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谏砩系懔思赶拢棺×肆餮F礁戳艘幌挛⒋俚暮粑彻笫郑沂痔鹈偷叵蛳乱换樱贫溉慌噬恢埂�
现在五感敏锐的徐文举哪里又觉察不到,当即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右脚后撤小半步做防御姿态。
而司马长明则是侧身双手握拳交叉于胸前,然后一个转身,双手举过头顶向两侧一挥做了个蓄势,同时口中大喝一声猛的向徐文举冲了过去。
徐文举此刻全身元气消耗殆尽,凭借着在项家庄所学的功夫,完全不能抗衡这股逼人的气势。一个是战场杀敌的功夫,一个则完全是武林的格斗技,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倏的,徐文举想到了太极能以柔克刚,眼看着司马长明带带着呼啸的喝声飞速而来,拳风及面,徐文举只好引导着全身的最后一丝元气于双手,按照自己以前看到过的太极招式来了个引导。
司马长明看到徐文举的动作随即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当即变换了招式,去势不变,却是改拳为爪,借着徐文举的肩膀作为支撑点翻身而过,落地之后紧接着一个蹲身一个扫堂腿过来。
刚刚提气的徐文举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怔,强行中断运气,忍着元气反噬,向前一个跟头翻了出去,脱离了司马长丰扫堂腿的范围。确实喉咙涌上一股热液,喷了出来。不过好在这一年多学武,经脉强韧一些,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是内服受创,小周天经脉阵阵发痛。
对面的司马长明微微一笑,知道徐文举元气反噬,接下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威胁了。当即便握拳再度冲了过来。
徐文举闭目凝息,压下体内的翻涌。待得司马长明拳风快要及面的时候,突然双目圆睁,双手成掌,掌跟相并虚空画了一个太极阴阳,双掌由内而外翻出左手上,右手下,好似虚空抓住了司马长明的拳头一样,往后一个跳步,双手往后跟着一扯,强忍疼痛运转缘起,立刻卸掉了司马长明的拳风。
司马长明大惊,但是招式已经用老,还未来得及换招,随即被徐文举顺势扔了出去。但这还不算完,司马长明在空中做了个鹞子翻身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转身再度冲了过来。一拳打向徐文举面门。
同样的招式,徐文举直接上手抓住司马长明的胳膊,顺势往后一带。左手抓着司马长明右手腕,随着右手则拍在司马长明右臂内肘,徐文举左手抓着司马长明右手重重的锤在司马长明的胸口,好一招借力打力。
司马长明急忙抬起左手挡在胸口,登时右拳打在左手小臂上。二人脚下也较着劲,你来我往,两个人的马步都打的很扎实。
司马长明欲要抽出左手来打,怎奈徐文举早已经在推左手的时候将他的左手牢牢的卡死在臂弯内,而自己的右手则死死的压着左手。
徐文举嘿嘿一笑道:“没有元气,武功照样斗得过你。”
司马长明脚下动不得,手上抽不出来,扭动了几下,徐文举一使劲,将司马长明推了出去道:“今日就到这里吧。算是给你个台阶。”
司马长明一拱手道:“承让!不过,来日我还会找你讨教。”
“恭候!”徐文举一拱手微微笑道。
司马长明脸色变了变,在已经缓过来的胡四等人的搀扶下慢慢的离开了。临走时,竟然悄悄的用手捂着胸口,看来刚才虽然左手挡住了,但是那借力打力还是伤到了自身。
徐文举终于送了一口气。“啊~~”突然面前落下一庞然大物。徐文举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胡宗瑞,徐文举拍了拍胸口骂道:“你丫想吓死人啊。”说着上去踢了一脚骂到:“赶紧滚,别在这碍着小爷的眼睛。”
“喂,”头顶上传来了程玉书的喊声:“收拾个垃圾也这么慢,再不上来,东西我就吃完了。”说着,微微一笑就扭头进去了。
“纳尼?居然不等我就一个人先吃东西?等等我……”徐文举说着,突然爆发出了接近正常人的速度快步奔向酒楼大门而去。一番折腾之下,徐文举也顾不得什么菜式,也不洗手,直接抓起来就吃,看来他真的是饿坏了。程玉书则是微微一笑,要了一壶茶,慢慢的品了起来!不过像他这样的修仙者已经能辟谷之后,就不会再对食物有什么兴趣,除非特别爱好这一口。
第4章 沧海月明珠有泪
酒足饭饱之后,徐文举惬意的靠在椅子上,惬意而又幽怨的说道:“你丫居然说我废物。也不知道是谁蒙头就往人家地盘乱闯。”
“呃~程玉书没想到徐文举居然还记得这茬。”脸红了红道:“我那是侦察敌情,不进去怎么侦查。”
徐文举翻了个白眼道:“懒得理你。”
“呵呵!方才打的很精彩嘛!”
提到了刚才的打斗,徐文举立刻蔫了:“唉,虽然有元气的支持,但是会的攻击手段还是太少了,元气的消耗也太快了。”
“嗯,不要着急,慢慢来。毕竟你还没有正统的学习修仙,能与这人对敌而不落下风已经算很不错了。要知道,那个司马教头一身武功已达暗劲,相当于凝气中期境界了,而且他又是以武入道。若不是你最后一招借力打力,你根本伤到他,是他吃了个暗亏。”
徐文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打斗。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徐文举猛然坐正了身体道:“糟了!”
倒是一边看窗外风景的程玉书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徐文举苦笑道:“刚才只顾打架了,忘记旁边还有个女的。我得去找找她,有事情找她。”说着,徐文举就赶紧往楼下跑去。
“嘁~”程玉书一听:“我当什么大事呢。她走了!”
徐文举停住了脚步。
“从你上来后,那个女的就离开了。好像很匆忙的样子。”
徐文举脚步慢慢的挪了回来,慢慢的将头凑到程玉书跟前。
“你干嘛?”
“她往哪去了?”
“向东边去了……。”话音未落,徐文举已经一阵风似得不见了人影
傍晚时分,徐文举满脸失望的回来了。已经开好了上房的程玉书,惬意的躺在床上呼呼睡着大觉。
“喂!”徐文举一脚踹在程玉书腿上道:“起来了。”
“谁?什么事?”被惊到的程玉书立刻翻身起来摆出一个打架的姿势,一看是徐文举抱着胳膊靠在一边,当即放心了下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道:“诶哟,我以为是谁呢,呵~哈……!!!怎么样?找到了没?”
“我心情不爽,下去陪我喝酒吃东西。”徐文举冷冷的说着,便扭头走了出去。程玉书摇了摇头嘀咕一声:莫名其妙。但还是跟了出去。
“我出去之后,按照你说的一路找了下去,一直到找出城去,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徐文举在前面走着,程玉书在后面抓耳挠腮,似乎无视了徐文举的话。
“害得我一下午满城转悠也没看到人影。”徐文举继续嘀咕着,程玉书继续做无视的状。
二人在大厅坐下后,随便点了些东西,徐文举双手拄着脑袋,回想起了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那个美妙的身影,以及那温柔的眸子,口中喃喃的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为什么长得那么像,性格却完全相反。”
扭头看到程玉书左顾右盼四下张望,登时来气道:“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嘘~~~”程玉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用手指了指身后。
徐文举凝神听去:“听说啊,这陈州富商之子……”忽然声音变得小了许多。徐文举还想要听到些什么,可是那人却低着头用手小心遮挡了起来。不得已徐文举只能凝神聚气,运转元气于双耳翳风穴,这才听得那人说:“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那秦家公子也够可怜的。”
“那没办法,谁叫他之前爱上一个歌姬,可是家里死活不同意,门不当户不对,之后还不是被逼无奈娶了刘家大小姐。”
“听说,那刘家大小姐可是败家的紧。而且在刘家的时候就恃宠而骄,根本就是眼高于顶的主儿。”
“谁说不是呢,这刘婷过门后,不仅将那歌姬逼迫的走投无路,而且生生将秦家公子气的吐了血,竟然抑郁而死。老两口还以为儿子是痼疾而亡,思儿过度,两人便皆搬去古刹寺居住,天天吃斋念佛,留下那儿媳妇一个人在家。可是谁想,没多久秦家基本上就名存实亡了。”
“怎么会这么快?”
“还不是那秦夫人,就是那刘婷。她不但接管了秦家的全部产业,而且不知怎的染上了赌瘾,越玩越大。唉……”
“那秦老两口子不管吗?”
“怎么管,两人一走,秦家基本上就交给儿媳妇打理。哪里有人敢去寺里报信。”
“唉,造孽啊!”
“秦家被败光了之后没多久,秦家便传出了闹鬼的事情。是吓的那位秦夫人寝食难安,不过也因此病倒了。”
“之后呢?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秦家老爷也够胆魄,请来道士和尚做了好几场法事。可是钱花了不少,愣是没有将那亡魂超度。秦家也成了废宅,没人敢去,那刘婷早就搬回家去了。”
“呵呵……鬼魂?倒是可以去看看。”程玉书暗自思忖着。
“闹鬼?有趣的事情,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鬼呢!”徐文举也摇头苦笑道。
程玉书微微一笑,呷了一口凉茶道:“既然这样,我们不妨在陈州多留两天,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也好。”
“看下去,只怕会让你失望才是。”
“没关系,吃完饭,我们去看看陈州的夜市!”
月色当空。陈州城内,距离宵禁还有半个多时辰的时间。酒足饭饱的徐文举硬是被程玉书拉来上街看看。说实话,虽然其他地方没逛过。但是在吴县,已经将这个朝代能看到的东西基本上看的差不多了,所以此刻的徐文举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逛街。
程玉书倒是头一次逛世俗世界的夜市,其实以前修仙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打坐,或者熟练法术。就算是去坊市交换会,也没有这般的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很快二人就被挤散了,程玉书一时看的兴起居然越走越远。
“糟了,”耷拉着脑袋的徐文举突然暗道一声,怎么把这家伙给丢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徐文举站在哪里开始抓耳挠腮,心里则不停的咒骂着程玉书,没事瞎跑什么。
没办法,徐文举只要向前拥挤着寻去,只是不多时,便走到了市集的尽头。只见程玉书站在湖边,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折扇,轻轻的摇晃着脑袋,那神情,仿佛在倾听着什么,似有如痴如醉,又有深深的哀思。
“你在这干嘛?”徐文举走过去拍了一把程玉一跳,回头一看是徐文举忙做噤声道:“别吵,你听……”
“搞什么飞机?”徐文举纳闷的侧耳聆听,却没听到什么。倒是程玉书一愣:“飞机是什么?”
“哎呀,管那么多作甚,什么都没听到,走了走了!”
“不是啊,你在仔细听听,运气、凝神……”
徐文举无奈,只好运行元气凝聚于翳风穴。果然,这次隐隐约约传来了歌声:
双栖绿池时草木香
醉月迷花共倚罗窗
折一枝牡丹
别在你皓洁的鬓旁
如今秦楼荒凉
黄灯半掩多少惆怅
………
梧桐秋叶已泛了黄
夜阑无声更冷寒霜
弹一曲古筝
清宵画扇几经漫长
十年生死茫茫
孤单幽梦何处话凄凉
………
问一句你何时归故乡
你可还记得我的模样
小轩梳妆,两鬓白霜
夜夜相思流不尽泪千行
………
问一句你何时归故乡
那年的你如昨日难忘
一束菊花,伴你身旁
孤坟清冷一如我的心伤!
曲毕!程玉书叹息道:“也不知是何等心事,竟然唱出此等哀愁。”
倒是徐文举似是没有什么感慨,揶揄道:“想知道,过去看看呗!”
龙湖畔,花灯亭,月皎洁。一素装女子手抚琴弦,幽幽一叹。
“咦?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一下午。”
原来,徐文举看到了中午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此刻,这女子换上了一袭淡紫色长裙,裙摆垂及地面,外披浅紫色薄纱,长发用一根玉簪轻挽起来。在额间留着齐齐的流海遮住额间残存的淡淡忧思,在发间插满了淡紫色的满天星,与乌黑的发丝相衬显出一种别样的美丽,只在腕间带了一个白玉镯子,给人以清新秀丽的感觉,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青春少女的气息。
“我…我出来转转,正好听到这里在抚琴唱歌,便过来一探。”女子似是有点局促,说话声音有点颤。
倒是徐文举大方的说道:“我等也是被歌声所吸引而来,白日匆匆一见,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我……,姚宁馨。公子可唤我宁馨便好。”那女子说着,脸红了起来。
“妾身多谢几位前来赏曲,不过现在时辰已晚……。”
“我等寻音而来,只为一解姑娘心中所困惑。”程玉书似乎并不关心徐文举与那姚宁馨,抱拳冲那抚琴女子说道。
徐文举转头看去,却见那抚琴女子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搭配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腰束素色缎带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想必是一位秀女了。不过眸含泪光隐隐,似有千言万语,却也只在琴音中一般。
但程玉书与徐文举仿佛视若无物一般,神色镇定,脸上带着微笑:“适闻姑娘一曲,满载哀伤与痛苦,想来,心中定是藏了深深的思念与忧愁。”
“随手而抚,让两位公子与这位姑娘见笑了。”那女子行了一个万福。
“姐姐过谦了。”姚宁馨也盈盈一拜道:“姐姐的辞中充满了对他人的思念之情,以及深深的悔恨,却不知姐姐为何事所忧心。”
“这……”
“哦……请恕在下鲁莽,还未请教姑娘怎么称呼。”程玉书问道。
“二位叫我婉玉便好,只是婉玉已身为人妇,怎敢再当姑娘二字。不过这位公子说我心中深藏思念以及悔恨,却不知人生在世,难免有许多悲欢离合、妄想以及执念。我的确有心愿未了,可惜此生怕是到死也难以看破了。”
徐文举道:“姑娘何处此言,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快乐的事情也是常常有的,何不去回想回想快乐的时光呢。”
第5章 明珠有泪不轻弹
“公子莫急,若不嫌弃,且不妨听我慢慢道来。”婉玉万福一拜,伸手拢过额前的秀发莲步轻迈道:“婉玉自幼喜爱音律,却更是仰慕世间的高人侠士,及笄之后便出门闯荡,仗着一身武艺惩奸除恶,倒也十分痛快。后来我因音律结识了陈州秦家的独子,他虽不懂武功,也很文弱,却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没过多久他就将我迎娶入门。”
“郎才女貌,又是文武结合,想象的出来,似乎是很美的结局。”姚宁馨羡慕的说道。
婉玉嫣然一笑:“他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钻研曲谱,他还教我读书写字。那真是…,可以说那时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只可惜……,不管我怎么做,也做不来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姿态,让公公婆婆开心……。”
“那你相公呢?他就一直不管不问吗?”徐文举皱着眉头。
“他?他那样孝顺的一个人,当初为了娶我,已经不惜违逆家里的意思……,只是这种事又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再后来,就算有相公陪伴,日子也变得越来越难熬,我那时就有了重出江湖的念头。直到有一天,我又惹得婆婆不高兴,那一次连相公也责怪了我几句,我一怒之下留书出走。”
徐文举皱了皱眉道:“气话,怎能当真。若真是气不过,讲清楚了就是。”
“你以为我不愿意吗?只是我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公公婆婆根本就不喜欢我。”
“仗剑逍遥,也挺自在的,倒不如做个女侠!”却是程玉书插话道。
“岂止是女侠?每个学剑的人都梦想成为上天入地的剑仙,我也是一样,离家以后就遍访名山大川,求仙问道……”
“哦~原来你也喜欢在天上飞。”
婉玉淡淡一笑,接着道:“可能人心就是这么不知足,当我剑术大进,反而常常想念相公,他的身子本来就不是特别好,我很担心。我为自己找了很多理由,想回到陈州来看看他……”
姚宁馨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后来呢?你见到他了吗?”
“我回到陈州时,才知他已过世好几个月了…”婉玉满脸失落的说道。
“怎么会……他、你相公他……?!怎么可能……?”姚宁馨喃喃的道
“我也不想相信,听说相公在我离开后身子更是糟糕,婆婆为他定下一门亲事冲喜,但新妇过门没多久,秦家就破败了。相公被生生的气死,公公婆婆因思念过度而搬去古刹寺居吃斋念佛,之后新妇更是将秦家彻底败完。”
“那真是个坏女人,应该把她抓起来狠狠的鞭笞。”宁馨气愤的说道,同时双手也握紧了拳头,似乎受气的人是她一样。
“我曾经想过千百遍和他重逢的情形,我宁可他骂我、不原谅我,也不要这个样子……”说着,婉玉伤心的哽咽了起来,真是“两行清泪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