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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像天上神君一样的屹立在那,脸若刀削,神色冰冷,侧后方一个身穿斗笠的侍卫正举着穹伞为他挡雨,衬得他更加尊贵如神邸!
雪芊灵无语的睨了他一眼,“我说大哥,要审讯咱也要选个避风遮雨的地方不是,你们一个打着伞的,另外的全都身穿斗笠遮雨,更何况你们还都是男人,忍心我一个弱女子曝身雨下吗?!”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一个贼人还敢要求这般多!既然不想淋雨,就快说出是谁派你来的?”
雪芊灵没好气的睨了殷焱夜一眼,“什么谁派我来的,我想来我就来喽!你要问的我已经回答了,还不放开我?!”
雪芊灵说的一脸理直气壮,殷焱夜寒澈的眸子扫了身侧的侍卫一眼,那侍卫立马心领神会转身离去,不一会一条赤蟒的利鞭就被呈在了雪芊灵的面前。
“你们要做什么?!”
雪芊灵不可置信的看了那赤蟒鞭子一眼,这一鞭打下去,不死也残了不可呀!
“看你还嘴硬!”
殷焱夜又冷冷的一个眼神扫向那持鞭的侍卫,两名侍卫利索的上前将雪芊灵摁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积了一地的雨水携着地面的冷气悉数袭满雪芊灵全身。
“打!”
一个字,冷硬若地面磐石。
“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真卑鄙,啊——”
她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受罚,只是那鞭子劲力颇大,施鞭的侍卫那一鞭子打的实实在在,毫不留情,雪芊灵一声惊叫,背上仿似皮开肉绽,差点晕死过去。
“还不快招!也免得你再受这皮肉之苦!”
质问之声传来,雪芊灵神智极为清醒,想要挣扎,身上却痛的难以动弹,张张嘴,却觉着喉喽里一阵腥甜。
过去的十八年里,她何时受过这般鞭打?稍微受个擦伤,在长卿哥哥眼里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心疼的厉害!
她现在突然有点懂得长卿哥哥为何不让她下山了,现在她被这个臭冰块一鞭子就打的差点晕死了过去,之前在太子那里也是,他也是毫不手软的就让春意姐姐挨鞭子,这山下的人心,都太硬了,一点都不柔软!
勉强张开口,却极为虚弱的道:“说,说什么?说前日里,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那寒潭的水,差点没……没将我,冻死,淹死,你却,见死不救?还……有我那黄毛鹦哥……,我不过,在你的,的寝衣上撒了点,痒痒粉而已,你,你竟然将我这般,鞭打……,好,好狠的心!”
她说的虽然断断续续,但也表达的清楚,殷焱夜也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这个女人原来就是上两日在寒潭边,那个以为他要跳河自杀而自作聪明要上前来救他,然后被他甩下寒潭的那个红衣女子,竟然没死?
还有那个黄毛鹦哥也是她搞的鬼,怪不得他总觉着今日跟在太子身后的那个白衣侍婢总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原来是存的这份心思!
但是凤麟渊将她救回龙涎小居,真是让她来放个痒痒粉这般幼稚的举动而已?没那么简单吧!
“看来刚刚那一鞭子,打的还是不够重!给本庄主狠狠的打!”
雪芊灵也没有力气喊了,真是欲哭无泪,她从来整人都是屡战屡胜,为何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总是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呢?那个痒痒粉是她亲自调配的,白色粉末洒在衣物上瞬间消失,虽说味道是有那么一丁点,但是很难很难会被闻出来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只是还没待她想清楚,第二个鞭子就抽了下来,背上开花,痛的她倒抽一口凉气,神智一昏人就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主子,是否……”,宜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殷焱夜看了眼天上还未彻底隐去的惊闪,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之笑,堪比修罗,视线掠过那颗大树回到地上躺在血水里的女人,阴沉沉的道:“那样,太便宜她了!”
宜川跟着她的视线游走,最后落到了已被血水染红的女子身上,眼底也跟着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来人,将她给我绑在大树上!”
这些侍卫都是殷焱夜亲自训练出来的,无论武功还是胆子都是出挑的,北冥山庄从不养无用之人!
但是意识到主子将这个女人绑到大树上的意图,还是免不了倒抽一口凉气,主子这是要借着天上的闪雷和这颗大树,想要将这个女人活活劈成两半啊!想着那幅场面,甚为惨不忍睹,他们这些个见过大世面的大男人也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能不能不劈死,全看这个女人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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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果然是她
晨曦微露,骄阳的明媚洗去昨日夜里的阴气寒冷,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明快了不少。
云山小居。
殷焱夜睡的极为安稳,温柔安然的睡容与平日里大相径庭,好像是做了什么美好的梦境。
“月儿……”
轻声的呢喃自他口中溢出,一声‘月儿’万千柔情。
忽而眉宇皱起,攸的惊醒。
殷焱夜喘了几口粗气,揉着酸痛的太阳穴,他这是又做梦了,那个美好却又可怖的梦……
他这辈子恐怕都要在这种梦魇里离脱不开身了,这一世上,他身上背负着无数条人命,对不起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是唯独只有一个人是他最大的愧疚,也是他最大的牵挂,那就是安阳滨月,他的未婚妻……
“主子”
“进来!”
宜川推门而入,一行丫鬟也跟着鱼目贯穿而进,伺候着殷焱夜更衣洗漱。
看到主子的脸色,宜川就知道主子这是又做了那个缠绕了他十几年的梦魇了,要说岳庄主念妹成痴,他这个主子又何尝不是呢?
“回主子,那个女人没有死,还尚存一口气”。
殷焱夜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的道:“哪个女人?”
“就是昨日夜里抓的那个女贼!”
殷焱夜眼皮一抬,睡眼惺忪的眸子恢复一片清明,那雷闪没劈到她算她走运,可是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淋了一夜的雨,但凡男子或许还能残存一口活气,她一个弱女子在这般折磨下,还能活?
“果真命硬的很!直接处理了吧”。
一个女匪贼,不过一个小角色,还用不着他费心跟她玩。
这种小事,宜川自然知道不需要来向主子禀报,自己处理掉就行了,只是……
“主子,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宜川,你什么时候变的这般婆婆妈妈的了?!”
“不是宜川婆婆妈妈,而是……”。
看着宜川一脸犹犹豫豫,殷焱夜不耐烦的道:“到底何事?!”
宜川见主子脸色不好,开口道:“回主子,负责看守那个女人的两个侍卫今早过来向属下禀报说那个女人没有死,同时……还将这个东西交给了属下,说是在那个女人受鞭刑的地方发现的”。
说着就从袖间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殷焱夜面前,那是一颗星型的金链子,虽然珍贵,却也并不罕见,但是却让殷焱夜皱起了眉头。
宜川看着主子的反应,心中也有了十之**的把握,“主子,这金链子虽然极为普通,但是打造手法却与主子从不离身的月亮型金坠子一模一样,所以属下才抖着胆子将它奉上”。
目光触及宜川手中的那条星型金坠子,殷焱夜眸底一紧,挥手退下众丫鬟,拿过那条星型金链子对着窗外晨光细细打量,然后拿出挂在脖子上的月亮型金坠子与它放到一起,不大不小正好吻合,神色一惊,语色慌张道:“她人呢?”
“还在那颗大树上绑着”。
宜川话音刚落,眼前主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无奈的叹了口气,主子的洁癖从来没有人敢挑战,刚刚却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条星型金坠子,可想这条金坠子的主人于主子来说是有多么重要。
如果那个女子真的是安阳小郡主,那主子的心,不是要自责心痛的要死?!
如果小郡主这次能安然的脱离死亡,恐怕也不会原谅主子了吧,唉!真是冤孽啊!
雨露过后,空气清新了不少,然而整个云山小居却是沉闷无比。
晨曦的暖阳穿过墙头斜斜的打在树上捆绑着的女子身上,却温暖不了她分毫,垂着的头毫无一丝生气,鲜活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仿似下一刻,那鼻翼的薄弱呼吸声就会嘎然而止,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殷焱夜越是靠近捆绑住女子的地方,心底就越发的颤抖,越是害怕靠近,然而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急,他知道,他若是再不快点,也许就会真的彻底失去她了……
他挥刀砍断绳索,将雪芊灵紧紧的抱紧在怀中,露出的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小脸,让他的心,狠狠一痛!
昨夜太黑他没有看清楚,今日一瞧,这女子小脸上的五官,几乎与岳凌天相似十之**,心中,更加确定她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可越是确定,他的心就越发慌乱和愧疚。
“快将杜笙叫到我房里来,快!”
殷焱夜命令着,脚下却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众人面前,不过瞬间,就已经将雪芊灵安放到了他的床上。
杜笙接到主子的传唤,提着药箱就赶了过来,一眼瞥到床上残破不堪的女子,眉头皱了皱。
殷焱夜坐在床侧,执起她的手臂放在自己掌心,杜笙明白主子这是不准别人碰他的女人,暗暗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快点!”
“是是”
主子口气不善,杜笙也不敢磨蹭了,打开药箱自里面取出一根红线,指间一弹,红线的一端已经缠在了雪芊灵的皓腕之上。
杜笙眯着眼认真把脉,半响才睁开眼,攸攸道:“没救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杜笙见主子脸色不好,一双眼睛好像要吃了他一样,也不敢隐瞒,严肃的道:“不瞒主子,这位姑娘前两日刚被寒气入侵过,身子还没有完全痊愈就又受了昨夜的鞭刑,还淋了一夜的大雨,刚入春的夜雨极为阴寒,如今这寒气已经入了她的骨髓,所以……”。
“你是想告诉本庄主,她就只能这样等死了是吗?!”
他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的响,那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房内的众人包括宜川都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不敢动弹!
“她若是有什么好歹,你们一个个的,全都得给她陪葬!”
这些个手下都是他培养出来的,除了对待敌人,主子这么大的怒气和杀气他们也是头一回见,看来这个女子在主子心中地位不轻啊。
“主子,眼下要赶紧清理姑娘背上的鞭伤,属下先开些伤寒壮骨的药方,然后回去好好查看医书,看看有没有救治的法子”。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是,属下这就去”。
杜笙再不敢耽搁,放下金凝露就匆忙离开。
“都滚下去!”
瞬间整个房间就安静了下来,殷焱夜犹豫了下,还是伸手解开了女子身上的衣衫。
后背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与衣衫已经黏在了一起,雪芊灵趴在床上,因为疼痛身子微微弓起,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看的殷焱夜心如刀绞。
衣衫褪去,露出女子右肩上月牙形的胎记,殷焱夜眸间一滞,柔软的指腹颤抖的触摸上去,却又惊得收回,痛苦的闭上双眼,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他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他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这么多年他苦苦寻觅的未婚妻,原来就在眼前,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她,如果那日碧波潭边,他没有将她推下水,亦或是将她救了上来,他肯定会认出她来,然后一切的一切就会不一样了吧?他肯定会将她送到岳凌天身边,然后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迎娶她回北冥山庄,然后宠她护她一辈子。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现实是,他不仅没有宠她护她,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将她送到了死亡的边缘。
“月儿,我一定要救活你,一定会将你从死神面前给拉回来,可是……我该如何面对你?你一定很恨我,一定不想再见到我了,但是无论你原不原谅我,这辈子,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宠你,爱你,守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雪芊灵觉着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端上,四处白茫茫的一片不知身处何地,也不知道要通往何方,迷迷糊糊间只闻得一道悲戚的男音,听的她也跟着悲伤起来,她想要寻找那个悲伤的男人,想要去安慰他,可是周围都是铺天盖地的白,寻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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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本宫走失了一只小野猫
“主子,太子殿下求见”。
宜川知道现在不是打扰主子的时候,可是来人毕竟是太子,也是个可敬的对手!
房内的殷焱夜正坐在床侧盯着女子苍白的小脸发呆,整个屋内不知道何时已经升起了几樽暖炉,屋内的温度热到了极点,殷焱夜已经是汗流浃背,床上的人儿虽然脸上已经起了细密的汗珠,可脸色依旧苍白,让他焦心不已。
“不见!”
他现在哪里有心思见客,太子又如何,当今皇上他都没有放在眼里过!
“主子,别怪属下多嘴,今日太子突然造访属下总觉着是冲着小郡主来的,毕竟小郡主是太子府里的人,或许太子能治小郡主的病也说不定,所以属下建议主子还是见一见太子的好”。
让别的男人来救治他的女人他是极为不愿意的,可是现下月儿的病最重要,从不对任何人低头的殷焱夜,此时也只能退却一步。
昨日夜里雪芊灵偷跑出龙涎小居凤麟渊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雪芊灵是来这云山小居报仇来了,可是以殷焱夜的敏锐嗅觉和超强的警惕能力,还有他那些训练有素的手下,对于雪芊灵三脚猫的功夫是肯定伤不到他一根汗毛的,以殷焱夜对待敌人毫不手软的残暴手段,雪芊灵这次肯定是报仇不成而且会死的很惨。
昨日夜里他派去监视雪芊灵的手下来报,说她被施以蟒鞭之刑,然后在雷闪交加的暴雨里被绑在了一颗大树上,想到她有可能被劈成两半,本来抱着看戏的心态突然就有些慌乱了起来,整夜翻来覆去的满脑子都是她明朗的小脸和迷惑时一脸呆萌的可爱表情。
他解释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心情,今日一早有下人来报说是雪芊灵没有死,阴郁了一夜的心情突然就明朗了起来,然后一早就带着春意来了云山小居。
殷焱夜伴着晨光踏了进来,虽然仍然是一脸的寒澈表情,却不难看出里面的疲惫,这让凤麟渊有些错愕。
“不知太子殿下一大早的到我这云山小居有何贵干?”
礼都未行,殷焱夜就径直坐到了主位之上。
对于殷焱夜对他这个太子的不敬,凤麟渊也不是领教一次两次了,殷焱夜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殷焱夜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钉,也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对手,更是他不得不要拉拢的一个对象。
“也无事,只是本宫的龙涎小居里昨夜走失了一只小野猫,有人看到说是溜进了云山小居里来,所以本宫过来找找”。
殷焱夜自然知道凤麟渊口中的小野猫指的是什么,但是既然凤麟渊不挑明,他又何必挑明?
“哦?太子何时对一个畜生如此上心了?”
“殷庄主有所不知,这只小野猫鬼灵精怪的很,又爱到处惹祸,本宫也是头疼的紧,但是不知怎的,它要是真的走丢了,本宫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殷焱夜的脸色忽地就阴沉了下去,月儿是他的未婚妻,他的女人谁若是敢惦记,就是找死!
凤麟渊眉间挑起,聪明如殷焱夜,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小野猫’指的是谁,但是他的这个反映和表情着实有些奇怪。
“难不成我的小野猫真给殷庄主惹了麻烦了?若真如此,本宫还真是抱歉的很”。
一句‘我的小野猫’,殷焱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忽地起身,语气不悦道:“太子殿下的小野猫没有溜进我的云山小居,太子殿下还是去别处寻去吧!”
毫不客气的送客,凤麟渊渐渐眯起了瞳眸,一抹杀意闪过,脸上仍维持着一贯的玩世不恭,狐狸眼眨了一下,开口道:“殷庄主的脾气还真是大的很,但是本宫的猫儿确实是跑进了云山小居里来,或许是殷庄主没有发现,既然本宫都已经来了,不找找岂不是可惜了?来人,给本宫搜!”
太子的手下听到主子的号令,纷纷四处搜寻,刚到院中,殷焱夜的属下就拔剑拦住了他们搜寻的架势,一时间,风云涌动。
“看来殷庄主是藏了本宫的小野猫,做贼心虚了吧!”
“太子家的猫,本庄主可没那兴趣把它给藏起来!”
因为月儿本来就是他的,从不是任何人的!
“既然如此,为何不敢让人搜?还是殷庄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子殿下还是别管别人的秘密的好,我的地盘,还轮不到别人在这里指手划脚!”
双方的气势不相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