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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裳也皱起了鼻子,一副鄙夷的样子。看到她们两个的样子,流浪总算把兴奋之情稍稍收敛了一点。
那我的三十万金币怎么用呢?流浪苦恼地道,要不我每天乘两辆轿子出门,一辆就是不坐,一辆爱坐不坐?或者我再添置一桌带花园的房子专门养猪?或者我每天用燕窝漱口吃鲍鱼的时候吃一口吐一口?要不我买衣裳的时候同式样的一次买两套,一套自己穿给别人看,一套雇别人穿给我看?苦恼啊,真是苦恼,三十万金币啊,每年还有十几万的金币进账,这叫我怎么花呢?
我倒有一个好主意。一边的和尚看着流浪苦恼,作为他的朋友他心里也不好受。
哦?
你请我每天给你念经,你想听给我一千金币,你不想听也给我一千金币,全凭你自己喜好来,这样一来你就不苦恼了,一年下来保证你能花个三十几万金币,并且最重要是为了你不再苦恼我很乐意为朋友两肋插刀,因此这个主意可以说是两全其美,你认为呢?
好和尚,果然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办了,我真是太感谢你了!流浪差点喜极而泣。
和尚一个劲地道,应该的,应该的,我们好歹是生死与共过的朋友,对不?
你说得对极了,和尚,你真是让我感动啊!流浪差点就要给和尚来一个熊抱了,幸亏和尚是个矜持的和尚,受不了他的热情,忙躲开了。
三十万金币的问题解决后,流浪的心里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继续问儇如是道,我还想确定一件事情,这个城池是不是完全属于我的,也就是说,我想在哪里挖个坑就可以在哪里挖个坑,我想在哪里打个洞就可以在哪里打个洞,那天我若不高兴了,我一把火把这个城池烧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嗯,你有高度的自主权,你可以这样做,但名义上还是属于楚国的管辖,因此楚王还会派个官给你做做。
哦?
你若同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楚国的逍遥郡王啦。
于是我也就被绑在了楚国这辆战车上?
好像是这样的,那你同意吗?
众人到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情!
就目前来看,我实在找不出不同意的理由,不管怎样,我也要过把瘾再说,因为我实在是太喜欢和尚给我念经了。流浪叹了一口气道。
35 册封
虽然我写小说的目的不过是在愉悦自己,因此并不在乎点击率与收藏,但当我看到有了四十四个收藏的兄弟姐妹的时候我依然很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支持,因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国庆期间比较忙,因此暂定了更新,没打招呼,不好意思。
但以后这种情况会经常存在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会把这个小说写完,一百二十万字的样子,我已经写了十分之一,我会继续的。
好了,多余的废话留到小说中去说了。
――声名水上书
长长的雄壮的阶梯,阶梯以巨石铺成,巨石精雕细琢,极尽打磨之能事,于是一个个佝偻的背影在巨石上浮现,那是工匠的背影。站在石阶上放眼看去,眼前的身外的巨石盈万,每一块巨石都凝注着一个工匠一生的心血,一万个工匠的心血堆砌出了王家的威严。
流浪拾级而上,身前是羽扇纶巾潇洒绝伦的儇无敌。
在儇如是的引见下几人初见儇无敌时差点合不拢嘴来――月明的嘴最终没能合拢,道,你要是女的,还叫不叫我混了?
儇无敌爽朗一笑,留在脸上的笑意有股嫣然的味道,荡漾开来的笑却男子汉气概十足,层次分明,但无半点妖异的味道,两层笑意都让人爽心悦目。一头鲜艳的红发一双邪异的眼睛,长相十分奇俊的雷缺在他面前立即黯然失色。
儇无敌的目光一一从众人的面上扫过,很柔和的目光,甚至还有些许的热情洋溢在里面,这样的目光无疑是温暖的,但在感受到温暖的同时众人的内心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冰凉。他的目光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那属于海水的一半时刻提醒着别人他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将军,见怪了生死,眼睛里面藏着十万生魂。
好久不念佛的和尚马上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儇无敌朝和尚微一颔首示意,温文尔雅中有着一种铿锵的气概,自然而然的。
和尚叹了口气道,曾以为大方则无隅,原来并非如此,闻名不如见面,冲阁下此等风范便当得起天下第一将军之名,和尚佩服。
和尚谬赞了。儇无敌轻描淡写地道。然后一一与众人问好,连夸月明与水灵裳仙姿卓越,月*花怒放,水灵裳恬淡如初。与雷缺把臂交谈极力邀请雷缺多在楚王城中留些时日之后才转向流浪突兀地道,秦有一猛兽贻害江南兄台有何良策?
诱其入沼泽。
可行?
可行,听令弟说秦过楚河之后有三条通道直入王城,一是东边地势极其险要的寒雁关,二是楚国中正将军亲自镇守的太行关,三是险不及寒雁关调兵遣将又不及太行关灵便的逍遥城外的上天关,不知对否?流浪叹了口气道。
正是如此。
然后听闻太行关与王城之间有湖泊万倾水道千条不知对否?
正是如此。
猛兽若从太行关入情况将如何?
必定被水所困。
这时地利属于何方?
属于我方。
江南的汛期是是什么时候?
江南七月多雨。
谁是正义之师?
秦王怀独夫之心无由提起战端致使生灵涂炭当属不义之师。
那么这样说来天时地利人和皆属于楚,楚胜算若何?
儇无敌抚掌而笑,拍了拍流浪的肩膀,然后对众人一拱手道,天赐诸位良才于楚,楚有何忧哉?天下百姓解倒悬之日指日可待矣!
流浪应声贼贼的一笑。
水灵裳与珈空不动声色。
雷缺有点疑惑的看了儇如是一眼。
月明不高兴地道,喂,你这人好没道理,金币都被臭混蛋赚去了,我凭什么要做楚国的良才?
儇无敌含笑看着月明道,听说仙子出自忘情门下?
是又如何?
仙子若能答应我忘情门不再干那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有干天和之事,我便应允忘情门可以在楚国东山再起,仙子意下如何?
月明怦然心动,这是劫后余生的忘情门徒数十年的夙愿,并且月明也一直以中兴忘情门为己任,儇无敌能开出如此条件,可谓正中心怀,此等条件,她很难拒绝。
虽然任置何处都能独当一面,但在儇无敌面前如同儇无敌的影子一般的儇如这时越众而出适时道,那么雷兄呢?
在邪恶森林中一路幸亏有儇兄指挥有方我等才得以重出升天,再加上与炽焰神魔拚斗之时儇兄对我有援手之德,如今儇兄家国有难,为全朋友之义我自当助一臂之力,不过修真界有规定,修真门派不轻易涉足江山之争,因此我仅代表个人,一切行为与黑暗堂无涉,这点尚请儇兄谅解。
能得雷兄臂助我已喜出望外,岂敢奢求其它!儇如是高兴地道。
儇如是看向和尚,和尚不等他问已经先自道,和尚因缘而来因缘而去,既然来了,说不得要解决掉流浪兄金币过多的烦恼之后再走。
说完和尚对流浪微微一笑,流浪似乎传递和尚的笑容一般对儇如是微微一笑,儇如是心领神会,微微颔首示意,那意思很明显,和尚的单他买了。流浪再次贼笑起来,和尚只作不知。
只剩下水灵裳尚未明示去留,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看着水灵裳不惹一点尘埃的样子,儇如是竟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流浪对着她一阵好瞧之后道,你不是想来一个闷鸡吃饱食,也想找我化点缘吧?
水灵裳嫣然一笑道,被你说中了,我真还是这么想的。
流浪的立即苦着脸道,和尚道士一起来打秋风,我招谁惹谁了,我出生入死赚点钱容易吗,这叫个什么世道。
月明看着流浪一个劲的冷笑,一副你流浪之心路人皆知的样子。幸亏水灵裳又道,不过我得回一趟师门,向家师禀明一切之后再作决定。月明这才停住冷笑对流浪做了个鬼脸,好似在为流浪的如意算盘落空而高兴。流浪对她一瞪眼,她也毫不示弱的还之以眼,幸亏是儇如是眼见情况不对连忙邀请各位入宴才算是免了他们的一番口舌之争。
在宴上流浪才知道,楚王还要对他进行册封,于是有了今日皇宫之行。
临行前月明道,真想去看看你沐猴而冠的样子。
流浪没搭理月明,转而问儇无敌道,不知楚王好不好色?
儇无敌一怔,尚不等他说话流浪已经接着道,若是好色,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见面礼,充斥充斥他的后宫。说着嘿嘿一声冷笑,眼睛一瞟月明,月明立即脸色大变,逃也似的走了,似乎流浪的目光有毒一般。而等流浪收回目光的时候,他却发现一直如一座秀丽的青山般沉稳的儇无敌有那么一刹那失神了。他心下微微一动,不管是什么原因,儇无敌并没有和尚认为的那样无懈可击。
离巍峨的王宫越来越近,宫门外的两头雕刻得栩栩如生正对天咆哮的麒麟神兽已经清晰可见。看到麒麟神兽,儇无敌的情绪再次出现了些许波动,虽然那波动轻微得可以忽略不计,但一切都落在了流浪的神识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要想在这场战争中赚得朋满钵满,仅靠运气不行,他不得不留心在意的观察儇无敌的一举一动。紧接着他察觉到了儇无敌的兴奋,从儇无敌脚步声中传出了他内心的兴奋,儇无敌沉稳的脚步声中开始有了细碎的声音,离朝殿越近,他越兴奋,对于流浪来说那是一种莫可名状不可理解的兴奋。
非常不合时宜的,流浪忽然想起了水灵裳,他系于儇无敌身上的神识应念而断。
然后他看到了楚王,高高在上的楚王。
楚王的头顶是雕梁画栋,一条凌驾云端正呼风唤雨的神龙飞翔于上,楚王的下面是一列石阶,石阶的下面是依班而列掌管着国计民生的朝臣。
石阶上楚王当中而坐。
看上去才四十上下的楚王虬须微张,双目炯炯有神,刚毅的嘴唇轻轻的抿着,满脸的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沉思让他看上去更具威严,更具王天下的风范,并且其中还有一种说不出味道的阳刚之美。不得不说,他是一位得天独厚的王者。
这时殿外传来镇国将军驾到的传呼声,楚王把立刻把目光投向宫殿的门口,正了正身形。
儇无敌入殿,中间站着的朝臣立即为他让出一条路来并纷纷对他躬身示意。而随着儇无敌的踏入原本有点压抑阴暗的朝堂立即明亮了不少,他的清秀与楚王的刚猛交相辉映,紧接着有股正大光明的威严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君臣似乎连为了一体,如立于天地间的一块皎皎磐石。
他们的名字合起来是天下无敌。
分呢?这个问题谁也不曾想过,不敢想,稍一念及,马蹄声零乱,江山摇晃。
但流浪不得不想,因为他们是他的赌本。因此当楚王用他那睥睨天下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他用看筹码的眼神看向楚王,没有不敬,也没有刻意的尊敬,此刻,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顷刻之间他便也与他们融为一体,让那块皎皎的磐石多了几许狰狞,如同篱笆外的那只刺猬突然变成了狼。
尹懿面露讶色,他一直在打量着流浪,流浪的面目一直模糊,因平凡而模糊。直到此刻他才觉出了流浪的不凡,他内敛的英华稍泄,他便立即改头换面,有了一股华贵之气,有了一股势,如同宝剑出鞘一般。也幸亏他慧眼如炬,见多识广之下方能见微识巨,尹懿暗自有点庆幸地道,要不非让楚王与儇无敌小看不可!至于其它人自然是看得一头雾水,实在看不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跟殿外的卫士甚至街上的贩夫走卒有什么不同。
楚王尚在打量流浪的时候尹懿已经夸列而出抢先一步一字一顿地道,臣尹懿恭喜吾王得逍遥王此等英才,在此非常时刻,实乃天将良弼相助吾王,可见天心向楚,楚定当传万载之基业。说着垂手立于一旁。
楚王不停的颔首,面露微笑,然后挽着流浪的手并行至阶梯前再转身而立道,不,不是寡人得此英才,是楚国得此英才,此乃楚国之幸,上天眷楚,令楚如虎添翼!
殿下群臣山呼万岁,山呼逍遥王千岁,除了楚王亲封的明王儇无敌与忠孝王尹懿之外,流浪取儇如是而代之成为楚国的第三位异性王,声威立时显赫。
一切看似都来得这么容易,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一般,但流浪的心头却丝毫没有繁华如梦的感概,他知道,他不过是在做一笔生意而已,对于他来说,一切的一切尚才开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36 约会
黄昏后,月挂柳梢头,楚国王城外的小河边流浪与水灵裳并肩而立。
眼前流水潺潺,还有碎冰浮于其上,令那水看上去格外的明净,身后冷风习习,但吹在两人身上舒无寒意,有的只是清爽。
你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约你出来吗?水灵裳看着眼前的流水问道。
我干嘛要好奇,你又不会吃了我。流浪一副光棍相十足地道。
水灵裳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无疑是实话,然后她察觉到,她的心头竟然有了一丝淡淡的不高兴,她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口气。风掠过她的头顶,掀起了她耳际的长发,几缕在风中飞扬,几缕覆于面上,露出的耳垂晶莹剔透。面对此情此景,流浪心中一荡,面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些许猪哥相。水灵裳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流浪恬不知耻地道,我不知道你约我出来做什么,但现在我怀疑你在故意勾引我,因为我心动了。
水灵裳与月明不同,她很少理会流浪的油腔滑调,当然,前提是只要不太过分的话,因此她把流浪刚才的这番话当作了耳边风,静静的坐了下来。流浪也跟着坐下。
天地很静谧,能听见落叶在风中打旋的声音,这是一个清净的世界,除了心上,到处不若一丝尘埃。
你知道吗,你侵入我的道心了。良久,水灵裳象是自言自语地道。
那我应该出来吗?流浪一怔,下意识地问道。
我不知道。水灵裳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然后抱膝而坐,把头埋在了膝上,肩头微微的颤动,看得出来,她的内心颇不平静。
原本不该是这样的!水灵裳有点生气地道。
原本不该是这样的?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是因为我长得英俊?
我早无色无相了。
不是因为我魅力十足?
我早见心明性了。
那原本该是什么样子?
我原本应该讨厌你才是!水灵裳知道流浪说话的态度不认真在调笑她,于是故意地道,却不料被流浪抓住了漏洞。
那这样说来你所说的都是假的了,既然你可以讨厌我,那么你应该也可以,嗯,这个,是吧,你确定你不是在骗自己?
水灵裳的脸微微一红道,懒得跟你说,没一句正经话。
流浪摸着头道,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成?这话题好像是你提起的吧?按照你的意思理解我们讨论的事情本来就不正经是吧?幸亏是我,还正经跟你讨论,你说对不对?
水灵裳一怔,果然如此。
原本我应该只当你是一缕灵识才是,没有形体,没有性别,没有年龄,没有过往,只有灵魂与思想,在芸芸众生中,我遇到的天纵奇才的人多哪里去了,我都一贯如此,但遇到你之后便不同了。
怎么不同了?
水灵裳的脸再次一红粉颈低垂用蚊鸣般的声音道,我总会想你,不由自主的,即使是静坐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
那你是喜欢上我了呀!流浪用看笨蛋似的眼光看着水灵裳道。
这个还要你说!水灵裳嗔怒的看了流浪一眼继续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我如同被中了一个蛊一般,我却不知道那蛊到底是什么,因此我才约你出来问个明白,要是师傅问起,我怎么跟她说呀。
流浪一呆。
看流浪不说话,水灵裳忽然气呼呼地道,你想笑话我是不是,告诉你,我一点不喜欢叫流浪的这个你,对于我来说叫流浪的这个你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一缕灵识而已,你的形体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载体而已,你跟月明姐姐闹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吃醋!转而水灵裳又心平气和地道,当然,也不讨厌,正如我不讨厌珈空一样。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流浪忽然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便觉得你很熟悉,我们仿若认识了很久很久一般,那是一种类似于前世的记忆,但经过六道轮回的经历后我明白了,那记忆是属于今生的,只是被封印了,在我的今生,我一定认识你,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我的什么人,我虽然不知道我们有着怎么样的过往,但我能确定一件事情,你一定对我很重要,因为同样的,我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你。说着流浪盯着水灵裳的眼睛道,而就在我眼前的你,对于我来说,却是如此的陌生,我想你对我的感觉也是如此,对吗?水灵裳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流浪,然后点了点头。
流浪忽然一笑道,说不定你前世是我的女儿。
水灵裳不言不语的用胳膊撞了流浪一下。
要不是我妹妹?
不像。
总不至于是我妈妈吧?
水灵裳噗哧一笑。
其实,最有可能的是我们是一对恋人。
两人同时不说话了,良久水灵裳才道,我是师傅在一个荷塘旁捡回来的,于是师傅给我取名水灵裳,我打小便生活在印心斋中,对自己过往的记忆清清楚楚,因此我们之前应该不认识才对,但,正如你所说,我感觉我们今生一定有过一段不寻常的记忆,我看到你的时候,看到你的时候,心里竟然,竟然格外的欢喜,仿若我们原本是在一起的,后来不知为何分离了,然后再次重逢了一般。
流浪的眼神渐渐迷离,不自觉的轻轻握住了水灵裳的手,水灵裳静静的让他握着,慢慢的,神色也迷离起来,她轻轻的把头靠在了流浪的肩膀上,不知何时,他们已经相拥而坐,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