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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急促,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径直向前。微生羽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找的,到底是什么呢……还有什么……可以温暖自己的伤口呢——
前方漆黑的海水深处,有星星点点的光亮,细微而耀眼,好像是沉没在海水深处的珠宝。微生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有什么驱使着她向前——即使海水已经漫到了她的鼻尖。
——啪嗒。
一声轻响。微生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知什么时候,四周冰凉而窒息的海水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绿草茵茵的小庭院,头顶上有浓郁的深绿色树荫,足以将强烈刺眼的阳光遮蔽住,饭菜诱人的香气从微微敞开的大门里飘了出来,将鼻间微微有些发涩的青草气味掩盖住;然而将微生羽注意力吸引住的,却是那一颗啪嗒啪嗒,跳动着,然后落地滚到了自己面前的淡绿色小皮球……
她弯下腰去,伸出手摸向了那颗球。指尖粗糙而温暖的触感,好像一瞬间冲淡了她之前那些灰白色的记忆,让这个阳光明媚的庭院一下子真实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捡起了那个球,双手抱了起来,急切地想要从上面获取更多的温暖和真实感,然而不等她站起身,就忽然觉得身前微微一暗,一个稚嫩而柔软的童音在她的耳边骤然响起。
“——Elisa?”
少女银灰色的眼眸蓦然睁大,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快得无法抓住——她抬起头看去。
那是一个有着棕色刺猬头,好像小兔子一样可爱,有些羞怯的小男孩,逆着光,微生羽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无比的熟悉和莫名地想要流泪。
明亮而温暖的阳光,从小男孩的身后涌了过来。就好像跋涉过无边的沧海冰原之后,云层移开,阳光普照的一瞬间。
“Elisa,我们一起……”
小男孩伸出了手,笑着说了什么,可惜是日语。微生羽只听懂了前半句——她急忙想要伸出手,可是小男孩的身影却突然模糊了起来,他转过身,向着身后绚烂明媚的阳光跑了过去,头也不回。
“等,等一下——等等——!”
微生羽连忙想要跟上去,但是脚下一紧,身侧的景象又再一次变换成了无边漆黑的海水,冰凉的铁链将她向下拉去。不过这一次,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竭力地弯下腰,屏住呼吸,银灰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道决然的光芒——她狠狠地抓住了那条冰凉的铁链,尽全力想要扳开那个锈迹斑斑的脚铐——
【——怎么……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冰凉坚硬的铁链好像感觉到了威胁,一阵窸窸窣窣地颤抖,周围冰凉的水波好像毒蛇一样向她压来,但她不为所动,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脚腕上的铁链,全力拉扯着——虽然常识上知道,以她的力气,是绝对不可能扳动的,但是她潜意识里,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对她说:坚持下去,坚持下去,坚持下去……
——她不想,再回到那些血腥而冰冷的幻境里。没错……那是幻境——不是真的……等等。
微生羽抓着脚铐的手,微微一紧,随即仿佛确认了什么一般,她的眼中,一瞬间闪过了笃定而坚韧的光芒!
——如果,那些都是幻觉……那么这个铁链……
也是幻觉!!!
“啪”地一声,脚铐和铁链应声碎裂,消失不见——下一秒,微生羽的双手再一次触摸到了柔软的被子和床单,然而不等她恢复清醒,就听见了沢田纲吉愤怒的声音在耳边猛然响起,伴随着“砰”地一声拳头撞击脸颊的声音——
“六道骸!你怎么能、怎么敢对Elisa做这种事——!!!”
“就算是Reborn的意思,我也绝不会原谅的!!!”
微生羽眨了眨眼睛,视线恢复的一瞬间,她转过头,恰好看见了蓝发黑衣的六道骸,被沢田纲吉拽着衣领,狠狠地一拳打翻在地——狱寺和笹川了平连忙上前拦住了愤怒的棕发青年。六道骸硬生生挨了一拳,摔倒在地,却是毫不在意地抬起手,无所谓地将嘴角的血迹擦去——
【KUFUFUFU……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天真呢,沢田纲吉。】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他把头凑到了沢田纲吉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一直在狱寺和笹川了平的压制下挣扎着想要再扑上去给六道骸一顿揍的棕发青年,瞬间僵硬在了那里。狱寺和笹川了平也是一愣,随即一点点放开了棕发青年。
【——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她,那么总有一天,你会感激我今天所做的一切。】
☆、你于我而言是生命的恩赐
你于我而言是生命的恩赐
(一)
两个多小时前,彭格列首领办公室。
棕发的青年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微微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另一只手刚要去拿桌上的咖啡杯,就听见了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沢田纲吉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今天下午,还有一个要和巴利安一起开的重要会议。
“请进吧,狱寺君。”
银发碧眼的青年似乎也是一直没有休息的样子,原本就属于白种人的面容,此刻已经有些苍白。不过到底是彭格列十代岚守,狱寺隼人自然不会因为几天不睡觉就这么倒下的。不过想到狱寺竟然把自己的行程记得如此清楚,沢田纲吉微微汗颜之外,对于这个一起长大的好友又多了几分感激,不过这种感激却不用宣之于口——因为狱寺一定会义正言辞的表示“这都是身为十代目您的左右手应该做的事情”;沢田纲吉只是暗暗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给狱寺和塞西莉亚这一对一起放个假,出去二人世界一番。
和巴利安的会议内容,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不麻烦——巴利安一向是横行霸道惯了,资金什么的一向是跳过过程直接上报,一般只要不太过分,财政部门的人在狱寺的示意下也就出点血放过算了。而能够让巴利安这帮人愿意重视到安安静静坐下来开会讨论的事情,沢田纲吉用膝盖想也能猜到:十有八九是商量有关于巴利安云之守护者空缺的一事。
毕竟巴利安基本上承担了彭格列将近一半的任务量,Xanxus这些年来的威信也不是沢田纲吉短短五六年就可以赶上的,于情于理,沢田纲吉都没有理由将这个问题再闲置下去了。
其实沢田纲吉也并非是有意怠慢,只不过,由于连着两三天没有休息,昨晚又突然收到了微生羽被袭击的消息,竟然差点忘了这么一回事情。现在想想,幸好狱寺的记忆里一向很好,不然到时候斯夸罗肯定愤怒地挥着剑冲到本部来,那样问题可就糟糕了——彭格列总部现在最好尽量减少无谓的修缮费用,为此,沢田纲吉已经特地将云雀恭弥和六道骸、狱寺和蓝波这两对破坏力最强的死对头的工作时间尽全力分开了。
从文件堆的底部终于翻出了文件夹,简单地翻了翻里面几个巴利安云守候选人的资料,饶是沢田纲吉也不禁头疼起来:尽是些暴力有余,实力不足的家伙。虽然仔细看看,倒是身世背景都不错的样子……不过要是想在巴利安立足,背景什么的只怕毫无帮助。就算Xanxus只是九代目养子的事情在彭格列内部的高层已经曝光,但是这对于Xanxus的威信毫无损伤,巴利安是一个实力说话的地方,手腕果决铁血——总而言之,想要踩着巴利安上位,这些人只怕是打错了算盘。
——然而,巴利安云守的位置已经空缺了六年了啊……也是时候,要给Xanxus一个交代了啊。
轻轻叹了口气,沢田纲吉合上了文件夹。将脑海里彭格列云属性的家伙从头翻了一遍,最终还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和云雀前辈比起来,那些人根本连十招都走不过去吧?
“——十代目?”
听见银发的青年站在桌子后面疑惑地出声,沢田纲吉稍稍回神:“……没什么。去会议室吧,狱寺君。”
推开门的时候,沢田纲吉下意识地转过头,朝着窗外医疗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朝着会议室走了过去。狱寺跟在沢田纲吉身后,在拐弯口的时候,余光恰好瞥见了一抹蓝紫色的身影,从医疗部大楼前面的花园一闪而逝……
——是库洛姆吗?大约又是去看那个麻烦的微生羽吧……切。
(二)
坦白说,沢田纲吉觉得来和巴利安开会,带着狱寺就是一个错误——天大的错误。
因为巴利安的人,总是有那个本事,把经过这些年,原本已经非常成熟冷静(?)的狱寺隼人给撩拨得本性毕露大发雷霆,然后要不是沢田纲吉事先警告过,狱寺绝对是点燃火炎开匣放“瓜”扔炸弹一气呵成。
巴利安的人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暴躁。
再加一个词的话,就是,完全不讲理。
——即使对面坐着的沢田纲吉已经是彭格列的首领也一样,绝对不给面子的。因为他们所认可的首领,就只有Xanxus一个人而已。而Xanxus显然不会有兴趣为了区区一个不存在的属下从巴利安基地里面挪窝,下午这个时候他绝对要享受他的下午茶,不然明天巴利安城堡绝对又要翻修——所以这次来的人,就只有斯夸罗为首的巴利安干部们。这让狱寺很愤怒,他觉得他家十代目被狠狠藐视了;而巴利安们也很愤怒,尤其是在他们看过了那些候选人资料之后——
“喂——!!!”将银白色的双刃剑狠狠地刺入了桌上,斯夸罗一脚踩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些垃圾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家伙也能放到巴利安来吗?!!!沢田纲吉,你是不是——”
“给我放尊重一点啊斯夸罗你这混蛋!!!谁允许你直呼十代目的名字了啊喂——!!!”
在捍卫沢田纲吉的时候,狱寺的嗓门绝对不会输给斯夸罗。很久以后微生羽总结说:这大约就是忠犬的特异功能。然后得到了贝尔和弗兰的一致赞同。
“嘻嘻嘻~”两只脚好像在自家客厅里一样翘在了桌子上,穿着黑色皮风衣,内里套着紫色条纹衫的金发青年低声道,“可是这些垃圾连列维那家伙都比不过,要是彭格列你把他们派到巴利安来,王子绝对不会让他们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的……嘻嘻嘻~”
“就是——”一脸义正言辞的列维大叔话说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拔出了铁刺就怒视向贝尔,青色的电火花如有实质的滋滋作响,“等等!贝尔你小子刚刚说了什么——!!!”
“这种事情谁管你们啊!十代目最近也很忙的,巴利安干部级别的云属性高手难道是你想要就能立马拎出来的吗?!!!”你当彭格列是超市吗?!!!狱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样子简直要抓狂了……
“嘛~那就出钱啊……出钱的话,高手自然愿意出来的;反正这个世界上,我还从未见到过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呢。”捧着一杯热茶悠哉悠哉地漂浮在空中,玛蒙无所谓地道,“当然,我是不会为此出一分钱的。”
“嘛嘛~一定要是肌肉发达,符合我审美的强者才行呢~”即使在晚上也会坚持带着墨镜的鲁斯里亚扭了扭腰,用一种人妖气息十足的声音说着,“不然的话,时尚美艳的女孩子也可以~最好要懂得我的审美~”
沢田纲吉:“……”这根本无法交流吧!!!
“千万不要,变态的话,有你和列维已经够了……嘻嘻嘻~”
“嘛~真是讨厌——~~~贝尔你怎么能这么和人家说话……”
沢田纲吉扶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刚要扬声让大家安静,却突然间怔在了那里——
【——谁来……】
沢田纲吉的敲击桌面的动作微微一滞——然后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身后的某个方向看去:刚刚,那个声音是……Elisa?!
【——有谁可以……来救救……】
沢田纲吉棕色的瞳孔猛然放大,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撑着桌子刷地站起了身——而与此同时,一直吵闹不休的巴利安和狱寺也终于注意到了沢田纲吉的异常,安静了下来。狱寺是出于关心,而巴利安们则是惊讶——在他们的印象里,沢田纲吉是一个太过温和的人,就算心里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在会议上突然变脸,可是这一次——
“……十、十代目?”显然,狱寺对此也十分惊讶,不过他地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沢田纲吉抬起手制止了,棕发青年下意识地按住了心口,那里如有感应一般,好像窒息一样……闷闷地疼痛……
【——谁来,结束这恐怖的一切……】
沢田纲吉微微闭了闭眼睛,如果一两次,他还可以说服自己是幻觉。但是第三次的话——
“狱寺君……你……有没有听见Elisa的声音?!”
“诶?十代目……‘Elisa’是——”狱寺停了一秒之后反应过来,改口道,“不……没有听见微生那家伙的声音啊。”
且先不说会议室的隔音效果一流,再加上方才吵成那样,医疗部大楼又离得那么远……要是对方是除了沢田纲吉以外的任何人,狱寺绝对会给他一句“你昏头了吧”。
“没有吗……”沢田纲吉皱着眉头,心想莫非是这两天的事情太多没有休息好,所以幻听了——这才缓缓坐下,“抱歉,我刚刚走神了。那么会议——”
【——谁来……救救我……!!!】
仿佛隔得很远,但是有很清晰地传入耳中——沢田纲吉的话语戛然而止,他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地捏着文件夹,几乎要把那个黑色的塑料夹子捏变形了的前一秒,他猛然站起身来!
——果然,还是无法忽视啊……哪怕只是自己的幻觉,也还是放心不下。明明知道Elisa就在彭格列基地里,但是……还是,想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喂——!!!沢田纲吉,你在耍我吗——”被沢田纲吉的反常吓了一跳,斯夸罗愤怒地大吼出声,却被沢田纲吉的异常急促和坚决的声音狠狠打断!
“抱歉了各位——现在会议暂停一下!我很快回来!!!”
不等巴利安们反应过来,棕发青年已经径直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狱寺愣了一秒钟之后,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跟了上去,脑海中却蓦然闪过了之前医疗部花园里一闪而逝的蓝紫色身影……
——可恶!莫非六道骸那家伙又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了么……啧!
(三)
沢田纲吉赶到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站在微生羽病房外面的碧洋琪和Reborn,然后沢田纲吉立马就明白了什么一样,脸色顿时更加苍白了——然后,他第一次没有和Reborn说一句话,就径直推开了碧洋琪,想要去开门,但是门锁了。狱寺刚想去叫人拿钥匙,沢田纲吉已经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上去!!!巨大的响动声一下子将附近晴守部门的笹川了平惊动了——毕竟医疗部大部分人都是晴守部门的旧部,笹川了平兼顾也是正常的。
彭格列总部的大门有多硬,狱寺自己也是撞过的——可是不等他上前阻止,沢田纲吉已经将那扇门给撞开了一条裂缝,然后他不管不顾地抬脚狠狠补了几下,笹川了平拿来钥匙的时候,病房的大门刚好砰然落地——
“Reborn先生,这到底……”狱寺在看见六道骸的瞬间,脸色就已经变了。沢田纲吉冲进去,他西装由于撞门而显得有些凌乱,棕色的眼眸中几乎有可以凝结成实质的愤怒!在对上微生羽空洞无神的银灰色大眼睛和满脸的泪痕的瞬间,沢田纲吉一下子将所有的风度和形象都抛到了脑后,就好像最低等地小混混打架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揪住六道骸的衣领!!!
这样的沢田纲吉,几乎是彭格列所有的人都从未见到过的——就连六道骸,一瞬间眼中也闪过了一道兴味十足的光芒,感觉到沢田纲吉强压抑着怒火,不断颤抖着的双手,蓝紫色长发的男子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KUFUFUFU……沢田纲吉,你这是做什么?】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沢田纲吉不知道……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愤怒和血液一起涌了上来,一下下撞击着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礁石。他不是白痴,就算在微生羽这件事情上,他的所作所为一向显得天真到可笑,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猜不到——有什么事情,需要六道骸亲自出手?而这件事情,很明显也是Reborn默许了的……甚至很可能,是Reborn拜托他的——
可是,尽管已经大致猜到了,沢田纲吉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骸,你——对Elisa她……做了什么?”
——也许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也许骸只是来感谢Elisa救了库洛姆……仅此而已。
(可是为什么Elisa的眼神会那样空洞无神……那些泪痕又是怎么回事……)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脑子几乎要炸裂开来一般,凌乱而又疼痛——胸膛里有什么东西一下下撞击着胸膛,窒息感压得他连说话都觉得勉强。好像要用掉所有力气一样……
【“你……你好——”】
脑海中一闪而逝的,孩提时代最为纯净而怀念的记忆——淡金色的长卷发披在肩头,红扑扑好像苹果一样圆圆的小脸,水润明亮的银灰色大眼睛……那个穿着小洋装站在Visconti前辈身后,好像布娃娃一样甜美可爱的小女孩笑吟吟地对着自己伸出了手。
【“Ho chiamato Elisa(我叫做Elisa)!——请多指教!”】
【“好啊好啊~!纲吉君!一起……去玩儿!~”】
【“一起……玩儿!纲吉君!”】
……
——那个为了自己,故意使坏从秋千架上跌下来,他生命中除了父母之外第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鉴定维护他的人。就算他呆呆傻傻地出来反驳她,“仗义执言”,也只是闹闹别扭,很快就彻底原谅他的人……那个一直愿意陪在他身边的人。
——他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护的人……呵。
【KUFUFUFU……做了什么?不过就是,沢田纲吉你在正式继承彭格列的时候,历代彭格列向你展示的那些——】
【——马菲亚的黑暗和血腥——】
沢田纲吉棕色的眼眸一瞬间失去了焦距,他觉得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一下子崩断了。然后一切都仿佛失去了控制。
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