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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丹心 梁羽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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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所闹之事,叶慕华也曾注意到了,不过刚才因为场中斗得正在吃紧,他无暇抽身去看, 
此时架势已经稍缓,他听了一阳子的话,便去把秦元浩找来了。 
  文道庄全神应付金逐流的怪招,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正在长廊上和 
秦元浩打架,他也还未知道,但现在,叶慕华带领秦元浩过来,就在他的眼前经过,他虽然 
心无旁骛,也不能不看到了秦元浩了。 
  文道庄一惊非同小可,心里暗叫“糟了,糟了,这小子一来,什么事都被他拆穿了!” 
高手比斗,哪容得稍有分心?文道庄本来就被金逐流抢了攻势,只有招架的份了,如今由于 
秦元浩的出现,他骤吃一惊,心头大震,章(酷小牛 。coolxn。)(酷小牛 。coolxn。)法大乱,连招架也招架不来。 
  只听得“蓬”的一声,给金逐流重重的击了一掌,噔、噔、噔的接连退出了六七步,兀 
是未能稳住身形,金逐流这次用的是金刚掌力,饶是他有护体神功,也痛得双眼发昏,金星 
乱冒。 
  仲长统正在向江海天发问:“小叫化的来历你看出来了,这姓云的来历你可看出了没 
有?”就在此时,文道庄已给金逐流一掌击退,仲长统大喜叫道。”小叫化赢了,赢了!” 
  金逐流嘻嘻笑道:“一掌还一掌,我也还未能算赢。再来,再来。”扑上去,正要再加 
一掌,把文道庄击倒,忽听得江海天叫道:“师弟,让他去吧!”此言一出,满堂宾客,无 
不惊奇。仲长统笑道:“哦,原来他是金大侠的儿子,老叫化真是胡涂,他名叫金逐流,我 
听了他的名字,早就该想到了的。” 
  文道庄忍着疼痛,还在做着防御的姿态,江海天微微一笑,说道:“文先生也可以罢手 
了。二十年不见,恭喜你的三象神功已经练成,令叔好吗?” 
  文道庄惘然若丧,面如死灰,说道:“姓江的,你不必说风凉话了,我打不过你的师 
弟,当然更打不过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江海天道:“难得你还念着故人,今日你来到我家,江某岂有将客人难为之理?你若是 
高兴,可以和我再喝三杯。若是要走,我也是主随客意,决不阻拦!” 
  江海天素来是一诺千金,武林中人,人人知道,但文道庄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还不敢相信江海天说的是真,心想:“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正由于 
他捉摸不定是假是真,一时间还不敢走。 
  秦元浩只怕江海天还未知道内情,说道:“江大侠,这人是特地来闹事的。刚才走掉的 
那个小子就是他的儿子,他偷了我的请帖,冒充我的身份而来。”正是: 
  冒名闯隐因何故?只为当年宿怨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88   
  … 
  黄金书屋 扫校  潇湘书院·梁羽生《侠骨丹心》——第六回 豪士惊心谈恶斗 荒山动魄遇穷儒  
梁羽生《侠骨丹心》 第六回 豪士惊心谈恶斗 荒山动魄遇穷儒   江海天道:“反正我家也没有什么损失,亏得他这一来,引来了我的师弟,我还该多谢 
他呢。”秦元浩听了江海天这样的言语,不敢再说。仲长统道。”就这样便宜他了?”这句 
话正说中了文道庄心中的疑虑,他刚刚松了口气,不觉又紧张起来。 
  江海天哈哈一笑,说道:“二十年前,家师在邻山放走了文廷璧,这件事朋友们都是知 
道的,江某庸愚,有愧恩师传授。别的我学不来,但立身处世之道,我则是处处以他老人家 
为榜样的,当年我的师父可以饶了文廷璧,如今我又何尝不可放了他的侄儿?何况这位文先 
生今日是来喝喜酒的,难为客人,这不是大杀风景了么?” 
  江海天歇了一歇。接着面向文道庄正容说道:“文先生的武功得来不易,好自为之,可 
以成为一派宗师。家师当年放走你的叔父,为的就是要保全你们这武林一脉。我还记得家师 
当年曾劝告令叔:‘改邪归正,不可误入歧途。’如今我也用我师父当年的说话劝告你,希 
望你不要辜负了我们师徒的期望。好,你走吧。” 
  江海天说得十分诚恳,场中宾客无不感动,人人都是如此想道:“江大侠的确是不愧大 
侠的襟怀,文道庄这厮若还不知悔悟,那就当真是禽兽不如了。” 
  岂知文道庄却是执迷不悟,想法完全两样。他在天下英雄之前,坍了这样大的台,深觉 
颜面无光,心里是又羞又恼,想道:“江海天故作仁慈,无非是要成全他大侠之名,让天下 
英雄对他更增敬仰而已。他不亲自出手,却让他的小师弟来折辱我,这口气我是非出不可。 
我打不过他,还可以邀几个他的大对头来,总要把他们师兄弟打败。” 
  文道庄心怀怨恨,脸色却是丝毫不露,当下向江海天一揖,说道:“文某他年若得寸 
进,当再来向江大侠道谢。”说罢,回头便走。他从秦元浩的话中,知道儿子已经走掉,心 
里是更无牵挂了。 
  秦元浩心中却是有所牵挂的,“文家父子这次钺羽而归,想必是与封子超一同回去的 
了。不知他们会不会将封妙嫦难为?”可是他的忧虑也只能隐蔽心底,不敢向任何人说。 
  金逐流正要拜见师兄,江海天道:“且慢。芙儿,你们夫妇过来,你们应该先向师叔叩 
谢救命之恩。”江晓芙怔了一怔,一时尚未明白。江海天笑道:“刚才你敬酒之时,要不是 
师叔暗中助你,你早已给文道庄的三象神功震伤内脏了。”江晓芙与宇文雄大吃一惊,连忙 
向金逐流叩谢。 
  金逐流嘻嘻笑道:“咱们的年纪都差不多,你们行这大礼,我可不敢当。”江海天笑 
道:“本门只论辈份,不论年纪。你和小辈们客气作什么?”金逐流本来要欠身避礼的,给 
江海天轻轻一按,竟是丝毫不能动弹。只得大马金刀地坐着,受了这对新人的三个响头。 
  金逐流不由得心中暗晴佩服,想道。”江海天果然不愧做我的师兄,我若要有他这样的 
造诣,只怕至少还得下十年的功夫。” 
  江晓芙做了新娘,仍不失她原有的天真,叩过了头,站起来笑道:“小师叔,我爹爹说 
你的本门武学,比他还要高明。你可得指点指点我们这班师侄呀。”江海天笑道:“师弟, 
你听见了没有?这大礼可是不好受的啊!嗯,芙儿,你也太不懂礼貌了,师叔就是师叔,为 
什么加上一个小字?”江海天平素是言笑不苟的,难得他今天如此高兴,自动说起笑来。客 
人们都跟着他哄堂大笑。 
  秦元浩这才知道了金逐流的身份、来历,心想:“怪不得他说我师父比他还小一辈,原 
来竟是真的。”原来金世遗的辈份极高,他的师父毒龙尊者是比邙山派前两辈的掌门人吕四 
娘还高一辈的。但因金世遗的师门和中原各派并无渊源,所以全世遗和武林各派名宿认不拘 
论辈份。又由于金世遗的妻子谷之华是吕四娘的徒弟,所以他对本来应该是平辈的吕四娘和 
唐晓澜等人,也都是以小辈自居的。其实若然认真论起来的话,天山派现任的掌门人唐经天 
和金逐流也不过是属于平辈,唐经天的妻子冰川天女是武当派的长老,比雷震子高一辈,金 
逐流也就当然要比雷震子的徒弟秦元浩高两辈了。 
  众人嘻哈大笑声中,仲长统却有愤愤不平之色,说道:“江大侠,你也未免太过宽厚 
了,文道庄这厮暗算你的女儿,你居然放过了他!可惜我现在才知道,要是我早知道的话, 
你放过他,我老叫比也不肯放过他!最少也得像你的师父当年对付文廷璧那样,废掉他的武 
功!” 
  江海天笑道,“算了。这只是私人恩怨,反正他也没伤了我的女儿。”江海天哪里知 
道,文道庄已是准备再次出山,接受朝廷聘礼,他这次来,并非仅仅是为了私人恩怨而已。 
  江海天道:“今日我是双喜临,一点点的风波不必再提了。师弟,我可得先问你,师父 
他老人家好吗?”金逐流道:“好。爹爹有一封信和一件信物叫我交给你。”江海天己有二 
十年不见师父的亲笔手迹,当下先跪倒地上,行过了“见物如见人”的本门大礼,这才接过 
了师父的亲笔信和那件信物,那件信物是一只晶莹的白玉环。 
  玉环入手,触体生寒,江海天一看就知这是海中的寒玉。当年金世遗所得的乔北溟的遗 
物之中,有一副白玉甲和一副玉弓三枝玉箭,那副玉甲金世遗给了江海天当作传家之宝,玉 
弓玉箭则仍在金世遗手上。这枚玉环的玉质,正是和江海无所得的那副玉甲相同。金逐流说 
道:“爹爹将那三枝玉箭打成了三枚指环。叫我给你一个,作为信物。请恕我现在才拿出 
来。”说罢,始行同门相见之礼,金逐流给师兄叩了一个头,江海天长揖不跪,还了半礼。 
  江海天非常感激师父对他的关心,但却也有点不解,心里想道:“师父叫师弟来见我, 
何必用什么信物?有他的亲笔书信足已够了。难道我还看不出他的本门武功吗?”但当他看 
了师父的这封信后,这才明白这枚玉环并非仅仅是给金逐流拿来当作会见同门的信物的。 
  这封信交代江海天三件事情,第一件是托他照顾师弟;第二件告诉他,他的大舅叶冲霄 
将要从海外归来,并问江海天已经收了叶冲霄的儿子做徒弟没有,如果还未见着的话,那就 
得赶快寻找。第三件是要江海天在明年元霄节日的晚上,戴着这枚白玉环,到北京西山的秘 
魔崖去会一个人,那个人的手上将会戴着一枚同样的白玉环。这三件事情重要的是最后一 
件,可是信上却没有说明这个人是谁。 
  江海天心想:“或者小师弟会知道,待今晚客人散了,我再问他。”江海天深知师父的 
脾气,所做的事情,往往是令人莫测高深的。 
  谷中莲道:“师父有什么吩咐?”江海天笑道:“你的大哥快要回来了。师父他老人家 
还不知道慕华早已与咱们认了亲呢。”谷中莲大喜道:“大哥若是回来,知道华侄这几年干 
的轰轰烈烈的事迹,不知道该多高兴呢!金师弟,你和师父住在什么地方,我的大哥是常常 
去拜望你们的吗?他的近况如何?” 
  江海天笑道:“先入席吧,酒都凉了。”金逐流这次却不再坐首席了,笑道:“刚才我 
是代表爹爹来向师兄道贺的,如今信已交了,我只能以主人的师弟身份入座啦。师兄办喜 
事,我做师弟的应该是半个主人,这个首位应该由仲帮主坐了。” 
  仲长统推辞不得,只好坐下。笑道:“金老弟,你的性情与今尊又似又不似,合尊初在 
江湖行走的时候,疯疯癫癫的,别人都怕他几分。你初来的时候,有你爹爹的那一份不羁气 
概,但却不似你爹爹的疯癫,转眼间你又彬彬有礼起来了,这倒令我颇出意外呢。嘿嘿,哈 
哈,我和你的爹爹是老朋友,你可别怪我胡说八道。” 
  金逐流笑道:“是么?爹爹的旧事我知道得很少,不过妈妈倒是常常说我的脾气像爹爹 
的。”仲长统笑道:“依我看来,你是一半像你爹爹,一半像你妈妈。你不知道,你爹爹少 
年时候比你胡闹百倍,后来认识了你的妈妈,性情这才渐渐有了改变的。” 
  仲长统说得不错,金逐流的父母一个是放荡不羁,一个是端庄严谨,金逐流自小受父母 
的熏陶,他的性情当然也是两方面都受了影响。 
  当下重新入席,仲长统坐下金逐流刚才的位子,金逐流则坐在江海天的下首。金逐流又 
把秦元浩拉了来,要他坐在自己的旁边,另一边与唐加源相邻,这是刚才文胜中坐的位子。 
金逐流笑道:“假的跑了,你这个真的理该就坐,还客气什么?” 
  秦元浩颇是尴尬,讷讷说道:“金、金少侠,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诸多失礼,你、你莫 
见怪。这么多老前辈在座,我怎敢儆越?”秦元浩已知道金逐流比他长两辈,不便再和他称 
兄道弟,但金逐流的年纪与他相若,他又不好意思以“老前辈”相称,是以只好称他一声 
“少侠”。 
  金逐流哈哈笑道:“我的师兄人称大侠,这是名副其实,我刚刚出道,哪里就能称一个 
‘侠’字?我早就与你说过了,咱们是各交各的,不必拘泥什么辈份。你我还是兄弟相称, 
秦大哥,我最讨厌别人客气,你就给我坐下来吧。” 
  江海天也笑道:“不错,江湖上是讲究各交各的,若当真要算起辈份,论起排行,那麻 
烦可就太多了。这个位子本来是给你的,你不必客气了。”秦元浩听得江海天也如此说,只 
好坐下。但他心中有事,席上诸人叙旧谈新,十分热闹,他却是沉默不言,显出心神不属的 
模样。 
  座中以他辈份最低,江海天只道他是过于拘谨,不敢说话。只有金逐流明白他的心事, 
悄悄在他耳边说道:“你不必担心,过两天我和你到徂徕山探听消息,决不让你那位封姑娘 
受到儆磨就是。” 
  秦元浩面上一红,低头喝酒。 
  仲长统笑道:“你们咬耳朵,悄悄地说些什么呀?”金逐流道:“没什么,秦大哥是想 
念一位朋友。我答应陪他同去探访。”仲长统笑道:“是女朋友么?我老叫化最喜欢做媒 
人,你若有为难之事,说给我听,老叫化总有办法成全你的心愿。”原来金逐流所说的话, 
仲长统虽没听全,也已隐约听到了一半。“徂徕山”和“封姑娘”等等,他都听见了。秦元 
浩满面通红,说道:“老前辈说笑了。” 
  仲长统最爱多管闲事,心想。”徂徕山有什么姓封或姓风的武林人家,这我倒不知道。 
这小娃儿不好意思说,我倒要去打听打听。” 
  仲长统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再追问下去,当下哈哈笑道:“金老弟,你不知道,我 
老叫化喜欢做媒人这是出了名的,当年令尊令堂的婚事也是由我撮合的呢。”其实金逐流的 
父母金世遗和谷之华早已相识多年,只因经过许多波折,所以到了金世遗四十岁的年纪方才 
成婚,仲长统是曾劝过金世遗早定主意,但这段婚事则并非由他“撮”合的。仲长统说到他 
自认为得意之事,不免夸大其辞。 
  仲长统接着笑道:“令尊和你的师兄是同一日成亲的,此事传为武林佳话,却一晃眼就 
过了二十年了,今尊令堂好吗?他们为什么不回中原走走?难道把以前的老朋友都忘记 
了?” 
  金逐流这才有空答复各人的问题,说道:“家父是住在乔北溟祖师从前住过的火山岛 
上,姬伯伯十五年前来和我们同住,那时我还未满五岁,听说他是从天竺回来的,偷来了许 
多好东西,送给我许多好玩的玩意儿。”江海天笑道:“姬伯伯一向是技痒难熬,到什么地 
方都要一施空空妙手的。但他在火山岛十五年,这也是金盆洗手了。这日子不知他是怎么过 
的?” 
  金逐流笑道:“火山岛没有第二家人家,他当然是不能再施空空妙手了。不过,他自己 
没偷东西却教我偷东西,这是瞒着我的母亲教的。”江海天笑道:“没有瞒着师父?”金逐 
流道:“爹爹还鼓励我向姬伯伯讨教呢。爹爹说让姬伯伯教我,也好让他过过贼瘾。其实我 
妈也是知道的,不过她装作不知罢了。”众人听了,无不大笑。仲长统道:“了不起,了不 
起你的武功不逊于你父当年,但比你父亲还多了一项神偷绝技,江湖上还有谁人敢来惹 
你?” 
  金逐流接着说道:“叶大哥(冲霄)到过火山岛几次,听说他们夫妻是在东海一个无名 
小岛居住。爹爹有时候也到他们那儿去玩,不过我却没去过。最近一次是去年腊月去的,过 
了年才回来。据爹爹说,叶大哥就要回中原了。”谷中莲和叶慕华等人听了都是大为欢喜。 
仲长统再问一句:“那么你爹爹回不回一来?” 
  金逐流道:“爹爹说他也很想回来看看,不过要过了明年元霄才能作个决定。”这一天 
是中秋节,到明年元霄不过五个月,假若金世遗是过了明年元霄回来,则在半年之后就可以 
和他们见面了。仲长统等人听得金世遗行期有定,见面可期,皆大欢喜。 
  江海天则是心中一动,想道:“师父叫我在明年的元霄节到西山秘魔崖去会一个人,他 
自己也要到了那天才能决定回不回来,这两件事不知可有什么连带的关系?” 
  席散之后,江海天道:“华侄你带师叔进后堂歇息,给师叔换过衣裳。”金逐流向江海 
天笑道:“师兄有命,我可不能再做小叫化啦。”江海天笑道:“你在江湖游戏风尘我不反 
对,但在家中与宾客相对,还是整洁些儿的好。”金逐流笑着应了声“是”。于是随叶慕华 
进后堂更衣。 
  李光夏与林道轩也随着进去陪这位刚认识的小师叔。江海天门下四个弟子,叶慕华、宇 
文雄二人年纪都比金逐流大些,李、林二人则比金逐流小一二岁。他们见小师叔武功又好, 
人又风趣,更难得的是年纪又和他们差不多,因此都很想和这小师叔亲近亲近。 
  江家开的是“流水席”,江海天还要在外面招待客人,叶慕中带领金逐流进入后学更衣 
之后,也要出来帮忙师父送客,于是就让他的两个师弟陪金逐流在后常闲话。李、林二人缠 
着师叔谈论武功,谈说海外风光,十分高兴。金逐流知道仲长统、一阳子等人今天是不会走 
的,他也不喜欢应酬,乐得在后堂歇息,待客人散了,再和这几位武林的老前辈叙话。 
  新郎新娘敬完了酒,由耿秀风陪他们回到后堂,准备歇息半个时辰,等下一轮酒席开时 
再出去敬酒,江晓芙回到后堂,放下了新娘的矜持,和两位师弟取笑道:“小师叔,幸亏有 
你来了,才逗得他们这样高兴。你不知道,他们今天一整天都是郁郁不乐呢。” 
  金逐流作了一个诧异的神气,说道:“是么?嗯,这就是你们不对了,师兄师姐大喜, 
你们为什么还不开心?”耿秀凤笑道:“小师叔,你不知道他们正因为师兄师姐今日成亲, 
他们是眼红起来了,不知几时才轮到他们。”李光夏和林道轩,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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