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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枫根本没有细想,一转身,身子一扑,把两个小孩童扑倒在地,搂着他们拼命一滚,刀光就在他身边砍过,在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刀痕!不过即是避过这一击,刀光马上紧追劈来,任楚枫滚得再快,也不可能比刀锋来得快!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剑光一闪,华扬飞长剑抵住了双刀,就差毫厘,双刀刀锋就削到了楚枫咽喉!
楚枫死里逃生,一颗心还在“砰砰”直跳。“好痛!”那两个小孩童忽然喊了一声,原来刚才实在凶险,楚枫紧紧搂住他们,一时都忘记力道分寸了,听他们叫喊,才连忙松开双手。
他也不急于上前助战,因为华扬飞剑法相当高,一把长剑对付她们两柄钢刀根本就游刃有余,他另一只手甚至还抓住那只风筝。
两女杀手骤然大喝一声,两把钢刀交织成刀网直向华扬飞罩去,而且这刀网比上次罩向楚枫的更加凌厉密集,显然刀法更进一步!
楚枫不由脱口喊道:“华兄小心!”
华扬飞轻轻一笑,手中长剑倏地直直刺出,穿过刀网,再化作两点剑光,直逼两人咽喉!两名杀手大惊失色,刀网一收,身形暴退数尺,剑锋就擦着两人咽喉而过。
华扬飞也没有乘势紧逼过去,只微微看着两人。两人身形突然再次疾退,显然想脱身!楚枫身形一闪,已经拦在两人后面,拔剑在手,嘻嘻笑道:“女娃子,上次你们害我够苦了,背了个大冤,现在这么容易就想脱身了。”
两女杀手当然不将楚枫放在眼里,不过身后那名华山弟子实在厉害,纠缠下去肯定吃亏。她们对望一眼,身形突然向旁一闪,伸手一抄,一下将两个小孩童抄在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就压在他们脖子旁,吓的那两个小孩童登时顿住了哭声,浑身打颤。
楚枫和华扬飞没想到她们竟如此狡猾,有此一着,一时都怔在当场。
两女杀手挟着小童一步一步退开数丈外,同时挥手一掷,把两个孩童直掷向楚枫和华扬飞。楚枫和华扬飞连忙伸手轻轻接住,再看时,那两名杀手已经消失了身影。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十一章 襄阳古城
楚枫和华扬飞放下小孩童,两个小孩惊魂未定,又“哇哇!”哭喊起来。华扬飞连忙把手中风筝递过去和声道:“别哭了,快看看你们的风筝有没有弄坏!”
那风筝还完好无损,两个小孩童很快就破涕为笑,接过风筝跑开去,欢欢喜喜又放飞起来。
华扬飞疑惑道:“那两个似是东瀛杀手,为何要袭击我?”
楚枫道:“恐怕她们本是冲着我来的!”
“哦?”
楚枫乃将在钱塘江救下青袍女子之事说了。
华扬飞道:“原来这样!”
楚枫道:“还好捡风筝的是华兄,要是我,已经被砍于刀下了,华兄真是深藏不露,厉害,厉害!”
华扬飞笑道:“粗浅功夫,让楚兄见笑了。”
“不粗浅,不粗浅,起码比我这三脚猫强多了!”楚枫叹着气道,大概是听盘飞凤喊自己三脚猫喊多了。
华扬飞愕然道:“楚兄怎这般语气,刚才楚兄扑救两名孩童,我就自问未必有楚兄这般反应和气魄!”
“华兄不用安慰我,我这人没什么,就是有自知之明。对了,华兄刚才飞上树顶那身法真是一绝,叫什么名堂?”
华扬飞微微笑道:“那是我们华山派的独门身法飞云纵,献丑了。”
“哎呀!”楚枫羡慕异常道:“真是绝妙,要是我能飞得像华兄一半高,我就心满意足了。”
华扬飞笑道:“我们华山多险峰,没有这飞云纵,还真不容易上下!”
“哦?那日后我上华山拜会华兄,岂不是要先学飞云纵?哈哈哈哈!”
两人都大笑起来,一齐来到古城下,华扬飞纵身一跃,飞身上了城头,三丈来高的城墙也难不了楚枫,他凌空而起,脚尖一点墙壁,也登上了城头。
华扬飞惊讶道:“楚兄这身法恐怕比我的飞云纵还要绝妙呢,只是内劲不足,难尽其妙而已。”
楚枫笑笑道:“华兄过奖了。”
两人并排站在城头上向外望去,城外是一条宽六、七丈的护城河,环绕着古城,城墙古色苍苍,虽历经战火洗礼,依旧保存良好。
华扬飞道:“襄阳西接秦蜀,东瞰吴越,进可出击中原,退可掩护湖广,难怪历来乃兵家必争之地,单看这古城墙,可知数千年来,不知历经多少战火!”
楚枫点头道:“襄阳自古是群雄逐鹿中原的古战场,战国时秦将白起水灌鄢城,逼使楚国迁都;三国时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夷;‘无襄则无淮,无淮则江南唾手可得’,可见襄阳之重要,后来的宋元襄阳之战,襄阳失守,随即导致宋元王朝更迭。”
“哈哈,原来楚兄也感触良多。”华扬飞笑道。
“华兄见笑了,我不过偶尔发发历史的感概!,对了华兄,刚才在酒楼上,那个青城弟子似乎对华兄很无礼?”
华扬飞道:“他青城掌门之子。”
楚枫奇怪道:“就算青城掌门之子也未免太倨傲了。”
“楚兄有所不知。”华扬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道:“这要由华山派和青城派之争说起。”
“哦?”
“在下父亲乃华山掌门……”
“阿,原来华公子,失敬,失敬!”
华扬飞笑笑,继续道:“自古以来,少林、武当、峨眉占据武林三大派,不能撼动,唯有第四大门派之争由来已久,最为激烈。数十年前,华山派与青城派相继崛起,一直为第四大门派之名明争暗斗。近年青城派名声更盛,据闻其掌门青南天的武功已不再三大掌门之下,他与我父亲曾数次交手,虽未决出胜负,但实际是青南天故意相让,外人不知,但青城、华山两派弟子十分清楚,所以青城派弟子对华山派的弟子十分倨傲。我父亲一直耿耿于怀此事,乃将一生心血寄托于我,起名华扬飞,就是希望我能奋扬华山威名!可惜我天资驽钝,虽然刻苦勤修,始终不尽人意。青平君曾屡次只身上华山派约战,我均败于其手,后来他扬言不屑再上华山了。”
楚枫愕然道:“华兄武功这么高,还晓得飞云纵,也不是他对手?”
华扬飞无奈笑笑,道:“青平君资质远胜于我,他的青城剑法已迫近第八重,而我的华山剑法不过刚突破第六重!”
“怪不得他气焰如此嚣张,不过此人心高气傲,无容人之量,也难成大者,华兄终会超越他的。”
华扬飞道:“谁高谁低,我并不在乎,只是常深感有负父亲所望。”
楚枫见他双眼又露出几分落寞黯然之意,乃一拍他肩膊,道:“华兄不要妄自菲薄,华兄这等身手,也是出类拔萃了,尽力而为便可,何必过于强求!况且,华兄这身手至少就比我这三脚猫强一大截!”
两人哈哈一笑。
楚枫道:“听闻近日魔神宗祸乱江湖,华兄是不是准备赴会商讨对付魔神宗崛起?”
华扬飞点头道:“正是,此次相会,乃是武当宋子都发帖邀请的。”
“哦,就是那个文质彬彬的武当弟子?”
“楚枫见过他?”
“见过一面。”
“他是当今武当掌门之子,剑法造诣极高,后起之辈难出其右!”
楚枫笑道:“武功倒未见过,不过有点阴沉,模样还过得去。”
华扬飞不由笑笑,楚枫又道:“那个青平君莫非也是为赴会而来?”
华扬飞道:“应该是的,他是青城派最出色的弟子。”
楚枫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又问:“华兄,宋子都有没有发帖给慕容世家?”
“这个我却不甚清楚,不过他应该不会忘记给慕容世家发帖。”
楚枫忖道:“如此看来慕容兄到时也去赴会。”乃道:“看来到时我也去凑凑热闹。”
“哦?楚兄也接到了传帖?”
楚枫双眉一挑,道:“既然是为了对付魔教,谁人不能参加?”
华扬飞肃然道:“楚兄所言极是,斩妖除魔,本来就无分彼此。”
两人又谈了一会,楚枫忽道:“南阳离此不过数十里,华兄是否有意去一趟?”
华扬飞笑道:“楚枫莫非是想去瞻仰一下南阳卧龙岗之诸葛武侯祠?”
“正是!”
“哈哈哈哈,楚兄真是怀古之人,我本欲拜访家父一位朋友,既然楚兄如此兴致,我就先陪楚兄至南阳一游不迟。”
“那真是太好了!”
第八十二章 南阳仙踪
卧龙岗位于南阳城西南隅,原名北筮山,其地回旋曲折,形似巨龙,因诸葛亮躬耕于此而闻名天下。
楚枫和华扬飞来到卧龙岗武侯祠前,但见古柏森森,苍松阴翳,正面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石牌坊,上面写着“千古人龙”四个大字。
穿过石牌坊,走过仙人桥,两人来到武侯祠大殿,这里高悬低挂着许多后人赞颂的楹联匾额,起首一联写道:
心在汉室,原无分先主后主;
名高天下,何必辨襄阳南阳。
原来,后人对诸葛亮“躬耕”之处颇有争议,一般认为是在南阳,因为《出师表》已是明言“臣本布衣, 躬耕于南阳”;但亦有人认为应是襄阳的隆中,因为有未出茅庐而三分天下的《隆中对》为证。争持南阳、襄阳者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几乎到水火不容之地步,所以有“何必辨襄阳南阳”之句。
华扬飞笑道:“要是诸葛武侯在生,知道这襄阳南阳为自己‘躬耕’之地争得脸红耳赤,不知作何感想。”
楚枫笑道:“我想他会在襄阳的隆中躬耕一天,再在南阳这卧龙岗躬耕一天,这就不用争了。不过这也正说明诸葛武侯名气大,如果像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谁还管我曾在哪耕田种地?”
华扬飞笑道:“楚兄如今也是名闻天下了。”
“恐怕是臭名远扬更贴切点。”楚枫苦笑道。
“听楚兄语气,还是在乎这灭门之名?”
“华兄,换着是你,你能一点不在乎么?”
“我没有楚兄豁达,要是换着我,我恐怕就不会有心情来游赏这武侯祠。”
“我看得出华兄也是豁达之人,起码对着那个青城派大公子就很豁达,我都看不过眼,但华兄却能忍气吞声!”
华扬飞也苦笑一下,道:“不豁达还能怎样,难道就为一两句口舌之争就拔剑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打起来还不是丢我华山派之名!”
楚枫见他语气透着无奈,连忙笑道:“别提这个了,反正刚才在酒楼上我也替华兄出了口气!”
“那我也为楚兄这口气付了帐呢!”
两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观看那些楹联匾额。
左首一联,写道:“时艰每念出师表,日暮如闻梁父吟!”原来诸葛亮隐居南阳时,常常吟诵乐府诗歌《梁父吟》,这联是写得极见功底。
右首一联,却是引自杜甫的两句诗句:“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楚枫不由叹惜一声,接口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两人走入大殿,只见暖阁内供奉这诸葛亮的坐像,头戴相冠,身披鹤氅,手摇羽扇,神态儒雅,气度非凡。
楚枫叹道:“诸葛武侯未出茅庐已定三分天下之势,当真天下奇人,难怪被推为千古人龙,古今第一智士!”
华扬飞道:“诸葛武侯虽怀三分天下之才,但他六出祁山均寸功未得,进不可光复汉室,退未能安保西蜀,相比姜太公独钓渭水,定周室八百年基业,管仲辅助齐桓公一匡天下、九合中原;似乎功绩都有所不及!我看武侯确实智谋非凡,却是过于夸大,以至被后人说成‘其智近妖’。”
楚枫摇摇头,道:“我看诸葛武侯为世人景仰,非在其智,而在其志!”
“哦?”
“武侯一生为西蜀鞠躬尽瘁,殚精竭力,可谓‘已尽人事’,然而虽得其主,不得其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何等之气魄!六出祁山,虽寸功未得,然其志可昭,世人是感怀其志!”
华扬飞笑道:“哈哈,楚兄倒是善感之人!”
两人走到大殿右侧,只见墙壁上刻着一篇文章,正是诸葛亮写给其后人之家训名篇——《诫子书》: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华扬飞道:“听说这是武侯写给他七岁长子诸葛瞻的一篇戒子书。古人多喜欢写信劝诫子女,恐怕要数这篇最出名了。”
两人又来到大殿左侧,是一道碑廊里,只见上面镶嵌着诸葛亮的前后《出师表》石刻,由二十一块小石碑组成,刻工精良,墨底白字,贯通长廊,十分壮观!这些碑字风骨英秀,峭拔苍劲,铁画银钩,雄逸飞挺,洋洋洒洒,酣畅淋漓。
楚枫惊喜道:“传闻这是岳飞亲手书写的前后《出师表》草书,果然有挥洒纵横、驰骋疆场之气势!”
“哦,真是岳元帅留下的笔迹,楚兄,你看,这里刻着岳元帅留下的跋语。”华扬飞指着碑廊下角一处道。
楚枫连忙看去,果然在碑廊下角可有数行小字:
“绍兴戊午秋八月望前,过南阳,谒武侯祠,遇雨,遂宿于祠内。更深秉烛,细观壁间昔贤所赞先生文祠、诗赋及祠前石刻二表,不觉泪下如雨。是夜,竟不成眠,坐以待旦。道士献茶毕,出纸索字,挥涕走笔,不计工拙,稍舒胸中抑郁耳。岳飞并识。”
原来岳飞路过南阳,拜谒武侯祠遇雨,当夜乃提笔写下武侯的前后出师二表,后人乃镌刻于石碑上,镶嵌于碑廊壁。
楚枫感概道:“岳将军心怀家国,悲愤朝廷积弱,壮志难酬,难怪字里行间隐隐透着愤概激昂、悲郁难伸之意!”
华扬飞笑道:“看来楚兄对书法颇为精通?”
“精通不敢,小有领悟!小有领悟!”
两人走出大殿,随步转入后堂,却霍然见一女子站在里面,一身白衣如雪,飘然若仙子临凡,正是魏嫡!
“是你?!”楚枫既惊且喜。
魏嫡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旋即回复一脸漠然,淡淡应了一句:“楚公子!”
楚枫道:“自一入云梦泽,生死不测,想不到还有机会在此相遇!”
“公子吉人天相,岂会为一泽所困!”魏嫡语气出奇的淡漠。
楚枫愕了一愕,当日两人在江南镖局有说有笑,她还暗中帮助了自己一把,何以今日如此冷淡,判若两人?
华扬飞一拱手道:“原来是谪仙子,在下华山弟子华扬飞,幸会!”
魏嫡莞然回礼道:“原来是华公子,失敬失敬!”
“谪仙子也是准备赴回龙寺之约?”
“正是!”
楚枫看着两人对答,心中甚不是滋味,她对华扬飞如此笑口盈盈,为何对自己却如斯漠然?自己到底与她数次相遇,还舍命救过她阿!难道因为自己只是一无名之辈,根本微不足道?
正胡思乱想之间,魏嫡向华扬飞一拱手,道:“华公子,我有事先行告辞,公子请便!”说完径从楚枫身边飘然而过,也没有看楚枫一眼。
华扬飞见楚枫有点魂不守舍,乃一拍他肩膊,奇问:“楚兄,怎么了?”
楚枫一怔,勉强笑笑,神色有点尴尬。
华扬飞不知道楚枫心事,乃笑道:“楚兄不必尴尬,天下间没有谁见着谪仙子不失魂落魄的。”
楚枫笑笑,也没有作声,当下收拾心情,又略略游了一会,始终已是兴味索然。
华扬飞见楚枫有点无精打采,十分奇怪,问:“楚兄,刚才你来时还兴致十足,现在怎么如此索然?”
楚枫讪笑一下,也不好解释,只好道:“华兄,你不是还要拜会一位叔父么,我们也游赏得差不多了,还是回襄阳吧。”
于是两人走出武侯祠,正要离开,却见有两条人影迎面而来,正是峨嵋掌门无尘和弟子妙玉。
无尘一见楚枫,冷声喝道:“大胆恶徒,竟敢来沾辱诸葛武侯之祠!”
第八十三章 灵气初开
楚枫心情正是郁闷,正想找人吵骂,现在无尘劈头劈脸喝来,当即冷冷道:“好笑!诸葛武侯名垂千古,我来瞻仰莫非也要经过你峨眉同意?你们峨眉什么时候霸占了此处,是不是要强收瞻仰费?”
“大胆狂徒,还敢胡言乱语,如此无礼!”
华扬飞急忙上前躬身行礼道:“掌门莫误会,我与楚兄……”
无尘拂尘一摆:“华公子侠不必多言,此狂徒在酒楼之上已是放肆无礼,早当教训一番……”
楚枫截口道:“嘿嘿,我何止放肆,还放了屁,不知掌门当时闻到没有,不知放屁是不是也要教训一番!”
无尘双眼一冷,冰霜一般的脸上泛起一丝寒气。
“妙玉,你去把这恶徒的人头削下来!”无尘喝了一句。
妙玉一怔,华扬飞也吓了一惊,急道:“掌门,这……”
“华公子,这恶徒杀害震江堡一门,死不足惜,你还是洁身自爱为好!”
“师父……”妙玉刚想开口,无尘喝道:“别多说,快去!”
妙玉唯有上前几步,华扬飞还要劝解,楚枫也是一肚子气,对华扬飞一摆手道:“华兄请让开,在下也想见识一下峨眉剑法有多霸道!”
华扬飞只好退开一边。
楚枫见妙玉已经在一边站好,乃慢悠悠走过去,还不忙俯身伸出左手在地上摘了一朵小黄花,轻轻转着赏玩。
妙玉拔出长剑,踏前一步,一摆剑势,平静道:“请!”
楚枫低头看着看着手中的小黄花,没有作声。
“楚公子,请!”妙玉又喊了一声。
楚枫还是看着手中的小黄花,不理不睬。
“楚公子,请拔剑!”妙玉第三次喊道。
楚枫依旧是出神地把玩着手中的小黄花,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妙玉叫喊。
妙玉轻皱了皱眉,剑势一收,玉步轻移,再踏前几步,喊道:“楚……”
谁知她“楚”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