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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兰亭连忙拉着她道,“我不想让他为难!”
凤姐儿奇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他心意?”
兰亭摇摇头,没有作声。
凤姐儿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们睡吧!你明日一早还要上路!”
兰亭点点头,很快进入梦乡,不过凤姐儿并没有睡着,她忽然睁开眼,轻手掀开丝罗床帐下了床,穿好衣服,静静走出了阁楼,向楚枫厢房那边走去!
楚枫躺在床上,两眼发愣,他确实几乎把一桌子的菜都吃了,肚子胀鼓鼓的,挣得他根本无法合眼,眼光光躺着,直至三更,忽然听到窗口“啪”的一声。
他怔了怔,撑起肚子下床来到窗前一看,只见下面院子一棵梧桐树下站着一条人影,正是凤姐儿。
他奇怪,乃从窗口飞身而出,轻飘飘落在凤姐儿跟前,正欲开口,凤姐儿突然右腿屈膝抬起,左腿独立,微微前倾,左手请托右手手肘,右手前臂竖起前伸,手掌握成蛇形对着楚枫,整个人看上仿似一条随时出洞的灵蛇一般。
楚枫觉得十分有趣,道:“凤姐儿,你这个……”
他话声刚起,凤姐儿右手有如灵蛇出洞直袭楚枫咽喉,确实比灵蛇还要迅疾凌厉。楚枫吃了一惊,身形一侧,凤姐儿手掌擦着他咽喉而过,掠过一阵寒气。
“凤姐儿,你……”
凤姐儿不理他,托着右手手肘的左手也如金蛇般卷向楚枫,楚枫一斜身,右脚直扫凤姐儿支撑的左脚。凤姐儿依然左脚独立,身形却仿似灵蛇般一转,整个身子竟绕着楚枫身体旋转起来,双手如两条金蛇凶狠无比咬向楚枫咽喉。
“金蛇缠丝?”
楚枫身形一转,亦顺着凤姐儿身形旋转起来。只见两道身形交错旋转,迅疾无比,也不知谁缠着谁。楚枫双手一分,手掌向上一翻,已经执住凤姐儿双手手腕,这一下出手精准绝妙,仿似一下执住灵蛇之七寸,凤姐儿登时失去反抗之力。
楚枫扣着凤姐儿双手,道:“凤姐儿,你这是为何?”
凤姐儿没有答话,楚枫松开手,凤姐儿转身望着他,点了点头,道:“楚公子功夫果然了得,有你在兰妹子身边,我也放心!”
楚枫笑道:“原来凤姐儿在试我功夫?”
凤姐儿却神色一正,道:“楚枫,有件事我问明白你,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楚枫愕然道:“什么事?”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兰妹子心意?”
“什么心意?”
“别跟我装糊涂!”凤姐儿突然喝了一句。
楚枫一怔,想不到凤姐儿突然发起火来。
“楚枫,我问你一句,你对我兰妹子心意如何?”
“我……”
“别我我你你,你说一句,究竟喜不喜欢我兰妹子?”
楚枫默然不语。
“哼!”凤姐儿冷哼道,“难道我兰妹子还配你不起?”
楚枫连忙道:“凤姐儿言重了,医子蕙心兰质、玉洁冰清,是我配不起她……”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缠着我兰妹子,不远千里相伴入蜀,在广汉出生入死,现在又一路相伴来云中?”
“我……”
“别跟我婆婆妈妈,你究竟对我兰妹子心意如何?”
“我……我很想跟医子姑娘一起,但我心已系数人,又怎能再负医子深情……”
“那简单,你把那些心系之人全部忘掉!”
“那怎么行?”楚枫愕然道。
“怎么不行?”凤姐儿脸含愠怒,“难道我兰妹子比不上她们?”
楚枫摇头道:“我不是这意思。只是喜欢上了,又怎能忘记?我不过一无名小子,又呆又笨,初入江湖便背负灭门之冤,还被说是星魔主之子,为天下武林不容,也不知哪一日会突然被杀死!我不敢奢望能与医子姑娘一起,我只想能偶尔看到她一颦一笑,听到她一言一语,便就心满意足!”
凤姐儿见楚枫一番说话情真意切,乃轻叹一声,道:“兰妹子孤身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对人动心,如今垂青与你,你却……唉,楚枫,你记住,好好待我兰妹子,我和她虽相识日短,但相知甚深,我早把她当成妹子,日后若被我知道有人欺负我兰妹子,我凤姐儿饶不过你!”
“凤姐儿放心,我楚枫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话未说完,楚枫双眼突然一铮,身形如一道流光般突然飞起,因为透过梧桐树枝叶间隙,他看到一道黑影正掠向凤姐儿阁楼。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夜半探花
那道黑影正要穿窗而入,猛然看到楚枫仿如一道流光闪来,吃了一惊,脚尖一点窗台,飞身掠走,迅疾异常。楚枫心系兰亭,不敢追去,穿窗入了阁楼,连忙伸手掀开丝罗床帐,却见兰亭睡在床上,轻覆绣被,鬓云微洒,粉颈半露,*半掩,秀眉轻合,樱桃一般的小嘴正露着甜甜的浅笑,美得无法形容。
兰亭大概被惊醒了,她悠然睁开眼,猛然看到一个男子站着床前,双手掀着床帐呆呆望着自己,正是楚枫!
她“阿”的惊呼一声:“楚公子,你……你……”整张粉脸一下红至耳根。
楚枫吓了一跳,急忙“唰”的放下床帐,脸上一下一下发烫,怔口道:“医子姑娘,我……我……”他张口结舌,竟不晓得解释。
“嗖!”
凤姐儿也穿窗入了阁楼,楚枫大喜,连忙道:“凤姐儿,你……你快……快向医子姑娘解释,我……我……”
凤姐儿见纱帐内,兰亭满面羞红,明白了几分,却故作惊讶道:“哎哟!楚公子,你是怎么回事?怎夜半三更闯入人家闺房?”
楚枫一听,更加着急,道:“凤……凤姐儿,我……我是看到……一条黑影……要……要闯入……”
“黑影?我怎看不到?倒是看到了一条蓝衫人影鬼鬼祟祟偷入进来!想不到楚公子原来是一个夜半探花郎?”
“凤姐儿,你……你怎……”楚枫急得满脸涨红,张着口不晓得说话。
凤姐儿“咯咯”直笑得花枝招展,道:“好了,不耍公子了。那黑影轻功很是了得,我追不上!”
楚枫松了口气,勉强笑道:“凤姐儿真晓耍弄人。还好凤姐儿追不上,你不是那黑影对手!”
凤姐儿道:“看来是有人盯上兰妹子了,还好楚公子在!”
楚枫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得色,凤姐儿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乃道:“楚公子打算待在这里不走么?”
楚枫一怔,连忙道:“不敢!不敢!”他偷望了纱帐内兰亭一眼,道:“医……医子姑娘,我……先告辞了!”
说着转身急步走出阁楼,心神慌乱之间差点撞在门框上了。
凤姐儿边笑着边掀开床帐,见兰亭一脸羞红,竟然不敢看自己,笑道:“妹子,楚公子已经走啦?”
兰亭咬着嘴唇,微微抬起头。
凤姐儿笑道:“刚才硬塞一个探花郎的名号给楚公子,几乎把他吓个半死,真是又傻又呆!”
兰亭含羞道:“他本来就是又傻又呆!”
楚枫走出阁楼后,脑海还在不断浮现兰亭甜睡之模样,脸颊竟有如火烧一般一下一下发烫,他急定了定心神,并没有返回厢房,而是一直来到了萧帐房的房间,敲了两下门。
“谁阿?”里面响起萧帐房的声音。
“是我哩!”楚枫喊了一声。
房间亮起灯光,跟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萧帐房一边披上衣服,一边打开了房门,惊讶道:“楚公子,是你?”
楚枫搓着肚子笑道:“萧帐房,我今晚吃多了,肚子挣着睡不下,想泡壶茶。你这里藏的茶叶最是好喝,特来取一些。”
萧帐房笑道:“原来这样,楚公子请!”楚枫走入房间,萧帐房道:“楚公子稍等!”说着走到一柜子前拉开一抽屉取茶叶。
楚枫四下略略一看,见床上被褥掀起,表明萧帐房是刚下床的,他有意无意踱至床边,笑道:“听医子说阁中伙计多腰酸背痛,都是因为所睡之床太软所致,不知萧帐房这床是软是硬?”
说着伸手摸了摸床板,床板是凉的,显然是刚睡下又被叫下了床。
萧帐房取出一撮茶叶,边走来边笑道:“我这副骨头可睡不了软床!”说着将茶叶交到楚枫手上,楚枫身手接茶叶时,中指突然刀锋一样直插萧帐房咽喉。
萧帐房一惊,还未及反映,咽喉已经被楚枫中指指甲抵住。
“楚……楚公子,你这是……”萧帐房神情惊愕。
楚枫一收中指,笑道:“我听闻萧帐房也学过几路拳腿,想与萧帐房切磋切磋……”
萧帐房失声笑道:“我那几路拳腿不过是一过路武师胡乱教的,怎见得着人?”
“刚才一时得罪了!”楚枫笑着接过茶叶,又道,“我不打扰萧帐房,告辞!”说着走出房间。
“楚公子慢走!”萧帐房关上门,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楚枫依然没有回房,他来到凤姐儿阁楼下,凤姐儿刚好在窗边,看到楚枫一个劲向自己招手,乃走下阁楼,道:“楚公子,你还未走?”
楚枫问:“凤姐儿,那个萧帐房是什么人?”
凤姐儿愕然道:“你怀疑他?”
楚枫点点头,道:“我刚才借故进他房间,发觉他床板是凉的,显然刚离开过!”
凤姐儿道:“萧帐房向来有半夜解手的习惯,阁中伙计都知道,或许是他刚解手而回?”
楚枫道:“这般巧?不过我刚才向他突然出手,他确实一点反映也没有!”
凤姐儿不禁笑道:“他不过晓得几路拳腿,怎能与公子相比?”
“不过我觉得他脸上那颜色总有点古怪?”
“他刚来凤临阁时,脸上就是这颜色,开始确实有点古怪,不过看多了,也不甚觉!”
“他在凤临阁多久了?”楚枫问。
凤姐儿道:“他在凤临阁已经当了近十年的帐房,一向规规矩矩,不会是奸邪之人!”
楚枫道:“说的也是,以那黑影身手,也不会甘心呆在这里十年当一名帐房先生。不过,凤姐儿还是留个心眼!”
凤姐儿道:“我会的。楚公子,今晚多有得罪,请见谅!”
楚枫笑笑,道:“我也知道凤姐儿是紧张医子姑娘,凤姐儿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凤姐儿点点头,道:“希望楚公子日后能多点与兰妹子来凤临阁探望凤姐儿,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兰妹子是我唯一亲人。”
凤姐儿说这句话的时侯,不自觉流露出几许感伤,仿似一个背井离乡多年之人发出的感概。
楚枫心中触动,道:“我会的。凤姐儿,有个问题我一早想问你?”
“哦?什么事?”
“凤姐儿是不是中原人?”
凤姐儿一怔,眼中掠过一丝警惕,道:“我并非中原人,我父母原居塞外,公子为何这样问?”
楚枫连忙笑道:“没什么,我见凤姐儿一双眼睛蓝蓝的,有点特别,所以忍不住问问,我开始还以为凤姐儿眼睛有毛病呢!”
原来他是一时好奇,凤姐儿不觉好笑。她望着楚枫那胀鼓鼓的肚子,忍不住笑道:“你肚子还挣着?”
楚枫一脸苦相道:“还不是拜凤姐儿所赐?”
凤姐儿“扑哧”一笑,道:“我看楚公子明日早饭可以省却了!”说着转身返回阁楼。楚枫心道:何止早饭,我看明日一整日都不用吃东西了!边想着亦返回自己厢房。
第二日,凤姐儿虽是不舍,还是亲自雇了一辆马车,一直送至城外,临走时,再三叮嘱兰亭一定要再来凤临阁看望她,然后又叮嘱楚枫一路上要好好照顾兰亭等等,才依依惜别。
马车徐徐而行,楚枫和兰亭坐在车厢内,兰亭微低着头,楚枫因为昨晚之事,亦不敢望向兰亭,两人就这样默然坐着,有点尴尬。
过了好一会,楚枫实在有点受不了这种沉静,开口道:“医……医子姑娘……”兰亭微微抬头,望着楚枫。楚枫脸上莫名一热,支吾道:“医子姑娘,昨晚……我真的见到一个黑影要……闯入阁楼,我才……”
楚枫已经感到自己脸颊仿似火烧一般,因为他脑海又浮现出昨晚兰亭甜睡之情景,兰亭似乎也看出楚枫在想什么,淡雅如仙的粉脸蓦地生起一抹羞红,道:“公子以为我会不相信你么?”
楚枫道:“我听见你一声惊呼,真怕你会误会我是……”
兰亭道:“如果公子是那样的人,也不会等到昨晚才……”她没有说下去,粉脸更加羞红。
“说的也是……”楚枫猛然觉得自己这句话有毛病,急住了口,憨憨笑了笑,有点尴尬。
兰亭道:“其实昨晚我本该谢过公子的……”
楚枫连忙道:“保护医子本该我的责任,我是医子姑娘的开门弟子嘛!”
兰亭微微一笑,楚枫亦笑了笑,又开始东拉西扯起来,车厢内开始笑语连连。
好了,楚枫要去京城,京城乃天子脚下,他又将有一番什么际遇呢?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百五十三章 公主和亲
再说楚枫和兰亭乘着马车离开大同向京城而去。大同离京城不过一、两日路程,马车走得不快,第二日也到了京城。
两人下了车,走在京城大街上,其热闹繁华又确实非大同可比。只见大街宽敞明亮,两边店铺林立,招牌高大醒目,下面摊档琳琅满目,饰品玩意手艺陶器,吃的、穿的、戴的、挂的、玩的、用的,甚至不知作什么,诸如此类应有尽有,而大街上之人个个衣着光鲜,镶金戴玉,非富即贵,还有许多官员模样的走在大街上,或坐轿或成车,两队随行人员开路,颇有排场,而且都竖着旗号,上面写着字,有“岳”、“徐”、“郑”、“许”、“苏”等等,招展飞扬。
楚枫兴奋道:“京城就是京城,果然热闹,连官也特别多!”
兰亭道:“这些都是各地州官,他们是来进京述职的。旗号上的字代表其任职地方。‘岳’是岳州,‘徐’是江州,‘郑’是郑州……”
楚枫连忙道:“那‘许’一定是许州了!”
兰亭“噗哧”笑道:“‘许’是许昌!”
“那‘苏’……”
“‘苏’自然是苏州了!”
楚枫憨憨一笑,他想起来了,苏州牧进京述职,请慕容世家为其刺绣一幅《回鸾藏英》作为进献天子之物,因为《回鸾藏英》不见,慕容才急急赶回姑苏,既然苏州牧已经到达京城,看来慕容大哥已经寻回那幅《回鸾藏英》。
两人走着,楚枫霎眼见大街墙角下坐着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些从外乡流落至京城的人,与大街上衣着光鲜的行人形成鲜明对比。
楚枫奇道:“怎么京城也有如此多乞丐?”
兰亭道:“天灾连年,百姓艰辛,战事又起,怎不流离失所?京城是天子脚下,他们无依无靠,自然都涌来了这里!可惜……”
兰亭没有说下去,楚枫亦一阵默然,朝廷无道,民怨四起,他是知道的,唯有摇头叹了口气,刚才一脸兴奋登时一落千丈。
两人正行着,忽见一队官兵走来,向两边店铺摊档摊开手索要银两,谁动作慢点不是打就是砸,嚣张跋扈得很。
“是禁军?”兰亭看到那些官兵军服上都有禁宫标识。
楚枫愕然道:“禁宫的禁军怎带头抢钱了?”于是问旁边一个卖糕点的老伯是怎么回事。
老伯道:“他们是在征收和亲贺礼!”
“和亲贺礼?”楚枫和兰亭都觉得奇怪。
老伯又道:“两位有所不知。朝廷准备将十九公主远嫁域外胡地与匈奴和亲,这些禁军就是代朝廷征收贺礼。”
原来,之前曾提过,域外胡地的匈奴大军突然侵入西域,朝廷于是派出四十万西征大军接战,双方大战与天山脚下。蒙古铁骑本来打算突袭玉门关,焚尽粮草,与匈奴大军入主中原,谁知却被天魔女和楚枫破坏了计划,不得不退返大草原。匈奴大军与西征大军在天山脚下相持不下,正激战之际,匈奴突然请求和亲。为平息战事,朝廷决定答应匈奴请求,将十九公主远嫁域外胡地的匈奴单于,以换取匈奴退军。如今出嫁在即,朝廷要各地州县献上贺礼,各地州县当然不会自掏腰包,于是下令从百姓征收,且变本加厉,乘机搜刮一笔。
“岂有此理!”楚枫怒道,“就算征收贺礼,也是由当地官差征收,怎会由禁军出面索取?”
老伯道:“当地官差已经征收过一遍了,那些禁军是见京城富庶,所以也乘机索取一笔。天子禁军,京城州官也不敢管,况且到底也是一路的!”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伯又压低声音道:“不妨再告诉两位,收取贺礼只是幌子,听闻当今天子要在禁宫建一座鹿灵台,花费巨大,于是借和亲之名强征银两,这事整个京城都知道。别看京城繁华热闹,这里的穷人不比外地少,反正这一弄,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卖田卖地、卖儿卖女了!”
“真是无道!”楚枫想起当今天子还曾暗中派出四大禁宫内侍欲劫掠赈济凉州银两之事,几乎要破口大骂起来。
老伯叹口气,道:“这事你们知道就算了,切莫声张,若被那些州官县吏听到什么不中听的,马上要被关入大牢,什么时侯再放出来,天知晓了。我看两位是外地来的,所以提醒两句,反正闲事莫理便好!”
楚枫连忙道:“多谢老伯提点!”
两人告辞老伯,继续沿着大街前行,忽见旁边一堵墙下站着许多人在围观什么,一个个指指点点议论着。
原来墙上贴着一张告示,旁边还有两名家人把守,看这两人衣着,显然是极有身份的大官人家之下人。
楚枫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丞相府贴出的告示。原来近日丞相夫人常犯咳喘,夜深更是咳嗽不止,十分难受,京城大夫都看遍了,天子也派出宫中御医诊治,依旧不能抑止,眼看华夫人日渐萎靡消瘦,丞相唯有贴出告示,求助明间。不过告示贴出七日,也无人敢揭下告示应召。
楚枫看完告示,对兰亭道:“华丞相是心怀百姓之人,之前凉州赈银全赖丞相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