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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活动中心的外面,幽静的夏日校园因为晚会的举行平添了一份热闹,情侣的数量比平时多,三三两两的在这毕业之际互诉衷肠。
“你怎么出来了?”这就是出门遇到鬼,一天都倒霉,今儿自己一定没看黄历就出来晃了,刚怨念完曹操曹操就出现。
“里面腌臜空气熏人,出来透透气行不行啊?”她两眼冒火,直直的盯着这个自我良好的家伙,如果可以,真想直接把他焚了算了。
戴鹏狄的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笑容,“你不会是因为刚才跟我——”
“嗷嗷嗷——我听不见听不见!!!”鞠桦捂上了耳朵,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知道她的痛楚都是哪,一踩就中。
还没等他再说话,有个人插话进来,“桦桦,你还好吧?”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为了不听见戴鹏狄的话,她索性高声的完全不在调的唱起了——额可以引起大家反响的歌,而且为了看不见讨人厌的他,她还特意闭上了眼睛。
方慕野勇敢地迎着歌声走过来,温柔的在她肩上拍了拍,“桦桦。”
鹏狄的脸绷了绷,抓住她的肩让她转到方慕野面前,拉下她的手。这时鞠桦才停止了这“夜半歌声”,发现自己面前的人又万分杯具的换成了慕野!!!
“慕野……”她无力再抗争了,老天爷今天看来就只想用两个字来记录她的人生——杯具。
还好慕野还是很镇定,问她:“你还好吧?”
戴鹏狄直接回答,“她没什么事,刚才的事实在是因为里面混乱,你不要介意。”
慕野同样客气的说:“我也是,真是一片混乱,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们两个男生的对话听得鞠桦直郁闷,这算什么?你亲了我的女伴,我亲了你的女伴,于是大家扯平,皆大欢喜么?照这个道理,岂不是将来结婚了,你睡了我老婆,我睡了你老婆也可以这样互相致意一下即可?!什么逻辑?!(请注意,其实平常逻辑无能的人此时觉得自己倍儿有理)
但鞠桦的脑内小剧场并没有影响两位男士的对话,戴鹏狄跟方慕野的话不多,聊了几句就退散了。
方慕野看着不说话的鞠桦,轻轻问:“生气了吧?”
鞠桦不说话,方慕野又开口:“那——为了弥补……”他低头要吻鞠桦,天地良心,鞠桦要是知道他是这个意图,绝对直接迎上去了,可她老人家因为完全在怨念戴鹏狄的缘故,对于慕野的举动——下意识地躲,躲,躲了!!!
她的动作让慕野有些尴尬,又站直了身子,“那我们去操场走走。”也没有牵她的手,他迈步走在了前面。
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下的弥天大错的鞠桦画外音颤抖的淡出:戴,鹏,狄,我真的咒你洞房花烛无能!!!
作者有话要说:欢乐的文啊,欢乐的踩,欢乐的花的,大把大把的撒!
不bw才是老七的好宝宝,混个地方不容易,大家爱才能有活路……
走进婚姻围城之序曲
作者有话要说:来吧,来吧……
老七不怕人爱……大把的花可劲的砸,就收了我去吧……别犹豫~真的!
“今天慕野不是没什么事么?让他也回来家吃饭,记得啊。”老妈的电话叮嘱的紧,鞠桦一面飞快的打字,一面答应着放下电话。
“鞠鞠,你修好没有啊?马上老大就要看了!”旁边的美美叫她。
“就好就好,愿我们和贵方的合作能够顺利完成。OK!搞定!”鞠桦长出了一口气,“我发你邮箱了,查收!”
美美看着自己的Outlook,“有啦有啦,真是受不了,你真是个笨人,又帮人做这种事,完了还认真的要命,差点把老娘也给拖死。”
“哎呀,她这不是最近忙嘛,帮忙也是应该的。对不起了,亲爱滴!”鞠桦讨好的笑。
大学毕业了三年多之后,她现在在国家部门事业编制下做对外事务的秘书,工资不丰厚,但日子过得还算是滋润,跟慕野的感情一直到现在都很稳定,最近准备谈婚论嫁把他彻底套牢了。
虽然有人说人生苦短,应该趁着年轻多看看,不应该早入围城,但是鞠桦没那么多华丽的梦想,她觉得慕野就是她的港湾。大二的时候,自己头一次组织团委活动不得法孤立无援的时候,是慕野从容的帮了她,就是他鼓励她的淡淡笑容让她彻底沦陷,甘心沉沦。在他的身边,有份安宁的感情就很足够了。
给慕野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晚上回她家吃饭,鞠桦继续准备其他的资料。
“鞠鞠,给你看个新闻,这男人太赞了!温柔并妖孽着~~~萌!!!”桑子忽然在MSN发了条信息过来。
鞠桦往常不太理这种新闻的,但是刚刚赶完了需要的稿子,正好悠哉,随手就点开了链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熟悉的轮廓随着距离和时空有些改变,散发着成熟温柔的魅力,睫毛很长,眼睛深邃明亮,让人沦陷的眼神——戴鹏狄。
鞠桦的心里一动,毕业的时候,他放弃了保研的机会,跑去拍了部小制作电影之后迅速蹿红,卖座电影,广告代言,时尚杂志封面……即使她不关心这些也会经常看见他,不得不承认,在那个光鲜亮丽的圈子涮过之后,他给人的感觉与过去真是天壤之别。
这条新闻是关于他正在参加某国际影展的开幕,引来大批国际媒体的关注,被誉为最耀眼的亚洲之星,下月中回国云云。看他在红毯上微笑的样子,有如国王,耀眼的不再触手可及。
“原来你喜欢这型的?”鞠桦回了桑子。
“靠之,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极品完美男,有谁不喜欢?长相好,头脑好,演技好,人品好,家世据说也不错……Sigh,简直不是人!”桑子激动的打了一长串。
“噗嗤!”鞠桦喝下去的水差点喷了满屏,什么时候“不是人”成了称赞的话么……
“也没那么好吧?你也太夸张了,小心万一哪天见到本人你就失望到马里亚纳海沟里(全世界最深的海沟)去了……”鞠桦打这话的时候,觉得有点莫名的心虚,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物种在她身上再次得到了印证。
原来天天能看见他,这个人没事老喜欢戳她痛处,让她跳脚,还老在不需要他出现的时候出现,可也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只是这种习惯在毕业之后不复存在,让她不习惯了好长时间。
现在的他是万人迷,一举一动都直截了当的说明了他们俩之间的距离。曾经在他那只有她有着种种特权,是属于她的“竹马”,一切被时光带走,如今哪怕是他的一个小动作都会让好多人魂牵梦萦,每次想到这个,她都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有些难过。
桑子发了个表情过来表示鄙视,“你是被死会了的人,所以眼睛里看不到真正的美丽,真是浪费,╭(╯^╰)╮!”
鞠桦轻笑,这倒是真的,她喜欢慕野的谦和温柔。
这时刚上线的堂妹鞠栎迅速连敲她好几下。“姐,嗷呜,抽打!!今天的更新,更新啊啊啊!!!”
她是个对文字上瘾的人,即使再忙也会抽点时间在网上写些东西。鞠栎是个网络小说爱好者,更兼戴鹏狄的头号粉丝,在她的“殷切要求”下,半年多前,她在网上开始写关于戴鹏狄的同人小说——plus耽美向……(她是被要求的,愿上帝保佑!没办法,谁让栎栎小姐好这口啊!)
从鞠栎那“接收素材”,她就知道他的所有动向,堂妹无视于她的主动能动性,一股脑的全部倒给她。关于他的一举一动,不论好的坏的,她都一清二楚,因为栎栎小姐秉承一句至理名言,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所有,无论欢喜还是悲伤。
没想到这篇小说意外的受到粉丝热烈追捧,点击留言创下记录,连载的网站因为这个文追着签下了她,无心插柳就成了小粉红同人写手一枚。
最初是因为磨不过栎栎才动笔的,但是写文带给她的快乐让码字成为了每周必修课,而且只有写关于他的故事的时候,才会觉得他就在眼前,还是以前那个总是一脸平静从容替自己摆平一切窘境的那个人。
晚饭的时候,慕野一如既往受到了鞠爸鞠妈的热情款待,跟对某人成了鲜明对比。鞠桦换了鞋就叫唤,“妈,你别光跟慕野说话不理我啊!”
鞠妈斜了眼她,“天天看你都腻死了,有什么可看的!”
这——还是亲妈么?鞠桦翻眼,“我都快滚蛋了也没见您多热情……”
“啊,你快g——”鉴于未来女婿在,鞠妈愣是把这个音儿给憋回去了,“快去帮你爸忙!”
客厅里,鞠妈跟慕野聊得正欢,“房子呢,就用那套小的吧。已经都弄好了,我昨儿跟你妈打电话来着,大件东西呢等她下周什么时候过来我们一起再看,小东西我就直接做主了。”
慕野脸上仍旧是淡淡笑容,“嗯,就听您的。”
鞠妈满意的看着自己未来女婿,“慕野啊,阿姨跟你说,你可不能老这么好脾气,要是由着那丫头,这丫头非得闹个鸡飞狗跳的。”看看,这是明目张胆的“后妈”架势,不怪鞠桦叫唤。
他点点头,“桦桦其实挺乖的。”
这就是招人疼的女婿君啊,鞠妈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宽面条泪,拉着慕野又开始讲述自己如何拉扯这“不靠谱”的闺女长大的辛酸史。
吃完饭,四口人坐下吃水果的时候,鞠爸忽然问了句关键的,“这周末你们就把房子再收拾收拾,都已经装修好了,看还缺什么东西。另外,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鞠桦听了就跟爸爸撒娇,“这事我们俩自己商量,哪有您这么问的?”
鞠爸不同意她的说法,“酒席都要提前订才能订到好的地儿和时间,不抓紧怎么成?我们跟慕野爸妈交换了意见,在原先选的日子定了,八月十七,在那之前领吧。”当领导的人当惯了的人就是这样,连个表面的举手表决都没有。
其实鞠桦心里很兴奋,她带着期待看向慕野,可他依旧平静,点点头跟鞠爸说,“知道了。”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喜欢的就是他这么个性子,但是这件事上也这么平静多少让鞠桦觉得有点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来吧,来吧……
老七不怕人爱……大把的花可劲的砸,就收了我去吧……别犹豫~真的!
走进婚姻围城之被弃新娘
作者有话要说:授权人的文案哪,咋看咋ws……
老七最近觉得吧……大家都不热情……
花在哪……评在哪……收藏在哪……
年关了,咱新人也希望有个好收成过年啊!
更新时间差点写成3020年……那时候我们都成了石碑了……
距离婚期只有一个多月了,宴客名单,喜宴菜品,婚礼流程,喜帖,婚纱照,收拾新房……要准备的好多,慕野没时间,只有鞠桦多忙些,在这个方面,总是女生更激动些。
这个好消息是要尽快通知亲朋好友的,尤其是世交戴家。鞠妈跟鞠桦说起这事,还问:“小狄能回来么?要是他能回来,婚礼一定热闹!”
鞠桦斜了一眼在旁边无限遐想的老妈,“是热闹,到时候恐怕就是他的粉丝见面会,不是我的婚礼了。”如果他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直觉告诉她,肯定会尴尬。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戴妈妈李云接到鞠妈电话的时候,嘴上说着恭喜,其实心里遗憾。自己打鞠桦小的时候就喜欢这个女孩,希望她能当自家的儿媳妇,哪知道儿子不争气,一直在嘴边的肥肉轻而易举的就被别人抢走了,只能说是缘分不到,只好当成女儿看,有空也跟鞠妈一起逛街帮忙采购。当然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经常不在家现在远在国外的儿子。
“老戴,儿子明儿回来,你那东西就别弄了,赶紧给我收起来收起来!”身体有些富态的李云颇有威势的指挥着自己的丈夫。
“死小子,不就是为了躲人家结婚么?怎么回来还让老爹不自在啊?”已经发福了的戴志峰有点不情愿的把自己的留声机放在一边。
戴妈妈走过来,“呸,躲什么躲?儿子现在比你有出息多了。”
“是,比他老子有出息,老子好歹能教书育人,不说桃李遍天下吧,他呢?学业学业不要了,跑去当什么明星,人家姑娘找了个男人就开始装死连家也不回的不知道是谁……”戴志峰自己嘟囔着。
“你个老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儿子也不是因为鞠桦才这样的,瞎说什么!”戴妈妈显然也被老戴说中了痛处,声音提高。真不是她替自家儿子夸赞,哪儿也没有不好,从小就是个顶尖优秀的孩子,怎么就搞不定鞠桦呢?
还有两个礼拜就要结婚了,因为慕野不停的出差,婚纱照一直拖到了现在,鞠桦因为这个也生过慕野的气,但是终于可以留下这一生印象的时刻总算是到了。
约了上午八点到婚纱店,可八点四十五还不见人影,鞠桦给他打电话,但是没人接听。原计划是如果他们早的话,就去附近的登记处把证领了,然后再照相,可是新郎始终不见踪影。慕野从来没有迟到这么久的时候,于是鞠桦的脑内小剧场又开始乱想了,是不是他在哪发生意外了,车祸什么的……电视剧上经常这么上演。
九点四十八分,婚纱影楼的人都不耐烦地去接待别的客户了,鞠桦枯坐在椅子上心急如焚的时候,慕野来电话了。
“喂?你在哪?出什么事了?怎么现在还没到?”鞠桦很是烦躁不安。
电话那头沉默着。
“慕野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她的反应让店内的其他人纷纷看向她。
“鞠桦,抱歉我不能跟你结婚,对不起。”电话结束了。
鞠桦脑子一片空白,她没听清,刚才——慕野说什么了?她的姿势没变,头“嗡”的一下懵了,眼泪直接涌出,从脸颊上滑落。
“什么叫不能跟我结婚?”鞠桦呢喃着,擦干眼泪,不理会别人的眼神机械地起身走向门外,室外的阳光刺眼,她不管不顾,失魂落魄的站在婚纱店外。
她缓了缓神,立刻重拨慕野的电话号码,得到的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鞠桦又使劲掐了掐自己胳膊,真疼,真不是梦。
八月艳阳天,她却觉得好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新房准备好了,喜帖发出了大部分,婚纱选好了,蜜月旅行地方定了……可是她却没有新郎了……
鞠桦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被抽离,心里被人抽空了,她木然的转了转眼睛,坐上车直奔慕野的公司,公司的人说他休了婚假,她又跑去他住的地方,没有人。
天空很蓝,万里无云,太阳直直的照射在地面上,燥热的天气。从慕野住的地方出来,她呆呆的走在已经接近滚烫的柏油路上,睁大眼睛瞪着地面,她要怎么跟爸妈说,一直牵着手准备娶她的慕野不要她了,怎么让他们告诉自己的朋友,女儿被人甩了,又要怎么告诉自己的朋友同事同学,没有婚礼了……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突然间连个理由都没有,自己就成了被弃的新娘?她的脑袋昏昏的,漫无目的的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授权人的文案哪,咋看咋ws……
老七最近觉得吧……大家都不热情……
花在哪……评在哪……收藏在哪……
年关了,咱新人也希望有个好收成过年啊!
更新时间差点写成3020年……那时候我们都成了石碑了……
走进婚姻围城之拾新娘就昧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炮灰是干啥的用的?炮灰其实是用来爱的,你想献身来演绎故事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啊!!!
就为了炮灰s,大家也要用力留言,用力收藏,用力撒花,对不对?(笑眯眯)
当然啦,主角菊花也言传身教了,女孩子处于这种放空状态单独一个人是不安全的,切记切记!
城市交通里有种东西叫红绿灯,红灯停绿灯行。鞠桦魂不守舍的走在大街上,完全没有在意这个东西,在一个十字路口,她没有抬头看是不是行人可走的绿色标志,径直要走过去,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一辆GMC保姆车撞上。即使是刺耳的刹车声也没能让她回过神来,她停下来看着这辆车,愣愣的。
车上的人下来急忙问,“小姐,你没有事吧?”
鞠桦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只是空洞的眼神看着问话的人,没有说话。
从车上又下来一个人,带着黑超,简单皱花衬衫配着黑色休闲裤勾勒绝佳比例精壮身材,黑超遮了半个脸,剩下的脸部轮廓便足以倾倒普罗大众,气势完全不同于司机和先下车的人。他开口问:“连,怎么样?”
连回头看向黑超男,“好像吓傻了……”
黑朝男扫了眼被连定义为“吓傻了”的女人,白色纯棉混着丝质的连衣裙,简单的白色平底鞋,波浪卷的长发,一张呆滞的脸——似曾相识。
他迈着大步走到鞠桦身边,拿下了墨镜,露出漂亮的眼睛,眉头紧皱。看了她一眼,松开眉头,一把拉住她的手,二话不说直接上了车,连和司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还好大热天的,不太繁华的街上行人屈指可数,没人注意他们,于是他们各自上车,继续行驶。整个过程如果运用在电影里,就是街边有个女人,一辆保姆车驶过,原来站姑娘的地方没人了。
车里的空调刚好的温度,鞠桦被男人拉在了身边,男人拉了拉她的手,“怎么了?”
鞠桦还是没有说话,活死人一样。
男人眉梢挑了挑,没有发火,只是揽她在怀,嘴唇紧闭。
坐在前排的连识趣的没有说话,没有问男人他光天化日的绑个吓傻了的姑娘所为何故,司机也一样。
车停在了五星酒店的地下室,“连,你陪着她上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