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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那边就剩下了归有沫一个人,独对刺乞列及四大教主及其千骑骑兵。
归有沫令黑白魔鼓王抱走幽冥王后,他便独自一人向那五十骑僧兵冲了过去。这次他也不祭请“石将军”了,他已经杀红了双眼。只见他飞身而起,向那冲在前面的僧兵直射而去,射至只有五丈远时,他那没有受到毒剑刺伤的右手已经发掌打出钢猛强霸举世无双的劈空掌力——掌力一吐,只听得睛空中无端响起一个炸雷一般的响声,从归有沫的掌心吐出的有形有质的浓雾一般的无量真力,直向最前面的十数骑僧兵飓风般地猛击过去。刹时间,只听得七八声惨叫同时响起,七八个僧兵同时向后倒飞出去,其倒飞的速度就象是被发石机发射出去的石块一般。七八个僧兵倒飞出去,顿时就打倒了后面的二三十个僧兵。这五十骑僧兵顿时阵列大乱,马匹中了掌力的倒了,未中掌力的也在河滩上乱跑。
归有沫根本不和这五十骑僧兵纠缠,甚至不和刺乞列纠缠。他已瞥得刺乞列丢了法杖,伸手去接被他踢回去的老西僧时,被冲撞得倒在了河滩上。刺乞列一方,七彩神女被归有沫的铁袖震飞摔昏,都家班已死,老西僧纵能不死,也是残废一个,而刺乞列又忙着救老西僧,刺乞列一方的其它元方高手,一齐抢出来忙着救刺乞列等人,真是忙乱得一踏糊涂。
只有四大教主,与归有沫一样同为汉人,又久在中原,其中孙德彧,张与材,天玄子三人,与归有沫一样修习的是道教内外功,这四人一见归有沫只一记劈空掌力,就打飞了七八个僧兵,再借这七八个僧兵又撞飞了二三十个僧兵,各人都惊骇无比,暗想自己绝无此等功力,四人一看归有沫不和僧兵纠缠,便同时身形晃动,一字排开,挡在归有沫与刺乞列之间的河滩上。
谁知归有沫却连望也不望四大教主一眼,身形一晃,河滩上竟然不见了他的身影。在场之人,只有孙德彧与张与材功力最高,比少林寺的主持普善还高,二人看得归有沫掠飞出河滩,已经向安放十门震天雷火炮的山上直扑而去了。
果然,只是拍二三十下手掌的时间内,山头上已经传来了一片惨叫之声和什么巨形物体不绝滚下山头的轰轰声。十分明显,是归有沫杀了那些放炮的元兵,将那些震天雷火炮一架一架的推下了山头,滚下了山来。
刺乞列声泪俱下的大声喊道:“四大教主既已应承皇上,帮助本国师除掉匪首归有沫,如今却又为何袖手旁观?听任匪首将国家金贵的火炮一具具毁掉?”
孙德彧说道:“我四人如若上山去保护火炮,归有沫有天下最奇幻最快速鬼魅一般的‘乾坤换’身步法,他如晃下山来不利于国师,却叫我等追不上,尝不是中了归有沫诡计?”
张与材道:“我等应承皇上保护国师,并没有应承要和归有沫以死相拼,国师还是看看老喇嘛还有救没有?”
普善念佛道;“阿弥陀佛!”普善一边念佛一边想,连修练大园满心髓神功已达第二个等级的宁玛老僧,都不是归有沫的对手,我等千万不要落单才好。
天玄子一声不响,只是注视山头那边。
刺乞列无奈,只好先看倒在自己怀中的老西僧。只见他那头顶的顶轮脉正中插那一柄匕首式的短剑,从头皮一直插到了接近口腔的部位。而“根达尼”处开了酒杯那么大一个缺口。老西僧的真气已经喷泄得差不多了,如今那血浆中既有白色的脊髓,又有气泡还在不断吐爆开去,就象沼泽地中的肥水泡一样。
刺乞列再伸手一探老西僧的鼻息,那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而出的气也越来越弱,越来越游离不定了。
。。
第二十二章 四方山神仙大斗法(二)
刺乞列失声嚎哭起来。迦萨派无力对付归有沫了,才从宁玛派去借请高僧,不想竟死得这么快!却叫他如何向宁玛派交涉?
这时,山头上惨叫声还在响起,尚还有火炮从山头滚动下来,而河滩上,已经又出现了归有沫的人影。
归有沫好象是从地底钻出来的一般,四大教主尚还看得他来时的如烟似幻的飞行轨迹,其它人根本就看不明白他是如何来的。直到孙德彧说话,人们才看见归有沫站在四大教主的对面,一声不响,一脸杀气,双目如有火焰喷出一般,十分吓人。
孙德彧道:“今日一战,前辈小友已经大获全胜,此时何不赶回山去,尚可和幽冥王见上最后一面!”
刺乞列大叫:“归有沫左肩中了七彩郡主一剑,剑上涂有剧毒,他此时肩头还在流着黑血,四大教主何不合力将他杀了,早日回大都向皇上交差?”
归有沫一声冷笑道:“刺乞列你看好了,这是流的带毒黑血还是无毒鲜血?”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归有沫的左肩上,那黑血已经流尽,已经干涸在衣袍上,而在伤口处,已经开始流出了红色的鲜血。十分显然,归有沫从被刺之后,就已知道剑尖上有毒,就已运内力隔绝了毒力向体内窜,那毒力也就一直被隔绝在肩头伤口处。等他闪电般的打垮了敌人,就那么往四大教主面前一站的瞬间,他已经运内力逼出了毒血毒力。
然后,归有沫伸出右手掌,在伤口处轻轻一抚,那鲜血便被止住了外流。他已经完成了疗伤过程。
归有沫再次冷笑道:“刺乞列,大爷我要取你的性命真是易如反掌。今日我要忙着回四方山去救护我那患难兄长幽冥王,就将你的头颅暂且寄存几日吧!”
归有沫说完,身形一晃,已在河边,再一晃,已在河对面了,再一晃,已经就从河滩上失去了踪影。
刺乞列本能地喊出:“骑兵快射箭!”五个字尚未喊完,归有沫已经不见了,那箭又往何人身上射?射出去是否追得上内力武功天下第一的归有沫?
于是,两方又进入了休战状态。
归有沫赶回山口,立即问道:“将总护法放在什么地方了?”
立即有人回答:“总护法在方山宫,主母和太医正在为他治疗。”
归有沫立即如飞一般向方山宫掠去。
幽冥王被平放在一张床上,他被刺中了心脏,但心脉尚未完全断完,他被打碎了天灵盖,但比起宁玛派的大园满心髓喇嘛头顶*进了一柄匕首,并且被搅了一转的伤势,又不知要轻多少倍。
幽冥王还没有死。
幽冥王还在等归有沫回山。
归有沫回来了。
他一见幽冥王如此伤势,就知道他已经无救了。就算此时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救他,救好以后,也是残废一个,内力武功还不如一个极流高手。这对于百岁高龄的幽冥王,真正叫做生不如死。
归有沫的虎目中一下子充满了泪水。他单膝在幽冥王床前跪下,轻声唤道:“兄长!兄长!”这个不认父亲的人,这个掌杀亲兄弟乐仁毅的人,此时唤幽冥王的声音,却充满了亲情!
幽冥王睁开了双眼,笑了:“真象咱们在泰山的地下洞府中结拜兄弟那时那个样子。为兄没有交错了人。”
“小弟这就度力为兄长续命。”
“笨蛋!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我已年逾百岁。受了如此重伤,辞世只是日内的事。可山上这近四百口武帝门人,全靠你和两位鼓魔王支撑。你站起来,坐好了。到为我放落气炮时,你再跪一跪就行了。”
归有沫起身坐在床边问:“兄长今日为何会失手得这么惨?”
幽冥王道:“为兄是遭了暗算。我正与刺乞列打斗,忽然觉得身上三处动穴几乎是同时一麻。如今想来,四大教主断不会暗算于我,只有那个老西僧才有此功力。”
“他是不是使了佛眼神功中的佛眼定身术?”
“对了,正是佛眼定身术!我的穴道一麻,身形一呆,立时被刺乞列刺中了心脏……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已经杀了老西僧,为兄长报了仇了。”
“那就好了!”幽冥王一笑,顿时扯疼了伤口,同时因为归有沫杀了老西僧,他已经失去渴望报仇而吊着一口气去不了的精神支持。他脸现痛苦之色,头一歪,去了阴间。
归有沫的双目之中涌出了热泪,他只大喊了一声:“兄长!”然后就不再喊叫,他紧抱着幽冥王的头,方山宫内一片忙乱,他也没有知觉了。他陷入了对往事的深沉追忆之中……。
他在泰山地底一直学艺到第五年,才得以见到被禁的幽冥王。那是千古一道为了让他印证武学,以幽冥王为他喂招。
幽冥王获准从地洞山岩裂缝中飘出来,象一阵阴风,悄没无声,阴笑着道:“何真人,他也未免太自信了。老夫九十有五,八十多年内力修为,竟然当真打不过你这徒儿么?!”
千古一道笑道:“那就试试吧。”
“你要老夫白为你的徒儿喂招?”
“讲出你的条件。”
“老夫赢了就走。”
“可以。”
归有沫站在一边,听着幽冥王与千古一道谈话,看这幽冥王中等身材,脸上无须,一身白袍上竟然纤尘不染,十分干净。千古一道有一个十分能办事的运输队伍,大约三十人,定期将酒和干肉干果及其它所需物品通过阴河运到洞中。而洞中的杂务,全由千古一道自理,并不留下人侍候。好在洞中之人,尽皆淡泊自守,终日打坐练气,生活十分简单,并不麻烦。千古一道做事又多御气去做,很有些后人的自动化味道,十分省事。
幽冥王调过身来,向归有沫说:“年青人,出招吧。”
归有沫道:“老哥所习的武功,以制胜为本,没有家师那么多神奇讲究。这样吧。我们此时相隔三丈,咱二人手脚不动,各自发气去推动对方,谁先动谁就算输,行否?”
幽冥王道:“讲到何真人那些繁复无比的花巧,老夫还当真自叹不如,你要以已之短来较老夫之长,可是你自找的!”
幽冥王话音一落,只见两人身边同时一亮,然后又同时将闪光内敛,接着在二人距离的中间,爆发出“呼”的一声碰响,碰响声一过,只见幽冥王“咚咚咚咚咚”连退五大步。而归有沫却只是身子往后仰了一仰,脚下却是一动未动。
幽冥王站定脚步,口角竟有血迹沁出,他望着归有沫发了一阵呆,嘶声大叫起来:“短短五年,内力竟然精进如斯,老夫此身还有什么指望?!”说着,他右掌一回,就要自击天灵盖自杀。他们被囚于此,原指望千古一道年事太大,双手又不愿沾血,羽化时会放了他们。如今千古一道竟然短短五年,就调教出一个内力比他高出不以里计的年青人来,那么他还有什么指望?
但幽冥王自击天灵的手掌,却被归有沫一把抓住了。幽冥王回掌自击天灵,那顶多两尺距离,而归有沫却从三丈之外掠过来抓住了他的手掌,可见归有沫身步法之快,又不知超过了幽冥王多少倍。
幽冥王正惊骇间,只听归有沫低声说:“在下已与家师有了默契,对老哥与各位均有妥善安排。请老哥万勿轻生。”
归有沫口口声声称幽冥王为老哥,那是因为幽冥王在全真教中比千古一道要矮一辈。归有沫成了千古一道的弟子后,正好与幽冥王平辈,所以尽管两人年龄相差一个多甲子,归有沫却不敢乱了武林辈份,只能以老哥相称。
幽冥王放下手臂,长叹一口气,飘回地岩裂缝中去了。
八年后到了千古一道决定散形羽化之后,归有沫成了这地底的唯一主人。他从那个泰山与渤海之间的地下海孤岛上回来后,就回到了泰山地底的这处洞府中。
他在大石厅中盘膝坐下,说道:“禁制已经解除,请各位老哥出来一叙。”
幽冥王,黑白鼓魔王,神鸟叟,魔拐妪,五个人鱼贯飘掠而出。
五个大魔头一飘掠出地岩裂缝,立即散开,将坐在地下的归有沫包围起来。魔拐妪冷笑道:“单打独斗,少侠能赢我们中的每一位,这个不足为奇。少侠今日能一举赢了我们五位,那才叫本事。少侠何不一试?”
归有沫笑道:“在下早就算准你们有这一手。如若不能一举击败你们五个,只怕你们也不会死心踏地跟我出去办事。来吧。”
神鸟叟奇道:“你就这么坐着?”
归有沫道:“家师有一套神奇身步法,名叫‘乾坤换’,乾者为阳,坤者为阴,乾坤换的意思是说施此身法,能于瞬息间由阳界至阴界。其义虽然有些夸大,但却确实是快绝天下奇绝天下的身步法。这套身步法还有个特点,就是坐姿睡姿乃至作战时失去平衡的任何姿式下,均可以真力御使施为。威力丝毫不减。各位小心了,勿谓言之不预。请吧。”
黑魔鼓王口出秽语道:“在下自幼习武,只听说过那步法的步,是以脚来走的。如果说屁股坐在地上,也和脚走一样神奇,那是把在下的屁股踢成肉泥,也不能让在下相信的!”
白魔鼓王赞同地大笑起来。
归有沫冷笑道:“今日在下专踢你的屁股!你小心了。”
黑魔鼓王怒道:“你纵然是千古一道的高足弟子,也不能如此轻视我们五人!令师何真人纵然囚禁了我等,也从没如此轻视过我等的。各位,他既然如此托大,咱们不妨也和他玩个小儿戏法。咱们五个人手拉着手,如小儿玩老鹰捕鸡一般将他按在地上痛打一顿,不怕他就上了天入了地去。”
幽冥王道:“这法子很好。他刚才说了,他要收服我们出去帮他办事。想来他不会下黑手杀了咱们。咱们只要扑住了他,他就应当算是输了。来吧!”
五个魔头如此当着归有沫的面商量妥当,当真就走到归有沫近前,相互轻轻拉住了手,并且身子前倾,将归有沫罩了个透死。五个人双眼睛相牢了归有沫,开始慢慢转圈,寻觅前扑的时机。
归有沫盘膝坐在五人中间的泥地上,脸色平和,任五人商量,任五人走过他然后拉起了手,任五人慢慢转圈,任他们寻找前扑的时机。等五人开始转动之际,他那盘膝坐在地上的身子,突然也和五人的速度一样开始转起圈来,并且始终保持坐势不变。
黑魔鼓王大惊道:“他的屁股当真会走路!”
黑魔鼓王刚说完,转圈中身处他后一个位置的魔拐妪突然无端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黑魔鼓王大怒:“死老婆子,你在干什么?”
魔拐妪急忙分辨:“不是我要踢你,我这脚不听我使唤!”
“你的脚不听你自己使唤?!”黑魔鼓王不愧是纵横武林的一代魔头,立即明白其中大有蹊巧。“莫非是这后生在搞鬼?”
白魔鼓王在黑魔鼓王前一个位置,这时喊道:“咱们转快些,看他的屁股转得快还是咱们的脚步快?!”
归有沫一听,立即冷笑道:“太好了!那咱们就来比试一回吧!”话一说完,归有沫坐势不变,一个盘膝而坐的身子突然象陀螺一般急速的旋转起来,原地未变,那身形竟然转成了虚影。
归有沫这一转动那可不得了,手拉手围着他转动的五个魔头,也跟着越转越快起来。开始五人是有意识加速,谁知加速之后,五个魔头同时感到加着速加着速的就不是自己在加速了,而有了一股不由自己的外力在支配他们加速。更为奇诡的是,那魔拐妪在身不由己的高速转动中,不时起脚向黑魔鼓王踢去,记记都踢中黑魔鼓王的屁股。黑魔鼓王怒不可遏,也起脚回踢魔拐妪,可是他想踢魔拐妪,却踢中的是他的兄弟白魔鼓王!
五个人乱成一团。
幽冥王大喝道:“这是气禁术中的‘神仙推磨’!快放开手,扑!”
可是,五个人谁也放不开手去,他们想放开手,结果却越拉越紧。他们想扑上去扑压住归有沫,结果竟在高速转动中转得双脚离开了地,悬在空气中,既放不开手,又停不住转动,也扑不下去。
幽冥王大喝:“千斤坠!”
其它四人一听,顿时明白幽冥王是在喝出破解归有沫的气禁道术中的外气御使法的“星斗转”招数,四人立时同时运出千斤坠气功术。可是,五人运出千斤坠,竟然就是将双脚坠不下地去。功力高的如幽冥王,双脚垂得低些,却仍然挨不到地面,魔拐妪功力最弱,简直就一点也没有坠下去。
幽冥王见状不对,猛然大喝:“空翻!用脚后跟去砸他!”大喝声中,他自己首先变换招术,眨眼间收了千斤坠神功,一个身子首先猛然倒翻过去,以脚后跟去砸归有沫。另外四人见状,立即如法泡制,尽皆收了千斤坠神功,倒翻过去,以脚后跟砸归有沫。速度虽然因功力的差别而有先有后,却尽皆快速之极,真可谓最慢的也是快如闪电!
只听轰的一声震响,五个魔头的脚后跟同时砸中了——砸中了山洞的泥石地!
归有沫早已以快绝天下奇绝天下的“乾坤换”身法,从五个魔头的身形下面,移动到了圈外,然后又坐势不变,腾身而起,落坐在五个魔头的脚杆上空。五个魔头顿时觉得下身犹如被泰山压着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五个魔头一齐同时惊骇得呆了。五人都仰身倒在地上,只见一个大气垫,形状如道人打坐的蒲团,大如一张十二人围坐的大圆桌,归有沫就坐在气垫上面,而五个魔头就被压在气垫下面。这情景异常诡异,比神话还神话。
归有沫沉声道:“这一手气垫压人的神功叫‘乾坤垫’。御使‘乾坤垫’神功,落千丈悬岩而丝毫无损,以用压人压物,可作百年禁制。我若人一走开,你五人就将被在这‘乾坤垫’下活活饿死。尔等服了没有?”
幽冥王气得哇哇大叫:“真是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何道士,我幽冥王与你同是全真教人,为何调教出这等徒儿来专与本王过意不去?”
归有沫大喝:“乱叫什么?我只问尔等服了没有?”
五个魔头除幽冥王外,齐声大喊:“服了!”
只有幽冥王道:“老夫纵然服了,也无颜再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你杀了我吧!”
“你想死?”
“是!”
“你何不回掌自杀?”
“我的手臂着了你的道儿,回不动!”
“你何不自震经脉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