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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瞬间变成血红色，嘴角裂开直到腮迹，上颚的两颗犬齿不断伸长最终超过下巴，身躯膨胀隆起撑破衣服，露出已转成黑色角质的硬皮。
看着顾若乾的转变，三位长老呆在当场，他们想不到相处几十年的同门兄弟竟已入魔，而且非是一夕之变，魔种深种，此刻完全释放魔心，显露出魔形鬼像！
“师兄！你在做什么？难道你要抛弃百年的清心修习？！过往的坚持你难道统统忘记了？！”伏若龙大声的呼唤着，“师兄，回头是岸！不要沉迷魔道了。。。。。。”
“嗷~~~~~~~！”顾若乾的魔口发出阵阵狂啸，把伏若龙的声音淹没，“别跟我说什么清心修习，我们辛苦以自认的正…法修习，百年逝去得到的是什么？！当年三万的同辈弟子如今只剩下我们四个！多少人坚持着、努力着，可他们得到了什么？不过是化为一捧尘土！有些天纵之才完全有资格破劫飞升，位列仙班，但天道做了什么！它只管平衡，不测人心！妄自劫杀，同辈中除了师兄廉若非，谁渡劫成功了？！”
一番话说的三位长老哑口无言，他们心中虽不认同顾若乾的说法，但想到那些逝去的同门兄弟，不免伤怀难抑。
依稀的音容笑貌在长老们的脑海中逐个浮现，每个人都好像在赞同顾若乾的说辞。
“如你所言，难道入魔是对的？那岂不是修魔才是正途？”应来忍不住插了句，他见三位长老没有反驳，便道出自己的想法。
“入魔当然是对的！化身为魔，因魔不冀望越界飞升，天道不予理睬，即便是强大到可灭仙神，只要不去触碰玄天界，就可万世长生不受天道之劫，如此谁敢说这不是正途？！”顾若乾顿了顿，接着道，“即便是击天进入玄天界，只要能挺过天道之威，还不是与仙神一样？殊途同归！”
听到这句，应来心中震撼，原来妖魔同样可以达到玄天之境，玄天之上不再有神魔之分！天道秩序是只认实力无论正邪，甚至正邪之说不过是凡人的庸人自扰。
应来与三位长老听到顾若乾的一番大论，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心中修仙的信念渐被动摇，体内明动的灵力显出丝丝暗色。
“小心魔惑！注意守持本心！”封叟看出他们心中的变化，高声提醒。
一语震醒已入惑的四人，心中信念激荡重生，但灵力中的暗色仍不愿放弃，试图拓展控制四人，经过一番较量才被灵力淬炼压制，四人均是浑身的冷汗，体内的神髓似被抽出般疼痛不已。
“不用诱惑！事实摆在眼前！温涩修身、养性、酝势，到最后还不是为了飞升，强夺地祖庭的灵花，并妄害了数万人命！她的做法与魔有何区别？！甚至可说比魔鬼还要残忍！天道怎么做的？安然允许她飞升仙界？哼哼，仙人？我呸！”顾若乾宏论之后厌恶的啐了一口。
封叟意味深长的望着顾若乾，等他说完，字字句句入耳都很熟悉，数千年了！听过许多入魔之人的大论，不外乎仙魔之争，或许借今日的时机可以说说心中所得。
想到这，封叟挺起污秽的胸膛，深深吸了口冷气，忍着不吐，直到这口气在胸中被捂热，才把已变得热浊之气缓缓呼出。
望着鼻端喷出的热气如雾散去，封叟用落寞的语气悠然说道，“妖，魔，仙，神，本无争斗。仙神追求清修无为，累积天地之力，顺天势而得长生。妖魔则追求吞噬万物，借他之人力行不朽之身。若能安心各行其事，就不会有那些无止尽的厮杀战斗。”
“可惜，一切因果都坏在利中，修者的清修无为早已不见，为了达仙界登天道，不惜大动干戈争夺天地间的灵力，行为与魔没什么区别，而魔则以此为机挑动修者贪欲，令那些无法持守本心的修者堕入魔道！”封叟顿了顿，目光转向应来道，“万事万物皆会发生变化，就如人的一吸一呼，成神入魔也仅在一念间！”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顾若乾不耐烦的低吼着问道，“说了半天还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被打断的封叟转头看着顾若乾，面露同情之色继续道，“天道之罚正是要剔除那些心性不坚之人，只有能通过考验之人才有资格与天地同尊。妖魔任意妄为，行事违背天道之规，随着纳入力量的不断增强，最终将会欲念膨胀至极，悍然挑战天道威严，最终难逃覆灭之命。。。。。。”
“你少在那胡说！”顾若乾嘶吼着，“神魔本就没有分别，能至玄天才是大境界！修者迂腐才会依天道行事，但最终仍免不了被天道任意屠戮！都是覆灭有何分别？！”
“玄天之境拥有天道之威，岂是一般神魔可以轻触的？没有仙神那样的劫灭经历沉淀，妖魔遭遇天劫等同赴死，这就是区别！”封叟目中精芒再次绽放。
听到封叟关于神魔的一番言论，应来心中暗自赞同，尤其是封叟道出了争斗的根源—皆为利益！
本以为只有凡人才会因为利益而争斗不休，想不到修者也是如此，仙神又如何哪？如果修仙中要不断的争斗，最终的长生是以他人的消亡换来，这样做值不值得？争斗可会有休止的时候？
应来心中坚定的修仙信念渐渐动摇，不断崩塌，甚至开始对修仙产生抵触情绪，他不想陷入那永无休止的争斗，没人能保证自己是永远的胜者，或许下一个牺牲的就是他，为了长生而丢掉性命，岂不是天大的讽刺？
“千年不死，你也算个老妖怪了，赶快让开！别在这碍事！否则，让你千年之命一朝丧尽！”魔化的顾若乾不耐烦的吼着。
“回去吧，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大动干戈。”封叟平静的劝说着。
顾若乾没有回应，举头望了望穹顶上的蓝芒，然后快速冲向那幽幽的蓝光。封叟见状迎身将他截住，挥手击出灵力，淡紫色的手印罩向狂冲的顾若乾。
手印似随意击出，平平淡淡没有骇人的声势，面对手印的顾若乾却难再进分毫，发出一道阵法准备吞噬手印，两相接触，手印将阵法击溃，继续扑向顾若乾。
慌忙间，顾若乾祭起两道阵法抵挡手印，阵法仅令手印淡化了一些。
此时，手印已到面前，顾若乾来不及再做反应，只能用护身仙罡与魔功练就的不灭魔躯硬抗。
“轰！”
手印击打在顾若乾的身上时猛烈迸发出青紫利芒，瞬间击溃护身仙罡，并将顾若乾击飞数十丈外。
阻住顾若乾的前进，封叟并未趁隙追击，稳稳停在原地，面露不屑之色道，“回去吧，你没有资格挑战我，虽然入魔，但你仍是凡人！”
只出一掌，就轻松击退了劫灭之境并拥有魔功的顾若乾，封叟显露出的实力远凌驾于四位长老之上。
“这不可能！”顾若乾恼怒着返身冲上，虽被击溃但魔躯未损他要再次尝试。
嘴上虽硬，但受挫的顾若乾已明白封叟绝非一个庸庸碌碌的老头，他绝没有白活千年，实力之强是他从没见过的，或许仙神也不过如此！只是有一个问题，为何他实力超越仙神却未遭劫灭？难道他也是魔？亦或是仙神下凡？
顾若乾想不通，索性不去想，魔心令他很少用理智判断，死拼是他唯一要做的。魔功运至极致，张开大口喷出一缕魔烟，魔烟中现出个手持十二齿冷艳锯的夜叉形象，身高十丈的夜叉张着血口舞着兵刃冲向封叟。
“哦？魔夜叉？”封叟慢慢举起手中的半截扫帚，静待魔夜叉攻来。
……
求浮云！
第四十九章 魔渊
“中！”封叟抛出手中的扫帚。
一条破扫帚？阻挡顾若乾的凶猛魔功？会不会太儿戏了？应来瞪目看着，虽说封叟只用一掌就逼退了的顾若乾，大显实力，但顾若乾的再次出击明显是倾尽全力。以夜叉与扫帚的形象及威势对比来看，算得上以卵击石，应来不免替封叟担心。
这担心仅持续了片刻，破败不堪的扫帚飞向夜叉的过程中，污渍褪尽，泛出金色的华彩，扫帚的头部变成扇形的利刃，一共二十七枚，每枚都是仙铁揉入金龙神血打造而成，挥动即可威惊天地！
宝器往往只在用时才会显出原本的面貌，顾若乾没料到封叟竟会有法宝，迎头撞上吃了大亏，魔夜叉瞬间破灭，利刃笔直的向他刺来。
刚才被淡紫手印拍飞，此刻面对神兵，顾若乾哪敢硬抗？他急忙从怀中拽出方鼎，举起黑色方鼎架住扫帚。
“当！”清脆的交击声响起，火花四溅，首持方鼎的顾若乾与封叟的扫帚各自退去。
封叟接住神兵，发现手中的扫帚竟然断了一刃，被凌乱头发遮住的他看不出表情，唯有绽放精芒的双眸更加闪亮，转头盯着飞退的顾若乾问道，“你手中的是什么？！
“怕了？哈哈哈哈。。。。。。”顾若乾狂笑起来。
“怕倒不会。”封叟淡淡的回道，“那东西对你没有好处，还是尽快放手比较好。”
“没有好处？哼，我看是对你没有好处吧？乖乖站在一旁，我可饶你不死。”顾若乾见方鼎折了封叟的神兵，胆气足了起来。
“你离开，我也可以饶了你。”封叟忽然挺起胸膛，原本瘦小的身躯似乎变得强壮不少，玄功注入扫帚，令金光更盛。
见封叟没有退让的意思，顾若乾不再说话，举起方鼎送到口边，开始大口的喝着什么东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方鼎内的东西三位长老和应来都知道，眼见顾若乾低头喝起魔血，皆为此举感到震惊，他为什么要喝魔血？准备死拼的封叟更是看的纳闷。
痛快的畅饮过后，顾若乾的血红眸子转成亮紫色，额头上的黑角伸长三尺，延展出的分叉扭曲着蜿蜒交错，如虬枝盘结在头上，覆满身上的魔甲变大隆起，层层叠叠把他的身体包成球状。
“嚎！”的一声吼叫过后，顾若乾的面容也开始被黑色魔甲覆盖，身躯暴涨三丈，已完全转为魔形，没了半点人样，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完全魔化的顾若乾力量随着身体一起暴增，挥舞着方鼎向封叟扑去。
“自废苦修之功，这是何苦？哎！我帮你重入轮回吧，望你来世能够不被妖魔迷惑。”封叟语毕挺身迎上。
就在玄冰宫最深处的广场上，魔化的顾若乾与封叟开始了激斗，一人一魔几乎不用什么阵法、符咒，完全是实力比拼，方鼎与扫帚的每一次交击都会发出铿锵之声，力量的冲击把三位长老与应来推向外围。
顾若乾手中的方鼎渐渐冒出黑气将一人一魔罩住，仅偶尔能看到扫帚将浓浓的黑气划出一条缝隙，从中泛出些许炫目的金芒。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黑气中的战斗不但没有停止，交击声反而越来越急，弹指间就能听到数十声金铁狂鸣，最后声音变成连绵不绝的刺耳轰鸣。
不要说加入战团，单是声音的威力就令应来禁受不住，他不断的后退，直退至冰壁才不得不停下来，实力的差距令他只能观望，心中期盼封叟能够安然无恙，虽说顾若乾曾是他的师父，但如今一朝成魔，这个师父还是不要的好，即便不想修仙，应来也不愿意入魔变成那丑陋的样子。
背贴寒冰，应来感受到冰壁的震动，那是人魔相斗产生的冲击造成的，回头望去冰壁上竟有了许多细微的裂痕。
不好！如果这里的战斗捣毁了冰柱，那玄仙矶岂不要沉入湖中？应来这个挂名掌门没来由的担心起来。
“咚！”的一声响过，交击声戈然而止，退到边缘的应来，被最后一击的力量冲击到冰壁内，整个人嵌进万年寒冰，动弹不得。
仅是余力的冲击就能有此威势，应来不敢想像正面抗此攻击，他能否活下来。
黑气中，一条人影慢慢退了出来，浑身的血污，身躯蜷缩的更加厉害，手中的金色神兵仅剩五枚利刃，占满血迹的头发狂乱的背在后面，露出不为人知的面容，虽说脸上大部分已被黑血覆盖，但仍能看到额头上的金色印记。
应来看到那金色的印记觉得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努力地寻思一阵，依然没有头绪，其实那金色印记与他手臂上护甲曾经发出的印记一样，是金不换说过的玄天印记！只是应来那时就没看出什么，日子久了便彻底忘记了。
由此看来，封叟果然与玄天有着某种联系，既然封叟自言在此守护千年，那玄天自然与他一样肩负着守护重任，他们守护的又是什么？
应来不知道答案，他用力挣脱出冰壁，没来由的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甲片，心中隐隐觉得这玄天留下的东西必定非同寻常。
“嚎。。。。。。”痛苦的哀号之声由黑气中传开，引得应来惊惧的望去。
封叟闻听此声，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拼尽全力终于拦下了魔人顾若乾。
黑气随着嚎叫声渐渐散去，露出了顾若乾的巨大魔躯，坚厚的魔甲被利刃割裂，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魔血汩汩的向外涌着，已魔化的面孔上看不出他的神情。
“愿你来世能够修有所成，得道飞天。”封叟的语气似在道别，声音纤细，明显中气不足，眼中也没了起初的精芒，经过此番恶战，他耗尽了体内灵力。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甘。。。。。。心！”顾若乾喉间断续吐着含混的话语，“明明我能得到。。。。。。那天地至强神兵！你个。。。。。。。无用的老头，不可能拦。。。。。。住我的！别说是你，就是天界的仙。。。。。。。神也不可能！我已得到了不灭古魔的魔功！我是无敌的！”
一直平静看着顾若乾的封叟听到不灭古魔的名字，身躯一震，“不灭古魔？！那方鼎是他的不成？！”
顾若乾并不答话，举起方鼎送到嘴边，又开始仰头狂饮，但这次明显没有什么作用。远处的应来看得清楚，他腰际的血喷涌的的更加厉害。顾若乾不理会伤口，拼命的喝着，终于身躯在腰间分离，魔血狂泻而出。
原来封叟的最后一击，已把他拦腰斩断，仅剩些皮肉相连，此刻被魔血一冲，便彻底分开了。
下半个身躯岿然落下，仅剩上半身的顾若乾停下了狂饮的动作，亮紫色的眸子猛然闪了闪，然后就逐渐暗淡下来，手中的方鼎滑落，连同上半身的躯体一起坠落下去。
直到坠落地面，顾若乾的眸子才彻底的失去光彩，瞪着的眼中还有在地面上蹦跳的方鼎，那是他至死也不愿放弃的宝物。
本以为修习了魔功就可以免去劫灭之危，按照方鼎的炼血之法就可得到最强的魔功，并以此得到天地间最强的神兵，成为天地间不朽的存在！
为了这他放弃了仙道、正道、师门等等，曾经为之奋斗的东西，就在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的时候，完美的计划都被貌似疯癫的老头破坏了，他不甘心！可他又能做什么？难道要打破方鼎的最后一道禁制？
那是顾若乾一直不敢触碰的禁忌，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此刻，在即将消亡时，他不再害怕了，用最后一丝力气解开了禁制。
被解开禁制的方鼎没有什么异常，安静的躺在坚硬的冰面上，唯一不同的就是从方鼎内慢慢流出了些许魔血。
三位长老看到顾若乾被封叟斩灭，心情沉痛，虽然时常会有隙怨，但毕竟在一起将近百年了，脑中还依稀记得儿时一同坐在堂前听师祖讲经传道的情景，如今却天人永隔，怎不叫人伤怀？！
封叟看着面带戚色的三位长老，高声招呼道，“三位若想替他报仇，就请现在出手。”
“不，不，不！我等虽老朽，但还不会糊涂到为身入魔道的人报仇，封前辈莫要误会。”童若寒连忙摇手解释。
旁边的祁若磐与伏若龙一并抱拳示意，表示与童若寒想法一致。
“恩，万幸你们未入魔道，玄仙矶日后的重任就在你们身上了，回去后要细查顾若乾的弟子们，此魔功极易诱人堕入魔道，若有行事乖戾的，要尽快替他们除去魔心才是。”封叟叮嘱着三位长老。
“谨遵封前辈之命，我等回去一定严查。”伏若龙开声回应。
封叟的一席话入了应来的耳中，令他心中一动，难道姚浅薇的凶恶是受了魔功的影响？若真是如此，要尽快帮她恢复正常才是。
三位长老准备离开，拱手与封叟告别。
“且慢，能不能跟我说说温涩是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封叟记起顾若乾的言论，他不知道温涩的情况。
童若寒神色黯然，把这件令所有人不齿的事情述说了一遍。封叟听得眉头紧皱，当听到顾若乾用方鼎吸收了魔虫之血时，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落到冰面的方鼎。
一眼之后，封叟立即惊叫道，“不好了！你们赶快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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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不灭古魔
冰面上已没了方鼎的踪迹，只有一滩不断扩大的血迹，转眼间就把广场铺满，魔血汹涌着不断扩大，顾若乾临死前打开的禁制就是令方鼎释放淬炼过的魔血，只是魔血为何会令封叟紧张？
皆因淬炼过的魔血形成血池是妖魔进入人界的通道！
凡人受到诱惑入魔，但不论他们怎么具备魔功魔相，都不是纯正的魔，只有那些深藏在魔界的怪物，才是凡人口中魔鬼，魔与仙一样受天道限制，不可随意出入人间，只有魔血化成的魔渊才能够帮助他们从魔界进入凡间。
此刻，方鼎释放的魔血正形成通往魔界的大门，封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灭古魔！
据说，古魔诞生可追溯到天地之初，神界内的十二位真神在剥落体内魔性后，融合成一体，神力大增得以挺过神劫进入玄天界，被剔除的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