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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穿着沙滩裤周身纹身的精瘦老头,精瘦的手臂迅即如闪电,力道如开山,简单粗暴的一按夜歌肩头。
瞬间夜歌那洁白的背影就犹如急坠的流星,落入丛林深处。
嘭!
一声巨响,夜歌在被帅男子单手按下,以快要摩擦空气自燃的速度下落。
不知道撞断多少根参天巨木后,终于夜歌砸在一块巨岩上,砸出一个大坑。
“哎……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无法摆脱三岁那年你们高翔族的灭族仇恨或者说你的心魔。”帅男子轻叹一声,淡淡说道:
“如果你每次修炼最重要的关头总是无法臻入天人两忘之境,满脑子血腥的恨意,你真的很难从刹阶二段巅峰迈进刹阶三段!”
没有回应,没用往常冰冷的自信。
这一刻有的只是那俊美清晰的头颅在暴雨中因为无法承受的血仇,被压得低低垂下,令人不禁唏嘘。
帅男子的身形无声一闪,瞬间消失原地,回到房间。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心爱徒弟夜歌此刻的无声,每个人的心结只有自己才能解开,旁人的劝慰永远都是次要。
时序更迭,日月轮转,千丈鸠海中央听泉苑内,用生命做赌注,以毒技为依仗的刺激毒魁宴正在继续上演着:
一轮轮弃权或者中毒无解只好领取鸠海七日吊命丹黯然离开,再或者一次次幸存与晋级。
过去的半天光景里,听泉苑中度秒如年的已经经历八轮竞赛。
子夜荷吟现在还在呼吸着空气,还没有领取七日吊命丹。
但她原本美丽的容颜此刻也是面色惨白、印堂隐隐泛黑、眼神慎重而艰涩……
八轮竞赛不光对子夜荷吟一人,对每一个坚持到现在的毒师来说基本都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和各种毒患缠身。
当然,也许某个毒师到现在,连续服了八颗不同毒丹,依然丝毫没有任何不适,那只能说他,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要知道,就算是那以炼化各种毒虫和尸体为乐的负平生此刻也不是绝对的安然无恙,只是因为尸灾凶棺看不到他罢了。
第五轮的一颗罕见腐脑丸居然和他第七轮服用的剜心绝尘丹在体内血气相冲,搞得负平生痛呕三口腥血,脏腑受挫,幸好自己体质异于常人,多年的尸棺沉浸,血液腥腐切流速极慢大大减缓了两种至毒在自己体内的激烈“战势”。
“我发现你家姐姐这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了啊。”火旺又是哥们般肩撞了下一旁似乎只长了一个吃心眼狂吃狠吃自己私人零食的情关月。
“脸色要是能好就怪了!”情关月生气的将一包瓜子大力甩到地上,原来有些人是拿吃零食当做缓解压力的一种方法,情关月气愤的续道:
“这毒魁宴就不是正常人该来的地方!八轮比试,你随便放眼看看,活下来的这些,哪个不是比失败的更玩命,更自虐?”
说着,情关月向侍从火旺随手一指,说道:
“你随便挑一个看,对就左边那个”
火旺寻着一看,那个脸上极度干瘪,皱纹就像田间杂草一样纵横交错的女性毒师,左手食指中指并行,向自己周身几大穴位急速诡异点击。
火旺特殊魂境此刻偷偷感知到,一股急速吞噬血气正随着那女毒师的点击穴位急速游走,就仿佛是一场体内的“逃亡”。
刹那,那急速的“逃犯”逃至女毒师的右手小拇指内。
“哈!”一声细声尖叫,女毒师左手突然多了一把长得像微型镰刀的锋利刀具,寒光一闪,她亲自无情的砍下自己右手小拇指!
只见那小拇指掉在地上,居然剧烈的抽动了一下,但随即便融成一股粘稠腥臭的毒血,飘起阵阵作呕气味。
“这老毒婆子刚刚为了将毒性逼出体内,直接砍掉自己小拇指。”情关月静静的给火旺解说道,突然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光滑纤细的小手,自恋道:
“老毒婆的手剁了活该,人家这种保养的这么好的小白手,除了轻轻地拿起酸酸梅送入口中,人家还真舍不得拿来干别的呢。”
火旺没有理睬情关月的自恋,勉强淡定的说道:“小,小,场面…不足为奇。”
“哈!装,继续给我装!”情关月收起自恋,对火旺冷笑道:
“那你再看看那边那个毒师,看看‘场面小不小’?”
说着,火旺颤抖的循声看去……
火旺将看到何种新的“小场面”?那个在千年宫廷太医第一代传人小菊花专柜兼职卖保健品的毒师,由于郁闷的带错了药包,只好无奈退出毒魁宴,临走,他却泄愤的将自己一大包宇宙无限连发集团的各式保健品倾倒药鼎之中……
一帅到底丛林深处,五魁兽日常的一次随口谈话,惊得二哥黄品源改变此生观点?
下章·小场面割腕
第八十六章 小场面割腕
“侬,你看那个,一边服毒竞赛,一边用比手术医生还专业的手法为自己割腕放血排毒的!”
火旺顺着情关月眼神方向一看,一个蓝布包头的奇装毒师眼睛都不眨的正在为自己一刀割腕。
一股黑血瞬间飚射而出,毒师眼中却没有丝毫惊恐,甚至还隐隐有一种快感。
根本不像大多数寻死青年那种矫情的用玻璃碴子慢慢在手腕上磨蹭,直到摩擦出错落不一的血痕,直到摩擦到还没出血就被家人发现,在众人的惊叫中被抢救回来。
“这,这”仅仅远远观视的火旺已经开始有点眩晕的说道,“他能活着坚持到三碗血吗?”
“二货,你继续看完!”情关月鄙视火旺这种外行。
果然,只见那疯狂的自残毒师,有了新的“壮举”,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条“腰带”。
手中“腰带”立马疯狂发出“嘶嘶”声,剧烈的扭动。
那居然是一条蛇!通体赤红如血,就连那豆大的渗人蛇眼都是惨红色的毫无瑕疵!
就像之前麻利的割腕一般,毒师此刻毫不含糊的近乎麻木,双手像老虎钳一样,钳住一米长的红蛇首尾。
他兴奋地大嘴一张,吞下了红蛇的三角蛇头,猛力一吸,都还在挣扎的赤红蛇身被瞬间吸入毒师肚中!
火旺这种平常看见蛇类图片都脚软的男子,此刻已经不知云里雾里,周身痉挛,去年的食物在胃中诡异翻腾。
“切,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情关月越来越瞧不起火旺,“那男的是西疆蛊师,一边为自己放血解毒,一边吞食他们从不外传的赤血蝮蛇,新鲜下肚补血极品哦。”
“约!”火旺终于口中倾泻而出各色半成品消化物。
当然,除了大多数正在疯狂为自己解毒的毒师以外,还有几十个毒师此刻正面临着不同的“闹心”。
有的疯狂的拉稀;有的满面通红,一脸欲火难耐,双手不由自主的开始脱衣服,还骚气十足的扭动着自己二尺八的水桶腰;还有的服下一颗“毒丹”后,倒地不醒,仅仅纯粹的打起震天呼噜。
这一切,只因为那个在千年宫廷太医第一代传人小菊花专柜兼职卖保健品的毒师临走,将各式泻药、春药、安眠药全部扔进了药鼎之中,也许……这也是一种积德吧。
阵阵微风吹过树林,温暖阳光倾泻映照。
丛林深处那象征丛林兽类食物链最顶端的五魁兽内堂。
今日二哥黄品源斜靠在自己那巨型鹿角石椅上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已有一个月身孕了的鹅黄色雌性夜下狂骁,秋香。
“嫂子你和二哥效率好高啊,这才多短的时间,你都怀上了。”除了黄品源两口子外,今日只有五妹斩纹蝶轻轻地抚摸着秋香的肚子,感慨道。
“呵呵,妹妹你还说呢,你二哥连我肚子里这个捣蛋鬼名字都想好了。”秋香一脸幸福。
“哦?叫什么名字啊。”
黄品源顿时来了精神,跳下巨石椅,对斩纹蝶骄傲的说道:
“黄道吉日!”
斩纹蝶深深的埋下头,颤抖的结巴道:
“……什,什么名字?”
“我靠,这么震撼好记都没记住?黄!道!吉!日!哈哈哈,太霸气了,我黄品源的创意,把自己都震撼了!”
五妹头顶深深黑线……
“别光被你二哥的创意震惊无语啊,”黄品源走到斩纹蝶身旁关心的问道:
“最近那个虎面蝶又在恳请我帮他向你提亲,那个虎面蝶也有够痴情,苦苦追了五妹你十多年,也没见你搭理人家,怎么样,这次二哥出面,你就嫁了吧。”
“不可能!”斩纹蝶突然爆发,对二哥大吼道:
“我斩纹蝶已经名花有主!让那个虎面蝶滚,再死皮赖脸,我就亲自去把他砍了!”
黄品源震惊了,一愣一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要么不穿,要么只穿一点的性感五妹,轻声问道:
“敢问美女,你的意中人是?”
“一帅到底丛林第一男子汉兼环卫工,梁上天!”
黄品源下巴登时脱臼。
“你,你,居然喜欢我的启蒙声乐老师?说实话我除了觉得梁仔会唱很高雅很高雅的歌以外,真的没发现他有什么别的丝毫优点。”黄品源一脸坦诚的对斩纹蝶续道:
“长相?身高?实力?气质?这这哪一样梁仔都比不上夜歌啊,五妹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二哥我好奇死了。”
斩纹蝶突然眼神迷恋,嘴角凭空泛起浅浅幸福涟漪,就像在倾诉心中最幸福的感觉:
“具体喜欢他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一开始绝的他就是个垃圾渣男,可是与他接触下来,我发现他的眼神是那样迷人给人安全感,不管自己顺境逆境,眼神总是那样坚毅从不退缩。尽管他的行为大部分时候很浪荡,说话尽是胡扯,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他的底线,捍卫一切他想捍卫的底线,生死不惜。”
“切,别这么文艺。”黄品源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明白了,让二哥我这种过来人给你总结吧,你就是喜欢梁仔这种‘有底线的坏男人’!”
“对!五妹我这辈子只要梁上天!”斩纹蝶的世界没有羞涩,只有直白的爱与恨。
夕阳开始西沉,金乌玉兔即将转换。
千丈鸠海,听泉苑内生死赌注的刺激毒魁宴终于在第十轮之后,现场毒师唯剩四人和一棺:
尸灾凶棺、子夜荷吟、吐蛇补血的那个西疆蛊师、一名罕见咒毒妇人以及……那个身姿潇洒绝尘,血色牡丹开道的男子,如今依然面色如常,潇洒不羁。
“哈哈,想不到,今日不但有至阴处子坚持到如今,你这个棺材板居然也坚持到现在,负平生老儿,有进步哦。”那潇洒男子抚须狂笑。
“哼,纵,流,年”尸灾凶棺中阴沉的发出声音,但子夜荷吟却听得出来负平生此次没了往常的绝对自信,“剩下你的狂妄,接下来才有气力自救。”
“哦?多年不见,你居然开始变得喜好吹牛了?”那潇洒的男子,原来就是精彩药馆中第一支势力,医者联盟的创立者,管家生叔心头的遗憾,纵流年!
“那就自求多福吧。”纵流年说完,突然看向子夜荷吟,再次用那令她当时差点瘫倒的语气说道:
“你很幸运是第一百个至阴处子,成为受益者,吸收了我‘乱红泣’的所有至阴处子血能,但是,你要明白哦,你只是一个不错的酒杯,最终我才是那饮下美酒的主人。”
亦如之前耳边的阴冷语调,子夜荷吟现在终于知道了此人原来就是纵流年。
但此刻她似乎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因为自己不知为何,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一种更加莫名强大的眼神和扶持在始终如一的默默支持着自己。
“当自信演变成自负,就是自寻死路。”子夜荷吟优雅平静的对深邃的纵流年说道。
手一挥将自己的毒丹扔进药鼎中,其余毒师亦纷纷投药,刺激新一轮,开始!
再挥手,四人一棺,各得一枚毒丹。
只见那个咒毒妇人首先服下手里青色的小药丸。
然后她自信的将手上施以转体秘术代表自己的一个小纸人拿出来,正准备像之前一样用朱红敕灵笔在上面勾画敕令解毒……哄!
小纸人突然无火自燃!
“啊!”毒妇只来得及半声哀嚎,瞬间毙命。
“哎,你和负平生老儿很幸运,”纵流年向子夜荷吟指着那个尸体说道,“她服下的此丹是我二十年前的作品:
‘人难咎’,配方忘记了,大概作用好像是使人皮肤以下的液体自燃,幸福的急速脱水而死。”
话声甫落,纵流年潇洒服下自己手中毒丹,那是负平生的沼尸腐脑丸!
“啧啧,恶心的味道,老儿你‘做菜’从不洗手吗?”
纵流年服下负平生至毒毒丹后居然没有明显的解毒行为,依然安然无恙。
“哼,”负平生在凶棺中冷哼一声,同时服下毒丹,那是西疆蛊民的千日鸡冠毒!
用无数毒虫饲养边陲雄鸡千日,凝剧毒于鸡头内,再将鸡冠迅速斩下,立时火炼、精粹……凝成千日鸡冠毒。
副司仪平阴阳开启广目,看见棺内秃顶老者随手掏出一颗陈年紫河毒丹服下,以毒解毒。
以死亡数十年的孕妇尸体中的胎盘尸毒直接秒杀掉千日鸡冠毒的毒性,此举只适合血液中不怕尸毒的“活死尸”负平生。
再观子夜荷吟手上得到的则是那个已死咒术毒妇的一颗毒丹。
缓缓服下,闭目凝神,运转气血,子夜荷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在感知此毒性状。
“哈哈,何必紧张,一看就是从精彩药馆中出来的迂腐之流。”同是服毒无数,可纵流年却真的丝毫没有异样,对子夜荷吟略带嘲笑的说道:
“那咒术毒妇已死,那么你服下死人的‘定时炸弹’,‘咒毒丹’没有特殊咒术的开启,不能‘引爆’的炸弹就是垃圾。”
纵流年一语点破子夜荷吟心中疑惑。
确实,子夜荷吟此刻气血正常,脏腑无异。
荷吟就算不愿,也只能用沉默代表纵流年的正确分析。
一旁正副司仪皆是心中再次暗暗震撼,一丹瞬间毒杀咒术毒妇,甚至来不及抢救,一语道破咒术毒丹玄机,十多轮服毒下来安然无恙,却从未被看到他服下过解药!
这个潇洒的中年毒师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鸠海侍从,神秘非主流莲藕大帽子遮脸,火旺将怎样出现在下一章?
下章·生死终毒!
第八十七章 生死终毒
“啊!”
突然,旁边那个蓝布包头的西疆蛊师传来一声惨叫,倒地抽搐不止,危在旦夕的最后含糊道:“弃…权”
主司仪笑奈何身形瞬动,将一枚鸠海独家七日吊命丸送进蛊师口中。
缓缓,蛊师稍稍气息回转,惊诧的望向自己所服毒丹唯一可能的制造者子夜荷吟,难以置信的对她惊恐问道:
“你,你怎么会就连在我们西疆原始蛊民内部都已失传了的真正‘恶虫系’毒丹?刚刚我服下的是哪一种?生前有幸体验如此奢侈待遇,如果能让我知道名字,那我此生不枉了。”
“蚤蚁噬骨丹。”子夜荷吟平静的对那个蛊民说道,同时手一挥,解药出现在蛊民手上,“服下解药吧,生命可贵。”
众人眼见蛊民眼中满含感激的服下解药。
谁都没有注意,那几乎永远都是潇洒自信微笑的纵流年突然眼神充满难以置信、嫉妒、狠厉、杀念、**……
“原来,哈哈哈哈,原来你不但是我‘乱红泣’的优良容器,还被那个药馆管家生死在薄收做徒弟了!恶虫系毒丹,哼,他居然将‘丹典’都传授给你,我越来越期待占有你为我承载的一切了!”
纵流年此刻说话神情从愤怒到阴冷,仅仅一瞬,极冷,冷的像一把最森寒的刀,嫉妒的终极。
本来就是手腕头脑灵活的老板娘出身,子夜荷吟此刻清晰的感受到了来自这毒界“前辈”纵流年的刻骨恨意,更是察觉到了他口中的“丹典”很可能就是生叔给自己的那本《炼丹赚钱实用操作手册》。心中暗暗思忖个中曲折……
“我说你个装比男,给我扯什么王八犊子?!”
典雅奢侈的听泉苑,毒道精英竞技论毒的精英赛场,突然响起一句惊天通俗叫骂。
所有震惊的目光统统汇聚在情关月,身旁那个头戴巨大莲藕帽的普通鸠海侍从身上!
只见侍从火旺昂首叉腰,三步并两,嚣张的走向那气质潇洒君子的纵流年,对他指着鼻子大骂道:
“我说你个王八犊子还比不比赛?不比就滚,比,就好好认真虚心的被那个叫子夜荷吟的大美女毒死!人也老大不小了,要听招呼!”
子夜荷吟被这无厘头的夸赞搞得突然脸上红晕浮生。
“嗯?”副司仪平阴阳正要立时出手严惩这个无理到极点的区区侍从,笑奈何却暗暗拉住了他。
“别管,”笑奈何眼神更加慎重的示意副手,“此名叫火旺的侍从绝非一般来历,他的招聘书有咱们主人的绝密灵能印记!”
“啊!”平阴阳惊诧的无以复加,向来不问日常管理,四海游戏的主人居然会给一个普通到可以忽略的底层侍从暗暗标注灵能印记,他绝非平常!
此刻,震惊的人绝对不光只有正副司仪。
更加感到怪异和气愤的是纵流年,心中暗暗惊奇哪里冒出来个市井莽夫般的侍从?当场大骂,居然鸠海方面无人敢管?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