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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武士喝道:“三少来查腰牌,还不赶快起来!”
刘若风缓缓抬起头,将腰牌递上,哑着声说:“属下抱……抱病在床,不能……跪迎三少,求三少不……要怪罪。”
这位“三少”道:“算了算了。”把腰牌一瞧,挥挥手:“不是!咱们走!”刘若风听“三少”的嗓音显得稚嫩,大概还是个少年。
刘若风等到脚步声去远,翻身而起。他在被褥之下找出一套旧棉衫,换掉自己原来的外衣,溜出门,继续搜寻。
“嘡嘡嘡!嘡嘡嘡……”一阵敲锣声传来,接着听人叫:“酉时已过!开晚饭了啊!”一会儿,换了个位置又敲一阵,叫一遍。
人们涌出房间,朝同一个方向赶去。在人流中,刘若风没有看到象“大少”、“三少”这样的人物,普通的武士也不在其中,因而断定武士和“三少”等人用餐的地方是在另一处。于是,刘若风逆人流而行。
人们之间很少说话,就算与刘若风对着面擦身而过的人,也无人来问他为什么不去吃晚饭却要朝相反的方向去。火光摇曳,映照在人们毫无表情的面上,令刘若风感到这是个缺乏生命活力的空间,他甚至在瞬间有过这样的错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到了幽冥鬼城?
趁四下无人,刘若风施出轻功,一番横穿竖奔,终于看见一个不同于一般的所在。这是一个宽而不敞的大厅,石柱林立,估计能容纳百十来人;前面有一台,高约尺许,台上铺着大红地毯,摆着两张红木雕椅,椅身分别雕着龙凤图案。
刘若风判断,这里应是幽冥城*之所。方台两侧,各有一道弧形拱门。刘若风分别到两道门前往里观看。一条蛹道中,上下左右全用青石铺就;另一条蛹道,铺的则是大理石。
刘若风心想:“哼!幽冥城还分着森严的等级呢!住在大理石这一方的人物,身份地位应该更高。”他迈进大理石蛹道。
蛹道中的照明是桐油马灯,在大理石的映照下,光彩迷离,如梦如幻,相比先前那种阴湿昏暗的石窟,不啻有天壤之别。
转过一个弯,前面出现两条蛹道。刘若风从左边进入。刚走数步,又转一个弯,前面四条蛹道。第三次,出现了八条蛹道!刘若风忽地警觉停步,返身欲退。但此时蛹道中马灯齐灭,已分不清方向!
刘若风的手无意间触到了石壁。怪声传出,始如厉鬼夜哭,摄人心魄;忽而又变为靡靡之音,男女欢合,低吟荡笑,*春思;忽而又如虫蛇围聚,爬行之声隐约可闻,似乎马上就要涌上身躯,让人只有一个念头:赶快逃!……
刘若风并没有逃。他塞住双耳,拔出麒麟剑,一手执剑一手执剑鞘,用以触碰左右石壁,慢慢探索前行。走了一段,忽觉头顶劲风压体,暗叫:“不好!”急忙后仰倒地,双足和双手同时发力,向后平射而出。
一声闷响。刘若风伸脚一探,倒吸一口凉气!前面的路已被一道厚重的石门阻断,离自己脚尖不过几分的距离!若是他反应再慢一点,就被困在石门里面了。
刘若风不敢再塞紧耳朵,只得拔掉耳塞,坐于地上,静心敛神,尽力排除那些怪声的干扰。他明白,自己陷入了一种奇门阵法之中,此阵比地魔在栎山设下的梅花阵似乎更为玄妙。以前听人传说,诸葛孔明曾以八卦大阵困住东吴大将陆逊,当时自己还不以为然,认为哪有那样神奇的事情,但是今日的遭遇,已让他对此传说信了*分。
休憩片刻,刘若风在头脑中搜索有关玄门阵法方面的知识。《天穷经》上便记载有破解各种阵法的纲要。经上说,破解敌方的阵法要从三个要素入手,一是敌方布设阵法时所依托的地形地物,二是对方布阵的目的、布阵人的个性特点,三是己方破阵所能借助的主客观条件。刘若风想:“此阵在地下,凿石而成,地形坚固,难以破坏,但是对方在其中布设机关陷阱的难度也相应加大,相信致命机关不会很多;此阵一定是烟芸的师父所设,目的应是防止幽冥城的普通人员或者外敌进入,但烟芸的师父师娘自己定要从这里进出,所以此阵应该留有生门,不会象孔明的八卦阵那样是个有进无出的死阵;烟芸的师父久居幽冥城中,且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其个性应该是孤高愤世型,布此阵时,定会极尽其心智,而出现一些悖于常理之举;至于自己破阵的有利条件,则是身具一流的内功、轻功,寻常的致命机关恐怕奈何不了自己!”
刘若风又告诫自己:“冷静!冷静!谋定而动!”
凝思许久,刘若风站起身,沿石壁摸索,摸到一盏马灯。他擦燃火石,揭开马灯灯盖。忽然,啸声骤起,一排劲驽射到。刘若风听风辨位,边退边用剑拔打近身的箭支。平息下来后,刘若风复又上前,用剑尖挑起灯盖。又是一排驽箭呼啸而至,刘若风又退,然后再进。三次之后,再无箭矢飞射。果然应了刘若风的猜测,机关并不是太多。
刘若风从容点亮马灯。他是要以点亮的马灯作为标记,避免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反复出入同一条蛹道而迷途。
忽然间,所有马灯都重新亮了起来,让他以灯为记的算盘落空。刘若风冷笑一声,将面前这盏马灯打翻在地,而后飞脚踹向大理石石壁!他不去理会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声,双脚齐飞,左右开弓,一路踢来!
刘若风每隔一段距离就打翻一盏灯,使这些灯在地面燃烧,即便对方再熄灯,也不能完全消除蛹道中的光亮。此外,这样做,也就在他已经经过的蛹道作上了显眼的标记。
刘若风除了一边前行一边踢石壁,还要时而拔打冷箭、躲避陷阱、防备突然降下的闸门,所以进展缓慢。他感到体力在下降,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但他抱着一定要见到烟芸的坚强意志,深信自己的破阵方法不会错,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方法一试到底!
第二十八章 大悲手
约莫过了近一个半时辰,当刘若风一脚踢向一处石壁时,石壁突然洞开,眼前出现一条新的蛹道!
刘若风大喜,为防万一,他取下一盏马灯扔进这条蛹道之中。等了一会儿,不见异常,才放心走入。
这条蛹道果然是生门。拐过两道弯,豁然敞亮。刘若风终于冲破了这道奇阵。
眼前出现一个小庭院,有一块空地、一个小水池,还有一些喜阴的花花草草;与蛹道中一样,四壁和顶部全是大理石镶嵌。刘若风推测,此处应该就是幽冥城主脑人物的居所,门和房间多半也隐藏在四周石壁内。
果不出所料,左右石壁动处,门扉大开,从四扇石门中分别跃出四个人。刘若风认识其中两个,一个是幽冥右使,一个是先前遇上过的“三少”。
幽冥右使冷笑:“呵呵呵!刘若风,你真是胆大,竟敢擅闯到这里!不过,咱们兄弟在此,岂能任你胡为!你若识相,就赶快滚出幽冥城!不然,可没有好果子给你吃!”
另一人道:“大师兄,别跟他啰嗦!咱们在这儿天天练功,却苦于没有用武之地,今晚有人送上门来,正好拿他来试剑!师父曾说,对擅闯者可以格杀无论,请大师兄给小弟一个机会,让小弟的剑先尝尝人血的滋味儿!”
刘若风听出这四个人原来是师兄弟,应该也是烟芸的师兄弟了。自己本该对他们客气、克制,但刚才说话的这人,声音听来也是个少年,口气却是这般狂妄、无情,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听着让人十分不快,决意让他尝点苦头,于是笑着说:“这位少侠是名师之高徒,在下实在仰慕得紧,请少侠指教指教!”这话软中带硬,摆明是向少年单独挑战。
少年冷哼一声,拔出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直冲过来。
幽冥右使叫道:“五师弟小心!”幽冥右使知道刘若风功力非同一般,故而出声向自己小师弟示警。
然而这位五师弟心高气傲,并没有把大师兄的警示当回事,他已冲到刘若风身前,剑尖指向刘若风咽喉。而在剑尖距刘若风咽喉尺许处突然转折,划向刘若风胸腹。
刘若风经常与司马烟芸一起喂招拆招,对其剑路十分熟悉。少年一出手,刘若风就看出少年的剑招与烟芸相同,刺咽喉只是虚招,撩削胸腹才是实招。少年缺乏临敌经险,敌方没动时,他却不知道化虚为实。刘若风等到少年招式用老,倏然侧身闪开,同时连剑带鞘,猛拍少年剑身。
“咣!”一声响,少年长剑脱手落地。刘若风揉身疾进,以肩、肘撞向少年。少年被撞得飞起,跌入水池之中,溅起绚丽的水花。
变化不过在于顷刻之间,幽冥右使等人想要救护时已然不及。幽冥右使拔剑相对,另两人则急奔到水池边将五师弟救起。
五师弟又怒又惊,所幸并无大碍。实则是刘若风手下容情,不想结怨于烟芸的师兄弟。
但是这师兄弟四人又岂会轻易放过刘若风?幽冥右使将掉在地下的长剑踢给五师弟,手一挥,四个人举剑将刘若风围在当中,互相掩护,轮番攻击。
刘若风被迫出剑迎敌。
这四个人中,幽冥右使功力最高,与现在的司马烟芸相当,其余三人则要逊色几分,但四人的剑术俱是一流,尤其是有了相互间的保护,进攻时就更具威力。四人此进彼退,互为呼应,显见对于这种以众凌寡、以弱克强的战术,相当地训练有素。
刘若风仗着浑厚的功力,见招拆招,时而奋起反击,将对方合围的圈子逼退。
幽冥右使等人苦于不敢和刘若风以硬碰硬,所以四人的剑光虽然漫天飞舞,却丝毫也奈何不了刘若风。时间一长,四人心中明白,己方处于劣势,随时可能遭到敌手致命一击。但这四人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刘若风而丢尽颜面。
刘若风边拆招边说:“各位,我是司马烟芸的丈夫,我来这里只是要见她一面!只要你们带我去见她,或者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我就不会为难你们。”
幽冥右使:“师妹已经说过不会见你,你不要纠缠不休!”
一个人叹道:“唉,如果二师姐和咱们联手,组成五行阵,就不会是这个状况了!”
刘若风见说话者是“三少”,想来,他提到的“二师姐”就是烟芸了。幽冥右使喝道:“三师弟不要长他人志气!只要咱们配合得好,不用五行阵也能胜他!”
提起五行阵,刘若风忽想忆起当年在乾元宫时,黄木的两个儿子曾以五行大阵对付诸葛勋,诸葛勋艰难招架,但后来烟芸出手,轻易地就击破了五行阵。当时自己不明白其中奥秘,还以为烟芸的武功远胜于诸葛勋呢!如今想来,烟芸一定是深知五行阵的个中玄妙,所以很容易就能击破它。以此推断,烟芸的师父必是武圣的弟子!其实,刘若风对此早有臆测,如今就更为肯定了。
刘若风极力回忆烟芸破五行阵时所用的身法、招式,似有所悟。他剑势突变,主动抢攻。如此一来,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师兄弟四人更是疲于应付,岌岌可危!好在刘若风并不想伤害他们,到后来,就变成逗着他们玩儿了。
但这四个人兀自不肯罢手,似乎定要死战到底。
忽闻一声冷喝:“你们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退下!”幽冥右使等四人闻声而停,收剑肃立。
刘若风看见庭院正前方的石壁上开了一道大门,一个人立于门前,身材魁伟,一袭墨绿缎袍,一头黑白相间的短发。刘若风推测,此人必是烟芸的师父,因此还剑入鞘,准备施礼跪拜。
此人却道:“阁下能破我小八卦阵,武功智慧想必非同寻常,老夫这就领教领教!”身形微动,铁掌已到刘若风眼前!
刘若风见对方掌势沉雄,急忙闪避。但对方如影跟进,双掌的位置好似从没改变,赫然仍在眼前!刘若风再退,仍旧如前。刘若风思量,退避已不是办法,只能硬接了。于是力贯双掌,迎向对方袭来的掌势!
“砰!砰!砰!砰!……”两人掌劲相接,爆出连珠炮般的震响。此人双掌变幻莫测,刘若风全力迎敌,封住了对方攻来的每一掌。电光石火间,接了对方三十余掌!
不过刘若风也渐感不支。因为他先前破阵及对付幽冥右使四人时,让他耗去了不少功力。刘若风自料,如果再接十来掌,必定受伤。他集全身之力击出一掌,双掌相交后,借力向后弹出,身体一直飞撞到大理石石壁上。他双腿一点,前仆落地。
刘若风胸腹间气血翻腾,喉头发甜。他强忍着,把涌到喉部的血水咽了回去,不让它溢出口腔。幸而,此人并没有再追击。
幽冥右使等四人看得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这样激烈精彩的搏斗!
“三少”赞道:“师父神功盖世,天下无敌!”另三人也跟着赞美。
刘若风略作调息后,就势拜倒,恭谨地道:“晚辈参见前辈!前辈神功卓绝,晚辈望尘莫及,甘拜下风!”刘若风想,多说点恭维的话,就算对方并不喜欢听,总不会反感吧。
此人叹息:“年轻人,你别高抬老夫了!你先破八卦阵,再战他们四个,还能接下老夫三十六式大悲手而不伤,实在是难得!将来的武林,一定是你的天下!老夫不忍杀你,你走吧!”
刘若风在英雄大会上听黄木提到,说“大悲手”是武圣的绝学,黄木至今还未练成,没想到此人却已练就!败在大悲手下,刘若风感到败得并不算冤。他也更为确信,此人定是烟芸师父。于是,刘若风揭掉面具,再拜,道:“师父!在下刘若风,是司马烟芸的丈夫。前辈是烟芸的师父,也就是在下的师父。师父!弟子要面见烟芸,求师父成全!”
烟芸的师父听后却勃然大怒,大喝:“胡说八道!谁是你师父?你说是芸儿的丈夫,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成的婚?谁为媒?谁为证?”
“师父!弟子和烟芸认识已有数年,两年前在汉中成婚,天地为媒,日月为证!而且,我和她已经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
烟芸的师父更为愤怒,近于咆哮:“荒唐!荒唐!芸儿成婚怎么可能连她的师父师娘都不告诉?而且,本城有定规,不得与外人成婚!”停了停,又斥喝:“如果芸儿真的与你成了婚,那么芸儿必受严惩,而你,只有死路一条!年轻人,你可要想好,你和芸儿究竟有没有成亲?”
刘若风没有半点畏惧,凛然答道:“弟子与烟芸数载夫妻,难道还会有假?师父要治弟子死罪,弟子亦无怨言,唯求师父让弟子再见烟芸一面!”
烟芸师父冷冷道:“见不见芸儿,可由不得你!你既然甘愿受死,老夫现在就成全你!”晃身到刘若风身前,提起右掌。幽冥右使等人在旁边看着,无人作声。
刘若风抬起头,道:“师父,你老人家下手吧!弟子求师父,以后若有机会的话,能眷顾一下弟子和烟芸的儿子,他叫刘一凡!另外,请师父转告烟芸,我刘若风永远爱她,若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望她谅解。愿她幸福!”他闭上双眼,努力把泪水包在眼眶之中,不让泪水流出来。
烟芸的师父手掌下落,忽又停在空中不动。他想了许久,最后不住摇头,一咬牙,挥掌拍向刘若风头顶!。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九章 月圆夜
如山劲气将要及顶,刘若风暗叹:“完了!一切都完了!”此时想逃已是来不及!
忽觉头顶又有一股劲气袭到,跟着,烟芸的师父叫道:“星妹,你这是为何?”
刘若风睁眼一看,见一只巨掌悬在自己头顶,却被一条红绫缠着。红绫的那端在一个妇人手中。这妇人一身红衣红裙,满头青丝,身材还算适中,看不出其年岁。
妇人道:“苍哥,这件事咱们要为芸儿想想,不要仓促决断,以免遗恨。”语速舒缓,语音甜美,感觉这妇人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
烟芸的师父似乎很听这妇人的话,轻声道:“星妹,你说怎么办?”
“先把他看起来,这两天过后,我与芸儿好好谈谈,弄清情况再定吧。”
烟芸师父道:“也好。”收了右掌,却以左掌疾拍,封了刘若风背部气海大穴,下令:“长根,把这死小子关进囚室,负责看管。把面具给他戴上,幽冥城中不准任何人暴露真面目!”
三少躬身答:“遵令!”
妇人接着说:“青山,你要看好你师妹,不能让她受委屈!”
幽冥右使低头道:“师娘放心!”
刘若风见这搭救自己的妇人便是烟芸的师娘,连忙拜谢:“多谢师娘!师娘给了弟子一个机会,弟子会证明给师父师娘看的。”
妇人说:“我不过是暂留你的性命,如何处置你,要看芸儿的态度。”
烟芸的师父师娘一起进入刘若风刚才来时的蛹道,大概是要去查看小八卦阵遭破坏的情况。三少推着刘若风走向大理石壁,在壁上什么地方一触,现出一道门。里面是个小房间。三少又在房间靠里的墙上打开一道石门,将刘若风推进去,关上门走了。
刘若风所处虽然是间囚室,上、下及四面墙体也全是大理石铺就,墙上挂着一盏马灯,没有床和桌凳,他只能靠墙坐在地面。屋角还有个小隔间,估计那是拉、撒的地方。他仔细观察,没有发现显眼的通气孔,猜想可能是做得较为隐蔽吧。
刘若风起身试着推门,石门动也不动。他又饥又乏,无计可施,只得倒地睡去。
睡到半夜,饥饿让刘若风醒转。他断续地大叫:“有人吗?……有人吗?……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哪里有人应他?
刘若风突生恐惧。在这地下石屋中,如果没人理睬,岂不要活活饿死?不过转念一想,烟芸的师娘既然说要暂留他的性命,应该不会不给他饮食。为了克服饥饿之感,他打坐运功,一面疗治受损的内腑,一面希望打通被制的气海穴。
终于,刘若风听到外间有了响动。墙壁上挪开一个方孔,三少递进来一碗粥、两个馍、两碟小菜,与昨日在木屋中的待遇倒也差不多。
刘若风狼吞虎咽,一扫而光。他不急于将碗筷递出,想与三少攀谈,了解些情况。他问:“长根兄弟,烟芸是你师姐,对吧?她究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