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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三年了,这是你三年来,第一次提到WILLIAM!
我垂下眼帘,极力掩饰着我眼中的泪光。
“小希,自从三年前,段臣风回来的那天晚上之后,我都不曾向你提起过WILLIAM,因为我不知道,WILLIAM在你心中,究竟占有多少的位置,还是你心里只有段臣风。3年前你没有和段臣风去美国,只让我带给他一封信,这封信是你们的约定,还是你们的结束,我一直等待着你能告诉我,但是你始终不说。”芭比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好像生怕漏过我任何的表情。
“芭比,我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不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我这个人在感情上一直是很迟钝,很多事情都是后知后觉。有很多事情,当我真正意识到的时候,也许一切都已经变了。”
“小希,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WINZ的泪晶钻戒是太子设计的。”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希望能够阻止我的泪流下来,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我的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你知道了?你都知道了吗?”
“是的,都知道了。”
“那么,你知道,他是设计给谁的吗?”芭比焦急地问。
“知道。”我黯然。
“这就是你为什么昨天跑到酷雪乐园的原因吗?”芭比兴奋地看着我。
“是的。”
“太好了,我正犹豫,不知道怎么对你说呢。我答应了WILLIAM,这件事情要保密的。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用说了,太好了。”芭比如释重负,“可是,你打算怎么做?”芭比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还没想好,让我好好想想。”
“你有没有觉得很感动?当时我知道泪晶钻戒是WILLIAM设计的,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我好感动哦。”
“芭比,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也忙你的去吧!”我怎么会感动?芭比,我怎么能说出口?我终于知道,太子其实早早就已经驻在我的心里,如果他和那个银行执行官的女儿能够幸福,我愿意一辈子守住这个秘密。
“是啊,是应该好好想想。哦,最后一个问题。拜托你告诉我,你手机上还挂着那个篮球挂链,是因为什么呢?”芭比一脸兴奋。
“是为了纪念启穗,纪念我们为篮球奋斗的日子。”
“哦这样,好吧,你睡吧!我走了,现在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芭比笑着跑下了楼。
我呆呆地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打开收音机,听到里面传出幽幽的歌声:“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爱你/你轻声说/我低下头闻见一阵芬芳/那个永恒的夜晚/17岁仲夏/你吻我的那个夜晚/让我往后的时光/每当有感叹/总想起当天的星光/那时候的爱情/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而又是为什么/人年少时/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在这相似的深夜里/你是否一样/也在静静追悔感伤/如果当时我们能/不那么倔强/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我拿出太子曾经送给我的发夹———璀璨年华,用项链挂在胸前。“太子,你一定要幸福。也许,有句话现在对你已经不再重要,但是我一定要说,我爱你!”
4
BY太子
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
你的心那么脆 一碰就会碎 经不起一点风吹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 只有我能体会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妈,早安。”
“刘骅啊,睡得好吗?来,快来吃早餐。”
“嗯,好!”
“最近报纸上在传你和花旗银行瑞士分行首席执行官女儿的绯闻,是真的吗?”妈突然问。
“哦,是吗?其实和那个AMY只是大概快半年前在晚宴上见过一面,说了不到十句的话,现在我都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您说是真的吗?”我不以为然。
“哦,我还以为是真的呢,不过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了。”
“妈,我们不谈这个好吗?”我想到了小希,想避开母亲的话题。
“儿子,都说知子莫若母,虽然我不像普通家庭的母亲那样宠溺儿子,但我也是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快乐、幸福。”母亲语重心长。
“妈,我知道。谢谢妈。”
“傻孩子,谢什么。”母亲迟疑了一下继续说,“昨天我和芭比通话了。”
“哦,是吗?”我隐隐地感觉到母亲话里有话。
“我知道,你现在还想着田羽希。”
听到这,我心头一紧,手中的面包掉在了桌子上。我惊异于母亲会提到小希,一定是芭比对母亲说了什么。
“妈,你不要去打扰小希,这都是我的问题。”我赶忙说。
“别紧张,儿子。我知道,来瑞士5年了,你都没有真正开心地笑过。我隐隐地感觉到,你心里没有忘记她,昨天芭比证实了我的想法。儿子,过几天,就是瑞士经济年度正式会议了,参加完这个会议,你就回台湾吧。”
“妈,你是说……”我惊异于母亲态度的转变。
“儿子,只要你不忘记你的责任,你和田羽希的事情,我不再阻挠。
“妈,谢谢你。可是———”小希你的心还是属于段臣风吗?想到这,我退却了。
“儿子,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虽然说,该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怎么争也没用。但是,你不去尝试,怎么知道呢?芭比昨天说,你们在启穗的时候,经常说的‘不要轻言放弃’,下句是什么呢?”
“否则对不起自己。”
“所以,儿子,放心地去吧!不要让自己遗憾!”
到了办公室,“太子,芭比小姐的快递!”
这个芭比搞什么鬼,邮寄什么快递啊。好厚的一大包,里面是什么呢?我想。
打开快递竟然是一个月内瑞士直飞台湾的所有航空公司的机票,还有封信:
“WILLIAM:
3年前,段臣风回过台湾,想让小希和他去美国,可小希拒绝了他。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小希一直挂着段臣风送她的篮球挂链,我误会她心里一直还想着段臣风。但是现在我终于确定,小希挂那个挂链不是因为段臣风,而是因为我们曾经一起为启穗篮球队拼搏的日子,纪念我们曾经共同寻梦的日子。WILLIAM,原谅我过了这么久才告诉你,但是我知道,一切还不晚。
芭比”
这次不是幻觉。是真的,我欣喜若狂。小希,我们不再是咫尺天涯,小希,你就在我的前面。无论过去如何,未来又会怎么样,就算这次还是一段插曲,我仍然会唱得全心全意。而我就像第一次在启穗向你表白的那个傻小子,不知道该先出左手,还是右手。因为我的笑容,这些年来,从来不曾变过。
5
BY小希
我的爱藏不住
任凭世间无情的摆布
我不怕痛不怕输
只怕再多努力也无助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
一切都是命运
终究已注定
是否能再多爱一天
回到了PRIME,组长告诉我,由于我在考试的时候交的是白卷,所以,很遗憾,我只能负责资料收集和插图解说的工作,他很替我惋惜。而我却没有丝毫的难过。我发现,我一点都不在意我做什么工作,因为,错过了太子,我的心就像灰一样的死寂,我早已经落在了心牢,不能原谅自己。
“田羽希,你来一下。”组长让我去一下她的办公室。
“是。”
“坐吧,过几天瑞士有个经济年度会议,到时新闻组的同事会去那里作报道,下期准备做关于瑞士的专刊。所以,咱们组会派你和摄影组的同事协助专刊的CASE,去拍些瑞士的风景照,你负责插图说明。这是今天晚上8点的飞机票,时间有点紧。一会儿,你去一下协调调度组那里开个会,然后回家简单地收拾一下,可以吗?”
“是!好的。”
瑞士,我心心念念的地方,太子,你知道吗?我就要去瑞士了,我就要去你所在的国家了。太子,我想你,你知道吗?
“您好,我是资料收集组的田羽希。”
“哦,你好,我是协调调度组的组长。坐吧。”组长示意我坐下,然后继续说,“各位这次去瑞士的目的,我想各位所在的组长都已经向大家交代清楚了吧,我就不再重复了。这次为期4天,你们一行四个人。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首先是我们协调调度组的CICI,她会负责各位在瑞士的工作安排和生活问题,也是你们四个中的负责人;这位是摄影组的兴雨,他负责照片的拍摄;这位是通讯组的PETE,他将负责资料的及时传送;这位是资料收集组的田羽希,她将负责图片的解说和资料的整理。好,现在由CICI介绍一下你们的工作。”
“各位,我们的任务是协助时事新闻组的同事做好下一期的瑞士专刊。瑞士经济年度会议暂定在首都伯尔尼召开,新闻组的同事将在后天赶往那里,我们的地点则是日内瓦。现在我来介绍一下瑞士的气候……”
听到这里,我的心就像跌入了无底深渊。因为我知道,太子在伯尔尼,可我去的却是日内瓦。也许一切都是天意,让我有机会去瑞士,却不让我和太子在同一座城市,我苦笑着。
“好,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请大家对一下时间,现在是4点半,各位的时间有限,请各位抓紧回家整理随身物品。那么,我们晚上8点机场见了。散会。”
回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给爸爸留了张字条,告诉他我去瑞士出差,让他不要担心。又给芭比打了个电话,想告诉她,我要去瑞士,可是芭比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看时间,6点,于是我决定在去机场之前去一个地方———许愿树。
在许愿树下,我祈祷着,希望太子能永远幸福、快乐,也希望上天能让我再见一次太子,那怕远远地看一眼,我也心满意足了。便在许愿牌上写下:
太子,我爱你。
小希
因为我知道错过了太子,我想我再也没有能力去爱任何人,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太子———我知道,这次我错过了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6
BY太子
抬头望着天 繁星有多远
那美丽风景 离开那天我的一切都没变
思念穿过时间记忆的脸
双手捧着心 寻找一颗彗星 就闭上眼睛 乘着光束夜飞行
一光年 一千年
不管宇宙有多少改变 直到彗星化作云烟
一定要追寻你 有一天 让爱回到身边
一光年 一千年
我不管银河有多么远 直到冥王星已幻灭
如果还有再一次 相爱的机会 我绝不会后退
“刘骅,回来了?”
“妈,还没睡啊。”我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1点了。
“嗯,累了吧,我熬了点鸡汤,你喝点吧。”
“好,谢谢妈!哦,对了,我今天接到瑞士经济部部长的电话,他说经济年度会议后天改在日内瓦召开,时间由4天改为3天,所以我明天就要出发。”我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鸡汤。
“怎么时间、地点都换了,这不像瑞士官方的风格,这么大的会议,说变就变,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听瑞士银行的行长说,今年的议题重点放在对瑞士金融政策的调整上,目标明确,所以,官方希望出席的人员达成一致后,很有默契地出现在媒体面前,因此时间和地点都有所变动。目前各大媒体都把目标放在了伯尔尼,各国记者也将聚集到那里,如果时间地点突然变动,肯定会让他们措手不及。我估计,瑞士官方想争取这半天的时间,让参加会议的代表先达成某种共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带来金融上的波动。”
“看来这次的会议,瑞士官方真的是煞费苦心了。儿子,你作为惟一的华人参加这个会议,媒体绝对不会放过你,看来你有得烦了。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不过这次要作什么决定的时候,还是要格外小心,要知道,你现在是在浪尖上,千万不能有什么差错,知道吗?”
“嗯,我会的。”
“还有,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台湾?”
“会议结束后,马上回台湾。”
“好吧,后天我就要回美国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那么我们电联吧。”
“妈,你不和我回台湾吗?”
“美国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你放心,等你要娶田羽希的时候,我一定会回去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休息吧。”母亲笑着。
“谢谢妈。”
“儿子,你永远是妈的骄傲,加油!”母亲鼓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站在卧室的窗前,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夜景。在月光的映照下,泪晶钻戒和天空中的星光交相辉映,发出璀璨晶莹的光芒。
第三章 轻抚人的面颊
我的爱 终于迎来
轻抚你的面颊
温柔的眼神 不变的守侯
只为你的微笑
1
BY小希
海的思念绵延不绝 终于和天 在地平线交会
爱如果走得够远 应该也会跟幸福相见
承诺常常很像蝴蝶 美丽地飞 盘旋然后不见
但我相信你给我的誓言 就像一定会来的春天
我始终带着你爱的微笑 一路上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不小心当泪滑过嘴角 就用你握过的手抹掉
再多的风景也从不停靠 只一心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 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来到了瑞士,美丽的瑞士,我心心念念的瑞士。无论和太子是不是一个城市,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和他身处同一个国家,感受着一样的文化。
我珍藏着在瑞士的点点滴滴,不因为它是瑞士,而是因为它是太子所在的瑞士。也许,太子也来过日内瓦,也许太子也走过我现在走的这条路,也许太子也在这个小店驻足。因为太子,瑞士对我来说不再是瑞士,而是我遗失的美好。当我到瑞士的第三天,日内瓦就下起了少有的大雪。鹅毛般的大雪为日内瓦披上了美丽的白色外套,这让我想起了台湾的酷雪乐园,看着手上戴的手套,就是太子多年前在那里送给我的。
在酷雪乐园,太子握着我的手,他拿出手套说:“把这个戴上,不然,手会冻坏的。”
太子帮我戴上手套,我们就在雪地里,开心地笑着,闹着。
“记不记得,你说过,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在替你摘到天上星星以前,先用这片雪代替,好不好?……”
“虽然这个地方不是为你而开的,可是,我希望你是来这里的第一个客人。”
“我想证明的是,不要害怕忧伤难过,也不要担心孤单寂寞,你可以放心地去面对,因为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朋友也好,情人也好,我的肩膀,是随时能让你依靠的。你不用对我多说些什么,你只要答应我,以后只要受到委屈,或是遇到难过的事情,告诉我,我会听的……”
站在饭店的阳台上,我望着天上的星星,我回忆着,还记得在我家的门口———
太子说:“变个魔术给你看。”说完他指着我身后的星空,我转过身,是流星,一颗、两颗、三颗地划过。
“哇,真的啊。”我惊叹于流星的美丽。
就在我转身之际,太子拥住我,温柔地吻住我的额头……
“田羽希,田羽希,快点开门!”门外传来组长CICI焦急的敲门声。
“怎么了,组长?”我打开门。
“马上到我房间开会!”
“是!”
“各位,我刚才接到公司的电话,公司紧急通知,瑞士经济年度会议改在日内瓦举行,而且已经召开了1天。现在各路媒体陆续在往日内瓦赶,据我所知,最快的一路已经在15分钟前抵达机场,我们时事新闻组的同事将在1个小时后到达日内瓦。所以公司临时决定由我们作第一次报道,台湾方面会和SET联合做网络直播。很幸运的是参加经济年度会议的人员就和我们住在同一饭店,刚才我已经确认清楚了,他们就住在我们后面的总统套房。他们中现在有两个人留在房间内,其余的都在顶层用餐。这两个人中有一个华人,公司要求我们马上对他进行采访,把采访的资料传回台湾总部,抢到独家新闻。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拿到他的资料。兴雨,你马上拍一下周围环境的照片,等田羽希采访完,你马上去给被采访的人拍照。PE?鄄TE,你马上准备通讯,准备随时传资料回总部。田羽希,就由你去采访。OK,开始吧!”
这是我第一次采访,而且是这么重要的一个人,我好紧张,而且连采访的是谁都不知道。采访稿还来不及看,就被组长CICI拽到了我要采访的这个人门外。我们正要按门铃,服务生从里面出来,CICI赶忙问:“请问住在这个套房内的先生在吗?”
“哦,他刚出去了。”服务生礼貌地回答。
“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说他去天台休息一下。”
于是,我们赶忙乘电梯,赶往天台。刚出电梯口,CICI接到电话,通讯传输有点问题。于是CICI让我一个人去采访,她要去看看PETE那面的情况。
此时的我心里紧张极了,我觉得心脏就要跳出来,我握着璀璨年华,希望太子能给我一些力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对自己说:“田羽希,不要怕,你要勇敢。不要轻言放弃,否则对不起自己!”
于是,我鼓足勇气推开天台的门,走了进去———
这时,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准备在天台放烟火,那个背影好熟悉。可是,我根本来不及去想,我鼓足勇气说:“先生您好!我是台湾PRIME杂志社的记者,我叫田羽希。我想给您做个专访,我———”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点着了烟火,缓缓地转过身,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我愣住了。
太子,那个人是太子。我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想说什么,喉咙中却像被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这时候,我觉得天地万物都好渺小,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太子。
烟火好美,五颜六色,在天空中划过,像流星一样的灿烂。此时我的眼睛已经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