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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云溪国主终于喊出了这句话,只是已经太晚了,四名金丹武士在两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里被金雨全部干掉。云溪国主气得脸色铁青,但仍没有打算亲自出手。
“阁下可是五行宗的人?”
“不是,五行宗主曾经被我劈伤元神,我怎么可能是五行宗的人。”
“什么?!你能劈伤五行宗宗主的元神?”
云溪国主直感觉现在的世界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他不认为金雨在信口胡说,一个这种级别的高手,心中的信念都无比坚定,不可能拿这事信口胡说。
“今日确实是误会,得罪之处还望国主海涵。在下告辞!”
金雨淡然一笑收起鱼叉,他看出云溪国主的有收手的意思,只是面子上还下不来。那就给他一个面子又如何?说完之后便转身拉着井蓉婖的手走向殿外。这时两旁的文武已经再无一人对两人站在大殿上有异议,更加没有人敢阻拦二人离去了。
到了殿外,金雨不再客气,直接祭出角尾梭,眨眼间只剩下一道残影飘散在大殿上空,还有那些呆若木鸡的群臣。
井蓉婖柔柔地依偎着金雨,目光中满是沉醉。今天这么险恶的场面,她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金雨的雷霆手段摆平,井蓉婖的心中很为自己的夫君自豪。
第六十二章 柳家大宅
柳家大宅。
一个黑影悄悄地翻过墙头,跳进了院子中。先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便悄悄地弯着腰向柳宅正中央的祠堂潜伏过去。
看这人的脸庞正是那个戴着人皮面具的军士,只是不知道他为何对柳家大宅这么熟悉,只见他轻轻地推开祠堂的大门,先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看见他,便闪身进了祠堂。
祠堂里到处都是散落在地的牌位。要知道一般的灭族之罪在执行的时候是不会去碰祠堂的,也没有哪个军士会私下里对祠堂下手。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人琢磨不透,这些搞乱祠堂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这名戴着人皮面具的军士先是绕着祠堂转了一圈,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然后便停留在一块地砖上。他轻轻地跺了跺脚,听了听脚下的声音,然后便抽出一把军用匕首,轻轻地将这块地砖撬了起来…
“柳晨风,你太无耻了!”
这名军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把将手中的地砖扔在地上,随即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刀来,迅速转过身来,低喝了一声:“谁?”
只见供桌的帷幔底下,忽然之间滚出一个人来,这人一出了帷幔立刻便站起身来,竟然也穿着军士的服装。只见他大声地说道:“柳晨风,你竟然敢骗老子!那就去死吧!”
说罢一招黑虎掏心直接奔柳晨风的心脏抓了过去!柳晨风见了这人反倒不那么怕了,他刚才还以为是城主府的人埋伏在此,所以才吓成那样。
“鲍熙庆,且慢动手!”柳晨风一边躲闪一边喊道。
“柳晨风,老子冒死放你走,你竟然骗老子,辛亏老子躲在这里等你,我要剁了你喂狗!”鲍熙庆恶狠狠地说着,手中丝毫不停,黑虎拳如行云流水一般使将出来,打的柳晨风险象环生。
“鲍熙庆,这东西你拿走我不要了,快快停手!”柳晨风虽然拿着短刀,却远不是这鲍熙庆空手之敌。
“你现在才想起不要,晚了!”一招黑虎攀岩直接抓在柳晨风脸上,竟然将他的面具给抓了下来,露出一张**倜傥的俊俏模样。
“鲍熙庆,我还有一个秘……”柳晨风话未说完,便被鲍熙庆直接一个黑虎断喉掐住了脖子,鲍熙庆手上一抖,只听得‘咔嚓’一声闷响,柳晨风的脖子已经被拧断,当下便声息全无了。
“敢骗老子,最终还不是落进老子手里。”鲍熙庆狞笑着拿起地上那块地砖,先是正反两面看了几眼,然后一掌劈下,咔嚓一声,地砖碎开,却从地砖里面掉出一枚令牌。
鲍熙庆嘿嘿冷笑了两声,他一伸手便捡起了令牌——
“咳咳”
他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咳嗽,他只感觉全身汗毛瞬间倒竖,魂魄差点吓得离体,他霍地转过身来,立刻便看到一对青年男女,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鲍熙庆知道碰上高手了,而且是生平仅见的高手。这两人能无声无息地来到他背后,那刚才完全可以无声无息地杀了自己,但这两人没这么做,这是为什么?因为没必要!鲍熙庆敢肯定,这两人正面也能够无声无息地杀死自己!
鲍熙庆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令牌很烫手,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不觉得有些尴尬。
“你就是那个放走柳晨风的牢头?”金雨平静地问。
“不错,不知道两位高人有何见教?”鲍熙庆强撑着镇定,但他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把这件事的因由给我说说,我也许会放了你。”金雨不想浪费时间,非常直接地说道。
鲍熙庆知道自己能否活命,全在自己说的能否让他满意,当下丝毫不敢隐瞒地说道——
“柳晨风说他有一枚‘水火令’,如果我放了他,他就告诉我‘水火令’放在什么地方。本来我是不信的,但他说城主抓他就是为了这个‘水火令’,这反而让我相信了。因为我知道城主曾经单独拷问过他一次,如果仅仅是因为她女儿的事情,没必要回避所有人。”
“后来我听信了他的话,便帮他逃了出来。他告诉我说,那枚‘水火令’就藏在柳家祠堂供桌底下的暗格里。后来我在柳宅被满门抄斩之后,混进了这里。哪知道他是骗我的,供桌底下根本没有暗格。好在我知道,柳宅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祠堂,他枚‘水火令’既然没被城主搜去,就一定还在祠堂里,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就躲在这里等他,果然真被我等到了。”
“这‘水火令’是怎么回事?”金雨继续问道。
“据说这‘水火令’是创造这个世界的神人留下来的,这位神人留下话来,持有水火令的人可以进入天路,白日飞升成为仙人,从此脱离凡人界,再也不入轮回。”
“那天路在什么地方?”
“天路在北方的华周山,距离这里至少有千里。华周山里有一个大型阵法,只有持有水火令的人才可以进去。”
金雨心想,这位神人肯定是一位大能,他说的从此脱离凡人界,指的应该就是这个小世界,白日飞升成为仙人,可能就是进入大世界成为修仙者。
“不错,令牌拿来,你可以走了。”金雨不觉得这个小世界有任何人能威胁到自己,所以对留下他这个活口毫不在意。
鲍熙庆没想到金雨这么容易就放自己走,惊喜地将手中令牌递给金雨,道了一声“告辞”然后转身就飞快地逃走了。虽然大白天出去很容易被人发现,毕竟自己还是个逃犯,但如果不走立刻就没命,相比之下,发现就发现吧。
井蓉婖对金雨放走鲍熙庆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金雨把玩着手中的令牌,这令牌只有巴掌大小,式样很是简单,一面刻着一滴水珠,另一面却是一朵火焰,看材质颇为不凡,其他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忽然,金雨一皱眉,他感觉到有一群人正冲进柳家大宅并向祠堂这里赶过来,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应该是城主府的人。而且这些人都是凡人中的武者。
“看来城主府灭了柳家真是为了水火令,否则不会日夜监视着这座空宅。可叹再繁华的盛世,也有掩盖不住的罪恶。”
金雨牵着井蓉婖的手,走出了祠堂,然后祭出角尾梭,两人踏了上去。这时那群武者刚好看到悬在空中的角尾梭,他们不由得大吃一惊。
金雨看都不看他们,直接催动角尾梭划空而去,只留下那十几个武者像泥塑般呆立在那里。
半天之后,金雨远远地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他知道这应该就是华周山。只是这座山峰实在是险峻,他不由得感叹,即使没有大阵,凡人也上不去这么垂直陡峭的山峰吧。
金雨直接将角尾梭停在了云雾缭绕的峰顶,收起角尾梭之后,金雨便握着井蓉婖的手向云雾的中心走去。他的神识早已经察觉到,云雾的中心是一座覆盖近千丈范围的大阵。
金雨仔细观察着面前的这座阵法,以他二级阵法师的水平,还是什么都看不明白,他只知道这是一个防御阵法,凭二人目前的能力永远也不可能攻破,更别说凡人了。
金雨取出水火令拿在手中,然后拉着井蓉婖的手走向阵内。只见令牌所到之处,阵法好似闪开了一条通道一般,两人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就这么缓缓向大阵中心走去。
只是片刻工夫,两人便已经来到了阵法的中心。金雨目光一亮,井蓉婖也露出惊喜之色。两人虽然猜测这阵法的中心是传送阵,但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惊喜。
这是一座古老的传送阵,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用过。金雨不禁有些感叹,这小世界进来容易,出去实在太难了,估计这里的凡人永远都不会有人出去。
两人走到传送阵中央,金雨拿出十枚中品灵石放进石槽中,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井蓉婖,他担心传送出去的时候两人会分开。而井蓉婖却被金雨抱得全身酥软,只好闭上了眼睛躺在金雨的怀里。
只是两人抱了半天也没发现被传送出去,不由得面面相觑。金雨仔细地看了一遍这个传送阵,感觉没有任何破坏。那问题出在哪呢?
闭目沉思了一刻钟之后,金雨似有所悟,他将手中的水火令直接扔到了传送阵之外,顿时,一阵光华从传送阵上空升起,两人只感觉一阵眩晕,传送开始了……
第六十一章 爱如潮水
井蓉婖见金雨尴尬,忽然莞尔一笑,眨眼间什么幽怨都不见了,仿佛刚才那人不是她一般。
“夫君,请不要解释,妾全都知晓。”井蓉婖靠前一步,轻柔地说道。
金雨一愣,心说你知晓还那副表情,还那么问?
“妾只是想让她知道,我夫君不是那样的人。”井蓉婖充满柔情的眼眸夹带着依恋。
“看来你的苦心白费了,她没明白。”金雨无奈地说。
“不,她明白的。她这么做只是讨好我。”井蓉婖忽然露出一丝顽皮的神色。
金雨立刻头大,前世他以为地球上的女人最深不可测,今生他认为哪都一样。
“夫君,我们回家吧?”仿佛回不回家这件事她完全做不了主,只有金雨才能决定。
金雨恍惚间有一种完全拥有井蓉婖的感觉,尤其是回家这两个字,触动了他心底最柔弱的那个部分。
家?妻子?
……
金雨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井蓉婖忙活。
他现在终于明白井蓉婖出去干什么了。她从储物戒指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拿,直到堆满了整个桌子。红色的灯笼、喜字、盖头、窗花,一对大蜡烛,一块白布,新的被褥和枕头,还有酒杯,最后拿出来的是一坛散发着醇香的老酒。
金雨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井蓉婖既然以妾自居,怎么还弄出娶妻的礼节?但好在金雨并没有问出口,他的情商还是及格的。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自己也没想把井蓉婖当成妾,只要有了夫妻之实,他便会以妻相待。
井蓉婖先给金雨倒了一杯酒,一声“请夫君慢用”便去收拾新房了。金雨端起酒杯闻了一下,这应该是果子酿的酒,看色泽很纯正,酒香也很诱人。他一口干了这杯酒,继续默默地看着井蓉婖忙碌。
金雨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轮回的感悟,他很怀疑自己哪怕再死一回也不知道什么是轮回道。
没过多久,井蓉婖便收拾停当。毕竟没有多少东西,井蓉婖做事又相当利落。
金雨发现这个屋子转眼间便有了新房的味道,自己也凭空多了一种丈夫的觉悟——
“这是我生死相随的妻子,以后要保护的家人。”金雨默默地告诉自己。
“夫君。”
井蓉婖走过来轻轻地坐在金雨的对面,拿起那坛酒再次给金雨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酒杯轻轻地说道:
“夫君,非是妾身越礼,只是为了我母亲在天之灵能够安息。这杯酒,我替夫君敬我娘。”说罢将酒杯高高举起,从左至右慢慢倒下。
金雨立时便有些惭愧,他发现自己从认识井蓉婖已经惭愧多次了,弄得自己都不像人了。
井蓉婖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郑重地说道:“夫君,这是我人生第一杯酒,也是最后一杯。喝了这杯酒,我就是夫君的人了,以后君生则妾生,君若不在妾也不敢独活,无论天上地下,妾身世世相随。”说完井蓉婖一饮而尽。
金雨此时已经惭愧到极致,前一个时辰他还在尝试能否自己离开这个小世界,把这个要和自己世世相随的女人扔在这里。
好在自己还是男人,不是死人。金雨猛然起身,伸出双手一把抱起井蓉婖,他听到自己心灵的堤坝已经崩塌,积攒了太多的爱如潮水般涌出,灌溉向井蓉婖……
……
顷刻间只剩下,满榻缭乱春风,直惹得桃花朵朵,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
风平浪静之后,金雨紧紧地搂着井蓉婖。他可算是明白这块白布是干什么用的了,看着白布上斑斑落红,金雨心疼地问道:“痛吗?”
井蓉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金雨的手臂紧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妩媚地一笑,“夫君,如果这种幸福叫做痛,妾身愿意永远痛下去。”
金雨发现井蓉婖的笑容多了几分成熟,却散发出更加摄人的美。他恣意地欣赏着,放纵自己沉醉其中,不多时,便又风云再起……
……
直到三天后,金雨忽然想起,既然已经结为夫妻了,怎么才能出去呢?金雨宁愿面对金书天的追杀,也不想在这没有灵气的小世界呆下去,这里离他的理想太远。
可惜那个算命老者不在,不然可以好好问问。金雨相信,这位老者定是一位修炼《五行通神诀》的高人,并且是五系同修。
按照《五行通神诀》的记载,木系可以修成‘天眼通’,水系可以修成‘天耳通’,土系可以修成‘神足通’,火系可以修成‘他心通’,金系可以修成‘宿命通’,五系同修可以修成至高神通——‘漏尽通’。
漏尽通第一重境界,可以看到未来百年的画面。这是六大神通中最难修炼的一个,所以金雨对那算命老者极为钦佩。
在六大神通中,最容易修炼的是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这三种神通的难度是一样的,都可以通过天材地宝来打好基础。比如金雨修炼天眼通,如果没有木灵珠筑就根基,只怕一百年也炼不成。天耳通也一样,有了重水珠打下的小神通基础,如果能得到《水系五行通神诀》功法,便可以迅速修成天耳通。
他心通则比这三种神通要难十倍,因为他心通的基础需要火系圣物‘涅槃之火’来筑就,而涅槃之火却是神兽凤凰涅槃之后留下的东西,比木灵珠和重水珠要难寻十倍。
而宿命通则比他心通还要难十倍,因为宿命通没有东西可以筑就基础,只能通过自己的修炼,成百上千年的修炼,才有可能修成宿命通。修成之后,第一重境界可以看到过去百年的画面。
漏尽通则是最难修炼的,它比宿命通还要难十倍,因为必须五系同修而且五种大神通全部修成,才可以炼出至高神通——漏尽通。
所以,金雨对算命老者能看到未来的画面,感到万分钦佩,这一定是修成了漏尽通的大能。
……
井蓉婖温柔地帮金雨穿好衣服,两个人终于打算出去看看。估计温柔乡里再缠绵也出不了小世界。
“蓉婖,我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你不用灵石修炼呢?”金雨终于有时间问这个问题了。
“夫君,我想感受一下我母亲的生活,或许能知道她轮回到了哪里,也许有一天还会重逢。”井蓉婖的回答大出金雨意料,不由得默默无语。
两人默默地走出了家门,井蓉婖重新罩上面纱,她知道自己的容貌会惹来很多麻烦,虽然有金雨在她不怕,但能少点麻烦总是好的。
当两人重新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心情和上次有很大不同。金雨上次出来是寻找井蓉婖,所以目光都在人群身上,而现在,该修炼的神通都已经炼成,要找的人也成了自己的妻子而且就在身边,金雨的目光便透着悠闲了。
井蓉婖的心情同样不错,自己的劫难就此化解,以后的道路一片坦途,她像小鸟依人一样跟在金雨身边,轻盈曼妙的像一片蝴蝶在飞舞。
没走出多远,金雨发现了一座望火楼。这望火楼都是由官府修建,一般都建在高处,楼上时刻有人瞭望,楼下则建有官屋数间,里面驻扎着上百官兵,楼里则存放有救火器具。一旦哪里发现火情,楼顶瞭望的人便会敲响大钟,而楼下的官兵便会全体出动去灭火。
本来望火楼没什么出奇,金雨也只是随意的一扫,但却发现了一桩奇处。那名瞭望的人不是在瞭望人烟稠密容易起火的地方,而是在看那座空无一人的柳家大宅。金雨的神识随即从那名士兵的脸上扫过,嗯?
“人皮面具?”
金雨忽然对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这个小世界永远出不去的话,那就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吧。眼见前面便有一个酒楼,金雨一拉井蓉婖的手臂,两人上了酒楼。
金雨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人坐了下来,对面便是那座望火楼,那个戴着人皮面具的士兵一举一动都在金雨的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