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寇仲和徐子陵本来想替他们守护的,防止此时有人来偷袭,但几乎就在跋锋寒搭上宁楚背心的瞬间,跋锋寒的脸也白了。寇徐两人对视一眼,均知道跋锋寒一人之力不行。他们兄弟连心,知道虽然留一个看守比较好,但两人却坐在宁楚身前,一人对上宁楚的一只手,同时轻运内力。
跋锋寒说得没错,也说得有点错了。
并不是宁楚在吸收和氏璧中的能量,而是和氏璧在向他狂飙着能量。
和氏璧在许多人手中来来回回了将近千年,光吸收日月精华就无穷无尽,但再好的玉石,也是凡物。物极必反,所以才造成和氏璧现在随着天时变化的特点。宁楚碰到和氏璧时,虽然并没有运起内力,但和氏璧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能量的出口,寒气像决堤的江河般狂涌而出。
初时宁楚的身体还能撑得住,但要知道,这缺口会被越冲越大,而就像惯性一样,到最后就完全成了和氏璧其中能量的载体转移,等能量全部转移到宁楚身体中后,原载体和氏璧便化为了灰烬。
但宁楚的身体也毕竟是凡人,一下子获得这么多能量,却无法消化,若跋锋寒再慢上一刻,便是爆体而亡的下场。但饶是如此,两个人也容纳不下。
所幸,还有寇仲和徐子陵两个人。
宁楚在一片黑暗中,只觉所有经脉像膨胀起来,在他无法忍受的那一刻,忽然有了突破的关口,体内的寒气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古怪之极的感觉,全身经脉似乎全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有说不出的舒服。只觉灵台一片清明,心中涌起莫以名状的狂喜。
他隐隐知道这该是和氏璧洗髓易筋的能力,他以前无法运用步三爷传给他的功力,并不是因为功力传到他身上就消失了,而是他经脉天生不足,比起常人来要细上许多。和氏璧的能量在他的经脉中一冲涨,竟强化了经脉负载的能力,使真气的容量以倍数增加。就好像把一泓水洼,硬生生地冲击成了一个无底的深潭,以后能在这潭里装多少水,那就要靠他自己的修炼和造化了。不过至少步三爷传给他的那两甲子的内力是可以使用了。
可惜的是,和氏璧对他断掉的心脉却没有什么用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宁楚恢复了意识,睁开双眼。
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双定定看着他的黄金色眼瞳。
宁楚知道黑墨在担心,便抬起手拍了拍黑墨的头让它安心,然后开始观察周围。寇仲和徐子陵仰面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跋锋寒则从他身后,抱着他的后背昏迷着。三人都吐了一口血,宁楚诊断了一下,发现他们三人都如原著中一般,通过他吸取了和氏璧的力量,和他一样洗髓易筋,对于以后的武道大有益处。
现在只是因为受到的冲击太大,暂时失去意识而已,反而是很早之前就昏迷的他先醒过来了。
宁楚把扔在昏迷的三人并排扔在床上,在看着他们三个“和平共处”的这一刻,宁楚不禁脑筋搭错弦地想到这样的3P好像很邪恶。
趁着他们没醒,宁楚去快速洗了个澡。他在这里看到了李阀的标志,说明是李世民的地盘。宁楚记在心里,虽然不知道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他肯定欠了李世民一个人情,以后再找机会还。至于床上的那三个人,宁楚知道虽然他们如原著一般得到了和氏璧的能量,但起因还是因为想要救他。
而且冒的还是生命危险。
所以在宁楚醒来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宁楚在心中对他们的定位已经不是朋友,而是兄弟了。
当然,和跋锋寒的那个床伴契约也没作废,只是兄弟是兄弟,他可以分得清楚。
宁楚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擦着头发,又转回原来的房间。他刚刚在洗澡的时候洗掉皮肤上的污垢,发觉自己的皮肤竟变得光滑细嫩无比,更像能发得出光芒来一般柔和。想来应该是和氏璧的能量,他排出了体内的毒素,即使不用照镜子,宁楚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更加“惊心动魄”了。
虽然对自己变得更惹祸了没什么自觉,但宁楚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忍不住爬上床,拿着毛巾把昏迷着的三人的脸都擦干净。果然,一个比一个变得帅了,跋锋寒和寇仲比较黝黑的肤色,就像泛着金属光泽一般,就算是三人中比较白的徐子陵也变得越发的干净俊秀,但却一点都不娘,而是散发着温和令人舒服的气息。
宁楚向来是不在意外貌的,但是却对和氏璧会让人体毛孔排毒的原理比较好奇。刚才洗澡的时候怕有人偷袭他们三个,所以没仔细观察自己皮肤的变化。现在有三个实验品乖乖地躺在这里,宁楚又怎么肯放过。
由于床本来就不大,并排躺了三个大男人就已经很挤了。宁楚干脆就直接跨坐在跋锋寒身上,开始很自然地脱他的衣服。
黑墨蹲在一旁,看得满脸黑线,却又不能阻止,只能摇了摇尾巴,自己溜出去找点吃的去了。
就在宁楚刚解开跋锋寒上衣,低头认真研究的时候,突然感应到有人从窗户飘了进来。
然后,他听到一个倒抽凉气的声音。
没有杀气,那是来看热闹的吗?
宁楚不悦地抬起头,发现来人是谁后,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可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一个笔墨都难以描绘的美人,半湿着发,坐在一个……或者三个昏迷的男人身上,辣手摧“草”中?
“啪嗒!”
侯希白手中的美人扇直接掉在了地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关键君再次出场………………咳,估计又会有很多人要暴走了………………
咳……我朋友已经威胁我了……如果我再让关键君出场,就要曝我马甲…………挠头,看来关键君的威力真大…………咳,不过不行啊…………关键君出场纯粹是习惯性使然…………嘿嘿,我朋友应该不会曝的,否则她就看不到存稿了…………虽然比正常更新的多一章…………那也是多一章啊………………捏哈哈哈~~~
嘿嘿,宁楚妖孽正式升级,直接把和氏璧都给消灭掉了…………李世民不会是小攻候选滴,只是顺带勾搭一个靠山而已,把师仙子最想勾搭的先勾搭走了~~~师仙子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吐槽下最后的画面…………大被同眠啊~~~捏哈哈哈~~~~小白,你是不是要嫉妒死了?
37
37、第三十七章 流言 。。。
屋内一片压抑的沉默,侯希白到底是经历过许多场面,强自镇定下来后,才发现床上昏迷的那三个人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美人扇,他关心地问道:“寇仲他们怎么了?”
有别人在,宁楚自然不能继续研究和氏璧对皮肤的妙用,只好从跋锋寒的身上爬起来跳下床,淡淡道:“他们为了救我,暂时昏迷,大概过一阵就会醒了。”
侯希白此时才发现地上有几次血渍,以为是有人来抢过和氏璧,但房中却没有打斗的痕迹。
“你怎么来了?”宁楚发觉头发还在滴水,便抬手把长发往后一撩,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
看着近距离的宁楚,侯希白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他好像比上次分别的时候,更加灵气逼人。侯希白气息一滞之后,才听到宁楚的问句,不禁苦笑。他怎么来了?他怎么能不来?这半日间,肯定有人想要硬闯李阀别院抢夺和氏璧,不过都知道跋锋寒三人在宁楚身边,没敢擅动。侯希白不禁后怕,幸亏他来了,否则万一此时来人,只有宁楚一个在,岂不是任人宰割?
自从知道师妃暄把和氏璧赠与宁楚之后,他便跑去找师妃暄询问,结果对方只是用一句话回答了他。
说宁楚是向雨田的弟子。
虽然早就知道宁楚的师传不简单,但这个来历还是吓了他一跳。向雨田是上一代的邪帝,在江湖上的名声虽然被人渐渐淡忘,但在老一辈的武林人士的心目中,却如雷贯耳。
侯希白迎着宁楚疑问的目光,定了定神道:“楚弟,把和氏璧给我,我帮你还给妃暄去,你拿着和氏璧还是太危险了。”
宁楚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
侯希白一呆,以为宁楚不信任他,苦涩地笑道:“你谨慎点是对的,这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会盯着你身上的和氏璧。”
宁楚却摇了摇头道:“希白兄,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和氏璧了。”
侯希白闻言皱眉:“是被人抢走了?莫不是那个秦王李世民抢走的?”
宁楚指着地上的那摊玉灰和一小块黄金道:“喏,和氏璧变成了那样,说出去,谁都不会信的吧?”
侯希白哑口无言,第一个反应就是宁楚在开玩笑。但宁楚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无波,侯希白一想到宁楚的为人,知道他素来不开玩笑,不由得瞪大双眼惊道:“那就是和氏璧?”
宁楚点了点头,相对于侯希白的惊骇,他其实并不以为然。可能是早就知道和氏璧就只是练功的升级器,他对那个千古异宝化为灰烬并没有多少遗憾。不过,他还是走过去细心地把那堆玉灰和一小块黄金收在一个布包里装好,也许这堆玉灰可以媲美珍珠粉,可以试验做做美容产品,想必他那个爱臭美的师父会喜欢,不能浪费了。
宁楚知道步三爷把自己的功力中的九成传给他之后,就非常在意因为失去功力而变得衰老的脸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他十岁给他传功之后,屋里的镜子就全部不翼而飞了。
真是的,一个老头子,怎么那么爱臭美?
宁楚对步三爷层出不穷的极品性格已经麻木了,仔细地收集好和氏璧的玉灰后,宁楚发现侯希白还是愣愣的,无法接受和氏璧已经化为灰烬,只得拽着他到一旁坐下,翻出茶壶烧水泡杯热茶给他压压惊。
等把一杯热茶放到侯希白面前时,后者哑着嗓子焦灼地说道:“楚弟,怎么办?别人不会相信和氏璧化为灰烬的,他们会逼你交出和氏璧的,到时候怎么办?”
宁楚意外地抬起头,发现侯希白脸上不加掩饰地担忧,知道对方是真的担心着自己。他挑了挑眉道:“师妃暄既然把和氏璧给我了,我就是和氏璧的主人,谁有权利逼我交出去?”
侯希白再次苦笑,“妃暄告诉我你是向雨田的传人,我便知道了她的打算。肯定是想把和氏璧丢给你,引得洛阳大乱,最好再因为和氏璧,迫你大开杀戒。最后她再公布你的身份,重新回收和氏璧,兼且请出四大圣僧,把你擒回净念禅院,永生囚禁。”
宁楚意外地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对师妃暄情根深种,不会这么恶意猜测。”
“再欣赏师妃暄,她也是慈航静斋的传人,而我是花间派的传人。”侯希白深深地看了宁楚一眼,美人扇刷地一下张开,瞬间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多情公子。“她的思路不难猜,毕竟这一招慈航静斋经常用。”
宁楚当然不知道这一招慈航静斋是不是经常用,但他却知道慈航静斋用这一招对付过他老爹石之轩,只不过是没成功罢了。看来侯希白身为石之轩的徒弟,虽然表面上与师妃暄交好,但肯定是不会真的相信她。
宁楚看到美人扇上的那些栩栩如生的美人们,也许是因为知道侯希白站在他这边,感到有些心情不错,竟出言直接问道:“你对她不是怀有特殊感情?那为何这美人扇上没有她的画像?”这还真不是他八卦,因为原著里写的是侯希白对师妃暄仰慕非常,竟不知道用她的那种表情神态入画。
侯希白摇扇子的手一滞,苦笑连连道:“师姑娘她从未在我面前穿过女装,你说我能画她穿男装的样子吗?那样岂不是太不协调?”从妃暄到师妃暄,再到师姑娘,侯希白不断变化着对师妃暄的称呼,也代表了他心思的微妙改变。
宁楚无言以对,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侯希白心下松了口气,知道他们两人此时才恢复了以前相处时的模式。看着宁楚静静沉思的侧脸,侯希白心中一片苦涩。他若是知道离开宁楚,会永远失去他,那他绝对不会离开他半步。
当日他离开飞马牧场,就立刻去拜见师父石之轩,把他钟情于一名男子的事情如数倾述。石之轩从小抚养他长大,对于他来说亦师亦父,他不光想要解开师父对宁楚江湖传言不实的误会,还想得到师父的祝福。
师父听闻之后,从面上辨不出喜怒,但却在几日后,悄悄去见了宁楚。他不知道师父看见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却对他说,宁楚是个沾花惹草的风流之人,不值得他投入真心。
虽然他师父经常喜怒不定,但在他面前的时候多数还是个慈父,所以他知道师父应该不会说瞎话骗他。
一想到石之轩对他转述的那些话语,侯希白的心就不由得抽痛起来,啪地一声合上美人扇,想要亲口问宁楚求证,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问句:“楚弟……你真的……真的是向雨田的弟子吗?”
宁楚把茶杯放在手心中,运起一股内力,透过薄薄的茶杯,带动着杯中的茶水旋转起来。在听到侯希白的问题后,宁楚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道:“我师父不是向雨田。”
侯希白闻言一愣,他刚刚虽然说出的是个问句,但在心中却是早就觉得这是个肯定句。毕竟这是从师妃暄口中说出来的,侯希白尽管和她立场不同,但也敬重她不会说出不确定的话来。
宁楚低着头,看着手心茶杯中急速旋转的茶水,知道侯希白虽然没追问,但那带着疑问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宁楚斟酌了一下字句,不想说自己的身世,只是简单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谁,是黑墨的娘亲把我从雪地里捡回去的。”宁楚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因为正好黑墨从厨房吃饱喝足了回来,听见宁楚提到它的名字,立刻凑了过去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侯希白这才知道为何黑墨和宁楚这么好,原来是一起长大的。
宁楚放下手中被他折腾得差点破裂的茶杯,揉了揉黑墨的大头,正想继续说点什么时,听到身后床上的细碎声响起,知道必是跋锋寒他们醒了。还没等回头去看,就感到一双大手拿着毛巾正为他擦着没干的湿发,那熟悉的力道,不用看都知道是跋锋寒。
他们在一起后,这种服侍他的事情,跋锋寒都做得乐此不疲。宁楚在医术上是个强人,恨不得事必躬亲。但生活上就是个懒人,譬如相比要一点点把头发擦干,他宁可就那么放着慢慢干透。其实他更想一剪子把这头长发都剪掉,在谷中的时候,十岁前他都是自己剪短发的,后来他师父实在看不下去了,直跳脚地逼着他留头发,不能当和尚。
他又不是想都剪掉,只是觉得在古代当男人也未免太辛苦了点,头发还留这么长干嘛?
在前一阵的某次逃亡中,由于头发沾染了大片的血迹,他又没随身带着洗发的皂角,洗着洗着就不耐烦起来,随手就想拿起跋锋寒的斩玄剑把头发削掉。后者自然是制止了他,之后这洗发擦发的任务,便落到了跋锋寒手里。
宁楚倒没觉得什么,这和前世去理发店洗头没啥区别。只是现在被跋锋寒轻柔的力道按得晕晕欲睡,直接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
跋锋寒勾起唇角,得意地看着对面的侯希白难看的脸色。虽然宁楚没给他吃醋的权利,但他还是可以不动声色地去除掉情敌。只是他没想到宁楚的魅力居然这么大,连只爱美女的多情公子都抵挡不住。
侯希白脸色一僵,紧握了一下美人扇,随即又放开。他早就知道了宁楚和跋锋寒已经在一起的事实,虽然心底仍有一丝渴望,但现在看着宁楚不拒绝的模样,也心知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机会。
罢了,他还是只做他的朋友吧。
侯希白心如刀割地想着,慢慢地把自己的伤口掩盖在完美无瑕的笑容下。
宁楚靠在跋锋寒怀里之后才发觉对方身上一股刚排过毒的腥臭,皱着眉打发他先去洗洗。
寇仲和徐子陵也醒了,两人调息了一下,也去隔壁屋里擦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后,分头去外面打探消息。而跋锋寒则留下来守在宁楚身边,怕他再出什么意外,当然更多的是不放心不请自来的侯希白。
虽然之前觉得李阀别院不太安全,但现在情况又不同了,和氏璧已经被他们毁了,即便是逼他们交出去他们也没法再变出第二个来,只能按兵不动。倒是三人醒来,都不约而同地发现自己的洗髓易经,武功大进,自觉就算面对整个江湖都有一拼之力,更是不想灰溜溜地逃走。
总要把慈航静斋赠给宁楚和氏璧的礼节,好好地还回去才对。
至于宁楚的身世,他们都有听见,但都没有什么意外。他们三人都是孤儿出身,从没有真正的亲人,听到宁楚自述身世,倒多了一分同病相怜的亲近之感。本来以为黑墨是宁楚的宠物,这下才知黑墨是宁楚的兄弟一般的存在,此后更是对黑墨纵容照顾了许多。
不过这都是后话,当时宁楚在李阀别院的内室冥想了一下午,其间来打探、抢劫、窥视、盗窃等等的各方人马,他都没见到,全部都被跋锋寒和侯希白两人用各种手段打发了。虽然大半个院子都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但宁楚所在的那个小院却连一块瓦都没掉。
等到掌灯时分,寇仲和徐子陵回来了,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盯着宁楚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说吧,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跋锋寒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流言自然都是不靠谱的,早先就有什么秦王囚禁宁楚强抢和氏璧这种论调,好多人嚷着要替天行道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