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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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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七日之后,陈湘二人来到了水镜湖畔。

  陈轩道:“湘妹妹,钟姑娘的药真灵。”湘儿笑道:“她还是看在我的面上,不然她才不给你吃呢。”陈轩道:“我知道,湘妹妹就是神通。”

  湘儿笑道:“轩哥哥更神通呢,我送你的玉佩你也能当武器用来杀人。”陈轩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谁教他把我摔倒在地,弄碎玉佩的。不过我总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若非玉佩碎掉,我也没法用断口误打误撞地刺中他的练门。若非我刺死他,我也就回不来了。”

  湘儿道:“若非我因为看到玉碎而扑在你身上,就没法撞开你的穴道。若非我撞开你的穴道,你或许就活不成了,我们也不能在一起了。看来是老天爷有心成全我们两个。”

  陈轩拉起她的手,笑道:“是啊。”湘儿道:“轩哥哥,以后我们别在江湖漂了,这不是我们呆的地方。”陈轩道:“我正有此意。你说咱们去哪儿好呢?”湘儿道:“天大地大,安宁太平的地儿多得是,什么地方不能去?”她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不如回我的家乡吧。”

  陈轩问道:“你家不就是湘西吗?”湘儿道:“嗯,那里有山有水,很美的。”陈轩道:“还有什么,你不妨都讲给我听。”

  湘儿正欲开口,却被陈轩一把揽在怀中。陈轩笑道:“湘妹妹,有你在我身边,再美的山水也不入我眼。”

  湘儿挣脱了他的手,轻轻给了他一拳,笑道:“轩哥哥最爱吃豆油了。”陈轩亦笑道:“那以后你给我做饭,里面就多放些油。”湘儿道:“好,只要你不嫌腻,能吃得下。”说罢,又躺到了陈轩怀中,望着天上的浮云,说道:“湘西是个多水的地方。那里有许多吊脚楼,都建在河上。”陈轩道:“那儿真是个好地方。我们两个以后就在湘西生活,远离江湖中的刀光剑影,恩怨是非。”湘儿道:“嗯,我们也学桃花源中的人,逍遥自在,度此余生。”

  陈轩忽问道:“湘妹妹,你们那里的水中是不是有一个湘水神?”湘儿道:“不是一个,是两个。我们都称呼她们‘湘夫人’。”陈轩又问道:“她们很美吗?”湘儿道:“都很美。传说她们是舜的妃子,一个叫娥皇,一个叫女英。舜死后,她二人泪洒斑竹,投河而死。”

  陈轩正色道:“湘妹妹,如果我死了,你会像湘夫人一样吗?”

  湘儿不知他为何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于是坐起身来,说道:“轩哥哥,我们曾说过要同生共死的。你死了,我能苟活下去吗?我不会泪洒斑竹,我只会跟你一起死。”

  陈轩听罢,心中一阵难以名状的欣喜,不禁面露喜色。湘儿见状,推他道:“好了,别偷着乐了,难道你想在这里呆一辈子?”说罢,起身去牵马。

  陈轩道:“湘妹妹,我听说战国时期,有个人叫屈原,他当年被楚王所逐,一个人来到了湘西。”湘儿道:“他的诗我都看过。我觉得他有些疯疯癫癫的。”

  陈轩问道:“为何疯疯癫癫的?”湘儿道:“他在《离骚》中说什么‘朝搴'比'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后面又感慨什么‘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你看,明明是他自己拔草,可却又感慨草木零落,简直是乱七八糟。”

  陈轩笑道:“他虽疯疯癫癫,可他写有一首诗还是很好的。”湘儿问道:“哪一首?”陈轩道:“《湘夫人》。”说罢,飞身上马,顺势也将湘儿带了上去。

  陈轩扬鞭策马,马儿便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而去。陈轩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搂着湘儿,唱道:“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鸟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

  湘儿浅浅一笑,和道:“沅有茝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唱罢回首,二人目光正好相对,当下皆是一笑。

  马儿飞快地奔走,二人继续唱着,依稀能听到一句“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接着便是二人快活的笑声。

  二人策马离开中原,此后再不涉足江湖半步。

  却说陈轲闻此讯,心想:“小弟和湘姑娘历经磨难,终成眷属,希望他们以后的日子再无风浪。”陈轩既已无事,他自然便离了神剑派,回到双龙帮中。

  陈琦见了他,问道:“轲儿,轩儿呢,他现在怎么样了?”陈轲淡淡地道:“托爹的洪福,钟姑娘把他治好了。”

  陈琦捻须道:“这个钟姑娘,不愧是一代神医之女,倒还真有两下子。轲儿,轩儿现在人呢?”陈轲道:“爹,你不必去找他了。”陈琦问道:“为何?”陈轲道:“小弟已与湘姑娘离开中原,退出江湖了。”陈琦道:“也好,轩儿这个孩子,原不该生在江湖中。”

  陈轲见父亲如此冷淡,心已凉了一半。他冷冷地道:“爹,望您老人家早日练成绝世无双的龙蛇双剑,成为中原武林盟主,从此天下无敌。”说罢欲走。

  陈琦问道:“轲儿,你要去哪儿?”陈轲道:“我找娘去。”

  陈轲进了陈夫人房中,只见陈夫人正坐在桌前看着一盘棋,手拈棋子,举棋不定。只听她自言自语道:“怪了,这棋已经死了,如何回生呢?”

  陈轲轻轻叫道:“娘。”陈夫人见是陈轲,便将棋子放回盒中,笑道:“轲儿,你来了。”陈轲道:“娘,你在研究棋啊。”陈夫人道:“轲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轲问道:“娘,你可知小弟的事?”陈夫人愤愤地道:“我怎不知,轩儿受了那么重的伤,你爹竟不管他的死活。若非丫鬟告诉我,我至今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说罢,手按胸口,咳嗽了几声。

  陈轲忙问道:“娘,你怎么了?”陈夫人道:“我没事。”陈轲心知她内力深厚,此时咳嗽,决非一般之病,便追问道:“娘,你实话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陈夫人喘了口气,缓缓地道:“我受了内伤。”陈轲问道:“为谁所伤?”陈夫人淡淡地道:“你爹。”陈轲惊道:“娘,爹他为何要伤你?”陈夫人道:“我听丫鬟对我说了此事之后,不想他竟会如此对待轩儿。我去质问他,他神色淡淡的,对轩儿的性命漠不关心。我急了,跟他吵了几句,他就顺手给了我一掌。我没提防他,将这一掌实受了。”

  陈轲捶了一下大腿,说道:“想不到爹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娘,你没事吧。”陈夫人苦笑道:“没大事,又死不了。”她看了一眼窗外,幽幽地道:“这般活着,倒不如死了的好。”

  陈夫人回过神来,说道:“对了,轲儿,轩儿他现在怎么样?”陈空道:“小弟被钟姑娘给医好了,他现在已经跟湘姑娘走了。他说他再不回来了。”

  陈夫人叹道:“该走的,始终都要走。我早就料到,你们兄弟两个是不会在这里呆长久的。”陈轲惊道:“娘,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夫人道:“轲儿,你是我生的,你的性情我难道还不知?你其实早就不喜欢这里了,那你又为何留呢?”

  陈轲道:“娘,小弟已经走了。我若再走,岂不是要背上不孝的罪名了吗?”陈夫人道:“你爹为了练剑,如今已经是六亲不认了。他对我也是日渐冷淡。我如今日渐心灰意冷,也觉没什么地方可去,否则我必早走了,免得呆在这里。轲儿,你却不同。你正当年少,可以浪迹江湖,逍遥自在。既然如此,倒不如及走了的好。”

  陈轲的心事被陈夫人说中,他只觉这世上除了母亲,再无人了解自己。他忍不住,一下子跪倒在陈夫人怀中,双泪长流。他垂泪道:“娘,孩儿不孝,孩儿对不住你。”

  陈夫人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轻轻拭去陈轲脸上的泪痕,笑道:“傻孩子,你怎的不明白?你爹如今已是众叛亲离,他不再是你爹了。你留在这里守着我,又有什么用呢?”

  陈轲起身道:“可是娘,孩儿还未尽孝道,怎能先行离去?娘,你有什么心愿,尽管说与孩儿听,孩儿能办到的,一定为娘办到。”陈夫人道:“我与你爹怎么说也有过十年恩爱,我已满足。我如今唯一的遗憾就是未能同棋灵江离下过棋。”

  陈轲喜道:“娘,这个却也好办,就交与孩儿吧。”陈夫人奇道:“轲儿,此话怎讲?”陈轲道:“娘,孩儿与神剑派的人都认识,这事一定可以的。”陈夫人道:“好。”

  次日,陈轲独自去了神剑派,说明来意。于是,二人便一同来到水镜湖畔的凉亭中。不多时,只见一位中年妇人朝这里走来,那妇人容貌端庄,脸上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她正是陈夫人。

  陈夫人进了凉亭,在桌前坐下,说道:“赵夫人,自双龙帮一役,你我已有时日未见。久闻赵夫人棋艺高强,能与你对弈,真乃三生有幸。”江离笑道:“陈夫人何必客气。在武功上,你还是高我一筹。”

  陈夫人道:“赵夫人,你先下。”江离笑道:“陈夫人,你是客,自然是你先下。”

  陈夫人便执黑子,走了一着。江离不假思索,拈起白子便应了一着。二人互不相让。转眼间,棋盘上已布满黑白双子,出现了一派对立的局势。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轲在一旁看着,对局势已经很清楚了。黑子看似占尽上风,稳操胜券,其实腹背受敌,不堪一击。白子似乎处于弱势,只守不攻,实则已是箭在弦上,只要一发,黑子便能被杀得片甲不留。而白子却始终与黑子周旋,并不攻击。他于江离此举,甚是纳闷。

  二人又走了几步,陈夫人登时也看出了自己正处于险境。她手指一松,拈在指间的一颗棋子落入棋盒。棋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夫人道:“赵夫人,我输了。”江离道:“陈夫人,棋还未下完,你怎么就认输了?”陈夫人苦笑道:“赵夫人,你棋艺太精湛,我下不过你。如今,我竟不知该如何走下一步了。” 

  江离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点一下目吧。”陈夫人道:“这不用了,一定是你的多。” 江离笑道:“你未曾点,又怎能得知?”她对陈轲道:“陈大少爷,麻烦你过来点一下目。”

  陈轲依言走过去,在棋盘上数了数,抬头说道:“赵夫人,你比我娘多了两格。”江离对陈夫人笑道:“陈夫人,看来我们两个棋艺差不多啊。”陈夫人却道:“赵夫人,我已看出你棋中之意。你不仅棋艺高,棋品也高,真教人佩服。”

  江离摆手笑道:“陈夫人这样说,这让我如何承受得起?我下棋马马虎虎。至于这棋品,更是每个懂得棋的人都会有。”

  陈夫人道:“我原以为自己棋艺已算高超,不想今日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赵夫人号称‘棋灵’,果然名不虚传。赵夫人若非已参透棋之精髓,未必就能远胜于人。”

  江离道:“我整日身居派中,无事便研究棋谱,可惜那些棋谱对我而言太过简单。后来,我丢下书,独自去了山谷,终于悟出了。”陈夫人问道:“悟出了什么?”江离道:“我悟出了做人的真正道理,那便是待人以宽。”

  陈轲此时方才明白,适才江离与陈夫人对弈,江离明明有许多次机会可以进攻,而且每次都能致对方于死地,而她却不这样。原来她是有意让陈夫人,处处给她留有余地,不使她输得太多。她下棋尚且如此,何况做人呢?

  又听江离道:“其实在老子的《道德经》上,也曾说起过做人的道理。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也就是说,道德高尚的人像水一样,施利于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安居于低洼之地,这才差不多符合道的原则。人要生存,就要像水。水是世间至柔之物,但柔能克刚,水滴石穿便是这个道理。”

  陈夫人心中反复思量着江离的话,回想起自己当年处处争强好胜,为了富贵荣华而嫁与陈琦,又为了双龙帮的崛起而用尽心机。而在陈琦看来,自己不过是他的一只智囊。她长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此简单的道理,我却是现在才明白。”

  一时间,无数的悔恨,自责,愁怨全部涌上陈夫人的心头。陈夫人百感交集,一口真气在胸中回荡,竟也无法通过。陈夫人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不少鲜血。

  江离不知她已受伤,自是大惊,陈轲则忙跑过去扶她。陈轲替她捶了捶背,问道:“娘,你怎么样了?”陈夫人凄然一笑道:“轲儿,娘今日阳寿将尽。我死后,千万别把我葬在双龙帮,离那里越远越好。还有,你也别把此事告诉你爹,以后也不要再去见他了。轲儿,娘走了,你一个人多保重。”说罢,闭上了眼睛。

  陈轲大叫道:“娘,你醒醒啊。”他虽这样喊,但也知是徒劳,不由得悲痛欲绝。江离自觉陈夫人生前虽作过一些错事,但毕竟也已觉悟,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十七回 感穷途结伴游江湖 悟精髓比武雪仇恨
话说陈夫人与江离在水镜湖畔下棋,陈夫人因棋而悟,自悔生平之所作为。外加上被掌力所伤,竟吐血而亡。陈轲大哭一场,葬了陈夫人。

  陈轲辞过江离,心道:“娘已去了,爹为了银龙剑,已经是六亲不认了。他连小弟都可以不顾,又怎会顾及我呢?这个家我是再不能回的了。”他自觉此时虽天大地大,却无自己的容身之地。

  正当自叹之时,却听得身后一人道:“大丈夫行走江湖,有何气可叹。”陈轲转头看去,那人正是何林。

  陈轲素来仰慕何林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今日见他竟主动与自己答话,心头一热,说道:“何大侠有所不知。江湖事事难料,这几日我经历了不少事,如今甚是烦心。”何林道:“既然烦心,何不忘了它们。不如我们比试一场如何?”

  其实何林心中早有试陈轲武功之意,他与陈轲虽有二十年不曾来往,但叔侄情分却没变。陈琦见何小鱼受伤,尚有苦意,何况此时何林与陈轲落魄相逢?

  陈轲听说何林要与自己比试,忙推辞道:“何大侠,晚辈自知武功不及你,我看还是不比了吧。”

  何林见他不愿与自己动手,倒也不再强迫。他对陈轲道:“陈大少爷,你伸出一只手来。”

  陈轲不明其意,便把右手伸了过去。只见何林一把抓住自己手腕,接着便觉一股强劲的内力自手腕往上流去。陈轲知道何林在试自己的内功,于是运力抵抗。何林见他抵抗,于是松了手,笑道:“陈大少爷内力不浅啊。”

  何林问道:“陈大少爷,你说你近日遭遇了不少烦心事,不知可否告诉我呢?”

  陈轲知他是英雄好汉,便将陈轩受伤,陈琦众叛亲离以及陈夫人之死一五一十告诉了何林。何林长叹一声,说道:“一个多月前,小鱼舍我而去。现在你我也是同病相怜啊。”

  陈轲道:“如今小弟同湘姑娘一道去了湘西,我倒还真想他。小弟聪明伶俐,资质又高,我们都疼他。”何林道:“陈大少爷,你有这样一个兄弟,那是你的福分。我就不如你。当年我有一个大哥,他为了名与利,对我刀剑相逼,害得我把祖传的宝物丢下悬崖。后来我与他断绝关系,彼此不再来往。”

  陈轲道:“何大侠,你的大哥跟我爹好像,都是为一己之利而六亲不认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认不认识。”何林不假思索地道:“认识,肯定认识。”

  陈轲奇道:“何大侠,你怎么知道?”何林打断话题,说道:“陈大少爷,你以后是不是要一个人浪迹江湖,四海为家?”陈轲道:“除此之外,别无他路。”何林道:“好,我也是。以后我们一起,你说好不好?”陈轲求之不得,忙点头道:“好。”

  何林笑着拍拍他的头,说道:“那我们走吧。”

  此后,二人便一同浪游江湖,同生死共患难。二人最终下落如何,有人说他们到了少林,剃发出家;也有说他们到江南定居生活的;更有说他们后因满清八骑入关,愤而杀敌,最后慷慨殉国。总之众说法不一,真实情况江湖中无人得知。至于陈轲是否知道何林便是自己的亲叔叔,除了他们二人,世间再无人知晓。

  却说此时神剑派中,赵飞恒等已从湘儿口中得知银龙剑法之事。众人正思索间,赵晗月道:“爹,我听小鱼说过,有一把凤尾琴,里面藏有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想不到竟是曾姑娘临死前给我的那把,可不知为何不是凤尾的。”赵飞恒道:“原因很简单,凤尾琴乃罕见古琴,必然易引人注意。那人便将琴的凤尾给砍去了。”

  赵晗月道:“曾姑娘说过,她那把琴是一个人给的。你们说那个给湘儿飞刀的人与给曾姑娘父母琴的人之间会有什么关系?”赵飞恒道:“有可能就是一个人。”赵晗月道:“我也这样认为。”

  赵飞恒道:“银龙剑法乃陈家祖传剑法,这个人既然能把剑法藏于琴中,这人必定与陈家有极大关联。”赵晗月问道:“会不会是陈正大侠?”赵飞恒道:“很有可能。”赵晗月又问道:“爹,可此事何叔叔他又怎会知道?陈大侠做的应该是极其隐秘的啊。”

  赵飞恒道:“这本也无甚奇怪,因为何林原是陈正之次子。”他此言一出,江离母女都是“啊”地惊叫了一声。于是赵飞恒便将何林如何与陈琦决裂之事对二人讲明。二人一时都唏嘘无语。

  赵飞恒接着说道:“陈二少爷说过的,剑诀原是藏在剑柄中的。一定是陈大侠看出陈琦有异心,而何林又不喜与他连剑。为了不使陈琦得到银龙剑,便将剑与剑法分开。于是陈大侠取出剑诀,将其藏于一具凤尾琴中,并设了机关。我想他是叹他们兄弟两个不能连成一心,因此在琴与飞刀之上各刻了一个‘连’字。之后他将古琴和飞刀各赠给两个不懂武功之人,让银龙剑法再不复出,只待有缘人找到。”

  赵晗月道:“爹,你说的有理。”赵飞恒道:“可能是何林只知陈大侠将古琴带到了城镇,飞刀去向却不知。那时小鱼去城镇游玩,他便让小鱼留心凤尾琴到了何处。若是落入奸人手中,务必要把它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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