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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勒马停住。
赵飞恒问道:“晗月,湘儿,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去?”赵晗月道:“爹,婉儿妹妹跟大师兄上山采药去了。我与湘儿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想去游山玩水。”
赵飞恒看了看天,说道:“好,你们去吧,不过得早些回去。”赵晗月笑道:“那是自然。”说罢,策马而去。
白马一路飞奔,直待跑到湖畔,方才停住。赵湘二人跳下马背,赵晗月坐在了白马身旁,湘儿则是站在那里看风景。白马低了头,开始悠闲地吃起青草来。
赵晗月从身边拾起一块石子,手臂微动,石子便呈直线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形,落入湖中,溅起一阵水花。白马听到了水声,抬起了头来,两眼怔怔地看着湖水。
赵晗月抚摸着马笑道:“好不好看?我再给你来一个。”她又往湖中扔了块石子,这次水花被高高溅起,像一只大水柱,久久不落。
湘儿抚掌笑道:“小姐,真好看。让我也来试试。”她俯身拣了一颗小石砾,对那白马说道:“马儿,你也凉快一下吧。”她中指一弹,石砾便呈直线飞了出去,正中水柱中部,刹时,不少水珠飞溅到了白马身上。白马依然吃着草,也不躲闪。
赵晗月笑道:“湘儿,你现在的内功真的很深啊。”湘儿正欲说“我的武功怎么说都是你调教出来的”,却发现湖边不知何时已多了个渔翁,正在钓鱼。于是对赵晗月道:“小姐,你看那个渔翁,咱们看看他能钓到几条鱼。”
赵晗月浅浅一笑,坐在地上观望。顷刻间,便见那渔翁钓杆一抬,钓丝末端的鱼钩上正挂着一条鱼,活蹦乱跳的。渔翁伸手将鱼取了下来,往身后一抛,鱼便轻巧巧地被投到了他身后的鱼篓中。
那渔翁后又接连钓到了好几条鱼,他仍是头也不回,随手便将鱼抛到鱼篓中,竟无一次不准。
二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湘儿走过去问道:“大叔,你又不看鱼篓,如何投得那么准?”
那渔翁头也不回地道:“钓得时间久了,手熟而已。”他头上戴着一顶很大的斗笠,遮住了半个头,只露出了鼻子和嘴,看不清楚容貌。
湘儿心道:“他既如此说,想必他的钓鱼功夫十分之高。我倒是要见识一下。”她随手拣起一颗石砾,弹向渔翁的钓丝。她本意是用内力震断钓丝,看那渔翁如何应对。谁料石砾刚碰到钓丝,便被径直弹了回去。湘儿忙则身躲过,却见那石砾被弹到了一棵树上。那树被石砾一击,树枝便微微动了几下。
二女见状,心下皆是大惊。只听那渔翁笑道:“这位姑娘好生顽皮,想弄断老夫的钓丝。”湘儿道:“大叔,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功夫如何。”
渔翁问道:“你怎知我会武功?”湘儿道:“这里可是江湖,大叔你一个渔翁倘若不懂武功,在这里怎能呆得下去?”渔翁笑道:“姑娘好生聪明,不知芳名是何?”
湘儿倒也爽快,说道:“我叫湘儿,是神剑派赵大小姐的丫鬟。”她又指着赵晗月道:“她就是我家小姐。”渔翁笑道:“原来是神剑派中人。”
赵晗月道:“不知大叔又是江湖中哪位前辈。”渔翁道:“老夫贱名,不足为提。”说罢,起身提了鱼篓,从中提出两条鱼,递与湘儿道:“姑娘,全仗你那颗石子,老夫今日钓了不少鱼,且送你们两条。”
湘儿道了谢,收了鱼。渔翁道:“老夫今日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渔翁走后,湘儿见手中两条鱼活蹦乱跳的,便对赵晗月道:“小姐,这鱼新鲜着呢,不如烤了吃吧。”赵晗月道:“好吧。你去捡些枯枝,我来生火烤鱼。”
湘儿正要走开,就听到赵晗月朗声道:“不知身后那位是何方高人,还请自报家门。”那人笑道:“赵大小姐果然厉害,在下正是双龙帮王不为。”
赵晗月淡淡地道:“原来是双龙帮的。不知阁下此次前来实为何意?”湘儿抢道:“小姐,他既名不为,自然是无所不为。他这次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多半是来招惹是非的。”
王不为道:“既然湘姑娘都说了,那在下也就不多费口舌了。”湘儿叫道:“哼,小人岂配与君子对战。”赵晗月道:“湘儿,别理他,看我的。”
二人于是均拔剑展开架势。王不为长剑一挺,“嗤”的一声,便向赵晗月刺去。但却被赵晗月一招“寒风射月”给架开了。王不为翻了一个筋斗,长剑斜刺过去。赵晗月剑锋上撩,使出寒潇剑法。这寒潇剑是赵晗月独创的剑法,集神剑派所有武功的精华于一身。寒潇剑讲究的是刚、虚、快、奇、灵。一招之中可变多种,花样百出。
王不为只觉面门一阵凉风,原来赵晗月的剑正向自己脉门刺来。他不由得大惊,当下变换招数,使的正是双龙帮武功。
赵晗月守中带攻,倏的剑锋一颤,便滑到一边,变化得迅速轻灵。王不为一剑反削,沉剑一引,打了几个盘旋,接着便是一招“神龙入海”,两剑招式精奇,势道凌厉。赵晗月一招“追星逐月”,直削他左腿。王不为剑锋斜转,当的一声,双剑相交。
二人针锋相对,谁都不敢放松。赵晗月向上跃起,长剑凌空刺下,欲挑他琵琶骨。王不为一剑直刺过去。赵晗月不知是计,左手抓住了他右臂,欲夺他兵器。
湘儿见状,叫道:“小姐,快松手!”
原来此时阳光明媚,王不为右手指环上的银针在阳光下发出白光。湘儿虽不知是什么,但也能猜出那东西十有###是暗器。可惜为时已晚,赵晗月抓住王不为手臂后,便是向他指端一划,剑是夺到了,可手却被指环上的银针划破,开始流血。
原来那日王不为被陈琦叫入房中,陈琦要他去杀人,正是要他杀掉赵晗月,好除去自己的一个强敌。王不为起初犹豫,说道:“弟子真的打不过她。”
陈琦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喝道:“废话!你若打得过她我还不让你去呢。”王不为不解道:“师父有何妙计?”陈琦道:“要知道,赵晗月虽然武艺高强,但清高自傲。你武功比她低,她定会轻敌,不会使出全力来对付你。
他从左手指上抹下一枚指环道:“不为,你也看到了,这枚指环上有一根细小的银针,银针上有剧毒。到时你就看准空子,用指环上的银针去刺她,她马上就会中毒。这种毒名唤‘七日断魂毒’,七日之后,剧毒发作,她必死无疑。”
王不为笑道:“师父,此计甚妙。咱们这边几乎不用动一兵一卒,他们那边就能失去一位高手。不过,这里还是有疏漏之处。”
陈琦问道:“什么疏漏?”王不为道:“师父。想必你也知道,神剑派有个叫钟婉的姑娘,她可是神医钟鸣之女,能解百毒。万一她把赵晗月体内的毒给化解了,那咱们还不是白忙活一场?”
陈琦笑道:“这一点我早有预料,也想出了对策。不为,你是个爽快之人。待她中毒后,把她的首级给我割下来,提回来见我。到时我重重有赏,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他将指环小心地套在王不为手上,说道:“我要的是赵晗月的首级,要是失败了,就不要回来见我!”王不为闻言,战战兢兢地道:“是,弟子一定照办。”
赵晗月只觉伤口处发痒,方知是中了毒。她冷冷地道:“王不为,你专靠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王不为道:“什么明箭暗箭,打仗还管那个?”赵晗月闻言,仰天长笑一声,笑得王不为心里发虚。
王不为问道:“你笑什么?”赵晗月道:“我笑你这样做,是永远成不了大气候的。”说罢,只觉头晕目眩,之后便倒在了地上。
湘儿惊叫着跑了过去,抱起赵晗月,不停地摇着她,叫道:“小姐,小姐!”可赵晗月却始终不醒。
王不为喝道:“你快给我闪开,不然我连你一块杀!”湘儿怒道:“王不为,你这个奸贼,你要干什么?”王不为冷冷地道:“我要割下她的首级,拿回去领赏。”
湘儿从地上捡起赵晗月的剑,说道:“王不为,你若要害我家小姐,先问问这把剑。”
王不为大怒,喝道:“小丫头,你想坏我好事,我非杀了你不可!”湘儿笑道:“好啊,我们也打一场,不过我可不会中你的计。”说罢,便与王不为打了起来。
王不为一招“游鱼潜行”向湘儿攻去,湘儿原地不动,身子向下一沉,王不为的剑正好擦着她的头皮而过。原来王不为的剑法,湘儿却才也领略过了,心中也大致知道该如何应对。而王不为从未见识过湘儿的剑法,刚开始自然是湘儿占优势。但王不为毕竟是江湖老手,经验比湘儿要多,十几招下来,便占了上风。
湘儿自忖道:“王不为武功比我高,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招架不住的。看来,现在只有用计扰他心神,然后乘机逃走。”她当下学着陈轩,待王不为身子欺来,一招“龙蛇狂舞”,向他手筋挑去。
王不为惊道:“龙蛇狂舞!你怎么会?”湘儿笑道:“还有呢,你看好了。”见他神色大变,湘儿右拳打出,又学了陈轩一招“白猿献果”,虽然并没有触及到其精髓,但大体上还是很像的,不懂武学的人根本看不出。
王不为怒道:“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敢偷学我双龙帮的武功。”他情急之中,对湘儿又是一剑,却又被湘儿躲开。
原来湘儿此时已看穿王不为的心思,她越是用双龙帮的武功,王不为就越要把她杀掉。急于求成,此乃武学之大忌。湘儿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出此下策。王不为果然中计,他一心要杀掉湘儿。可他因为心中怒火生发,竟也丝毫伤不到湘儿。湘儿一边与他周旋,一边思索该如何救赵晗月。无意间看到那匹白马和放在地上的两条鱼,一时有了主意。
湘儿此时已无心应战,挡过他那几剑之后,乘机捡起放在地上的两条鱼,冲着王不为甩去一条。王不为不知是何物,不敢伸手去接,那鱼便落入他怀中。谁知那鱼竟还未死,尚在他怀中跳动。王不为心中一惊,又觉有东西在他头上扑棱了几下,弄得他心烦意躁。王不为伸手去抓,只觉手中滑腻腻的,很是不舒服。拿到眼前一看,竟又是一条鱼。
当他再回过神去找湘儿,却见湘儿已将赵晗月抱上马。王不为再去追时,湘儿在马屁股上一抽,白马便飞也似地去了,哪里还能追得上?
湘儿回了神剑派,忙叫来赵飞恒夫妇,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人人皆是神色大变。赵飞恒将昏迷不醒的赵晗月抱到了床上,叫来了钟婉为她诊脉。
江离焦急地问道:“婉儿,晗月怎么样了?”钟婉道:“晗月姊姊脉象混乱,弄不出个究竟,而她伤口处的血又是红色的。依我所见,这种毒一定是世上稀有的。”
湘儿问道:“小姐,你可能诊断出是什么毒吗?”钟婉道:“我曾听爹说过,有一种剧毒中了之后会昏迷不醒,脉象混乱,症状跟晗月姊姊的一样。中毒七日之后,若没有解药,就会死掉。据说这种毒名唤‘七日断魂毒’,它的解药惟中原才有。”
赵飞恒不禁转悲为喜道:“婉儿,你知道这种毒的解药是什么吗?”钟婉道:“自古医药中就有以毒攻毒之法。这种毒是用断魂草制成的。断魂草毒性极大,而它的解药正是断魂草的根。这断魂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采天地之灵气,取日月之精华。若采来其根,熬成汤药,喝了之后,不消两日,必然脱险。”
赵飞恒问道:“那这断魂草生长在哪座山的峭壁上呢?”钟婉道:“剑山。”
湘儿拍手笑道:“好啊,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剑山这个地方我们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这回小姐有救了。”赵飞恒道:“婉儿,你将草药的样子绘成图,我去采。”
钟婉道:“义父,不是我不愿,只是我真的忘了它的样子。爹曾采过这种药,我也只见过一次。倘若草药就在我眼前,我倒也能认出。可你现在要我画出,我却是画不出的。”赵飞恒道:“可是婉儿,剑山峭壁很危险,你又不会轻功,怎能上去呢。”
钟婉淡然一笑道:“义父,我小时候帮爹采药,什么峭壁没攀登过?它一个小小的剑壁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晗月姊姊对我那么好,我怎能弃她的性命于不顾?还是让我去吧。”三人都说不过她,只得任由她一个人去了。
却说钟婉一路走去,没多久就到了剑山顶峰。钟婉从怀中取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麻绳,将绳子一端系在悬崖旁的一棵古木上,另一端系于腰间。她双手紧抓山石,缓缓向下移动。
不多久,一棵绿莹莹的小草映入钟婉眼帘。钟婉仔细查看,心中大喜。她不禁叫道:“断魂草!真是断魂草!”她一手扒住山石,一手轻轻地捏着断魂草,将其连根拔出。钟婉看着断魂草,不觉间一些往事便浮现了出来。
十年前的一日,剑山顶峰,钟鸣拿着一株草对钟婉道:“婉儿,你看清楚了,这是断魂草,剧毒无比,见血封喉。”
钟婉的小嘴张得圆圆的,她问道:“爹,这种毒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钟鸣道:“做成毒药涂在暗器上,暗中伤人。”钟婉道:“爹,既然这种毒有害无益,那你又为何要采?”钟鸣道:“它虽是毒药,但同时也是解除某些剧毒的良药。正所谓以毒攻毒,两毒俱消,就是这个道理。”
钟婉问道:“那这种毒的解药又是什么呢?”钟鸣道:“自然是它的根了。”
钟婉道:“爹,有些毒能使人丧命,可又会有一种使人丧命的毒去化解它;有些毒见血封喉,可它本身又是解药。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钟鸣道:“这正是万物相生相克之理。五行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五行相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你要记住,一切皆是天意安排,全是定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以后一定要多行善事。”
钟婉点头道:“爹,我知道了。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悬壶济世,救死扶伤。”钟鸣道:“给人治病不难,只是采药要经得住风吹日晒,蚊虫叮咬。有时采一些珍奇稀罕的药物还要穿危林,历绝境,攀悬崖,你能经受得住吗?”钟婉道:“晗月姊姊练武那么苦,她都能经得住,我又为什么不能呢?”
钟鸣长笑一声,摸着钟婉的头笑道:“这才是我钟鸣的女儿。”说罢,他拔开草丛,独自寻药。
突然,一条黑色大蟒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钟婉身后,对着钟婉小腿便是一咬。钟婉疼地大叫一声。钟鸣闻声转身,见那大蟒正咬着钟婉的小腿。他将手中镰刀一挥,大蟒立即断作两段。
钟鸣从钟婉腿上拉下蛇头,检查了一下伤口,惊道:“不好!”他不多言语,趴在钟婉腿上,对准伤口,开始吸毒液。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钟鸣吐出最后一口毒液。见钟婉伤口处的血成了红色,他方才长舒了口气。他说道:“婉儿,你没事了。”
钟婉喜道:“爹,你的意思是我体内的蛇毒已经没有了?”钟鸣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们现下先不采药了,去神剑派找你赵叔叔。”
二人下了山,往神剑派走去。一路上,钟婉欢声笑语,钟鸣却神色黯然。二人到了神剑派,钟鸣已觉体内蛇毒发作,百毒攻心,痛不欲生。他只觉喉咙发甜,接着便“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钟婉急道:“爹,你是不是不舒服?”赵飞恒问道:“鸣弟,你这是怎么了?”钟鸣道:“婉儿被蛇咬了,我帮她吸出毒液。如今蛇毒发作,我怕是命该绝了。”赵飞恒惊道:“鸣弟,你说什么?你根本不会死的,你怎么说也是一代神医。难道连蛇毒也不能解吗?”
钟鸣苦笑道:“赵兄,你有所不知,那条大蟒毒性太强,如果它不要我的命,就会要我的婉儿的命。我怎能忍心看着婉儿白白送命呢?”赵飞恒道:“难道你以为我和婉儿就忍心看你送命?”钟鸣淡然一笑道:“该走的,最终都是会走的。不过是多活几年罢了。”
赵飞恒道:“鸣弟,你不要说这种话。来,让我运功帮你把蛇毒逼出来。”钟鸣摇头道:“赵兄,我中毒太深,已经无药可救了。我知自己即当命赴黄泉,所以才来找你,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婉儿。”他此时觉得头晕脑胀,气血上涌,晃了几晃,就倒在地上了。
赵飞恒半跪在地,抱起钟鸣。钟婉哭道:“爹,你醒醒啊。”钟鸣缓缓睁开眼睛,说道:“赵兄,婉儿以后就拜托你了。”
赵飞恒此时已是心如刀绞,他含泪道:“鸣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
钟鸣含笑对钟婉道:“婉儿,以后神剑派就是你的家了,你一定要听你赵叔叔的话。”钟婉垂泪道:“爹,你不要丢下婉儿一人啊!”钟鸣道:“婉儿,这全是天意安排,是定数。要记住爹曾经告诉你的,多做善事,救死扶伤……”话未说完,赵飞恒便觉钟鸣的头猛然往下一沉。
其实那条大蟒剧毒无比,钟鸣早就该归西了,只是他为了把钟婉托付给赵飞恒,硬撑了一段时间。如今他了无挂碍,油灯已尽,自然魂断江湖了。钟婉泪如泉涌,倒在钟鸣身上,一阵哭泣。
钟婉想到这里,泪水又不自觉地夺眶而出。她将断魂草放入怀中;用衣袖拭去泪水,抓紧麻绳,继续往上爬。突然一阵风吹过,教钟婉觉得那风有些阴。再待她向上爬时,却发现自己手中正握着一条又粗又长的蟒蛇!
事实上那并非蟒蛇,只是一条麻绳而已。只因钟婉回想旧事,便出现幻觉。那条麻绳本来拴得就不甚紧,她因惊吓双手松开,身体又向下一沉,麻绳就断开了。
欲知钟婉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陈夫人解棋双龙帮 小湘儿大闹静心寺
话说钟婉去剑山的峭壁为赵晗月寻求解药,一时往事涌上心头。心神意乱之余,栓在腰间的麻绳便断了,钟婉也就不断向山崖下滑落。
而正当此时,赵飞恒和湘儿却及时赶到。原来当钟婉回忆往事之时,赵飞恒便突觉心神不宁,魂不守舍。他说道:“奇怪,我似乎听到鸣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