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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算鱼人的战斗力再强，那也要让民众知道，有困难一起抗，到时候才能上下一心。”
网民的吵闹终于还是引起了衙门的注意，宰相陈康伯召见网络部的吴华。
“你去调查一下，这部小说的作者是否出过海？”陈康伯指着显示屏说道，那显示屏里正是李湛的那部《无限只有循环》。
“是丞相，不过，为什么要调查他？”吴华有些疑惑，作为网络部的主管，他总是会让手底下和·谐部的员工给他推荐好看的小说，《无限只有循环》他正好看过，而且正在追。
陈康伯道：“你调查下他是否出过海，是否见过鱼人，为什么能把鱼人写得这么形象？”
“哦，原来是这样啊！”吴华笑了起来：“丞相也看过网上的那些猜测吧？不过属下倒是觉得鱼人不过是他虚构出来的，如果丞相看过这部小说的话，就会发现作者笔下的鱼人跟魔兽里面的娜迦一族有些相像。”
“虚构出来的？哼，你真认为他能虚构出跟真实鱼人那么相似的物种？”
“真实鱼人？。。。。我不明白丞相的意思。。。”吴华突然心慌了起来。
陈康伯问道：“我问你，魔兽是谁家的产业？”
吴华回答道：“大明郑家。”
陈康伯又问道：“那他们的上任家主是谁？干什么的？”
“他们的上任家主是郑和，航海。。。”吴华的心一下子快速跳了起来，“丞相的意思是鱼人是真实存在的？而李湛跟郑和都见过鱼人？”
陈康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所以我要你去调查一下，作者是否真的没有出过海，如果他没出过海，却见过鱼人，那事情就麻烦了。”
吴华小心的回答道：“那就代表鱼人已经来到内海，甚至已经上岸，就跟小说里描写的一样？”
“还算不太笨，情报部门给我的报告是，李湛没出过海，甚至连海边都没去过，不过这情报应该不准确，所以我要你从网络入手，想办法套出他的话，越详细越好。”陈康伯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吴华，“这是他的详细资料，你先了解一下。”
“是，丞相，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接过陈康伯给的文件，吴华便开始看了起来。
情报部门的那份报告详细的记载了李湛从小到大的经历，不过大多是村民和李湛同学的一些口述：
从报告里大概可以看出，李湛无父无母，是村里的老李头上山捡柴火的时候捡来的，捡到的时候李湛才七八个月大的样子，却可以站着，所以老李头便给他取名叫做李站，后来录户口的时候，衙门里才给录成李湛。从小李湛就极为聪明，三岁就表现出对知识的渴望，会偷偷跑去学堂偷听。而学校的老师隔三差五的不是过来告状就是过来游说，说什么这么聪明的小孩，一定要让他上学，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可惜老李头没有多余的钱让李湛学习，而老师总是过来，他面子上又过不去，于是就把李湛一个人关在屋里，一直到八岁才放他出来。这也是大宋的一个弊端，对知识产权过分的保护，导致学费特别的贵，不然京大也不至于舍不得一个全额奖学金就眼睁睁的看着李湛被盛大抢走了。
八岁后，李湛开始跟着老李头拾柴火、捡破烂。因为经常会送柴火到镇一中的食堂，李湛跟食堂的师傅混熟了，便争取到了在食堂洗完的机会，然后才开始了他的学习生涯。
再下面的情报李湛都在学校，有大量的证人证词，所以从资料上看，确实几乎可以确定李湛没出过海，因为李湛生活的山区离海洋的距离实在是太远，大学之前，李湛甚至没见过海。不过吴华还是发现了一个亮点：大学的第一堂课，李湛就逃课。
陈康伯一直注意着吴华，一看到吴华一副发现什么的表情，马上就问道：“怎么？有发现了？”
“是的丞相，属下觉得通篇的资料来看，李湛从大学开始就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每天除了打工挣钱，其余的时间都在学校学习。可大学第一天，他就变了，翘课半天。而后也经常翘课，报告上说是去爬学校的后山，可后山运动的很多人都表示没见过李湛。所以，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嗯，跟情报部门分析的一样，不过每天他只消失三个小时，只有三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出海，先不说其他，就单是船他就不可能找到，毕竟大海太过危险，没有船只会载他的。”
“属下认为情报部门的推理陷入了一个误区。”
“你继续说。”
“是丞相。”吴华朝陈康伯作了个揖才说道：“咱们一直认为李湛见过鱼人，属下认为这是错误的。他也有可能是听人口述，或者是看到什么资料。所以属下觉得，如今的突破口，就是要知道他每天的这三个小时去后山干嘛，是否见过什么人。”
陈康伯点了点头说道：“嗯，有点道理，你去调查吧。”
“是，丞相，那属下告退了。”
如果李湛能听到陈康伯和吴华的对话，他一定会大骂一声：“靠！”
第018章 严师
可惜的是，对这一切，李湛并不知晓，这天他正跟黄小雅的父母签协议。大宋重文轻武，而且李湛又太过年轻，因此黄小雅的父母一开始是反对女儿拜李湛为师的，不过黄小雅一再坚持，也只能随她，只是拜托李湛照顾好黄小雅。
。。。。。。
送走黄小雅父母后，李湛也渐渐进入了师傅这个角色。
“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徒弟了，昨天让你记的穴位图，记得怎么样了？”
“那么多穴位，我哪里能记得那么快啊。”黄小雅嘟着嘴，显然她还没意识到李湛要折磨她了。
见黄小雅漫不经心的样子，李湛不禁板起了脸，喝道：“边扎马步边记忆。”
“哦。”黄小雅显是吓了一跳，小声嘟囔着：“干嘛那么大声嘛。”不过她还是走到院子里开始扎马步了。
任何一门技能，如果你想学精，都是要下苦功的，除非你是真正的天才。而黄小雅的资质并不算太好，所以李湛也渐渐摆出了一副严师的模样。
旁边的林伟一副看不下去去的样子，摆着手说道：“好啦，别那么严肃，吓到她了。”
明天就周末了，林伟干脆就搬到李湛这来住，而且有长住下去的打算，毕竟他自己开车到学校只要半个小时。大宋的京都原本并不在临安，只是后来被清国侵略才迁都临安城，因此所有的建筑跟道路都是新规划的。临安城可以说是整个中原最不拥堵的城市，很少有堵车。
林伟朝小雅挤眉弄眼道：“你好好练啊，等下出来检查成果。”然后便对李湛道：“好啦好啦，你看小雅那么乖，就让她自己练吧，你今天的稿子还没交呢。”
“我觉得你毕业后应该去做编辑，催稿能力超强。”
“哈哈，主要是这段看得太爽了。”
对这个看着爽想一直看，看到虐就想知道剧情的林伟，李湛很是无语，不过却也不好拂他得意，毕竟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故事。两人便撇下独自在那扎马步记穴位的黄小雅，回屋开电脑去了。
一登上原始点，林伟就大喊大叫道：“哇，作品状态已经变成了A级签约了，李湛你快看看，里面有多少钱，赶紧申请取出来，哇哈哈，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敲你一顿。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胖子，把他也叫出来。”说完还真的拿出电话，给胖子拨了过去。见他来真的，李湛只能说道：“中午吧，晚上我有病人要来。”
“中午就中午，胖子听到没？中午12点！咱们学校旁边的‘有家饭店’，记得带家属哦。”
林伟如何跟胖子聊，李湛也懒得管了，打开原始点后台，查看了可支取的金额，竟然有五万之多。原始点作者跟网站的收入是五五分成，因此林伟他们这些土豪至少给李湛打赏了十万以上。李湛有些感动，这个世界，没有人不喜欢钱，他们能给自己打赏这么多，应该是真的喜欢这本书，喜欢自己的故事。
李湛一直码字码到中午，才想起来黄小雅还在外面扎马步，便走出屋外看了下，只是没想到黄小雅竟然晕倒在地。李湛摇了摇头，用砭石给她疏通了下气血，便把她唤醒。
“啊，师傅，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以后别这么傻了，凡事量力而行。”李湛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黄小雅的头。黄小雅跟李湛以前一个叫做罗恩的徒弟有点像，罗恩天赋也马马虎虎，不过修炼极为刻苦。可惜像他那么刻苦，最后还是差了一步。没能修炼到六维、元婴境界。而没有修炼到六维，就没办法唤醒自身的细胞，并对细胞进行修复和培养，最后自然逃脱不了老死的命运。李湛突然有些感伤，也不知黄小雅有生之年能不能修炼到六维。又或者李湛又得再一次看着自己的徒弟老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师傅带你出去吃大餐。”
“咱们中午不做饭吗？”
“嗯，师傅赚了点钱，准备请几个同学搓一顿。”
“好，我现在就去洗澡。”
林伟开车载着李湛跟黄小雅，来到学校旁的有间饭店。胖子周益已经点好菜，正跟一女生海阔天空。
“你们真慢，菜都凉了，咦，多了个美女。”胖子扯着嗓子喊道：“服务员，加两个菜。”
“给你制造机会，真是的，不懂感恩。”林伟大咧咧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冲胖子旁边的女生说道：“对吧？嫂子！”
“呵，别制造机会了，我跟他又不熟。”那女生笑道。
胖子有女朋友的事，李湛倒是不知道，估计也是这几天的事。那女孩刚好是班上的，长得还算清秀，体型跟胖子正好相反，很是娇小。为此林伟没少调侃他们的性福生活。
“我女朋友罗薇，咱们一个班的，李湛你应该认识，不过你旁边那美女倒是面生，是你女朋友吧？也不介绍下。”
“我可没你那个速度，这是我徒弟黄小雅。实话说，怎么不声不响的就交了个女朋友？我才离开宿舍没几天吧？有什么秘诀，传授一下啊。”
“呵，其实也没什么啦，说起来我们交往还是因为你，那天电脑上机课，我看到她在看你的《无限只能循环》就跟她聊起来了。”
“后来还用你的存稿**我，把我骗去你们宿舍，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骗到宿舍？”这罗薇还真开放，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说出来。
见李湛误会，罗薇双手直摆：“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是骗到你们宿舍看你的存稿。”
“原来是这样，那我倒成罪人了，如花般的少女就这么坠入魔爪。”
胖子不爽道：“什么罪人，是月老好不好？”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吃完饭后，已经一点多了。下午计算机协会临时有事，李湛便也没让林伟送，自己跟黄小雅搭公交回去。
公交上，黄小雅似乎想起来上次的事，没头没脑的跟李湛说道：“谢谢你！师傅！”
接下来几天黄小雅进步很大，已经能感应到体内的真气了。王贵的腿也渐渐有了起色，似乎是看到了黄小雅的成长，王贵有意要让王之茹也拜李湛为师，可惜王之茹不愿意。不过王之茹现在有事没事就往李湛这跑，倒是跟黄小雅几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天晚上刚治疗完，王贵便对李湛说道：“李湛，明天就是临江阁拍卖会开拍的日子了，你准备一下，我明天下午2点过来接你。”
随着修为的提高，李湛已经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治疗一次就像掏空一样，现在只是稍微有些虚弱，稍微喘了口气，正要回答王贵，却不想被林伟抢先了。
“哪里能让王老您来接啊，明天我们开车去您府上，然后再一起去拍卖会。”为了催稿，林伟已经在李湛这长住了下来。偶尔心血来潮也会开始写自己的小说，让李湛做评价提意见。因为林家跟王家都是临安城比较有名的武术家族，所以，林伟对王贵并不陌生。
见林伟也要去，李湛便开口道：“林伟也去的话，那王老您就不用特地跑一趟了。”
“也好，一直想邀请李湛兄弟，又怕打扰到你，哈哈！明天中午让之茹下厨炒几个菜，这丫头，学习不怎么样，菜炒的却是一流。”
第019章 临安王府
因为要去王家蹭饭，李湛跟林伟两人还不到11点就出发了。
王贵的家就坐落在临安皇宫的旁边，跟皇宫的西墙只隔着一条街，再西边一点就是大学城了，位置很好，而且占地很大。
“这算是临安城最大的私宅了，当年岳飞事件，高宗皇帝赞王老深明大义，赏赐给他的。”林伟边开车边给李湛解释着。
说到岳飞，李湛不禁想起那天王贵的那句话，“气韵不输元帅，洒脱更胜赵构！”显然，在王贵的心里，高宗太上皇是比不上岳飞的。王贵说起元帅的时候，似乎无比的自豪。
李湛问道：“王老以前不过是征北大将军，比他大的官很多，高宗皇帝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宅院赏赐给他？”
“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老当年染病辞职的时候，咱们大宋还没颁布什么强兵简政、廉洁为官的政策。而后来赵昚即位，开始提廉洁为官的时候，王老早已不是衙门中人，所以这座豪宅也就一直没收回去。至于为什么会赏赐这么大的宅院，咱们却是不能乱说，呵，皇帝总是对的嘛。”
对于林伟的话，李湛也是理解。当年岳家军一开始并不是正规军，所以对朝廷也就没有太大的归属感。后来随着岳家军的壮大，皇帝的心里就开始不安起来了。所以，最后岳飞在朱仙镇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抗旨不尊的时候，高宗皇帝才会连发十二道金牌。而最后在审判岳飞的时候，王老起了很关键的作用。想必这府邸就是高宗皇帝龙颜大悦的时候赏赐的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绕过围墙，来到王府南边的正大门。
大门气势十足，正红朱漆，门梁上面黑色的金丝楠木匾额上端端正正的写着“临安王府”四个大字，正是高宗题的字，潇洒飘逸，想必就是在龙颜大悦的时候题的。林伟的车刚靠近，便有保安上前询问。两人禀明身份后，保安便一路引领，说是王老早有交代，李湛两人一来不用通报，直接领到正楼。
王府还是老式的木质结构房屋，虽然老旧，但在钢筋结构林立的临安城中，却也显得格外的清新。使人感觉仿佛一下子穿梭时空一般，四周鸟语花香，人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进了正楼，一眼便看到左边书房，王贵正在那练字。看见李湛两人进来，王贵忙停下笔，走过来说道：“你们来啦，快，进来坐，之茹还在厨房忙碌，你们便先陪我坐坐。”王贵的腿在李湛的调理下已经不用拄拐，也不需要人扶了，走路跟常人已经没什么区别，只是偶尔还会疼痛。
“王老，您忙，我们先随便看看。”
“不忙，我就是瞎写，可比不了李湛兄弟。”
整个书房里挂满了字画，有苏轼的《天际乌云贴》也有黄庭坚的《松风阁》更有岳飞的《满江红》还有赵构的《洛神赋》。可见王贵真的是个爱字之人。桌面上王贵刚才的字还没干，写的正是王羲之的《兰亭序》。王羲之有“书圣”的美誉，兰亭集序更是众人学习书法时临摹的典范。王贵的临摹已经算是极为形似了。
见李湛看自己的字，王贵连忙虚心说道：“我虽爱字，自己的字却是不行，倒是让李湛兄弟笑话了。”
“倒也不是，王老这些字虽是临摹王羲之的，但已有自己的神韵，可惜王老似乎有什么心事没有放开，不然这字也算自成一体，连绵大气。”
李湛的话刚出口，王贵便是双手一抖，有些踉跄，李湛跟林伟两人忙上前搀扶。“王老，您没事吧？”
“没，没事，是有些事放不下，哎，老了，没办法像你们年轻人这边潇洒了。”
林伟笑道：“王老你说笑了，您现在才应该是最潇洒的年纪，儿孙事业有成，聪明孝顺。每天还有之茹小姐陪你四处走走，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反倒是我们，再过四年，毕业了，就该忙事业，事业还没稳定就得开始忙相亲；这相亲刚忙完，估计又得忙着结婚生子，然后带孩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想想都觉得恐怖。”
“你小子，倒挺会乱说的，你不是跟张家老四那丫头定亲了吗？怎么还想着相亲，是不是张家丫头看你油嘴滑舌把你甩了？还是你准备脚踏两条船？”
林伟装出一副呜呼哀哉的衰样，开口讨好道：“哪能啊，我就是随便说说，王老这话可千万别说给张梓听啊，不然她不嫁给我，王老就该到处替我跑腿说媒了。”
“滑头，替你说媒，这不是让我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吗？你想的倒是挺美。”
“我有那么差吗？”
气氛经林伟一调解，倒是一下子轻松愉快了。王贵似乎也不纠结了，大声的跟林伟囔着要下围棋。林伟要是输了，他就把林伟今天的话说给张梓听。
李湛对围棋没什么兴趣，小时候，听说围棋冠军的奖金不少，自学过一段时间。后来跟别人下，自己落子如飞，对方却每一步都要想个一两分钟。因此，李湛也渐渐失去了兴趣，认为下围棋很占用自己的学习时间，便连段位都没报考，更不用说参加围棋比赛了。
林伟跟王贵下得起劲，李湛便一个人逛出了书房。待李湛走出书房后，王贵和林伟竟是不约而同的抬头，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