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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林恩仇录-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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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梦月慢慢走下天地宫寝宫的台阶,走过露台,走过天井,踏上了登武帝宫的台阶。

  她回过头来,对六娘子说:“我说过了,让你们退下。为什么还跟着我?”

  六娘子作礼道:“奴才不敢不侍奉主母。”

  “为什么?”

  “大恩仇先生知道了要责罚奴才的。”

  “他不是不在宫中吗?从权一下吧。我想独自呆一会儿,你们退下吧。”

  “主母初来,不熟悉路径。武帝宫三进宫殿,共有房舍殿堂亭台楼阁三百四十余间,依奇门遁法而布局。上面的武帝宫,除正殿以外,独有九九八十一处房舍殿堂亭台楼阁。三进宫殿中武帝宫房舍最少。但布局却更迷幻,稍一不慎,便会出事。奴才斗胆恳请主母,今晚早些安睡,明日再去观看武帝宫吧。”

  陈梦月笑道:“可我睡不着,你却叫我怎处?”

  “奴才陪主母下棋如何?”

  “我却无此雅趣。”

  “那么奴才唤歌舞来让主母解闷。”

  “出家人怎能迷恋歌舞?”陈梦月厉声道。

  六娘子无计可施了。“那……那……。”

  “你退下吧。”陈梦月见她为难,便不管她,自顾向武帝宫登去。

  武帝宫前,有十名站值的女侍。那是一些陈梦月从未见过的生面孔。那些人见了陈梦月,齐齐作礼道:“参见主母。”

  陈梦月摆摆手道:“我随意看看,不犯禁吧?”

  一位看上去约有四十多岁的女侍值官道:“属下惶恐。属下是武帝宫管事,请主母恩准,属下为主母带路观看外围。”

  “可以进宫看看吗?”

  “主母要看,谁敢阻拦?”侍值女官轻轻推开了武帝宫的宫门,一边解释,“平日这殿门时常关着,一到晚上,更是需要关上——只因为兀峰之上,风大,早晚是雾露潮湿。再加上——”

  “再加上什么?”

  “武帝宫中只有主公一人居住,平日除了管清洁和防鼠防虫的侍者,是不准任何人进去的。”

  陈梦月道:“那么,主公此时可在宫中?”

  “大主公不在宫中。”侍者官说着垂下了头。

  陈梦月不再问她,跨进了武帝宫大殿。

  大殿上的陈设极为简单,简单到可以说甚么也没有的地步。就只是正中间有一高台,高台上有一把雕花盘龙椅,七条金龙盘成扶手和靠背。盘龙椅两边,左边是一只人一般大的铜狮,右边是一只人一般大的铜虎。而台基前面,则有一只三头三脚的鹤香炉,炉中燃着一柱三根熏香,发出一种淡淡的但却长久不散的异香。

  陈梦月站在台基前,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触。她猜想着大恩仇先生独自一人坐在这阔大的武帝宫中时的情景:在广裘无边的中原大地上,在长龙一般的太行山脉万山丛中,在这一座高达两百多丈的兀峰四方山顶上,他一个人孤独地坐在这里——一个人,茫茫人海与他无关;一个人,没有亲人;想起伤害过他的人世间,他能不变得厌世恨世,而躲到这处听不到一点声音远离尘世的地方?

  陈梦月感到鼻腔有些发酸。

  那位中年女管事一人跟在她身后,隔着一丈多远,陈梦月不问话,她便不多话。

  陈梦月转身离开高台,不知该向何处去看。

  中年女管事低声道:“殿后有一看台,是主公在宫中时时常一呆便是一日半日的地方,主母可要去看看?”

  陈梦月低声道:“烦请带路。”

  女管事一听,顿时跪下道:“奴才可是语言失当,惹主母生气了?求主母恕罪。”

  陈梦月伸手扶起那中年女侍官,道:“你没有语言失当,倒是我语言失当了。带路吧。”

  于是,女管事带着陈梦月七弯八拐,过廊穿堂,最后来到一处与天接壤的露台。

  陈梦月一走出角门,顿时感到山风扑面,吹得衣裙刷刷作响。这是一个一面靠殿后三面空旷的观景殿,宽约两丈多,长约五丈多,一个卧台放在中间,坐在或斜躺在卧台上,均可看到这个数十里之长的宽阔河谷,更可看到远处的群叠山峦。

  夜间的观景殿上,以一只“气死风”灯照明。

  陈梦月一声长叹,尽管此时已近午夜,她却似乎看见太阳正从东边升起,朝霞就在对门山峦上飘动,山鹰在武帝宫下面飞翔。而往上看去的天空一片尉兰。孔子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

  “归大哥,我明白了。”陈梦月望着夜空说。“你其实并不是一个残忍好杀的人,你如此乐山,你是一个仁者。你其实是一个心灵恬静侠义。而且极重感情的人。”

  人与自然山水间有一种精神的契合,从乐什么可以看出某种性情。大山以其恒古不变的雄姿嘲笑着人世的多变,人类在变幻莫侧的人生中也情不自禁地崇拜着大山的永恒。山崇拜在避世高人的生涯中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体现。

  女管事在陈梦月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陈梦月回过头问:“什么事?”

  女管事调头望向观景殿的内壁。

  陈梦月顺着女管事的目光看去,突然目瞪口呆——内壁的墙上有一幅绢画,画中画的是一个少女,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此时站在这观景殿中的陈梦月。

  陈梦月的双目之中骤然涌上了泪水。她失声呼唤:“归大哥!”

  呼唤声一落,热泪便从她的脸颊上默默地流了下来。她的疾情没有白付!她的生死恋没有所恋非人!她无日不把归大哥记在心中。而她的归大哥,也以同样的痴情在挂念着她。这是天底下最动人最完美的一对恋人。

  她揩了揩泪,慢慢向绢画走去。就在她走近绢画的瞬间,她突然站住了。她一下子又变得目瞪口呆——绢画下面有一书案,书案上以一个木匣装了一些书册,而在木匣上,赫然放着一本书,书卷封面上写了两个醒目的大字:“坤道”!

  陈梦月明显记得,她走到天地宫窗前推窗找人前,顺手已将此书放在书架上了。她走出天地宫后,六娘子没有进寝宫,更没有跟上武帝宫的台阶。那么,六娘子不可能将书交给武帝宫女管事。而且,武帝宫女管事在门口接到她后,一直跟在她身后。那么,天地宫中的那册《坤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陈梦月回过头,对女管事说:“我想在这里独自呆一会儿,你先退下吧。”

  女管事道:“是。”

  女管事退出后,陈梦月上前拿起那册《坤道》,沉吟半晌,抬起头向着空中问:“归大哥,可是你要我修习这册《坤道》?”

  没有人回答。

  陈梦月再说话时,声音有些清楚了:“归大哥,古人早就说过了:妇为悦已者容。在崂山奇静观时,我想着你既已死了,我活下来,仅仅是为了奇静门的各位全真教道姑。我是丰满,或是憔悴不堪,都实在没有什么区别。自从得知你还活着后,你看,我开始注意整洁了,开始注意身体了。我想着,有一天我还了俗,有一天我被你明媒正娶,成了归家的人,我能使归家绝后吗?”

  她望着绢像,慢慢说着,突然提高了声音:“可是,归大哥,如若我修习了这册《坤道》,我将成为一个女身男像的妖人,到时候,纵然我在武功上可以和你般配了,能和你一起傲游江湖了,可是不能生儿育女,又那能对得起归家列祖列宗?”

  说完之后,陈梦月将那册《坤道》放回了书案,转身离开了观景殿。

  她走出观景殿,看见武帝宫那位女管事在附近候值。那女管事见她出来,便趋前问道:“主母是要回宫歇息,还是想再看看什么地方?”

  陈梦月道:“我要回宫去了,有些事我要多想想。”

  陈梦月慢慢回到了天地宫内她的寝宫。

  六娘子等人还在武帝宫下面的井坝间等候,见陈梦月下来,连忙接着,拥着她回到寝宫。

  陈梦月在六娘子等女侍的服侍下躺上了床。她令她们退远些,不得进来干扰。她确实需要好好想想。

  为什么那册《坤道术》两次出现在她面前?武帝宫中,谁有权有理由有隐藏技能这么做?陈梦月单手枕头,双眼望着绫罗蚊帐这样想。

  只有大恩仇先生有这种特权,有这种隐藏技能把书卷放在她的身边而不会被她发现。那么,他出于什么理由要这样做?

  如果大恩仇先生就是归大哥,那么,她的归大哥有什么理由明知修习《坤道术》会修成女身男相的妖怪,还一而再地要把《坤道术》书卷放在她面前,暗示她修习?

  想到这里,陈梦月突然全身一震——莫非她的归大哥,已经修习成了男身女相的人而无颜见她?为此,她先让健全的乐仁毅代替他。代替失败后,又暗示她修习《坤道术》。她修习成女身男相之后,两人才能在相同的状况下相见相认?!

  陈梦月想到这里,陡然坐起身子,她一坐起,立时发现从她的胸前落下了一册书卷,陈梦月一看,赫然又是那册《坤道术》!

  还是《坤道术》!

  这是第三次了!

  武林人求之不得,犯了血杀抢夺也得不到的气功密藉,而她不要,却又偏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她修练!

  陈梦月失声问道:“归大哥!是你吗?你为什么不现身一谈?”

  这时候,一个轻柔而带了些凄怆的声音响起在寝宫中:“我不能现身。”

  陈梦月陡然听到这个声音,颤了一颤,四下张望却又看不到人影。她问:“归大哥,是你在答话吗?”

  “是。”

  “你为什么不能现身?”

  “因为你没有回答,你练不练这册《坤道术》?”

  “你为什么要我练这种坤道术?”

  “你刚才全身一震的时候,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果真是那样吗?归大哥,果真是那样吗?”

  “对,是那样。”

  陈梦月一听,骤地哭出声来。——太凄惨了!她的命运真是太凄惨了!从认识她的归大哥到她的归大哥失踪于红雾谷这段时间,她追逐的是一支歌,一首诗,一场梦。她那一腔纯情是那么强烈,竟然从来不考虑她从这场追逐中得到了什么!到她的归大哥失踪后,她又一直等候着他,总以为他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在哪一天说不定就会回来找她。实际上,她是在为他守贞守节。因为她心中认为她早已嫁给了他,早已完全属于了他,尽管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而现在,经过大半年的追逐厮守,经过十二年的贞守,又经过大半年的种种折磨,如今她终于找到了她的归大哥,她的归大哥,那个曾经英俊侠义正派多情的归大哥,却成了一个因修练道家乾道术而变成了男身女相,失却人道能力的非男非女的妖怪!

  陈梦月捂住脸嘤嘤哭泣。寝宫内除了她的哭声,一点声音也没有。六娘子等人已经退出宫外去了。这时一个有三百七十多处殿堂房舍亭台楼阁的偌大武帝宫,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归有沫尚未现身,不知藏在那里。

  良久,陈梦月止住哭泣,说:“归大哥,你出来吧。”

  归有沫没有出来。只有他的声音低声响起:“月妹,我对不起你。”

  “不,不要说对不起。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理解你的难处。当初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是爷们,是男子汉。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你为了复仇,你要练绝世神功。没有绝世神功,你复不了仇。那口吞不下的气会弄得你寝食难安,会把你逼疯,逼死。你出来吧,归大哥,我练这册《坤道术》。”

  “月妹,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还用得着什么三思呀?”陈梦月下了床,站在床前,望着虚空说:“从认识你到现在,十三年多了,归大哥,我从来就心无二意。你活着我是你的人。你死了我还是你的人。如今你修乾道术修成了男身女相,这又有什么稀罕的?我道家从古至今这样的事也绝不是你一个。谁又耻笑他们来着?你出来吧,我修《坤道术》便是了。”

  陈梦月话音一落,寝宫中白形一闪,陈梦月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前朝宋人锦袍的人,这人身材高大肥胖,面容肌肤光滑,白析无须,头上戴了一顶英雄巾,却又两鬓无发脚,分明是个光头。

  陈梦月倒退一步,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奇怪的联想。她曾到大都长春宫去拜见过丘处机的塑像。每到京师燕九节前夕,宫中的太监多到长春宫拜祀丘真人。那丘真人的塑像便是“白析无须”。丘长春似乎成了阉人们的祖师神。其实没有任何史书记录有丘长春“自宫”之类的事情。只有《清稗类抄》“京师逛庙日期”条中带了一句“阉人多以元代丘长春自宫者也。”所以燕九节又称阉九节。而陈梦月此刻看见这人便陡然想起大都长春宫中“白析无须”的丘处机像。

  那人激动地低声道:“月妹,我是归有沫啊!”

  陈梦月一震,那奇怪的联想消失了。她抓扯着自己的胸襟,大声喊叫起来:“认出来了!你是归大哥!只要你不易容,随你怎么变,你的相形永远是归大哥!”

  十三年中所积聚的情感太巨大了。遁入空门后,她拼命压抑心中的思恋之情,如今一下子爆发出来,使她显得有些神经质。她最后又喊了一声:“归大哥!”喊着便猛扑上去,抱紧了归有沫的脖子,失声哭泣起来……。

  两个有情人终于相会了。在经历了那么多对异族统治的反抗,接受了生存的考验之后,他们的相会虽然不如十三年前那么如诗如画,甚至在一起做了神仙伴侣也不可能有一种完美的情爱生活,这种有巨大遗憾的相会却显得比任何一对久别情人的相会富有更多的文化道德内涵。太行山的长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他们的衣袍不住飘动。但他们却是再也不会分离了。独对夜空,人的生命那么短促,而人的精神却会比生命更悠长地延续下去,凝聚成一种更坚强的意志力,一种更敢爱敢恨的性格,一种更纯更美人类品性:这就是一种根本不考虑世俗偏见,只需要两情相悦的更专一的爱——这就是归有沫陈梦月的情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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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直面武林:命尚且短,情何必长?
乐仁毅醒过来了。

  意识一恢复,他就记起他被他的同胞哥哥击打昏死的情景。他陡然睁开双眼,下意识地一声大吼。这一声大吼百感交加:有未被打死终于又捡了一条命的豪迈之感,有终于脱离了大恩仇的桎梏而获得了解脱的喜悦之情,更有亲兄弟开恤,从此成了死敌的悲愤之感……。

  他大吼一毕,立即听到有人说话:“乐大侠可别乱吼。你此时随意一吼,不知要震昏死多少蛇虫鸟兽!”

  乐仁毅闻声望去,只见一个清癯老人坐在左侧面二十丈远外。乐仁毅一见此人,顿时什么都明白。他不是未被打死侥幸捡了一命,他是被打死了,却又及时被能够起死回生的医圣老人发现并救了回来。

  乐仁毅走上前去,跪下道:“一定是前辈救了小侄一命了!”

  医圣点头道:“这是实话。大恩仇一掌震断了你的心脉,被我及时发现,给你服食了人形茯苓丸和十全灵芝液。如非我用人形茯苓丸在不到一刻时辰之内喂你,只怕华陀在世,也救你不活了。”

  “前辈救命之恩,却叫小侄何以相报?”

  “我救你,并非为了求得报答。因为我救你,实在是为了救武林众生。”

  “前辈此话怎讲?”

  “你莫要长跪不起,你且盘膝坐下,才好长谈。”

  乐仁毅再磕头,然后在医圣面前盘膝坐下。

  “请问前辈,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正是早上,他们身处一处原始森林之中,坐在一处洞穴的洞外石台上。阳光透过茂密的森林射进林中,因为有雾,射进来的阳光成光柱状,使这林中的景色充满迷彩。

  医圣回答:“这是在终南山中。”

  “晚辈是在濮阳以西一带的荒原中被打死的,如今到了终南山中,晚辈昏死有几多日子了?”

  “不是昏死。是我用人形茯苓丸和十全灵芝液接好你的心脉后,为巩固疗效,使药物让你睡眠了三天。如今终于无碍了。”

  乐仁毅沉吟半晌道:“晚辈刚才暗运真力,试了一下,发觉不但断腿处完好如初,心脉弹跳更健往日,而且连功力也似乎有了将近三成的增长。晚辈出山时内力修为已进仙流,此时已生出功力障,功力那怕要进展十成之一的一半,也十分吃力。为何被老前辈救活之后,反而连功力也增长三成多呢?”

  医圣道:“半年多前,我在太白山下曾与你相遇过一次。你可记得,那次我是在山中寻找一种会走路的万年灵药。那药的名称叫人形茯苓。一般茯苓作为一种药物,功能益脾安神利水渗湿,算不上神药。可这人形茯苓却就不同了。它是生于菌核表面的子实体,在茯苓中就不多见。而生命力特别强的子实体饱吸了山川大地日月精华的灵气后,落入地上钻入土中,继续生存。三千年之后,便长成人形,状如一岁左右的*婴孩,可在地下窜行,可钻出土来,喜在溪水中让流水冲洗,喜在溪水边上露晒太阳。此时的人形茯苓,成了远胜于灵芝、人参、雪莲之类的绝世神药。由于它听觉灵敏,很远处的任何响动,都会使它受到惊吓,立时钻入地下遁形不见。哎,老夫为了捕获这人形茯苓,在太白山中等了三年,经常使用龟息术!在它可能出现的地方一呆便是几日功夫。其中吃了多少苦,你大约可以想像得出来。抓获这人形茯苓,配成灵药后,连老夫自己也舍不得服食。这次为了救你,竟将练成的几粒药丸一下子喂你服食了两粒,才使你不但断骨复合,心脉复接,而且内力更增长了三成。此时你的内力,大约可以和正一教主张与材不相上下了。

  乐仁毅听罢,复又跪下,涕泣道:“前辈再造之恩,叫晚辈何以为报?”

  医圣道:“老朽不敢图个人之报答,却要为武林众生,请乐大侠办一件事情。”

  “前辈但有所令,晚辈无有不遵。”

  “你先别忙答应。要你办的这件事会叫你十分为难。”

  “那……那一定是和家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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