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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远古的神文?天地间的规则?道的另一种呈现?”木痕心中一震,一下从那种铭记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惊问邢义:“什么传说?邢大哥认识这些古字?”
邢义久久没有说话,好似在整理夕日的记忆:“我也不敢肯定,不过从青龙两次异象与那些古字之中,猜到了一种可能?”
“那些古字,分别是什么意思?代表了什么?”木痕问道。
“我也只认识其中一两个古字而已,那是最初始的神文,青帝与青皇曾经接触到过其中的一部分!”邢义道。
木痕心惊不已,又是青帝与青皇,听邢义的口气,好似与青帝非常的熟悉,三番两次的提到青帝的往事。
那十八个古字,一个字一个世界,非常的玄奥,好似这天地,好似十八个宇宙,非常的玄妙,让人难以置信。
“在淡化了,快看,那十八个古字在渐渐的虚淡了!”有人惊呼。
果然,那悬浮在天空,如十八载明日的古字,渐渐的变得虚淡,一点点的变得透明,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可能。
“快,将那十八个古字全记下来,能记多少是多少!”邢义焦道。
木痕想问为什么,可却深深的咽了下去,眼看那十八个古字正在渐渐的淡化,只能凭记忆力劳记那一个个古字。
每一个行者,能够修到这样一个境界,几乎都是过目不望,可是,在面对那一个个如同在演化一片世界、宇宙的古字,每一个人都是一头末展,用那死记忆劳劳记下每一个字的形状、一笔一划。
“消失了!”木痕惊叹!
最终,十八个古字完全的消失了,映入了虚空之中,没有了一丝影子。
好在,木痕有过类似的经历,在妖界神地就有过这样的事例,所以,在那十八个古字出现的那一刻,木痕便用心铭记着,在那十八个古字消失的那一刻,终于是那些古字完全的记了下来。
古字消失,那青芒已消失了,青龙象的口已闭上了,四周再次恢复了平静。
久久,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以为还有事情发生,那怕是那些凡人村民们,也没有说一句话,都在静静的观看着青龙庙,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太过玄妙了,简直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一定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直到天空泛白,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众人才渐渐的离去,纷纷离开天空、大地,回到了自己暂时居住的地方。
木痕扭头,正好对上李儒、南宫爻的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立马分开,李儒二人这才离去。
木痕与李儒二人的对视,仅仅是一刹那,可是,也没有躲天空上那些有心人的注意。
天云空、黄金家族的两名女子、幻雄三人都看到了木痕与李儒二人的对视,看着离开的南宫爻与李儒,三方人也静静的离开了。
回到小屋,已经是正午了,与老镇长重新安排了一下青龙庙周围的设施,木痕与飞鱼才回到小屋中。
木痕心中一直在想那十八个字,与邢义与青帝的关系,一进屋,木痕便与飞鱼告之一声,说自己要闭关,让他帮忙守护一下。
PS:2更完!!!
………【第四十章 圣光使者 下】………
飞鱼也没有多想,爽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不是靠闭死关就能突破的,还须要顿悟、须要机缘巧合、须要一些时机。
隐士级突破到将皇境,太难太难了,比前面所有的境阶完全加在一起还要难,飞鱼从修行到现在,一共用了近十万年,可在隐士级这个境界,一困就是五万年,五万年来没有一丝的进展,如果硬要说进步的话,那便是飞鱼的心,比以前静了不少。……………………
一进屋,木痕便布下数座防御禁制,连远古阴阳阵都布置了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木痕做了多重工作。
嗖!
一进屋,邢义便飘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枚玉简,当着木痕的面,直接打开。
“哗!”
一个个古字跳腾了出来,都是远古的神文,非常的古老与玄妙,木痕只能认识其中的一两个而已,让他非常的汗言。
邢义以指代笔,一手持玉简,一手斜上挥动,那些古字立马腾跳而过,快速的在空间中跃过,两团神光在邢义的两手间闪动。
“就是这!”木痕惊呼,如果不是屋中布有禁制,怕是这一喊,屋外都能听见。
那些古字停止了跳腾,在虚空中定住了身形,其中有两个大字,与那些古字格格不入,就如同两片世界一般,独立在一旁。
这两个古字,正是那青龙吐出十八个字中的两个,完全的一模一样,唯一一同的就是,邢义玉简呈现出的这两个古字,没有那十八个古字的气势,虽说如此,可也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力量,好似在扰动周围的法则。
“果然如我所料,难道那个传说,真的存在吗?”邢义收回了玉简,那些古字又跳回了玉简之中。
邢义在短短一瞬间,已经看完了那两个古字后面的注释,至于木痕,根本就是一个字都不认识,那些字,每一个都远古的神文,是邢义那个时代的文学,他一个后世之人,怎么可能看得明白?
邢义这玉简,也非同一般,为远古时期一些大人物专门记录重要资料的玉简,不然远古的那些文化遗产,又怎能传之今日?这些玉简,除非用灵力故意损坏,不然不会在岁月的力量下磨失,当然,当今也有这样的玉简,都是这界大家族、门派中记载重要事物的神物,存放在族中最安全的地方。
那两个古字,虽然与青龙口吐之字一模一样,却是空有形而无其形,是人强行打入其中的,想来是邢义当时自己所为,或者说是青帝帮他这么弄的,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木痕的猜测,不敢肯定。
木来木痕还准备问邢义关于他与青帝的关系,可当他一提到那十八个古字、传说的时候,心神立马又被吸引到了另一处,忍不住惊问道。“邢大哥,见到那古字之后,你两次提到那远古的传说,到底是什么传说,一直记在你心里,难道从你们那个时候起,就一直流传着这个传说吗?”
木痕不解,邢义是那种很少流露出自己真实想法的人,可是在看见那古字之人,两次露出了异色,皆提到了有关远古传说的字眠。
邢义深吸一口气,眼中掠过那远古的传说,努力让自己的心神平静下来:“这两个古字,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可惜的是,当年我没有将那余下的七个古字记录下来,不然心中能够更加的肯定,虽是如此,可是我的心中一样能够猜测到,青龙口中的那十八个古字,与古老的传说有关!”
古老的传说,远古尊者降下的指引,指点混沌消融,阴阳消散的根本原因,那是远古的辛秘,为世人所不知。
邢义当年的身份非同一般,与青帝有莫大的机缘,了解远古的辛秘,破解开了远古的一些秘密。
十八个古字,意义非凡,邢义根据自己认识的那两个古字与自己生前所见到的几个古字做了深一步的推研,最终才肯定下来。
“你可还记得,在花妖的巢穴,你如见到的那一无双影者?”邢义突然道。
木痕一愣,不知邢义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来,无双影者的事,渐渐被他埋在了心底,如果不是邢义此时提起,说不定木痕已经完全忘记了。
“怎么突然之间提起他?”木痕不解,对于那个无双影者,木痕却是记忆犹新,虽说渐渐将其深埋,可对于无双影者的事,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杀隐士级强者如屠狗,用那些人的血来祭炼神阵,可以说非常的邪恶,如果最后不是东方牛拾到的那一枚生锈的铁环,可能三人已经死在了对方的手中。
“古时相传,五行圣者如果有一人诞生在这一片天地,且还成圣成神,那么其他四名五行圣者皆会诞生而出!”邢义开口。
木痕头皮毛麻,骨头都在冒寒气,五行圣者,太过骇人了,如那天地无双影者,历经十世轮回,皆为五行同身,又是土行主五行,第十一世得道,摆脱了轮回,成为那天地无双影者。
“难道说,那十八个古字,与五行圣者有关?”木痕震惊,张大了嘴,都可以塞进一枚鹅蛋。
邢义很久才点头,道:“与五行圣者有莫大的关系,不过,青龙具体指的,应该只是五行圣者中的一人而已!”
木痕震惊了,心底发毛,从头凉到了脚,没有因为这一则消息而感到高兴,更多的却是一种担忧;每一名五行圣者,皆为天地妖才,得天地大道眷念,可以说是真正的得天独厚。
不过,其中的苦难,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轮回十世,皆为五行同生,那必得修行比常人艰苦多少倍,只有到第十一世,才能最终成圣。
“青龙五行属木,五行之位居于中央,那十八个古字,怕是与那万灵圣光使者有关了!”邢义说出心中的推测。
“万灵圣光使者?”木痕心中一颤,道。
………【第四十一章 王信出生 上】………
“万灵圣光使者,与那天地无双影者可以说都是一样的,十世轮回,皆为五行同修,以木行为主,金水火土四行为辅,同修成圣,最终成为世间最巅。峰的行者。”
邢义缓缓道来,有关万灵圣光使者的一切。
木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邢义神情更是复杂,说不出是怎样一幅表情,万灵圣光使者出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远古魔尊现世,青帝的传承也降在了我的身上,远古神迹纷纷现世,天地无双影者现,现在万灵圣光使者出世,五行圣者将一一问世,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时代?”木痕沉思自问。
邢义亦叹息:“诸候并起,远古魔尊现世,这将是一个大乱世,六界不会在平静了!”
…………………
离那青龙吐字,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是青龙异象的第三个月了,两个月的时间悄悄而去,三月已临头,圆月之日,再没有了那皎白圆月当空,有的,只是那天降大雨,天色渐渐的转冷,此时,已入冬了。
站在小屋门口,透过那迷蒙的大雨,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青龙镇外,那些驻扎在山间的各路行者。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者出,以证大劫,胆敢侵犯青龙镇之人,必遭天遣!”
蒙胧的声音从妖族邪云一路传下,如大道宏音回响,遍布红尘,回荡山川古地间,好似远古圣贤在讲道,整个妖之人几乎都听到了。
“大成圣贤行者,没想到,当今之世,还有如此之人的存在!”当那声音回响在天地时,邢义一下便飘出了青木神坠,望向妖界中部最高的位置,喃喃自语,那里,便是妖族邪云之地。
这是鬼谷子的声音,鬼谷子是仙界一名奇人,得有天大神缘,功深造化,深不可测,当天,他便亲手绘刻六份天道法旨,传于六界,让各界之人警戒。
法旨的内容为:魔尊当归、欲掌轮回;六界始乱、五行当出;天道之下、圣者将出!
其意思非常的简单,指出了现间六的所有的事情,而在法旨刚出不久,在灵界,魔踪便出现了。
灵界两大绝地之一的灵体精楼轰然倒塌,五行冰晶被一血衣男子取走灵体精楼中的生灵全数死亡,唯有一名仙界之人逃脱了出来。
木痕心中明晓,只是没有想到,灵体精楼竟然坚持这么久才倒塌,而他那毒母竟然能够险象还生,令人心中惊奇。
灵体精楼一倒,灵界最北边,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时空乱流,黑洞中迸射罡芒,一柄墨色大刀,而且,明明发现他是无泪中部出现,可同一时间,又有人在无泪其他边缘地带发现。
飞鱼听到这则消息之后,浑身打颤,忍不住开口道:“墨色大刀,那是幻尘的兵器,分身各处,为他的绝学,难道,天劫没有劈死他吗?”
“不可能的,所有的地方我都寻找过,当时亲眼见他天劫将他劈死,连粉末都没有了,怎么还能存活?”
飞鱼刚这么一说,木痕便开口回绝了那种可能,让飞鱼不要胡丝乱想,或许是魔尊派出的人。
飞鱼也不愿意相信,接受了这一个借口,他这一生都不愿意与幻尘为敌了,宁愿面对一群恶鬼也不愿面对幻尘。
而木痕心中却充满了忧郁,常常一人望向远方,透过虚空观望时空,那里是灵界花妖之地。
“不知刘大哥等人如何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他身为冰火行者,又有龙族神兵:龙魂之心,能伤他的人还没有诞生吧?”
“那死熊一定捞了不少好处吧,神藏之地处处为神珍,以它的性格,捞不到好处怕是不会罢休吧?只是毛病太贪婪,最喜欢坑人,布的阵纹老是不靠谱,一定又惹得蚩大哥等人骂娘!”
“小牛哥不知怎么样了,性格虽然火爆,却是有些胆小,且非常小心,以他那种背后敲人闷棒,下黑手的行为,想来也不会吃什么亏!”
“蚩大哥、峰子、铁子、鬼谷老哥、牛鼻子大哥……你们可都好吗?”木痕喃喃自语,他心中想到了许多,都是以往这些兄弟一同经历过的画面,每一个片段都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忘怀!
木痕忍不住追忆,夕日的生死情景犹如那翻滚江水,飘落枫叶,一切如同犹中梦幻间。
“这雨一下,便是半个月了,丝毫不停熄,也不知何时是个尽头!”飞鱼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木痕身旁。
滴滴滴!
一道道水流滚滚而动,从小屋上的沟壑中流落在地,倾盘大雨不断而下,弥漫天空,这是今年最大的一场雨,比之那炎夏雷雨还要猛烈三分。
哗啦啦!
龙眼大小的雨滴将天地都蒙胧了起来,团团雾气在大地上升腾,缓缓升空。
“大雨倾盘,终有停息之时,犹如人生,终会有一个尽头!”木痕回头,朝飞鱼一笑。
“南宫兄弟、李兄弟、谭兄弟他们何时回去?”飞鱼看着天空,道。
木痕顿了顿,道:“说等王腾娘子生孕之后便动身,那是我们一起道别!”
飞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天空大雨,时不时微笑与木痕闲谈着。
王腾,是老镇长兄弟之子,就是那经常掺扶着老镇长的青年,非常朴实的一个人;王腾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结婚了,那时,飞鱼还参加了他的婚礼。
王腾父母早年病逝,是由老镇长一手拉扯长大,除了老镇长,在无一人亲,那时,飞鱼以长辈的身份出席,而王腾之妻贾氏也是一名孤儿,父母早亡。
“时间过得真快啊,没想到在这一住就是三十年了,眼看着一个年轻小伙容颜哀老,一个毛头小子成家立业,转眼就为人父母了!”飞鱼感叹。
木痕只是陪着他笑笑,他没有来参加王腾的婚礼,那是他还在沉睡之中,对于外面的事半字不知,不过对于那王腾,他影响也不错,很实在的一个普通人。
而南宫爻、李儒等人,因为那鬼谷子的法旨,准备拆离回家而去,不止他们,所有的大家族、远古世家都得到了同样的命令。
天云空等带来的子弟,已经在几天前便离去了,只留下他一人,说是要与木痕一同弹奏一曲才愿离开。
木痕笑笑便答应了下来,对天云空他影响不错,可能是同为修有音曲的原因,而那黄金家族的两名公主,听说了此事后,将家族之人遣散了回去之后,也留了下来。
而幻雄、氏明日不知为何,也留了下来,于是乎,青龙镇外,除了早先便留下的南宫爻、李儒、谭成华三人外,还有便是天云空、黄金家的两位公主、幻雄、氏明日与少数古世家、大家族的少主,最后还有一些没有死心的散修。
不过,比之先前,青龙镇外清静了不少,人影少了大半,只有少数之人还在原先的驻地中。
“哗!”
突然,一道白光从九天射下,一闪而没,一下便没有了影子,那青龙庙也冲唰出一道青芒,同样是一闪而没,隐入绵绵大雨之中。
“啊!”一道妇儒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冲进了云霄,被淹没在那倾盘大雨之中。“嗯?!”木痕与飞鱼几乎同时扭头看去,盯着小镇深处。
同时,青龙镇外,一个个人影走出搭建的小屋之中,隔着大雨南望,那里,是青龙镇。
“飞大哥、木小哥,王娘子快生了,老镇长特来让在下来唤二位!”大雨之中,一名村农头带篼笠、身披蓑衣而来。
“哦,那速速领路!”木痕与飞鱼相视一眼,立马出了小屋。
飞鱼与木痕一人拿着一把竹伞,这都是飞鱼平时闲来无事所做,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二人没有用灵力隔开雨水,在村民面前,二人尽量不动用术法,学着融入他们的世界。
王家,在青龙镇也算得上一个大家,虽说没有多少子弟,可却房屋也不算小,是一座两百米大小的府邸,在小镇中也算得上富豪了。
王府木痕二人先前也去过,所以,在那村农的带领下,一会便进了王府之中。
此时的王府,在大雨之中显得非常的蒙胧,有一种看不大真切的感觉,隐隐间有一阵白色光幕笼罩着整个府邸。
木痕不仅在进府的那一刻站立了一下,可仔细打量,那白色光幕好似又不存在一般;朝飞鱼看去,连他也在一旁疑惑。
木痕摇摇头,将那种感觉抛去,快速的跟上了那村农的脚步。
“哇!”
一声婴儿的啼声响彻在王府,竟然比那雨声还大,将那滚滚雨响压了下去。
“生了、生了!”一道妇人的声音传来:“是一位小公子,看看,多俊巧啊,白白胖胖的。”
木痕三人进了王腾之房,便看见一接生婆刚好抱着一个哭泣着的婴儿从正房中出来。
王腾上去笑着看了看,便一马当先的冲进了内房,看他那娘子去了。
老镇长微笑着用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那用襁布包裹的婴儿,乐得一脸皱纹都苏展开来了。
………【第四十二章 王信出生 下】………
房中围聚了不少人,都是与王家关系非常好的人,木痕等人都认识,所以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