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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铁哥们终于完成了报复计划,眨眼间,以世界冠军刘翔般的速度撒丫子逃得无影无踪了。
上帝呀!听完了“是是虫”欧阳铭的招供,班主任李老师也差点像好口福酒店的胖子老板一样晕倒在地。
这帮臭小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你说,“是是虫”到底是做好事呢还是在做坏事?呵呵,还真有点不好评价呢。
两辆自行车
如果问四(1)班谁最不开心,答案肯定是小淑女颜小娜,那么,颜小娜为什么不开心呢?因为“是是虫”欧阳铭。你想呀,和一个“无恶不做”的坏小子为邻,不痛苦才怪呢。自从和欧阳铭同桌以来,颜小娜不知跟“是是虫”吵过多少架、干过多少仗,更不知道自己找李老师告过多少回“御状”,用颜小娜的话说,坏小子欧阳铭是个“屡教不改”的家伙,是彻头彻尾的臭皮赖,关于他的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
新学期开始的第二天,是发新书的日子,颜小娜拿到自己的新书兴奋极了,她是个爱书如命的人,颜小娜的课本能用一学期还崭新如初,可见,颜小娜是多么的爱惜自己的课本呀。不过,颜小娜爱惜自己的课本,可有人不爱惜。下课后,颜小娜只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后就发现了一件足以让她心疼到跳楼的事情——还散发着油墨味的语文课本上,被人用笔画得乱七八糟,张牙舞爪的小孩、龇牙咧嘴的狗熊,还写着歪歪扭扭的“I love you”,更恶心的是,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穿着两把小箭的“心”形。
甭问,一准是“是是虫”欧阳铭干的,颜小娜把怀疑对象毫不犹豫地锁定在欧阳铭身上。颜小娜拿着被糟蹋的课本,手都气得哆嗦了:“‘欧阳克’,这是不是你画的?”
“什么什么?”欧阳铭一脸的迷茫。
“课本上的画呀。”
“课本上的画?”欧阳铭好像更加糊涂的样子,“课本上的画怎么能是我画的呢,我告诉你哦,课本上的插图都是国内一流的插画大师画的,还要经过教材委员会审过才行呢,我哪有这本事呀,嘿嘿!”
“‘欧阳克’,少跟我装糊涂。”瞧坏小子那副流里流气的样子,颜小娜真想一个冲天拳拳把他给打到太平洋里陪鲨鱼散步去,颜小娜几乎把书摔到欧阳铭脸上,“我说的不是书里的插图,是这个呀……乱七八糟的,谁画的?”
“哦……这是怎么回事?”“是是虫”欧阳铭马上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拿起颜小娜的课本,吃惊地说,“怪事了,新书上怎么会有这些呢?是不是印刷厂在印刷的时候不小心印坏的?”
“有印坏的吗?”
“有啊,别说一本书了,钱还有印坏的呢,呵呵,要真是这样的话,你这书可成孤本了,价值连城呢。”
“什么是孤本?”颜小娜最容易相信别人的话,被欧阳铭说的心里直犯嘀咕。
欧阳铭摇头晃脑地说:“所谓孤本,就是全世界也就只有一本这样的书,地球上找不出第二本来,哈哈,你要发财喽。”
“哼,什么地球上找不出第二本来呀,语文书班每人一本呢。”
欧阳铭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给颜小娜周旋着,铁哥们牛犀犀闯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欧阳,你怎么搞的……”
欧阳铭好像对牛犀犀这位不速之客不怎么欢迎,朝犀犀挤眉弄眼。牛犀犀哪里能破解欧阳铭脸上复杂的表情信号,晃着钢笔,声音更大了:“你也太牛了,就在语文书上画几个小孩就把我的钢笔给弄坏了,今天作文课耶,我要是交不上作文,李老师还不杀吃了我呀,你让我拿什么写呀,难道让我把手指头割破写血书吗……”
“啊?”颜小娜顿时明白了,马上拿自己的语文书给牛犀犀看,“这是不是他画的?”
“是呀,是呀,这就是欧阳的杰作。”
“‘欧阳克’,还说不是你画的,牛犀犀可是证人呀。”颜小娜终于火山爆发。
“啊……欧阳,原来你画的不是自己的书呀?”牛犀犀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的漏嘴,竟然把铁哥们给活生生地给出卖了,“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嘿嘿。”说完,生怕引火烧身牛犀犀逃似地跑开了。
铁证如山,颜小娜马上有了底气:“‘欧阳克’,你的‘杰作’已经画到我书上了,你说怎么班吧?”
面对颜小娜的威胁,“是是虫”欧阳铭才不怕呢:“嘿嘿,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还想让我再你的书上签名吗?”
“你……”
“嘿嘿!我知道我画得好,今后加倍努力就是了”
“哼,我找李老师去!”面对无赖的对手,颜小娜只好到李老师那里告状了。
听颜小娜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诉说完毕,李老师肚子都要气炸了。据不完全统计,截止到现在,这已经是李老师接到的第二起“报案”了,而且“主犯”均是坏小子欧阳铭一人。
今天,李老师当进办公室,赵冰冰就跑来举报说:她发现欧阳铭这几天总是鬼鬼祟祟的,趴在教学楼后的消火栓上用小刀刻什么。冰冰的举报马上引起李老师的高度警觉,这个鬼小子,又搞什么名堂,。李老师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后的消防栓前一看,才知道,原来,欧阳铭对消防栓上写的“消防栓”三个字动了手术,他用小刀把“火”字的两点给刮掉了,“消防栓”变成了“消人栓”。还好,这家伙只是动了上面的一个字,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消火栓可是学校重要的消防设施,受到破坏那还得了。
还没到上课时间,竟然有两个人来告欧阳铭的状, “是是虫”简直是不能让人消停一会,李老师果断决定,马上到教室里去给欧阳铭“过堂”。
李老师一进教室,“是是虫”欧阳铭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老师这是给自己算帐来了。他马上趴在桌子上假装写作业,连头也不抬。
李老师和欧阳铭过招不止一次,她太了解欧阳铭的把戏了,如果他没做什么坏事的话,就会横得像只小老虎,一旦做了什么坏事,会变得比猫还乖上三分。“欧阳铭,写作业呢?”李老师故意拖着长腔问。
“是是是,写作业呢。”
“写什么作业呢?”
“是是是。”
“是什么是呀,有‘是是是’这种作业吗?”李老师还是不急着跟欧阳铭摊牌。
欧阳铭脑子大概早就不听使唤了:“哦,我在写英语……不……数学作业。”
“呵呵,欧阳铭,你真够神奇的。”看着已经乱了阵脚的欧阳铭,拿钢笔在桌面上乱画,李老师忍不住笑出声来,“欧阳铭,作业应该写在作业本上,你写在桌面上做什么?难道你要把桌面搬下来当作业交吗?”
“呃……”
李老师说:“好了,欧阳铭,不要再演戏了,还是我来给你一道你必须完成的作业吧,放学前,写出一份200字的检讨书交给我,要诚恳地检讨你犯过的错误,明白了吗?”
欧阳铭满口答应:“是是是。”
可是,放学后,甭说检讨书了,李老师连欧阳铭的人影都没有找到。
口是心非的“是是虫”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逃跑换来的是更为严重的后果——李老师决定到他家进行家访了。
第二天下午一放学,李老师便骑上自行车直奔欧阳铭家而去。当欧阳铭得知这一不幸的消息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欧阳铭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恨牛犀犀,都是这个乌鸦嘴,要不是牛犀犀走嘴,颜小娜怎么也不会知道书是谁画的,他也生周小舟的气,这个浑小子,上午的时候已经打探到李老师家访,为什么不早给自己通风报信,让他更加愤愤不平的是李老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就是乱画了颜小娜的课本嘛,拿自己的跟她换一下不就得了?哎,兴师动众地捅到家里,老爸老妈知道了不给自己来个男女混合双打不可……总之,李老师你……你……
憋着一肚子邪气的欧阳铭一路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刚到楼下,他就发现了李老师的黄色自行车扎在楼道旁。“嘿嘿,有了,我要给李老师开一个国际玩笑。”欧阳铭一拍巴掌,计上心来,“李老师,让你来家访,把你的自行车藏起来,看你怎么回去!”
铭。
说到坐到,欧阳铭马上开始行动,他推起李老师的自行车就向小区娱乐中心跑去。娱乐中心后面隐蔽着一个很大的备用车棚,平时很少存放车辆,那里成了欧阳铭玩滑板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欧阳铭藏匿李老师自行车的地方。
待欧阳铭刚藏好自行车,就看见老爸送李老师下楼,老爸一边送,一边不停地满脸陪笑地说:“欧阳这个兔崽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李老师你就放心吧,回头我一定好好修理修理他。”
老爸从来不会小声说话,“修理修理”这几个字一字不漏地钻进了欧阳铭的耳朵眼。“哇噻,这回我死定了。”欧阳铭不由得缩了一下脑袋,吐了一下舌头,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李老师,你可把我害苦了,藏你的自行车,活该。”
老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李老师,你别以为我只是个光动动嘴巴的父亲,我可是动真格的,你就等着瞧吧,晚上我就要他的好看……”
“老爸,你比馓旦还恐怖哦。”欧阳铭嘟囔着,马上侧身躲在花坛后面,想听听李老师怎么说。
李老师站了下来:“请问欧阳铭爷爷家住在哪里?”
“住在红都小区,李老师问这个做什么?”老爸疑惑地问。
李老师笑了笑说:“我去家访呀?”
老爸嘴巴张得塞两个鸡蛋都不成问题“家访?”
欧阳铭也迷糊了,心想:到我爷爷家做哪门子家访?古代人犯了罪,要株连九族,我不就是画了颜小娜的课本吗,到我家就可以了,也不至于株连累到爷爷家吧?
李老师点了点头:“是呀,我到你家家访,告了你儿子的状,你就要动手打你儿子,这种做法对吗,显然是不对的嘛,所以我要到欧阳爷爷家告你的状,让欧阳的爷爷也打你一顿!”
“哦……李老师,不好意思,我刚才太生气了,其实管教孩子不应该粗暴的。”老爸顿时窘迫极了,像极了坐在教室里受批评的孩子。
“对呀,欧阳先生,教育好孩子是家长和老师共同的事情,其实我们每个老师做家访,可不是想要家长去打孩子的,如果这样的话,那家访还有什么意义呢?”李老师意味深长地说,“孩子正是调皮捣蛋的年龄段,免不了做出些出格的事情,这正是他们的天性所在,但他们绝对不是坏孩子嘛。就说你家欧阳吧,上次帮马爷爷建鸽子房,他卖力的很呢,我还打算让他做今年的三好学生呢……啊?我的自行车呢?”
“哎呀,李老师,你的自行车是不是停在这里?”
李老师刚才的沉稳劲儿顿时不见了:“是呀是呀,我明明把自行车停在这儿的,怎么就不见了。”
老爸顿时也慌了神:“哎呀呀,近段我们小区丢了好几辆车了,李老师,真不好意思。”“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偷可没长眼睛。”李老师一边说,一边四处寻找。
“李老师,我们这个小区比较大,人员杂乱,一般东西丢了是找不回来的。”
“一辆车子,丢就丢了,不过我今天要走长征回家了。”
“李老师,你……你看这怎么办呀……别找了,我们去商场买一辆去,这车我们来赔你!”
“啊?这怎么行呀,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赔的。”
“你是因为来我家做家访,为了欧阳才丢的自行车呀,我们应当赔你一辆,不然,我们会难过一辈子的。”
望着李老师和老爸拉拉扯扯地出了小区,想着李老师刚才的那番话,欧阳铭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混蛋透顶的家伙,我干吗要藏李老师的自行车呀?想冲出去告诉李老师和爸爸说,不用去买了,自行车根本没有丢,可一想到老爸那“修理修理”几个字,欧阳铭只好乖乖地又猫下了身子。
李老师骑新自行车上班的第三天,让李老师惊讶到尖叫的事情发生了。放学的时候,李老师到学校车棚里推车子,吃惊地发现,在欧阳铭家丢失的自行车又奇迹般地回来了,竟然整齐地和新自行车摆在一起,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失而复得的事情发生?难道自行车长了翅膀,自己会飞回来不成?
李老师百思不得其解,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给自行车插上翅膀的,就是这个最令他头疼的坏小子“是是虫”欧阳
“洋相派”画家智断“苹果案”
大家都知道,画家画画分很多流派的,比如古典主义画派、现实主义画派、印象派、抽象派等很多很多,可你听说过“洋相派”吗?可能闻所未闻吧,是不是感觉很新鲜?呵呵,告诉你吧,“是是虫”欧阳铭就是“洋相派”画家的“杰出”代表,这可不是他自封的,是美术老师路远“馈赠”的光荣称号。
要说欧阳铭的画画那点水平,真让人不敢恭维,不信的话看看颜小娜那被他涂鸦了的语文课本就知道了。虽然画画得不怎么样,欧阳铭最喜欢的却是上美术课,因为和其他课比起来,美术课比较自由,欧阳铭感觉上美术课最爽的是可以在画室来回走动,可以跑到其他同学面前看看别人的画,还可以说话,甚至可以到以寻找灵感为借口画室外溜达溜达,怪不得欧阳铭常常挂在嘴边说:“这样的课,朕满意,很对寡人的胃口,天天上孤都没意见。”
路远刚来四(1)班当美术老师的时候,最大的目的就是能教出几个画家、设计师来,像达芬奇那样誉满全球的天才就不说了,四(1)班怎么也得走出几为国际级的著名大师吧。所以,路老师十分注重培养学生们的思考和创作能力。
第一节课,路老师便让同学们根据自己的想象画出一幅画来。同学们纷纷开动脑筋,调动了所有的艺术细胞,有的画了宇宙飞船在太空中遨游,有的画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大花园,而只有坏小子欧阳铭交上来的是白纸一张。
路老师问:“欧阳铭,你画的画呢?”
欧阳铭笑嘻嘻地说:“就在上面呀。”
“白纸一张嘛,你画的什么呀?”
“我画的是牛儿次草。”
路老师一头雾水:“草呢?”
“被牛吃光了。”
“哦,那牛呢?”
“草都被吃光了,牛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呀?”
“啊?”路老师大为不悦,“欧阳铭,我早就听说你是个调皮捣蛋的学生,我警告你哦,在我面前,你可甭来这套。”
欧阳铭强忍着笑,嘴巴上却说:“是是是。”
“我还知道你叫‘是是虫’。”路老师说,“光说‘是’是不行的,你马上给我补画一张画,这次可不要白纸一张了。”
欧阳铭动作麻利,还没等路老师看完其他同学的画,他就拿着一张黑纸交了上来:“路老师,我画好啦。”
“啊,怎么又变黑纸了,你画的这叫什么呀?”
“夜色下的黑乌鸦。”
“呼……”路老师气得差点气晕在地,“欧阳铭,你可真是一个‘洋相派’画家,我服了你啦,好吧,我会把你的这两张杰作拿给我们校长欣赏的,你就等着瞧吧。”
路老师一腔悲愤找到校长,却被校长批评了一通,校长说:“我们的美术教育是基础教育,他们连基本的美术知识和绘画功底都打不好,就让他们搞创作,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我希望你平时多注重基础的培养,尽快把四(1)班代进先进班的行列。”
为了完成刘校长把四(1)班变成美术成绩先进班的嘱托,路老师再一次树立起必胜的希望、信心百倍,豪情万丈。虽然美术课一周只上可怜的两节,但是路老师却要按正规美术专业的教学模式来教四(1)班。首先,他要求同学们画素描,他说,素描锻炼学生的造型能力,就像盖高楼大厦,素描就是坚实的地基。
可是,天真的路老师怎么也不会想到,第一次素描课就搞出了一段令他啼笑皆非的小插曲。素描一般先从最简单的静物画起,他自费买了一瓶啤酒,两个苹果和一把香蕉,摆放在画室里供同学们来画。
奇怪的是,到了第二节课,放在写生台上的那瓶啤酒被人偷喝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酒瓶子。路老师十分生气:“这是谁干的好事?竟然把啤酒给偷喝了,知趣的主动承认吧,不然……”
大伙儿一瞧路老师动了真格,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想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似的。尤其是班长“棒棒糖”,他趴在这个同学脸上瞅瞅,俯在那个同学脸上看看,当他看“是是虫”欧阳铭的时候,却遭到了欧阳铭抗议:“看什么看,我又没偷喝啤酒。”
“棒棒糖”呵呵一笑:“那你脸怎么红啦?”
欧阳铭脖子一挺:“容光焕发。”
“哦,脸怎么又白啦?”“棒棒糖”紧接着问。
欧阳铭也紧接着回答:“刚打的蜡。”
哈哈,这不是《智取威虎山》中英雄杨子荣和大土匪“座山雕”的经典对白吗?同学们顿时笑得四脚朝天。
路老师却板着脸说:“你们还笑得出来,静一下,没人承认是吗,那好,我会一个个查,直到查个水落石出。”
欧阳铭的话特别多:“嘻嘻,路老师,你怎么查?你有线索吗,有证人吗?”
“哦,是呀,现在没一点线索哦。”路老师有些犯难了。
欧阳铭眯着眼睛,慢吞吞地说:“路老师,我有办法,我爸爸有个酒精探测仪。”
路老师问:“酒精探测仪?难道你爸爸是交通警察吗?如果是这样就好办了,警察一般都有一个酒精探测仪,把它放到司机嘴巴前一测就知道司机是不是酒后驾驶。”
“哦……”欧阳铭马上不好意思起来,“哦,我……我爸爸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怎么会有酒精探测仪器呢?”
“哦……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开着汽车回家,结果被警察带到警察局里,罚款后才把他放回家了。”
路老师更加不解了:“那后来呢。”
“后来警察又到我们家找我爸爸算帐。”
“为什么,已经罚款处理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