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心 剑 奇 情 录-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始往下沉,他命一名校尉骑马绕江边探查。一个多时辰后,校尉才驱马回来报告:其它地段全是临江,只有这一百丈左右才与陆地相接。

  王距拿出地图,三两下把它撕得粉碎,而后大声下令:“埋锅作饭,下午全力出击!”

  此时,刘若风、马芸正站在烟霞山顶,俯视着牛肚坝,官军的举动全在他们眼里。

  按刘若风与虚无子等商定的计划,蔡九已于昨夜将牛肚坝的几十户百姓全部转移,粮食、牲畜一同转走,大小船只一律征用,留给王距的是一座空坝子;张黑虎完成诱敌任务后,率部在江对岸巡守,防止官军强行渡江;由厉雄率一万人马隐伏于山林,让王距入瓮后,抢占有利地势,抢修工事,堵住“牛肚”,困死王距;屈大力率所部阻断白石谷后,退居金灵山,担负侦察、骚扰的任务;其余的人马由虚无子带领,退守江东,作好与荀泉主力作战的准备。

  刚入未时,王距就率官军展开了困兽之斗。因为王距明白,要突围必须趁早,若被困上两天再来冲击,则士卒恐早已斗志全无。

  刘若风在山顶叹道:“这个王距熟知兵法,就是太过骄狂了。”马芸道:“风哥,你不是象对孙承那样,又想收服这个王距吧?”刘若风微微摇头,也不知他的意思是不想收服,还是不能收服。

  义军铲除了大小山路,原来的道路成了陡壁,高约近两丈,并在各层山坡上挖出了简易战壕。王距指挥官军集中攻击原来那条大路一线。官军还未接近坡底,义军箭雨泻下,官军第一波人马便死伤过半。第二波再上,往上发箭,义军躲入战壕,官军趁势沿壁上攀,但坡壁又陡又高,要攀上来极为不易;义军使长矛长枪,官兵攀不到半途,便被搠将下去。第三波,官军使出攻城的云梯,攀沿而上,但能进入义军阵地的,廖廖无几;厉雄指挥义军在第二梯层居高放箭,更是极大地抑制了官军的攻势。义军防线沿山势而设,有的地方是三层防线,有的地方有四层防线,官军要想突击出来,可谓难比登天!

  但官军在王距的亲自督战下,不管阵前丢下的尸体,真的是前仆后继,一波接一波地往上猛攻!后来,竟在这一点突破了义军第一层防线,而第二层防线也告急!

  厉雄准备将一千预备队派上增援,力图将官军赶出阵地。这时,刘若风派一名卫士前来传信给厉雄,要厉雄注意右侧敌军的动向。原来,刘若风在山顶观察到,官军有大队人马悄悄移动到了最右一侧。王距玩的是声东击西的招数!

  得到刘若风的警示,厉雄只派了五百人反击,另派五百人从山脊上到达右侧。准备从右侧突击的汤化龙见义军识破了己方意图,便放弃了攻击,率兵退回。

  这一边,义军得到补充,居高打击官军,很快夺回了丢失的阵地。

  这场激战,打了近两个时辰,官军丢下一千多尸体,无功而回。义军方面,则只是伤亡两百来人。如血的残阳照射着堆满死尸的战场,恐怖而阴森。

  刘若风估计,经过这番猛攻而不能得逞,王距应不会再行强攻,而会想其它的办法。他通告厉雄,夜晚要加强戒备。

  王距于牛肚坝的中央安营扎寨。众将士士气低落,他们已明白眼下的处境。汤化龙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吩咐部属节约口粮。

  王距、汤化龙商议对策。王距黯然道:“化龙,我没有听你的忠告,以至有今日。真是对不住了!”汤化龙心知,突围出去的机会十分渺茫,但他仍得给王距打气:“将军!事情还没有到绝望的境地,只要咱们布好防线,坚守不出,叛军也奈何不了咱们!等援兵一到,里外夹击,必能将叛军击溃!”王距叹道:“咱们能坚守几日?援兵?恐怕更难指望!化龙啊,我想,咱们能否自己造船,从水上遁走?”汤化龙想了想,答道:“将军!这个办法不行!”“为什么?”王距焦急地问。汤化龙道:“我看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老百姓住的多是草房,没有多少木料,而野外草木虽茂,却是些不成材的杂树。再者,咱们没有熟练的工匠,就算有充足的材料,要在短时间内建造出能载万人的船只,也只能是水中之月,虚无飘渺!”王距泄气地道:“那怎么办?就这样坐着等死吗?”汤化龙道:“将军!不能造船,咱们就做简单的,先扎些木排试试吧。”

  次日凌晨,山谷、河坝飘荡着浓浓的白雾。趁着雾气的掩护,王距率军从左路强攻,声势比昨日更为凌厉。但义军占尽地利,有备而战,使官军再遭重创。

  汤化龙督促兵士拆房、砍树,做起简易木排。半天时间,几乎用尽了能找着的材料,做出了七十余艘木排。放到江边试试,每艘能载二十多人。汤化龙算一算,最多也就能载一千五百人左右。他无奈地摇摇头。

  王距退到江边。他要汤化龙趁着大雾,带队先走。汤化龙又要王距先走,自己留下坚守。争了一会儿,汤化龙望着雾气横锁的江面,忧虑地道:“将军!你是主将,本该让你先脱险。不过,咱们先不要争谁走谁留,能否走得了还未可知。”

  汤化龙令十艘木排,各载二十名兵卒,缓缓朝下游漂去。这些北方兵不习水性,在木排上先是站着,漂到江心后,一个个全都趴倒在木排上,很多人呕吐不止。浓雾中,十艘木排渐行渐远,在岸边已然看不清了。

  王距道:“化龙,你带人快走吧!”汤化龙道:“且慢!再等等。”

  忽听前方雾中传来一阵大笑,一个粗嗓门儿道:“这些龟儿子给老子们送大礼来了!龟儿子!再多送些来呀!”

  汤化龙咬紧牙,闭上了眼。他清楚,这样漂下去,简直无异于送羔羊入虎口!他下令,把剩下的空木排全部随水漂去。

  此后,官军再无任何行动。王距成天抱着酒壶,喝得酩酊大醉,不管营中之事。汤化龙虽偶尔到处走走,却是急在心里,毫无办法。

  将校的战马早已杀了充饥,草根、树皮全被吃光。有人在江边捕捞到几条梭鱼,毫不犹豫地嚼着生吞下去,但是,在大河中捕鱼可不是这些北方兵的长项。兵士只得将束身的腰带也解下,扯了帐篷当柴,把皮带煮了吃。最后,虫蚁老鼠也成了难觅的美餐。

  偏偏老天这时下起了阴雨,寒风怒号,刺骨浸髓。这时,他们才后悔拆了百姓的房屋,营帐也大多被当作柴禾烧掉,现在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没有了。一万余官军,真是到了饥寒交迫的地步!却哪里见援军的影子?

  到第六天,义军用箭射下大量劝降书。识字的兵士看了,各自悄悄揣起;不识字的兵士则交到长官那里。汤化龙收到很多张劝降书,他不敢交给王距,因为他知道,王距是个非常自负的人,要他投降,那是难上加难。

  当晚,便有不少兵士按劝降书上约定的暗号悄悄投奔到义军阵营。次日,汤化龙清查人员,一夜间少了六百多人。这种情况,他不敢再瞒着王距,作了汇报。半醉半醒的王距怒不可遏,喝道:“把叛逃者统统杀掉!”汤化龙费了不少口舌才让王距明白,“叛逃者”是杀不掉的,现在的问题是怎样防止更多士兵的叛逃。王距下令:“杀不了叛逃者本人,就杀他的长官!叛逃一人杀什夫长,叛逃五人杀百夫长!”

  王距此令一下,还真管用。那些什夫长、百夫长加强了对部属的看管,再加上有些士兵不愿连累其长官,所以,此后向义军投诚的人大为减少。但是,兵卒不堪忍受折磨,投江自尽的人数却不断上升。

 第十七章    人道
到第八天时,厉雄派人来向刘若风报告,前线将士发现,官军丢在阵地附近的那些死尸不见了一部分!刘若风和马芸先是片刻疑惑,接着便是阵阵寒意从心底泛起,仿佛在深不可测的冰窟窿里一直往下掉,往下掉……

  “哇……”马芸蹲到地上,翻肠倒胃地呕吐起来。刘若风蹲到她身旁,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都是一片冰凉……

  马芸呕了许久,停住后,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风哥!你……下令……进攻吧!让这人间惨剧早点结束吧!”

  刘若风叹道:“芸妹!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的心何尝不痛?但是,常言道,困兽犹斗,我们早一点进攻,就会多付出一些将士的生命。对官军的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将士的残忍!我希望的是,官军能投降。若两日后他们还不降,我们必定进攻!”

  汤化龙躺在江岸,望着一江碧水,呆呆地出神。他也真想一头扎下去,葬身鱼腹,了此一生。但是,心中又放不下这些曾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将士,还有,那远在天际的妻儿……

  几名面黄肌瘦的军校来到汤化龙旁边,其中一人递给他一块煮熟的肉,有气无力地说:“汤将军,吃点东西吧。”汤化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肉香,饥饿让他一下子坐起,接过肉块就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吞下后,又咬了第二口。突然,他停住了,问道:“你们这……这肉,是哪里来的?”一人答道:“我们在一个地窖里找到几条小牛,是逃走的百姓藏在那里的。”汤化龙把那块肉仔细看看,闻闻,摇头道:“这绝不是牛肉!你们想唬我?快说,这究竟是什么肉?”那几人同声答道:“真的是牛肉!”汤化龙拔出佩剑,指着几人大喝:“说实话!”几个人面面相觑,蓦地同时跪倒,嘴里支支唔唔。汤化龙以剑抵住一人前胸,冷冰冰地道:“你说!想活命就说实话!”这人嗫吁一会儿,终于暴吼一声:“是人肉!”

  “人肉?!”汤化龙怔住了,头脑里一片空白。半晌,他突然一声大叫,将手上的剑、肉块抛向半空,发疯般冲到江边,用手指猛抠咽喉,“哇哇”地呕个不止,又把头埋进江水,喝足水后再呕出来。

  几名军校见汤化龙形如狂乱,忙上前将他从江边拖回。汤化龙瘫软在地,好半天,才有力气说话:“你们……你们竟做出这样泯灭人性的事?!”一名军校涕泣答道:“汤将军!我们……我们是逼不得已呀!不到目前这样的地步,谁会……谁会做如此不堪的事啊!”另一名军校道:“汤将军,我们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请汤将军拿个主意!”

  汤化龙强撑着坐起,盯着几人问:“你们想做什么?”这几人相互看看,都不作声。好一会儿,其中一人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汤化龙。不用看,汤化龙也知道这纸上的内容,这几人的意图他也清楚了。

  “这件事,你们得去找王将军!”思虑良久,汤化龙这样回答。一军校道:“汤将军这样说,就是不反对了!只有你才能在王将军那儿说得上话,我们一起去找他!”

  汤化龙及军校们进了王距帐中,见王距趴在桌上酣睡,酒壶倒在一旁。“将军!将军!”汤化龙连唤数声,王距仍未醒转。两名军校过去,摇动王距胳膊。

  王距睁开惺松睡眼,望望周围,问道:“化、化龙,你们有、有什么事?”汤化龙将一张纸呈上。

  “这上面写、写的什么?”王距揉揉眼,凑近了观看。“混帐!要我王距……投降,做梦!我王距……是什么人?!”王距两下便把那张纸撕碎。

  汤化龙道:“将军息怒!作为军人,谁愿降敌?但现在咱们身陷绝境,粮草皆尽,内无斗志,外无援兵。为了保全将士们的性命,不让他们作无谓的牺牲,从人道考虑,这是不得已的选择。望将军三思!”

  王距怒斥道:“放肆!军人为国……捐躯,那是他们的……光荣!叛国投敌,就是……耻辱!传令下、下去,若有再敢……言降者,杀无赦!”

  汤化龙道:“将军!所谓成王败寇,咱们当兵的只是各为其主,哪有‘为国’、‘叛国’之分?当今皇上昏庸无德,咱们为他效死命又有何意义?”

  王距霍地站起,大喝:“汤化龙!你、你巧言惑众,乱我军、军心。来人啦!拉出去,给、给我斩了!”

  只听“噗噗”两声响,一刀一剑自王距胸前透出。“你……你们……”王距低头看着胸前的刀尖剑尖,慢慢倒在桌上。

  “请汤将军作主!”众军校一齐跪下。

  “唉!”汤化龙一声长长的叹息。

  阳光穿透云雾,洒遍千里江山。烟霞山上雾气氤氲,霞光万道。刘若风终于明白这山为什么会叫“烟霞山”了。从山顶往敌营望去,人影僮僮,好象将有什么行动。不多时,官军战旗降下,升起了一面白旗。

  “太好了!”刘若风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拳砸在树上,掉光了叶子的树枝颤颤地晃动。马芸眼中似有泪光隐现,她轻轻地说道:“终于结束了!”

  汤化龙率万余官军向义军投诚,义军上下一片欢腾。刘若风将官军分编到各部,任汤化龙为护军将军,以后成为刘若风帐下一员得力战将。

  官军投降三天前,刘若风接报,广岳敌军绕道蓬县,扑向巴西。刘若风已令虚无子率军迎敌。收降汤化龙后,刘若风即率大军赶来与虚无子会合。

  虚无子在巴西以东五十里的螺河一线,依凭螺河为屏障布防。刘若风赞同虚无子的策略。虽然收编汤化龙后义军声威大震,兵力已与官军大体相当,但义军毕竟还是“乌合之众”,应尽量避免与官军精锐之师短兵相接。另外,官军最让刘若风、虚无子所忧虑的,便是那五千铁骑。

  螺河发源于东南方的凌霄山中,往西北方注入西汉水,两岸数十里内都是良田沃土,是巴西的大粮仓。见到大军到来,很多富户乡绅都携家带口逃往城里或者远走他乡。

  刘若风命张黑虎率三千人马重上凌霄山,随时以小股队伍袭扰敌军,让敌不得安宁,并伺机卡断其粮道;又令巴西往上二百里、往下一百里范围内及螺河沿线的大小船只一概征用,防止官军突然渡河。

  这时候,朱勋所率的东征军也传来捷报,他们成功地将敌军阻截在*以下,不得前进。成都方面,按刘若风的要求,厉特派人送来狼牙箭五十万支,但棉衣却没有达到所要求的三万套,只有一万套。刘若风虽有些不快,也只能忍着,一方面催促厉特想办法再多征集,一方面叫易图名在巴西城内组织人员生产制作冬衣。

  十一月二十二日,荀泉的前锋部队抵达螺河对岸,正是李攀升的骑兵。

第十八章    激战江东
李攀升派人查探,发现螺河上的石桥已被义军拆除,阻断了这条陆路大通道。而在大道左右,大多是屯着水的冬水田,田梗纵横交错但却狭窄,不利于骑兵行军作战。虽然冬季的螺河水并不是太深,最深处也只有七八尺,骑兵可以强行渡河抢攻,但李攀升鉴于王距的教训,不敢贸然行事,于三里外一处山坡扎下营寨,等待荀泉到来。

  义军方面则取守势,不主动出击。

  两天后,荀泉亲率官军主力到了螺河一张。休整半日,便挥军杀来。双方战线沿螺河展开,长达数里。

  官军选择河面较窄处,搭起浮桥,以步兵冲击。义军则扼守堤岸,以箭为主要武器,让敌军过了河中央后再发箭攻击,敌兵纷纷掉入水中,原本澄澈的河水被染成鲜红。

  刘若风、马芸骑着战马在义军防线上往来奔驰,指挥将士们沉着应战。敌军在个别地段冲上义军阵地,双方短兵相接。刘若风便组织义军后续接应部队进行反冲锋,并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将敌军强行压下去。

  一个时辰内,官军发动三次大规模进攻,都被英勇的义军将士瓦解。但义军还未来得及喘息,更大规模的攻击又开始了!这一次,除了步兵利用浮桥渡河,更有大队骑兵直接纵马抢渡,骑兵才是荀泉手中进攻的王牌。

  然而,刘若风对这一点早有预料,等待敌方骑兵的是一碴接一碴的箭雨。刘若风告诉将士,射击时主要射敌骑兵的马匹,因为马的目标更大,又不会主动躲避,所以更容易中的。战场上,但听得战马的悲嘶不断,战马一倒,骑兵的优势也就失去了。

  官军一轮接一轮地猛冲。一批兵马倒下去,另一批接着又到。刘若风见战事紧急,便陆续派上预备队。纵然如此,仍有不少敌骑冲上了河岸。这个口子若不及时堵上,让敌军大队骑兵过河施展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突然,一排强驽射向敌军骑兵,紧接着又是一排,敌骑纷纷中箭坠马,战马也长嘶着翻倒于河岸上、河水中。原来,刘若风在白石镇见识过官军铁骑之后,就着手准备对付骑兵的办法。他将朱勋传授的诸葛弩的制造方法再传给虚无子,让虚无子在备战期间紧急制造出二十多套诸葛驽,在今天的战场上发挥了关键作用。

  血战到黄昏,官军仍未能攻破义军防线,只得鸣金收兵,也于河岸布防,与义军隔河对峙。

  义军伤亡九百余人,官军的伤亡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三倍。刘若风对将士们嘉勉一番,安葬死者,伤兵送往巴西疗治。天黑后,又令兵卒悄悄下河滩拾回散落的箭支,竟得利箭五万余。刘若风明白,箭对义军的意义太大了。

  首战中,诸葛驽便显示出它的巨大威力。当天晚上,虚无子集中军中工匠,赶制诸葛驽。

  另一方,官军营中,荀泉却高兴不起来。汤化龙率王距部投敌,朝野震怒,东州王给他连下三道催战书,要他尽快拿下巴西,以便与水路西进的大军一起,合围成都,剿灭叛乱。为此,还特地派来一名监军、东州王的死党、检校御史牛公明。而今日与叛军首战,竟损兵折将,毫无斩获。荀泉是以车骑将军领大将军衔、开府仪同三司,他知道,荀家在朝中虽然势大,但大权完全在东州王手中,弄不好自己这个大将军头衔就要被摘掉。

  荀泉四十出头,身材矮胖。此时,他的帐中坐着监军牛公明,手下的将军们:前将军蒋于、左卫将军殷开山、游击将军李攀升等,以及随军司马等一干幕僚。一张马脸的牛公明首先对荀泉道:“荀大将军!王爷对你可是抱着极大的希望,公明出发前,令叔父也特别关照过我。你们荀家虽然世受皇恩,出过不少人才,但却没有因军功而封侯的,这是一个光辉家族的遗憾。开荀家这个先河的人,非将军莫属了!”

  荀泉道:“牛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