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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帮只答应捐银二十万两;诸葛勋希望刘若风利用与田帮主的这层特殊关系,促成盐帮尽量多捐,为义军的发展贡献力量。
看完信,刘若风对月魔说:“余前辈,请你持此信,代我到盐帮去一趟,让田帮主酌情考虑。”刘若风本来想让明宇前往盐帮,但虑及明宇要代自己照看一凡,只好叫月魔代劳。
然后,刘若风极不耐烦地对青衫武士道:“烦请贵使转告何盟主,这件事刘某只能尽力而为,我作不了盐帮的主,盐帮要捐多少,那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事。好了,贵使请便!”刘若风见武士未动,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但刘若风却无心境去听,便自己离座,奔出殿门。
“若风,你连表姐都认不出了吗?”一个久违的柔弱的声音传来。
刘若风浑身一震,倏然回身。那名青衫武士追到殿门外,一身男装之下,却是一张清秀的女儿脸,正是数月未见、音讯全无的表姐,莫竹青。
“青姐!”刘若风折身奔回。竹青迎上几步便停下,刘若风到了她身前两步,也停了下来。两人相视一会儿,刘若风忙移目望向殿门,见明宇和日魔夫妇也闻声而出,于是激动地拉起竹青一只手,对他们介绍:“两位前辈、明宇!这是我的表姐、川西莫家堡莫竹青!”然后又为竹青介绍日魔等人。
双方行礼。日魔叹道:“唉!川西莫正举,倒也是个人物,没想到传续数百年的莫家堡毁在他的手上,可惜!可惜!”
刘若风只得暂时搁下寻找烟芸的事,将竹青延入自家客堂,端茶递水,又叫人抱来儿子一凡,见过表姨。
竹青怀抱一凡,喜不自胜,在一凡小脸蛋儿上亲了又亲,哄他道:“一凡,叫表姨,‘表——姨——’”可是一凡却叫不出来。竹青又道:“一凡,叫‘妈——妈——’。对了,妈妈呢?妈妈到哪去了?怎么不理我们一凡了?”竹青这话,表面是在问孩子,实则是在问刘若风。不料,小一凡却在此时明明白白地叫出声:“妈,妈;妈,妈。”一张胖嘟嘟的小脸上绽出灿烂的笑意。
“凡儿会叫妈妈了!芸妹,你听到了吗?咱们儿子会叫妈妈了!”刘若风抢过一凡,紧紧地抱着他,眼中潸然泪下。儿子第一次叫出了“妈妈”,可是妈妈却不在身旁,不知身在何方,怎不叫人揪断心肠?
竹青大感意外,急问:“若风,发生了什么事?烟芸妹妹怎么了?”
刘若风含泪道出原委。竹青这才明白他先前焦躁的因由,连忙劝慰:“若风,你不要这么担忧,烟芸妹妹武功超群、机敏过人,事情不会象你想的那样糟糕。”
刘若风心想,自己不应在青姐面前表现如此软弱,便忍住眼泪,问起竹青的状况:“青姐!这些日子,你到哪儿去了?你怎么成了万剑盟的使者?”
竹青站起来,转身背对着刘若风,缓缓道:“若风,表姐做了一件事,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什么事?”
“我……我离开家乡后,去了汉中。”
“你去找诸葛勋?为什么?”
“只为两个字:复仇!”
“复仇?青姐,咱们杀了木修,烧了木家堡,不是已经复仇了吗?”
“可是,木家堡还有几百精壮男子在诸葛勋的军中,我要他们全部都死!”
刘若风听竹青冷酷的话音,心中不由打个寒颤。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想起莫家堡两次被屠的惨状,血海深仇却要如此一个弱女子来背负,不禁顿生悲怜;联想到自己曾经的满腔仇恨,如今却不知道该不该复仇,又叫他黯然长叹。“那么,青姐的复仇计划完成了吗?诸葛勋……对你怎么样?”
“诸葛勋,他当然口口声声说……说爱我。汉中事变后,他杀了刘莹,说要娶我。在他眼中,可没在乎木家堡那几百人,我就让他把木家堡那些人调派到最危险的战场去。三个月前,在与晋军的一场恶战中,木家堡剩下的人已经全部战死!若风,我这样报仇,不算过分吧?至少是让木家堡的人战死在沙场,不象咱们莫家堡的人,死得那样凄惨,那样窝囊!”
“青姐,现在宿仇既已得报,就……抛开仇恨吧。我希望看到,你快乐!快乐地活着!”
竹青转回身,满脸愤慨,满眼泪光。刘若风下意识地把一凡的小脸紧挨在自己胸前,不让一凡看到竹青此时那张冰冷、忧愤的脸。
“若风!我想,可能是前世我作了坏事,所以上天惩罚我,不给我快乐!因为我是女孩,从小父亲就不喜欢我,自从二娘进门、弟弟出生,快乐就离我更远了。若风,你还记得吗?你来到堡里后,作了弟弟的老师,我们常带着荣盼、荣德到田野里、山坡上、树林旁、小河畔,嬉戏玩耍,吹箫唱歌,舞剑纵马。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可是……若风,我……我不善于表露,我的快乐,大都……大都埋在了心底。”
那个身穿绣花上衣、绿绸长裙的清纯而内敛的表姐,浮现于刘若风脑海。但刘若风很难将那时的表姐与现在站在眼前的这位复仇女神合而为一。。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二章 仇恨,能放开吗
刘若风怜惜地道:“青姐!有泪你就流出来,有话你就说出来吧!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底!”
“我……我……”竹青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
其实,竹青藏着没说的一些话,刘若风已经体味到,尤其是那哀怨的一瞥,更让他心颤、心酸。表姐的个性,依然是含而不露,并没有多少改变,今日有机会向他吐露一二,已经是非常难得,恐怕已耗尽她全部的勇气吧。刘若风心想,如果自己不是在百花谷识穿烟芸的女儿身而两心相许,那么到莫家堡见到表姐后,也许……但是,世间事永远没有“也许”!
刘若风暗暗感叹。他想改变一下气氛,便逗弄一凡说:“一凡,来,给爸爸笑一个,哦!哦——,好!来,叫‘爸爸’,爸——爸——”一凡跟着叫:“爬——巴!”刘若风大喜,叫道:“儿子真乖!儿子再来,叫‘爸爸’。”一凡仍是“爬——巴!”
竹青揩了眼泪,回转头来。刘若风教一凡叫“表姨”,一凡叫不明白。竹青将一凡抱过去,说:“一凡和表姨太生疏,如果和表姨熟习了,就会叫‘表姨’了。一凡,是不是?”
刘若风听她的语气,知她内心仍未完全平复,便静静地看她逗一凡说话,不去打扰。
许久,刘若风才道:“青姐,这一次来送信,是诸葛勋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求来的?”
竹青:“是他让我来的。”
“噢。”刘若风心想,诸葛勋叫表姐前来,一是进一步向自己示好,二是想让自己在盐帮捐银的事情上更加卖力吧。“青姐,诸葛勋他……他信任你吗?他做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若风,很多事情,他也跟我提过。他说,以前害了你父母,又与你为敌,做了一些错事。现在,他想弥补,知道你难以原谅他,他只有为天下百姓做点实事,希望你看到之后,能够慢慢消解对他的仇恨。所以他假武圣弟子何铁心的名义,组建万剑盟,抵抗外族的杀掠。若风,表姐觉得,他……他其实不象是个大恶人,你们之间的怨仇,能否……表姐也知道,仇恨一旦滋生、积累,要化解它,谈何容易啊!若风,你该怎样做就怎样做,表姐不会……不会干涉你们。”
刘若风品味着竹青的话语,有为诸葛勋辩解、求情之意,心里由此判断,表姐对诸葛勋已有较深的情感。他既为表姐高兴,又有隐隐的担忧。诸葛勋曾虏去王红玉之事,他思虑再三,决定还是不让表姐知道;为了减少表姐担心自己找诸葛勋复仇的忧心,他表态:“青姐,我想过,就算我杀了诸葛勋,我父母仍不能得以复生;况且,主凶郭劲余已死,所以,这个大仇,我并不是不能放下。只要诸葛勋把小妹交还与我,今后不再做出有违天理道义的事情,我刘若风就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竹青脸有喜色。
刘若风此话一出口,也感觉好似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心境顿时开阔了许多。原来,将仇恨看开一些,可能比报仇雪恨更能使人的心志获得愉悦。
竹青:“若风,诸葛勋对我说过,若水表妹就在少年营中,他已派人去接若水到顺江,等他空闲下来,就会亲自送来交给你。这几天,他要到平阳去一趟,听说是因为宇文正义不大听从万剑盟的指挥调度。我私下也找人证实过,若水确实在少年营,少年营现在转移到了湖州境内,具体在什么地方,他们不肯透露,说是最高机密。”
听表姐这样一说,刘若风长久以来对妹妹的担心有所缓解,现在唯一的忧虑,就是妻子司马烟芸。“青姐,明天一早,我就要下山去找烟芸,恐怕没有时间送你了。”
竹青迟疑一会儿,突然说:“若风!我陪你一起去找烟芸妹妹!反正我回到顺江也没有实事可做,就让我为……为一凡、为一凡的妈妈尽点力吧!若风,请你……不要拒绝。”
刘若风见表姐说得坚决,不好回绝,便说:“好吧。不过,青姐,你最好仍穿这套男装。”
次日清晨,刘若风和竹青便一同下栎山、渡睢水,快马加鞭,奔赴东州。
找到那家“东升客栈”,刘若风叫来掌柜,塞给他一锭银子,又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详详细细地询问一遍。根据掌柜的描述,刘若风断定掌柜所说的“那位女客”就是自己妻子司马烟芸。看来烟芸确实是在这里失踪,可是究竟是何人所为呢?
刘若风又问掌柜:“那两天,贵店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住店或者出入?”掌柜想了半天,最终摇头。
刘若风心想,就算掌柜记得有可疑之人,但时隔这么久,又到哪里去查呢?因而不再盘问掌柜,与竹青离开东升客栈,在东升客栈的周围明查暗访,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几天下来,他们查遍了附近的酒楼饭庄、客栈货栈,还暗查了周围所有高门大户的人家。刘若风也时常运用通心诀,以分辨人们言语中的真假。然而,他一无所获,附近既无江湖帮会的巢穴,也不见武林高手、*大盗之类出没。
刘若风忧心忡忡。竹青说了不少安慰他的话,后来问他:“若风,你和芸妹妹之间,有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刘若风决然答道:“青姐,你怀疑烟芸主动离开我?那决不可能!我那样爱她,即便有些不愉快的小事,她一定能谅解!何况还有凡儿,她视作心肝一般,怎会舍得离去?那决不可能!”
竹青觉得有些愧意,忙道:“若风,对不起,我不该……有那样的想法。你要好好想想,芸妹妹失踪,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我不知道,可能性太多。”这个问题,刘若风早已在头脑里分析思考过不知多少回了。
“那么,她现在有可能被……被囚禁的地方之中,有没有相对容易找到的地方呢?”
刘若风抬起头,遥望北方,若有所动:“幽冥城!”
竹青立即说:“那好,我们就从幽冥城开始!”
刘若风记得,烟芸曾对他说,幽冥城在北海之滨,但从未说出具体地点,她说那是师门的秘密。北海如此之大,而幽冥城又是地下之城,究竟该往哪里去找?但刘若风已经顾不了这些,再困难也不能退缩,哪怕用上一年、两年,找遍整个北海之滨,也要把幽冥城找出来!
刘若风想到,不知要耗时多久才能找到幽冥城,不愿耽误竹青,便要求她返回顺江,回到诸葛勋身边,如果妹妹若水到了顺江,也可关照一下妹妹。可竹青就是不听,任凭刘若风再三劝她、求她,她就抱定一个理由:“表姐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到底,就象我向木家堡复仇一样!不帮你找到烟芸妹妹,我决不会离去!”刘若风也拿她没有办法。
于是,两人星夜兼程,往北疾赶。他们先到了青州北莱县,再到海边。这是北海的南端,他们就从这里开始,沿着海岸线十里之内的范围,朝西北方向前进、查访。见人就问,逢疑必查。这是极耗体力、心力的工作,尤其是刘若风,因为他常要运用通心诀。一天下来,总是疲惫不堪。遇上雨雪天,就更加费力。
起初,每天推进不过十余里,后来积累经验,不再用地毯式搜索,而是先登上高地观察,觉得可疑的地方、可疑的人,才前去查探。如此,每天可推进二、三十里。
辽阔无垠的大海,象人心一样,变化莫测。有时碧海蓝天,海面渔帆点点,细浪轻舔沙滩;有时天昏日暗,樯倾楫倒,滔天浊浪扑向海岸,犹如恶鲨张开巨口,要把整个世界吞噬!
刘若风哪有闲情逸致去观海听潮,他把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对可疑线索的分析判断上。有时,他回忆起前面已查过的某个地方尚有疑点,又返回去重新查过。
竹青见他实在劳累,便买了一个酒壶带在身边,常常让他喝上两口酒解乏,再唱上一两支曲子给他听。
四月十日,刘若风发现离海边约七八里地的一个山坡上,酒幡飘扬,是个难得一见的路边酒家。两人决定到那儿去查一查。
酒家不大,只有三间木屋,酒幡上大字写着“活神仙”。店中一位老板娘,三十来岁,容貌一般般,眼神却很妖媚。两位伙计,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壮汉。见刘若风与莫竹青到来,一名伙计上来牵马,老板娘扭着腰肢近前,先抛上一个媚眼,才妖声妖气地道:“哟!两位公子真是贵客,快快请坐。本店有上好的老酒,上好的牛肉,各种特色小菜,包两位公子满意。”
刘若风只当没看见这个女人,和竹青径直在一张小桌旁坐下,叫道:“一瓶好酒,牛肉一斤,小菜尽管上!”
三杯酒下肚,刘若风将一名伙计叫到桌旁,向他了解情况。这才得知,这里已经属于罗陵县境,距北莱县已有六七百里……正说着,刘若风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使劲摇摇,又没事了。
刘若风刚要以幽冥城的问题试探这名伙计,店外忽然停下两辆马车,涌进一伙人来,大大咧咧地占了两张桌子,高叫:“快拿酒来!”言语中,得知这几个人是什么镖局的镖师。
老板娘和两名伙计很是忙活一阵,才把酒菜端上桌。刘若风注意到,其中有个镖师悄悄用银针将各种菜肴和酒壶里的酒都作过测试,点点头,一伙人这才准备享用。
刘若风却在此时冷冷发话:“当心点!这是个黑店!”
作者题外话:这个“定时发布”功能怎么不起作用?
第二十三章 黑店
几名镖师霍然站起,亮出刀剑,如临大敌。
老板娘“呵呵”笑着,扭身来到刘若风身边,嗲声嗲气地说:“哟,公子,喝多了吧?怎么说些酒话呢?”
刘若风不理不睬,继续喝酒。
竹青轻声说:“若风,别喝多了,咱们还要赶路啊。”
刘若风漫声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如此美酒,岂能不喝?青兄弟,你别担心,你不喝可不能让我也不喝,这种酒,醉不倒我!”
老板娘奇怪地盯了刘若风几眼,转身对几名镖师道:“这位公子有些醉了,没事,没事,大爷们请慢用。”
镖师们收了兵器坐下。但一名镖师喝道:“老板娘!这些菜肴,请老板娘尝尝!”
老板娘媚笑着,抄起一双竹筷:“几位大爷,奴家做的菜,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味道很不错哟。”在每道菜里夹出一点,放进红唇小口,有滋有味地细嚼着。
镖师们看在眼里,放下心来,于是抢着夹菜。有几位镖师端起酒杯,忽听一个声音又叫道:“酒里有毒,要死人嘞!”——当然又是刘若风所发。
几位好酒的镖师们赶紧放下酒杯,盯着老板娘,气氛又紧张起来。
“呵呵!呵呵!”老板娘大笑:“我说大爷们,一个醉鬼的话你们也相信吗?大爷们请看,他喝的也是奴家店里的酒咧!你们若是还不相信,奴家就喝给你们看看!”抓过桌上酒壶,仰起头,张开口,一股酒线倾入她口中。
“好!”“老板娘好酒量!”有镖师趁机在老板娘屁股上摸了一把。
老板娘“呵呵”笑着,放下酒壶,扭腰摆臀,走回柜台。
一名镖师对刘若风这边道:“公子爷,请不要再拿大爷们开涮!”
刘若风冷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几名镖师拍桌而起,叫道:“小子,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一副就要冲过来动手的架势。
刘若风可不愿跟这些角色打架,又不愿见死不救,干脆直接点破:“毒在酒杯上!”
已站起的一名镖师冷笑:“哼!小子,你别诓你家大爷了!你说酒杯有毒,你怎么没被毒死啊?你说!”
刘若风又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冷冷道:“有种的,就端起你们的酒杯,喝下去!”
这些镖师互相瞧着,却无人敢于尝试,拿性命来赌气。先前用银针悄悄试毒的那人此时又取出银针,放入酒杯中。
“真的有毒!”随着这声大叫,众镖师立即拔刀亮剑。几乎同时,店里两名伙计已各自抄起一柄鱼叉,扑向镖师,乒乒乓乓地斗在一起。
老板娘高叫:“给老娘把这些王八蛋叉到海里去喂鲨鱼!”老板娘却不参战,而是朝刘若风和竹青逼近,恨恨地说:“死小子,敢坏老娘的好事!快说,你为什么没有中毒?”老板娘口气虽硬,却不敢过于靠前。面对这个喝了毒酒却没中毒的英俊青年,她显然不敢大意。
竹青也十分关切地问:“若风,你真的喝了毒酒吗?有没有中毒的迹象?”
刘若风望着竹青摇摇头:“青姐放心。如果真的中了毒,我早就倒下了。”
老板娘喝道:“死小子,你就别硬撑着了!老娘这是秘制的毒药,叫‘沾口仙’,一沾口就成仙,无药可解!只有老娘才有解药,你若乖乖地求我,老娘或许放你一马,不然,老娘将你大卸八块,而你这位小情人儿,就先让那两个莽汉享用个够,再卖到媱子里去侍候男人!”原来老板娘已看出竹青是个女子,把她当作刘若风的“小情人儿”了。
刘若风岂能忍受别人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