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都唏嘘着,为这段无法圆满的爱情。
伊绪叹口气,青森康平回到了这里,却再也无法牵起爱人的手。对方已经嫁做人妇,而自己也有了妻子,两个人注定再也无缘了。
也许,青森康平,就是为了断了自己对法月望的那份念想,才决定将名字改掉的吧。
法月陆也恍然明白过来,难怪祖母不肯家人将老房子拆掉,也许就是为了让青森康平能在最后的岁月里,即使自己不在了,也有那所房子可以怀念吧。
难怪祖母不想让孩子们知道法月朝的那段往事,原来是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自己原来爱着的,并不是祖父啊。
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山坡上,伫立着两栋别墅,两个孤独的老人在这里走完了一生,彼此遥望,却再也无法踏出那一步了。
“可是,那法月朝奶奶的出现,是怎么回事呢?”法月陆问道。
“法月朝?朝阿姨?”法月纶惊疑的看向法月陆。
“是啊,忍足和幸村都说见到了法月朝奶奶啦。”法月陆指着伊绪和幸村。
法月纶惊愕的看向他们俩。
幸村点头,“虽然伊绪没有见到正面,可是我确实在伊绪出事的时候,看到一个绑着马尾,系着红丝带的少女。而且正如法月老师您老家里那张法月朝小姐的照片一样。”
“绑着红丝带……可是,朝阿姨应该是不会绑着红丝带的。”法月纶皱起眉头。
“什么?”伊绪惊讶的说,“那么她会是谁?长得和法月朝一模一样……”
法月纶笑笑,“其实,朝阿姨的那张照片是在她死前的半年前拍摄的,当时我母亲想要为朝阿姨打扮打扮,于是就为她扎了一个马尾辫,用自己的红丝带。这是我母亲后来看着照片跟我们说的。”
“那么……那个少女不是朝……”青森怜一有些疑惑。
“那个少女,是法月老师的母亲,法月望女士吗?”幸村有些不大确定的问。
法月纶点头,“我有很多母亲少女时期的照片,确实,我母亲少年时代,就是梳着马尾的。而且,她和妹妹法月朝,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张法月朝的照片,叹息着说:“朝阿姨十分内向,怎么会在那个保守的年代,梳那么活泼的发型呢……”
伊绪想起那个少女,不禁轻轻微笑起来,对着法月陆说:“你的祖母,真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呢。”
幸村也微笑着点头赞同。如果不是她,伊绪也许在被推下台阶的时候,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的;如果不是她,伊绪出事的时候,自己也许根本就不知道呢。
“哦,对了,那么花瓶该怎么处理?”青森怜一问。
伊绪和幸村相视一笑。幸村指着那张照片,“请青森先生看看,朝的后面是什么?”
青森怜一拿起照片,努力看向里面。
在法月朝有些羞涩的笑容后面,有一个矮柜,柜子上放着的,俨然就是那个“赤月”。虽然黑白照片无法显示出它的颜色,但是任何人一看,都知道,它就是“赤月”。
“我想,法月家可能经历过一段比较艰难的时期,当时为了融资,就将花瓶卖掉了。而青森康平先生,以前也许是看过那个花瓶的,在花瓶历经岁月颠簸,来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就毅然决定将它留下来了。”
“而且,”伊绪顿了顿,“青森康平老先生应该是有立遗嘱要将花瓶交还给法月家的,青森你可以去找找,也许被荻原先生藏起来了。”
青森怜一立刻放下照片,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就宣布将花瓶赤月交还给法月家。
法月纶立刻眉开眼笑,毕竟爱好文物的天性,让他对“赤月”十分上眼。
“对了,关于‘鬼之赤’的说法,我想只是巧合罢了。”幸村补充了一句。
“赤月”在法月家待了几十年,又到了青森家,最后回到了法月家,也许真的是一种命中注定的宿命吧。
“好了,天色很晚了,为了表示歉意,今天大家就住在宅邸里好了,我派人去通知旅馆,晚上为各位准备丰盛的晚餐。”青森怜一笑着说。
大家都高兴的站起来,荻原管家则去准备晚餐了。
第二天早上,伊绪才被告知,昨夜荻原管家将自己的儿子,送进了警察局。他说,即使伊绪不追究,该偿还的罪责终究是要承当的。这让伊绪不由得深深的对荻原管家感到敬佩。
一行人在青森家用完了早餐,就决定回旅馆去。他们的行程是在赤城山度过两天三夜的,明早就要回神奈川去了,今天要在赤城山好好玩一玩才是。
伊绪和幸村走在最后面,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晚上——
幸村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伊绪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床边很久了。
“太好了,你醒来就没事了。”伊绪笑着说。
因为保护伊绪的关系,实际上幸村被冻的更厉害,所以昏迷的时间比伊绪要久一些。
“你也没事了?”幸村问。
伊绪点点头,然后轻轻抓起幸村的手,“谢谢你,精市。不然,我现在已经……”
幸村笑着摇头,“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自然是要一起承担的,因为我们是恋人,不对吗?”
伊绪点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看的幸村那一霎那,失去了呼吸。
原来伊绪也会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的,他一直都觉得,伊绪的表情,从来都似乎只为了神户京而改变的。
下一刻,伊绪轻轻吻上了幸村的唇。
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却让幸村差点以为自己是身处在梦中了。浑身有有些要飘起来的感觉。
半响,“……你的唇好冰……”
“可是我的心是热的啊……”
房间里的一对恋人,相视而笑,荡漾起一片暖意。
走在最后的幸村轻轻牵起了伊绪的手,伊绪则用力的回握住他。
突然,伊绪看到了旁边的树林里,那抹小小的,飘逸的红丝。
少女向他们两个深深鞠了一躬,嘴里说着,“谢谢……”
伊绪愣了一下。
然后,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个少女竟然在霎那间,变成了苍老的,但是依旧温柔的法月望。
虽然老态龙钟,却笑得很慈祥很美呢,幸村想。
老人比着嘴型,说:“孩子,祝福你们。”
伊绪笑起来,回应道:“嗯,也愿你能和康一郎永远开心的在一起。”她一定会去找他的吧。
老人笑着转身,那一刻,他们仿佛看到一个少女,系着红色的丝带,欢快的跑向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法月家姐妹的名字,合起来就是“望朝”——祈望黎明,这虽然暗示着她们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但是祈望黎明的人,都不坏吧。(^…^)
这首曲子,是it's only the fairy tale,舞 HIME的,是棧钟杉堑淖髌罚淖髌反蠹铱梢匀ヌ己芎锰摹�
这几天一直连更的,明天暂时不会更新了。
温柔の夜
“呃……除了现行回家的忍足同学,现在我们一共有12个人,正好能分成几个小组呢,大家没有意见吧!”
法月对着一张名单念着,似乎在上面还写着今天的行程——毕竟,来到赤城已经三天了,今天终于有他作为经理可以发挥作用的地方了。
“有!我们的女生太少了!”
法月立刻抬起头,看向笑得有些痞味的仁王。
“那么,你可以去街上随便找一个女伴来,我想以仁王的能力应该不难。”幸村笑颜盎然,嘴里吐出的话却带有些威胁意味。
仁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幸村是在变相的提醒他不要打在这里的女性,当然特别是伊绪,立刻懊恼的搔搔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伊绪笑笑,“既然这样的话,今天我想和山崎还有柳生一起行动,你们男生就自己看着办吧。”
此话一出,立刻收到其他两名女孩的响应,很快,三人在男生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赤城山的山脚下,是群马县的桐生市。
“我第一次来桐生市呢,伊绪你介绍一下这里吧!”山崎艾笑着探过头来,看着伊绪。
“为什么要问伊绪?”柳生沙耶疑惑。
“你不懂啊,伊绪虽然是做考古的,但是学者什么的知识面应该都很广吧。”山崎艾摇摇食指,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伊绪莞尔一笑,“我并不是考古学家的,只是参加过考古工作罢了。至于知识面的话,总是人外有人的吧。”
她看着路旁已经带有昭和风味的小餐馆,想了一下,“桐生市,因为位于赤城山的脚下,是极其有地理位置的一座城市的。因为拥有众多的文化遗产,素有‘东部小京都’之称,我想我们可以去看看这里有些年头的居酒屋和寺庙,还有买一些桐生织的织物做手信带回去。”
“对,对啊!桐生织,我把这都忘记了呢。”山崎艾一拍手掌,“那么我们先去前面的妙音寺看看,然后再去买一些手信吧!”
伊绪点头赞同,三人加快了脚步。
“可惜现在不是八月份呢,我听说桐生市今年会有大型的八木节祭典呢!”
话音刚出,本来以为会有人符合她的话的山崎艾,却发现气氛突然冷了下来。柳生沙耶平常就不大会发表意见,可是伊绪怎么……
山崎艾看着伊绪的脸突然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好像在思考什么很艰难的问题。
“怎么了伊绪?”
伊绪是好久以后才反应过来的:“啊……啊?哦,没什么。”她敛起失魂的神情,平静的说:“没什么,我刚才再想事情,走神了。”
山崎艾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伊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
“说起来,伊绪以后是要成为考古学家呢,真好。”柳生沙耶突然笑着说。
山崎艾也点头,“是啊,就伊绪的未来最有着落呢,志愿表也填好了吧,我都还没想好呢。”
柳生也叹口气,“是啊,我妈妈说还是要上大学的好,可是我的成绩可能上不了好的大学了,我想读短大然后就去打工……”
看着两个人的长吁短叹,伊绪只默默的向前走着,她谁都没有告诉,在学校的抽屉里,自从第二学期开始后就已经发下来的志愿表上,自己一个字都没有写——只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到高中毕业。
“还是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们今天不是出来玩吗!”山崎艾醒悟过来,连忙拉着两人向前奔去。
傍晚当大家全部返回到旅馆的时候,今日在桐生市的节目,终于都结束了。
过了今夜,大家也要返回神奈川,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八月份,将是准备今后去向的忙碌的一个月。
正好是十五,天上的月亮在今夜显出一种带着略微残缺的完满。澄澈的天空中,只有那一轮月亮洒下来,像是银辉色的雨。
泡完温泉,坐在连接院子的走廊上,欣赏月色是很惬意的。
伊绪靠在幸村的肩上,保持着沉默已经有将近两个小时了。
“你在害怕。”幸村低沉的声音,透过他的体温传来。或者说,他身上的温暖,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只是在迷惘而已。”伊绪喃喃的说,她的瞳孔里倒映着天上的银月,好像变成了一双银色的眼睛。
幸村笑了笑,笃定的说:“你在害怕,你害怕的是你不知道自己在迷惘着什么,却又一直迷惘着,不是吗?”
伊绪诧异的抬起头转过脸看着他。
半响,她自嘲的笑出声,“你猜对了。”
“我在冰室里,昏迷的时候,就一直在做着过去的梦。梦见我游离在意识之外,想要阻止一切,却又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神户京好像我的噩梦,总是缠绕着我。那些事原本都不应该是我的责任的……”
幸村握住伊绪的手。
“伊绪,你不应该这么软弱。这些事情,当初不都是你自己自愿去负担的吗?”
伊绪皱着眉头,良久,又舒展开来。“大概吧,我听说人在受伤和生病的时候,就会很软弱,看来这是真的了。”
幸村叹口气。“伊绪,不管事情会走向何方,我会陪着你的。”
伊绪低头,慢慢靠到了另一边的柱子上。
“是我多心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幸村没有回答。
就在两人打算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时,身后却突然刮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如风一般,消失在走到的尽头。伊绪回头望去,只来得及看到一丝带着紫色的短发。
“山崎?”幸村眯起眼睛,“怎么了?”
伊绪转过头看向相反的方向,随即了然。她带着些看戏的笑意指了指走廊的拐角处。
幸村回头,看到微微喘息着的真田的通红的脸。
真田刚刚将手撑在墙边,想要休息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在牵扯到山崎艾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就仿佛不如自己一般,完全不能灵活的活动。
“噗嗤——”
真田惊愕的抬头,看到两个人靠在墙边。
幸村依旧是春风依旧的笑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虽然笑着却波澜不惊。
应该不是幸村发出的笑声。得出这个结论后,真田立刻将视线放到另一个穿着浴衣的少女身上。
果然,微微伏着身子的少女,又发出了一声笑声。随即单手握拳捂住嘴唇,虽然低头看不出她的表情,可是一耸一耸的肩膀,却透露出了她此刻的神情。
“呃……”真田的话突然被滞涩在了喉咙里,他尴尬的看向两个人。
伊绪抬起头,“去吧,真田。山崎的房间在拐角后的第二间。”
真田尴尬的点点头,说了一声:“抱歉,还有……多谢。”就绕过两人往走廊的尽头走去。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说起来,柳生最终没有成功呢。”幸村的声音在伊绪耳边幽幽的响起来。
伊绪点点头,“是啊,不过,真田是不适合沙耶的。真田对女生的要求,沙耶达不到。”
伊绪扫扫浴衣上的灰尘,然后抬起头似乎并不确定的说:“或许……她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人……”
幸村叹息着:“是啊……”
两人相识一笑,随即穿过走廊走向公共厅。
几个少年都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看着电视,不时讨论几声。看到伊绪和幸村走进来,个个眼里都闪过一丝精明。
“部长今年遇到了很多事呢……”柳生有意无意的瞟了伊绪一眼。
幸村笑而不答。
切原则跳到伊绪身边,“伊绪老师……你最近有空吗?那个……英文老师说我如果再这样下去可能没办法上三年级了。”说罢,还很委屈的看着她,好像只有伊绪能救得了她一样。
不过,也确实只有伊绪的方法,可以让切原在英语的困境中好过一点。
伊绪笑了笑,“好哇,如果……第三学期开学后,我帮你补英文吧。”
“说起来志愿表已经发下来了呢,忍足你怎么填的?”柳生推了推眼镜,不过他的问题看起来并不只有他一个人感兴趣,因为大家都专注的看向伊绪。
伊绪愣了一下,“我还没有决定。”
“还没有决定!?伊绪老师,你都可以保送直升大学了!还用想什么,直接上考古系将来去考古研究院工作嘛!”
伊绪敛敛神,阻止自己一不小心就纷扬的思绪,“大概吧……”也许,在遇到了神户京之后,她的人生,就这样被定格住了。
不过,现在的她也不想再有什么改变了。就这样吧,顺其自然,接受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人生。
“对了,真田副部长呢?”切原这才回过神来,今天乱说话,完全没有人给他“爱的铁拳”呢。
“嗯哼……”仁王不怀好意的哼了一声。
“诶?”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准时登上了返回的公交车。切原坐在最后一排,疑惑着今天公车上的气氛,为什么如此不正常。
的确,那对本来就不大像情侣的情侣,即使平常走在一起,也不会让人感受到多少粉红色。今天,伊绪和幸村静静的坐在前排,依旧让人感觉不到恋爱中的人应该有的甜腻。
可是,为什么今天车厢里飞扬着奇怪的,带着甜味的气氛?
切原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丸井文太,发现他早就已经大惊失色了。顺着他的目光,切原看到了——
“咦?为什么真田副部长和小艾坐在一起?”
话音刚落,真田凶狠的眼神随即飘过来,吓得切原立刻坐直了身体,大气不敢出。
“哎……赤也你以后也会经历到这些的。”仁王依旧“爱抚”的摸摸他的脑袋,然后和他的搭档互换了一个兴味的眼神。
丸井带着一丝忧虑的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柳生沙耶。
出乎他的意料,本该低低抽泣的山崎艾,却安安静静的坐在考车窗的位置上,旁边的人是——法月陆?!
“咦?”丸井疑惑的看来看去。
“终于发现了吗?”仁王叹口气,“你还真晚熟啊……”
“今天,车上有三对情侣呢。”桑原感叹。
仁王将手搭到搭档的肩上,“不如我们来做第四对?”
“……滚。”
车子在行进中。
伊绪接了一通电话,眉头突然皱起来,又立即舒展开来。待她挂掉电话之后,幸村疑惑的看向她。
“你还记得吗,我之前去了一趟中国敦煌,在那里有一件文物被掮客抢了。”
“嗯。你说过。”而且,那个人还是上次在银行见到的,那个土耳其籍的男子,尼哈特。
“灯马打电话过来的,他有一个很有钱的朋友,最近迷上了购买文物。在黑市上找到了一件和‘残策’首页相似的文件,被灯马赢回来了。”
“赢?”幸村不解的问。
“那个朋友很爱打赌的,为了让灯马去他的IT公司工作,经常用极大的赌注和他打赌的。这次他知道灯马可能会被这件文物所吸引,就将偶然在黑市拍卖会上看到的残策买下来了,准备以此作为赌注。灯马你是知道的,他15岁就毕业于MIT了,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了,所以……”
“所以那件文物被拿回来了?”幸村笑着接口。
“是啊,我和他约在东京见面,去看看文物是不是那件,然后就联系UNISCO吧,那件文物,终究是要回到它的祖国去的。”说完,伊绪突然想起了那片敦煌的戈壁,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