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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痕点点头,回到屋中,道:“这也是我最后的目标,期盼寻回记忆,谢付小姐的安慰!”
付雪儿道:“不必如此,相见即为缘份,这样太过于生疏了!”
付雪儿很细心,很多话,属于那种建谈之人,木痕与之一直聊到深夜,紫眼归来,她才告辞离去。
紫眼不知去了何处,双眼空洞,挺着大大的圆肚,一身的酒气,竟去偷饮了烈酒。木痕与付雪儿交谈之后,心情已然大好,对于紫眼这种行径,他非常无言,在雁荡山中,他就这幅得性。
只要一不注意,他就溜了出去,或是偷吃鸟蛋,或是偷食走兽的幻崽,让木痕很无奈。
……
“紫眼,再不可出去拿人家的东西吃,你是高等异兽,怎做出这等不耻之事?”
第二天一早,木痕就给紫眼做教育工作,不希望他走上企途。
紫眼连连点头,并不断比画,示意自己不会再去。
“你是高等异兽,前途不可毁于一旦,日后你若成名,这种行径怕要流传六界,从而遗臭万年。”
木痕又教育了很多,怕他忘记,说了不少类似的例子。
最后,紫眼将胸膛拍得‘啪啪’做响,保证不会再犯。
木痕这才放心,拿起‘蓝竹’就走出了房间,他要去练琴了。
木痕一走,紫眼的眼睛就滴溜溜转开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鬼注意。
晨光似箭,转眼已逝,木痕练完古琴,回到了房中。
紫眼已经没了踪影,不知去往了那里。
木痕非常无言,这小家伙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令人无奈。
白昼已逝,黑夜来临,木痕如往夕一般,抚琴于窗外,静观黑夜,他喜欢一人独自于黑暗中的感觉。
沙沙沙!
阵阵轻微的声音传来,将木痕从曲中惊醒。
一道小小的身影小心翼的从远处行者,好像把将木痕惊住。
木痕手不停,定眼望去,只见紫眼偷偷摸摸的回来了。
当发现被木痕发现时,不好意思的从黑暗中窜出,低头站在屋中,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闻着紫眼一嘴的肉香,木痕是又气又好笑,这小家伙太不靠谱,一脑子里全是吃的。
“你今日又去了那里,还不从实道来!”木痕沉着脸,冷喝道。
紫眼低着头,双手慢慢比画,表达出一些只有木痕能懂的信息。
“好小子,又跑到别人家里偷食去了,你就不能本分一点?”木痕道,接着,转念一想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何种异兽,别的都是修行,从不食人间烟火,你倒好,修行不会,偷吃倒成了每日的功课,从明日起,你要吃就在这万罗栈中食,不准在外出了。”
紫眼点点头,表示明白,会照木痕说得做。可能是木痕的教育终于管用,紫眼每日已不在偷跑出去,本分了不少。
可是,木痕开始有些后悔了,小家伙的食量比较大,万罗栈中的食物用特别昂贵,吃得木痕都开始手软起来
………【第八十一章 找上门!】………
不过,好在紫眼已经不在外出,让木痕放心不少。***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半个月。
这一天一大早,木痕如往常一般,早早来到万罗栈小院。
小院之中,已经久坐了很多人,几乎将整个小院都坐满了。
这些人,个个目露精光,竟然都是地破巅峰的高手。
“快快快,快给凤兄弟让开一条道来。”
眼见木痕行来,人群嚷嚷着让出一条道来,木痕斜抱‘蓝竹’行了进去。
身后,紫眼昂首而行,斜视众人,神气的很。
木痕微笑的坐在小院最中央,‘蓝竹’横放在面前。
“让各位久等了,凤趋罪过了!”木痕朝四周一抱拳道。
“那有的事,每日免费听取仙音,已是我等的福气,等上片刻那是应该的。”
“凤兄弟不必如此,就是等上一日,能听上凤兄仙曲,烦忧自解!”
人群纷纷开口,场面很是热闹。此时的天,才微微发白,早晨,是一天五行灵力最浓郁之时,许多行者都有早起坐悟的习惯,就如同木痕晨起练琴一般。
紫眼很是神气,昂着头,刚好有木痕坐下的姿势那么高,看着众人都围着木痕,他也感到神气。
“呤!”
木痕双手拨弦,开始抚琴。
轻淡而闲雅的琴音从古琴‘蓝竹’中流转而出,四周一片安静,听不到一丝杂音,只有乐曲。
木痕每天练琴,其时,都是同一首曲子,可是,木痕每天的心境却是不一样。
所以,弹奏而出的琴音也是不同,给人的感觉,就更加不一样了。
绵长的琴音如同缓缓流动的溪水,让人心灵很空明,浑身自然放松。
不知何时,天色已大亮,小院之中,行者更多了,几乎都坐立不少,就连小院四周的走道上,都是站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被木痕琴音吸引而来的。
紫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木痕身旁,近距离欣赏琴音。
许久,曲终,琴音消失。
“好,弹得好,没想到木兄弟的琴技又进步不少!”
“好,听君一曲,也不枉在世间走上一遭。”
众人听罢,纷纷赞叹木痕。
“大家厚爱,微薄之技,上不得台面!”
木痕很谦虚,他不曾骄傲,琴道之路,太过漫长,骄心一起,将永世止步,再没有进步可能。
曲终、人散,木痕起身,就欲带着紫眼回到屋中。
“让开、让开,都让开,谭家少主驾到,闲杂散人统统闪开!”
一道喝斥声响起,只见一行十数人,从外行了过来。
领头之人,是一个俊巧青年。
紫衫穿身,一头长发飘逸,半遮脸庞。
人群一听是谭家少主,立马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行了过来。
谭家,也是妖族一大家族,不过,比之四大世家,却是差之甚远。
谭成华,就是谭家少主,一代风华人物,出生不过两百年,已是地破巅峰强者。
当紫眼看见谭家少主一行人时,悄悄缩了缩身子,躲在木痕身后。“你就是凤趋?”谭成华来到木痕面前,悄然停下,问道。
“在下正是,公子前来,欲何为?”木痕点头。
“为了它,这小东西将我种植数百年的灵芝药材吃了遍,我欲找凤公子要个说法!”谭成华还是一脸笑容,指了指木痕身后的紫眼。
“谭公子或许误会了,紫眼一直跟在我左右,怎会偷吃公子药材?”木痕摇头道。
“少废话,就在前日,就是这小贼半夜闯入我公子药田,将所有药材吃了个干净。”一名护卫一指紫眼,怒声道。
这名护卫看上去有些狼狈,鼻青脸肿的,上面还有一个巴掌印。
当木痕看到那巴掌印时,脸一下就变了,有点不自然,眉间的桃花印记皱有一起,冷着脸喝问道。
“紫眼,还不出来!”
紫眼畏畏缩缩的从木痕身后站了出来,低着头,一看就知道犯了事。
木痕一见紫眼那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还真是你敢的?你怎么这么不安分,明天,我就送你回去。”
紫眼一听,脸一下就绿了,双手不断比画,说什么也不回去。
“这事,由不得你,不回也得回!”
木痕是真的气了,三天两头的给自己惹出事端。
紫眼低头不语,很是乖巧,完全与乖宝宝一个样。
“谭公子,这事错在于我,不知谭公子要如何解决此时?”木痕对谭成华道。
谭成华一笑,背负着双手,道:“这事不在我,而于公子。”
木痕深吸口气道:“公子药田被毁,凤趋不知如何补偿公子,还请公子明示!”
“凤兄弟,你这能这么说,错是你宠物所犯,与你何甘,不必如此行为!”
一旁,有一名大汉站出,为木痕说话。
“无访,事已铸成,总要去弥补,谭兄请讲,凤趋一定做到。”木痕摆手,示意那人不必在说。
谭成华一笑道:“放心,我谭成华不是那种不讲情面之人,我也不难为凤兄,只要公子到府中强奏一曲,这事就算完了。”
“何时?”
“炼丹**结束,家父设宴会请各方异士,到时,还请凤趋公子必到!”谭成华道。
木痕一听,疑惑道:“谭公子有话就一次说完吧,我不喜欢拐弯摸角。”
“哈哈,好,我也就想与公子交个朋友,并无其他想法!”谭成华大笑道。
说完,谭成华带着护卫,转身就走,留下原地一脸茫然的木痕。
“设宴会请各方异士?交朋友?”木痕自语道。
“嗡嗡!”
紫眼双掌拉动木痕衣角,一脸的委屈,在向木痕求饶。
“这次一结束,就送你回去,休要再提其他!”木痕一甩袖,怒气冲冲的回房间去了。
……
十天之后,炼丹**结束,南宫爻亦派了人来,与木痕说好,一个月之后,将会动身前往帝都。
而谭成华,亦亲自而来,与木痕说好,十天之后,宴会开始,希望木痕准时到场。
十天之中,木痕欲将紫眼送往回山,可是由付雪儿说项,自己也有些舍不得这小家伙,最后,才没有将他送回去。
每天,付雪儿都会到木痕这来,听他弹奏琴曲,一到午时,便会准时离去。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付小姐,太过于执着了!”
午时已过,木痕长身而起,来到窗前,看着圆月当空,叹声道。
“嗡嗡!”紫眼站在一旁,口中叫嚷着,双手比画。
木痕一看紫眼的动作,道:“连你都看出来了,我又何尝不知?不知为何,每当我眼里看到付小姐时,眼中都会闪现另一道身影。”
“可是,我总是把握不住那道身影,根本看不清楚影子!”
“嗡嗡!”紫眼双眼冒光,双手不断比画。
“你懂?你懂什么,人类行者的事情,你们兽类怎能体会?”木痕看着紫眼的动作,不仅笑了。
紫眼一听,木痕不相信他,顿时横眉坚眼,鼻子冒粗气,双手比画更凶了,他非常生气。
“你说你们兽类也有爱情?你曾经恋爱过?”木痕看着紫眼,顿时来了兴趣。
木痕知道,紫眼不会说慌,顿时来了兴趣,有兴趣的看着紫眼。
“快,跟我说说你的爱情历程,你们兽类的神圣爱情!”
紫眼一翻白眼,转身就走,根本不理木痕。
“好小子,不说是吧,明就送你回山!”木痕一见紫眼这行为,顿时吃鼻子瞪眼,出言威胁。
紫眼双手交叉,大拇指朝下,两眼不屑。
“我晕,你从那学来的?”
木痕彻底无言了,这小家伙简直是个宝,太人性化了。
一夜无语,木痕熄灯坐于床上,开始调息。
日子飞逝,转眼,谭家宴会就已开始。
谭府,位于南宫城东边,一座府邸坐落面积过十万里,府邸巨大无比。今日,是谭家家主设宴会请八方异士名人,当真是热闹无比。
当木痕与紫眼来到时,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宽大的正门过百米,可是,在密集的行者下,显得是那么拥挤。
“这么多人,就连四大家族都有人来!”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涌进谭府,南宫家的人、黄金家族的骑士、李家的儒生纷纷进入府中,木痕不仅感叹。
紫眼更是双眼放光,滴溜溜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注意。
“不准胡来,敢离开我半步,一定送你回山!”木痕看着燥动的紫眼,出声告诫。
紫眼一听,忙安静下来,一幅乖宝宝样子,双手比画,说什么也不会犯错,木痕怎么会相信他,将他盯的死死的,非常害怕他闹出事端。
“今日非同常日,你安分点,我们也进去!”
说着,木痕当先,紫眼在后,一人一兽朝谭告诫。
紫眼一听,忙安静下来,一幅乖宝宝样子,双手比画,说什么也不会犯错,木痕怎么会相信他,将他盯的死死的,非常害怕他闹出事端。
“今日非同常日,你安分点,我们也进去!”
说着,木痕当先,紫眼在后,一人一兽朝谭府而去。
木痕随着川流的人群,直接走向谭府
………【第八十二章 李儒】………
木痕随着川流的人群,直接走向谭府。(。)(_)
在大门处,木痕拿出一块玉石,往门口处的石碑上面碰了一下,守门的护卫直接让他进去。
紫眼也拿出一块玉石,照着木痕的动作,顺利进入了谭府。
木痕一进入府中,顿时就傻眼了,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草坪,草坪中散落着一些树木,一条宽过百米的大道笔直通向前方,没有尽头。
大道两旁,绿树成荫,如临山林。
“凤兄,你也来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南宫爻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了木痕面前。
南宫爻身旁,还随有几名青年,年龄都不大,与他相仿。
不过,一个个的生命精气都极其强盛,唯有一人,周身都无丝毫灵力,如一介凡人。
当木痕看到此人时,身体都是一震。
“这青年,定是一名高手!”木痕暗自揣度,越是平凡就越是凶险。
“南宫,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找不到方向,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你!”木痕道。
“哈哈,一代蓝琴竟然也会不识路?”南宫爻闻听大笑道。
木痕轻斥一声:“南宫,休得笑我!”
“好,宴会也快开始,我们一道而行吧?”南宫爻道。
于是,木痕跟着南宫爻一行人,步入谭府深处。
谭府虽大,却非常古朴,一路行来,都是古亭古树,苍老气息迎面而来,沧桑的气氛弥漫虚空。
令整个人的精神都不一样,就仿佛是置身其中。
整个谭府,就如同一座古城。
怪石嶙峋、古树苍窘、小水缓流、奇花绽放、异草争辉、蝴蝶飞舞、寿鸟腾空。
“谭府,果然不同凡响!”南宫爻开口道:“虽然常来,可是,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谭家传承久远,若非太过传统,必力压四大家族!”
一旁,那儒生模样的青年感叹。
“那倒未必,四大家族根生蒂固,岂非儿戏?”黄金家族的人杰出言反驳。
“历代谭家之主,那一人不是风华绝代?力战群雄,从血与肉、骨成山的场景走了下来,都是笑容染血,令界主都忌胆不已?”儒生轻言,古井无波。
“是啊,若非谭家从不外收子弟,传承只授族人,四大家族,谁与争锋?”南宫爻也道。
“每代谭家少主,都战力无双,伟力无穷,力压同代,可轻易逆行‘伐仙’,同代无人能敌,这是不争的事实!”儒生再道。
黄金家族的人杰,欲在开口,最终还是忍住了,并没反驳。
木痕却是暗惊,将这一切都默默记了下来,这群人都是四大家族年轻一代的人杰,口中所言,都是一些辛秘。
在雁荡山中,凤雁居士也曾告诫木痕,除四大家族之外,那些古老家族亦不可轻易得罪,不然怕有无尽麻烦。
紫眼却是不屑一顾,眼中很是不屑,他曾夜闯谭府,将人家药田吃了个遍,还让人找上了门,谭府竟然没有拦住他。
“这只小熊什么表情,竟然将谭家少主无视。”黄金家族的人杰看见紫眼的表情,惊问道。
木痕闻言,一阵头大,小家伙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休得乱来,不然送你回去!”木痕一瞪紫眼,出声告诫,又扭头对黄金家族的人杰道:“公子多略了,紫眼一向如此。”
李家儒生深深的看了紫眼一眼,眼光闪烁不明。
可是,紫眼却毫然不觉,在这,他就只畏木痕一人。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人。
白衣胜雪,乌丝飘扬,双手背负,从远而近。
“南宫、李儒、黄金,汝等来此,也不通传一声,找打不成?”来者轻言调笑,体态优雅,丰神如玉。
“凤公子,你也是,应让家仆通传,成华当亲迎才对嘛,当罚!”
来人正是谭家公子,谭成华。
南宫爻上前一步,道:“这又不是第一次来,那敢劳烦五哥大驾,我等自来便可。”木痕、黄金家族人杰与那被称为李儒之人,同时上前见礼,这是基本礼数,必不可少。
“五哥既然亲迎而出,当领我等至前堂。”李儒出言。
“哈哈,进去再谈。”谭成华领头,一行人朝谭府深处而去。
在走时,谭成华朝紫眼看了一眼:“这次可别在乱跑了,这么多人,可别让凤公子难找。”
“嗡嗡!”紫眼口中叫嚷,翻着白眼,直接无视谭成华。
“哈哈,凤公子,请!”谭成华一笑,带着众人而去。
这次谭府宴请八方异士,人真是太多了,人山人海,六界之人都有。
硕大的宫厥外,摆放着许多木桌,上面放有美酒奇果,许多人围坐在一起,谈足论道。
“看,那不是谭成华吗,旁边之人是南宫爻、李儒、黄金秋!”
“那白衣背琴之人是何人,竟与三大家族同行,我可记得年轻一代中没这号人物。”
“能与谭成华等人走在一起之人,岂是凡人,说不定是一名新秀。”
许多人都议论纷纷,无非就是一些题外话而已。
木痕等人一直随谭成华走向宫厥,令不少人羡慕不已。
前方,一座巨大而古老的宫厥立云端之上,竟然是一座悬浮而起的仙厥。
“呤!”
仙厥之中,有仙音传出,一会笛声、一会琴音。
这时,从宫厥之中飞出一名青年,高过八尺,浑身仙气缭绕,如同谪仙。
青年神情居傲,昂首立于虚空,看着木痕身旁的木儒。
“李儒,吾幻塔在此,可敢一战?”青年看着李儒,轻言挑战。
一身儒衣的李儒踏前一步,道:“今日是谭家设宴会请八方人士,要战改日再战。”
幻塔却是不理,道:“汝吾一战,再所难免,迟早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