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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嫁给了王子。但是当王子成为国王之后,她总会老去;而国王又会再次举办舞会,遇见下一个遗失水晶鞋的美丽少女。到那个时候,整个王国的人都会像当年一样,竭尽全力地寻找国王心心念念的新王妃,谁还会去看旧王妃满脸皱纹的泪眼斑驳?
可是……那,才是童话真正的结局。
冰寒的夜风,夹杂着些许细小的雪花,从夜空中最高的地方一点点降落下来,飘落在了少女白皙漂亮的脸颊上,受热融化,变成了细小晶莹的水珠。叶萱定定地站在宿舍楼的走廊上,看着那个大声告白的男孩子抱着自己的心上人兴高采烈地在那一簇簇温暖柔和的光芒中开始急速地转着圈子。
叶萱身后的宿舍,大门敞开着,冷空气急速地涌入,将所有的温暖吞没抽离——她仰起头,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楼下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过了许久,才终于感觉到了冰寒。微微颤抖了一下,叶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会计理论才复习了一半。
——明天就要考试了吧……
将宿舍门关上的时候,叶萱蓦然感觉脑袋里微微一阵眩晕——她伸出手扶着门把手的同时轻轻抹了抹额头:果然,有一点……一点烫呢……
眼前的景物一瞬间有些错位,叶萱狠狠摇了摇头。独自走到了桌子前面,伸出冰凉的手指,刚要拉抽屉拿药,却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抽屉还是锁着的。
——糟糕,还是先喝点热水吧……
这样想着吗,叶萱只好又扶着桌子弯腰去拿热水瓶。可是,不等她的手指碰到热水瓶,她却突然愣住了。抬起头,叶萱愣愣地看着宿舍阳台的方向,已经入了夜的阳台上本来就看不真切,再加上由于寒冷的缘故,窗户玻璃上附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但是,方才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拍在阳台瓷砖上的声音……叶萱确确实实地听见了。
“……谁?”
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尤其是最近N市还流传着有杀人抢劫的惯犯正在潜逃的流言。就算是威武如叶萱这样的专门练过的家伙,突然发现阳台上有人在往自己宿舍爬,一瞬间还是产生了其恶劣的恐惧感。
“……”
咬着嘴唇,叶萱下意识地伸手往桌上摸去——却只抓到了一只圆规;而阳台上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却是显得越加可怖起来。尽管叶萱在心里拼命叫嚣着希望对方只是路过,尽管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赶紧逃……但是……
隔着沾满了白色雾气的玻璃窗户,黑色的人影攀住阳台,轻轻一跃便跳了进来,动作熟练而流畅。要不是对方爬的使自己的阳台,叶萱绝对会给对方一个满分。只是现在,叶萱的脑海里在一瞬间闪过了抢劫杀人犯、年关前的小偷、入室抢劫……等等一大堆的事物之后,她感觉自己由于低烧引发的眩晕愈加厉害了。
——怎么办……
——要赶紧逃……
黑影在阳台上站定,转过身伸出手,下一秒,竟是又拉了一个人影上来了——叶萱猛然咬牙,脸色发白:这样的话,自己就要一对二了吗?!
——要是,要是阿羽在的话……就好了……
第二个黑色的人影,看上去竟是无比熟悉学校布置的样子,爬上阳台之后,伸手就抓住了墙壁上的挂钩借力跃入。随后径直走到了窗户前面,伸手推了一下窗户,那扇窗户上的插销便掉了下去——叶萱一瞬间将学校如此老土没用的设施恨得几乎见血,而那个人,随后伸出手,从窗户绕了一下——直接拉开了门上的把手……
叶萱握着圆规尖锐处的手指微微发白,几乎和她摊在桌子上的草稿纸一个颜色了!而就在这时,叶萱却突然皱了皱眉,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呐呐……纲吉君,我以前听我们学校宣传的时候,都觉得好奇怪啊!那些人怎么可能徒手爬上四五楼呢?现在亲身实践,才发现原来这么轻松啊……”
“……”听见了某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叶萱默默地低下了头,面无表情地放下了圆规。伸手,从书架上抄起了一本精装版厚重的《国富论》,无声地掂量了一下。
“——我们学校的设备真是烂透了!而且宿管阿姨还不许自己换尼玛真是太可恶了……”来人一边说着,一边讲阳台的玻璃门打开;与此同时,叶萱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国富论》,架在肩上作随时投掷状……
“现在想想,救那个破抽屉的破锁?不要说是欧泊了,就算是我,随地捡一根铁丝也——”
“那个,阿羽,小——”站在淡金色长发少女身后的棕发青年,在开门的一瞬间猛然见到了门内叶萱面无表情的黑脸和“投掷者”的经典动作。沢田纲吉脸色微变,提醒的话还未说完,叶萱就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的《国富论》想炮弹一样迅猛地发射了出来——
“梆——!!!”地一声巨响,微生羽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砰然倒下——沢田纲吉满脸黑线地接住了少女的身子,然后抽着嘴角,对上了一边掸着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将书架上的《牛津高阶英汉大字典》拿了下来,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叶萱。
……面对着枪林弹雨都从无畏惧的彭格列十代目,突然感到鸭梨山大。
“那位小哥……”呲了呲牙,叶萱在收拾了微生羽之后顿觉整个人神清气爽,拿着字典好像鞭子一样地指了指微生羽空掉的床铺,“你可以垫个报纸,然后把那具尸体放在上面,谢谢。”
沢田纲吉:“……”
(二)
就好像无论过去了多少年,无论我们长到多大,变得多么事业有成……但是只要当我们回到家里,只要面对着自己的父母,都会瞬间变成那个任打任骂的小破孩儿一样。
——同理,无论微生羽变得多么彪悍,就算她在经过了Reborn和拉尔的无限斯巴达之后,已经是可以和贝尔对招的高手,在面对着从高中开始就罩着自己的叶萱女王,还是会瞬间退化成……一个标准的废柴。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捂着红彤彤的额头,眼泪汪汪地在叶萱床铺上打滚撒娇的微生羽,再看看背对着微生羽,自顾自复习会计学的叶萱,一瞬间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该黑线。
“TAT……小萱好过分,人家的头好疼……呜呜呜……”
沢田纲吉:“……”
“既然没死,就从老娘的床上滚下去。脏死了。”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总之叶萱觉得自己总算清爽了一点点。只不过,小小的眩晕还是免不了——她伸手去摸桌上的钥匙,想开抽屉拿药,却不料眼前的钥匙突然一个重影,她摸了个空。沢田纲吉看在眼里,刚要开口,自家刚刚上任的女友已经从床上飞速地弹了起来,神速地捧着叶萱的脸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和对方的额头碰在了一起。
彭格列十代目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小萱……你,发烧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沢田纲吉危险的神情,微生羽背对着棕发青年,全然不知此刻两个人的姿势多么像是在亲吻;倒是正对着沢田纲吉的叶萱,将青年一瞬间的不自然尽收眼底。
“我……没事。大约是晚上刚刚看热闹的时候,吹了点冷风。”说到这里,叶萱突然停了一下,“那个……阿羽,你们是翻墙进来的?”
“嗯……啊疼疼疼——!”微生羽刚刚应了一声,就被叶萱狠狠揪住了耳朵。上一秒还认真帅气的银灰色大眼睛一下子恢复了先前撒娇打滚的状态,眼泪汪汪地被迫做起了保证:“我错了……小萱我知道错了!松松松……松手啊!要掉了要掉了TAT……!!!”
叶萱抿了抿唇,顺利地捕捉到了棕发青年眼中一闪而逝的心疼,这才松了手。心里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叶萱坐回了位置,任由微生羽捂着红红的耳朵,絮絮叨叨好像老妈子一样地帮自己打开了自己的抽屉,熟门熟路地找出了退烧药,忙前忙后地倒水冲药送到自己跟前……
叶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无声地看着那个曾经什么都不懂的微生羽为自己做着这一切,一双漆黑的眼眸眨了眨,里面渐渐地蒙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晃,仿佛看见了几个月前,自己生理痛的时候,身为学生会会长兼纪检部长的肖泽,为了自己翻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墙,还划破了一件很喜欢的皮革外套……就是为了帮自己送一包三块钱的红糖。
——那个时候,肖泽也是这样絮絮叨叨地嘱咐自己注意保暖、多喝热水……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为自己忙前忙后的。
【“从今往后,就算微生羽不在,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绝对,不会让你觉得孤单的。”】
【“我说过的啊……不会离开的。”】
【“翻墙的感觉也不错啊……第一次不熟练才会这样。以后多试几次,总会熟练起来的——谁叫我喜欢你呢?”】
……
可是现在……
叶萱眨了眨眼睛,一直眨着眼睛想要忍住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低下头,任由滚烫的泪珠顺着自己被冷风吹得生疼的脸颊流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染湿了一片地面。在微生羽转身看过来之前,她及时伸出脚,踩住了那片水痕;却不知道,以微生羽现在的耳力,不要说是一滴眼泪落地,就算是一片树叶,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叶萱掩饰的动作,沢田纲吉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看着微生羽平静异常的神色,他却隐隐感觉到了,微生羽心底不同寻常的波涛……
微生羽看着曾经无比活泼开朗的好友垂着头,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自己初到意大利的时候,叶萱欣喜地和自己分享“肖泽和自己告白”的兴高采烈。然而,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竟变成了这样……
——肖泽……
微生羽咬了咬唇——她真的不明白,小萱长得漂亮,性格好学习好体育好人缘好家世好……到底肖泽还能挑剔什么?小萱到底哪里配不上他?说实在的,有的时候,微生羽自己都忍不住嫉妒叶萱,可是肖泽却不懂得珍惜。
轻轻伸出手,微生羽拍了拍叶萱的头顶——黑色单马尾的少女僵硬了一瞬,随即猛然伸出双臂,抱住了微生羽的腰。从一开始的低声抽泣,到后来沢田纲吉回避去了阳台上之后的放声大哭……一直以来,叶萱都是个要强的女孩子,除了微生羽和家人,她几乎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和肖泽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是笑着的;而当肖泽离开,她就更不会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了。
“阿羽,阿羽……呜呜……”
感觉到好友的悲伤,微生羽的眼眶微微一热,鼻尖一下子也有些发酸起来——她仰起头,看着宿舍里白色的日光灯上,一只肥肥的大蛾子有气无力地撞着灯管,一下一下,发出“叮叮”的轻响。
——肖泽……选择放弃小萱,你这混蛋一定会后悔的。
(三)
撒娇打滚耍赖,一哭二闹三上吊……微生羽使尽了手段,总算把叶萱哄去了床上休息——反正叶萱和她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不一样,平时就认真,期末根本不需要熬夜。
一月初的自来水绝对是处于冰水混合物的状态,不需要冰块,就可以拿来敷额头。微生羽手忙脚乱地从叶萱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条没用过的小手巾,浸了水放在叶萱的额头上——只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微生羽的十指已经冻得通红。沢田纲吉站在一边,轻轻皱了皱眉,伸手将微生羽冰凉的双手握在掌心,努力让她温暖起来。
“谢……谢谢,纲吉君。”
没有甩开对方的手,微生羽的目光微微漂移了一下。随即将地上已经空了的热水瓶拿了起来,和叶萱打了一声招呼,下楼去打开水。
叶萱的热水瓶,还是自己离开之前,那个写着【偷瓶者期末挂全科】黑色小字样的热水瓶,上面阴森森的诅咒字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有些褪色,叶萱清秀可爱的字体也有些模糊了。微生羽看着那一排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一年多前那个阴天下雨的夜晚,自己从图书馆里走出来,在雨伞棚里找了好久的雨伞——那个时候,还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看自己,现在想来,应该是Reborn和山本吧。
……那也算是,一切的开始吧。
抿了抿唇角,微生羽和沢田纲吉一前一后,顺着S大女生宿舍楼狭窄的楼梯过道往下走着——宿管阿姨对于进入宿舍的每个人严厉监控,倒是对于出去的学生不怎么管,两个人居然一路顺利地从宿管阿姨的眼皮子底下走了出来。
一走出宿舍楼,便是一股强劲的冷风——瞥见微生羽被冷水冻得红通通手指,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抬起手,刚要拿过微生羽手中的热水瓶,就发觉到了少女的不对劲。
淡金色长发的少女蓦然停住了脚步,银灰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宿舍楼门口的某个方向……沢田纲吉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了一对穿着情侣风衣外套的男女言笑晏晏地并肩站在宿舍楼门口。
黑发英俊的高大男生,看上去阳光帅气,和国中时代的山本武隐隐有些神似。而他对面的同样黑发的女孩子低着头,算不上漂亮,但却又一种别样的温柔味道。只见她双手捂着耳朵,微笑着说着什么,男生怔了一下,脸上一瞬间露出了犹豫和复杂的表情——下一秒,那个女孩子突然抱着了男生的胳膊,摇晃着撒起娇来。
——宿舍楼门口的人群众多,但是沢田纲吉还是听清了两人的对话。那个女孩子正在要求男生把他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给她戴上。
女孩子管男生叫,“肖泽学长”。
沢田纲吉隐隐明白了什么——他伸出手,搭住了微生羽的肩膀,想要将微生羽拽走,却发觉少女的神色似乎微微变了。她定定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看着肖泽脸上的神色,从一开始的犹豫和欲言又止,慢慢变为了宠溺和无奈,最终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围巾。
女孩子——许晏的脸上一瞬间闪过柔柔的笑意,开心而得意。
沢田纲吉感觉到微生羽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好像强烈地压抑着什么似的——她死死地看着,肖泽将那条围巾——那条叶萱反反复复织了大半个学期的围巾,最后几乎和商店里完全没有区别了才拿去送给肖泽的那条围巾——从脖子上解了下来,套在了许晏的脖子上。
微生羽突然笑出了声。
“——纲吉君……我是黑手党,没错吧?”
“阿羽?”
“你和Reborn他们,不是一直都说,我不像黑手党吗……”
弯下腰,微生羽将手中的热水瓶放在了地上,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那双一向神采飞扬的银灰色眼眸,说出的话语几乎和此时的夜风一样冰寒:
“——我今天,就做回巴利安!”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觉得越写越有现实代入感……
阿羽动不动手呢……还是黑肖泽一把呢……
无论怎么样,肖泽要被收拾了。
☆、You Are My Best Friend
You Are My Best Friend
(一)
记不得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女孩子在谈恋爱的时候,会一瞬间变成瞎子——看不见对方的任何缺点、聋子——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呆子——只要那个男生对自己说的话,都会当成圣经十戒遵守无疑。
爱情是世界上最要命的迷魂汤。一旦喝了,要清醒可就不是一盆冰水当头泼下可以解决的了。
当微生羽在连续看着叶萱大半个学期日夜赶制要在肖泽生日那天送给他的围巾、织了拆拆了织,整整返工了三次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和叶萱简直一瞬间身处两个不同的次元……对方那傻不拉几的笑容,让微生羽看着就胃里发酸。
叶萱一下子成为宿舍里众人开玩笑的热门对象。一时间,系里大部分同学都知道了——叶萱在给喜欢的人织围巾。
——许晏和她们一个宿舍,自然就更清楚了。
没有人比同宿舍的同学更清楚,叶萱为了那条围巾花了多少心思——哦对了,肖泽应该也清楚。
叶萱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资产阶级大小姐,十字绣都没怎么玩儿过,却一下子挑战围巾。微生羽曾经撇着嘴说:你买个围巾送他算了。却被叶萱一笑置之。
——所以,才更不能原谅。
许晏和微生羽互相看不顺眼,对于叶萱,却抱着显而易见的敌意:叶萱无论才貌家世,处处压她一头,微生羽看着她此时的笑容,几乎都可以猜到,等一会儿她拿着围巾回宿舍,准备怎么将围巾乱丢刺激叶萱。
微生羽一点也不敢去猜想,在自己一个人跑到意大利的这段时间里,许晏一天到晚是怎么在小萱面前耀武扬威……或者说,“不经意”地往小萱的伤口上撒盐。
而作为小萱的朋友,自己居然在她最需要帮助和陪伴的时候,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真是……差劲透了。
她微生羽放在心尖上,几乎可以用性命保护的人——竟然被这对狗男女这样欺负?!她为了小萱和家人,成为黑手党去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可是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小萱?!
——别说现在的她是不择手段的黑手党,就算是以前八百米都跑不完的废柴呆羽,也绝不可能沉默下去,坐视不理!什么?谈恋爱是人家的事,她管不着?呵……她不是巴利安吗?你见过讲道理的巴利安?她现在没有冲上去给肖泽那个混蛋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已经是祖国法律和自己先前十多年道德标准的致敬了!!!
——什么“朋友的事让他自己解决是对朋友的信任”?啊呸!!!说这话的全部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看电视剧的时候,渣男欺负女人唏嘘一声就算了那是因为那姑娘和她没一毛钱的关系!你要是个姐姐,看见自家亲妹妹被一对狗男女欺负得一个人在宿舍里病怏怏的没人照顾,一转身还看见那贱人拿着你妹妹的心血乐得屁颠屁颠地准备随时刺激她,你镇定的起来?!你妹!!!让小萱自己解决?就解决得蹲在宿舍里生病!小萱这人她微生羽还不了解?要是肖泽欺负的是微生羽,叶萱绝对当场掀桌翻脸打人,就算她再喜欢肖泽也一样;可是,现在肖泽欺负的人是小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