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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剑 奇 情 录-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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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不再争辩,面色难看。

  许久,一个人以十分轻蔑的语气道:“刘若风,你自恃脱于群类,胆大妄为,但是,你跳来跳去,却无一成功。为什么?因为,你根本不识得时务,没看清历史的演变方向!”

  刘若风瞧向说话这人。这人四十多岁,是这群人中年纪最长的,记起来了,这人就叫“郭仆”。刘若风笑道:“哦!老先生一定是位成功人士了!以老先生之见,如何才算识得时务呢?”

  郭仆看看左右,确乎自己是最老的了。郭仆眼珠几眨几眨,道:“君子应该顺应时势,不可逆天逞强。即使是那些展开双翅就能直冲云霄、迈开双足则可追风踏影者,尚且想要收藏起强劲的双翅立于矮小的褐小⒀诓刈】旖莸淖慵R碛邗寺恐校慰龃笞匀桓秤栉业闹皇鞘盅俺F胀ǖ亩绦∮鹈咸旄业囊仓皇亲钗俣鄣孽俗悖衷趺锤疑硭撇杂勰接谐逄炝柙频淖尘佟⒏献捧俗愕奈诠甓プ犯戏赏玫淖慵# 克凸楹瑁只游逑摇8┭鲎缘茫涡奶!遣攀俏宜非蟮木辰纭N掖硬蛔鑫业哪芰Π觳坏降氖虑椤V挥邪〉馁战囊谎牟阶尤聪R砀仙峡涓傅淖慵#饩褪悄切┪薏耪咚允О艽煺鄣脑虬。 �

  刘若风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先生说了这么一大通,无非是指我刘若风无才无能、不自量力罢了。老先生倒是真有才——这是真话,没有半点不敬之意。不过,你在发表刚才这篇宏论的时候,我却知道,其实你在心中极度不平。因为你比在座许多人更有才华,而际遇却远不如别人。在座诸人中,你年龄最大,官位却是最低,你满心愤慨,却要装着淡泊无为。我真替你难过啊!”

  郭仆老脸通红,怒道:“刘若风!谁相信你小子的胡言乱语?!”

  刘若风冷然说:“郭老先生,我说穿了你的心事你却反说我胡言乱语,我问你,你敢不敢拿你的儿女起誓?”

  郭仆扭过头去,道:“郭某懒得和你这种乱臣贼子一般见识!”

  刘若风却不想饶他:“老先生是叫郭仆吧?哼,有才的人不一定就有德!在下记得,三年前,在洛阳大刀王家的墙外,有个人帮助荀小玉作弊,写了篇牡丹赋交给荀小玉。那篇赋文采斐然,开头一句便是‘脱落群类……’可惜,那弊案被在下当场揭穿。荀小玉交待,墙外之人叫做‘郭仆’。想来那个‘郭仆’绝不会就是郭老先生吧?那个郭仆甘为权贵作枪手,算不算胆大妄为呢?他跳来跳去跳了这么多年,想来如今应是官高位尊、相当成功了吧?”

  郭仆怒极,指着刘若风鼻子骂道:“小狗贼!你血口喷人!”

  刘若风轻蔑地道:“郭老先生,你别发飙,这里可是有人证的!”刘若风所说的“人证”,是指王蹈。王蹈也知晓那件丑事。

  王蹈眼见双方无法调和,起身拉住刘若风的手,道:“风兄,咱们多日不见,请到我府上一叙吧。”

  刘若风正巴不得离开,于是对着周伯仁抱拳一礼,道:“周大人,各位,告辞!”

  刘若风和王蹈刚走出亭子,郗见的声音在后叫道:“王大人!咱们明日要到乌溪聚会,临清流以赋诗。大人可否与会?”

  王蹈回身道:“郗大人,王蹈明日要进宫见驾,乌溪之会,恐是不能去了。”

  郭仆大声道:“郭某是一定要去的!郗大人不会不邀请我吧?”

  郗见道:“哪里哪里。在座各位,我就一并请了。明日由我作东。”

  周伯仁叹道:“唉,明天我不去了。来,喝酒!咱们一醉方休!” 。。

第三十四章   隐私
下山的路上,王蹈歉意地说:“风兄,真是对不住,差点让你下不了台。”

  刘若风:“大人,这没什么。倒是在下的言语之中或者冒犯,望大人见谅。”

  王蹈停步,很是诚恳地说:“风兄!你不要‘大人’长、‘大人’短地叫我,不要因我作了丞相,就显得生分了!对你在罗陵的施政方式我虽然无法完全苟同,但我仍然尊重你的为人,珍视我们的友情。”

  刘若风笑道:“蹈兄这么说,那就是小弟的不是了!”

  两人执手,继续前行。王蹈笑道:“风兄,说起来,我能当上丞相,也有你的功劳呢!”

  刘若风笑问:“此话怎讲?”

  “告诉你吧。琅琊王出镇建康后,吴人并不依附。时过一个月,仍没有士人百姓前来拜望。忧虑中,我想起你那次和我的谈话,便借鉴了你说的方法。上巳节时,我让琅琊王亲自前去观看修禊仪式,一路乘坐肩舆,威仪备至。我和众文武全都骑马扈行。吴人看到这种场面,都十分吃惊,相继在路旁迎拜。后来,我又登门拜请贺旬、纪沾等在当地声望极高的人,让他们前来朝见王爷。如此一来,民心也就归附了。王爷登基后,感念旧情,命我为相,允我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刘若风道:“你们王氏在当今朝中的地位,谁人不知?连俗语都说‘王与马,共天下’。不过,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伴君如伴虎,历朝历代的勋贵中,因一着不慎而累及族人的例子是不少的。蹈兄,你们王氏一族,一定要慎之啊。”

  王蹈点头:“风兄提醒得是,王蹈一定谨记。风兄,你这言外是有所指吧?你是不是在说蹈之从兄王蹲啊?”

  刘若风笑而不答。

  王蹈叹息说:“唉,亲兄弟尚且不能同心啊!蹲兄的脾性不好,我也提示过他,可我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深沉。不过,他倒是有些军事才能,能够镇守一方。”

  刘若风心想,人家毕竟是兄弟,所谓疏不间亲,于是不再提王蹲之事。

  到了山下,王蹈让刘若风同乘马车。刘若风道:“蹈兄,小弟是与内子同行,内子在荷塘那边。请蹈兄乘车先回,我们随后就到。”

  刘若风找到司马烟芸,回转山脚时,却见王蹈还等在这里。

  司马烟芸与王蹈见过礼,王蹈笑道:“请弟妹和小侄儿坐我的车,我和风兄坐伯仁的车。至于伯仁,他一定会喝醉,自有别人送他回家。”

  刘若风和王蹈坐在舒适的马车内。刘若风撩起车帷往车外瞧。王蹈低声问:“风兄,弟妹是怎么回事啊?此次所见与往日相去太远了啊,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另结新欢了?”

  刘若风如实以告,作了一番说明。王蹈道:“原来如此。风兄,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为了盐帮的事?”

  刘若风回头看看王蹈,讪笑道:“蹈兄,你猜对了!”

  “风兄,你和盐帮帮主都是江湖中有影响的人物,你们的关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你这时来,我怎会猜不到?风兄,我王蹈当然愿意帮你。不过,上有皇上,下有国法,这件事又是蹲兄经手,我也不便有过分的动作,请风兄要有心理准备,预作打算。”

  一听王蹈这口气,刘若风知道此事难办。刘若风首先要改变王蹈对此事的看法,于是说:“蹈兄,你相不相信我刘若风?”

  王蹈:“我自然相信你。”

  刘若风道:“我也用全家性命担保,盐帮绝无反叛之意!他们那支队伍,是去年年末为解罗陵之围而组建的。当时,罗陵被赵军所围,急盼援军。我到扬州求过王蹲,他未予理睬。不得已,我才转向盐帮求助,挑选了两千多壮士加以训练。他们从罗陵撤回广陵后,田帮主将他们留在总坛没有解散,是为了防备外族,保卫家园,而不是为了什么谋反!王蹲坐以谋反罪名,实有挟私报复之嫌。”

  王蹈说:“说蹲兄报复,倒是有此可能。但帮派势力早已成为朝廷一大隐患,朝廷中有许多大臣主张抑制江湖帮派。风兄,官府最怕什么样的老百姓?官府最怕流氓,因为流氓眼中不畏律法,流氓敢以身犯险。在官府看来,帮派就是流氓集团,而侠客,就是大流氓而已!因此,官府对帮派,要么是拉拢勾结,要么是抑制打击。所以,即便盐帮谋反并不是事实,恐这件事也难善了。”

  刘若风听着王蹈这番话,暗想:“王蹈作了丞相,所谋所虑已与昔日不同。他的观点主张,与我是越来越远了。”想了想,责问道:“蹈兄,难道就不辨善恶、不分真假了吗?”

  王蹈冷静地回答:“风兄,这是国家大计,你应能理解。就算盐帮此时并无反意,谁能保证他们今后也不反叛?不危害国家?”

  刘若风心思一转,辩道:“我明白了!但朝廷拿盐帮开刀,却是失策!盐帮在江北近海一带有十万弟子,人力财力都极雄厚。他们本无反心,若朝廷处置不当,激起他们反叛,夺城占地,再与赵军勾连,则江北的局面将不可收拾!”

  王蹈立即问:“这也是朝廷所虑,所以至今仍未判决。风兄有何高见?”

  “若依小弟愚见,对盐帮用打不如用拉。让盐帮存在,可作为对抗赵军的一枚棋子。盐业获利颇丰,官府应学前汉的做法,可先与盐帮合营,从中取利,填补国库。长此下去,逐渐设法将盐帮掌控,可用和平方式除绝后患。朝廷若释放田帮主等人,他们感恩,必会同意与官家合作。对于江南的白沙帮,也可同法处置。蹈兄,小弟这番话,有出于解救田帮主的私心,也有为国家设想,蹈兄详察之。”

  王蹈设家宴款待刘若风一家。

  饭后,秦香绫拉司马烟芸母子入内院去玩,王蹈陪刘若风在府中散步。相府不大,装饰也不奢华。

  王蹈带刘若风走进一个小园子。园里只有一种花树,但花已凋零,唯余绿叶葱葱。王蹈指着花树问:“风兄,你认得这是什么花的枝叶吗?”

  刘若风认真看看,想想,恍然道:“啊,想起来了,这不是牡丹吗?”

  王蹈叹息:“可惜,花期已过,风兄没能欣赏到。不过,这里的牡丹没有洛阳的好。”

  “这里的牡丹没有洛阳的好”,刘若风从这句话里体会到王蹈对故都、故人的眷恋,因笑问:“哈哈,蹈兄建这个牡丹园,是有什么目的吧?”

  王蹈指着刘若风说:“风兄你想歪了!我就是觉得牡丹很美而已。”

  刘若风:“蹈兄,说起牡丹,让人想起一个人。她的讯息,不知你知不知道?”

  王蹈问:“你说的是谁?”

  刘若风卖个关子:“你猜猜。”

  王蹈:“你是说王红玉吧?我只听说,她好象是在刘冲那里吧?”

  “她已经作古了。”

  “真的吗?!”王蹈现出黯淡之色,凝神天际。半晌,王蹈忽道:“人生苦短,花容易逝。风兄,我想过了,你对处置盐帮的见解很有道理。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去见皇上。”

  次日上午,刘若风随王蹈入朝,面见了元帝司马锐……

  回到相府,司马烟芸探问结果。刘若风告诉她说:“皇帝最初不肯妥协,经我鼓动唇舌,条陈利害,加上王兄的圆说,皇帝终究答应放人,但他提出来两个条件,一是要盐帮交纳百万两白银作保金,二是要将盐帮押在狱中的两千多弟兄收编为朝廷的军队。”

  司马烟芸笑道:“呵呵,皇帝的算盘倒是打得很响哦!不过,由此也可看到,当今朝廷是多么衰弱。风哥,以你看,当今皇上司马锐是个怎样的人?”

  “从皇宫的规模、装潢来看,司马锐行事节俭,待人也较和善,言行举止有度,比起以前的晦帝、民帝,那是要强多了!不过,这个皇帝似乎有些懦弱,缺乏主见,易为他人所左右。”

  烟芸道:“主弱则臣强。王蹈这些大臣们,当有用武之地了。风哥,你答应他们的条件了吗?”

  刘若风苦笑:“哼,在人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救人,我必须答应下来。我还得去狱中,征求贞风的意见。”

  烟芸道:“贞风一定会听从你的安排。咱们一起去探望她吧。”

  刘若风征得王蹈同意,带着烟芸母子到大牢中探望田贞风。

  田贞风喜出望外,感动不已。几个人隔着铁窗说了很多话。刘若风见贞风并没受到酷刑对待,心下稍安。

  谈到朝廷提的条件,田贞风说:“只要能保盐帮弟兄平安,一切全凭义父作主!”

  从大牢出来,刘若风和司马烟芸商议,让烟芸带着一凡暂住在王蹈府上,刘若风自己要赶回广陵,将消息知会盐帮,想法筹措百万保金。

  离开建康前,刘若风顺道去了白沙帮总坛,拜会帮主贺人龙。刘若风向贺人龙透露朝廷欲将盐业官营的计划,让贺人龙早作打算。刘若风是以此示恩于贺人龙,要白沙帮暂息与盐帮的争斗。

  在大龙山,刘若风救过贺人龙等人的性命。但这贺人龙只把刘若风当贵客恭敬接待,却不肯放弃眼前打击盐帮的机会。

  刘若风不想用强硬手段逼贺人龙就范,无奈而去。

  八月十二日,刘若风带着百万银票重回建康。银票交与王蹈,只盼着朝廷及早释放盐帮上下。然而,过了两天,却无动静。

  刘若风找到王蹈询问。王蹈只说朝中有大臣反对与盐帮妥协,要刘若风耐心等待消息。

  刘若风不知道朝廷中又发生了什么,便和司马烟芸商量,想让她去找秦香绫,从侧面打探一下。烟芸笑道:“呵!你的香绫妹妹,你应该直接找她,把我扯进来作什么?”

  刘若风陪笑说:“芸妹,你和她,不都是女人嘛,说话方便些。再说,香绫是丞相夫人,总得……总得顾忌点吧?”

  烟芸忽地变了脸,冷声道:“身正不怕影斜,你怕什么?是心中有鬼吧?”

  刘若风瞪大双眼注视烟芸,目不稍瞬。

  烟芸终于沉不住气,笑了出来,道:“看什么看?不认得了吗?”刘若风只狡诘地笑一笑。

  一凡伏在烟芸肩头,叫了声:“爸——爸——”,刘若风高兴地把一凡抱过去,道:“凡儿乖,凡儿真乖。”

  烟芸忽附嘴在刘若风耳旁,悄声说:“风哥,有件事有点奇怪,你这个香绫妹妹对咱们家凡儿有着特别的喜爱!”

  刘若风也凑到烟芸耳畔说:“爱屋及乌嘛!你不用担心,她不会象月魔那样把凡儿抢走的。”

  烟芸道:“你别臭美!你以为,香绫还对你情丝万缕啊?告诉你,她在意的并不是你,而是凡儿!香绫这么喜欢小孩子,我感觉奇怪。我在想,她嫁到王家的时间也不短了,为什么至今还没有一儿半女?会不会……”

  刘若风不由点点头,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香绫和王蹈,是不是其中哪一位有……有什么不妥啊?芸妹,你去找香绫探一探嘛,行不行?”

  烟芸噘着嘴道:“不行不行,我不去!虽然我和她都是女人,但有些话,我……我问不出口。这是人家隐私,我绝不会去问她的,要问你自个儿去问!”

  第二天是中秋佳节。晚上,王蹈被人邀请到新安亭赏月聚会去了。

  刘若风看这是个机会,便让司马烟芸去内室,拉秦香绫到牡丹园中赏月。两个女人在园中手拉手说了一会儿话,刘若风抱着哭哭啼啼的一凡寻了来。

  司马烟芸接过一凡,对秦香绫道:“香绫妹子,凡儿可能是有些不适,我带他回房,哄他睡着了就来陪你。香绫妹子,你和风哥说会儿话吧,可要等着我哟!”

  烟芸抱一凡出了园子。月光下,刘若风独对秦香绫,一时却不知从哪里说起。月华如水,充盈天地,洒在树叶、墙垣、屋宇和人的身上,飘渺、蒙胧而柔美,万物都融合在了一起,世间的一切似乎因此而变得安宁与谐和了。

  但,在这谐和的氛围中,秦香绫也和刘若风一样,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不自在。秦香绫手拈牡丹的枝叶,眼望空中冰轮,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交谈。

  半晌,还是刘若风打破沉默,直截了当地问:“香绫,我想知道,朝廷为什么还不肯放过盐帮?王兄有没有向你透露过什么?”

  香绫赶紧答道:“风大哥,香绫知道的不多,只是听他提过,说他兄长王蹲给他带了封信来,信上说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刘若风心想,看来王蹈所说的反对与盐帮妥协的“朝廷大臣”,便是以其兄王蹲为首了。接下来,刘若风和秦香绫两人又陷入沉默。

  刘若风思虑着如何恰当地措辞。想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香绫!人们都说‘富家子,多情郎’,那些富家公子,都是见一个爱一个,喜欢拈花惹草,但我看,王兄绝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你身在豪门,凡事应看开些,要宽容、大度,不要与自己过不去。”——刘若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些话的主旨是什么。

  香绫转头看着刘若风,道:“风大哥,谢谢你对香绫的关心。王蹈虽是个富家公子,却与别人不同,他对我是很好的。我也不缺宽容、不失大度。风大哥,你知道吗?我逼着他娶了两房小妾,但他却不肯将小妾接入相府,而是安顿在外面。”

  刘若风心想:“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尤其在这些豪门大户人家,更是把这件事看得很重。香绫让王蹈纳妾,正是因为香绫自己至今尚无子嗣吧。”因问:“香绫,风大哥冒昧问一句,王兄和那……那两个妾室,他们……他们感情可好?”刘若风本来想问“他们可有子女?”,话到嘴边,觉得太直接,所以改问“他们感情可好?”

  香绫答道:“他们感情如何,那不重要。我让他纳妾,本指望的是给家里添几个人丁。可是,天不遂人愿啊!”

  刘若风心想:“既然两个小妾也不生育,那么,问题就不是出在香绫,而是出在王蹈身上。”刘若风婉转地引导说:“香绫,王兄身为丞相,国事繁忙,可能身体会受拖累。你要注意关照,让王兄养好身体,为国效力。”

  香绫体会出了刘若风言外之意,压低声音道:“他……他是个要面子的人,不肯去找大夫。”言罢,掉过头去,默然凝视天上的明月。

  刘若风假咳一声。不一会儿,司马烟芸就“呵呵”笑着走进园子里来。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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