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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剑 奇 情 录-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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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不过,朕不会再让步!”

  下午,朱勋、刘冲、石金上殿晋见,刘莹并未同来。刘若风想:“匈奴公主未来,多半是条件没有谈妥。”刘若风笑着问:“王子殿下,石将军,朱爱卿,有结果了吗?”

  朱勋道:“回皇上,已经谈妥。”

  刘若风心下犯疑:“朱勋这样说,莫非刘冲他们同意不结姻亲了?”因问:“朱爱卿,你快具体说说吧。”

  朱勋道:“皇上!咱们双方同意合作,请皇上赐封刘元大单于为辅汉王。”

  刘若风追问:“另一个条件呢?”

  朱勋呐呐不语。

  刘冲答道:“皇上,是这样,朱大人愿娶舍妹为妻。我们以为,皇上和朱大人都是盖世英才,舍妹无论许配给你们两人中的哪一位,都是她的造化!”

  刘若风急道:“朱爱卿,你……”他本想问:“你将把竹青置于何地?”但当着刘冲等人的面,又不便说出。

  朱勋道:“皇上,朱勋为了大汉社稷,做这点事情算不了什么。请皇上下旨吧!”

  刘若风无奈,下旨封刘元为辅汉王,并给朱勋、刘莹赐婚。

  刘冲、朱勋谢恩之后,朱勋又道:“皇上,臣闻昨夜有刺客闯入宫中欲对皇上不利,而辅汉王使者住地也遭偷袭,看来定是琅琊王派出的肖小之徒!”

  刘若风道:“他们可不是肖小之徒!说起来,朱兄和王子应该知道,他们一个是大刀王,一个是洛浩川!”

  朱勋惊骇道:“这两人也在晋军中听候琅琊王的驱使吗?”

  刘冲道:“怪不得我对昨晚那人感觉有些面熟,原来是中州大侠洛浩川!”

  石金冷笑:“他就是中州大侠?也不过如此!”

  朱勋问:“石将军,你和洛浩川交过手吗?”

  刘冲答道:“洛浩川哪里是我师父的对手!”

  朱勋拱手道:“石将军一定是武林中大有名望的前辈,敢问前辈的名号?”

  石金抱拳还礼,道:“朱大人,在下就叫石金,至于名号,恐也无人知晓,恕不奉告。”

  朱勋笑道:“石将军不愿说出,自有原因,我等后辈岂可勉强?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既然能用暗杀的手段,咱们为何不能也用用?皇上,臣想今晚率几名好手探探晋营,皇上以为如何?”

  刘若风想到那个大刀王竟然暗下黑手行刺自己,甚为可恶,便道:“也好,叫他们也知道咱们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朱勋对石金道:“石将军,可有兴致到晋营一行?”

  石金道:“朱大人相邀,石某敢不相陪?”

  朱勋、石金、刘冲一阵哈哈大笑。

  夜幕降临。

  刘若风原想向竹青透露一点朱勋与刘莹的事,但是竹青却不在房内,便行到张黑虎处,探看一下他的伤口,说了些抚慰的话。顺便问到洪七的表现,张黑虎回答说,洪七是个好人,大家都喜欢他,尤其喜欢听他摆谈皇上小时候的事情。刘若风一笑,心想:“洪七的记性还真不错嘛。”

  刘若风回到住处,估计朱勋一行也该动身了。他忆起在万胜镖局和王蹈在一起的情景,忆起他们纵论天下的豪情,如今却成敌人,不禁暗自叹息。忽然,他心中一动,朱勋等人今夜之行会不会给王蹈带去危险?他一个文弱书生,若是遇上朱勋带去的刺客,岂不性命难保?刘若风在房中不停踱步,心中不得安宁。

  刘若风突地停步,迅速换上一袭紧身黑衣,找块黑布蒙在脸上,带上麒麟剑,溜出房来,沿着东去的大道,一路疾奔。两个时辰后,到了一座城下,刘若风估计这便是乐城。他绕城而行,避过汉军的工事岗哨,再前行十余里,便看见灯火点点,寨栅相连,绵延无尽,已到晋营。

  此刻已当丑时,晋兵正在睡梦之中,四下里点着不少火堆,巡查的哨兵不时行过。刘若风仗着超卓的武功摸进晋军营中,估摸着接近其中心地段后,快速制住两名哨兵的穴道,将一人拖到僻静处,解开穴道,以剑抵在其胸口,沉声问:“快告诉我,王蹈住在哪座营帐中?我要去救他!”这名晋兵经不住死亡的威胁,用手向远处一座帐篷一指。刘若风重又点了他穴位,脱下他的衣服换上,朝那座帐篷摸索过去。

  这座帐篷外有四名守卫的士兵,足见里面的人的身份不同一般。刘若风靠近后,发动突袭,出手如风,点倒四人,然后走到火堆旁,点燃一支火把,径直走进帐内。就着火光,看到榻上睡着一人,照一照脸部,正是王蹈。

  刘若风正思量着该怎么说话,被火光晃了眼的王蹈已然醒来,抬头问:“深更半夜,你闯进来有什么事?”

  刘若风低下头,正想开口,忽听外面喊声震天,心思一动,便道:“王……大人,有敌人来袭,请你赶快转移!”

第三十九章   别样情
王蹈披衣下床,出得帐来。四周一望,喊叫声是从北边传来。王蹈急道:“王爷住在那边,咱们快过去!”

  刘若风道:“王大人,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是先保护好自己要紧!”

  王蹈说道:“王爷是我的好友,我怎能不管他呢?咦,怎么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刘若风拉起王蹈便往南走,一边说:“王大人,汉军并不是来劫营,而是派了一些武林高手,王大人一定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快走吧!”

  王蹈冷笑道:“只怕阁下就是他们的刺客之一吧?”

  刘若风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刺客?”手上毫不放松,推着他疾走。王蹈虽然不情愿,但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却也无可奈何。

  刘若风忽然听得衣袂带风,忙把王蹈按在地下。只见两个人闯进了王蹈的帐篷,马上又出来,四下张望,似在寻找。过了一会儿,两人引一把火点着了那帐篷。刘若风认出,两人便是朱勋与郭劲余。

  晋兵营中一片骚动,到处火光闪闪,人影幢幢。见朱勋与郭劲余离去后,刘若风拉起王蹈,问:“现在你还认为我是汉军的刺客吗?”

  王蹈哼了一声,道:“现在只能断定你不是存心要杀我,但你决不是晋军中人!因为晋军士兵是不会把他们称作‘汉军’的,而是称作叛军或贼兵!”

  刘若风叹道:“想不到是在这个细节上露了马脚,王兄真是反应过人啊!王兄,你猜猜我是谁呢?”

  王蹈口里念叨着:“你叫我王兄,一定认识我,还曾是我的朋友,你又是汉军中人,再听你的口音,莫非你是……但是,我绝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判断!因为那根本不可能,令人难以置信!”

  “王兄,你猜得没错!我就是刘若风。你刚才认出没有,那位放火的,便是朱勋。”

  “你真的是刘若风?!”王蹈一把抓住刘若风,将他拖向对光的地方,仔细地审视,许久之后,大叫道:“刘若风,真的是你!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是在做梦吧?”

  刘若风反问:“王兄,你为什么总说不可能呢?我不是在你眼前吗?”

  王蹈定了定神,说道:“刘兄,我之所以不相信,是因为你是汉……汉国的皇上,怎么可能跑到敌营中来救他的对手呢?这太不合常理!还有一点我也不敢相信,以前你也是一个不会武技的人,怎么现在孤身闯营却如入无人之境?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刘若风笑道:“王兄,我是把你当朋友,所以才来助你脱离险地。我的武功,那是因为这几个月的奇遇所至。”刘若风把这段经历约略说了。

  王蹈感慨万千,叹道:“世事无常,捉摸不定,刘兄能得如许奇遇,可喜可贺!我王蹈能得刘兄这样的朋友,更是三生有幸!刘兄,来,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这时,一彪人马赶到,有人在马上大叫:“王大人!王大人!你听到了吗?”众兵士也跟着高喊:“王大人!你在哪里?”

  王蹈应声道:“赵将军,我在这里!”拉着刘若风走过去。

  “王大人,你没事吧?王爷担心你,叫卑职来看看。”

  “赵将军,你回去告诉王爷,我没事!赵将军,王爷有没有遇到危险?”

  “叛军派来一些江湖人物意欲刺杀王爷,多亏洛大侠见机得早,护着王爷藏了起来,才没让他们得逞。那些人已经退去了,王大人要不要去见见王爷?”

  王蹈道:“此时我就不去打扰王爷,请赵将军代为向王爷问好!”

  赵将军带人离去。

  刘若风道:“王兄,我还要赶回汉中,时辰不早,就此别过。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与王兄相见。”

  王蹈说:“刘兄,你是一国之主,定有不少大事要处理,我也不便留你。你的胸怀气度令王蹈折服,只盼你我早日成为自由之身,抛开红尘俗事,一起笑傲山水之间!来,为兄送你出营。”

  王蹈带着刘若风,一边走一边说话。刘若风问:“昨夜洛浩川等人曾来汉中,此事王兄可知?”

  王蹈答道:“王某惭愧!此事我知道,不过,不是我的主意,而是洛浩川与大刀王提出的计策。他们都是东州王的心腹,东州王派他们来军中的目的,除了保护琅琊王,也有监督的意思。所以,连王爷都对他们另眼相看,别人也无法阻止他们的活动。据说他们探得刘元的使者到了汉中,所以想杀掉其使者,便有了昨夜的行动。刘兄,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们真的要与刘元联合吗?”

  刘若风笑道:“王兄,这件事是我方机密,恕我不能相告。王兄,对汉、晋之争,你怎么看?”

  王蹈说道:“自古成则为王,所以我对你们汉国并无敌意,只是琅琊王于我有恩,让我作了他的参军。刘兄,你和朱勋的才智都是王蹈所佩服的,但晋国根基深厚,你们要赢得江山,也并非易事,鹿死谁手,现在还很难说。不过,王蹈以为,汉、晋之争是咱们汉人的内争,最好不要让外族人介入。”

  刘若风道:“我的想法与王兄差不多,但是……唉,不说了。王兄,快出营了,你回去吧。”

  “刘兄,后会有期!”两人撒手而别。

  回到汉中城内,已是次日上午。刘若风在街上吃了早餐才回宫,朱勋、刘冲等人已等在殿上。刘若风解释说,自己一早起床后到城里逛了一圈,然后询问朱勋一行有什么收获。

  朱勋答道:“皇上,他们似乎有所准备,所以刺杀其主脑人物的想法没能实现。”

  石金冷笑道:“虽然没能刺杀琅琊王,但晋兵却也杀了不少,光是死在我手下的,大概也有百十人吧。”

  朱勋补充道:“另外,搅得他营中大乱,从此后怕是难睡上安稳觉了。”

  刘冲、朱勋等又是一阵大笑。之后,刘冲、石金向皇上辞行,返回左国城。刘莹则留了下来,朱勋将她暂时安顿在驿馆中,准备择日完婚。朱勋自己又再赴乐城前线。

  老天下起了连绵细雨,前方战事也平稳下来。刘若风呆在行宫中,香绫成天在旁边有说不完的话,倒也不觉寂寞。竹青偶尔也来找刘若风说说话,刘若风觉出,她对刘莹之事还不知情,他也不忍说出来伤她。

  十九日下午,竹青突然跑进刘若风房内。刘若风见她泪流满面,凄楚不已,心知一定是她从什么地方听得了朱勋欲娶刘莹的消息。

  “青姐,你怎么了?来,坐下,不要急,慢慢给我说。”

  竹青睁着泪眼,哭泣着问:“若风,你告诉我,是真的吗?”

  “青姐,什么真的假的,你说清楚啊。”刘若风递过一张绸帕:“来,不要哭了,还象个小孩子。”

  “若风,你不要再瞒我!难道你会不知道吗?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青姐吗?”

  刘若风知道事情已露,不能再隐瞒,叹息一声,道:“青姐,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是香绫告诉我,她是上午刚从张黑虎张将军那里听说,说是朱……朱大哥要和匈奴公主成亲。若风,你快说,这是真的吗?”

  刘若风心里有点埋怨香绫口无遮拦,但他也明白,竹青迟早必会知道此事,便黯然点头。

  “若风,他……他竟然抛下了我……呜……”竹青情绪激动,伏在刘若风胸前呜呜号哭起来。刘若风听得鼻头发酸,怜惜地用手轻拍着竹青肩背,想起自己与马芸的情变,也禁不住流下泪水。真是伤心人对伤心人!

  不知过了多久,刘若风擦干自己泪水,劝慰竹青道:“青姐,你也不要过度悲伤,我看,朱勋不一定就是不爱你了,他是为了江山社稷而作出的牺牲!匈奴送来的公主刘莹,原意是要与我成亲的,只因我不赞成和他们合作,也不想再在感情上添乱,所以坚决回绝了。朱兄为了达到和匈奴联合的目的,才作出了这样无奈的选择。青姐,我看你还是和朱兄好好谈谈,不要一味地责怪他。”

  竹青慢慢抬头,一双泪眼瞧着刘若风,幽幽地道:“他要怎么作,总该给我说清楚啊!若风,他和你相差太多了!为了芸妹妹,你可以连皇位都不要,可是他呢?他把名利看得比什么都重,不择手段,不讲情义!若风,他太让我伤心了,我怀疑他对我究竟有几分真情……”

  刘若风用绸帕擦拭她满面的泪痕,一边说:“青姐,你别把我夸得那么好。我觉得,朱兄做事比我果断,我有时候却……却拖泥带水。”

  竹青道:“若风,你不是拖泥带水,你是……多情重义,哪个女子不喜欢……你这样的人?”

  刘若风忽然发觉竹青泪眼中闪出一种光芒,怔了一怔,忙笑着道:“青姐,我真有那么好吗?什么女子都喜欢我,那全天下的男子岂不要恨死我了?”

  竹青背转身,泪水又簌簌而下。“若风!我决定回莫家堡去,你保重!”说完,竹青便冲出门去。

  刘若风在房中呆立……

  第二天一早,竹青便带着果子、小玲起程回莫家堡。刘若风送给她们不少金银,派了二十名兵士护卫,并一路随行到城外,目送她们消失在茫茫苦雨中……

第四十章    矛盾
战场形势已经逆转。

  匈奴大单于刘元接受辅汉王的封号后,便以中兴汉室为号召,广聚兵马。派刘冲率两万精兵南下,意在夹击渭水沿岸蒋于所部晋军;同时派石金率三万精兵,东渡黄河,奇袭晋军后方重镇晋阳。

  三月二十五日,战报传来,北部围攻汉中的蒋于部晋军被刘冲和虚无子两面夹击,击溃晋军,蒋于率残部逃回洛阳;石金围攻晋阳,晋朝上下震动,急忙令琅琊王率军班师,回保洛阳,解晋阳之困。

  汉中之围终于得解。西面的秦天柱仍拥兵观望。

  朱勋并没有派兵追击晋军。他回到汉中,对刘若风的解释是,晋军虽退,但并不是战败而退,其战力仍然强劲,兵力也在汉军之上,更有一层,朱勋认为与其和晋军血战,不如放他们回去,让他们与匈奴人去死拼,以坐收渔人之利。

  朱勋意气风发,一面建议刘若风嘉奖刘元等人,一面筹备与刘莹的婚事,同时敦请皇上早日大婚,以争取秦天柱归降。刘若风见朱勋始终不曾问起竹青的情况,感到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刘若风一直不愿提及和香绫的婚事。在他心中,还存着一份希望,盼着马芸能够回来,象前几次一样,她只是暂时离开了他,她一定还会回到他身边!

  二十八日,张黑虎匆匆找到刘若风,告诉他一个惊人的不幸消息:洪七被朱勋所杀!

  洪七是刘若风儿时的好友,他怎么会被朱勋杀害?哀痛过后,刘若风又大感意外,洪七为人一向规矩,朱勋为何要杀他?是犯了错还是得罪了朱勋?

  刘若风急传朱勋进见,劈头便问:“朱兄!听说你杀了洪七,朕想知道,他犯了何事?”

  朱勋道:“皇上,我知道洪七是你小时候的伙伴,现在我杀了他,你心里必定有些不痛快。请皇上节哀。但臣杀洪七,并非无因,他犯了诽谤之罪!”

  “洪七诽谤谁?”

  “洪七诽谤的正是皇上!”

  “可有凭证?”

  朱勋答道:“皇上!臣日前从宫外经过,听得有人在大肆吹嘘他小时候与皇上如何如何交好,如何在一起玩耍,如何淘气捣蛋。那人便是洪七,在场的兵士都可以为证。”

  刘若风怒喝:“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杀了他?!”

  “不错!皇上,这不是小事,臣不能容忍有人对皇上不敬!”

  刘若风大怒道:“朱勋!你太过分了!”

  朱勋也不服气,抗辩道:“皇上!臣以为,帝王在他的臣民中要具有神圣感,不能允许人们私下里谈论他的有关事情,更不能容许别人有损他形象的言论!”

  刘若风冷笑道:“哼!你是说朕小时的事情都做得不光彩,有损朕的形象,所以不能让洪七宣扬?你杀了洪七,朕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啊?”

  朱勋跪倒在地,道:“皇上,臣不敢!不过臣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皇上着想,是为了大汉的长远利益!臣问心无愧。皇上若要治臣的罪,臣也没有怨言!”

  望着跪在地上的朱勋,刘若风不知该说什么,他一声冷哼,甩袖离开。

  事后,刘若风派一名士兵,化装成百姓,赶往博野,给洪七的父母送去一大笔银两。此事虽这样不了了之,却让刘若风与朱勋的关系陷入僵滞。没多久,两人爆发了一场更大的冲突。

  四月一日,虚无子从散关回到汉中。刘若风召见了他。

  刘若风先询问散关方面作战的情况,虚无子据实以答。对于散关在兵力不足的情形下能够坚守这么久,刘若风给予了高度的肯定。后来,刘若风问起虚无子对于国家大事的看法,虚无子的面色却凝重起来。

  刘若风见此情景,便道:“道长,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虚无子未曾言语,却先跪拜于地,道:“皇上!请先恕臣无状之罪!”言罢,竟在殿上“呜呜呜”地号哭起来。

  虚无子这一举动让刘若风大出意外。想这虚无子几十岁的年纪,也曾潜心修道,应有相当的定力才对,怎么却在这个地方惺惺作态呢?刘若风预感有什么大为不妥的事发生,忙过去扶起虚无子,道:“道长先勿悲伤,有什么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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