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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的事还轮不到你这黄毛丫头来管。”
“本尊?黄毛丫头?你cosplay玩多了吧!你真当自己天神下凡啊。我不是你的监护人,自然管不到你的事,不过你让我的墙流了血,这该怎么算?”雪小莹一脸正义,手中包扎的动作行云流水,顷刻告成。
“竣工!”雪小莹皓齿红唇,笑意盈盈。
北漠辰扫过那一小片猩红的墙,那是他的血吧。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跟雪小莹一样无耻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你家人呢?住哪?”北漠辰对上那黑的纯粹的美眸,一瞬间恍神,那种感觉象小莹就在他的面前。
“喂。”雪小莹在他眼前摇摇手。
北漠辰回神细细打量着她的五官。眼眸晶莹澄澈,好似星辰,樱唇微抿脸颊上散落着并不明显的雀斑。
她的容貌与雪小莹还有一定差距,雪小莹的美是美的惊心,美的灵动。她的美在他面前顶多算个清秀。她终不是她。
北漠辰那抹失望被雪小莹纳入眼底,雪小莹不解,是他的家人把他丢弃了吗?他再小也只是个孩子,被家人丢弃的阴影对他伤害很大吧。
“你饿了吧,我买了些粥,你刚醒,不易吃太多,先喝清淡的垫垫。”雪小莹知性的扯开话题。牵他走进客厅。
朦胧白雾升起,传来一丝食物的飘香。盛出黑米粥,一人一碗,还有一张至尊披萨。一时间,客厅内安静的只听见乒乓勺子碰触瓷碗的声音。
客厅内的气氛有些沉寂,雪小莹皱鼻显出她的不满。
“你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吧?”雪小莹有些小心翼翼。
北漠辰不语。
“你家人知道吗?”
北漠辰不语,依然优雅的舀着白瓷碗中的米粥,递进口中。
“喂!你说话啊!”雪小莹气愤的想要掀桌。
北漠宸依旧沉默,默默抬眼撇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喝粥。
“哼!”收到鄙夷目光的某人傲娇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再吃她的披萨。
“北漠宸。”北漠辰淡淡出声。
听到北漠宸的名字,雪小莹不由背后一僵,油然而生的熟悉感,是那么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要汹涌而出。
“北漠宸吗?”雪小莹低低呢喃,再三确定后她确实不认识眼前的小男孩。那油然而生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是身体的记忆吗?
“北漠宸,别忘了此事你也有参与。”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气,一闪而过的声音被雪小莹牢牢抓住,她曾认识他?
“我认识你吗?”雪小莹秀眉骤起,看着北漠宸。
“本尊不曾见过你。”
“……”说话不要这么老好不好,真把自己当大神了。雪小莹毫不掩饰的白了他一眼。
平静出声 ;。“奥。”
两人谈话间,瓷碗已经露底。雪小莹起身摞起瓷碗走进厨房,洗刷声响起。
精致的人儿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眼底映着窈窕的身影,越发幽深。
贩卖儿童
清晨,第一缕阳光悄悄躲过窗帘的阻碍,从高空中流向地板,似流水般一泻千里。几只勤劳的鸟儿站在枝头整理油亮的羽毛,雀跃相互呢喃,唤醒床上的人儿。
“嗯~”雪小莹舒惬地伸了伸懒腰,毫无形象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雪花,起床了。”
雪小莹揉揉惺忪睡眼,有人叫她?不满嘀咕,“谁啊,再睡会……”
“起床了!你不上学了?”
雪小莹撑起手来费力扒开一只眼睛,看见房间门口有人影来回飘过。小声嘟囔:“貌似看到颜料了,她不在陆家祖宅吗,况且她从来不温柔的。嗯……一定是没睡醒再睡会。”
正在端早饭的陆苒颜有些哭笑不得,她温柔了她还不适应了是吧!看了一眼正乖乖坐在饭桌前吃饭的小帅哥,要不是为保持她完美型象,她才懒得装淑女呢!没想到雪小莹是如此欠虐!
“雪花,起床!”
“……”没反应。
“起床了雪小莹!”
“……”还是沉默。
陆苒颜气势汹汹冲进房间,“雪小莹你再不起我立马把水缸里的鱼加水倒在你被窝里,你等着被淹吧!”
“不要!”眼还没睁开嘴已经做出反应。
开玩笑!她雪小莹最讨厌的就是鱼了!九岁那年她在被窝睡得正香,她大哥雪浩麟那熊端着一缸鱼二话不说浇进她温暖的被窝,吓得她哇哇大叫。虽然事后父母回来狠狠训斥了大哥,不住安慰她,可依然还是在她心中留下阴影。
这件事除了她的家里人知道外,她还曾和陆苒颜说过,所以她肯定陆苒颜确实回来了。
“颜料!”雪小莹闭眼张开胳膊就要搂陆苒颜,陆苒颜不动声色躲开让雪小莹扑了空。
雪小莹摸到空无一物瘪瘪嘴睁开眼睛。慢吞吞穿好衣服光脚走进厕所洗漱。
走出厕所时陆苒颜已经开始吃早饭了。
“咦,你哪来的衣服啊?”雪小莹惊奇看着已然换成现代衣服的北漠宸。
“你说呢!”陆苒颜嗔视。
哦哦,差点忘了陆家是干服装专业的了,一两件童装对陆苒颜来说都是小kiss!别说,这身帅气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没白瞎了。
雪小莹理亏,默默坐下。
“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陆苒颜一脸花痴。
雪小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北漠宸。”北漠宸头也不抬。
“小帅哥你好酷哦!”陆苒颜继续花痴,爱不释手的捏捏他柔软的脸蛋。
雪小莹把头埋在饭碗里,表示她不认识她。
“漂亮姐姐,我可以住在这里吗?”北漠宸闪着水汪汪的眼睛,陆苒颜顿时被迷的不知所措,连说“好、好。”
雪小莹一脸鄙夷,在她面前拽的象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还自称本尊,怎么在陆苒颜面前就像变了个人,绝对是居心叵测。
“你家人呢?贩卖儿童可是违法的。”雪小莹咬着筷子说道。
“贩卖个头啊,这么q的正太你忍心吗!你不怕遭天谴啊!你良心何在,滚粗!”陆苒颜面对雪小莹一顿臭骂,既而转头揉揉北漠宸的脑袋。
“小宸宸,你放心好了,有颜料姐姐在这保护你,不怕被雪花这斯欺负的!”
雪小莹表示抗议,“我怎么会欺负一个小孩!”
“那刚才不是你说要卖掉我的吗?”北漠宸一脸委屈。
“……”雪小莹撇嘴幽怨的看着北漠宸,她怎么从他眼里捕捉到一丝得逞的奸笑呢!
有你真好
九月的风,夹杂着夏日的燥热,闷闷刮过热的油亮的梧桐树叶,发出躁耳的“哗哗”声。
雪小莹随陆苒颜走在s大的校园里,满脑子在想北漠宸的来历,他的家人找不找他,一定很捉急吧。上学之前,她们苦口婆心的在那叮嘱,北漠宸很听话的一一记下,真让雪小莹一度认为刚捡到他时发生的事是幻觉。
“啊欧。”雪小莹怪叫,捏捏被撞疼的鼻子,抬头道歉。
“对不起啊,你没关系吧?”雪小莹一脸歉意。走路过于走神竟不小心撞到人了。
“没关系没关系。”云缈笑。细眉杏眼弯弯蕴含笑意,樱唇细抿上翘,罩住皓齿。身穿淡黄连衣裙,更衬出她肤色的白皙。
“你真美。”雪小莹情不自禁赞叹。
云缈脸色羞涩微红,“谢谢。”
“你干嘛呢雪小莹!”走在前方的陆苒颜大喊。
“哦,来了!”雪小莹回应。善意一笑,冲陆苒颜跑去。
远去的背影映在云缈眼底,闪着不明的光芒。
“干嘛呢走这么慢。”陆苒颜抱怨。
“嘿嘿,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道歉来着。”
“你眼睛干嘛用的,好看对吧!真不知道雪叔看上你哪点了才想让你继承‘雪氏药业’。”
雪小莹满头黑线,“咱说话要不要留点口德啊,小心遭雷劈呦亲。”
“没事没事,”陆苒颜摆手,“本小姐我如花似玉老天不忍心的。”
“……”您老脸皮神马时候又增加了一个厚度了啊喂!
“是你长得太吓人老天不敢收你吧!”雪小莹语气凉飕飕的。
陆苒颜嘴角抽搐,“雪小莹我诅咒你输卵管堵塞无子无孙!”
“我仁慈的不诅咒你,只诅咒胡昱杨精尽人亡好了。”雪小莹奸笑。
陆苒颜面部瞬间僵硬,直勾勾盯着雪小莹,雪小莹被盯的心里发毛,“怎么了?”
知道陆苒颜她很爱胡昱杨,但开玩笑诅咒他一下不过份吧。
陆苒颜不在意地耸肩笑笑,“老娘把那混蛋甩了。”
雪小莹征住。
记得最初见面时,胡昱杨还是个羞涩的大男孩,腼腆的站在陆苒颜身边。雪小莹忍不住去逗弄他,陆苒颜则示威挥舞着拳头,胡昱杨就会笑着搂住陆苒颜。
已在不知不觉间度过了九个春夏,雪小莹感叹时光飞快。
雪小莹并不打算问他们分手的原因,因为雪小莹知道,因为陆苒颜过于在乎,所以才不会容忍他们感情中有任何瑕疵。
陆苒颜是个很果断的人,不知道胡昱杨做了什么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才会狠心放弃这段情感。既然陆苒颜不说,她便不会残忍的去揭那道伤疤。在她痊愈前的这段时间里,她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这样就好。
“颜料。”
“嗯?”
“人渣咱不稀罕,就算全天下人不要你,有姐呢!”
雪小莹看到陆苒颜眼眶中的晶莹,抬手替她抹去。
“雪花……”
“嗯?”
陆苒颜一把拥住雪小莹,“有你真好。”
……
宽大的客厅里,男子一脸郁闷的窝在沙发中,额前的碎发凌乱交叠,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睛盯着电视机。俊美的轮廓散发冰冷的意味。
这黑黑的大盒子是什么,为什么一碰它就会有人出现,而且那些人是被锁进里面了吗?
头痛的揉揉眉心,他什么时候这么挫败过,是许久不来人间的缘故吧。若是换成雪小莹,她定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因为那家伙三天两头偷着溜去人间。雪小莹,你到底在哪?
眼底深处,泛起忧伤的目光。
“5点了5点了!”
小鸟从钟表里一出一进,报着时间。北漠宸无奈,没想到那两个女人竟如此幼稚,钟表暂且不说,房间一个是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蓝色小西服和红色领结的小男孩,另一个房间则是穿着绿裙子透明翅膀的小精灵。
5点到了,他得再次变小,否则那两个女人看到会以为是盗贼入室的,尤其是那个与小莹重名的女人,拎着菜刀杀出来也有可能。
走进房间,出来的小男孩俨然就是刚才那美男子的缩小版,端着冷酷的面容默默爬上沙发,不动声色的睡了。
怕虎威一吼把我爸震过来
第二天早,雪小莹不得不早起准备两人的早餐。不一会,食物的醇香传来,三个金黄的煎鸡蛋和两碗玉米粥新鲜出炉。
雪小莹推开房门,看到北漠宸还在沉睡,望着他精致的面容,雪小莹内心深处的小恶魔蠢蠢欲动。
伸手碰碰他密长的睫毛,看到他眉头皱了一下,雪小莹乐了。接着捏捏他的鼻子拽拽他的头发,北漠宸终是忍无可忍。
“你够了没有?”
北漠宸突然出声吓了雪小莹一跳。雪小莹有些不服,她居然被一个小孩耍了。
北漠宸扬起睫毛露出黑瞳,紧紧盯着趴在床头的雪小莹。雪小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神秘而幽暗。黑的纯粹,黑的透彻。比无星的夜空还要深邃,象宇宙中的黑洞,令人沉迷、沦陷,无法自拔。
北漠宸点点雪小莹柔软的脸颊,“喂,回神。”
雪小莹的脸顿时“腾”一下红艳无比,她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调戏了!在北漠宸看到她红颊前,火速跑到卫生间洗脸降温。
北漠宸眼底含着笑意。他一向浅眠,在她推门时他已经醒了,听到她把脚步放到最小凑过来,他第一次放纵好奇心增长,无动于衷。
碰她脸时他什么也没想,只是随着自己心底意愿去做,甚至没有经过思考。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北漠宸心里感到特别愉悦,象得到糖的小孩,快乐甜蜜。
食指竖起在空中划出点点圆圈,蓝色的微光萦绕在指尖,有些微弱却很清晰。还有三天,最多只剩三天时间他就能恢复了。
餐桌上,雪小莹一言不发的咬着煎鸡蛋。
北漠宸吃着自己盘中的两个鸡蛋,“不错,很好吃。你做的?”
“这屋子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其他人?”
“这到没有,只不过这鸡蛋里怎么有股药味。”
她能说煎鸡蛋放了些红枣鹿茸和五毒粉么?当然不能!
“额…你味觉出错了,我吃完先上学去了,无聊你可以看电视,玩电脑也行,拜拜。”
“拜拜。”
雪小莹飞快离开,颇有逃离的味道。
这鸡蛋里掺了什么呢?虽有疑惑,但还是一口一口吃完两个鸡蛋喝完一碗玉米粥。
变回原身,静心打坐,恢复法力。
……
雪小莹在校园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陆苒颜的踪迹,她没来上学?
拨通陆苒颜的电话,苍老的声音传来。“喂。”
“陆爷爷!”雪小莹甜甜叫着。
“奥,是小雪花啊,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了,都不来看望我这老爷子!”
“哪能啊爷爷,我巴不得想去看你呢,可情况特殊不是,就怕你虎威吼上一吼,把我爸震过来就不好了。”
陆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小雪花你从小口无遮拦,随心所欲。这个性我喜欢!哈哈。”
“爷爷过几天我带上几坛我酿的酒看你,等于赔罪,你看行不?”
想起雪小莹酿的酒,陆老爷子口水直流。连说“好、好。”
“爷爷你身体好些了吗?”雪小莹眼中闪着狡黠。
“没有!”果断否认,还装模作样咳了几声。
“陆爷爷记性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了?你若一直在吃药,我的酒你可喝不到了。三坛呢!”陆老爷子记性很好可很注意身体,在生病时绝对会滴酒不沾。针对这一点,雪小莹将陆老爷子轻松扳倒。
他知道了什么
陆老爷子知晓谎言已被识破,愤愤道:“丫头,你挖好坑让我跳!”前面提酒只是识破谎言的钥匙,一前一后照应,让这谎言不攻而破,这个鬼机灵!
“爷爷,话不能这么说,要不你心甘情愿,我能引你入套么。”
“……”陆老爷子无语,这臭丫头绕着圈子说他笨,这性子和她哥哥简直如出一辙。
“小雪花你惟老不尊。”
“嘿嘿,爷爷你倚老卖老。”
“我犟不过你,挂了!”还没等雪小莹回答,陆老爷子已经挂断电话。雪小莹无语,颜料的手机在陆老爷子那,说明颜料被切断了通讯,不是软禁就是被看管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雪小莹走路沉思。
“雪小莹,看路!”云缈拽住将要撞到电线杆的雪小莹。雪小莹回头讪讪笑笑。
“云缈,是你啊!”雪小莹笑。
“嗯,想什么呢。走路你从不看路吗?”
雪小莹调皮吐吐舌头。“我一个朋友被家人看管起来了,我在想办法怎么悄声无息进她家找她。”
“为什么不直接敲门,非要悄声无息呢?”
“云缈,你是上流大户人家的孩子吗?”
云缈摇头。“上流社会和我们普通人家不也相同吗?”
雪小莹摇头。“当父辈们打出一片天,年幼的我们会丰衣食足,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必须扩充知识比你们要学的更多,当我们完成学业甚至有的完不成学业,就要进入公司学习,为未来接管公司做准备。我们的婚姻大多追求门当户对,有的生来就已经定了夫婿,那样对公司才更有利。这样的一生也许会衣食无忧,可人生连自己都无法做主,那不会是自己的人生。所以我更羡慕自由自在的你们。你明白吗?”
“你和你那朋友都讨厌,所以你们逃离了你们的家搬了出来,只不过你那朋友倒霉的又被捉了回去。我说的对吗?”云缈问。
“差不多吧!只不过她是被骗回去的。”雪小莹耸肩。
“等一会。”云缈跑到拐角处,确定雪小莹摄像头看不到她后,挥动双手翻转,袅袅白烟从手中飘出,越见越浓,片刻间成形,化成一轻叠白色纱绫,在阳光下闪耀五彩光辉。
云缈跑到雪小莹面前递出纱绫,雪小莹接过抚摸着它。阳光在上面流转散发出丝丝五彩光芒,象久别重逢的老友,倾注思念。
“云缈,这东西好美,你的?”
云缈摇头,伸出手也去抚摸它。“这云纱不是我的,它是我一个朋友的,只是暂放在我这。”
“你那朋友呢?你和她关系一定很好吧。”
“她很活泼,也很可爱,我们俩每次见面都要斗次嘴。现在她离开了,我在找她,若她回来,我一定向她道歉,再也不和她吵了。”
雪小莹清晰看到云缈眼底的悲伤,胸口象被压着石头,闷闷的透不过气。
“她一定会原谅你,因为她心里也把你当朋友的。”雪小莹说完才发觉说的就像她自己般。
“谢谢你,雪小莹。”说完云缈翩翩而去。
“云缈,你的云纱!”雪小莹看着已经消失在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