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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只好起身,对鞠桦说:“那就这样,有什么事记得给我电话。”
“我会的。”鞠桦答应着,深吸一口气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多谢你特意过来。”连好心想要给她做心理建设,应该就是怕她误会,然后再跟邦迪吵架吧?在这个剧组里要是影响了邦迪的情绪让第一场戏就不顺,那媒体恐怕就更有得写了。
连走后,阿一凑过来,“我刚才见到了戴鹏狄本人,不愧是明星,素颜的脸都那么赞,而且人很nice,对谁都很客气温柔。”
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对她也是这样……鞠桦心里苦笑,然后转移话题:“那我们真的运气还不错,几位大牌,要不就是我们熟悉的,要不就是脾气好的,我刚才给蔡美佳去送东西,她的助理不在,她也很好脾气。”
走到衣服架前摆弄衣服,阿一不以为意,“是啊,她要是想配上完美男人戴鹏狄,自己要是做得不好的话,怎么配得起哦!”
又是一根刺,直中心里,鞠桦就快笑不出来了,就算蔡美佳没有那个意思,也会有范美佳,叉美佳等着排队跟他配对的,而她的心已经被这大得夸张的距离和对比压力搞到麻木了,她喃喃地说:“是啊,这样的人,要多好的人才配得上……”
正说到这,就又有人敲门,阿一怨念说:“真是难得喘口气!”
一副古装打扮的人黑乎乎地站在门口,用一副在夜店泡女丑的口气说:“方不方便我进来?”
阿一看见来人,向鞠桦挑了挑眉,识相地说:“我有事要到导演那边去,你们聊!”
施施然长袍拖地的男人嬉皮笑脸地进来坐下,戳了戳她:“喂,怎么不理我?”
看着他的打扮,鞠桦“噗嗤”一声笑出来,“看不出来,你也有扮成采花贼的气质,跟你太搭了!”
斜了鞠桦一眼,耀晞担了担戏服,“拜托!这可是古代的富家少爷,学富五车,情深似海好不好?怎么就是采花贼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富家少爷——勉强质地还算好,但是这学富五车,情深似海……就太牵强了点~~”鞠桦耸耸肩,说实话这么看起来他还有几分像是英俊的江湖侠客,但是要是说实话,这小子就又该尾巴翘到天上了,本来就是一副讨人嫌的样子,再得到点夸奖就不得了了。
他完全不受她的话影响,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学富五车当然是内涵,看不出来,情深似海嘛——”他忽然靠近她,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戴了长长的发套,“飘逸”的头发都飘到她的身上了。
黎耀晞的眼神变得深情诱惑,有那么一瞬间,鞠桦觉得自己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她推开他,“拜托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小心你飙汗,完了要重新上妆就麻烦了。”
甩了甩麻烦的长发,耀晞故意装娘,翘起了兰花指说:“人家特意来看看你,你一点都不领情,人家伤心了……”
他的招数终于有了效果,两个人对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大笑起来。
虚掩的门缝传出他们的笑声,在某个人的心里又是一根刺直中痛处,转身大步地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位亲说看作者有话说心里很轻松,^_^ 除了正文有欢乐,这撒野的地方也能有这么大的效果啊~~~可惜每次我都是怨念的希望有人留言哪……因为都是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够有共鸣,没人理会,就像是没有观众的演唱会……
嘿嘿~~有人陪伴真好~
撼动围城第三站之差半步
作者有话要说:卧米有虐……
看看,这多热闹欢乐的场面啊……
码字憋到要吐血,我快zc了(反正都是见血)……
看见鞠桦终于笑了,耀晞起身说:“这样笑笑好多了,好了,我该走了,你一会儿也要到现场么?这边晚上蚊虫多,你如果要在现场的话,最好多摸点东西,或者穿长袖别怕热。”
他细心的嘱咐让她有点感动,抿抿嘴笑着谢他:“知道了,谢谢。”
其实这么一折腾,穿着戏服的耀晞已经是一身汗了,他还假装没事地向她摆摆手赶紧回休息室让化妆师再给自己补妆。
一切准备就绪,孟导先跟两位男主角讲戏,第一场就是武戏,拍他们俩第一次相遇的场景。鹏狄看着自己对面的人,眼神凌厉,还没开拍,他的情绪就已经酝酿得十成十了。
耀晞看着鹏狄的表情,有些不羁地笑着:“孟导,这场戏的情绪我看戴哥已经酝酿好了,您再给我讲讲,然后我们就试戏吧。”
导演看看鹏狄,满意地点头,回头专门对耀晞来讲述这场需要的情绪。
试戏的时候,两个人的武打戏都是替身来做的,鹏狄看着心里郁结,主动跟导演请缨希望自己来上这段武戏。导演本来有顾虑,但是他也希望能够做好最好,就同意了鹏狄的请求。
既然有一个人这么做了,另一个当然不能就这么旁观,耀晞也只好真身上阵,这大热天的还要吊威亚,做武打动作,直接穿着衣服蒸桑拿了……不过鉴于鹏狄现在的情绪,他也只好认命。
武术指导上来帮他们顺流程,两个人试的时候还算客气,吊上威亚之后两个人再试,就有些微妙的变化,本来是角度的拳脚,变成了真的切磋,下面的副导演一直在跟他们喊,要他们注意安全。
在底下的连和阿海看得云里雾里,阿海抱着肩膀捅了捅连,“宇哥,你说这才第一场戏,用不着这么拼命吧?”
连心里一叹十八年,他也不想这样,但是鹏狄心里窝火一直没散他比谁都清楚,尤其是刚才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连在场还有别的工作人员在都不在意了,一直臭脸。能够挨到现在才爆发,算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了。
“好!再来一次,数秒!”顺利了拍完了一条之后,导演想重新换个角度来拍,于是两个人再一次地在空中“激情”卖力地演出,敬业态度感染了每一位在场的工作人员,大家不得不赞叹,大牌的明星能够如此努力实属罕见,尤其还是俩帅哥一起。
两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有些狼狈,工作人员把他们俩放下来让化妆师给他们补妆,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回到地面互相看着对方,鹏狄只是淡淡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工作人员收拾,一句话也不说,耀晞耸耸肩,不时还跟自己的化妆师调笑,看着完全不理会自己的鹏狄,眼神又回到工作人员身上,继续开玩笑。
再一次被吊上去,两个人开拍第三条,戴鹏狄的情绪真是太到位了,每个眼神都让人目不转睛,仇恨,隐忍,愤怒再加了一点羡艳……
只有连和耀晞知道,为什么戴鹏狄会有这样自然的情绪流露。
一场戏拍了四条顺利通过,孟导对他们俩的表演很是满意,“今天第一天,没想到你们俩都这么认真,有个好的开始希望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啊!”
鹏狄露出客气的笑容,“是您给我们的情绪好,所以才会这么顺利。”眼角瞥了眼耀晞,他都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耀晞接过鹏狄的话茬,接着马屁:“是啊,您的功劳最大,我还是头一次有这么顺利的拍摄,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完成了这段感谢的话,末了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对对方礼貌地笑笑,就各自回到经纪人身边,不再往来。
阿海推了推耀晞,“哎,好歹他在地位上高一些是前辈,待会儿去跟他聊聊天,我可不想到时候又出来什么新闻是你们不和之类的,在片场摩擦,本来是个合作的好机会,被这些烂新闻拖垮我可不干!”
嘴撇向了正在脱戏服的鹏狄,耀晞懒懒地回答:“可不是我要弄得这么僵的哦!”
赶紧截住他这张嘴,阿海小声说:“祖宗,你给我小心点吧,上次那件事闹得还不够大啊,你理亏还不低头啊,要我是戴鹏狄早就提出要换人了,虽然你也是个腕儿,但是这次投资人看得是人家的面子。”
耀晞哼笑了一声,“接下来是他的戏,没我的事了,一会儿找鞠鞠玩去。”
被他这句话弄到想吐血的阿海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就走,“先去卸妆,然后直接回宾馆,给我好好钻研剧本去,我今儿豁出来熬夜了,你哪儿都甭想去!”
被阿海拉着走的耀晞轻笑,“逗你的了,他们服装组要一直等今天晚上的戏收工才能回去,我找她干嘛?越帮越忙……”
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耀晞,阿海认真地问:“你是真的想介入人家家庭么?”
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扬眉,重重地点头:“我是啊!”
“黎,耀,晞!”阿海紧张地四处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然后严厉地喝斥:“你再怎么胡闹我都没管过,甘愿给你擦屁股,但是这种事我是不会让你胡闹的,你也该长大了,有些分寸!”
戏服翩翩的耀晞揽上T恤短裤的阿海,这组合堪称夏日一景,尤其是阿海脸色铁青再配上耀晞的嬉皮笑脸,他讨好地说:“好了好了海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事我是不屑的。”
阿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点,“那你老跟着掺和干嘛?”
耀晞歪了歪头:“鞠桦是我的朋友啊,她的婚姻不幸,我看不过去还不能帮忙么?”
叹气之后还是叹气,阿海举双手求饶:“那也是人家的事,做朋友也请你有个分寸,等到你不大红大紫,并且戴鹏狄也过气的时候,你再随便帮忙,啊~~~”
帅气地抖了抖自己的长袍,耀晞“遗憾”地回答:“就我这条件,怎么着也得红到古来稀……你放心啦,我有分寸。”两个人渐走渐远。
连守在鹏狄身边担心地看着沉默的他,“一会儿是另一场戏,你还吃得消么?”
睁开眼睛看看连,“没问题,一直拍到天亮都没问题。”
阿一过来跟助理核对东西,忽然发现少了一个配饰,赶紧给鞠桦打电话:“鞠鞠,鹏狄这边有个龙纹配饰忘了拿,马上下一场戏就要用,你快点拿过来啊!”
听到阿一的话,鹏狄的眼神有些变化,随时留意着周遭的动静,期待着她。
拿着配饰赶紧跑过来的鞠桦把东西交给阿一,喘着气问他:“除了这个都齐了吧?不缺什么了么?”
鹏狄回头,眼神正跟她对上,四目交接的时刻,万千情绪都难以平复,他有些期待的看着她,哪怕是一点点回应,他就能感受得到。
她的眼神迅速转向了别处,尴尬地向连笑了笑。
阿一从别处拿来了热毛巾给鹏狄,“鹏狄,刚才拍戏一定淤青了,先忍一下热敷一下,回宾馆再冷敷会比较好。”
他——受伤了?鞠桦的眼神立刻飘回了鹏狄的身上,关切的情绪却没让鹏狄觉得宽慰,好像只有受伤她才会关心他……还有,他的心意,竟得不到她的回应……
眼色很尖的连拉着阿一,“我有事跟你说,我们到那边,你把毛巾给这位小姐吧。”
阿一跟着连走远了点,鞠桦慢吞吞地走上前,“还好么?”鞠桦别扭地开口。
鹏狄不看她,顿了一下,“没事,多谢关心。”他握紧了毛巾,深吸了一口气,“你没收——”
蔡美佳带着助理过来,“鹏迪,我们下一场戏,先对一下吧?”
回头看见白裙款款地蔡美佳仙女一样淡笑走过来,鞠桦脸上一暗,对蔡美佳点点头,“蔡小姐你好!”
“哦,服装姐!真巧,戏服每套都很漂亮,你看!”蔡美佳还特意小转了一圈让鞠桦看。
旁边的鹏狄面无表情,“这位小姐姓鞠,鞠小姐。”自己老婆有名有姓,叫什么服装姐,她又不姓服名装,最好是可以直接叫她戴太太……
美佳坐了下来愣了一下,然后扬头对鞠桦笑着道歉:“不好意思鞠小姐,上次太匆忙忘了问你名字,刚才真的不好意思。”
真的一点架子也没有,对人温和有礼的人总是看起来特别美,鞠桦笑不由衷:“没关系,只见过一面您还记得我,我就很高兴了,那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一直用眼角留意鞠桦的鹏狄一直到她走远,才收回了目光,对上了美佳的眼神。
“怎么了么?”美佳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出现的有多“合时宜”。
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鹏狄指着她手里的剧本:“来,先对戏吧。”
甜甜地望着他笑了,美佳认真地跟他对起了戏。
虽然佳人有意,但是鹏狄满心地都在遗憾,刚才的那句话没有问出口。刚对了一会儿,他打断了美佳,“抱歉,我要打个电话。”
走到一边拨了花花的电话,鹏狄忐忑地等她接电话。
正在充电的手机在角落震动着,没有人接听。
作者有话要说:卧米有虐……
看看,这多热闹欢乐的场面啊……
码字憋到要吐血,我快zc了(反正都是见血)……
撼动围城第三站之漫天繁星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长评想要长评想要长评……
这章很温馨吧~眨巴眨巴眼睛,为我的星星理论鼓掌!
还有哦,要去作者专栏把我收了~
回到服装间,鞠桦有些失神地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手机在震动,走过去拿起来发现是耀晞。
“第一场戏顺利结束了!连慰问都没有么?”耀晞的声音依旧上扬,让人心情也可以愉快。
她笑了笑,“辛苦了。”
“真没诚意……”耀晞嫌弃着,“跟他合作真的是很有压力,害得我神经一直紧张。”
其实她想说她没心情听他们的世界和事情,暂时不要把她当做知情人比较好。鞠桦轻叹了口气,没有接他的话。
“不是刚好了点么?又怎么了?”立刻就知道她情绪不对,耀晞收敛了自己的调侃。
一点也不想解释自己的状况,鞠桦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如果你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我现在不想说话。”
“那我一会儿去陪你?”虽然她习惯了一个人,但是知道她这种情况,他自己也有点不由自主。
天气闷热,心情更闷更沉重,鞠桦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不用不用不用,刚开机媒体很多,我不想再有什么意外,我一个人比较自在。”
“想吃什么?影城这边有家韩式烧烤还不错,怎么样?有兴趣么?”黎大少爷好像耳背一样,完全选择忽视她的话。
他的好意鞠桦心领了,可是她也真的不想再更乱了,“耀晞,我这边还有事忙,就这样吧。”直接挂了电话,她发现还有未接来电——“老公”。鞠桦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手指在那个通讯记录上面划过,想要按回拨,想到他现在在忙,于是作罢。
专心来整理手头的工作,第一天开工东西都还是齐整的,以后时间长了要是乱起来就麻烦了,鞠桦机械地仔细对着一张张表格。
阿一从外面回来,“鞠鞠,你不用弄了,剩下的我来收尾就好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第一场五点开始,要早点起呢。”
鞠桦答应着,把手机拔了带在身上,拿了自己的包包对阿一说:“那我先回酒店,辛苦你了!”
从影视城回宾馆的路上,能看到平常看不到的星星,鞠鞠抬着头看着漫天的繁星,喃喃自语:“其实我跟你的距离,就像现在这样,看起来很近,其实很遥远……”
“你这么晚上自言自语很容易被别人当成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要不就是太想演戏的临演随时随地都在找机会……”如此欠揍的语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也不想回头,继续走自己的。
耀晞从后面追上来,“喂喂,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
她还是不想理他,要知道这地方可能随时都有狗仔出没,万一再被别人拍一些有的没的,别说跳黄河了,跳雅鲁藏布江也洗不清……
但是耀晞可不是好打发的主儿,他索性拉住她的胳膊,“怎么心情差到这种程度,连耳朵都不好使了?”
甩开他的手,鞠桦有些无奈地回答:“拜托,我不想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被人看到跟你一起,到时候又会有些有的没的,你不怕我怕,行么?”
随着鞠桦的大步,耀晞还是锲而不舍,“你怕他因为这个再对你有误会?我真的觉得你为他做了这么多,想得这么多没有意义。”
回头看他,“你说什么叫意义?他感激涕零就有意义了?我关心他,为他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他为你想过什么了?如果真的为你好,大大方方公开有什么不好?”耀晞也认真起来,她适合简单的感情和生活,而不是背负这么多。
大大方方?这几个字她不是没想过,鞠桦停了停开口说:“没什么不好,只不过会把我和我的家人放到超级放大镜下被人翻过来倒过去翻家底,然后再从头到脚被人检视,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完全失去人身自由和隐私。”
“这些也不一定,他可以控制媒体啊……如果他不想让媒体报道的话,他可以做得到。”耀晞不以为然。
“换做是你,有信心百分之百做到么?”鞠桦觉得耀晞倒像个孩子,想什么事情都觉得跟一加一的算数题一样简单,完全不会想到一加一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可能成为世界上最难的数学宝座上的皇冠。
好就好在耀晞还算诚实,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完全控制媒体,当然他是从来不在乎媒体怎么写他的——所谓虱子多了不痒的道理,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当时你们在一起不也是考虑到了这件事么?”
“所以选择不公开,这是他对我的保护。”她淡淡下了结语,继续大步流星的快步走。
“如果他真的想保护你,怎么会让你这么难过?他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