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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非雷缺不可。但马上他们的不服便变成了颤栗,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然后身高立即矮了三分,他们看到了神的法则!一个无声无息的黑暗结界从雷缺双掌之间挥出之后,结界之内所有的物体立即灰飞烟灭,正如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不只有哨兵,还有岗楼!而雷缺的表情,一如往常的冷淡。
岗哨解决后前进的路顿时畅通无阻,楚军如潮般向秦营涌去。
惊呼声四起,紧接着惨叫声四起,再紧接着总个秦营如同开了锅一般,总个沸腾起来。
然后火光四起,篝火立即黯淡了下去,终至熊熊的烈焰烧红了天。楚军正用裹脚的棉布作火引到处纵火,主要目标是攻城的辎重武器,当然,还有兵营。
火海中的秦兵如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蹿,但哪里都是屠场,他们却不知屠夫在哪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心惶惶,脖子上的头摇摇晃晃。
一个楚兵把锋利冰冷的利刃捅进了一个秦兵的胸膛,锋刃与肋骨想撞,咔嚓一声响,利刃再抽出来又是喀嚓一声响,血喷了出来,再洒落下去,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千万个楚兵把锋利冰冷的利刃捅进了千万个亲兵的胸膛,千万声响汇聚在一起,千万道血光涌现,地上立即血流成河,在这一刻,正咆哮着的楚河与这条血河相较起来简直如同一只温驯的羔羊。
立在半空中的水灵裳与珈空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儇如是带领一干修真者在猎杀秦军中的将领。
流浪静立在屠场的中央,这一幕竟然是那样的熟悉,似乎在遥远的过去他曾经亲历过这样的场面,比这还要惨烈千倍万倍的场面,记忆的封印再次松动!
无数陌生的面孔在他心头一闪而过,血腥气扑面而来,他依稀听到了宫殿轰然倒塌的声音,然后心头一阵炙热,是火,是比眼前炙热千万倍的火,足可以烧毁全世界的火,火的中央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是他自己,他正被那炙热的火烧烤着,他甚至感觉到了疼!但这一切稍闪即逝,来得莫名去得也莫名,他又回到了战场的中央,心头却升起一股再也抑制不住的杀意!却就在他举起菜刀的那一刹那,神识中突然传来一个危险的信号,好似前面有一个强悍得已跟天地融为一体的敌人在等着他,他只要一举手一投足就能砍下自己的头!而在此同时水灵裳与珈空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夜在燃烧,依然很冷。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47 秦风
御风而来的秦风懒懒地歪在风里,嘴唇轻轻地咬着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静静地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战局,脸上波澜不惊。
看了儇如是一眼,看了雷缺一眼,看了珈空一眼,看到月明时眼睛闪了一下,看到流浪时眼睛再闪了一下,看到水灵裳时眼神一阵波动,然后把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半响才轻轻一叹,语调轻柔,像是自己跟自己说话一般道,可惜不是良辰美景,否则携美同游一番岂非乐事?说着对自一笑,再对自己摇了摇头,从风里走了出来,看到满地的鲜血,眉头轻轻的一皱道,地都被你们弄脏了,唉。这话说完秦风突然随风斜飞而去,对两个正在格杀秦军将领的修真者道,劳驾两位,借头一用。然后翩然落下,立在他们的头上,两个修真者竟然一动也不能动,身体如同被禁锢了一般,变成了秦风的高跷。
流浪一直静静的看着秦风,正如看着一位故人,当然是那种不交好的,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宿命之敌。
秦风却对他不理不睬的,实际上除了对水灵裳稍作姿态之外,他的眼中只有自己,几十万人中他遗世而独立,可惜身外并不月白风清,因此他忍不住会抱怨几句。
他的这一姿态黯淡了淋漓的鲜血。
好酷。月明眼神熠熠。
雷缺哼了一声,那双如同黑夜一般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寒光,双掌朝秦风劈去。
这时离歌来了。
中军全体戒备,没我的命令妄动者杀无赦,前军固守营区,胆敢后退者杀无赦!
离歌一口气发出了两个命令,儇如是一叹,正所谓壮士断腕,有了离歌的这两个命令他们这把突如其来的火不能再肆意蔓延了。
前军所有将士脱下外衣杀敌!
儇如是的第三个命令发出后,儇如是再次一叹,好一个釜底抽薪之法,这样一来楚军乔装的优势立即丧失了。
不过,幸亏他们还有一万没有眉毛的士兵。
珈空这时才恍然大悟。
因此,离歌的第三个命令并没能令局面改观多少,秦军依然搞不清楚自己身前身后的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但伤亡到底减少了,再加上己方修真兵团正陆续赶来,他们终于不再如当初那般被动。
战争不再是单方面的屠杀,有了厮杀,于是战争变得更残酷更血腥。
秦风屹立在纷飞的血雨当中,背负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朝他攻过来的雷缺,嘴角挂着一抹迷人的微笑,眼神带点嘲弄的味道――奇特的嘲弄,像是嘲弄雷缺,像是嘲弄他自己,更像是嘲弄这个荒谬的世界。
竟然如此轻视于他,雷缺暴怒,掌至中途已经凝聚起全身的功力。周围熊熊的火焰忽然黯淡了下去。凄冷的黑夜也似乎被他抽丝剥茧了一般。唯一夺目的是他双掌间的那个黑色的结界,黑得漆黑,黑得耀眼,黑得妖异,当然,也黑得恐怖。避之不及的数百士兵已经被他那个黑色的结界吞噬,尸骨无存,如同被一头张着黑洞般的大口的恶魔吞入了肚中,这头疯狂的恶魔攻击的目标是秦风,恶魔已至秦风的头顶,黑色的牙齿阴森,闪着黝黑的摄人心魄的寒光,正待一口咬下去!
秦风出手了!
左手,五指修长的左手,如玉润,一个男人不该有这样的一只手的,太秀气了。甚至这只手做出的动作也是轻柔的,如同在抚摸心爱女子的秀发一般,又如同在抚琴一般,轻轻的一抚,空中便突然传来了仙乐,却不是琴声,是风笛的声音,呜呜的风笛声,那么的低沉,甚至还有点哀怨的味道,柔肠百结,但却有五道壁立千仞的刀锋应声而出!看上去是那么的磅礴!那么的霸气!似乎能把天地生生的切割开来一般!
这时谁都知道了这只手不是给人欣赏的,这是一只要命的手,一举手便能令人头落地的手,因为这只手是秦风的。
刀锋与结界相撞了!
硬碰硬!
轰的一声巨响!
雷缺与秦风之间的地面破碎了!
劲风狂泻!
狂泻的劲风吹远了惨叫声,吹散了黑夜,吹熄了火焰,吹得上千的士兵生命一凉,也把雷缺吹得向后翻飞,再重重的摔倒在地,噗的一声闷响,砸出了一个深坑,深坑立即被血染红,五道整齐划一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雷缺的身上。
秦风却依然岿然不动,除了身上的衣裳猎猎作响之外好似他根本就没有动过一般,甚至连他脚下的那两个修真者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好似他们原本就是两幅天然的没有生命的高跷,生来就是被人踩在脚下的,被踩得久了偶尔会掉点漆。
离雷缺最近的月明首先向他跑过去,半扶起他,雷缺那双本已有点褪色的黑夜的瞳仁又重新黑亮起来。
谢谢你,我没事。说着喷出一口浓浓的鲜血,染红了月明的衣襟。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雷缺有点歉疚地道。
月明伸手擦出了雷缺嘴角的血迹,一边助他运功调息,一边戒备着。
秦风压根没有追击的意思,甚至瞧都没往雷缺这边瞧一眼,刚才的争斗对于他来说好似不过是随手抚去了一根蛛丝,稍稍打量了一眼战场后,他慢条斯理的驱使着脚下的两个修真者朝流浪珈空水灵裳的立身之地走了过去。
和尚,我看好你,你看他一副当你不存在的样子,不管是为了雷缺,还是为了你的佛面,你都得给点颜色给他瞧瞧对吧?一边的流浪在怂恿珈空动手。
施主,你又妄图骗和尚了,和尚是来念经的不是来打架的,和尚可不上你的当。珈空该滑溜的时候绝对不糊涂。
灵裳,刚才他看你的眼神不怀好意,我确定,和尚也可以作证的,和尚,对吧?
和尚一个劲的点头。
你是什么人?岂能让他给亵渎了?得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你可不光长得好看!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流浪施主太明辨是非了,和尚我也是这个意思。
珈空道兄,你难道不认为主要是我们郡王被人小看了么?水灵裳轻皱着眉头道。
原来如此,水仙子真是一语道破天机,说得甚是有理!珈空一拍光头恍然大悟地道。
流浪先是鄙薄地看了珈空一眼,转过头来,立即换以一脸的谄笑,对水灵裳道,你要不动手就朝他笑一个好不好,这总可以吧,不是很费事对不对?笑一个不行的话就笑两个,我就不信他不中我们的美女计!
好计!珈空随声附和,还举起了大拇指。
水灵裳忽然对流浪珈空嫣然一笑。
搞错对象了!流浪埋怨道。
和尚坚决不中计!珈空的表情看上去果然很坚决。
我坚持认为不能让我与珈空道兄折了郡王的金面,郡王你神勇无敌,定可以手到擒来,珈空道兄你难道认为郡王实力不济?
嗯,和尚一直对郡王深怀信心,谁说郡王打不过他和尚跟谁急!
你们两个啊,真是糊涂,想我堂堂郡王怎么能够如此不自重身份呢?得有几个打头阵的吧,灵裳,你不能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要不让和尚先上,你再上?
和尚立即把头摇得如同一个拨浪鼓一般道,不妥不妥,想来想去我还是认为水仙子的意见不错,由郡王你亲自出马省事,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郡王你有什么不测,嗯,和尚一定会诚心诚意地为郡王念一段往生经的,这次免费。
唉,珈空道兄,你总算是开窍了,你真以为郡王被吓破胆了么,其实郡王是在欲擒故纵,怕我们抢了他的风头。水灵裳用略带失望的眼神看着珈空道。
和尚真是糊涂了,亏得仙子提点,要不真坏了郡王的如意算盘。珈空偏头一叹,满脸的惭愧。
唉,认识你们两个真荣幸!
唉,像郡王如此英明神武的和尚认识一个足矣。
灵裳,我舍不得你。
郡王,我对你有信心。
真的?
嗯。
灵裳,有你这句话刀山火海的我也闯了,最后我只有一句要嘱咐你的,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一定要留心点,和尚这家伙不是好人!流浪咬牙切齿地道。
流浪话音刚落秦风已经立足于他们的身前。
各位好。
你好你好,幸会幸会,想不到如此之巧,竟然在此地遇到阁下了,请问阁下贵姓?流浪打了个哈哈道。
小将姓秦,单名一个风字,乃离歌将军属下,请问各位怎么称呼?秦风彬彬有礼地道。
流浪忙指着水灵裳道,这位容貌绝世仙姿卓越的小姐姓水,芳名灵裳,好名字吧?最好的是,水小姐正值妙龄,尚未许婆家,你们多亲近亲近。
能知仙子尊讳,小将何其有幸,水仙子好。秦风恭恭敬敬的朝水灵裳行了一礼。
灵裳见过秦将军。水灵裳也是敛首一礼,秦风忙再还一礼。
至于这位嘛,可是个了不得的角色,法名珈空,不但佛法高深,一身的功夫更是有神鬼莫测之能,嗯,刚才看秦将军手段高明,珈空大师还嚷着要跟将军讨教一番呢。
好说好说,今日定当请大师指教一番。秦风微一颔首道。
至于我吧,哈哈,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纯粹来看热闹的,嗯,热闹快散场了吧?我也准备回家洗洗睡了,你们说话,不打扰各位了啊。
流浪说着转身要走,珈空一把拖住他道,郡王,你太不厚道一点了吧,你既然处心积虑的来做客,说什么也要跟离歌将军说一声再走吧?
对,和尚多亏你提醒,要不真还失礼了,我跟离歌将军拉家常去!
流浪说着要去找离歌,但秦风已经客客气气地道,请恕小将刚才有眼不识泰山,竟不识郡王尊容,这里有礼了。郡王驾临敝处,本该离歌将军亲自接待才是,可惜不巧得很,离歌将军现时有要务在身,那么就由小将来接待郡王若何?
流浪一声干笑,干笑声一落,流浪与秦风各自凝聚着功力,气机牵引,天地之间一片萧杀,窒息的萧杀,覆盖了总个战场。
在儇如是与离歌的调度之下,楚军与秦军渐渐都回归了各自的编制,战斗由混战阶段慢慢的转入到相持阶段,以团体为决战单位。占了便宜已经达成了目的的楚军已经准备退出战场,伤亡了十多万的秦军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却顾虑重重,当务之急是把损失尽量减小而不是歼敌,因此战况已经不如先前激烈,不过,血依然在流。 。 想看书来
48 血战秦风
灵裳,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郡王,对敌要紧。
灵裳,不管怎么样,不管身在何处,即使是九天之上,即使是地狱之中我都会想念你的。
郡王,你好自为之。
灵裳,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有,珈空道兄今天启发了我,不管郡王怎么样,不管郡王身在何处,如果我有什么让郡王想念的地方,我改还不行么?
……
流浪一刀朝秦风劈去。
秦风滴溜溜的一个转身道,水仙子真是妙人妙语。
谢过将军夸奖。
水灵裳微微一笑,秦风失了神,流浪拦腰横扫,秦风突然凭空消失了,出现在水灵裳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神甚是暧昧,和尚随即打出一记如来神掌,秦风如一张薄纸一般随掌风飘动,意甚悠闲,然后一折身,凌空虚跨几步躲过了流浪的偷袭,站立于高空含笑而立,流浪与珈空面面相觑,连水灵裳都眉头轻锁。
好个和尚,掌法之中竟蕴涵佛道两家妙谛,虽然还不能融会贯通,但已足见阁下天资之高,奇才奇才。
好个郡王,竟然也懂得六道之力运用的法门,虽然不过初窥门径,但已经让小将刮目相看了,秦风能得两位这样的对手幸甚幸甚。
秦风明褒实贬,流浪与和尚如何听不出来?但两个均为脸皮奇厚之人,不过哈哈一笑了事,两人对视一眼心意立即相通,再攻。
珈空用万佛朝宗掌的法门打出如来神掌,顿时如山掌影重重叠叠,轰隆之声不绝于耳,正如有千军万马朝秦风席卷过去一般,声威雄壮,竟然盖过了战场上二十万军队的厮杀!
流浪飞跃而起双手握着菜刀的刀柄,以童子拜观音之势朝秦风当头劈出一刀,菜刀如一道经天的闪电,生生劈开了黑夜的胸膛把黑夜分成两半,那耀眼的光芒刺伤了无数双正在鏖战的士兵的眼睛,然后心底徒生一股凉意,在这一刀下他们连蝼蚁都算不上,这已经不是武功,这是天威!
秦风的身边山崩海啸电闪雷鸣,他脚下的两个修真者终于萎顿倒地,但秦风依然对此视若无睹,他的身形突然暴涨,如山伟岸!且是一座金山,全身上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神!
那是神!
秦将军是神!
难怪秦王陛下御封秦将军为天赐将军!
战场上传来惊惧臣服颤栗的叫声。
流浪与珈空脸色一变,但依然一往无前,攻至中途两人一声暴喝不约而同的同时变招,就如同预先商量好了一般,都使出了绝招!
万佛朝宗掌变成了我法天下!
流浪的身形已经幻化为一把菜刀!
我法天下一经使出重重叠叠的如山掌影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先前的气势一扫而空,但随即空中出现了水波纹,那片空间仿佛幻化了一了一般,生生从战场上剥离开来,形成了一个新的空间,处于新空间中的秦风看上去如同镜中的花水中的月,如山的身影出现了皱褶,扭曲起来,如此的诡异!
流浪幻化而成的菜刀光芒万丈,直冲云霄,天亮了!光芒夹裹着百余丈长的菜刀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只奔秦风而去,威势无匹,总个战场都随着摇晃起来!
刹那间战场上鸦雀无声,连正在死生相搏的士兵都如同被使了定身法一般,有的张着嘴,有的鼓着眼睛,有的剑插在敌人的胸膛里忘记了抽,有的脖子还在敌人的屠刀下却压根没有闪躲的意思。
三个神!神乎其技!震撼!
直到此时秦风的脸色才凝重起来,他轻敌了,同时他也没料到流浪与珈空狡诈如斯,故意示之以弱然后遽下杀手,这是变相的偷袭!
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如对雷缺一般游刃有余的破解珈空对时空的操纵,同样的,他甚至有二十七种方法应付流浪的攻击,虽然他也错估了流浪的实力,看似他和自己一样竟然也会道家的至高绝学九转玄功,体能金刚不坏,身可化形。不过若论单打独斗他相信自己能应付自如并稳占上风,因为他的修为更高,如果这一击是流浪真实实力的展现,那么他的修为顶多停留在九转玄功第一层功法的水准上,而他,已经修练至第三层功法了,知晓了其中的二十七般变化。但是,面对两人同时的发难并且配合还如此的默契即使高明如他也不禁有点踌躇颇有点顾此失彼之感。
当机立断,秦风呔的一声轻叱,因被我法天下这一神的法则作用而显得格外滞重的身躯艰难再长,然后隔空一抓,一把被秦风隐匿于空中的三尖两刃枪随即被他握在手中,双手擎起,再发出一声暴喝,三尖两刃枪上立即光华璀璨,与流浪的菜刀上的光芒交相辉映,如同日月争辉一般,如果说流浪的菜刀是月亮,那么秦风的三尖两刃枪就是太阳!
这是神与神的对决!
月亮与太阳相撞了!
两轮光华融为一体,化作一个直径足有数百丈长的光球,总个黑夜顿时亮如白昼,地上那条血河波光潋滟,士兵们身上滴落的血珠子晶莹剔透如晨露,手中的冰刃折射出千万条白莹莹的光线,刺入眼睛,眼前立即白茫茫的一片,这是一个光的世界,神奇而妖异。
紧接着战场一阵急剧的抖动,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立即有上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