎然,将嵌木盒盖上,对法月说,“就算不是真品,我也想带回去研究,可以吗?法月老师。”
法月自是同意的。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这个盒子我暂且带走。”
于是法月便叫了女仆将伊势任一郎送出门去。留下室内的三人继续聊天。
虽然今天第一次见到伊绪,但是法月纶对眼前这个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甚至连真是相貌都不清楚的少女很是好奇和喜欢。当了几十年的天才画家,他邂逅了许多各式各样的女性,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生给他这么异样的感觉。
自己有收集文物古玩的爱好,不如就叫精市经常把这个孩子带过来跟自己聊聊天吧。
正准备开口,却见少女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幸村也注意到了伊绪的异样,从伊势任一郎离开的时候,她就开始这样了。“怎么了,相叶同学?”
伊绪回过神,歉意的笑笑,“没事。”既然自己曾经在县里博物馆工作过,那么伊势先生肯定知道的,以前的自己。看到伊势要走,她就按耐不住想要跟上去问个究竟,但是理智还是阻止了她的这种失礼举动。既然要会博物馆上班,那么总有机会去问的。
想到这里她回头看着室内的师徒二人,等待着他们的发问。
法月笑着说:“相叶同学既然这么专业,不知道能不能时常过来陪我这个大叔聊聊天呢,没有相同爱好的人真是没意思呢。”
“这是我的荣幸。”伊绪微微伏身。
“那么晚上留下来吃晚饭如何?”法月问。
伊绪坚决的摇摇头,说她晚上还有事。
法月纶见伊绪的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强留,就叫了幸村将她送回去。
等伊绪从她的思绪里回神的时候,她和幸村已经漫步在神奈川的夜色之下了。
“晚上相叶同学有什么要事吗?”幸村笑问。
“嗯……是啊。”伊绪心不在焉的回答,脑子里都回想着刚刚和伊势讲过的话。
幸村看着少女微微失神的面庞,也不禁哑然。虽然平时见过的女生很多,但是她们在见到自己时的反应,他都知道的。就连他的表妹未来,都逃不过在见到他时惊愣的反应。
但是相叶伊绪,每次见到她的时候,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是从她只有微小幅度变化的面部表情看来,她对他的样貌是完全不在意的。可能在她的心里,那些埃及法老王更加有吸引力吧。
“幸村同学,我到了。”伊绪提醒幸村,叫他不要再送她了。
幸村看着眼前这个古老的有浓重历史气息的大门,疑惑道:“这里是学校啊,相叶同学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我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伊绪表面虽然波澜不惊,但是细心的幸村还是发现她那双紧握成拳的双手。
“那么,谢谢幸村同学今天的照顾,我告辞了。”伊绪向幸村深鞠一躬,然后在夜色中闪进学校里。
“学校里……有她认识的人吗?”幸村仰头看着天上的新月,慢慢想起来:旗本老师曾无意间说过他每个星期日都会一整天待在学校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确都在。
“那么,相叶同学是要去见旗本老师?”幸村又想起那双拳头,看起来她有点薄怒呢。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呢?幸村不禁自嘲,然后挂起带点疏离的笑容转身离开。
偌大的立海大附属高中,即使平时风光无限,在周末的夜晚,还是一样的寂寥而冷清。
夜色中,月色下,一个衣衫纤薄的少女,走在寂静的校园里。虽然一般少女的脚步都是翩然悄声的,但是因为那点微怒,这个少女却迈着重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在发泄她的怒气和焦虑。
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旗本宏也将少女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然后他收起笑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看书。
果不其然,不出一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重重拉开。
“旗本老师!”
“阿拉,原来是相叶同学呐,有事吗?”旗本故作无辜,一脸茫然的样子。
伊绪狠狠的甩了旗本一对卫生球,虽然因为眼镜的阻挡不明显。
“你以前就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啦,你可是我班上的学生,这所学校的怪才呢。”
“你别装了,我今天见到伊势任一郎馆长了,他说你打电话告诉他我失忆的事情。知道我在博物馆工作还帮我请假的人,最重要的是你还没有告诉当事人我!这就说明了你以前和我的关系一定不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旗本无奈的叹口气,“小伊绪,你别这么说嘛,好像咱俩是师生恋一样……”
“不过,正如你所说,我的确认识以前的相叶伊绪,真正的相叶伊绪。你在博物馆的工作也是我力荐的,你的身份也是我叫哥哥安排做的。”
“旗本……和也老板?你们到底是谁!?”伊绪大惊失色,现在看来事情肯定不简单。
旗本摇摇头,“你的记忆,需要你自己去回忆。而且,我认为你失忆并不是一件坏事。”
伊绪无力的靠到墙边,闷闷的问:“那么,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懂得这些考古的事情?”
“……没错,你不是相叶伊绪。‘相叶伊绪’这个名字是我老哥帮你弄得假名。你的真名——”旗本丢过来一本小册子,伊绪捡起来,发现它是一本学生证。
打来扉页,伊绪敏感的凭借上面的那个校徽,就知道这是冰帝的学生证。
“我的真名……忍足,优咲……”
“你有家人的,忍足家开的可是东京著名的私人医院,小伊绪你可是大小姐呢。”
伊绪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家里翻到的那一本有很多钱的存折,上面的户主名字就是忍足优咲!
不过,对于自己的家世,她没有兴趣,毕竟自己当时选择了放弃这个名字,现在的自己就没有资格再去凭借这个名字得到什么。
“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我的历史和考古知识,是怎么学来的。”
旗本定定的看着伊绪,半响,才别过头,“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小伊绪你也别这么在意嘛,你只要活用你所会的东西就好了,怎么得到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拥有它了。”
伊绪低下头,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记忆,一定和这个问题有关。
她见旗本不想回答,也就不逼他。旗本两兄弟对她很好,她也不想为难他们。
不过——“那老师您和旗本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呢?竟然连给我制造一个假身份都做的来。”
旗本露出一口小白牙,笑的极其灿烂:“呵呵,因为啊,我们曾经是Illegal Broker呢。”
Illegal Broker;既黑市掮客,是贩卖走私文物的犯罪份子。他们往往有严密的组织机构,每个掮客都有极强的能力。他们经常身上有武器装备,也有极强的交际能力。最大的武器,就是他们通常会许多国家的语言。
伊绪双脚无力,靠着墙滑了下去。“难道我以前也是跟你们混的……专门走私文物的人?”
旗本站起来迅速靠近伊绪,伸出食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无视她的抗议自说自话道:“小样,就你这样的小孩子吗?我干那行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在妈妈怀里哭呢!你别胡思乱想了,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和哥哥已经洗手不干了。”
伊绪这才松口气。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古埃及展览上回忆起的记忆片段,于是就鼓起勇气问旗本:“那你知道一个人吗?大概比我高两个头,二十多岁的男子。我曾经见过她的,在古埃及的荷鲁斯鹰形护身符前。”
旗本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然后他有些不自然的摇头,“不认识。”
“哦……是吗?”伊绪显然没有注意到旗本的异状,也就不再继续问了。
“那么你要回去吗?回忍足家,这样你的生活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哦。”旗本温柔的揉揉伊绪的头,如果伊绪要回去的话,他是可以帮她联系忍足家的。谁都知道,忍足家虽然没有对外公布,但是为了找失踪了两年的忍足家大小姐,忍足家已经快要找疯了是很多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实。
伊绪脸上的表情很坚定,她口气决绝:“我不会回去的,麻烦老师你也不要泄露我在这里的事。毕竟,我已经接受了,作为相叶伊绪的人生。”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沉默,最后以伊绪的离开告终。
站在教学楼下,看着楼上那个还在散发带着昏暗微醺的灯光的房间窗口,伊绪整整心绪。
今天还是得到很多额外的收获,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经筒
博物馆之旅
因为昨日见到伊势的缘故,今天伊绪就打定主意下课后立刻前往神奈川县立博物馆。
昨晚和旗本宏也的谈话仍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今天伊绪虽然没有和平常那样只到教室露一露脸就立刻躲到研究室去,却在课上持续发呆中。饶是因为她的成绩而看好她的老师,都有些忍受不了。
幸村再一次看了一眼他的邻座。那个少女今天一整天的视线,都没有从窗外收回来。
昨天晚上她和旗本老师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旗本老师看起来就和伊绪有很深的关系。以前就经常看到她和旗本老师一起出入学校。周末也有人看到他们在街上走。只是奇怪的是没有人怀疑他们是一对情侣。
突然,幸村停下思绪。他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会在上课的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