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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傅!”徐文举急忙改口道。
“那你可知,我项家的历史?”
“徒儿不知!请师傅解惑。”
“我项家世代为楚国将领,受封项姓氏。……”
这一说,就说了一个多时辰,直跪得徐文举两腿发麻,脸苦的跟个茄子似得。项羽也苦着脸站在一边,看到徐文举的表情,项羽觉得自己还算稍微好点。徐文举看到项羽在偷偷笑自己,很是气愤。扬了扬拳头,见项羽不鸟他,无奈徐文举只得指指自己的嘴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项羽才醒悟过来,徐文举作业宿醉,现在醒来就拜师,根本没吃东西,也难为他能支撑这么久。
这时项梁觉得口干舌燥,停止了喋喋不休,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继续讲。却发现两人在互相挤眉瞪眼,皱了皱眉头便开口道:“文举,刚入门就这般无礼吗?还记得我先前讲过的门规?”项羽低着头说道:“叔父,可否有时间让文举兄弟自己去了解呢,这都一早上了,大家都还饿着肚子呢。再说,来日方长嘛!”
“哦, ;哦我明白了,呵呵~是我的疏忽”项梁一变脸色打着哈哈说道:“嗯,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文举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师傅!”徐文举朝项梁拱了拱手,在项羽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哎哟哎哟叫着一步步的挪了出去。
第20章 初遇修仙者(初遇)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间徐文举就在这会稽郡待了快两年了。而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项梁对徐文举的教导不可谓不细心。文至谋略、权术,武至孙子兵法,项家剑法。而且,项梁还发现,不但他所教的东西徐文举能很快领悟,并且常常能够举一反三,令的项梁目瞪口呆,还无法解惑。项梁越来越兴奋,很庆幸当初将此人收入帐下是多么明智的决定。在这个时代,尊师重道还是相当被看重的,以此来令得徐文举无法生出背叛之心。而徐文举就像一块潜力无限的璞玉一般,被项梁不断的挖掘着,雕琢着。徐文举的剑法造诣也在不断的提升,谋略兵法上的见解也令得项梁、范增等人也汗颜不止。
徐文举也是心无旁鸳的认真学习着剑法、兵法、权术以及谋略。他也发现,自从上次破庙的事情之后,注意力以及领悟能力都大幅度的得到了提升,不但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对项梁所教授的东西领悟非常快,往往还能举一反三。对于剑法的领悟比之项羽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两年里,徐文举凭借身体素质飞跃式的发展,不但在权谋上不相让与范增项梁,在武术上也不比项羽差,更是练出了内力。当然这样的成绩也是骄人的,只是徐文举一直记挂着那个李管家所说的事情,可是至今仍然没有头绪,还有那种能望气的情况再也没有出现。
这一日,傍晚时分,滂沱的大雨下个不停。不能出去练武的徐文举百无聊赖的念了一会书,就拉着项羽来到范宅后院的湖畔,弄了几碟小菜,烫了几壶酒水,二人坐着对饮了起来。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但是天空中依旧电闪雷鸣,这雨下的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东拉西扯的徐文举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兴趣说话,只是想有人能陪着。于是乎端起酒杯踱步到亭边,闭目凝神细细的听着这淅沥沥的雨声。
忽地,一道亮光闪过,传来了“嗡……”的声音。本就洞察能力逐渐增强的徐文举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声音,猛的睁开了眼睛四周看去。但是却没有了声音,就在这时又一道亮光闪过眼前。终于徐文举确定这不是闪电,而且再次传来了“嗡……”的声音,时间比刚才还要久。回头看看项羽,发现他仍旧老神在在的喝着酒,仿佛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一样。
“咻……”声音越来越大,徐文举开始集中注意力四处观望。天空中不时有亮光闪过,频率似乎比正常的闪电还要快。
“项兄!”
正在饮酒的项羽听得喊声道:“何事?”
“你快来。”
带着满脑袋问号的项羽慢慢的起身走了过来,因为他觉得今天的徐文举有点不正常,自从拉人过来喝酒开始,就没有说几句话,也没什么聊头。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你再看看天空,我感觉有什么东西。”
项羽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闪电不断,雷声轰鸣。入耳的只有雷声和淅沥沥的雨声,看到的只有漫天的乌云和闪电。
项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徐文举的额头道:“没发烧啊。很正常啊!”
徐文举一把打掉项羽的手道:“唉呀,没跟你开玩笑。”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徐文举抬手拨开项羽手之后,一道黄色的光芒从二人中间穿插而过,“噌……”的一声透过亭中的石桌插在了湖边的地上。
这一下,吓得徐文举和项羽两人张大了嘴巴。紧接着,“扑通……”身后传来了落水声。这次终于惊起了项羽,徐文举也赶紧朝外面望去,只见一柄泛着黄色光芒的剑,斜斜插在湖边一块石头上,湖水中漂浮着一个身影。
“啊……”徐文举突然抱着脑袋大叫了起来。原来此刻徐文举脑袋中仿佛多了很多东西似得,但是有捕捉不到。
“文举兄弟……”项羽吓坏了,以为徐文举怎么了,连忙扶着徐文举开始大叫起来。约莫几个呼吸的时间,徐文举突然不叫唤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突然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是的,他又看到了,看到了项羽的头上一片金黄之气,但是只有薄薄一层,从上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制一样,平整无比。金黄之中又稍微夹杂了一点黑丝。
徐文举连忙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向外面。他要去看看那柄剑,他要去救那个落水的人。此时他还记得那个老头说的话:自有你的机缘,自有你的人生路。也许这就是一个机缘。但是项羽却不知道就这么短短一瞬间,徐文举的脑海中转过这般多的念头。看到徐文举跑了出去,项羽也连忙追了出去。
二人站在剑跟前两丈范围内,就再也无法寸进了,似乎这柄剑有自我保护意识。徐文举略一思索便纵身跳下湖,向落水的人游了过去。这一年多以来,虽然徐文举跟着项羽习武,但是凭借徐文举的聪明才智以及明显强化的精神力,很多时候的动作让项羽都反应不及,二人之间也经常比试,往往是项羽快,徐文举更快。但是项羽习武多年又深知徐文举的破绽,所以总是能以巧取胜。这个时候,等项羽反应过来,徐文举已经跳下水游开了。
折腾了一番,徐文举拖着浑身湿漉漉的落水者爬上岸,早等候在一边的项羽连忙上前帮忙,二人将落水者抬进亭子。之后徐文举又跑出去将已经黯然失色的剑拿了进来。
项羽惊诧的看着徐文举道:“你能拿起它?”
“咦?对哦,刚才还不能靠近。”徐文举顾不得那把剑赶紧低头看那人,只见这人头上一片玄黄之气,被青丝截成几段零零散散的漂浮着。
“赶紧救人吧。要不然来不及了。”
项羽闻言,先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又将脑袋贴在胸口听了听道:“糟了,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
“什么?再仔细看看。”徐文举皱眉道。他知道此人也许能帮他解开一些他想知道的秘密。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
项羽再度低头贴在落水者胸口,徐文举见状直接拍了拍项羽道:“让我来。”说完直接将那人翻过身来让其趴在腿上,开始敲打背部。项羽不明所以,想要劝劝,但是看到徐文举紧张的样子,就没有开口。
良久,那人忽然喷出几口水,开始咳嗽起来。徐文举一喜,连忙把人翻过来,但是此人仅仅只是吐出了几口水,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之外,其他并无变化。项羽伸手又探了探鼻息,感觉到微微的热气,喜道:“有呼吸了。”
徐文举伸手探了探,又抓起此人左手掐起了脉,才一捏,徐文举心下大骇,此人脉象忽快忽慢,混乱没有一点规律,完全超出了他所知道的脉象。但是此人身上没有一点外伤,想必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当下,徐文举也不再犹豫,直接冲项羽喊道:“项兄,此人有救,我们赶紧背他去内堂,在这里待久了,会染风寒。”
项羽点点头,立刻背起此人,徐文举连忙拿过雨伞,连杯盘狼藉都来不及收拾,连忙追着项羽向内堂奔去。
第21章 初遇修仙者(救人…上)
片刻之后,两团黑雾般的东西渐渐的飘近,慢慢的悬浮在凉亭外边。只是天色近暗,若是不注意看,根本不能发觉。这两团黑雾悬浮在离地数尺的高度,周遭仿佛有什么东西阻隔着,偌大的雨,掉落两团黑雾上空的时候竟然兀自的向两边滑落而去。
“嗯,气息是到这里,似乎又离开了。”一团黑雾中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此人断不可放过。”另外一团黑雾中传出来一个较年轻的声音。
“先不管是真是假,此人已经受了重伤,又中了我的独门绝技,再加上事先都下了药,就算命大也活不过今晚。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形。等那边结束了,再慢慢的找尸体。”
“是!师傅!”那年轻声音应道。说完,两团黑雾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瞬间离开,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小湖边凉亭内重归于寂静。
却说屋内,项羽将背进来的人放在床榻上,徐文举连忙给这人将湿衣服除下,竟然发现此人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端正的五官以及清瘦的脸庞,无一不显露着良好的修养以家庭出身。待得徐文举弄下这人的湿衣服之后,居然没有发现一丝外伤,除了手上有个戒指取不下来之外。徐文举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就抓起这人的手腕开始把脉,但是手指方一搭上脉搏,便被吓了一跳。
项梁进来的时候,徐文举正皱着眉头在思索这什么。
“大概的情况羽儿已经告诉我了,现在情况怎么样?”项梁出声问道。
徐文举摇了摇头道:“师傅你先看看。我们待会再说。”
项梁坐在床边替那个人把这脉,徐文举在旁边也紧张的等待着,项羽则是在一边把玩那柄还在泛着暗淡光芒的长剑,看来这柄长剑已经不再抗拒别人。范增因为早先有事,并没有在府上。
良久,项梁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收回了手。
“师傅,怎么样?”
“我观其脉象混乱不堪,是谋平生所未见。”项梁皱着眉头说道。
“身上并没有外伤,”徐文举来回踱着步子道:“没有没有肿起,也没有吐血,很明显也没有内伤。嗯……”
略显焦急的徐文举眉头皱的紧紧的。项梁看着徐文举如此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紧张这个人的生死。便只好开口道:“现在暂无法解决的这些事情,恐怕非人力所能及。”
对啊,非人力所能及,明显已经出现了这个时代的人们所认知的范畴,那肯定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好像自己前世的哪些网络小说不就是这样写的吗,正常人的生老病死总有种方式表达在外部,或者所为人熟知,此人明显没有常人所表现的状态,仿佛睡着了一样,难不成是修仙中的龟息状态?或者是假死?仿佛一语点醒梦中人,徐文举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似是拿不定主意。
屋内,上好的檀木香冒着袅袅青烟,暖炉散发的热量让屋里的人懒洋洋的想睡觉。项羽还正在研究那柄剑,项梁则是埋头苦苦思索着救人的方案。徐文举似是拿定了主意一样。目光鉴定的抬头道:“我有一个方法,还请师傅帮我。”
“哦?什么方法?”项梁抬头问道。那边项羽听到能救醒人,也凑了过来。
“既然方才师傅说非人力所能及,那么这个人肯定就不是一般的人。”徐文举把方才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项羽也点头表示亲眼所见。
“那你可有什么法子?”项梁听罢皱着眉头问道。
“项兄去准备上等的凝神香来,师傅跟我将此人衣衫除去,用内力来查探,辅以针灸之术。”
“如此到也可以一试,既然非人力所能为,只怕胜算不大。”
“若是能以金针渡穴来刺激的话,未必不能成功。”
“金针刺穴险之又险,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病急乱投医。”
“师傅和项兄应该知道,练武之人有龟息之说,也有假死之说。先前我救他起来的时候,此人并无心跳和呼吸,脉象几乎微不可查。现在又经过师傅你的检查之后,我更加肯定,此人定是转外呼吸为内呼吸,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假死状态。”
“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只是……”
“师傅,万事皆有可能。我们不妨试一试!”说完不待项梁反应,徐文举便上前将床榻上那人的上身扒了个干净。项梁见状,便不再坚持。他知道徐文举有很多他不能理解的事情,但是他也从来没有去问。很多事情经过他的嘴里出来,几乎都得到了验证。
“羽儿,去将檀木香换成凝神香。我和文举来施针。”项梁说完就转身回房去拿金针。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项梁看着徐文举道:“文举啊,此事非同小可,一旦下针必定得保证成功,否则便会伤了此人元气。”
“师傅放心吧,我有分寸,不过还需要师傅帮忙下针,项兄帮忙渡穴接气。”项梁二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徐文举抓起那人左手开始凝神掐脉,项梁则是正面对着那人盘膝坐在床上,项羽盘膝坐在项梁背后。之所以这样做,徐文举怕此人身上元气浓厚,非一般元气所能及。用此方法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良久,徐文举睁目大喝道:“师傅,针芒行气法,云门、尺泽、列缺。”
项梁闻言,立刻提气施针,以特殊的手法将金针迅速刺向四个穴位。瞬间,针尾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眼可见的气旋。本以为很简单的针灸刺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效果。惊讶的项羽张大了嘴巴。
项梁可是没功夫管这些,这四针刺下去,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一样,毕竟项梁年纪大了,支撑不了这样的消耗。但是项羽又不懂医术,更不要说什么高深学问的金针刺穴之术。
忽然,徐文举感觉到手上传来一股吸力,自己的右手竟然贴在那人左手脉门上拿不下来,这个部位就是太渊穴。没想到弄巧成拙,本来徐文举以保守的态度,先不刺激这个人体大穴,先行激活小的穴位,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是龟息状态。但是太渊穴此刻竟然自主吸收外界之气,这个重要穴位一旦自主开始,徐文举面露喜色,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此人果然被打至内息状态,肯定不是一般的习武之人,更何况手持如此兵器。
不过当前的情形也容不得徐文举多想。立刻左手并指刺向那人左手太渊穴,替代了右手的位置,腾出了右手。不过这一替换下来,徐文举立刻感觉有些头晕,没想到此人身上元气如此强大。徐文举又立刻低声喝到:“师傅,中府、天府、侠白、孔最、经渠、鱼际、少商。全力渡气。项兄,将内力传给师傅。”
第22章 初遇修仙者(救人…下)
项梁勉强提气,右手颤巍巍的摸向了针囊,看样子消耗不轻。原来那三针已经消耗了项梁全身的气力,而且包括徐文举在内,所有人都没想到,此人修炼的功法如此霸道。
项羽不敢怠慢,连忙憋足了劲将双手成掌按在项梁的双肩,将内力传向项梁,项梁的手立时镇定了下来。迅速的拿出七根金针以特殊手法分别拍向那人的身上七个穴位。每扎进一根金针,项梁的气力便弱了几分,待得六根金针扎完之后项梁仿佛一个垂暮的老人一般,佝偻着身体,头上斑白的银丝因为行针耗费了大量的生气,又增加了不少。还有一根金针,项梁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项羽也在勉励支撑着。怎么办,难道要前功尽弃了吗?徐文举焦急的看了看项梁,又看了看盘膝坐在对面的那人。都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此刻若是有外人在此的话,定然会发现三人身上泛着肉眼可见的波纹,正在一圈圈的汇聚称一缕缕气丝,钻进每一根金针尾部形成的气旋。而徐文举这边,全身的内力汇聚成在左手,也源源不断的被吸纳过去。
眼看项梁就要昏过去了,连项羽也慌了:“文举,这时怎么回事?我感觉到我全身的力气在被抽空。”
“我也是啊,”项梁艰难的喊道:“我全身的气也在被抽离。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就在三人快要无法支撑的时候,那人的身体好像吸收饱和了一样,发出“轰”的一声,将徐文举和项梁震了开来,项羽因为有项梁在前面挡着,到时没什么事情,而徐文举和项羽则被震晕了过去。
项梁赶忙踉踉跄跄的扶起项梁检查了一番,又过去看了看徐文举同样也没有问题才放下心来, ;彻底放下心来。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早就有人过来守在外面看着了。此刻二人已经昏了过去,床上的那人也仍然依旧没有什么情况发生。项羽唤来下人,将二人分别抬到别的屋子休息。自己却留下来守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三日之后,徐文举和项梁已经醒来了,但是由于之前消耗过度,徐文举还有些虚弱,项梁则是完全需要人的服侍,唉,看这件事情折腾的。
调养了几日,徐文举能行动的时候,便来到项梁修养的屋子,看着又增添了许多白发的项梁,徐文举心里一阵愧疚,跪在床前久久不肯离去。最后还是项羽前来击昏了徐文举,才把他拖出去。那个陌生的男人还是没有醒来,不过徐文举查看了脉象,已经平稳多了,按道理说应该到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