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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这事儿就结了。钟国强心里闷道。
钟国强带着小桂,永清到军营中领兵出来,因为多年没见过姑娘,士兵们的情绪都很高涨,永清和小桂被这帮饿狼盯的浑身发毛。到了场地后,钟国强背着手,对士兵们说道:“今天,宫中的永清二公主特地来看大家的训练!你们可别给我丢人!”
顿时,军中气势大振。
钟国强在前监督士兵,永清和小桂则在后面摆起了食物,俨然一副在出游野餐的样子。
见士兵们被食物所分心,他就喊了停。恰好此时伙头来送饭,于是钟国强便招呼大家开吃了。
钟国强走到永清和小桂面前,说道:“我练兵时你们能不能老老实实在旁边待着,别让我的士兵分心!”
两人把钟国强当成空气,边吃边聊,道:“公主啊,三天后绯村心太就要和神秘人比试了,咱们到时候一定要去看哦!”
钟国强听到这儿来了兴致,问道:“你们也知道绯村心太?”
永清说道:“出来混的哪个不知道他?”
钟国强说道:“那你能给我详细的介绍一下这个人吗?”
跟钟国强这个外行人比起来,永清顿时觉得自己资历大涨,得意道:“你听好哦!绯村心太是东瀛四大剑客之首,飞天御剑流的创始人。他曾追随东瀛的足利将军,后来由于身体情况请辞来到中国。据说,他的门人无数,沿海一按的倭寇也多是他的门人或崇拜者。他不仅剑术高超,而且还有一项绝技,就是可以躲避弹药。火铳根本打不到他。他行踪诡秘,一般人很难掌握他的所在。所以父皇想除此人,却一直是没有办法。”
“原来如此,谢谢你了。”说罢,钟国强脸上泛起一阵诡异的笑。
两天过去了,南京城内表面看上去虽然平静,但实则暗里波涛汹涌。各色人等都早早的集聚在鼓楼周围,等待这一对决的来临。虽然才刚到寅时,但鼓楼四周早已人满为患。为了保持秩序,刘猛派了一千多人去遣散那些看客,但没想到那帮士兵们被看客胖揍一顿。等到刘猛再调遣人去时,早已无人敢去。
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已带着一部分亲兵前去,一来自己也能看看高手过招,二来若发生混乱也能及时制止。
不久,鼓楼周围的人突然看见房顶上有个人。此人就是绯村心太。底下的人一阵欢呼。
随后大家又看见一个小心翼翼的爬上屋顶,此时,永清公主和小桂都在下面看着,小桂大喊一声:“李贤。”
原来爬上屋顶这人是李贤,也就是钟国强。底下的人看后不禁嘘他。刘猛看了以后也吓了一跳,心里很是纳闷。
钟国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屋顶,钟国强和绯村心太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先说话,也不动手,钟国强为了探他虚实,便学着日本人的口气说道:“你地!中文,会不会?”
绯村心太淡淡道:“你就是约我打的神秘人?”
钟国强心想,这小子中文说得还挺利索。想罢道:“是我。”说完看了看下面,又道:“这里人太多,咱们进鼓楼内再打吧。”
绯村心太瞄了一眼底下,说道:“好!”言罢,就已不见踪影,钟国强骂道:“也不等等我!知不知道我上来下去一个来回要费多少工夫?!”
待到钟国强下去,绯村心太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说道:“你最好现在认输,否则我看以你的武功定不是我的对手!”
“谁说是我要跟你打的?兄弟们!出来吧!”
………【第十八话】………
一声令下后,从四周掩体中冲出五十个人。
“列阵!”第二声令下后,五十人分成两队,前面二十五人一手拿藤盾一手拿火铳腰间别着把腰刀,后面二十五个人,一手同样拿滕盾手握长枪。钟国强躲在其中说道:“开火!”
二十五只火铳齐发。绯村心太冷笑一声,竟全部避过。
火铳再发,绯村心太仍全部避过。此时,其中三队前进,从滕盾中探出长枪,直刺绯村心太。他竟也全部躲过,并反守为攻,先是奋力劈开了滕盾,随后杀死士兵。钟国强见他这么实诚,完全不过来攻击,就跟他玩起车轮战,第二队,第三队,第四队,第五队……统统上前进攻。此时,钟国强身边已没有太多人了,但他再叫一声,又从四周掩体中跑出五十人。
再列队,再打。但这次的子弹绯村心太并未全部躲过,由于刚才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他的动作已经缓慢得多,所以他的腿部和胳膊中了两枪。对于他的行动,钟国强都看在眼里,于是,第二轮车轮战再启。
但是绯村心太不愧于东瀛剑圣这个称号,面对五十人的车轮战毫不畏惧,而且发扬了日本人二杆子精神,完全不知擒贼先擒王或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依旧埋头杀兵。
渐渐地,他已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的人了,这时,忽然一只长枪穿透他的身体,“咔嚓”一声,长枪被绯村心太折断。但一只长枪倒下去,千千万万支长枪插进去。此刻三只长枪同时刺穿他的身体,绯村心太用尽全力挥起手中的剑,砍下这几人的头颅后再无力量。剑落地,眼齐闭。东瀛剑圣就这样死了。
而钟国强看了看身边还存活下来的兄弟们,清点了人数,只剩下十二人。
此刻,钟国强走上前去,割掉绯村心太的脑袋,领着幸存下来的兄弟们走出鼓楼。
当他走出去后,发现拥挤在四周的人群早已散去。只剩下刘猛,魏攸,姚皱,永清以及小桂再等着他。
他抬头看着慢慢升起太阳,有感而发道:“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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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尚书府后,几人坐下来吃饭,刘猛问道:“你是如何杀死他的?”
“机密!”
魏攸问道:“那你下一步准备如何做?”
“机密!”
姚皱刚开口要问。钟国强抢先道:“机密!”
随后,又说道:“刘大哥,一会儿麻烦你把这厮的脑袋挂在南京城上。”
刘猛不解道:“为什么?你这不是分明要激怒倭寇吗?”
钟国强放下碗筷,皱眉道:“这是除寇的唯一一条路!你必须配合我!”
说罢,便埋头吃饭不再理任何人。
刘猛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中午钟国强就在城头上看到了绯村心太的头。
在操练厂上,呐喊声震破天际。钟国强不再像以前似得站着监督,而是独自坐在地上思考着。
慢慢的,天入夜了,钟国强在领兵回去后,独自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夜仿佛像一张浸过油的纸,变成透明体。而此刻周围的人也都变成透明人,钟国强似乎一个也看不见。从前,他很厌恶自己的生活,因为他的理想是为民请愿,铲除奸邪,当一个好官。但造化弄人,连官位还没摸到,家里就出了事,闹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再进朝廷当官。更令他心寒的是,他竟和邪教有所牵连。这是他长久以来都不能接受的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存在与这个世上,直至今日,他找到了理由。原来,一个普通人,也能有自己的贡献,有所伸张的。
钟国强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刘尚书府,他抬头看了看,旋即又低下头暗暗笑了几声。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钟国强想。或许钟国强安逸了自己的生活,可他不知道,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人永远也不可能抓住命运,虽然命运在他人手里,但选择,在每个人的心里。有志之士注定了要为自己的理想而奔波,这就是上天安排的剧本。
三更之时。
“不好了!李贤,你快起来!”被一阵推搡后,钟国强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眼前这个人原来是刘猛,魏姚二人立于其后。
钟国强迷迷糊糊的问道:“找我何事啊?”
刘猛怒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别躺下!起来!我跟你说,要不是你要我把绯村心太的头挂在城墙之上,倭寇就不会围城的!”
“他们围城了啊,围了几圈?”
刘猛依旧怒道:“你怎么好像没事人似的?他们只围了一圈,但南京城那么大,能围一圈,已经是需要不少人了!现在怎么办?他们向我们要人啊!上面发话了,若倭寇进城,这罪过咱们都得担着!谁也跑不掉!”
钟国强把他推开,说道:“你烦不烦啊!别唧唧歪歪的!那个什么,借我一身盔甲,然后把你兵符给我,我去提兵。”
“就凭你?万一倭寇进城,谁的责任?”听到这儿,魏姚二人也不禁摇头叹气。
钟国强起来一把抓住刘猛的衣襟说道:“别他妈的跟我废话!现在已兵临城下,赶紧把兵符盔甲交出来!”
听罢,刘猛便吩咐人从外面拿了身盔甲进来,并交出了兵符。
钟国强带着刘猛,魏攸,姚皱三人快马加鞭跑到军营,把以前自己曾训练过的士兵都提了出来,每个人手里拿的武器都不统一,有的拿藤盾,有的拿长枪,有的拿火铳,总之拿什么都有。
钟国强说道:“今天,我们就要和外面的倭寇一决胜负,而打赢了这一仗,我曾经给你们的承诺就会实现,若是打输了,就依军法处治!倭寇虽然战斗力极强,但你们若是将平时训练的东西发挥出来,就定可击败他们!”
随后转头对刘猛说:“刘尚书,希望一会儿你能用弓箭掩护我们出城。拜托了!”
刘猛点了点头,就先行离开了。
魏攸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你们跟刘尚书到城楼上看着吧。我先走了!”说罢,便带兵走了。
很快钟国强领兵到了城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喊道:“开城门!”此刻的他终于感觉到自己是个英雄。
城门大开,在城楼上弓箭手的掩护下,钟国强和他的士兵们安全的出了城。所有人都在为钟国强他们捏汗,而寒冷的冬夜能捏出汗来足可见紧张的程度。
还未待站稳,钟国强便喊道:“列阵!”
此时只见士兵们很自然的十人为一队,最前面的二人一执长牌、一执藤牌,长牌手执长盾牌遮挡倭寇的箭矢,长枪,藤牌手执轻便的藤盾并带有标枪、腰刀,长牌手和藤牌手主要掩护后队前进,藤牌手除了掩护还可与敌近战。再二人为正队长和副队长,二人同执火铳身后背着弓和箭,正副队长暗施冷枪以掩护盾牌手的推进和后面长枪手的进击。接着是四名手执长枪的长枪手,左右各二人,分别照应前面左右两边的盾牌手和正副队长。再跟进的是使用短刀的短兵手,如敌人迂回攻击,短兵手即持短刀冲上前去劈杀敌人。
阵型摆的恰是时候,刚一落好阵脚,倭寇们就像豺狼一般扑过来。
站在城楼上的几位被这阵型给唬晕了,不知钟国强搞的是哪一出。姚皱问道:“刘尚书,以你的经验来看,这次,李贤他会否战胜倭寇?”
刘猛抚着他的胡子说道:“我期望李兄可以大胜而归,只是……哎……倭寇的战斗力非同寻常,他们均可以一敌五。李兄只带这么点人,只怕……”说到这儿,便偏头不语。
日本人都是一帮不要命的主儿,时不时还会犯一根筋的毛病,在我看来日本武士道便是日本人的二杆子精神。但也就是因为他们不要命,他们二杆子,所以他们个个儿都战斗力极强。
而此时的钟国强便体会到他们极强的战斗力,钟国强作为主将也参与了战斗,他虽未练过武功,但他也曾系统的训练过力量,所以他的力量还是很大,和一个倭寇一挑一决不是问题。但问题是,这里是战场,所以他经常要一挑多。
但幸亏不是他打头阵,因为日本人总喜欢“堂堂正正”的拼实力,只有极少数人头脑灵活些,直奔主帅钟国强准备先擒王。
………【第十九话】………
钟国强倒是很轻松,周围时常也就来两三个人,比较好对付,这幸亏打的是没有组织日本的流寇。若与正规军队对抗,估计钟国强早就被围死了。
这是一场硬仗。在古老而又美丽的秦淮河畔聚集着上千人,挥舞着长刀,他们不是在聚会而是在打仗,曾孕育文明的秦淮河一下子变成了文明的地狱。这场战斗自夜晚开始在白天结束,最终站着的人是钟国强以及他的部分士兵们。剩下的人都躺下了,他们在前一秒钟的呐喊或是咆哮都被秦淮河所吸去,而他们的灵魂也将永远歇息在那里,而慈爱的秦淮河是不会在乎此人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凡是生命她都一律接收,这大概就是文明吧!
站在城墙上的刘猛,魏攸,姚皱以及众多士兵们都在欢呼,尽管他们眼睛铺满血丝,脸上尽显疲倦,但他们还是用尽浑身的力气为新的英雄呐喊,为转危为安而庆祝。此时,城门大开,钟国强领着残兵缓步走近城内,百姓已经在等待着他了。看到钟国强进了城,所有的人都为他而疯狂。其实百姓都是这样,只看事,不认人。无论你是什么人,只要对百姓有恩,他们就会爱戴,拥护你。反之则不然。
在一片掌声中,钟国强回到了刘尚书府。现在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好好睡一觉。他以前认为,当了英雄自己会感到无比荣幸。而今天,他终于当上了英雄,但他心里却没有一丝情感的波澜。或许在失意中寻找得意,在得意过后又是失意,如此周而复返,便为人生吧。
很快,钟国强终于进入了梦乡。
当他醒来时,头脑昏昏沉沉,他望向窗外发现还是白天。心想,我竟然睡了一天啊。当他走进正堂时发现,刘猛,永清和小桂在正堂聊天,刘猛首先看到钟国强,他亲切的打了个招呼,说道:“李兄,你终于醒了!”小桂沉下脸说道:“为了你,我们公主等了你两天呢!你要再不醒,我们就可能要给你买棺材了!”
永清拉了拉小桂暗示不得无礼,随后说道:“李大哥立此大功真是可喜可贺啊。”
“谢谢你。”钟国强淡淡的说。
小桂刚要发作,刘猛便打断她,说道:“我已向北京发了战功,李兄,我已为你某了个官职,以后你就在我手下办事吧!”
“什么?!”钟国强失声叫道。
刘猛不解的道:“李兄,你怎么了?太高兴了?”
钟国强似乎是感到了自己的失态,抱歉道:“刘尚书,我不想做官,您若赏我点银子我或许还会考虑接受,可是官就算了吧。”钟国强不是不想做官,他做梦都想入朝廷做个大官,可问题是这官他做不得。做官难免要出去见人,出去见人就有几率被人发现他是钟国强。若被人发现了的话,一可能被杀头,二可能被勒索。他可不想在铡刀下过一辈子,他宁愿躲在虎穴。而且刘猛是余卿龙的下属,自己又是刘猛的下属,那么余卿龙也是自己的上司,下属难免要见上司,而余卿龙认得自己,万一余卿龙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泄露了怎么办?
刘猛闻后道:“李兄,眼光不要那么短浅嘛!当了官以后,有的是油水!”最后那一句是在钟国强耳前轻声说的。
听过这句话后,钟国强更对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充满鄙夷。但现在没太多时间鄙视他,于是钟国强说道:“我不管,反正这个官我不做!”
刘猛拉下脸道:“这可是李兄你说的。那好,我现在就改掉战功。”说罢,便拂袖而去。
钟国强看着在一旁等待的永清和小桂,说道:“不好意思,为了补偿你们,我带你们去出去玩吧!”
现在已是十二月二十一,离正月初一仅有十多天。南京城内热闹非凡,大批的年货摆上货架,路边的行人更是络绎不绝。
钟国强带着永清和小桂踩着没过靴子的雪,边走边看。
永清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周围的一切,钟国强拉了拉她说道:“别跟土包子似的,很丢人啊!”
“土包子是什么?”永清问道。
“土包子就是……就是说你见识少!”
“哼!你才见识少呢!我们公主平日在宫中哪里见过这景象!”小桂发作道。
见这架势,钟国强只好摆出投降的手势,说道:“得得得,算你们赢了!我认输。”听罢,永清微微一笑。
能博得红颜一笑受再大的委屈也值了。钟国强看着永清心里想。
三人逛东逛西,大包小包的东西没少买,路没少走,看小桂和永清二人却是无比的轻松。反观钟国强,拉着一辆平板车,平板车上堆满了东西,路人看到了也不禁诧异。他步履蹒跚,活脱脱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弓着身子在走路。
“喂!快点来啊!”小桂冲钟国强叫道。
“推了那么些东西我怎么可能走得快啊!”
“快点,李大哥,我又看上了一个东西!”永清也在一旁催道。
此时,钟国强看着小桂脸上那胜利的笑容,说道:“得嘞!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