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说着,无戒已经缓步上台,向妙玉合十道:“妙玉师妹,请!”
妙玉乃走上剑台,单掌回礼道:“无戒师兄,请!”
少林、峨眉两名最出色的佛门弟子登台比试,众人即时静了下来,谁知无戒和妙玉同时双脚一盘,结跏趺坐。
无戒两眼微闭,双手平放于腿上,右手置左手上,两拇指相接,结禅定印;妙玉两眼微合,双手外缚,两手中指指端相合竖立,结三昧耶印。
两人就这样对面盘坐在台上,一动不动,仿如入定一般。
台下众人登时傻了眼,楚枫小声问魏嫡:“他们在做什么?打坐么?”
魏嫡道:“他们在比禅境!”
“禅境?”楚枫不明。
“就是坐禅,笨!”飞凤道。
楚枫笑道:“原来是坐禅。这个不难。我也行!”
“你?”不但飞凤,魏嫡、慕容、公主、兰亭、无双一个个瞪眼望着楚枫,连唐拙也十分惊讶。
楚枫道:“真的不难,我一盘坐,两眼一合,一呼噜睡上半天,做一春秋大梦,保管比他们能坐!”
兰亭笑道:“你那是‘呆定’,人家是‘禅定’。”
“一样是定嘛!”楚枫笑道。
兰亭道:“‘禅’是外不着相,‘定’是内不动心。禅定须由‘入静’而到‘至静’以至‘寂静’,以入忘我虚空之境。虽是忘我虚空,心中却留一点空明,可不是楚公子所说的呆呆一睡。”
楚枫笑道:“医子姑娘,看来你倒比妙玉还懂入禅!”
无双道:“那当然!兰姐姐可是天下才女,有什么不通晓的!”
楚枫又问:“他们这样定着,怎样分出高下?”
魏嫡道:“坐禅最须清静。谁心不静,必先出手!”
楚枫道:“先下手为强!先出手有啥不好,可以抢占先机?”
慕容道:“楚兄差矣。出手虽先,却是心浮而发,怎有先机可言!”
公主接口道:“这是不是兵家常说的‘轻出必败’?”
飞凤嘲笑楚枫道:“看!公主都明白了,你就是笨!”
兰亭笑道:“楚公子是大智若愚!”
楚枫得意道:“听到没有,医子姑娘说我大智若愚!”
“哼!我看你是大笨若愚!”
“嘿!我看飞将军是大愚若智!”
“呸!你才大愚若智!”
这边楚枫和飞凤在斗着嘴,台上妙玉和无戒已经盘坐了一炷香的时间,依旧毫无动静,恐怕这一坐,要坐上一日一夜,台下众人开始鼓噪了。
第五百一十九章 沐火凤凰
妙玉和无戒已经盘坐了一炷香的时间,依旧毫无动静,台下众人开始鼓噪起来。当然了,他们想看的是剑光飞闪的激烈厮杀,两人却忽的打起坐来,这算哪门子比试!
有人道:“他们是不是睡着了,怎还不出手?”
又有人道:“就是么!要打坐回少林、峨眉坐去,呆在台上算啥意思!”
“莫不是那少林和尚瞅着人家妙玉长得漂亮,凡心大动?”
“说不定是妙玉相中这和尚的大光头!”
“但他们闭着眼?”
“众目睽睽不好意思,所以闭着眼偷偷的看!”
……
有些人言语渐有点不堪入耳。无戒始终一脸自若,但妙玉耳根有点发红了。楚枫抬眼一看,知道妙玉心神开始静不下来。
果然,妙玉两眼突然一睁,身形跃起,长剑铮然出鞘,直取无戒。
无戒身形不动,胸前的双掌一分一合,夹住刺来的剑锋。妙玉不等剑势去尽,长剑一收,剑锋转削无戒双脚。
无戒身子向后一滑,随即立起,双掌一圈,向前一拍,登时拍出一圈掌影,掌影闪着万道金光,金光之端还隐着佛光普照,看上去就仿如一个金刚圈罩向妙玉,乃是少林绝技——金刚伏魔掌!
妙玉身形一飘,接连施展步法。她身姿本就纤如约素,如今施展身法,更如风拂杨柳,轻曼美妙。
妙玉绕着无戒连转数圈,无戒身形却一动不动,那金刚掌圈始终跟在妙玉头顶之上,眼看要盖下。妙玉娇喝一声,长剑向上一圈,登时湛起一圈清华之光,每一点清光恰好点在每一个掌影中心,精妙无比,正是禅木诀水木湛清华第三重剑诀——剑出清辉。
掌影在清辉点击之中一个一个消散无形。无戒双掌一收,合于胸前。妙玉亦还剑入鞘,竖起单掌。
两人微一躬身,各自返回。
楚枫道:“妙玉,你跟无戒打平了?”
妙玉道:“我心浮出剑,已输一着;无戒空手接招,我实又输一筹。”
楚枫道:“那不能这么说。你给他一把剑,他可能早输了!”
飞凤道:“你晓得什么!无戒除了掌法,棍法亦是一绝,你以为人家只会用掌!”
楚枫奇道:“但他没有带棍在身?”
妙玉道:“听闻他棍法极高,一旦施展开来,自己亦难以克制,所以他一向不带棍在身!”
正说着,那边梅大小姐忽然站起,向盘飞凤拱手道:“素闻飞将军威名,崆峒梅影雪敢请赐教!”
说完,身形一飘而起,仿似一瓣梅花飘上了剑台,飘过之处,暗香点点。正是崆峒独门身法——凌寒飘香!
盘飞凤两臂一舒,腾空而起,有如凤凰展翅,说不出的英姿挥洒,在梅大小姐对面落下,道:“梅大小姐,请!”
梅大小姐长剑向前一送,盘飞凤枪尖向前一点,“叮”,剑尖与枪尖一碰。梅大小姐长剑再向前送,盘飞凤枪尖再向前点,又听得“叮”一声,剑锋枪尖接连相碰,“叮叮”作响。
盘飞凤首先变招,枪尖一震,三点寒星刺出。梅大小姐身形一飘,一招“暗香浮动”掠开,长剑一伸,剑锋破寒袭出,乃是“一剪寒梅”,剑锋袭至一半,却仿似一朵梅花盛开,化出五道剑锋仿似五片花瓣划向盘飞凤,正是“梅开五瓣”。
盘飞凤枪尖连震,五点寒星“唰”的刺穿五片花瓣,继续向梅大小姐射去。看来两人都有争胜的欲望。
梅大小姐左手衣袖一拂,一招“梅香满袖”,将枪尖拂开,跟着“锵”还剑入鞘,两手拇指与食指一捻,向前一拂,霎时拂出无数手影,捻折梅之状,虚虚实实,且每一手影忽左忽右飘动着的,四面八方向盘飞凤飘来,根本无从闪避。
“千影折梅手?”
盘飞凤娇叱一声,枪尖“咝”化作一点寒星向前刺出。漫天手影即时向她闪电般折来,顷刻已经折至眼前。盘飞凤不为所动,枪尖继续直直刺出,径穿过重重手影,点向梅大小姐咽喉。
漫天手影霎时消失,梅大小姐双手一合,堪堪夹住枪锋,枪尖距其咽喉不过一寸。
梅大小姐望着盘飞凤,盘飞凤亦望着她,都没有动。
台下屏息静气,心都提到了桑子眼。梅大小姐是绝不敢松手的,因为枪尖再点前一寸,她咽喉就要被刺穿。不过盘飞凤要抽回金枪也不易,两人就只能僵住。
梅大小姐忽然双手一分,盘飞凤亦轻轻抽回枪锋。两人相视一笑,梅大小姐道:“想不到飞将军平平一枪,却轻而易举破去我千影折梅手,佩服!”
盘飞凤道:“说来惭愧!我其实不晓破解,不过听闻百巧不如一拙!我见梅大小姐手影奇巧,唯有以拙招应对!”
梅大小姐动容道:“一拙破千巧,原来如此!多谢飞将军赐教!”
梅大小姐返回座位,盘飞凤并没有跃下剑台,却枪锋向后一划,蓦地溅起火花数点,对着主席位上的宋子都一铮凤目:“宋子都!天山盘飞凤领教武当绝学,请!”
她到底是向宋子都发难了,且极不客气,飞将军眼中是揉不得沙子的!
宋子都飘然而起,落于台上,拱手道:“难得飞将军不吝赐教,宋子都岂敢不从……”
“废话少说,拔剑!”
盘飞凤咄咄逼人,宋子都并没有把剑,道:“飞将军请出招!”
盘飞凤冷哼一声:“枪锋无眼,有什么闪失,休得怪罪!”
说完枪锋一挥,直刺宋子都面门。
宋子都不敢怠慢,斜身一闪,手掌反切盘飞凤。盘飞凤身形一退,枪杆打横一扫,哇!这一枪扫中,铁人也要被扫成两截。
宋子都竖起手肘一挡,挡是挡住了,但枪杆柔软异常,枪锋一弯,继续划向宋子都。宋子都猛向前一弯腰,枪锋擦过,宋子都只觉后背一阵烫热,汗毛倒竖。看来飞将军是动真格的。
盘飞凤一收枪锋,“唰”,五点寒星袭出,宋子都身形急闪,竟然在五点寒星之间闪出,双掌一划,斩向盘飞凤双脚。
盘飞凤脚尖一点,凌空飞起,凤鸣一声,身形突然倒转,枪锋飞速旋转着直插宋子都头顶百会。
宋子都不敢强挡其锋芒,身形突然横移数尺。
“嚓!”
枪锋笔直插入剑台,剑台竟裂开一线。
盘飞凤娇叱一声,枪尖一挑,“哇啦”,剑台木板整片整片飞起,呼啸袭向宋子都。宋子都双掌齐出,“嘭嘭嘭嘭”将木板拍飞,不过盘飞凤枪尖已经湛起点点寒星刺至眼前。
宋子都身形向后疾退,盘飞凤枪尖向前疾点,眨眼将宋子都逼至剑台边沿。宋子都拔地而起,“咝”衣衫被划开一道,不过总算落到了剑台另一边。
盘飞凤身形一转,一身五彩金凤服突然泛起火红霞光,然后一下一下飘扬而起,仿如一团团火苗在扑扑燃烧,整个人就仿似沐在烈火之中。
“啊——”
盘飞凤一声凤鸣,声震九天,身后霎时一片火海,整个人如同沐浴在火海之中,台下之人纷纷掩耳相避,有人失色惊呼:“是天凤三变第一变——沐火凤凰!”
只见凤鸣之中,盘飞凤枪尖向前一震,霎时震出一片寒星,每一点寒星都燃着火花,霎时又化成九个枪圈,九个枪圈湛着烈火大圈套小圈套向宋子都。
哇!只要被任一个枪圈套中,所有寒星霎时会聚于一点击出,威力惊人无比。
闪避已经来不及,宋子都突然一手掰下胸前一枚纽扣,手指一弹,纽扣飞向剑圈,只听见“叮”一声,纽扣擦中其中一个剑圈边沿。
哇!一瞬之间,九道枪圈突然聚于一点,激射在那枚纽扣上,那纽扣被枪锋一穿而过,跟着消失无形,空中只飘落数点灰烬。
台下众人看得胆战心惊,手心直冒汗,已经顾不上透一口气。
宋子都也着实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反应稍慢半分,变成灰烬的就不是那枚纽扣,而是他自己。他大喝一声,一步上前,不等盘飞凤再出枪,双掌猛拍而出。
盘飞凤双手横枪一格,“蓬”,盘飞凤心中一震,身形也被震开一尺,想不到宋子都内力如此浑厚。
宋子都又一步上前,双掌拍出,盘飞凤天生性格刚烈,不闪不避,再次横枪一挡,“蓬”,又被震一尺。
宋子都没有再逼前,却一收掌,道:“飞将军枪法入神,宋某佩服!”
盘飞凤枪锋一收,冷哼一声道:“你不用惺惺作态,我盘飞凤输便输了!”说完一转身,飞身跃下剑台。
楚枫连忙上前,执住她玉手问:“飞凤,你没事吧?”
盘飞凤心中一甜,却道:“我是天山飞将军,谁奈何得了我!想不到宋子都功力如此深厚,不能为你臭小子出一口气!”
“原来你是要为我出气?”
飞凤撇嘴道:“你以为我去跟他争这破剑主之名么!”
楚枫真想一把抱起她,狠狠亲她一口。
宋子都返回座位,忽觉手心微微生痛,悄然张开一看,只见双手掌心慢慢现出一道血痕。原来枪锋到底是划中了他掌心,虽然很浅,也让他暗吃一惊。
好了,现在就只剩下青平君和华杨飞还未出手。两人必得一战,且意义非常。青平君取胜,表明青城派已经完全压过华山派,稳坐天下第四门派之位,直逼少林、武当、峨眉。而华杨飞取胜,则可一扫近年华山派之颓势,重新屹立于九大门派之间。
大家静静等着,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青平君果然站起来了,正要跃上剑台,忽然有一青城弟子匆匆走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青平君眉头一皱,与那青城弟子径走下山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百二十章 流云袖剑
青平君突然走下山去,剑台上一下冷场起来,因为所有人都等着他和华杨飞之间的比试。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一条人影轻飘飘上了剑台,却是公孙媚儿。
她扭着腰迎风摆柳般走至剑台中间,轻轻欠了欠身,娇滴滴道:“既然没人上台比剑,不若小女子为各位舞‘流云袖剑’一曲,以为助兴!”
台下众人一听,登时兴奋起来。因为公孙世家舞剑天下闻名,历代家主公孙大娘无不精于舞剑。远在唐朝时期,大诗人杜甫就写过一首诗《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极赞公孙大娘舞剑之精湛,甚至当时大书法家张旭,因看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而得草书之神,自此草书长进,被推为“草圣”。
公孙世家虽以舞剑闻名天下,却极少当众献技,就算是当今天子要观舞剑器,也得斋戒三日,沐浴更衣方可。
公孙媚儿是公孙大娘独女,自是得公孙大娘真传,她现在要当众舞剑,实在难得一见。
只见公孙媚儿轻拍一下手掌,马上有五名歌姬飞身上了剑台。五名歌姬均背插长剑,分五个方向坐在剑台边沿,怀抱琵琶,半遮粉面,头顶均放着一小酒杯,酒杯装着酒,深浅不一,不知何意。
公孙媚儿立在剑台中心,双手微微一抬,倏地飘出两袂长袖,竟有两丈之长。玉臂向前一挥,长袖飘出,一下卷住一名歌姬背后的长剑剑柄。“锵”,长剑出剑,剑尖在那名歌姬头顶上的酒杯一点,酒杯纹丝不动,却发出“叮”一声脆响。
公孙媚儿长袖连挥,剑尖接连点过五名歌姬头上的酒杯,发出“叮叮叮叮”响声,抑扬顿挫,极有韵律。
兰亭惊讶道:“是宫、商、角、徵、羽五音,她在试音!”
原来公孙媚儿竟是以长袖卷住长剑,以剑尖点击酒杯奏音。
公孙媚儿点过五只酒杯后,试音完毕,五名歌姬同时一拨琴弦,如珠落玉盘,为一曲起音。公孙媚儿长袖连出,只听见“叮叮叮叮”数声,韵律顿生。五名歌姬亦接连轻拨琵琶,以和其音。
剑台上一时轻姿曼舞,音韵动人。
……
青平君与那名青城弟子一直来到了山下。一骑骏马立在山门外,口冒着泡沫,显然经过日夜奔驰。马背上伏着一人,满面尘土,口唇干裂,两眼闭着,似是累晕过去。
旁边守着一名青城弟子,正是玄开,而那名上山向青平君报信的弟子就是玄平。
原来,两人因昨日看守上清宫,却偷跑上山观看比剑,今日就被责罚到山下看守山门。刚才忽见一匹马直冲来山门,两人连忙止住,却见马背上之人已经昏迷,看服饰似不寻常,乃急忙报与青平君。
青平君看了看那人服饰,再霎眼见马鞍上绣着一面大旗,微吃一惊,道:“大旗门?”
“水……水!”
马鞍上之人忽的微微睁开眼,沙哑地喊了一声。
“给他水!”青平君喝了一句。
玄开、玄平连忙将水壶递给那人,那人抓住,一连喝了几口,喘着气。
青平君道:“我是青城弟子青平君,你是何人?”
“青城山?”那人精神一震,道,“宋子都宋少侠可是在山上主持剑会?”
“是!”
那人整个翻跌落马,向青平君单膝跪下,道:“魔神宗不函谷联合飞鹰堡突袭大旗门,大旗门危在旦夕,求青公子马上带在下见宋少侠,火速驰援,稍迟一刻,大旗门要惨遭灭门!”
青平君暗吃一惊,问:“你是……”
“在下是大旗门黑旗使!”
“跟我来!”
青平君向玄开、玄平使了个眼色,两人扶起那个黑旗使跟着青平君向山上走去。走至山腰,青平君突然一转,转到了那条天仙桥旁边的深涧前。
那黑旗使愕然问:“青公子……”
话音刚起,青锋一闪,他咽喉已经被青平君掌锋划破。那人双眼直直盯住青平君,至死也不肯相信。
玄开、玄平同样吃惊地望着青平君。
青平君望着自己掌锋,淡淡道:“火速驰援你大旗门,我这剑会还能开么?我正要一举将华山派压于掌下,你偏要跑来添乱,怨不得我。况且大旗门离这千里之遥,就算现在赶去,也来不及,何必多此一举!你放心,等你大旗门被灭,我自会替你们报仇!”
说完一转身,冷冷道:“将尸首抛下山涧,把那匹马处置掉!”然后向山上走去。
……
剑台上,“叮叮”脆响之中,只见公孙媚儿柳腰曼转,长袖轻舒,一转一舒之间,婀娜多姿,妖娆媚艳。再看她纤眉如画,秀发如云,回眸之间,含情脉脉,一瞥之下,风情妩媚。
“叮叮”脆响之声伴着琵琶和鸣,微妙悦耳。声音虽美,却隐隐带着淫逸之色,靡靡之音,*夺魄。
台下众人已经看得目醉神迷,完全陶醉在声色靡靡之中,连楚枫也看得如痴如醉,就在这时,“铮!”一声筝鸣突然传来,婉转清亮,楚枫心头一震,这一声筝鸣似曾相识。
循声望去,只见对面群山连绵,群山之间有一危峰兀立,危峰之巅又有一岩石突出,下临无地。有一白衣女子,仙袂飘飘,正盘膝坐在岩石上,腿上平放着一古筝,双手正拨动着筝弦。
“是她?”
楚枫认出,这白衣女子正是当日在西湖那船舫上凭风席坐、披雨抚琴的女子,那风姿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
“铮!”
又一声筝鸣传来,就好像浊水中一泓清音,荡涤着每个人的灵魂。
五名歌姬的琴弦不由自主一滞,连公孙眉儿轻曼的身形也为之一顿。她知道险峰上的女子正用筝鸣洗荡自己靡靡之音。她身形曼转,长袖突出,剑尖猛然一点酒杯,“叮”一声,欲遮掩住清亮的筝鸣声。
“铮,铮,铮,铮,铮!”
筝鸣接连飘来,清冽激扬。公孙媚儿身形连转,长袖急出,“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