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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湿润,极力忍住。
路遇琛见她如此,以为她果然是旧情难忘,脸一沉,低头便吻下来。
他的唇骤然压下来的时候,夏溪只怵的身子猛的一震,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唇上带着热切与焦灼,渴望与需要。
她只是一愣神间,他已经顶开她的牙关,泥鳅一般的舌头滑进她的口中,彼此鼻尖碰着鼻尖,他的鼻息滚烫喷在她的脸上,夏溪挣扎着扭开脸,他却更加用力的欺上来用唇堵住她,加重力道,开始轻轻的咬。
夏溪抬起手捶在他的背上,她越是奋力挣扎他就越加重唇上的力道,狠狠的吻……
夏溪有点窒息,刚喘息着离开她的唇,她就说:“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求我,我就放了他!”他靠着她,低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着她的脸上。
夏溪轻颤,“我……我求你!”
路遇琛的眸子倏地一凛,该死的女人,居然真的为了那种男人求他,他真是气死了,气死了。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居然真的求我!”
夏溪呆住,不是他让她求他的吗?
他干么又这个样子?
他的眼里暗潮汹涌,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给吃掉。
夏溪本就猜不透他的心这下更猜不透了,吞了吞口水,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有点肿胀,忐忑不安的看着他,浑身发颤,“路主任,对不起,我替他道歉!”
“你不是跟他分了?以什么身份?”他强势压在她身上,将她逼在墙壁上,目光危险。
夏溪被他的眼神震慑,吓唬出好多种情态来:“我……我没有资格,我只是不想事情再闹下去了,而且我真的很感谢你,跟他那种人生气,根本是降低了你的格调!”
他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你这是在替他说话,还是在维护我?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很维护他?怕他被报复?我看你就是那种女人吧,还是到处勾搭男人才是你的本性?!”
她被压得全身难受,被他讽刺,心里悲凉,立刻回嘴顶他一句,“随便你怎么说,你放开我,我到处勾搭男人和你有关系吗?你和何启然有什么区别吗?他想要我做一枚棋子,而我瞎了眼遇到那样的男人,不想跟他再有任何交集。你是好人,我一直觉得你是好人,可是你现在压着我,做着让我害怕的事情,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路主任,如果你真的要强迫我,我无力反抗,可是我会报警,你是大领导,我是小市民,真的要闹大了,我看是你难堪还是我难堪!”
怒火,“腾”的一声,马上从他眼睛里烧了出来,“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就说,说一百遍,她也不怕。“如果你真的逼迫我,我就报警,不怕把事情闹大!”
他能死盯她,她难道不能瞪回去?
只是她突然感到眼睛酸涩,眼泪唰得一下冒出来,只感觉很委屈,很委屈。
路遇琛一下子僵住,看着她的眼泪肆意的在脸上流淌,娇俏的红唇被洁白的贝齿咬住,一下变得惨白惨白,长长的睫毛染上薄薄一层水雾。
夏溪眼神空洞的凝望眼前的男人,泪落得更凶了,委屈中带着指控的倔强眼神,让路遇琛莫名地心生怜惜。
他本意不是如此,可是出口却是伤人,他又是那种骄傲的男人,从来不会道歉。
一时间,气氛僵住,他瞪着她,面对她的眼泪却又感到懊恼,稍稍起身,将她拥在怀里,语气很是不耐:“哭什么哭?我又没有强你!”
夏溪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她刻意压抑的哭泣声若有似无,身子颤抖个不停,悲伤委屈的如同被陷入陷阱的小兽,只是发出呜咽,低低哀鸣。
路遇琛微微的怔忪,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我说,别哭了!”
他最怕女人哭!
话一出口,她哭得更厉害了。
路遇琛无语了,只好放低声音。“好,算我怕了你了,哭吧,哭吧!”
浑厚有力的男声带着无奈,在耳边响起,夏溪怔了下,眼泪落得更凶了,多少委屈,多少隐忍,都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
他将她拥抱进他宽阔的怀里,轻抚着她。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阔,夏溪不由得放任自己被他拥抱,泪水就这样簌簌落了下来,她在他怀里痛哭出声,不再压抑,哭得歇斯底里,哭得悲凉。
路遇琛就没见过女人这种哭法,哭得太凄厉了,他只能笨笨地拥抱着她,她的泪水灼伤了他。“好了,哭过就好了,我收回我的话,算我说错了行不行?”
他这样温柔的语气,让夏溪募得停止了哭声,眼泪还在眼里打转,而路遇琛胸前的衬衣上满是她的眼泪鼻涕,他将她扶到卫生间门口。“好了,去洗把脸吧!”
他的语气很温柔,她的眼泪凝在眼圈,乖乖进去洗脸。站在卫生间的玻璃镜子前,她看到里面的自己,眼睛哭得红肿,唇瓣红肿,拧开水管,洗了脸,然后拿毛巾擦干净。
等到再出来时,路遇琛正在抽烟,他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夏溪,我们谈谈!”
夏溪立在那里,想着之前他的话想着他后来又安慰她,而他胸前的衣服被她哭得湿了一大片,她立在那里,忐忑不安。
路遇琛看着她的俏脸沉默,他的眼神从开始的冷硬慢慢变得柔和,静静的看着她,路遇琛拍了下沙发,“坐吧,我有话说!”
夏溪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正襟危坐,小声道:“你说吧!”
路遇琛沉思了一下,道:“何启然那天晚上把你送到我的房间,想用你的美色来贿赂我,他一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想要求我吧?”
夏溪一个激灵,咬住唇,怯懦地开口:“我不知道!”
“是吗?”他看着她的脸,似乎不怎么相信她的说辞。
她紧张地两只小手紧紧的交叠在一起,横下心来,点头。“我真的不知道!”
何启然的事情,她已经不想管,她和他六年,六年认清了一个人,他对不起自己,不代表自己可以落井下石,她一直这样坚持。
路遇琛也不揭穿她,只是微眯着眼睛凝视着她的表情,半天后他说:“我只能保证这件事情不予追究,但是他若是因为别的事情出事,与我无关,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报复!”
“谢谢!”她似乎松了口气。
他接着又说:“你以后在信访局好好上班,机关单位进去了,只要不犯原则错误,工作认真一辈子可以保证你的饭碗!”
“是!”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交往,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见面了,我也不是缠人的人,没必要在一个不情愿的女人身上花太多心思!”路遇琛说着站了起来。“以后你就不要再找我,若你主动找我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懂吗?”
她蓦地怔忪,他说再也不见面,再也不要找他。她怔怔地点头,表情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她抬起眸子,真心地道谢:“谢谢你之前帮助我的一切,也谢谢你不追究何启然,我不会再找你,永远不会!”
他突然笑了,“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或许转角,就会再遇,那时,你求我,我也未必帮你,到时候别说我无情!”
“不会!”她坚定地道。
他再度笑笑,从皮夹里抽出一千块钱,丢在桌上。“这是你帮我打扫我公寓的工资,还有伙食费,我们互不相欠了!”
他说的很是潇洒,说完,打开门就走了,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她的住处,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夏溪一个人怔在屋子里,久久没有回神。
路遇琛果然说话算话,再也没来找过她。
时间飞快的划过,如白驹过隙,转眼到了十一月,她没再见过路遇琛一面,一个多月了,她老老实实的在信访局上班,兢兢业业,只希望保住自己的饭碗。
吕科长对她依然是那样的客气,甚至是过分客气。
不忙的时候,她坐在办公桌前看窗外的天空,楼下的树荫,楼下院子里那一排银杏树的枝叶把阳光的余光切割,映在草坪上,一片斑驳,她觉得她的心也似被树叶切割,零零碎碎再也无法拼凑,总是身处悲哀里,没有了力气也没有了动力,似乎,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高阳找过她好几次,偶尔一起坐坐,喝杯咖啡,她都是心不在焉,后来,高阳突然消失了,电话无人接听,她打过几次电话,都没联系到人。
十一月的 第 156 章 时候回去当面跟妈妈说,可是没想到遇到了何启然跟悠然在一起的事情,她不敢想象,若是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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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的时候,工作很忙。
夏溪打印了一份文件后,突然接到了夏悠然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着喊:“姐,何大哥被检察院带走了!你救救他,救救他……”
“什么?”夏溪一下子呆住:“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就在刚才!”
虽然早就料到何启然可能早晚出事,但是没想到还是来了,而她还没想出办法让夏悠然离开他,却发生了这种事。
“悠然,你在哪里?”
“姐,我在……我在何大哥住处下面的小超市,用公话给你打的电话,房子被查封了,我看到他被人带走了,我没敢上楼,我害怕,姐你帮我救救他,他说、他说如果有天他出什么事,只有你可以救他!”
夏溪苦涩一笑:“我又不是高官,我又不是检察院的,我怎么救他啊?傻丫头,你在那里别动,我去接你!”
夏溪请了假,匆匆去了何启然的住处,果然在门口小超市看到了抹泪的夏悠然。
见到她,夏悠然立刻嚎啕大哭了起来。“姐!怎么办啊?何大哥怎么办啊?”
“悠然,他的事情早晚都要败露的,你马上回学校去,你帮不上任何忙的!妈妈打电话来了,我帮你隐瞒了,你若不想妈妈伤心,立刻回去学校上课!”
夏悠然一听一下子抓住夏溪的手。“姐,我不能走,何大哥现在出事了,我更不能丢下他不管,我要跟他同甘共苦!而且,我也跑不掉的!”
“什么意思?”夏溪心里咯噔了一下子。
夏悠然飞快的抹了把眼泪,“姐姐,我实话告诉你吧,何大哥把钱打在了我的卡上,他说那是给我的,他还说若是出事,不许我说这钱哪里来的!”
“什么钱?”夏溪被镇住。
“十万块!”
“天!”她怎么也没想到何启然把钱打在了夏悠然的卡上。
两人愣在那里,夏溪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怔,接了电话,那边传来陌生的男声:“夏溪是吗?”
“你好,我是!”
“你好,我是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的,有事要问你的妹妹夏悠然,你能联系她吗?”
夏溪整个人彻底懵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她!她真想说找不到,可是她知道无法逃避,只是轻声道:“可以!”
“姐!我不去,我不要坐牢!”
“那就老实告诉他们,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夏溪也着急了,她不能看着妹妹出事啊。
“姐,你救我,你救我!”夏悠然拉着她的手,不肯走。
但,她终究还是被带上了车子。“悠然,你别怕,姐会想办法的,你要乖乖的!”
夏溪记得路遇琛说过,他不会再找她,如果她自己送上门,她要承担后果!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在家里扒了半天的刑法,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受贿数额在五万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限徒行,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行,并处没收财产。如无其他从轻减轻情节,按法律规定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十年以上?
何启然这辈子毁了不足惜,可是夏悠然呢?
她没忘记她被带走时哭着说的话:“姐,何大哥如果坐牢,我就一辈子等他,给他送牢饭!对不起,姐,妈妈你来照顾,对不起……”
夏溪终于忍不住打了路遇琛的电话,可是他没有接听。
她不得不去他家里找他。
当她敲开门,看到身穿白衣黑裤站在门口的路遇琛时,脸窘的通红,深呼吸,呐呐地喊道:“路主任,我——”
“进来说吧!”路遇琛语气不咸不淡,视线冷冷的扫过她的脸,没有讥讽,也没有热情,很平淡的样子。
夏溪心里尴尬的要死,跟着走进去关上门,立在门边。
路遇琛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慢慢的抽着烟,挑眉问她:“找我什么事?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再来找我!”
夏溪低垂着头缩在门口,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样子,糯糯的开口:“我知道!可我有事求您!”
“我记得有人说过,绝对不会找我!”
“我——”她窘的满面通红,她也没想到会这样快就转角再遇,他说的对,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对。
他动了动唇,沉声说道,“你还是走吧,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不想再帮你!”
她一呆,没想到他连听都不听就直接下了逐客令。“路主任——”
“夏小姐,我想我上次说的很清楚了,我们谁也不欠谁了,你没必要来求我,我也不想帮你,我没义务,是不是?”
“路主任,请你帮帮何启然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我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为了妹妹,她可能为此失去自己所有的尊严,她没办法让妈妈担心,没办法看着妹妹也被抓进去。
“何启然?”路遇琛挑挑眉,带着点玩味。
夏溪见他听了进去,立刻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眨眨眼睛,抽了口烟,语气冷漠。“关我何事?”
“路主任——”
“真抱歉,我帮不上任何忙!”
夏溪的脸瞬间惨白,无助的看着他,抿了抿干涩的唇。手在身侧捏紧,“路主任,我答应你,跟你交往!”
“夏小姐,我路遇琛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跟你交往?你觉得现在你还有资格说跟我交往吗?”他冷冽的男声在高声响起,带着万分不屑和冷意。
夏溪心湖微颤,如被尖刀戳中,鲜血粼粼。她猛地僵住,尴尬的脸上火辣辣的。
是的,他说交往时她拒绝了,他那么骄傲的男人,怎么能忍受的住被拒绝的尴尬,她拒绝了他,他现在也拒绝了她。这都是她活该!可是妹妹她不能不管,她不能看妈妈伤心,只能低声求他:“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帮忙?”
“不可能!”他说出三个字,狠绝地拒绝了她,不留丝毫余地。
夏溪揪紧了一颗心,苦苦哀求,“路主任,我妹妹什么都不知道,她才十九岁,何启然怎样我不管,我只想我妹妹不被牵连,这个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求你!”
“我凭什么要帮你?”路遇琛冷哼一声。“这种事情风险这么大,我犯不着为了一个漠不相关的人误了我的仕途。而你,不是倾国倾城,我也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夏溪,做什么事情前,应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开口求人无需这么骄傲,别人没义务帮你!我凭什么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只为一个断然拒绝了我的女人?你,出去!立刻!马上!”
夏溪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她觉得脸上有火在烧。
可是她不能走,她真的不知道妹妹会怎样,她很害怕,如果夏悠然出事,妈妈一定会难过死的,妈妈一生悲苦,因为自己被外公外婆赶出家门,一辈子回不了家,他不能再让妈妈伤心难过了。
想到此,她心一横,走到他面前,屈辱的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外套,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地上,只剩下衣,她的脸烧的红成一片……
感觉到路遇琛的视线定在她的身上,她艰涩地闭了眼睛。
今日种种,一如那日在怡白大酒店,没有尊严,可是那日是被陷害,今日却是被迫情愿,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都被自己亲手扯下,碾碎了,带着血泪,送到别人的面前,而这个人,他会帮她吗?
路遇琛冷冷的打量着她,没有动,只是又点了一支烟,烟草味传来,夏溪觉得好冷,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当视线对上路遇琛那深邃的眼眸时,夏溪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他的眼里一汪深邃,她颤抖了声音,如此悲戚地颤声问道,“怎样都可以,求你。”
“为了那个男人,求我,值得吗?”他突然开口,眸子里隐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如平静的海平面下,隐藏着澎湃的波涛,而面上又是如此平静。
她屈辱的咬住唇,低垂着头,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脸上更是从脸红到了耳根。
“说!”他语气不由得冷沉了下去。
“值得!”她抬起眸子,倔强的看着他。“人生不是用值得和不值得来界定的!”
“你不是骄傲吗?你不是拒绝我了吗?求我做什么?”他的语气似乎更加沉怒了起来,像是暗含着某种情绪。
“我——”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着衣和裤的她,羞得连身子都跟着红了。“对不起!”
“脱!”他突然吼道。似乎瞬间就被挑起怒火,冷冽的眼神似乎要把周遭的空气都冻结,刀削似的唇泛起一个冰凉的弧度。
她猛地抬头,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却不肯落下来。
“全部脱掉!”他的面如冷冰。
她咬唇,咬的唇边溢出血丝,颤抖着身子,背过手去解衣的排扣,她从来没有主动在男人面前这样过,前一次何启然光了她,送上了路遇琛的床,他没碰她,�