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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喇嘛们见刘雅玥动了手,便急忙冲了上来,可是还没能冲到刘雅玥的面前就听见了背后的一声龙吟长啸,震得他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哈哈,哈哈……龙息!龙息!”达万如痴如狂的看着紫气在空中凝聚成了龙的形状,神色变得疯癫,“是我的,这都是我的!”
“吼……”巨龙睁开了金色的眼眸,看向了身下的众人,竟然悠悠开了口,冒出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尔等贪婪奸邪之徒,又怎么配拥有龙息?竟然敢吵醒本尊休眠,今日本尊就将你打入地狱,让兄长来好好收拾你吧……”
达万不曾想到,那位传说中的龙神紫卿其实唯一的癖好就是睡觉,而且还患有非常严重的下床气,虽然她平日温柔和善,但如果有人敢吵醒她的睡眠,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不……不……怎么会……”达万忽然觉得全身剧痛,再一看自己的手掌,手掌竟然慢慢变成了形,好像夺走了他所有的血肉,让他一点一点变成干枯的尸骨!
“不要啊……救命啊……”达万哀号着,声音响彻天际,那副模样的确让人看了心底都发寒。
“紫卿殿下……”此时虞之航却刚刚睁开双眼,看见达万那副模样后,心里有些不忍,便立即跪着替他求情,“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师虽然有错在身,但紫卿殿下已是教训过他,相信大师今后不会在为非作歹……”
因,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皆为自己所种之因,方有不同之果,苍天有眼,赏罚分明,告诫世人皆不可作恶也!虞之航深明这个道理,也知道达万是罪有应得,可是自己却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人在眼前如此惨死。
记得林秋风曾经说过受不了他,也许,他就是这么个惹人笑话的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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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帝王论 第十五章 出塞之独情论
情有独钟,既然心里被一个人占满,那就算后来出现了多么优秀的人,也再也挪不出位置来了……揽月
龙神会色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看向了达万,达万的双手到胳膊处都已经变得干枯,散发着腐气,这般模样也的确很难再祸害他人。
“好吧,本尊就答应你,饶了他一条性命……本尊继续睡眠,没事不要吵醒我……”龙神微微张开了血盆大口,呼出一股子气息,就像是打了一个给欠。
“龙神殿下!”刘雅玥见那龙神睡眼惺松哈气连天,怕她就这样继续睡大觉,立即冲了过来跪在了虞之航的身边,小脸儿通红通红,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见这种不可恩议的生物,“龙神殿下,请救救我四师兄!”
屋外原本厮杀的人们此时都被这殿堂的巨响惊动,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拥在了殿堂门口,看着里面盘着巨大无比的龙,无不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而听到刘雅玥这么一说后,揽月和凌春沐才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也全都跪在了刘雅玥的身边,一起恳求龙神。
龙神的眼睛在他们几个身上转了一圈,这才又回到了刘雅玥的身上她笑道:“你就是那个她呀……好,本尊答应你就是了,本尊这里有一颗龙珠,你们把本尊的龙珠打进那个人的体内就可以了,本尊就暂时继续休息去了……”
龙神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形也越来越淡,慢慢又收回到虞之航的身体里去。只是留了一丝紫气在空气中汇聚成了一颗发着淡紫色珠子,最后落在了虞之航地手心里。
众密宗弟子看着捧着神龙之珠的虞之航,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冒犯,而此时,揽月却站了出来朝着众人大声呼喝道:“达万逆贼,谋害宗主。犯了我密宗大戒,你们还要助纣为虐阻扰我们前去救宗主不成?”
众弟子听他们的圣女这么一说,心里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吓得立即丢下手里的武器。跪在了道路的两边,俯首认罪,顿时局势扭转过来,让凌春沐稍稍松了一口气。
达万已经变成了残废,多年来修行地苦果最终被他自己毁于一旦,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耷拉着脑袋,让别人看不见他的脸色。
刚刚那个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龙神……达万其实以前并不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生物地,所以当达曲说要去寻找龙神秘宝的时候。他还曾暗自笑话过师弟,却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就被那庞然大物害得生不如死!
昔日的一切顿时化为泡影,他如何能不恨,可是神人力量悬殊过大。
他即便是恨又能如何?
看着被龙神吸取了生命力而变得颓废的达万。凌春沐暗自庆幸着幸好自己当初想要试着引出虞之航龙息的自己因为小师妹的打断而没有深入下去,否则自己就算不会和达万一样也必定要吃很大的苦头。
揽月命人把达万押下待审,火速处理了一下现场,镇住了混乱不堪的局势。而另一面又迫不及待的催促着虞之航他们拿着龙珠去救凌夜冰。
路上,刘雅玥方才把自己和这密宗宗主凌夜冰地关系,还有那揽月与凌夜冰的关系说给了虞之航听,也顺带告诉了他拿着银针戳他的人也正是她的师兄凌春沐……
凌春沐颇为不好意恩地嘿嘿傻笑,一边拍着虞之航地肩膀笑道:“对不住啦,师妹夫,那时候吓到你了吧?以后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尽管来找我,我绝对不收你医药费用,如何?”
“凌春沐!”刘雅玥狠狠瞪了五师兄一眼,呸了口口水,“什么叫做三长两短!”
“师兄乃是开玩笑,娘子何必动气!”虞之航笑着劝解道,一面又看向了凌春沐,微微一点头,“师兄医术高超,但怎奈师兄手劲过大,小弟可不敢劳烦师兄呀……”
想想身上的一个个针眼儿,虞之航还真害怕这位神医师兄继续拿自己当实脸品,凌春沐听言大笑不已,摸摸自己耳垂边的发丝,“可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师妹夫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小弟怎敢怎敢……”额头上冒着虚汗,虞之航人也稍稍躲到了刘雅玥的另一侧,不敢和这看起来很和善,下手却狠毒地要命的师兄。
为什么刘雅用的师兄师姐都这么怪异呢?虞之航有点想不通,他们师门出来的人莫非都是怪物么?也不晓得那个凌夜冰是不是和他们同样的古怪。
当他们见到凌夜冰的时候,虞之航却根本没了那个心思去寻恩对方的性格冷暖,他眼前的只有一个骨瘦如柴虚弱不堪的病人,平静的孤零零的躺在床铺之上,气若悬丝。
想也没想,虞之航快步上前,将手中一直护握着的龙珠放在了病者的胸口上,看着那紫色火焰般的龙珠渐渐没入那人的胸腔……
当龙珠完全进入凌夜冰体内之后,石室里安静的离奇,只能听见大家各自的心跳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躺着的人身上,看着那人浑身也散发出淡淡紫气,英气的眉慢慢皱在了一起……
“咳咳……咳……”当紫气暗淡下去之后,凌夜冰忽然发出了咳嗽之声,众人不由大喜,全都围了上去。
揽月第一个冲到了凌夜冰的身前,一把握住他冰凉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耳边咸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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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帝王论第十六章重变之血亲论(上)
血亲,血缘相系,骨肉相连之亲人,血缘可无,但亲情永世不变……虞之航
等到凌夜冰的伤势好转后,虞之航和刘雅玥也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众人,准备返回云国去。
凌夜冰拖着孱弱的身子,由揽月搀扶着,一直将他们送到了密宗之外。
“四师兄,你好好养病吧,让五师兄多给你补点药,等到病好的时候,再回来心缘宗看看……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在山门口等你!”刘雅玥说道,凌夜冰微笑,一面拍了拍自己身边人的手,“好久不回去了,等我将这宗里的烂摊子收拾好之后就动身,你们先带我向我师父他们问个好吧,顺便也向大师兄道个谢,这次如果不是大师兄帮忙,这丫头也不会这么乖乖的回来……”
揽月委屈的看了一眼凌夜冰,红色的小嘴一撅起,“可是你们那个大师兄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呀,真想不通他到底在玩什么,明明知道我是你……”
揽月的脸忽然一红,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一旁的凌春沐却哈哈大笑,“大师兄一向都喜欢耍弄别人,性子虽然古怪,但是却也很讲义气,这次也是大师兄托圣琴告诉我说这小子身上有龙息,要我请他来帮忙的,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救师兄呢!”
虞之航尴尬的一笑,一旁的刘雅玥却不满的瞪了一眼凌春沐,“是大师兄要你跑来吸取他的龙息的么?”
“唉,唉……”凌春沐满脸伤神之色,一脸要屈。“所以说大师兄是个鬼灵猜么,他那么了解我,必定是算计好我得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去试试将龙息引到自己身上,结果害我差点吃了个大苦头却给这小子添了不少好处!唉,这就是命呀!”
凌春沐看向了虞之航。嫉妒的要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空有一身的绝学却不会武功!
“谁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他本来就阴沉!”刘雅玥撇撇嘴,一旁的虞之航却忽然一抱拳。
朝着众人笑道:“时候也不早,小弟二人就再次别过各位师兄,等师兄前来我云国之时,小弟必定为大家设宴接风!”
“不客气,也随时众迎你们前来我们塞外……”凌夜冰弯了弯身子,回了一礼。
“虞大人,揽月给大人和大人的家人添了不少麻烦,揽月在此向大人认错……”揽月缓缓俯身,虞之航立即说道:“揽月姑娘。快快请起,在下也不曾想过会有今日,与姑娘冰释前嫌,实在是苍天有眼。今后姑娘若无它事。闲来无聊。便来繁京寻我夫妇,吾与拙荆必定好生相迎……”
揽月捂嘴而笑,“拙荆……大人说话,还是那般古怪。只是这词用在玥公子身上,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呀……”
“在下多年习惯,不免有些啰嗦,还望各位不要见怪……”虞之航满脸通红,有些事情,一旦成了习惯就很难再改正了。
“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好了,走吧,走吧,你还想在这里啰嗦到什么时候!”刘雅玥一把抓过了虞之航地衣领,头也不回的朝着凌夜冰为他们准备的马车走了去。
“我等就此别过……别过……”被妻子拖拽着,虞之航还是不忘回过头来朝众人挥手,倒不像刘雅玥那样绝情。
一面挥着手送别那二人,凌春沐一边笑道:“小师妹比那虞之航好像更像个男子呀,师妹夫的心思倒比师妹还细腻,他们这两人还正好相反!”
“这就叫做互相朴充,阴阳相济……”凌夜冰放下了手,一面露出了由衷地笑容来,自己以前或许是太偏向大师兄了,其实现在的师妹却让人觉得很安心,不像过去在宗里那样了,也许选择那个书生是对的……总之,只要幸福就好。
告别过了众人后,虞之航夫妻两又在马车上晃悠了不少时日,方才重新回到了中原,踏入了云国的国土。
“总算是回来了……”刘雅玥拉起车帘,看着窗外那熟悉的民俗风情,心里不由有些感动,就像是很久没有归家的候鸟在经历了一段旅程之后,又返回到了最初的出生地。
“……”虞之航望着窗外发呆,没有应刘雅玥的叹息,刘雅玥回过头来看着若有所思的书呆子,感觉他好像心事重重。
“想什么呢?”小脚伸出去踢了踢那人地脚踝,虞之航回过头来微笑着说道:“为夫在外漂泊这么久,有些想念家中父母兄嫂,想先回虞县绕一圈……”
“我也有点想爹和娘了呢,那就回去呗,反正多走不了多少路……”刘雅玥小声嘀咕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虞之航看,记得在雪山上他曾经说过,要回去找两位老人询问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遇见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只能等到他愿意开口告诉自己的那一天了。
时节早已入了秋,虞县的枫叶又一次地红了,虞母一大早就看见了窗外枫树上落着一只喜鹊,立即拽着虞子将去看。
虞子将并没多关心那只喜鹊怎么样,他只是忽然问了个看似不太靠边地问题,“那小子走了快大半年了吧?”
虞母笑了一笑,“怎么老头子想小幺了么?人在的时候你又非要对他那样,孩子不在身边了,却又想念么?”
虞子将两眼一瞪胡子一吹,“谁说我想那个臭小子了!就晓得升官升官!如果他现在敢出现在我眼前的话,看老子我揍不死他!”
虞母无奈的摇着头,夫妻这么多年了,她当然非常清楚虞子将地性格,老头子向来别扭,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真正的心情暴露出来的,莫非这就是当官当了一辈子的人么?若真是这样,她到宁愿小儿子不去当官了。
“老爷,太太!”家仆飞快的在走廊上跑着,等跑到他们二人身边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什么事,慢慢说,别慌……”虞母见他那副慌张的样子不觉得皱起眉头,这跌跌撞撞的,如果撞上了自己刚刚又怀了孩子的儿媳妇可怎么得了!
“少爷……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回来……回来了……”家仆抬起头,脸上哪里有慌张的神色,分明是一脸喜悦。
“真的?”虞母喜出望外,自从过完年来,虞之航小夫妻两个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害得自己都捞不到机会去怂恿他们生个孙子给自己抱抱,这一次可真要好好说说去,“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回太太的话,人已经到了,正在大堂上呢!”
“哼,说曹操曹操就到!”虞子将一脸严肃,正要朝大堂迈出一大步,却看见自己的妻子站在旁边偷笑。
“哼,老头子心里怕是想看儿子媳妇都想疯了,一听到他们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要冲过去了吧?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见到小幺就要揍死他呢……”虞母讥讽着,说得虞子将脸上一白,那踏出去的脚就又一次的收了回来,转过了身子。
“怎么?老头子不去看看儿子了么?”虞母见他朝着反方向而走心里有些诧异,该不会自己的这个玩笑让老头子害了羞不敢去了吧?
虞子将背着手然后回答道:“老子先取了我的拐杖再过来!”
虞母顿时哭笑不得,上前去一把揽住了老伴儿的胳膊,将他又拖了回来,“好啦好啦,这年头还用什么拐杖呀,真是没什么出息了……难得的父子见面,你可不要又动不动就发脾气,搞得小幺难看不说,让翠花儿委屈可就不好了……”
“可是……”虞子将还在犹豫,虞母只得叫身边的那家仆去替老爷取了一直用的拐杖,一面就催促着老头子上大堂去见儿子和媳妇。
虞之航和刘雅玥两人刚刚坐下没多久,就先看见大着肚子的虞嫂出了来,他们二人都惊讶不已。
“大嫂可是又怀上了?”刘雅玥拉过了虞嫂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原本的位子上,一面满怀着好奇的看着虞嫂的肚子,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呵呵,是啊,已经六甲了,他们天天都要我躺在家里,深怕我摔倒跌伤的,闷都闷死了。这不,一听说你们回来了,我就赶紧凑过来看看,小叔最近可真是公务繁忙啊,都不带翠花儿回来探望父母了……”虞嫂笑盈盈的看向小夫妻俩,一面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让大嫂惦记了,小弟这不是特意回来了么……不料一回来就听闻这么个好消息……”虞之航笑着捧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叔说这话就该让爹好好教训才是,一走就没了音讯回来,爹曾经写过家书告诉小叔这件事,要小叔到时候回来喝满月酒,可是那家书就像是石沉大海没了回音,气的爹老人家闷闷不乐了好些日子呢。”虞嫂捂嘴一笑,然后又语重心长的对虞之航说:“爹虽然对小叔过于严厉,但其实呀,小叔不在家的日子,爹可比娘还惦记你呢,总是自言自语说,唉,那小子也不知道在京城怎么样了……所以,小叔,爹其实可疼你呢!”
“是,是……”虞之航的眼圈忽然一红,心底被深深的触动了。
血亲,血缘相系,骨肉相连之亲人,血缘可无,但亲情永世不变,无论如何,他也注定都是虞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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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帝王论 第十七章 重变之血亲论(中)
正堂正座上的老人,白发苍苍,但双眼依旧炯炯有神,面色严肃,神情凝重,一声不吭的冷冷看着一旁坐着的虞之航。
虞之航起身给老父亲行礼,可是却始终看不出他老爹现在的心情如何,察言观色,原本是他们做官之人必须学会的技巧,可是这种技巧在虞子将的身上,却怎么也灵光不了。
“爹……”抬起头,虞之航苦笑了一下,若是平时,虞子将应该早就暴跳如雷的砍杀向自己了,但是,此时,沉默的虞子将反而更是让他不安。
“哼……”虞子将不过哼了一声,让虞之航的心里打了个寒战,虞母立即上前来拉着儿子的手,笑道:“不用管老头子,老头子在害臊呢……”
看着儿子和媳妇的脸都消瘦了一圈,虞母觉得有点心痛,又一把拉过了刘雅玥的手,柔声说道:“孩子们啊,你们在外面若是觉得苦,就回到家里来吧……咱虞家虽然不是什么大赏大贵豪门宅院,但是不多你们两双筷子……”
“娘……我们没什么,只是出去玩了一大圈而已……”刘雅玥心里有些感动,她所缺乏的母爱却总是有人给她补充上,填补满。
“娘,吾等无碍,娘大可放心……”虞之航也如是说着,而虞母却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咕哝道:“无碍?八成是你小子又忙于官场,劳碌奔波,冷落了我们翠花儿!你看看你兄嫂,第二个孩子都怀上了再看看你。你们两成婚大半年了,怎么都没什么动静!”
虞母这一番话,让两个年轻人都红了脸,刘雅玥觉得自己的脸皮子都给火烧破了,只得低下头去,声音变得非常幽怨。“娘……不要怪相公了,是翠花儿不好,没有好好侍奉夫君……是翠花儿不争气……”
虞之航听着刘雅玥这些柔声娇作的话语,心里发寒。鸡皮疙瘩起了一片,只是碍着父母地面儿,不便揭穿她的假面,他家娘子原本就很擅长在父母面前装乖巧呀!
虞嫂却是笑着走过来替他们解围,“娘啊,这事儿急不来的,我们也是成亲两年才有了玉儿,他们也不过才一年多嘛。”
“唉,但是我们女子。早竟有了孩子才能……”虞母的话没有说完,她的眼角撇向了在一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