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新武林恩仇录-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去龙虎山。”

  “老奴追随。”

  “别自称老奴了。哎!起来吧。”

  于是,一行人便又向龙虎山行去。

  行了三十里后,只见刀王古豪坐在路边。古豪看见乐仁毅一行行来,点了点头,便又隐去。他先和乐仁毅有约定,他暗中接应,平时就不露面。乐仁毅也不多说,只管带人往龙虎山行去。

  行了三日。这日上午,乐仁毅骑在豹上,面色日益沉重起来。阁皂山已经遥遥在望了。这是道教符箓派灵宝坛的祖庭山。他的父亲在此山惨淡经营了数十年,山上二百多个门人弟子,此时也不知怎么样了。

  乐仁毅想过是否要上山去看一看,但他又想,正一教总领三山符箓后,“统领”是平和的,松散的。茅山宗师茅匹自击天灵后,阁皂山乐静修遇害后,两山构不成对龙虎山的威胁。正一教取得名义上的总领权后,也没对两山进行破坏性的改组。自己如若上山,势必破坏这种“平静”。而自己此时的大交泰神功并未完全修成,功力也追不上正一教主,自己不能控制局势,又何必去破坏“平静”,把同门拖进灾难?

  他从阁皂山南边绕山而过,只是坐在豹骑上扭过头去,深情地望着阳光下的阁皂山。龙虎山有高手镇山,没有灵宝坛的门人下山来见他。乐仁毅只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说,“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光复灵宝坛的!”

  第二天上午时分,行至余江,只见远处一队人马缓缓行来。乐仁毅一看那队人马,心中顿时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那是一队道士,一共十一骑,为首工人,乃是龙虎山八大长老之一仙鹤长老,身后十人乃是龙虎山门人。

  走得近了,仙鹤长老在马上作礼道:“龙虎山仙鹤长老奉教主之命,前来迎接乐大侠。”

  乐仁毅苦笑道:“教主如此客气,叫在下心中好生不安。请问仙鹤长老,你们为谁戴孝?”

  仙鹤肩上挂了一条青纱,其余十个道士,则头上包着孝帕,显然是龙虎山有要人辞世了,龙虎山正在办丧事。

  仙鹤垂泪道:“教主令在下赶来迎候乐大侠,就是要知会乐大侠,本教飞龙长老,离开九宫山后照直飞掠回山,大约比教主和我们四位长老先回山两个时辰。等我们回山时,却发现飞龙长老死在一处山洞之中。他是被人用剑杀死的,使用的剑术正好是四幻剑术中的闪电幻剑中的‘通天彻地’招式,因为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术中,从没有任何一招剑术,可以将一个人从额头直杀下去,直至小腹根部,将人斩得如此齐直,却又只入肉三分,而不必把人劈成两半。”

  乐仁毅喝道:“且慢!”

  “乐大侠为何打断贫道说话?”

  “你说你们比飞龙晚回山两个时辰,是什么意思?”

  “一是龙虎山有人早两个时辰看见飞龙长老先回山;二是根据本教的验尸仵作验定,飞龙长老的尸体硬化僵化程度是才死两个时辰。”

  “你们在路上有何事耽误,为什么会晚回山两个时辰?”

  “教主心事重重,边走边想心事。我们四人扶了受伤的金猴长老,也不敢打马飞奔。所以迟回山两个时辰。”

  “那么,你们又怎判定那一招是‘通天彻地’?是四幻剑法中的招式?”

  “本派有*三十多年前见识过四幻圣女的剑法。所以识得那一招所造成的创伤是什么样子。”

  “天下没有其它的剑招可以造成同样的伤口吗?”

  “本教老人及教主都想不出。乐大侠可以想想,为本教寻找仇人提点线索,本教一定感激不尽。”

  乐仁毅想了半晌,摇了摇头,最后问:“那么,在下灵宝坛的灵宝真经只怕又被盗了?”

  仙鹤长老作礼道:“这一点正是本教教主想要对乐大侠说而又不敢启齿的。怕的是说出来乐大侠也不相信,龙虎山又没法说清楚这一点。”

  “请讲现场的情景。”

  “发现飞龙长老的尸体是仰面而倒,山洞的洞壁上有一小暗洞,显然是飞龙长老藏那两册《灵宝真经》的地方,但洞中已经一无所有。地下却有一张油布。那油布显然是飞龙长老藏经时用以包裹经书,使之免于受潮用的。杀了飞龙的人大约是嫌油布太大,便只带走了经书,而丢弃了油布。”

  乐仁毅呆了半晌道:“请仙鹤长老带路,在下要去龙虎山看看飞龙长老的尸体和伤口。”

  “请。”仙鹤长老道。“但愿乐大侠看了飞龙长老尸身的伤口后,能多少体谅本教一点,别把本教看得那么坏才好。”

  下午时分,一行人到了龙虎山。

  泸溪河两岸,早已备好了一只大船,这只大船,平日置闲,只有达宫显贵和各大派掌教来了,才启用。如今用来迎接乐仁毅,可见规格之高。其中自然也包含了龙虎山自觉失诺于人,带了些陪罪的意味。

  正一教主偕几大长老在河岸上迎接他。

  其它正一教人站得很远,不知是出于礼节还是在回避乐仁毅的豹骑。

  正一教主抱拳作礼道:“张某恭候乐大侠多时了。”

  乐仁毅道:“难为教主了。更加难为的是教主并没把在下当作归有沫。”

  “你当然不是归有沫。乐大侠请容本教先为乐大侠洗尘接风。”

  乐仁毅道:“宴饮之类,可以免了。请先引在下去看飞龙长老的尸体。”

  张教主道:“先验尸却也正好省了席间的许多解释。”

  于是乐仁毅在正一教主和众长老的陪同下,齐至灵堂,验看了躺在棺木中还未闭棺的飞龙长老的尸身。尸身确实是飞龙长老的真身,乐仁毅甚至伸手去摸擦尸体的面部,没有丝毫易容痕迹。伤口也和仙鹤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正一教主道:“乐大侠是否立即去看藏经山洞?”

  乐仁毅道:“如此甚好。”

  众人离开上清官,向雄师峰方向走去,不久来到雄狮峰的一个山洞前,只见十名道人,腰悬长剑,守在洞口。那十名道人见到教主,行礼之后便退在一边,让众人进去。

  洞中的一切和仙鹤长老描述的一样,洞壁上当年飞龙长老藏经的小洞,是在一处石缝中,平日以石块泥土遮掩,如今石块泥土落在泥地上,包裹经书以防潮的油布也散落在泥地上。

  乐仁毅问:“教主可有什么线索?”

  正一教主道:“迄今为止,本教唯一所知的就是那一招杀死飞龙长老的剑法,乃是四幻剑法中的闪电幻剑术的一招,名曰‘通天彻地’,而天下会这剑法的只有两人。”

  “是哪两个人?”

  “那就是近四十年前以四幻剑法名震江湖的四幻圣女和她的儿子归有沫。”

  乐仁毅大惊:“可这两个人都死了呀!归有沫当年被迫进泰山,被打落在红雾谷的血塘之中。不久他母亲四幻圣女也去世了。教主不也说了吗,天下会四幻剑法的只有这两人,教主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两人没有死?”

  “本教主并没有说这两人没有死。本教主只是在回答你有关线索的提问。说天下只有两个人会这种剑法。”

  “天下再没有别的人会这种剑法了吗?”

  “据本教主所知,确是没有别的人会这种剑法。”

  乐仁毅沉默了。半晌之后,当他抬起头来时,他的双眼接触到了正一教主的目光,他突然觉得正一教主的目光中有一种诡异的神色。正一教主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就将头调开了。

  乐仁毅起疑道:“请问张教主,这一切该不是贵教在故布疑案吧?”

  正一教主正色道:“本教主如若弄虚作假,死于乱刀之下。”

  正一教主发了如此毒誓,真叫人不可不信了。

  “那么教主目光闪烁不定,那又为何?”

  “那是本教主想到其它事,可与此事无关。”

  乐仁毅沉吟半晌道:“有一件事,不知可否请问教主?”

  “什么事?”

  “在九宫山时,那位大恩仇先生以传音入密功夫向你说了几句话,教主可否复述?”

  “这个——本教主答应过大恩仇绝不外传,所以不能说。”正一教主说到这里,便以手肃客道:“乐大侠请回上清宫用膳和歇息。”

  乐仁毅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便谢绝了宴饮,带着豹儿和归义离开了龙虎山,向合肥一带行去。他留在龙虎山已经无事可干,想查也无从查起。他如今只有听天由命——要发生的事情总是要发生的,该大白于天下的事总是要大白于天下的。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一章 代人称霸代人娶妻
就在乐仁毅向北方行去之时,在北方,有一辆小得不能再小的马车,正在向南方行来。

  这是在江淮的平阳大道常见的那种车行租车。女性出门,不愿见人,又租不起好车,便只有租这种马车。

  车轱辘是铁的,车架是木头的,车厢是木板钉的,没有任何装饰。赶车的老头老得不能再老了,似乎泥土已经埋到了脖子,只要有人再向他扔一揪土,就会送他去阴间。

  那匹马与赶车的老头一样老,一样瘦,皮毛还是癞的……

  这种马车一天最多行走六十里。

  马车的车厢中,盘膝坐着一个道姑,垂目静坐,一脸幽思,任马车慢慢巅簸,也不催促,似乎他要办的事丝毫不急,甚至可办不可办一样。

  她是从崂山匆匆赶出来的。一出崂山,她便飞掠向东而行。绕过胶州弯,她便一路向南飞掠,日夜不停,越飞掠越快。她听得附近一个武林人说,十年前的帅侠归有沫再现江湖了。她只带了二十两银子和一根文帚,起身便走。

  她就是陈梦月。

  数日之间,她飞掠了近千里路,一日过了淮河,她在路边一家酒店进食,听几个武林人说,那里是什么帅侠归有沫呀?那是一个姓乐名仁毅的阁皂山道士,只是长得有些象十二年前的归有沫罢了。如今功成出山,要去龙虎山拜山复仇了。

  于是,她一下子泄了气,走不动了,雇了一辆极便宜的马车,本来想回崂山的,转念一想,再向南走走吧,管那人是乐仁毅亦好,是归有沫亦好,既已出来,去看看又何妨?

  但她却不再拚命赶路,她任老头老马慢慢独行,她坐在车中,只管想自己的心事。

  十二年前,她在泰山被奇静仙姑制了穴道,挟持回了崂山。她一醒来,就开始绝食,以死相逼,要她的姨婆放她出去找归大哥。她姨婆拖了几天,见她日渐消瘦,只好依她,又带她去泰山群落中寻找。

  找不到。归有沫已经死了。至少说,归有沫已经失踪了。她在红雾谷的血塘中,看见了还未被红蚂蟥的沾液蚀烂的衣袍碎片。她欲哭无泪。她向石岩撞击,要以死殉归有沫。奇静又制住她,带她走了。

  长达三年,她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奇静仙姑终于发现她当初做了错事。生生拆散了两个年青的纯真情缘。有一天,奇静仙姑坐化了,永久地不辞而别了。留下了陈梦月一个人活在世上。

  奇静坐化时,留下了一纸仙偈,云:

  红雾千古迷,

  冶出愤世魔。

  武林生血海,

  功过无由评。

  这首仙偈下面另有一行小字:“梦月吾孙切记,我的武功已尽授于你,你若轻生,奇静门人惨不忍赌。且你福缘深远,他日将成武林皇后,众生之命,尽在你手。切记切记。”

  这道仙偈和尾批使陈梦月大惑不解,怎么读也不懂。但她终于没死,活到了今天。她隐约觉得,仙偈是指归有沫还在人间。

  她成了奇静门掌门人后,还数次又去泰山寻找归有沫,但始终什么也没找到。每一次希望之后是更大的失望。这一次她从崂山飞掠出来,听得传闻确实,可到头来还是一个失望。她任马车慢慢走,心想,这个梦怎么这么快又破灭了?天呀,让做梦的人迟些醒也好呀!

  突然,陈梦月听得身后的大道上马蹄声如闷雷一般滚来,陈梦月以为是有官兵路过,忙挑起车门帘,说:“老伯,后面有官兵路过,你将马车让在路边吧。”

  赶车老汉听说有官兵路过,连忙将马车赶到路边,他还怕他的老马受惊,特意下马,拉着老马的疆绳,拍着老马,说着哄他。

  一队三十多骑的元兵如飞而来,奔驰到马车附近,顿时放慢了速度,骑者散开,竟将马车包围起来。

  陈梦月伸手掀起车帘,一看为首之人,顿时噫了一声。她认得这人,这人便是当年阻杀过归有沫的金人飞轮杀手。

  陈梦月身形一晃,便从车中飘了出来,手持文帚,站在赶车老汉的身边。

  三十多个元兵,并不下马,只是各执刀枪弓箭,指着陈梦月,防她逃走。

  飞轮杀手在马上道:“小仙姑不必惊慌。我家郡主得知小仙姑正往龙虎山行去,特令属下前来知会小仙姑一声,龙虎山与乐仁毅乐大侠在九宫山之战已经结束,小仙姑如想知道详情,可随我们前往凤阳,与我家郡主一叙。”

  陈梦月冷笑道:“你怎知我想与你家郡主一叙?”

  “小仙姑不想知道九宫山一战的战况么?”

  “江湖中四处都可听到,为何定要去你家郡主处听?”

  “小仙姑不想去么?”

  “不去。”

  “那叫我等怎么回去复令?说不得只好强请了。弓箭手准备!”

  陈梦月大喝:“且慢!”

  飞轮杀手说:“小仙姑有何指教?”

  “我随你们去。”

  “小仙姑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你们放这位赶车老汉回去。”

  “嘿嘿!我就算准你会随我们去的,你根本就不敢打斗,你怕这老汉受到误伤!”

  “你们先放这赶车老汉回去。”

  “传说你武功精进,我们得制了你的穴道。以免赶车老汉走后,你又不辞而别。”

  陈梦月双目中闪过一缕精光,但她一看见赶车老汉那发抖的身子,她心软了。她从身上摸出十两银子,塞到赶车老汉的手中说:“老人家,你回去吧,我不坐你的车了。”

  赶车老汉收了银两,赶车走了。飞轮杀手制了陈梦月四处动穴,又以绳索捆紧,放在马上,向凤阳押去。

  马队这时在蚌埠至合肥的大官道上,走了不远,就转入一条二等大道,往东向凤阳行去,大约还有五十里左右。

  马队行了大约两里,从一个山谷中间穿过,这时正遇东风西刮,大约有三级左右风力。这是很正常的天气,红日当空,飘云慢飞,鸟儿轻唱,树木低和。但就在这风和日丽的阳光下,从东边的谷中,似有似无地无端飘起了一片似黑非黑似白非白似兰非兰总之是说不出什么颜色的雾气,随着山谷中的风,直向马队刮去。

  金轮杀手在山海关外早年行走江湖,后来归顺皇家成了大内高手,众元兵浑然大觉时,他已经看出这片怪雾来得实在古怪之极,他大喝道:“大家赶快闭气,这是毒雾!”

  可是这闭气的法门又岂是人人都会的?这三十多骑元兵,尽管冲杀厉害,马战在行,可于这武林中的种种花巧却多数不通。一听金轮杀手喊闭气,大家果然便不呼吸。尽管如此,仍有十数人鼻中早已呛进了那怪雾的气体,刹时间,只听一片倒地的响声——那是三十多匹马中了毒气先倒了下去,然后是那十数个元兵倒了下去。那些闭气的人,实际上并不懂内息法门,而是象小河中摸鱼扎猛子的乡童一样,是蛮法闭气,那又能闭多久?闭不住了,一吸气,仍然倒了下去。只有金轮武士,采用内息术呼吸,眯着双眼,手握飞轮,四处张望,却看不到敌人在哪里。

  飞轮杀手四处张望了半晌,看不到敌人,脑中一动,便假作中毒,倒了下去,双手仍然握拿着飞轮锯,好象是死不瞑目一样。

  陈梦月本来就被制了穴道又被捆着放在马上,这时更是跟随着马一起倒在了地上。

  东风吹过山谷,很快就将毒雾吹干净了。谷中的空气又恢复了洁净。

  这时,从山谷外边,飘掠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女人是十二年前就纵横江湖的神雾仙子,男人却是十年前泰山论剑之后的武林后起之秀冷面郎君铁血剑。

  二人飘进谷中,对倒了一地的人和马连望也不望,径直便向陈梦月飘掠过去。神雾仙子走到陈梦月面前,弯下腰去,正想做什么事,只听冷面郎君铁血剑大叫:“仙子小心!”

  神雾仙子一回头,看见一只飞轮锯,正无声无息的向她飞旋而去,而铁血剑此时正以长剑去挑攻杀向他的四只飞轮锯,已经和弹身而起的飞轮杀手打斗在了一起。

  神雾仙子见飞轮锯飞旋而来,百忙中身子一侧,顺势拔出长剑,便向那飞轮锯挑去。

  神雾仙子一剑挑中了飞轮锯的边沿,将飞轮锯挑飞了出去。但那飞轮锯亦怪,一旋出去,立时又自己旋了回来,仍然攻向神雾仙子站立之处。而且,由于神雾仙子挑中了一个极不妥当的部位,那只飞轮顿时就向躺在地上的陈梦月的身体飞旋着攻杀过去。陈梦月此时既被飞轮杀手先制了动穴,加了捆绑,又中了神雾仙子的毒雾,硬是连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看来只好被飞轮锯杀中了。

  神雾仙子一声大叫:“不好!”只见叫声中神雾仙子一个身子直扑上去,以身体扑倒在陈梦月身上,然后才伸出手以剑去挑飞轮。

  叭地一声脆响,那只飞轮锯却在距离神雾仙子三尺之处先行被什么东西撞开了,落在了附近的泥地上。

  接着又是几声叭叭脆响,攻杀向冷面郎君铁血剑的那几只飞轮同样被什么东西撞开了,落在泥地上。冷面郎君铁血剑本来被这几只飞轮锯闹得手忙脚乱,正愁不知怎破解,这时飞轮锯落地,他便仗剑直向飞轮杀手欺身攻去。

  飞轮杀手一边闪躲,一边又打出两只子飞轮,同时大喝:“什么人捣鬼?滚出来!”

  只听附近山头上一个尖利的声音冷声道:“畜生!你滚给人看!”

  飞轮杀手听见喝声,调头一看,只见山头上盘膝坐了一个西域僧人,穿了一袭西域安陀会的坏色僧衣,头顶上长满了浓疮,脸皮白净,脖子上戴了一圈翡翠念珠。

  飞轮杀手大吃一惊——他跟随七彩神女,到过九宫山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